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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潜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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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还我……”

    “要还的,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袁媛笑了笑说。

    杨驹没有再说话。

    “你呢?还跟着关泽吗?”袁媛问。

    “差不多,都是在集团里上班。”顿了顿,杨驹又说:“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ktv里什么人都有,自己也要小心。”

    “我知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袁媛说着就站起了身,又嘱咐杨驹好好休息,接着就走出了房间。

    看着静静躺在桌子上的银行卡,杨驹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无意之中却伤害了那么多人。他很想跟袁媛保持朋友关系,但是袁媛跟向凌瑶不同,她的性格比较内向,又很敏感,没有向凌瑶的那种潇洒,她不像向凌瑶那样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

    所以他没事的时候可以找向凌瑶出来吃饭、喝酒,但是袁媛,他却不敢招惹,就像现在,他只能看着袁媛离开,甚至不能去帮她开门,因为她是那样细腻,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有可能都会让她误会。

    虽然张良友让杨驹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用去酒吧,但是当天晚上杨驹还是去了琳琅酒吧,他没那么娇气。不过小五看到杨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惊讶。

    “你怎么来了?张哥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小五问。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妞。”杨驹酸不拉几地说。

    小五撇了撇嘴,突然又笑着说:“还好你来了,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一个人呢。”

    “你一个人?大胖呢?”杨驹让酒保帮忙调杯酒,又看着小五问。

    “去医院了呗。”小五有些无奈地说:“大胖平时就跟陈寅的关系比较好,一听说陈寅住院了就跟着去照顾了,君哥说反正酒吧里平时也没什么事,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杨驹“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很清楚,朱承君是怕大胖如果待在酒吧里会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杨驹笑了笑,这肯定是张良友的主意,朱承君的脑袋考虑不到这么远的东西。

    酒吧里非常平静,可能是因为杨驹昨天晚上在这里打了一架,不少人都知道琳琅酒吧来了一个狠角色,所以并没有人敢闹事,都是规规矩矩的玩自己的。

    第二天中午,杨驹从小五那里打听到陈寅住的医院之后就到水果店买了一篮水果去看他。陈寅受的伤不轻,虽然已经休息了一天,但是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躺在病床上,就像一团棉花,虽然如此,他的嘴里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

    “杨驹,还有小五,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好看!”

    “陈哥,你还是好好把伤养好吧!”大胖一边收拾陈寅吃完饭的快餐盒一边真诚地说。

    “你说什么?这次是我大意,但是我……”

    陈寅本来想说自己一定会报复,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陈寅停止说话,朝大胖努了努嘴巴,大胖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医院的门隔音不好,所以刚才陈寅的话杨驹其实全都听到了,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陈寅只是个小角色,要收拾他很容易,难对付的是他后面的人。

    “是你?”一看到杨驹,大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回过头对陈寅说:“陈哥,是杨驹。”

    听到杨驹的名字,陈寅的火气马上上来了,把刚剔完牙的牙签往门口一扔,大声吼道:“怎么是他?把他给我轰出去!”

    大胖又点了点头,但是等他转过头去的时候,杨驹却已经从另一边的缝隙进了病房。

    看来瘦一点还是有好处的,杨驹心想。

    “陈哥,我是来看你的,你看,我还给你买了水果。”杨驹笑嘻嘻地说。

    他笑得出来,可是躺在病床上的陈寅可笑不出来。本来陈寅对杨驹的印象就不好,经过这件事,他更是觉得杨驹实在可恶。

    “胖子,你是死人啊?!”陈寅没有回答杨驹,而是对着还傻傻站在门口的大胖吼了一声。

    大胖也反应过来了,他应了一声,走到了杨驹的面前。

    “你还是走吧,陈哥不想看见你。”

    “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呢?”杨驹继续赔着笑脸。

    大胖在心里一盘算,觉得杨驹说的话也对,于是向陈寅投去了请示的目光,但是陈寅却一直瞪着他,他也明白了陈寅的意思,于是拉着杨驹的胳膊把他拽出了病房,还把那一篮水果也扔了出去。

    看着滚落满地的水果,杨驹叹了口气,在心里感叹朱承君确实是个没脑子的人,这个陈寅他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个有能力的人,真不知道当初朱承君为什么要用他。

    琳琅酒吧一切都很正常,引起杨驹注意的那两个青年也依旧每天晚上都来,坐不了多久就走了。

    这天晚上,杨驹和平时一样跟小五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正说着什么,向凌瑶突然来了。

    看到向凌瑶在琳琅酒吧出现,杨驹显得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应聘啊。”说话的时候,向凌瑶还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做出一副满意的样子点点头说:“环境确实不错。”

    “应聘?”杨驹斜了向凌瑶一眼,接着又问:“你不是在夜浓酒吧吗?”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在夜浓待了那么久,也是个时候该换换地方了。”说话的同时,向凌瑶的双眼一直盯着杨驹的脸,见他脸上有好几处淤青,还忍不住伸手在他的淤青上按了几下,这才问:“你又受伤了?”

    “干嘛啊你?”杨驹有些嫌弃的扒拉开向凌瑶的手,揉了揉脸上的伤说:“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都受伤了还摆这副臭德性!”向凌瑶说完还从嘴角“切”了一声,转过身让酒保帮自己调杯酒,心里却在想,自己的选择果然没错,这个家伙经常受伤,自己不在他身边还真的不放心。
………………………………

第三十八章 香烟

    看到杨驹跟向凌瑶说话,还很亲切,小五也没有打断他们,趁着向凌瑶点酒的时候才把杨驹拉到一边问:“这是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

    “是挺漂亮的,不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偶尔说一次慌又不会怎么样。”向凌瑶手里端着一杯酒,有些不悦的看着杨驹,接着又转向了小五,马上变得眉开眼笑起来:“你好,我叫向凌瑶,是这个家伙的哥们儿。”

    说完话,向凌瑶还朝着杨驹瞥了一眼,杨驹却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你好,他们都叫我小五。”小五很高兴的做着自我介绍,这个叫向凌瑶的女孩不拘小节,他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小五?名字很可爱啊!”向凌瑶说着,还用手拍了拍小五的肩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认识的人。

    接下来向凌瑶和小五一直在聊天,小五对杨驹过去的事很好奇,所以一直在问向凌瑶,向凌瑶也很热情的解答着,甚至把杨驹第一次出现在夜浓酒吧就跟别人大打出手结果被对方狠揍的事也说了出来,听得杨驹在一边一脸黑线。

    向凌瑶和小五在一旁聊得很开心,杨驹则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酒吧的每个角落,他在寻找那两个青年――苍蝇和河马。虽然杨驹没怎么在江湖上混过,但是不得不说,这两个绰号还真是不怎么样。

    没多久,那天晚上那个眼神呆滞的男人又来到了河马和苍蝇旁边,今天晚上他的状况看起来很糟,貌似没有什么精神。双方简单的交谈了几句,然后杨驹就看见那个男人给了苍蝇两百块钱,苍蝇把钱收下之后,河马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递给男人,男人把烟放进裤兜里,四处看了看,站起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那盒香烟是中华,杨驹看得很清楚,那是红色的硬壳包装,在外面也就卖六十块一盒,那两个人居然直接卖别人两百块?杨驹心想,这赚钱方法真是比自己还狠。而且,琳琅酒吧也有香烟卖啊,他们这么做不是在抢酒吧的生意吗?

    要是换了别人,那可能会直接冲上去找苍蝇和河马理论,但是杨驹没有。他清楚的记得小五说过,这两个人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来,也就是说他们在酒吧里卖香烟的事陈寅他们早就知道了,但是却没有干预,稍微一想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于是杨驹暂时放过了苍蝇和河马,放下酒杯之后,他跟着男人去了洗手间。

    琳琅酒吧是青沿市最大的酒吧,光顾的客人非常多,洗手间也就理所应当的比较大。杨驹到洗手间的时候,有几间厕所都有人,他也不能一个一个的问,只好慢慢的在几个厕所之间踱步,等到最后一个厕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是中华香烟的味道。

    闻到这股香味,杨驹的嘴角泛起了微笑,他解了个小便,期间有两个厕所的人都出来了,等杨驹洗完手之后,最后一个厕所的门还没有打开,杨驹只好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靠着墙壁抽了起来。

    一边抽烟,杨驹一边在盘算着酒吧里的事。按照小五说的,河马和苍蝇经常来酒吧,而且是附近某个社团的人,又在酒吧里卖香烟。

    那盒中华绝对不是香烟那么简单。

    杨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尽快找个机会跟何振野见面,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正这么想着,最后一间厕所的门开了,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神情和刚进酒吧的时候有些不同,虽然还是有些恍惚,但是脸色却比刚才苍白,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晃了两下,好像有些站不稳,幸好他手快扶住了门。

    看着男人的样子,杨驹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吸了口烟,往前走了一步才把烟圈吐了出来。

    “先生,你上完厕所不抽马桶啊?”

    男人有些迷糊,被杨驹这么一问,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我没上厕所。”

    “没上厕所?那你还在里面待那么久?算了,我帮你吧。”

    说着话杨驹就走进了厕所,趁着抽马桶的时间,他往一边的废纸篓里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打开的中华香烟的盒子,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好了。”

    杨驹走出厕所,那个男人并没有出去,只是靠着墙,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

    “先生,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你家住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说话的同时,杨驹已经扶住了男人,当然,手也在男人身上的几个口袋都摸了一遍,只摸到一个打火机和一包廉价的软壳香烟,而刚才从苍蝇和河马手里买的那包烟已经没在他身上了。

    这么说来,厕所里的那个烟盒就是他买的那盒烟,可刚刚杨驹进去的时候马桶里漂浮着一个抽尽的烟头,那个男人居然花两百块钱只买了一根香烟?杨驹越想越不对劲。

    “不用,我没事……钱,好多钱……”男人微微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笑容,好像看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还伸出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几把。

    见到眼前他的样子,杨驹大概已经猜到了,苍蝇和河马卖的根本不是香烟,而是毒品。这么说来的话,这件事小五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杨驹没有再管那个男人,刚刚吸完毒的人意识完全是模糊的,在他身上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杨驹只好扔掉烟头回到了酒吧大厅。

    大厅里,向凌瑶和小五聊着天,突然就发现杨驹不见了,于是跟小五一直四处张望,好久才看到杨驹从洗手间出来。

    “你刚刚干嘛去了?”看到杨驹回来,向凌瑶有些不高兴地问。

    “你不是来应聘的吗?怎么还在这儿?”杨驹并没有回答向凌瑶的问题,而是随口问了她一句,接着就把目光扫向苍蝇和河马之前坐的位置,但是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走了。

    他们每天晚上在这里待的时间都不长,基本上都是见一两个人就走了。

    做事还真是小心,杨驹想。

    “我应聘完了才来找你们的,明天晚上我就正式过来上班了。”向凌瑶说着就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也很满足,不过她必须说一句,这里的酒真的不如她调的好喝。

    杨驹“哦”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好像是在想着什么。

    见杨驹漫不经心的,向凌瑶有些不高兴,正想问什么,小五也看出来她心情不好,于是对着向凌瑶举起酒杯说:“那太好了,欢迎你。”

    向凌瑶礼貌性的回应,可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好看。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酒还没有喝完,杨驹就以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安全为理由让她先走了,这让向凌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安全?自己平时这个点儿还没下班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向凌瑶还是照杨驹说的先离开了。她走了之后,杨驹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正在口袋里找打火机的时候,一个按出火苗的火机已经递到了面前,他转头一看,是小五。

    “你怎么了?今天晚上有点不太对劲。”帮杨驹点完香烟以后,小五问了一句,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些日子,他已经完全学会抽烟了,再也不会因为一口烟就被呛着。

    “小五,苍蝇和河马他们天天都来,来这儿都干些什么啊?”杨驹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小五问。

    “不干什么啊,就坐在那儿,大不了就喝点酒。”小五回答。

    “我刚才看见他们在酒吧里兜售香烟,我们酒吧也有烟,他们来这儿卖,是不是呛行来了?”杨驹想了想,带着几分试探问。

    小五看了杨驹一眼,眼神有些疑惑。

    “不能吧?他们是附近一家社团的人,不靠酒吧赚钱……”话说了一半儿,小五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不过你说的事我也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我还跟陈寅说过,但是陈寅说那跟我们没关系,让我别管,你也别管了,免得给自己找上什么麻烦。”

    听完小五的话,杨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抽烟。

    在夜场看场子的人过的就是夜猫子的生活,晚上上班,白天在家里睡大觉,昼伏夜出。以前没事的时候杨驹总是和小五聊天喝酒,后来向凌瑶过来了,她性格活泼,带动着酒吧里的气氛也比以前更加活跃。

    苍蝇和河马还是跟往常一样,每天晚上过来,香烟的价格不一,最低的就是那天晚上杨驹见到的,两百,高的有将近一千甚至更多的,因为杨驹见过有人直接给苍蝇一个信封,苍蝇点过数之后再让河马把烟给别人,至于那包烟里面究竟有多少,那杨驹猜不到。

    这天中午,杨驹到一家饭店吃饭,到了饭店之后,他直接到了楼上的一个包间。
………………………………

第三十九章 身份揭穿?

    包间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眉毛浓厚,虽然只有一个人,却点了一大桌子菜。

    “一个人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杨驹关上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拉开椅子在男人旁边坐了下来。

    何振野笑了,把一盘菜往杨驹面前轻轻一推说:“知道你辛苦,这是给你点的。”

    “谢谢长官,我还真的饿坏了。”杨驹笑着说完,也不客气,拿过碗筷就开始吃起东西来。

    这样的他有点没规矩,跟在警校的时候很不一样,不过何振野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杨驹还是很有分寸的,他吃了几口菜之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把手机递到了何振野面前。

    “这两个人每天晚上都会来琳琅酒吧,我注意他们很久了,他们看样子是在酒吧里卖香烟,但是我觉得他们卖的应该是毒品。”杨驹说。

    何振野拿过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里的几张照片,照片里多半都是两个穿着普通的青年,一个脑袋尖尖的,一个脸圆圆的,有时候旁边也会多出一两个人,其中还有几张照片是在双方交易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你这么做,风险会不会太大了?”何振野放下手机,看着杨驹问。

    杨驹却满不在乎地说:“酒吧里那么多人,拿手机拍个照很正常,他们不会发现的。”

    停顿了一会儿,杨驹又说:“我跟酒吧里的人打听过了,他们是火云社的人,我私下查过,这个社团是卖毒品起家的。”

    “我没看错,你果然是当卧底的好苗子。”何振野点了点头,又说:“我过几天去酒吧看看,这件事你先别插手。你去耀天是为了景灏,这种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杨驹一怔。

    当初接受任务确实是为了搜集耀天的犯罪证据,但是他毕竟是警察,何振野说这种话让杨驹有些不明白。何振野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作出解释似的说:“你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轻易暴露。”

    这个说法,杨驹勉强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到时候要他出手,那他可不会管这么多,再说了,就算帮助警方,那也不一定就会暴露身份啊。

    想明白了这个,杨驹的心里轻松了很多,又开始吃起饭来,不得不说,何振野点的这些菜都很合他的胃口。趁着杨驹吃饭的时候,何振野把苍蝇和河马的照片复制到了自己的手机。

    吃了三大碗饭后,杨驹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拿过自己的手机,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都删除干净,本来想起身离开,但是忽然又坐了下来。

    “怎么了?”何振野看着坐回到椅子上的杨驹不解地问。

    杨驹看了看何振野,很快又低下了头,转过目光,木木的注视着面前空空的饭碗。

    “先敏她……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在奶奶的墓前被先敏扇了一个耳光之后,杨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好几次他都想打电话给她,但是每次却都是刚拿起手机又放了下来。

    对于杨驹此刻的心情,何振野很理解,他拍了拍面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微笑着说:“她做的是文职,而且耀天也并没有注意到她,所以她目前很安全。”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在杨驹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目前?”杨驹偏头看向何振野,眼神很复杂。

    何振野却并不介意,他笑着说:“只要你的身份不暴露,那她就会很安全。你们都是好孩子,等你完成任务以后你就可以去找她,把这些事情都跟她说清楚,我可以帮你作证。”

    杨驹却笑着摇了摇头。他很了解先敏,如果自己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解释给她听,那她一定会原谅自己,根本不需要证人。

    夜间,明月高悬。

    光线昏暗的仓库里,杨驹满身伤痕的趴在地上,灰色的水泥地面布满了鲜红的血迹。

    “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关泽单腿跪在旁边,睁大双眼瞪着杨驹近乎吼叫着问。

    “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路的人……”

    杨驹的话还没有说完,腰上就被竹远重重地踩了一脚,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看见杨驹这么痛苦的表情,关泽终于还是不忍心,走到了边,背过了身。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杨驹,居然是为了完成任务接近他,他还把他当成兄弟,这样的他真是可笑。

    “你知道骗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景灏四平八稳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右脚搭在左腿上,十指交叉,双眼闪烁着阴冷的光芒盯着杨驹,一身漆黑的正装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只准备随时捕食猎物的黑豹。

    杨驹没有说话。当初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死。

    其实对于这个小伙子,景灏很是欣赏,如果不是双方立场不同,那他应该会重用他。

    随着一阵模糊的“呜呜”声,秦轩拖着嘴巴被胶带封住的先敏从暗处走了出来。秦轩身高在一米八往上,看起来虽然很瘦,但杨驹跟他交过手,对于秦轩的力量他很了解。先敏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任凭秦轩拉扯着她移动。

    本来以为和先敏的关系已经成为过去,以为自己的事不会牵连到她,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害了她,想到这些,杨驹的心里十分难过。

    先敏看见趴在地上的杨驹,眼角流出了滚烫的泪水,嘴里的“呜呜”声越来越大,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可是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你放了她……”杨驹用尽力气往景灏的方向爬了几步,带着恳求说。

    可是景灏却不为所动,他向旁边伸出右手,秦轩会意,从后腰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递到了景灏的手里。景灏接过枪,对准不断挣扎的先敏抠动了扳机,随着子弹发射的轰鸣声,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先敏倒在血泊里,临死的时候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朝着杨驹的方向看。

    眼睁睁的看着先敏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杨驹崩溃了,绝望了,他大声喊叫着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而最终,他是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浑身冷汗。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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