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当道:相爷,侍寝吧!-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守卫还没反应过来这抹黑色是什么,脑袋已经开始阵阵晕眩起来。
再跟着,不过是倒数几声的功夫,所有的守卫连带着本要去通报巫祝大人的那一个都在突如其来的困意袭击下闭上了眼睛,纷纷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殷三小姐,这里交给我,你们多加小心。”白茧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众人,再同身侧的女子低声说话。
戴着面纱的夕和点点头,嘱咐了他一句让他也多加小心后就不再多做停留,立刻同那抹黑色,也就是如影随形而来的燕青一起举步走进了阴眼宫内。
进去后,领路之人便由白茧改为燕青。他一面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地注意着周边的人和动静,一面带着夕和避开耳目径直往隐于阴眼宫底下的地牢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地牢门口,避无可避便只能正面迎上。燕青再度化身鬼魅般的身影于守卫们眼前飘忽而过,顺带着将夕和配制的千眠散也往这些人面上挥洒了一些,不一会儿这些人就纷纷倒下了。
夕和往四周巡视了一圈,见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发现,心下稍安,同燕青两人立刻进了地牢之中。
这阴眼宫底下的地牢倒是和一般寻常地牢有所不同,内里并不是由一间又一间的囚室组成的,而是一个又一个毗邻的地坑,也就是人进来后探视关在里面的人都是需要低头俯身往下看的,还真可谓是更贴切了“地牢”一词。
每一个地坑都是长短各位三丈左右的正方形,上头这个唯一的出口上盖着黑铁打造的“牢门”,四方形的一条边上有一把巨大的铜锁,解开这把锁就可以将牢门从两边打开,关进或者放出里面的人。
也不知这地牢里本就没关什么人,还是都在沉睡中,或者是他们脚步比较轻,总之他们的到来并未惊动里头的任何人,地牢内一片寂然。
燕青领着夕和走到最右侧的一个地坑前头,蹲下身轻而易举地将上头那把铜锁撬开了,然后略微抬起沉重的铁门再往两边打开。
坐在里面的白衣男子本是闭着眼养神,听到动静睁了眼,冰冷的目光朝着上头扫射过去,但在接触到上方露出的那张脸后倏然冰碎,化作一片讶异和柔和。
“夕和?”
夕和从上往下望去,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心里的忐忑不安才终于得以缓解,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来,回应了他:“似之,是我。”
跟着,一旁的燕青纵身一跃,跃进了地坑之中,再来回两次,将傅珏和青萝两人从地坑中带了上来。
等近距离看到傅珏,夕和一眼便看到了他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两片乌青,立刻朝他走近了两步,蹙了眉心想给他把把脉,但在她动手之前,傅珏先一步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收进了怀里,再收紧手臂,紧紧地抱着,几乎抱得她喘不过气来。
“似之”夕和也回抱了他劲瘦的腰,但片刻后又松了手在他腰上推了推,想让他先把自己放开。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也有很多事想要告诉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把危机解除才行,所以她又叫了声他的名字。
然而,再一次,她尚且来不及跟他提今晚的正事,傅珏却在松开她后第一时间发现了她脖子上和手上尚未痊愈的伤,眸色一下冷了下来,问她:“是谁伤了你?”
………………………………
第七百七十九章 计划开始
夕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握了他冰凉的手掌,说:“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等尘埃落定了我再跟你详细解释。你先听我说,我今晚有个打算”
跟着,夕和以最简要的叙述跟傅珏说了一遍她的计划,再征询他的意见。
傅珏盯着她脖子上的伤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听完,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扫了眼燕青,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去吧。”
燕青得令,应了是,立刻转身离开地牢完成任务去了。而夕和看了眼燕青离开的背影,又回了头往青萝身上看了一眼,才发现傅珏身边居然只有青萝一个人。
“咦?青萝,怎么只剩你一个人了?你哥哥呢?”夕和诧异又不解地问青萝,之后又看向傅珏,再问,“还有临山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
青萝瞄了眼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主动回应了夕和的话,尴尬地笑着说:“夫人,我哥哥没有跟我们一起进来这东篱国啊,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什么?他、他没进来?”夕和越发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她明明记得她们是六个人一起进的迷路林,遇到白氏兄妹后就直接往东篱国来了,怎么,怎么会少了一个人呢?
“夫人想来是当时太激动所以没注意吧,我哥哥没有同我们一起走进迷路林的幻境,而是奉命回去了。”
“奉命?回去了?”夕和又眨巴着眼睛看向傅珏。看来她当时真的是太激动了,竟一点都没察觉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不过,尉迟青燃是奉了傅珏的命回去的?为什么?
傅珏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一边伸了冰凉的手指轻触她脖子上的伤痕,一边淡淡地回了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夕和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她果然在那时候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东篱国而太激动太兴奋了,激动兴奋到居然都失了本该保持着的戒备心,没有考虑到万一他们六个人都陷在东篱国里出不去,而外面的人又囿于幻境的束缚而无法进来救援,这样的糟糕局面。
“那么,连心蛊的母蛊也在尉迟身上?”
“嗯。”
原来如此。让尉迟青燃带着连心蛊的母蛊留在外面,万一他们在里头出了什么事,母蛊还能循着气味找过来,这也算是为他们这一趟的冒险买的保险了。而事实上,眼下这个局面还是他有先见之明,想得周到。
“我已经把子蛊碾碎了,在两天前。”夕和如实告诉傅珏,复又问,“那临山呢?临山怎么也不在?”
“他在阳眼宫。”傅珏的手指于她的伤痕上轻轻抚摸而过,深沉的眼底有水波轻动。
阳眼宫?夕和一愣,随即立刻意会过来,应是燕青在寻她时发现了白幻儿的所在,所以他便派了临山过去阳眼宫在暗中保护白幻儿吧。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晚了一步。”傅珏一看夕和眼里溢上自责和愧疚就知道她应该已经知道了白幻儿所遭遇的事。他不愿让她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遂主动开口将那份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夕和苦笑着摇摇头,“不,不关你的事。是我当初不该带她离开白鹤山,更不该带她进了迷路林。若不是我没有好好护着她,她不会被他们抓到这里来,也不会亏我还指责白茧和白羽是帮凶,其实,我也是帮凶”
傅珏皱了皱眉,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冰凉的手掌轻柔抚摸过她后脑上的长发安抚着她,“不是,你不是。没有人能预料得到今天的局面,真正伤害到她的那个人才是毫无疑问的凶手。她虽受了委屈,但你不正在替她讨回一个公道吗?”
夕和伏在他的胸口,一想到白幻儿所遭遇的事体内就有一股无名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眼眶也酸胀难忍。
“嗯,我一定要替她讨回一个公道,也一定要让伤害了她的人千百倍的奉还!”他们居然敢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待一个小女孩,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这一次,她定要也让他们尝一尝痛苦绝望的感受!
与此同时,另一边,那抹自地牢中闪现出来的黑影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正朝着阴眼宫内的某一处殿宇飞速而去。
他如鬼魅般的身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最外围的一圈守卫,进入阴眼宫的正宫之中,再在稍稍辨别了一下方向后就一跃跃上屋顶,轻巧而飞快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处屋顶进发。
脚下经过好几处殿宇和院落,见着了不少在宫内各处巡逻、看守的守卫和宫人,但并无一人发现了他。他终是十分顺利地抵达了目的地。
抵达后,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搬开了两块瓦片,朝屋里探了探情况,做到心中有数后才于屋顶上一跃而下,再利落地挥了几下手刀,将守在门口的几名守卫劈晕了过去。
随后,他再取出了藏在怀中的一支纸卷和一支火折子,手指一戳,将窗户纸戳开一个小洞,又把纸卷给点上,悄无声息地探过小洞,使得纸卷燃烧后袅袅升起的薄烟尽数落于室内。
等纸卷燃烧得差不多了,他把火折子一收,再于衣袖中抽出一块黑色方巾把口鼻皆蒙上,然后才用一把薄刃匕首开了门,轻手轻脚地潜进了屋里。
夕和同傅珏、青萝三人在地牢里等着燕青的消息,只有燕青这一步成功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却迟迟不见燕青回来复命。
夕和不免有些焦虑,总担心着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其实傅珏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依照着他对燕青的能力的了解,燕青不应该会花费这么久的时间。于是,在又等了一会儿后,他骤然牵着夕和站起身,说:“我们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走。”
夕和心下一紧,难道真出了什么事了吗?
………………………………
第七百八十章 挑拨离间
三人立刻离开地牢,走出门口时,门口的守卫们依旧歪七倒八地躺在地上昏睡,四周的夜色也依旧深沉,往来之间并没有一个人影,就跟来时一样。
傅珏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星宿,迅速辨别了所处的方位和四周的方向,然后择定了阴眼宫大门的方向,带着夕和和青萝迅速往那边而去。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最大的可能是燕青失手了。虽然觉得凭燕青的能力和她给的千眠散,不应该会失手才对,但世事无绝对,智者千虑还总有一失,万一他们运气比较背,真的遇上了那个万一呢。
若是如此,那他们继续留在阴眼宫里确实太不安全,因为巫祝棘牙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地牢里的傅珏,便会派人第一时间过来抓人。而燕青失手的话,棘牙的眼睛依旧是他们最大的威胁,他们还是要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从长计议来得好。
所以,首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顺便也通知一下守在门口的白茧,好让他有所提防。
然而,即便他们机警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们拐过拐角正要往斜对角的大门口逃离而去时,一群脚步仓促而杂乱的守卫于阴眼宫底下的方台另一侧传了过来,身后不远处亦有同样嘈杂的脚步声以一种飞快的速度由远及近而来。
短短两个眨眼的功夫,上百名守卫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突然出现,将阴眼宫与正门之间的偌大一片空地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也将他们三人团团围在了正中。
夕和心中一沉,默默在心里叹了句:燕青恐真是失了手了,运气还真是不好!
才这么一想,不远处那七级台阶之上就出现了一个人身着灰黑色衣袍的碧瞳男子,正是巫祝棘牙。
“别看他的眼睛。”傅珏提醒了青萝一句,同时身子微动,将夕和护于身后,直接替她遮去前方的一切。
棘牙勾着笑不疾不徐地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再越过守卫身旁,径直朝着他们走近过来,最后于他们面前大约三丈左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九殿下,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不仅重伤了我儿,还带着七殿下逃离了无忧谷,现在居然还能潜进阴眼宫来带出地牢里的姘夫,看来确实是老夫低估了你!只不过,可惜啊,棋差一招,这一招你一定万万想不到。”
棘牙说到这里还停顿了一下,跟着目光落在了傅珏身上,接着说道:“好了,这出戏该收场了。这位公子,如你我之前的约定,明日一早老夫便派人送你和你的人离开东篱,再奉上黄金万两以作今日配合出演的酬劳。”
这番话加上刚刚那未说明清楚的“棋差一招”,旁的人很容易便能理解了原来这所谓的差了的一招是指夕和绝对想不到自己身旁的男人已经背叛了她,和棘牙达成了协议。
她的计划和谋算实际上都是被傅珏出卖给了棘牙,而交换的条件便是让傅珏带着自己的人和黄金万两顺利离开东篱。
这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她还真说不定会在一时气愤之下信了棘牙的挑拨离间。可惜,棘牙不仅低估了她,也错估了她和傅珏之间的关系。
她比任何人都确信,天下所有人都有可能会负她、背叛她,但傅珏绝对不会。
夕和轻笑了一声,抓着傅珏腰际的衣衫一角,完全无视了棘牙,笑嗔了他一句:“原来我在你心里只值黄金万两。”
傅珏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笑意和宠溺,说道:“夫人此言差矣,还有为夫和属下几人离开东篱的自由呢。”
夕和咯咯笑了笑,又嗔了一句:“那也还是少了,东篱可是有很大一批宝藏呢,你要个万万两黄金也不为过。”
“哦,是吗?夫人已经找到了宝藏所在?”
“嗯,那些宝藏就在”
“住口!”棘牙本想着挑拨的话语一出,两人必然互生嫌隙,他就能够顺势彻底断掉夕和离开东篱的后路,哪成想他的话不仅丝毫没起效用,还成了他们两人间的笑谈,此时甚至还牵扯上了他们东篱的宝藏,顿时怒不可遏地打断了夕和的话。
他妖冶的瞳仁变得凌厉了几分,扫向他们,又说道:“看来,公子是违背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既然如此,你不仁休怪老夫不义!你胆敢私拐我东篱国的神女,按照东篱国法,理应受蛇刑,你跟你的人一个都别想离开东篱!”
“还有九殿下,你违背神律,私自携同七殿下离开无忧谷,将神和神的宝藏置于危险境地之中,同样要受罚!不过,老夫念在你是初犯,又是神女之身,老夫可以从轻量刑,就罚你给你旁边的姘夫和那些从外面带进来的人亲自行刑!”
棘牙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在为自己这个英明的决定而感到无比的满意。
夕和唇畔勾着的浅淡笑意泛起了冷意。这个巫祝棘牙还真是有够残忍变态,虽然不知道蛇刑到底是怎样一种刑罚,但他明知道她和傅珏之间的关系,还以美其名曰从轻量刑的托词来逼迫她亲自行刑,这若是成了真无疑会是对她最为沉重的打击。
而她若真遂了他的愿,不仅会落入生不如死的心理折磨,而且他还能在她心如死灰的状态下趁虚而入,再度迫使于她,并让她永远留在无忧岛上。
可惜,这个人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他还真当他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吗?!左不过就是一死罢了,她就算和傅珏同死又如何?他休想逼迫她去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但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巫祝棘牙似乎预测到了她的想法,又补充了一句,说:“九殿下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你该知道,就算你不愿意,老夫也同样有能力让你按照老夫的意思来!你可切莫以为你次次都能有挣脱我儿的好运气!”
夕和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一时忘了,巫祝棘牙还有一双近妖的眼睛,还有移魂法若是她的心神还能由自己控制,逼不得已之下她且跟傅珏一道奔赴黄泉也就是了,可若是,她再一次中了移魂法,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呢
她不禁紧着眉心,捏紧了手心。
………………………………
第七百八十一章 他的杀气
傅珏听了这话同样皱了皱眉,眼眸深处的水波悄无声息地汇聚旋转,变成了两个小小的水涡,并在一点一点地扩散成通往深渊的漩涡。但他却不是因为棘牙的移魂法,而是因为棘牙那一句“你可切莫以为你次次都能有挣脱我儿的好运气”。
所以,她身上的伤全都是拜他的儿子所赐是吗!
傅珏面色阴沉地松开了环着夕和的手臂,侧对着棘牙,语调冰冷地回应道:“巫祝大人何以认定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觉得现在就制定规则太早了些吗?”
夕和感受到一股冰冷之气于周身包裹而来,便抬头看向傅珏,然后第一次在他的眼里和身上看到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杀气。
“似之”她在惊讶之下不禁脱口叫了他一声,但他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冰冷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某一处。
棘牙听了,又不屑地笑了起来,说:“公子眼神不好?现在形势何其明确,你们再挣扎反抗也已是徒劳,就算你们避开老夫的眼睛又如何,老夫一声令下,你们还不是得乖乖就擒!”
“未必。”傅珏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不紧不慢地于衣袖中取出一只锦囊。
夕和看着他从锦囊里摸出了一把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再脚步一动,朝着一个方向走出几步,然后弯下腰将手里攥着的东西放出一点在地上。她仔细一瞧,竟是一颗棋子。
跟着,他又走向了另一处,再次弯腰将手心里的棋子放下一颗。三次之后,夕和隐约猜到他在做什么了,但又因此生出了些担心,担心会被巫祝棘牙给看出端倪来,所以不免绷紧了脸部,还略微紧张地握紧了手心。
棘牙一开始确实看不出来傅珏到底在做什么,同时他也想看看傅珏究竟能做什么,所以只沉默地盯着他看,并未出言阻止。但看着看着,虽然依旧看不出端倪来,但却已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过往积累的经验在无形中提醒他不能放任这个人继续下去。
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刻一声令下,让守卫们把中间这几个人都抓起来。
然而,此时此刻,傅珏刚好放下了最后一颗棋子。
那些听了令朝着中心三人围拢而来的守卫们在迈出步子的那一刻齐齐发现周遭所处的环境在瞬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漆黑的夜色褪去,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雪白,头顶上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冷风吹过,不仅让他们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更是提醒了他们周围的人都已消失不见,只余他们各自自己留在了一片荒凉的雪原之中。
而在棘牙的眼里,他只看到他的这些守卫们在跨出一步之后突然开始各自在原地打转,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过了一会儿,甚至连手里的兵器都纷纷脱手落了地,简直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也会移魂法?不,不对。移魂法需要与人对视,不可能在瞬间把这么多人都控制住,更何况这个人刚刚一直低着头走路、放棋子,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对视过!
那么,问题的关键定然就在于他所放的这些棋子了!这么一想,棘牙的眉头紧紧皱起,恶狠狠地朝傅珏身上瞪了一眼,然后举步就朝着他们走过去,想将那些棋子给毁去,打破这重“妖法”。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才刚刚跨出一步,他便眼睁睁地看着中心的那三个人在面前消失,漆黑的夜色和他的一众守卫也在眼前消失了,并且周遭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满天满地都是雪!
是什么?幻境吗?不可能,神女的幻境对他是无效的!而且幻境内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会看到雪,但绝不会感到寒冷,然而事实却是,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寒!
自负的巫祝棘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慌了神,但经过短暂的慌乱后,他又迅速冷静了下来。
不管是幻境还是什么妖法,总之,假的成不了真的。他记得分明,在落入这片突如其来的白色中之前,那三个人就在他正对面的不远处。那么,他只要往前走,笔直地往前走就一定还是能抓住他们!
坚信着这一点,棘牙咬着牙、压着一触即发的怒气往前走。走出几步,他还会回头看看自己的脚印,确认是笔直的一条线,确认自己是在朝着要去的方向走。
但实际上,他的行为落在位于中心地带的夕和三人眼中,已经和其他一众守卫一模一样了。他自以为是的往前走,其实不过是在原地打转罢了。
看到棘牙成功落入阵法,夕和稍稍松了口气,再度转头看向傅珏,却见他的脸上依旧一派冰冷,透着若隐若现的杀气。
“似之”她再一次轻声叫了他一声,然后主动握住了他冰凉彻骨的手。
就在这时,巫祝棘牙突然大叫了起来,一边打着转一边怒吼道:“你们别以为区区妖法就能困住老夫!你们且等着,老夫这就亲自过来了结了你们的性命!”
说完,棘牙的脚步越发快了起来,仿佛是要往他们这边冲,只是那不过是他的自我意识罢了。
傅珏冷若冰霜的目光落在棘牙身上,沉声回应:“说,你的儿子在哪儿?”
对于棘牙来说,傅珏的这一道声音虚无缥缈到像是从头顶的天空中落下来的,叫人摸不清方向,但又如一道惊雷,震慑得脚底的积雪似乎都抖了抖。
但想就这么打倒他,没那么容易!他高声冷笑了两声,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回应道:“怎么?你要找老夫的儿子是想交流一下经验,问问他,是九殿下把你伺候得比较好,还是把他伺候得比较好吗?”
夕和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傅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