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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尊上的宠妻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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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纵横交错的黑白线条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在金色符文的围绕转动中,人的身形越来越清晰……俊美绝伦地脸庞、冷酷凌厉的凤眸、凉薄如水的唇,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那么仔细分明。

    宛如天神的绝美男子缓缓从漩涡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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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哒,要记得收藏哦~(≧▽≦)/~<;/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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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这么过分的要求,不满足都不好意

    “呜嗷~”小黑朝中突然出现的人影呲牙咧嘴。

    警告般的呜呜声虽然低弱,但架不住沧笙耳目灵敏,立即从沉睡中醒过来。

    她甫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精雕细琢地完美俊脸,心里一惊:“谁!”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借着昏暗地烛光,这才看清来人的脸。原本就彭彭直跳的心顿时跳到嗓子眼儿了,警惕地看着他,喝问道:“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当然是有事找你。”尊上大人理直气壮地回了句。那架势,别说你是在睡觉了,就是在蹲茅厕拉粑粑估计他也毫无顾忌的闯进来。

    沧笙见他这般目中无人地样子,气得额上青筋暴跳:“有事明天说,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尊上大人将高冷范儿延续到底,只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丝毫不放在心上,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专注痴迷地样儿酱是看到心爱地姑娘,移不开眼。

    山河走到她床边,毫不避讳地在床沿坐下。原本盯着她手的目光转移到她脸上,沉默不语地打量着她半响,突然说道:“你打我一下。”

    沧笙惊得嘴巴张成“o”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恩,认真的。”山河一本正经地点头。

    沧笙抬手合上下巴,不怀好意地瞅着他冷笑两声: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如果不满足他,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第一次见面,沧笙就知道这个家伙厉害得很。以她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报“欲挖眼”之仇,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可如今……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沧笙赚足了劲儿,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白皙俊美的脸颊顿时起了个红印!

    山河捂着脸颊,那小眼神儿像是见鬼般不可思议。那表情,活像是五十年寒窗苦读的老书生在得知自己高中后,所表现出的震惊和惊喜。

    惊喜?!

    沧笙眨眨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被人打了还一脸惊喜?这人莫不是疯了?

    下一句话像是真的印证了她的猜想。

    尊上大人激动地握住沧笙的手,“你继续打,快继续打……”

    沧笙挑眉,内心十分愉悦,这下快算是报仇了。她爽快地抬起双手,对着他的俊脸,左右开弓: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地耳光声在黑夜中此起彼伏,听得沧笙心情大好。她心情一好,手上的动作就更快了,打着打着竟然还打出了节奏感!

    一刻钟后,沧笙的手也打疼了。她停下来,准备放他一马。

    “谁叫你停?继续!”冷酷地声音带着不满,且隐含锐利地煞气。

    胳膊扭不过大腿,沧笙只好继续……两刻钟后,她不止手掌疼,手臂也酸软无力。最悲催的是,只要她动作慢一点,就引来对方的呵斥。

    此刻,沧笙完全没有了起初的快意,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她可以确定,这人不是疯子,而是受虐狂,不然怎么会越打越兴奋呐!

    一个时辰后,沧笙终于在尊上大人的特摄下停手了。她目光幽怨地瞅着他脸颊上淡淡地红印,再瞅瞅自己这双已经肿成包子的手掌。现在她完全明白了,这人是来变相的折磨自己的。

    尊上大人抬手抚了下脸颊,脸上的红痕瞬间消失不见,俊美的脸庞依旧白皙如初。他优雅地整理着衣襟,像是吃饱喝足地嫖客,脸上挂着满意地微笑,春风满面地离去了。

    而沧笙则是像被榨干的小妖精,软弱无力地趴在床上,发髻凌乱,面色潮红,香汗淋漓……

    小黑睁着纯净透亮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看自己主子,又茫然地看看身影逐渐消失在黑色漩涡中的男人。‘呜嗷’地低叫一声,又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悉悉索索地爬到主人脚边,两只肥短爪子抱住她的脚踝,脑袋枕在她脚上,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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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人跑了!

    第二日清晨,沧笙睡到很晚才起。

    她哈欠连天地穿好衣服走下楼。客栈一楼,坐满了吃早饭的食客。冷季和云楚涯坐在一个靠窗户的角落,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去。

    刚一坐下,就听云楚涯咋呼道:“沧笙姑娘,刚才客栈老板跟我们说,敖公子今早天未亮就走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沧笙喝口茶,润润喉,“不知道。”

    冷季见她听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惊讶,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什么,便出声试探,“对于敖公子的不辞而别,姑娘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沧笙甩了甩酸疼得手,对冷季翻个白眼,“面对一个威胁自己的人,不赶紧趁对方松懈地时候逃跑,难道还等着对方过河拆桥?”

    经过提醒,冷季这才想起,敖青是被逼着送他们出城的。心里暗道:真是可惜,如果敖青愿意护送他们,他们肯定能安全回京。

    敖青的不辞而别令云楚涯的情绪也十分低落,姜国对宝物势在必得,一路上杀机四伏。如果不是威远将军早有吩咐此事绝对不能伸张,他和冷季早就调动地方军队护送宝物上京了。朝廷的力量不能用,只有依靠江湖人士。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江湖高手护驾,结果……

    “哎~”云楚涯绝望地哀叹一声,一副生无可恋地样子。

    沧笙招来店小二,自己要了碗肉粥,顺道也给小黑点了碗米汤。将小黑放在桌角,让它自己去吃,她则是拿起桌上云楚涯点的馒头咬了一口,含糊说道:“不过弄们慌心(你们放心),那家伙迟早是要火乃造偶们(回来找我们)的?”

    闻言,云楚涯顿时满血复活般精神抖擞,双眼逞亮:“真的?”

    沧笙放下馒头,十分秀气地小口小口喝着肉粥,不一会儿,肉粥就见了地儿。她放下空碗,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道:“你们别看敖青个儿长得高,实际年纪还小着呢,心智就跟个十岁的孩子差不多。自小就被拘在家里,也没出来见过世面,身上又带了不少贵重宝物,这样的人,渍渍~要不了几天,肯定人财两空。”

    “有道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想着一条惨遭蹂躏地小肥龙可怜巴巴地蹲在墙角泪眼汪汪望着路人的画面,沧笙就忍不住乐起来,阴险笑道,“等他到时候被人骗财骗色,我们再出手相救,他肯定对咱们感激涕零掏心掏肺。”

    “可是……”云楚涯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不忍心泼她冷水。

    冷季却不是怜香惜玉地主儿,张口直言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沧笙又唤来小二要了碗舒筋活血的黑米红枣粥,一脸享受地喝了半碗,这才看向冷季,“什么事?”

    冷季目光复杂地盯着她那碗黑米红枣粥,“我跟楚涯出门的时候换了身衣裳,银两全在以前的衣服里。”

    沧笙身子一僵,表情如遭雷劈。她不死心地看向云楚涯,“真的一点银两都没带?”

    云楚涯狠狠点头,“所以我跟阿季才只点了两个馒头。一晚的住宿费加上两个馒头,大概要五两银子,原本我和阿季打算把头上银冠当了,刚好值五两。可现在……”视线扫过她那碗黑米红枣粥以及装肉粥的空碗,再看看桌角那只已经将脑袋连同半个身子都深深埋进碗里的小黑,低叹一声,“只怕,钱不够付。”

    前来添茶倒水的店小二正好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大变,扭头高喊:“掌柜的!快来啊――有人吃霸王餐!”

    沧笙&冷季&云楚涯:“……”(⊙o⊙)<;/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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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佛门弟子

    “掌柜的,你听我们解释,我们真的没有吃霸王餐。”

    一群店小二拿着菜刀、木棍、饭勺等武器,凶神恶煞地将沧笙、冷季三人围在中间,云楚涯苦着张俊脸苦口婆心地解释。

    掌柜的双手叉腰,横眉怒眼:“既然没吃霸王餐那就交钱!一共七两银子,快拿钱出来!”

    “这……”云楚涯俊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我们、我们没那么多银子,可不可以……”

    “还说没吃霸王餐!”他话还没说完,掌柜的就是一声怒吼,“小的们,给我打!他奶奶个熊哦,竟然吃霸王餐,真是不想活了!”

    “是!”店小二们杀气腾腾,举着棍子就往三人身上招呼。

    “等等。”清脆悦耳地声音突兀地响起。

    沧笙向左跨了一步,从冷季地身后走出来,清冷地目光落在掌柜的脸上,“掌柜的,我观你面相知你是个多子多孙的有福之人,但父母情缘欠佳。你天庭低窄塌陷,日角有暗斑,说明你父亲已去世多年。不知我说得可对?”

    掌柜的一愣,不知道她说这些作甚,可还是老实点头道:“我有四子三女,以后肯定多子多孙。父亲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这些你说得都不错,不过这跟你们吃饭不给钱有什么关系?”

    云楚涯也一脸茫然,小声问道:“对啊,这有什么关系?”

    沧笙心中自有丘壑,冷静地朝云楚涯摆摆手。气定神闲地摸样叫人看了只觉得她大有运筹帷幄之能、决胜千里之智!

    众人不自觉得被她吸引住了目光。

    在众人注视下,沧笙语气平缓地对掌柜的说道:“你月角颜色晦暗,山根横纹深重,代表你母亲重病在身、卧床不起,不知道我说得可对?”

    掌柜的脸色一变,急忙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转而他又疑惑了,“可是你怎么对我家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乃佛门扫尘大师之徒,家师擅占卜相面、星象医术,我承其衣钵,自然也会几分医卜相面之术。”沧笙拂袖,双手负于身后,秀丽挺拔地身姿如高岭之花,孤傲高绝中带着几分清雅秀丽又透着些深奥神秘。

    掌柜的听完,顿时觉得眼前的姑娘好似天上的神仙,高不可攀,跪地直呼:“仙子啊――”

    “仙子好厉害,掐指一算,啥都知道。”一些店小二也忙放下手里的武器,跪地行礼。

    云楚涯和冷季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样应该不用给钱了吧?

    其他人都被沧笙的神奇面相之术震住了,只有一个店小二破难对付。

    他怀疑地看了沧笙一眼,心道:佛门怎么会收女弟子?便多了一个心眼儿,提醒着掌柜的,“掌柜的,您莫要让他们给骗了。您家里的事情周围邻居都知道,只要稍稍一打听,别说老太爷早死老夫人病重的消息了,只怕连您一天上几趟茅厕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经过这么一提醒,掌柜的顿时回过神来,“对哈!”他手慌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瞪向沧笙,“好你个小娘皮,差点就被你忽悠了!来人啊,给我拿……”

    “等等!”这回出声的还是沧笙。

    “你又怎么啦?”掌柜的气得跳脚,双眼瞪大如铜铃,“有什么话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嘛!”

    沧笙微微高抬起下巴,傲然睥睨着他,“你天庭月角虽然晦暗,但隐隐有明黄之气闪烁,说明你母亲命不该绝。也许,我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就你?”掌柜的鄙视道,“你字认全了吗就说看病?我看你才是有病,还是疯病!”

    云楚涯附和的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沧笙眼角余光瞥见他拆台的动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一动,指尖一抹冷色厉芒破空袭向云楚涯地脖子。

    云楚涯都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歪,身体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呀!”掌柜的和店小二们被他们的窝里斗给惊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有个胆小的店小二甚至吓得往外跑,嘴里直喊,“杀人啦,杀人啦――”

    冷季将吓傻的店小二拦住,解释说,“不过是晕了,你胡乱喊什么!”他身怀武功,自然比这些凡夫俗子看得清楚,沧笙只是用一根银针封了楚涯的睡穴。

    沧笙再次看向掌柜的,一脸地风轻云淡:“如果不是大夫,也不会随身带着银针。如果掌柜的相信我,就让我给老夫人诊个脉,如果不相信,尽管拿了我们去官府报官。不过,我有一句话要提醒掌柜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你娘就再无痊愈的可能,而你爹当初的牺牲也就白费了。”

    掌柜的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脸色再次大变!外人都只知道当年他爹是掉下悬崖摔死的,却不知道他爹是为了救他娘才掉下悬崖死的。这件事只有他和他娘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难道她真的是会医卜相面的高人?!

    掌柜的半信半疑地将人留了下来,并承诺道:“只要你们能医好我娘的病,我不仅不收你们的钱,还额外给你们五两银子做诊费。可如果你们医不好我娘的病,那就等着上公堂挨板子吧!”

    沧笙颔首,也承诺道:“若医不好,仍凭处置。”

    “喂。”冷季拦住她,责备道,“你连脉都没诊,病都没看,说什么大话呢!”

    “你同伴说得对,你连我娘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就说医得好,真是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掌柜的也是冷哼一声,对她的信心降了大半,“哼,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娘。见了我娘你好好诊治,要是敢胡来,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冷季将昏迷不醒地云楚涯放在椅子上,追着沧笙的脚步去了。

    说起来,冷季最是嘴硬心软。刚才起冲突地时候,他是第一时间将沧笙护在身后,如今又担心她真医不好病,独自面对凶神恶煞地掌柜吃亏,便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题外话------

    美妞们,你们觉得一章字数在一千二左右好点还是两千左右好点啊?

    如果你们不发表意见,那以后就每章更一千二?<;/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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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她是大夫?未免太年轻了

    客栈后院是掌柜佟正的家宅,家中子女都去亲戚家做客玩耍了,妻子佟姜氏正在母亲塌前服侍。

    佟姜氏见丈夫前来,忙放下手里的痰盂迎上去,心疼地抚了抚他肩头上的灰尘,柔声道:“前面那么忙,您来后院做什么?母亲的病我会细心照料,您只管放心。”说完,回头瞪了端茶熬药的丫鬟一眼,厉声喝责,“不是不让你告诉掌柜的吗?”

    丫鬟委屈地瘪嘴,“奴婢没有说……”

    “什么事不告诉我?是不是娘的病又犯了?”佟正担忧地问,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跨到床前。

    站在他身后的沧笙、冷季也跟上去。

    樟木床上,青纱帐内,一位枯容白发的老妪满脸痛苦地躺在床上,半身僵硬,手脚抽搐,口眼歪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浑浊地垂涎顺着口角流湿了枕巾。屋里同时弥漫着大小便失禁地骚臭气味,这症状……

    “这是中风之症!”冷季大惊,脸色十分难堪。中风乃绝症,就是宫里的御医都没有把握能将人治好,更别说是会点皮毛医术的沧笙了。

    冷季暗暗盘算,默默规划逃亡路线。

    这是打心底儿的对沧笙的医术不抱希望!

    佟正是个孝子,见老母亲这么痛苦,心里也揪疼得厉害,老眼含泪,悲恸道:“家母中风大半年,一直汤药不断,看遍方圆百里的大夫,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佟姜氏早就注意到跟着丈夫一起进屋的二人了,她伺机开口问道:“正哥,他们二位是?”

    “我们是来给老夫人治病的大夫。”沧笙泰然回道。

    “大夫?”佟姜氏惊声低呼,“正哥,他们、他们这么年轻,哪里会治病。”大夫都是越老越有经验、医术越好。在杏林界,五年识药,五年背方,五年辩证,五年开方,方可出师就诊。十岁学医,也至少要等到三十岁才有资格单独给人看病诊脉开药方!而眼前这两人,男子堪堪弱冠,女子也才二八年华,实在是太年轻了些。

    佟正何尝不是这样想,他会答应沧笙诊脉,也是一时冲动,如今冷静下来,颇为后悔,可如果叫他反悔违约,他又迟迟开不了口。只好打算敷衍二人一番,若他们诊脉后开了方子,就把方子扔了不用就是。

    “咳咳,看看也无妨。”佟正心虚地道了一句。

    “那就请佟掌柜移位,我要仔细观察老夫人的病症。”沧笙走到床前的锦凳上坐下。

    丫鬟看了掌柜的一眼,见掌柜的点头,便麻利地将老夫人的手从被子下拿出来。

    沧笙伸出手,葱白纤美的手指与苍老枯黄地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两指按在老夫人的脉搏处,一缕微不可见地黯淡金芒从指尖透出,瞬间侵入老夫人的肌肤,沿着老夫人的经脉游遍全身……

    诊完脉后,沧笙又仔细问了几个关于病症的问题。

    “老夫人平日可有神志不清或短暂昏厥的情况?”

    “这个……”佟姜氏不确定地回道,“应该没有。”

    丫鬟突然开口说,“夫人,昨天老夫人好像晕厥过,不过奴婢也不是十分确定。昨天下午未时,奴婢在喂老夫人吃药,吃着吃着老夫人就闭上眼睛了,奴婢叫了几声她都没醒,奴婢当时还以为老夫人是累着了。”

    “那她昏睡了多久?”沧笙又看了看老妪地舌苔、口鼻。

    “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因为时间太短,所以奴婢也不确定老夫人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厥了。”丫鬟老实地回道。

    仔细问诊之后,沧笙心里有了头绪,沉声缓道:“老夫人的病还不算太严重,我开一副导痰清窍的方子,再施以针灸,假以时日必有好转。”

    她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张方子。秀气精致地楷体小字看着十分养眼,先不说医术,只这一手好字就值得叫人另眼相待。

    就在沧笙收笔之时,一个店小二匆匆来报,“掌柜的,金大夫带着他的师傅钱老大夫来了!”

    “钱老大夫?是京城名医钱阳华钱老大夫吗?”佟正面露喜色地期待问道。

    店小二狠狠点头,“对对对,就是钱老神医。”

    “快请!不,夫人,快跟我一起亲自去迎老神医——”佟正激动不已,生怕怠慢了贵客,夺门而去。

    为了医治母亲的病,佟正早就派人去京城请了赫赫有名地钱老神医,却因为自己无权无势又与钱老不沾亲带故,就没能请到他老人家前来。后来通过同乡的金大夫,这才与钱老联系上,好说歹说才求得他来为母亲治病。

    佟正一激动,就将沧笙和冷季二人抛之脑后了。

    冷季见屋里只剩下一个口眼歪斜地老太太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心思一动,贼眉鼠眼地凑到沧笙身边,小声道:“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咱们,咱们赶紧走吧。”

    虽说以他和楚涯的身手,不用忌惮这些人,可到底是吃了饭、住了宿没给钱,打架都不好意思还手。趁现在不赶紧跑,难道还傻戳戳地等着被抓去报官啊!

    沧笙冷沉着脸,随手将毛笔仍在桌上,笔尖地墨汁飞溅到纸上,晕染成一团团难看地墨云。她此刻的心情就像这几团墨云,阴骘黑暗,很是不高兴。

    “我倒要看看这个钱神医是何三头六臂!”姑娘郁闷地表示:被人这么忽视,她还是头一次!

    冷季也沉下脸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沧笙赫然抬眸,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白吃白喝这种事,你们有脸逃,我却没脸走。”

    “你!”冷大少爷乃堂堂大将军之子,武阳侯之孙,自小严于律己、品行高洁,别说白吃白喝这种事,就是缺斤少两都从未干过。乍然被沧笙这么一说,刚毅俊美地脸顿时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又羞又怒。

    此刻门口,佟正涎着笑脸,领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青衣老者走进来。

    “钱老神医,金大夫,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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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某只小妖精留言了,应小妖精要求,以后都更两千左右哈……么么哒~(≧▽≦)/~<;/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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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佟正夫妇对青衣老者格外恭敬,“老神医,您这边请。”

    佟正目不斜视地越过沧笙二人,直接将钱神医和金大夫引至床前,亲自将老母亲的手腕从被褥下拿出来,好方便老神医诊脉,“老神医,家母中风半年,吃了无数汤药都不见好转,还请您仔细给她看看。”

    钱老神医身量矮小,身高只到沧笙的肩膀处。他身着青衣长衫,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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