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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当道:相爷,侍寝吧!-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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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可是”
“公公,你只是传达皇上口谕的人,既然口谕已经传到了,自然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且回了宫如实禀报便是,若是皇上动了怒,自有秦王府担着。对吧?”
那宫人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既然王爷身体不适,王妃娘娘就不必理会咱家了,快去照顾王爷的身子要紧。咱家这就回宫复命去了。”
“临月,送一送公公。”
“多谢王妃娘娘。”
送走了宫人,夕和第一时间转身去了后院。跨进门槛,傅珏已然好端端的拿着一只竹筒在慢悠悠地给院中的花花草草浇水。
她不禁笑起,走到他身边,揶揄了他一句:“没想到,堂堂无垢公子骗起人来演技这么好,真是让小女子刮目相看啊。”
傅珏脸不红心不跳地淡然回应:“是夫人配合得好。”
“贫嘴。”夕和转过身面向花草,问,“为何不愿入宫?是因为不想去见那些人吗?”
傅珏浅笑答:“今日夫人辛苦了,再来回折腾一次太累,且新厨子已送到,想试试手艺。”
夕和莞尔,说:“那我们今晚吃南越菜好不好?不然西燕菜也行,北漠菜我实在有点消化不良。”
傅珏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应了好。
晚间,宫中家宴上
第二次被派去秦王府请人的宫人回了宫,踏入殿内,战战兢兢地给皇上复了命,说的话和前一个别无二致秦王突感身体不适,无法入宫觐见。
殿内的气氛有些僵,在皇上开口前没有人敢说话,都只敢在心里腹诽两句称这秦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竟敢接连拂了皇上的好意,毕竟这人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病得连路都走不了了,谁能信啊。
“退下吧。”皇上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开宴。”
众人又有些愕然,没想到皇上既不追究也不发怒,脸上仔细瞧去竟然还有些无奈。
“父皇,儿臣听闻堂兄在南越时便已身体不佳,尤其畏寒。如今已入深秋,天心城又比南越京城更冷一些,应是真的病了。白日里,儿臣还见秦王府的管家将前去拜访的宾客都谢绝门外了。”傅亦寒骤然开口说了一句。
“如此说来,堂弟确实昨日里的脸色便不好。毕竟长途跋涉,刚抵天心城,应是气候吃食上都尚未适应。”傅亦尧不甘示弱地附和了一句。
有这两人这番话,其他人就算心里再不满再嗤之以鼻也不会再表露出来了,只有提了自己那儿还有些什么补药说回头给秦王府送去的。这么一来,僵化的气氛就活络了起来。
而皇上的脸面也保住了,隔了一会儿顺势又吩咐了御医院送支百年人参去秦王府上。
又因如此,众人心中越发肯定了秦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不轻,各自谋算着必须得将这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才好。
秦王府中
用过晚饭后,夕和和傅珏在竹林里走了两圈消了食,然后回到屋里各自拿了本书坐在榻上看。夜色静谧,时光也静谧,烛火摇曳间有种淡淡的温馨和美好。
看了没一会儿,夕和的困意又泛上来了。原还以为是途中辛苦奔波,晚上又睡不好,才会没完没了的觉得困,但不成想,这症状到了天心城之后一点没减轻,她还是动不动就觉得困。
她强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就默默地下榻去洗漱,再爬上了床。她入睡还特别快,头一沾到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再跟着呼吸就绵长了起来。
睡着睡着觉得有点冷,她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抓被子。摸索的时候发现入手之处皆是冰冰凉凉的,她遂睁了眼,想看看傅珏是否还在秉烛夜读,却发现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灭了,不远处的榻上和枕边却都不见人。
………………………………
第八百二十四章 秋嬷嬷的木桃子
她眨巴着眼睛躺着愣了一会儿,然后嗖地一下坐起身来,再一边叫了两声他的名字一边从床上下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空荡荡的,没有人应。她借着稀薄的月光摸索到桌边,拿起火折子点了灯,烛火的光亮照亮整间屋子的同时也印证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个事实。
她又走到窗边,开了窗往外瞄了眼天上的月亮。时辰已经不早了,怎么他会不在呢?去哪儿了?
她疑惑地放下窗子,从里间走到外间,开了门正要去寻今晚外头值夜的人问问,却发现值夜的人也不在。她一下有点慌了神,立刻跨出门槛朝四下里看了看,又琢磨着去旁边耳房里找一找流萤她们,就在这时,一双人影从不远处的阴影里现了身。
夕和下意识转身要先回屋里躲一躲,身后却传来了傅珏的声音,“夕和?”
跟着,脚步声变得急了些,她再回过身时,傅珏已经到了她的身边。而他立刻给燕青使了个眼色,再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跨步回到里屋,然后抓过被子就把她裹了起来。
“夜深露重,怎么出门也不多披件外衣。”他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她冰凉的手,又往她手心里呵了口热气。
夕和吸吸鼻子,发现了他披风上一层厚厚的寒意,又看他脸色也有些苍白,忙一边抽了手去摸他冰凉的脸颊,一边挪了挪身子,往他身边挨过去,再将身上的被子往他腿上盖。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傅珏被她的小动作暖了心,按过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将披风和外衣尽数除去,再上了床,将她圈进怀里,问她:“是因为我不在所以醒了吗?”
夕和整理了下被子,确保被子将自己和他都裹好了,才靠在他的胸口,说:“你不在的时候屋子里总是有些冷。你一回来,立刻就暖了。”
傅珏露出温柔的笑,手指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着,说:“我去了一趟皇陵,本想确定之后明日再跟你说的。”
“皇陵?确定?”夕和分外诧异,“你今天白天的时候发现什么了吗?”
“嗯。”傅珏点点头,“可还记得那个疯疯癫癫的婆子?”
“嗯。是那疯婆子有什么问题?她该不会不是皇陵里的人吧?”
“不,她确实是因罪被驱逐到皇陵里守陵的人。”
“那是?”
“我当时便觉得这个疯婆子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而她磕头的时候我还发现了一件事,回来后我便一直有些在意。你入睡后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所以就和燕青再去了趟皇陵确认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是她。”
夕和回忆了一下,仰头疑惑地看着他。
“不知你当时有没有留意到那疯婆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傅珏问完见夕和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又说,“是水荇香。”
“水荇香?是娘亲最喜欢的香料?!”夕和稍稍一想便想了起来。难怪她当时觉得那股香味怎么那么熟悉,原来就是那在清平公主的坟前燃烧的香料,也是她最喜欢的香料!
而现在,傅珏提到了这件事就说明那个疯婆子身上会有这种香味并不是个巧合!
“准确来说是水荇香的重要原料,木桃子。当时,那个疯婆子手里拿的和凌乱发丝间夹杂着的都不是普通的野草野花,而是木桃子。我跟你说过,水荇香是娘亲最喜欢的香料,而事实上,娘亲是爱屋及乌,水荇香最初时是父亲最喜欢用的。”
竟是秦王喜欢用在先,所以公主爱屋及乌,也爱上了这种香料?夕和略微错愕。
“父亲不仅是一朝王爷,而且还是武将。水荇香可以凝神静气,又有少许的止痛功效,不仅能够帮助父亲在对敌时保持冷静理智,还能在他受伤时帮助减缓疼痛。所以父亲身边一直都备有这种香料。”
“虽然父亲喜用这种香料并不是个秘密,但却甚少有人知道调配这种香料的原料是木桃子,因为水荇香是父亲的乳娘独门调配而成的。”
乳娘?!独门秘方?!那,这么说来的话,岂不是
“那个疯婆子是父亲的乳娘?!”夕和震惊地问出心中的猜测。
傅珏点了点头,沉声道:“秋嬷嬷以前也照顾过我,我本不该认不出她的。只是,她的变化太大了,我也着实没想到她会疯了”
夕和沉默思索了一会儿后说:“你还记得秋嬷嬷当时说的那几句话吗?冤有头债有主,人在做天在看,会有报应的跟着她又在父亲墓前不断地磕头,你说,会不会秋嬷嬷知道些当年的事,甚至有可能知道内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晚确认过后,我得尽快想办法把她从皇陵里带出来,再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她的疯病。或许,这将是最直接最快速的,得知当年真相的途径。”
“好。那你想办法把人带出来,我来想办法治她的疯病。”
“好,那就有劳夫人了。”傅珏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吻了吻她的眼睛。
第二天,夕和一睁眼竟然已经到了晌午。她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在床沿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睡功竟已经如此了得,之后她不禁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嗜睡。
可仔细想想吧,她好像除了嗜睡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了,没有哪儿疼哪儿痒的,精神也不错。因为睡得多就去看病?这好像有点矫情。应该还是前阵子在外奔波太辛苦,一时半会儿的还没补回来的缘故吧。
这时,流萤进门来了,想来看看夕和醒了没有,结果见她端端地坐在床沿边发呆,以为她做噩梦了还没醒过神,凑过来叫了她两声又关切地问了两句。
夕和有些尴尬地笑笑,一边站起身换衣服一边问流萤傅珏去哪儿了。
“王爷正在前厅会客呢。”
“客?谁来了?”
“是大皇子,还有位奴婢不认得的小姐。”
………………………………
第八百二十五章 打脸
还有位小姐?难道是大皇子妃?这可稀奇了,大皇子领着大皇子妃跑秦王府来做什么?
夕和换好衣服、洗漱打扮好,然后不紧不慢地朝前厅走了去,结果到那儿一瞧,哪是什么大皇子妃啊,来的人是那位贼心不死的沁妍郡主。
她到的时候,沁妍郡主正满脸娇羞地拿着一碟香芋卷亲自送到了傅珏面前,说是她亲手做的,让傅珏赏脸尝一尝。
夕和见此,故意站在屏风边上,没有立刻走过去,想看看傅珏会作何反应。
然而,她才到屏风边上露了片衣角时,傅珏眼角的余光已经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看她故意停下了脚步,他的眼里不由染上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沁妍郡主看着傅珏的神情突然柔和了起来,还以为他就是喜欢女子贤良淑德的这一面,以为自己这次听了奶娘的话要先抓住男人的胃这一步是走对了,不由欣喜雀跃了起来。
但这份欣喜维持了不过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随后便被傅珏的一句话立刻冻成了冰碴子。
“多谢郡主好意,不过我不喜甜食,郡主还是给大皇子殿下尝尝吧。”
沁妍郡主一听,面上正有些尴尬,随后傅珏又从位置上起了身,越过她的身侧,径直朝着另一处走去。她回头一看,便见着白衣仙人已到了一面屏风旁,温柔地牵了那绝色女子的手。
他的眼神、他的手、他的温柔、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个女子身上,还有他的笑也只有朝着那女子时才会有温热的温度,不是敷衍而疏离的。可是,为什么?凭什么?
就算那女子容色倾城、肚子里也算有点墨水,可她也不够格霸占了他的全部。而且,自己又差了哪里了,为何连一点点关注都博不到?不甘心,好不甘心!
“原来是秦王妃来了。秦王妃这是睡到了现在才起?真是好生惬意啊。”沁妍郡主隐约听到了傅珏问夕和睡饱了没有的话心里越发嫉恨,将手里的盘子往傅亦尧手边的桌子上一放,语中带刺地说。
对于睡到日上三竿这件事,夕和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被沁妍郡主这么一说,她的面上便浮现一抹羞赧。但沁妍郡主说这话是什么意图和心思,她也一清二楚,所以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和傅珏携手走过去后规矩地同傅亦尧见了礼。
傅亦尧看着面前的女子不似前日见到的那般盛装之下的光彩照人,却又多了些素雅温婉的亲切感和小女儿家的娇蛮之态,不禁胸口处又有些心摇意旌,觉得这女子怎生如此多变,每一面又怎生同样地诱人心神。
“弟妹可是因为忧心堂弟的身体所以昨晚没有歇息好?”
夕和同傅珏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微露笑意又迅速藏好。她只含糊地应了声,再随傅珏在椅子上落座。
“病了的人早早的便起了,好端端的人却睡到了日上三竿。这说出去的话可成了笑话了,是吧,秦王妃?”沁妍公主带着不屑地笑意无视了傅亦尧的警告眼神,又讽刺了夕和一句。
傅珏眸色一冷,夕和已然自己笑着开了口解决:“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巴巴地到了已有妻室的男子家中献殷勤,殷勤没献成反倒落了一鼻子灰,这个笑话是妾身刚看到的,也挺好笑的,是吧,郡主?”
沁妍郡主一听便炸了,瞪着夕和扬声质问她:“你敢羞辱本郡主!”
夕和一脸无辜,“郡主说什么呢?妾身只是说一个姑娘,可没说是郡主,郡主即便做了一样的事也不用这么明着对号入座,自己心里清楚便好了嘛。”
话音一落,前厅里的几个下人们都不禁在心中默默为自家王妃叫了声好。
傅珏更是极为不客气地轻笑了一声,他原也没打算如此外露,实在是一时没忍住,毕竟夕和这几句话落到他耳朵里便是宣示主权,证明了她对自己的在乎,他能不开心么。
沁妍郡主被夕和怼得头上冒了青烟,再听到了傅珏的轻笑声更是觉得夕和不仅让她脸面丢尽,还蓄意破坏了她的姻缘。
她是晋淮王府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小姐,自小娇惯着长大,有父兄的撑腰她还没怕过谁。后来有了郡主之位,又有了一位皇后所出的嫡公主为嫂嫂,在她眼里更是除了公主和皇后太后外没有人能让她受了委屈、吃了亏。
于是,气急之下,她几步走到夕和面前,抬手就要甩给夕和一耳光。
夕和自然不会傻坐着让她打,但她抬手抵挡这一下攻击时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袭来,手上阻挡的方向便偏了些,力道也小了些,以至于沁妍郡主这一巴掌虽然没有打在她的脸上,但却打在了她的胳膊上。
而且沁妍郡主有意屈起手指,用上了刚刚修剪过的长指甲,本来是想趁机毁了夕和的容,现在则撕拉一声划过夕和的衣袖在她露出的一小截手腕上落下了两条红痕。
傅珏原是在沁妍郡主朝夕和走近时便已察觉到了不对劲,彼时也动了身形想先一步将夕和护住,但当时他也注意到了夕和的神情,知晓她已有所防备便又顿了顿,想让她自己解决。却不想,这一念之差,竟叫她受了伤。
他脸上的笑意在顷刻间尽数褪去,眸光也瞬间冷了下来。他立刻起身一掌推开沁妍郡主,将夕和护在了自己怀中,在看了眼她手腕上的红痕和苍白的脸色后眉心骤然收紧。
“夕和,夕和。”他见着夕和的神情有些恍惚,拧着眉唤了她两声。
夕和因着那阵晕眩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但手腕上传递来的丝丝刺痛又让她在晕眩里保有一丝清醒。她听到他的呼唤声,勉强撑出一抹笑来,轻声说了句“我没事”。
此时,被傅珏一推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的沁妍郡主自觉委屈地辩解道:“她是装的!我根本没有打到她,只是碰了下她的手腕而已!”
话音一落,扶着夕和的傅珏骤然回过头,面上一片森然。跟着,他那恍若千年寒冰的嗓音响起,在瞬间就将整个前厅结上了一层冰棱。
“临山,把郡主拿下。”
………………………………
第八百二十六章 绝症
傅珏一声令下,随侍于一旁的临山立刻应了是,几步到了沁妍郡主面前就要将她绑起来。
沁妍郡主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傅亦尧身后躲,一边还瞪着眼睛嚷着:“放肆!你们谁敢抓本郡主!”
傅亦尧完全没料到事情居然会闹到这一步,此时此刻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送些补药的名义来跟傅珏拉拉关系的,路上遇到了沁妍。沁妍非要跟他一起来,他私心里觉得若是沁妍能进了秦王府对自己也有利便答应了下来。
结果,这丫头根本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一言不合郡主脾气就往上冒,还完全不看场合。再嫉妒秦王妃哪有蠢到当着秦王的面就要动手打人的!别说秦王妃深受秦王宠爱,即便是个不受宠的妾室,她这么做也是在打秦王的脸,秦王怎能轻饶了她!
他实在是不想为了这个蠢货在傅珏这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可又不能真的不管了她。傅亦尧心里同样被气得呕出一口血,但面上还是不得不替沁妍郡主说几句话。
“堂弟,息怒,息怒。沁妍这丫头被晋淮王、兰馨和母后他们宠坏了,性子比较娇纵。她刚刚只是一时气糊涂了,并非有意出手伤人。你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饶沁妍一回,先带弟妹看大夫,把伤给处理了。我保证,回头一定严惩她今日的行为。”
沁妍郡主还觉得自己委屈得紧,又想说几句,被傅亦尧严厉地一瞪才闭了嘴,安静地躲在他的身后。
“并非有意也已伤了人,且郡主几次三番对内子出言不逊,洗尘宴上忍了是内子大度,今日若是再忍了,岂不让人人都看轻了内子和我秦王府!”
傅珏的话每一个字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语气还格外的强硬,让傅亦尧不禁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和莫名的畏惧,竟一时应不出话来。
此时,夕和又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歪了头朝一旁呕了起来。傅珏听到声音急忙回头看向夕和,只见她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再不及他问上一句,她又不期然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傅珏心下一慌,立刻蹲下身将夕和整个人打横抱起,丢下“扣押”两个字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山领了命,先面无表情地同傅亦尧一拱手,说:“大皇子殿下请避一避,免得被属下不慎波及”。
傅亦尧不待回应,沁妍郡主就抓住了他的衣袖央求他保护她,嘴里还嚷嚷着说夕和是装的,就是为了故意坑害她。
傅亦尧简直被这个蠢货气得七窍生烟,怒喝了一声“闭嘴”。
现在就算对方是装的也是她出手在先,现在对方要追究她还能讨得了好?更何况,秦王妃的脸色明显不是装出来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他想拉拢傅珏的这条线都要被这个蠢货给彻底砍断了!
沁妍郡主还是第一次见傅亦尧这么凶得吼她,顿时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了,也被现在的情形给吓到了,眼眶都红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傅亦尧想了想,心知再在这里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只能回头去搬救兵。于是,他便黑着脸往边上挪开了一步。
沁妍郡主见他不护着自己了哭着就拽了他的衣袖,见他默不作声后又气得撒起泼来,一遍遍地强调自己是郡主,他们谁也不能动她。
临山只听傅珏的命令,别说只是个区区的郡主了,就算是皇上在这里,他也照抓不误。是以,他完全无视了沁妍郡主的叫嚷,干脆利落地劈下两掌将郡主劈晕拿下。
傅亦尧终是不能完全不管沁妍郡主了,临走前还是嘱咐并提醒了临山一句:“沁妍郡主终是千金之躯,即便要暂留于此也并不代表着秦王府可以对她进行随意的处置。还望你能转告堂弟一声。”
说罢,他便一拂袖转身离去,又在离开了秦王府后立刻吩咐车夫前往晋淮王府。
另一边,傅珏也顾不上把夕和带回后院了,就近进了一间房后便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上,然后立刻替她把了脉。
落在脉上诊了一会儿,他面上不禁露出了惊愕神色,不可置信地朝昏迷中的夕和脸上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很紧张的流萤、临江等人见此急忙问自家主子,夫人是得了什么病。
傅珏没有回应,收回手指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搭上了她的脉,又细细听了会儿后,他的眉心又皱了皱,再次看了眼夕和苍白的脸色。
“王爷,王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了?”临江看自家主子如此凝重的神色,忐忑不安又着急焦躁地问了声。
流萤也在一旁附和了句,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好端端地晕倒了呢。
傅珏第三次给夕和诊了脉,然后依旧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而是让临江立刻去请大夫进府。
临江虽然想着连主子都看不出来的毛病的话外头的大夫估计也不太可能能看得出来,但还是立刻就转身出府请人去了。
不多时,他便脚步匆匆地把大夫领进了门。
傅珏立刻起了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这位头发和胡子皆已花白,看上去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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