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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标-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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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潘安邦打完电话,平安又给阮江云打了电话,说了几句后,平安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就问阮江云休息了没有?

    “我睡不着……”阮江云幽幽的说:“身体想休息,可是脑子却一直在转圈。”

    “那出来吧。你方便不方便?”

    阮江云当然方便,问:“去哪见面?”

    平安想来想去的,说:“就在南面的山上吧,你开车慢点。”

    阮江云挂了电话就穿衣服起床,心里激动的像是要去和野男人偷情、更像是要和初恋的男孩去约会。她换了一件衣服又换了一件衣服,都觉得不满意,最后竟然穿了一身运动装,再化了妆抹了粉涂了口红,才噌噌噌噌的像是小时候躲着大人跑出去玩一样下了楼。

    平安已经在山顶等了。

    这会倒是没风,但冬天没过去,稍微的有些冷,山顶静悄悄的,阮江云到了之后见到平安并没有在车里坐着,而是站在那里往山下看,过去说:“你早来了?冷不冷?”

    “我问过了,安邦集团的老总已经答应了,你随时可以过去,”平安说着对着夜空哈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倏然的消失无踪。阮江云觉这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叱咤一方的人物,倒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男孩。

    “我是想给你说,别管长力建工和杨庆煌了,别管那块地了。”

    平安一说,阮江云愣了:“为什么?”

    “不怎么……我不想你出事,毕竟前一段因为苗子峰和左尹之你已经被调查过一次。我不能让你冒险。”

    平安说着看着阮江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甭管那些烦人的事情了。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咱们管不过来的。”

    阮江云听出来了,平安是在为自己着想,是在替自己担心——他半夜叫自己来,就是为了这个!

    阮江云:“可是这事就是和我有关,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也忍着,没有什么事是能躲过时间的,过一段,你就会心平气和的,也许你以后想今天,觉得就像是别人身上发生过的,自己已经一点没感觉了。”

    “有的事是像你说的那样,可是有的事到死都不会忘的,”阮江云往山崖边走了几步,用脚踢了一下一棵小树,看着树枝急速晃动着,说:“我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清醒过。是,我是要离开留县了,我感谢你,但是我觉你说的那些担心不存在。”

    “怎么不存在?明明就是你……”

    平安的话被阮江云打断了:“就是我。可你没想到过一点,我曾经进去过,我这方面的经验。”

    “那会是涉及到了我自己,苗子峰送东西有些就是我出面的,那样我都没事,这会我只是举报,我能怎么?”阮江云笑了:“难道治我一个举报罪?”

    “……那你看吧……我还是觉得……”

    阮江云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步之遥的男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男人的关心关怀,她情绪真的很是激动,但是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阮江云似乎刹那间明白了“爱”和“喜欢”的区别,爱是能让对方过的更好,是忍受孤独与寂寞,只要那个人过的好,是一种付出。而喜欢,则是占有,只要自己拥有自己快乐就行。

    这个冬末初春的夜晚,在这个山顶上,星星和月亮以及清风见证了阮江云感情升华的完整过程,她心想平安对自己真的是尊重的,是克制的,不然,他想得到自己的身体,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可以了,可是他没有。难道他不懂一个成熟的完全自由的女人三更半夜跑来和一个男人单独的幽会,就是做好了完全的付出准备吗?

    要说的话说完了,和阮江云所期待的一样,平安并没有急着离开,他将车门打开,让阮江云进去,而后两人并排的坐在车里,放着音乐。

    阮江云没有半点的扭捏,紧紧的依偎在平安的肩膀上,静静的听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的《被遗忘的时光》,心里想了很多很多……

    平安也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和阮江云想的不一样。

    人就是这样的奇怪,有的人和你近在咫尺,思想却远隔天涯,有的人和你远隔天涯,思想却近在咫尺。

    时光终究是会被遗忘的,但是今晚,足够让阮江云在今后的人生岁月里铭心刻骨的长忆长想了。

    ……

    杨庆煌离开了,平安一个人暂时也将县委的工作主持了。

    这一年刚刚开头,在乍暖还寒之中,平安是踌躇满志的,也是有些春风得意的,更是不露声色的。因为百尺竿头需要更进一步;因为路漫漫其修远兮。

    因为,你不努力,机会不会降临在你的身上即便降临你身上你也把握不住;因为,你不小心,明枪暗箭肯定就会降临在你身上。

    因为,在与人生的这场博弈中,你不往死里猛干人生,人生就会来将你往死里猛干。

    小许拿着一份关于县里三农问题的报告进来要平安签字,等出去他又进来,说妇联的彭副主任要见县长。

    这一段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倒真是好久没见过彭佩然了。

    平安让小许叫彭佩然进来。

    彭佩然穿着职业装,不过似乎胸更大腰更细屁股更圆了,平安让小许给彭佩然沏茶,等小许出去,彭佩然说:“有人在问我和你关系怎么样呢。”

    平安这会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彭佩然为什么至今还不生孩子——到底是她老公林来顺不行,还是彭佩然不愿意生?

    “你就给他说我们俩关系好得很——怎么,这还用想?”平安反诘说:“咱们关系不好能让你来县里?从二中到东凡再到县里,这不就像你的漂亮一样,明摆着的吗。”

    “我就是这么说的啊,”彭佩然听平安恭维自己,笑:“我说,平县长年轻有为,年富力强,英姿勃发,风华正茂,了不得的。”

    平安听着往椅背上一靠,点头说:“哦,知道了,我觉得自己也是。你有事?”

    “是啊,我来和你搞好关系,就是来巴结你来了。”彭佩然将茶杯里的水往桌上滴了一滴,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又点了几点,倒像是一朵花瓣似的图形:“可是我低三下四的事情也做不来,只能在你跟前充分的展示一下我的才华。”

    “画画?”平安挤眼:“你就这水平,我看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比你强。”

    彭佩然嗔目,有些恼了,将茶杯放在刚刚画的那朵花上说:“请你吃饭行吧?”

    平安问:“你看你这人,只能听好的不能听坏的。你做?”

    彭佩然说:“然也。”

    平安奇怪了:“你做饭倒是好吃,不过好好的你请我吃饭干嘛?还要你做,难道是去你家?”

    “对呀,”彭佩然又笑了。

    这下平安更是奇了怪了:“怎么回事?”

    彭佩然胳膊抬起,伸了个懒腰,将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的露了出来:“有人想上进,都给我说了n遍了,你说,我要不要请你?你要不要去?”

    彭佩然的丈夫林长顺?平安沉吟着,彭佩然说:“人家又说了,你别有机会不利用,那是傻子!现在真正的聪明人是什么?就是开足马力建立关系,谨小慎微处理关系,见缝插针用足关系!”

    平安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我说平县长是那种干实事的人,用人不是仅仅通过关系就能提拔干部的。关系再好,也要有本事才行。”

    听彭佩然说完,平安知道了:“他是看交通局这一段人事更迭吧?”

    彭佩然:“嗯,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官瘾很大。”

    平安这会想起了俞洁、林伟民,甚至想到了高国强。

    但彭佩然不知道平安的心思,说:“我说我和你关系好,那是工作上的,私人没什么来往,他说联络感情嘛,我说你以为平县长感情空兀心里孤单?找他的人多得是!”

    彭佩然话里有话,平安叹了一口气:“这个真没有,你要不信,可以实地检验一下。”

    平安说的那么露骨,彭佩然笑了:“给个准信,去还是不去?”

    “还有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平安问。

    彭佩然说:“根据你的时间定吧。就在我家里,没别的人,就请你一个。”

    平安点点头,说那行,彭佩然起身要离开,站起来却就是不走,平安只有也起身送她,彭佩然却不走了,靠近平安,说:“现在就检验……看你什么时候履行诺言。”

    平安没想到彭佩然这么胆大,屈膝在彭佩然的屁股上顶了一下,说:“做什么都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你以为蛮干就行?”

    “就蛮干!蛮干才刺激!”彭佩然正要再出手,平安咳嗽了一声,她以为外面要来人,赶紧站好了。

    平安正色说:“今天一天都忙,时间安排不出,明天下午怎么样?”

    彭佩然知道他在耍自己,脸上不情愿,嘴上却说:“哎呀,我可算有面子了。”

    平安嗯了一声伸手很快的在彭佩然身上捏了一下:“哪啊,你连里子都有了。”


………………………………

第210章李白的老婆(一)

    平安先讲明白了,谢乐迪看着这人说:“进门登记了吗?这是县政府!”

    这人这时脸上带了笑,说:“谢科长,我是交通局的,我叫吴顺利。”

    “吴顺利?”谢乐迪心说他姓吴?那和交通局的吴局长什么关系?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为正科级别,下属的行政各科一般是股级,有时候因为某些科别比较重要,就会由县政府办副主任兼任,因此就会是副科级。谢乐迪被称为科长,其实还是正股,是拔高,尊称。

    吴顺利叫谢乐迪为科长,显然是认识,平安等着吴顺利怎么给谢乐迪解释。

    “怎么回事?”谢乐迪又问了一句。

    吴顺利笑笑说:“没事,就说句话。”

    谢乐迪听了看着平安,平安知道谢乐迪不想管闲事,也不想惹人,于是自己问吴顺利:“什么没事?你说没事就没事了?我有事!说清楚,怎么就叫我小心点?不说清楚,咱们找个能说清楚的地慢慢说。”

    吴顺利看是走不了了,哼了一声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

    “我清楚能连你都不认识?”平安丝毫的不退让。

    谢乐迪看看平安和吴顺利,吴顺利终于说:“你别再纠缠徐凤霞。”

    原来是这样。平安心里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我和徐凤霞是经人介绍的,泛泛之交,觉得彼此有差异,已经是属于过去了,你现在来登门指名道姓的说这个,要么是没脑子,要么就是故意使坏!”

    吴顺利又要怒,平安丢了一句:“要不要我找中间人给你说明一下?交通局的,你遇事冷静分析一下能少犯点错!别吃了炸药似的一根筋,小心将自己给点着了!”

    吴顺利被平安刺激了几句,要怒,但是碍于谢乐迪在跟前,瞪着眼点着头,气冲冲的走了,谢乐迪和平安往里面走了几步,关切的问:“这几天还可以吧?”

    ……

    这他妈的吴顺利,还有那个徐凤霞,怎么回事?

    你们他妈鸡ba戳不进bi里找我问药方!

    平安想给彭佩然打电话说一声吴顺利和徐凤霞的事情,又觉得没意思。

    媳妇娶进门,媒婆丢出门,彭佩然只是自己和徐凤霞的介绍人,哪能管那么多,何况和徐凤霞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让彭佩然说什么呢?说徐凤霞有个神经病的追求者?

    平安在县政府所住的宿舍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这人叫孙海超,一看就是小心眼的人,脸比女人都白,和平安说话有些阴阳怪气,有一句没一句的,不怎么搭理人,他本身也是来自本市另外的一个县的,那地方十分的落后。

    这晚上平安一个人在外面喝了几瓶啤酒,回来已经要十一点,孙海超不知道在屋里忙碌什么,翻箱倒柜的,满地都是他的东西,什么鞋盒鞋子放东西的纸箱子还有各种书和杂物。

    孙海超这会趴在床上,将被褥折叠过来折叠过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平安觉得这个孙海超不好打搅,能不说话就尽量的不和他说话,自己去洗漱了,回来孙海超还在翻,稀里哗啦的,平安往床上一躺,停了一会见孙海超不消停,坐起来问:“要帮忙吗?”

    孙海超看了平安一眼,没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就没再动了。

    这夜,平安听孙海超翻来覆去的,似乎没睡安稳。

    凌晨,平安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孙海超那边又嘁哩喀喳的乱响,这回他整个人都钻进床底下了,屁股撅的老高,大裤衩下面的光腿挨着地板,腿上面能看得见蹭的都是灰。

    还让人消停不?

    平安一看时间,才四点半。

    就这样,孙海超一直翻腾到了早上平安起床。

    平安坐起来之后还没穿外衣,孙海超直愣愣的看着他问:“那个,你见我一样东西没有?”

    “什么?”平安揉着眼角问。

    “一个信封,嗯,里面有点钱,本来是锁在抽屉里的,这会不见了。”

    是这会不见吗?你都找了一夜了!

    “你的信封里面有钱?有多少?”

    平安问,孙海超却不说,平安又问:“你放在抽屉里,没锁?”

    “锁了……”

    “锁子坏了?抽屉被撬了?”

    “没有。”

    “你确定找不到了?”

    “是。”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了的?”

    “就昨天下午。”

    平安一听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拿起脸盘往外走,丢了一句:“找到没?报警。”

    孙海超一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快中午的时候,谢乐迪找平安,将他带到一边后问孙海超的事情,说孙海超的家庭确实挺困难的,为人也老实,工作一贯的表现不错,他现在钱不见了,看平安知道不知道,或者想想能不能提供点线索供给参考。

    平安心里明白,孙海超这是在怀疑自己,就说:“我和他住一起,他丢了钱,的确着急,心情能理解。我给他说了,让他报警呢。”

    “报警……咱们机关的事情,能内部处理,能找到最好,报警,万一哪搞错了,到时候可不就是笑话,影响不好,你说是吧。”

    “那我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我昨回去,他就在满屋子翻了,我早上走,他还在翻。”

    谢乐迪的视线里有说不清楚的内容,但是没有再讲什么。

    中午回去休息,孙海超在门口和几个人在说什么,平安上了楼梯过来,他们几个就瞅着,眼神不太对,面上却故作漫不经心。平安心说这他娘都是什么事。

    你大爷的!

    平安走近,和孙海超说话的人都闭嘴了,平安进门翻了个白眼:屋里还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日!这他妈哪有自己在二中美,真不如早点回去。

    正在想,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平安还以为是孙海超,没想到进来的是吴顺利,他显然是喝了酒,红着眼指着平安说:“狗日的!你说你和徐凤霞断了,断你妈。”

    平安心里早就一肚子气,伸手拿了水杯对着吴顺利就砸了过去:“你妈被狗日捣鼓出了你这个杂种!”

    吴顺利急忙的躲,水杯“啪”的就摔倒了墙上,哗啦一声碎了。

    平安是县里的借调人员,吴顺利没想到他这样,愣了一下更加怒不可遏:“我操……”

    “操你妈!”平安看看没趁手的东西,气势汹汹的几步就冲到了屋中间。

    吴顺利喝了点酒气急败坏的才来的,这时见平安这样凶猛,心里忽然就怯了,登时又倒出门外,但输人不输阵,嘴里兀自的喊:“你小子等着……”

    这时外面许多人都在看,平安已经占了上峰,真要在这里打架有辱二中教师的斯文,站在门口鄙夷的说:“等什么!就现在,你不是找上门来了吗?谁走谁是孙子!”

    “疯子!”

    吴顺利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是顺着走廊狼狈的走远了,平安睥睨四下,话里有话的说:“傻逼!光知道耍嘴皮子的贱人!再他妈犯贱,老子用玉米芯堵住你们喷屎的屁yan!”

    孙海超和几个人看着平安的样子,都觉着这人怎么这么鲁莽?就是个不可理喻二货。

    下午工作完毕,吃完饭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有二十一点多,屋里没人,孙海超不知去哪了,不过宿舍倒是收拾干净了。

    总算是清静了,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刚上班,谢乐迪将平安叫到一边,说:“平安,你将东西收拾收拾,返回原单位,不再参加县里的工作组了。”

    平安一愣:“怎么回事?”

    谢乐迪面无表情:“是领导决定的。有些事,影响不好,你这个人,县里工作组不宜再借用了。”

    平安本来就不想在这,不过这走的不明不白,就问:“总有个原因吧?”

    “你服从吧。”

    谢乐迪说了这四个字,让平安将手头的事情移交清楚,然后走人。

    工作组的同事和平安这几天相处的不错,都问原因,平安脸上笑笑的说清者自清、能来就能走一切行动听指挥,心里明白不是因为吴顺利那事就是孙海超丢钱的事情。

    服从你老母!

    服从你大爷!

    平安回到二中快中午了,他上楼彭佩然下楼,彭佩然一见平安惊讶:“回来了?”

    “嗯。”平安故意睁大眼一副见到彭佩然欣喜的模样。

    “怎么就回来了?”

    几天不见,彭佩然感觉怎么越发的漂亮了?平安瞅着她眼睛眨都不眨,笑笑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彭佩然笑了:“什么真话假话,”停了两秒,问:“说啊。”

    “真话,就是火热滚烫的心经不住对你的思念和向往,想你了,漂洋过海回来看你……”

    彭佩然笑的咯咯的:“我不信,不过还是高兴。假话呢?”

    “县里食堂饭不好吃,那管后勤的准是丑八怪,人也懒,菜买的不讲究,吃进去总是拉肚子,晚上整宿睡不着,我有些寝食难安……的想你,还不如就回来。”

    平安说着话和彭佩然站到了一个台阶上,他这还是在说彭佩然的好。

    彭佩然睁大眼说:“这都是假话,我就不信。”

    “算了,知道彭大总管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我告诉你,你别外传。”

    “啊,我哪会传给别人,你说。”

    平安这时忽然皱眉:“怎么这么香?真好闻——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说着还故意的用鼻子使劲嗅了几下,宛然被香味吸引的模样,往彭佩然身体跟前凑了一步。

    两人距离太近,彭佩然往后倒,靠在了墙上,躲无可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盯着平安,平安和


………………………………

第211章李白的老婆(二)

    “还是说李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李白和这个刘氏生活的并不幸福,在《南陵别儿童入京》里提到过,说‘会稽愚妇轻买臣’,是将刘氏作小彭刚刚讲的汉代那个休了朱买臣的女人,意思是女人见识短,不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的。后来朱买臣被汉武帝拜为大夫,又任命为会稽太守。”

    “李白在《雪谗诗赠友人》骂刘氏‘彼妇人之猖狂,不如鹊之强强;彼妇人之淫昏,不如鹑之奔奔;坦荡君子,无悦簧言’,为什么这样说刘氏呢,原因是刘氏主动和李白提出分手、诀别,跟别人私奔了。”

    彭佩然笑了:“看来李白也是个倒霉鬼,先是倒插门,老婆死了这会又被情人给抛弃了。”

    平安这时忽然说:“历来某方面有成的人都受过挫折。”

    众人一听心里都恍然,唐高增和杨得志要是没有平安的提携,这会恐怕还是该干嘛干嘛的。

    唐高增心里有感触,举起杯子敬平安。

    平安和他一碰,一饮而尽,两人一切都在不言,杨得志却摆手说我实在喝不了了,平安和唐高增也不勉强。

    “李白和刘氏分开后,到了鲁郡兖州任城,跟着舞剑大师裴旻学剑,又认识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史书没有记载名字,李白和这个女人再次的没结婚住在了一起,还生了个儿子,叫‘颇黎’,也是玻璃的意思,因为在唐代,玻璃是水晶,很贵重。”

    “这样,到了天宝元年(注:公元742年),李白名声越来越大了,他跑到长安想有一番作为,但是没成功,心情郁闷的到处喝酒乱游荡,在河南开封的梁园这个地方,喝多了信手在墙写了一首《梁园吟》,结果有一个女的一下喜欢了这首诗,竟然花钱买下了这面墙壁。”

    林来顺和秦奋都听的目瞪口呆津津有味,唐高增说:“李白知道了这个为了自己的诗竟然买一堵墙的女子后,又入赘到了这个女子的家里。”

    彭佩然问:“又是倒插门?”

    “嗯,这个女人姓宗,是武则天时代宰相宗楚客的孙女。这是李白的四次婚姻,也是李白和老婆们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平安这时说:“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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