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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当道:相爷,侍寝吧!-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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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夕和其实是接收到过一点小提示的,那便是她肩上的胎记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刺痛。过后不久,良辰和美景两个人送茶水进来时,夕和便发现她们两人已经看不到自己了,还互相嘀咕了一句说她怎么不在屋里。
而她们嘀咕这句话时,夕和正好端端坐在她们面前的榻上,哪里都没去。她大吃了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扬手在她们面前挥了挥,可她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是真的看不见她。
她又咳嗽了一声,结果两人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惊恐地朝四周看了一圈,然后互相确认了一下刚刚是否有听到咳嗽声。夕和这又便知道了她们虽然看不见她,却能听到她发出的声音。
夕和一时既震惊无比又有些慌张,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甚至开始怀疑起她是不是要再度穿越了。但紧接着她又看到一抹荧蓝色的光芒从肩下的纹身里钻了出来,化作一只漂亮的蝴蝶翩翩飞舞,她脑子里电光一闪,想起了娘亲的消失事件。
莫非,这也是东篱神女所要必经的过程?而这身体消失的情况是会在神女生下下一代神女后不定时触发的?
蓝色的蝴蝶在夕和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后飞向莞儿所在的方向,然后在她身边不断盘旋。良辰和美景本来就被那声咳嗽声给吓了一下,蓝色蝴蝶再凭空冒出来吓得她们俩以为是鬼火,大惊失色地跑出去叫人。
夕和不想把事情闹大,下意识要拦住她们,但碍于眼下的情况,她要是开口了反而会吓得她们跑更快,无奈之下只能在她们跑出去后赶紧把门去给关上了,然后再回到莞儿身边。
她亲眼瞧着那蝴蝶盘旋飞舞了好一阵后落在了莞儿身上的胎记处,不动了。荧蓝色的光芒出现了边缘碎裂的痕迹,然后星星点点的光芒在缓慢地渗入莞儿的胎记里。
夕和惊讶之余脑子里冒出两个字传承。莫非,这就是东篱神女的传承方式,是那血液里代代相传的神之血脉所传承的方式?
凭空消失、荧蓝色的光芒、飞舞的蝴蝶……原来,当初娘亲的消失之谜竟是这样一个真相!
突然,夕和身上的胎记又出现了刺痛感,她下意识朝胎记上抚摸过去,刚一碰到脑子里又猛地出现一阵晕眩。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她的瞬间被侵夺了神志和意识,陷入昏迷。
良辰美景跑出去叫人,先是找了迷乡斋里掌事的嬷嬷,告诉她夕和不见了,而房间里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咳嗽声和鬼火,请她过去看看。
嬷嬷随她们一过去却发现门被从里面上了门闩,良辰美景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因为她们分明记得离开时是没有上门闩的。
………………………………
第九百四十五章 他所知道的
于是,嬷嬷一边吩咐了她们去窗户边看看一边自个儿朝里唤了几声夫人。结果屋里没有任何回应,良辰美景回来又说窗户也关着。
几个人皆意识到情况不对,唯恐出了事就忙去找了苏叙言禀明情况。苏叙言一听,二话不说便带着容镜、容台过来了,再唤了两声没有反应后便立刻让容台破门进去。
进去了一瞧,似乎一切都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却唯独不见了夕和。苏叙言往四周扫了一眼,再稍稍一想后吩咐了迷乡斋里的人和容镜、容台往苏宅的各处找一找,先不要惊动了其他人,免得闹出点不必要的事情来。
众人领命出去,这么一找便找了一夜,但却依旧没有找到夕和的人影。而苏叙言一直在屋里守着莞儿,一边等消息一边思索着好好的人会突然跑去哪里,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混进了苏家把人掳走了。
但她在苏家的事目前并没有暴露出去,苏家也是有一定的防卫的,后者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可她自己就算有什么事走出去了,应该也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更不会就把莞儿丢在这里那么久都不会。
他思来想去的找不到答案,消息也一直等不到,正想着天亮后若是再找不到人就该不得不动用府里的人去外面找一找时,一个人影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苏叙言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夕和失去了冷静和淡定,万分惊愕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找回心神,过去将依旧昏迷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并唤了她几声把人唤醒。
夕和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见到苏叙言也是一愣,然后才回忆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但这么一回忆,她又立刻紧张地意识到苏叙言在这里很可能看见什么、发现什么了,便试探性地向他问了一句。
结果苏叙言也没有假装不知和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他看到的事,并反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夕和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该如实以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编个容易让人接受和相信的说法,而这时出去找她找了一夜没找到人的那些人回来了。
他们本是想跟苏叙言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结果一进门却看到了夕和已经好端端的在屋子里坐着了,一个个既是惊讶于她已经不声不响的回来,又疑惑于她跑去了哪里、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他们几乎翻遍了整个苏宅都没看见她。
夕和应付苏叙言尚且还不知该怎么说,对于他们就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然而,苏叙言却替她出了头,主动说起她昨晚是被爷爷找去下棋了,走得匆忙忘了交待又没料到会下一整夜,所以才闹了这么个乌龙。
苏族长是有名的棋痴,不仅沉迷于下棋这件事,还沉迷于和人切磋棋艺。府里但凡会下棋的都被他拉去对弈过,难得来了什么客人也是必然会被苏族长叫去对弈几盘。
因而,这里理由只要联系上这个背景就变得可理解、可信多了,众人之中除了容镜容台之外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纷纷松了口气,显然是都信了。
而容镜容台虽然例外,但他们也都能看出自家少爷这是摆明了要给傅夫人打掩护,那他们做属下的自然不会拆台,便都保持了沉默。
之后,众人辛苦一夜都被苏叙言打发了回去休息,只留下了容镜和容台两个人。这两个人跟着又被打发到了外室,苏叙言才再度开口让夕和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夕和见他都主动把保密工作做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没瞒着他,但把话的重点往鬼怪上带了带,并未提及东篱神女一事,毕竟东篱国的事还是能不提及就不提及为好。
然而,又令她意外了一把的是苏叙言不仅没有被她带偏了思路,反而还仅仅从她这件事上便得出了她有可能带有东篱国神女血脉这个结论。
夕和心里着实吓了一跳,面上则索性追问他有关东篱的事,想看看他知道多少。
然后苏叙言一说,夕和方才知道原来苏家的书库里有一本祖上传下来的孤本,孤本的扉页是一块破损的牛皮,这块牛皮上便记载了有关东篱国的一些琐碎之事。
夕和第一时间想到了寒山寺里曾发现的那一张带有灼烧痕迹的牛皮,那张牛皮上同样有关于东篱国的记载,但却只有一部分,难道苏家书库里保存着的就是另一部分?
很快,夕和便从苏叙言的话里得到了证实确实如此。苏家的这张牛皮里用的名字同样是神隐之国,没有提及神隐之国的出现,却写明了神隐之国的初代有九女在灰烬里获得了神的血脉和能力,被称为神女。
神的血脉在这九名神女身上凝结了神印,便是九枚蝴蝶形的胎记,而随着血脉的传承,神印也会传承。“以形化虚,以意为凭,以血为系”,这十二个字便是牛皮上所记载的传承方式,而前四个字很显然和夕和这一回凭空消失还挺符合的。
除此之外,苏叙言还提到了神女编织幻境的能力和东篱国宝藏的存在,说得夕和心头满满的惊讶和愕然。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苏家书库里会有这样惊人的记录的,好在牛皮上说的都很粗略,没有详细说明编织幻境的能力是怎样的、所谓的宝藏又是什么。
而苏叙言也表明牛皮是他无意中发现的,苏家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且到刚刚为止他都一直只把这个神隐之国当作一个传说故事而已。
夕和的凭空出现和莞儿身上的胎记让他产生了联想,再一比对便越发觉得相似,可其实他也还是不确定的。
夕和有些心虚,脑子被一连串的震惊给打懵了,不知该说什么好。而这时,苏叙言又开口说道:“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推测,而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安无事就好。
我刚刚说的那堆废话,你且当作我一晚上没睡神志不清的说了个故事吧。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有哪里不舒服便着人去请大夫。”
苏叙言的话锋转得既快又突兀,但无疑是解了夕和眼下的困局的。说完后他便干脆利落的走了,夕和待在原地突然觉得一片茫然。
………………………………
第九百四十六章 傅珏的打算
她茫然于弄不懂苏叙言到底在做什么。他说的话像是要在她这里得到东篱国神女血脉的确认,又像是仅仅给她分析了一下可能会出现她这种情况的原因。
而最后他竟然直接让她忘掉刚刚的这番对话,那他们说了这么多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
别说夕和不明白了,其实连苏叙言自己都闹不明白刚刚在干什么。见到她突然凭空出现的时候他无疑是满脑子的震惊,但随后这份震惊又好像被另外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给替代了。
他后来主动替她掩饰、焦急的追问她是怎么回事,乃至于后来越说越远的话,其实都出于这种不知名的情绪。而他虽然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却知道源自于什么,那便是他对她的紧张。
对,是紧张。她消失了一整夜,他的神经就紧绷了一整夜,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刻才得以舒缓。而这就像是一颗被抽紧的陀螺,不断的鞭打让它保持高速旋转,当鞭打停下后,陀螺是不会立刻停下的,它还会高速旋转一阵再慢慢停下。
而他在她出现后做的事、说的话便是陀螺停下后依旧保持的一阵高速旋转,是难以自控的。
可他是什么时候起成了那一颗为她旋转的陀螺呢?她又是什么时候取得了鞭打这颗陀螺的权力?
是在发现她竟然以杏林公子为名女扮男装在外经商时吗?是在天虹岛上被金环蛇袭击她给出了那一番漂亮的分析推理时吗?还是更早一点,早到他在街上和她初遇,亲眼见证她一双妙手治好了一个被大夫都宣告死亡的重伤之人时?
她的背影和漂亮的一双手早已落进了他的眼里,在他的心上泛起一层浅淡的涟漪,然后涟漪一层层往下渗透,逐渐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只是他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想到这儿,已经走到房门口的苏叙言突然停下了脚步,满眼的茫然慢慢被挣扎和懊悔所代替。
其实早前那一趟出海时,他便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只是那时他的难过也仅限于难过,因为他认为是时机不对,是上苍让他的这份心情来得太晚了,是命运使然。
但眼下,他却又突然发现原来是自己的迟钝和自满而错过了,若是初遇时便正视那个落在眼里和心上的身影,或许他也是有机会拥有她的。
他现在所渴望的是他自己亲手放走的,心里那点好不容易被时间冲淡了的难过骤然成倍的翻滚成了心痛和懊悔。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了临行前傅珏的嘱托“你替我照顾她们,若是来日我全身而退,便会亲自去接她们回来,若是我战死沙场,那就劳烦你待天下大定之后送她们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若是,若是傅珏真的战死沙场,而他告诉她傅珏的嘱托是让他照顾她们余生,那么,她会不会相信,会不会就这么留在他的身边,而他会不会还有重新拥有的机会……
这么一缕邪恶的思绪伴随着那份心痛和懊悔在身体里蔓延,悠悠荡荡地飘进了苏叙言的脑海里,并且开始盘旋起来……
而与此同时,北漠皇宫的金銮殿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峙,而内容正是苏叙言刚刚想到的部分,亦是傅珏在送走夕和母女之前便已下好的决定奔赴战场。
他来北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今的生活已经厌倦,他是真的想要带着夕和和莞儿去过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可是,除了身份和才能带来的桎梏外,他还有一个承诺和一个赌约没有完成,而要完成这两件事就必须要结束这场战争。
所以,其实他之前同夕和所说的加快进度是他决定现在就出手,加快结束这场战争。只有这场战争结束了,他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她避世而居,过他们自己的日子。
那么,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必然不能继续被困在天心城,乃至秦王府里,做一个秦王或者被迫去做一个北漠的储君。他得离开这里去战场,去用他的手段和能力推动战争的发展。
有了这个决定后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动用隐卫强行突围离开,另一个则是借用势力名正言顺的离开。而在这两个选择里,他选了后者,因为那样损失最小,获得的有利条件却是最多的,也更附和他到战场之后的计划。
于是,在夕和离开后,他便动了手。
他的手段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借势,借用的势力便是北漠的这满朝文武。
北漠皇上出于私心不想让他远赴战场,但对于满朝文武来说他们只在乎这场战争能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他傅珏懂指挥排兵、通奇门遁甲,还格外熟悉南越的进攻防御的方式和手段。虽然会有一定通敌的风险,但战场上有两位王爷看着,这边再将秦王妃母女扣押为质,这种风险几乎可以降低到零。这样一个大大提高胜率的人才不送到战场去岂不是莫大的浪费?
因而,他只是稍稍用点手段,拉拉线,北漠的这满朝文武便很容易地拧成了一股绳,代替了他在金銮殿里出面跟北漠皇上一争奔赴战场的名头。
其实今天这一场以满朝大臣的谏议构筑的激烈对峙已经不是第一场了,在这个月里类似的场景已经出现了两次,今天是第三次。
这还是北漠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情况,毕竟虽有法不责众这四个字撑着,但他们所对峙着的人终究是握有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他们行为激烈,这位九五之尊虽不至于把他们全给办了,但挑几个冒尖的杀鸡儆猴一下也就几句话的事。
但两次过后,他们却还是顶着压力做出了今天的第三次。他们有如此决心,肯如此不遗余力地去达成目的,除了对这场战争胜利的渴望和傅珏在背后的操纵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们其中有部分人已经隐约发现傅珏继续留在天心城内可能带来的巨大威胁。
………………………………
第九百四十七章 心理博弈
从软禁到册封莞公主,再到如今力排众议要将傅珏留在天心城内,这部分敏感多疑的朝臣们从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到认为皇上对傅珏恩宠太过,已经进一步抽丝剥茧的寻到了一些可疑又惊人的线索。
然后,有的人又想起了当年清平公主和亲一事,想到那清平公主本是要嫁给皇上的,阴差阳错之下才嫁给了秦王,若是两人之间没有感情那还好,只是一时的面子问题,可偏偏当时公主和皇上还是两情相悦被拆散的。
很难说这件事和已故的清平公主是不是成为了皇上毕生的遗憾和心头的朱砂痣。再加上,当初秦王外出剿灭马贼时曾有谣言称秦王妃与皇上藕断丝连,如今看来傅珏的相貌又和皇上有几分相似,那个可怕又惊人的猜测似乎是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了脑海里。
而如果傅珏的身份确实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那皇上这一连番举动的意图……那便太可怕了!
傅珏即便血脉无误,但终究明面上可是秦王和清平公主的儿子,皇上若是真的那么做,北漠内乱必起,即便成功攻占了南越恐怕这江山也是要毁在自己人手里。那现在在做的事岂不成了本末倒置了?
不过,猜测归猜测,清平公主和秦王皆已亡故,除了皇上心知肚明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了。那在皇上说破之前,他们当然不能说破,那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傅珏支出去,破坏皇上的计划。
这虽然是在跟九五之尊对着干,可在他们心目中也等于是在拯救整个北漠国,孰轻孰重自见分晓。
在经过一个时辰的紧张对峙后,金銮殿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变成一触即发的寂静。文武大臣们齐刷刷地跪着,腰杆儿却个个竖得笔直,而上头龙椅上的九五之尊虽是俯瞰的睥睨姿态,眼里却满是压抑的怒火。
最后,啪地一声响起,文武大臣们不由微微一颤,再抬眼朝前看去,便见龙椅上的天子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如两只箭镞飞射往他们之中的某一处,再落下一句带着蕴怒的话。
“秦王,跟朕到御书房,其余人等,退朝!”
说罢,天子拂袖而去。大臣们纷纷转向金銮殿内唯一一个站着的身影,跟着便见这身影亦是朝着那个方向飘然而去。
御书房内
“珏儿,你太令朕失望了!”身着紫色龙袍的天子站在内室中,背对着门口,愤怒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傅珏站在他身后三丈左右的距离,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做任何回应。
空气僵化了片刻后,皇上转过身来,黑沉着脸质问他说:“你不说朕也知道是你动的手脚,不然那些老顽固们没有这么大的魄力。但是,朕需要一个理由!告诉朕,为什么!”
傅珏容色不变,只是如古井的黑色眼眸微微动了动,直视对方,淡淡回应道:“那敢问皇上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朕为什么?朕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朕已经亏待了卿卿,发誓绝不会再亏待我们的儿子!这个位置上附有的权力和财富是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他们争得头破血流都要争,为何唯独你却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还不惜如此逼迫朕!”
傅珏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等对方激动的情绪降了几度下来方才回答他的话,说:“那皇上认为这个位置我真的坐得稳吗?”
“有何不可?”皇上立即反问,“只要按照朕的计划一步步往下走,你的身份和地位会得以纠正,届时无论是出身、身份还是才能,你都将是最佳人选,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就算有,朕还没死,有朕替你撑腰你怕什么!”
“皇上所言仅仅只是坐上这个位置的资格,却不是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理由。要稳如磐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除了个人的能力之外,人脉、资源、名望缺一不可,这一点皇上应该比我更清楚。”
皇上闻言面上过激的情绪稍敛,但他依旧辩驳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些对你来说仅仅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有时间的积累自然该有的都会有。眼下你不可操之过急,根本无需考虑这么多。”
“可问题是皇上认为我有时间经历积累的过程吗?我和另外两位的起点本就不同,再经此一战,势必还会有一人冲在更前面,那么届时别说是我,恐怕皇上你也会深受威胁吧?”
傅珏的言辞少见的有些犀利,但对于此时的皇上来说却正好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这些时日心里那团燃烧得过于猛烈的火。
“你的意思是你并非抗拒朕,而是也想要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稍稍冷静一点下来后,皇上很快就摸索到了傅珏这番话里的意思。
“开疆拓土的战功比任何苍白的言辞和手段都要来得有说服力,不是吗?”
“可是,此番一战,南越定当全力以赴,凶险程度也会百倍于过往。朕,着实有些不放心。”
“风险和收获是等价的。”
皇上随后陷入沉思,默默权衡起这个决定做出去后所要冒的风险和能取得的收获。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盯着傅珏看,想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真实想法。
然而,傅珏没有再开口,一双眼睛比往日似是越发深沉,面上更像是结了一层冰,把他的内心和情绪全部都包裹得密不透风,让这么一个可以说是精通于揣摩人心的天子都终究无从探得一分真实。
良久之后,还是皇上开了口,说:“事已至此,朕也只能放手让你去做了,你可切勿让朕失望啊。”
结果出来,傅珏的面上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个“是”字便行礼告退、转身离开。
只是,在临出门前,他的脚步又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最后问了皇上一个问题:“皇上,我父亲真的是因急病暴毙身亡吗?”
一直目视着傅珏的皇上听到这个问题在猝不及防之下脊背一僵,眼神出现了片刻的闪烁,而后他立刻回应道:“珏儿,朕最后一次回答你,是。也最后一次告诉你,朕才是你的父亲!”
傅珏得了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举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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