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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标-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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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这时有些惊讶地问:“这个楼,就是学习班开始才施工的?进度这么快?”
张一白夸赞道:“那可是学习经济特区人的作风,有着跨越式的发展速度,几个月功夫平地起来了一座高楼。”
车里有人在莫绍雄面前竖起了大姆指,“莫书ji酒量果然厉害,我还要见识见识。”
莫绍雄郑重地表示:“改善领导学习和生活条件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窥一斑略全豹。有了这种建造速度,思县还是贫困县?平安心里对思县的整体感觉更加的不好起来。
思县县委招待所布置得十分隆重,外面彩旗招展,到处都是欢迎的标语。县里几大班子领导几乎都到门口来迎接学员,大厅的接待人员清一色是各县局正副局长,他们都是对口接待,很快他们寻找到自己对应的领导,只有平安一个人孤零零地办理入住手续。
按说平安面临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境遇。可实际上平安这个湘梦的副书ji,来到了陇中地盘上,没人理会也正常。
反正他又不是张一白,县官不如现管,别的学员能够给对口的局带来实际好处,他能给思县什么?总不能将湘梦市里的钱挪过来来支援陇中市建设。
当平安拿到钥匙准备上楼时,听到有人在喊他,他回过头来,看到莫绍雄正与先前到来的那些领导们站在一起,因为那里面也有几个自己认识的人。
平安只好拽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过去。
莫绍雄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喊正在与其他人寒暄的一个年轻人:“小赵!”
被称作小赵的人应了一声,似乎跳了一下,腿脚极其麻利的就到了他们跟前:“莫书ji,有什么指示。”
“这是湘梦市的平shu记,”张一白手指着小赵,给平安介绍说:“赵金荣,宣传部文体股长,原来可是咱们这个县的体育健将,他的跳远在省里获过铜牌。小赵,平书ji在思县学习期间的生活都由你负责。”
“书ji,你放心吧。”赵金荣伸手拎过平安的行李箱,满嘴的保证。
莫绍雄有些歉意地笑笑,说:“照顾不周,请平shu记多多谅解。”
平安本想说谢谢,可脱口却说了声:“没关系。”
又能有什么关系?
赵金荣把平安送到了二楼他的那个房间,门上贴着平安和一个叫阮金庭的人两个名字。平安心说这个阮金庭难道是当初在坡口试验区调查自己的省建设厅安全生产办公室调查组组长?
不知道这个赵金荣了解不了解情况?
但是平安忍住没问。
平安伸手敲了敲门,屋里没人回答,就用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宾馆常见的那种标准间,该有的一应俱全。似乎看出了平安的疑惑,赵金荣说:“为了你们学习,县里对招待所进行了彻底的改造,上期领导还反映装修材料的味,你们这期最好了,什么味都没有了。”
平安随手打开一个壁橱,看到里面有东西,想着必然是阮金庭的,赵金荣很机灵,看到平安的动作,立即打开了另一个壁橱,帮着平安将行李箱放了进去。
这时,外面的走廊里传出了铃声,赵金荣看了看手表说:“到吃饭时间了,您收拾好,我领您去餐厅。”
平安很客气地说:“不用了,你告诉我餐厅在哪里,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那哪成啊,莫书ji交待我要负责好您的接待工作的。”赵金荣看到平安准备往外走,急忙打开房门,两人出去到了走廊,看到各屋里的人也在陆续往外走,他们就汇入了人流中,认识的打着招呼,不认识的互相介绍着,大家下到了一楼,出了后门。
后门一条廊道连着一个新的平顶建筑,走进去便是餐厅。
进到餐厅之后,却不见了赵金荣,平安四处看,发现赵金荣站在餐厅外面的回廊那里,冲着自己招手,还做了一个他要回去的表情。
平安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有意思,于是双手合什,遥遥的对赵金荣表示了感谢。
平安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没留意有人已经注意他很久了。当他回过神,有个人走了过来,笑着说:“平书ji,好久不见了。怎么,在跟哪个美女打招呼呢?”
过来说话的正是这次学员班分在同一个寝室,好几年不见的阮金庭。
阮金庭这几年从省建设厅安全生产办公室到省纪委监察处处长,如今已经是省纪委委员、省监察局副局长。
阮金庭和自己开玩笑,平安也笑了:“老兄,好久不见!我刚刚寻思着不会这么巧吧?没想到真的这么巧。”
“你没在屋里,早早的在这里等着开饭?”
好几年前阮金庭去调查平安,对平安的态度尚可,而平安在面对试验区的调查询问问题的时候,没有推诿,勇于承担,那时候阮金庭就对平安有了一种比较好的印象。
调查归调查,那属于工作,两人有没有私下的恩怨,这下阮金庭能主动过来打招呼,相逢一笑,什么事情也都就过去了。
“可不,我先来给你占座位,”阮金庭打趣说:“你中午吃饱喝足的才到了思县,我垫的那点底早就消化的精光,现在,已经是前腔贴后腔了。”
阮金庭实话当做笑话讲,可见他是知道莫绍雄赵佳全张一白在市里宴请平安几个的事情,平安笑说:“你这纪委干部不至于廉洁到秋毫无犯,连饭都不肯吃的程度吧?”
阮金庭皱眉说:“嗨,别提了。我也是刚到不久。这还不是坐车坐的,原本打算在半路上找个饭店,谁知道司机走错了路,这一道,也别说饭店,就连看到人都难,还吃什么饭!找到这里时,都快到饭点了,想将就一下,跟着大家还能凑个热闹,可这一等,就这样了。”
阮金庭一肚子苦水。
平安知道阮金庭是单位司机送来的,没像自己一样拖带着几个同盟,他左右看看,问:“那老兄你那司机在哪?人家也没吃饭啊,人呐?”
平安问是问,但上面有规定,不允许司机参加会餐。
阮金庭摆手:“我让他在县里找个饭店去吃,愿意住他就住,不愿意住,他可以连夜回省城。”
平安半真半假的说:“你图的不就是有车送吗。我坐的火车,到市里还有人接,有人请,上顿还没消化,就该吃晚饭了。”
“平书ji!”阮金庭听出了平安是在说自己专人专车,故意的叫了平安的职务:“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就你们几个那心思,这还不是为了赚小车补贴,几千块呢。你们平时有公事,哪个不用车。有权的厅局,可以堤内损失堤外补,哪像我,纪委可是清水衙门,配车的油钱都要依靠那点办公用费。”
“再说,我知道你老弟高风亮节,否则,这里哪个能比得上你?!”
阮金庭这倒是说的实话,平安虽然不是哪个具体职能厅的领导,可谁要将他和一同来的那些职能部门的人比较,就失之偏颇了。
(三七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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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别来无恙(三)
两人说说笑笑,找了个靠门口餐桌的座位坐了下来,继续的闲聊。
不过到了吃饭的时间,并没有开饭,大厅里声音嘈杂起来,阮金庭一次次地伸着脖子向前面的那个空餐桌上张望,但是那里就是没人落座。
平安知道,那里是主桌,那一桌的人不来,今天这顿饭是绝不会上菜的。
平安瞧着阮金庭是真的饿了,安慰说:“忍耐!不就是饿了吗,想想长征爬雪山过草地煮皮带吃草根,你咽口唾沫就会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再苦再饿也会只等闲了。”
阮金庭有些胖,俗话说胖人能吃,但未必能饿,他苦笑着说:“你呀,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我绝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悲观主义者站在那里担心下雨,我这会却早已淋得全身湿透。”
平安笑:“此言差矣!我可不算饱汉子,晚饭我不也没吃呀。”
阮金庭哈哈的笑了起来,不过就在他的笑声中,大厅里的嘈杂声明显地弱了下来,大家把目光集中到了前面,因为从前面左侧的包厢里走出一干人等,直奔那个空着的餐桌。
这些人中就有张一白。
“瞧,这些人来给咱解决温饱问题来了。”阮金庭有些喜形于色,还砸着嘴摸着肚皮,平安一下就觉得阮金庭是个性情中人。
但是那个餐桌上的人基本全都坐了下去,只有中间位置的那个人却仍旧的对着各个餐桌站着,就像是老师上课在课堂上视察看哪个学生没来或者谁在捣蛋一样。
这个站着的人是个女的,并且一把年纪,她叫傅先已,是省党校主管学管工作的副校长。
大厅里的这些人几乎都参加过省委党校各种各样的学习,所以都认识傅先已,这个女人严谨求实,原则性强,说话冷冷冰冰,大家伙背后都给叫她老马列,还有人说傅先已是个性冷淡,只有见了同性才有笑脸。
玩笑归玩笑,议论归议论,但是傅先已的资格没人敢小觑。
党校办学历教育那几年,现在的李瀚祥副书ji当年还在一个市市委办公厅任副主任,读在职研究生,傅先已就已经是副厅级教务长了,到现在她在省里几位领导跟前说话还像过去那样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的,像是在训毛孩子,因此大家又私下说,傅校长真拿自己当领导的老师了。
“可以开始了!”傅先已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坐下后,从桌上拿起一个无线话筒,对着说了几个字,大厅里墙上悬挂着的音箱里立即传出了她有些金石交鸣的嗓音:“耽误大家一会儿,先开个会。我们晚上就不再专门找时间开会了。”
众人安静,傅先已开始讲话,首先介绍了学习班的组织机构人员,由党校组教处长等部门人员组成,由她亲自担任班主任和临时党支部shu记,然后介绍班委会,张一白任班长兼任党支部副书ji。
傅先已还解释了这个任命主要是由于张一白陇中“地主”的特殊身份,考虑到服务接待的方便。
初来乍到,熟悉环境,严于律己,平安听的聚精会神,这时阮金庭不知道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句什么,平安没听清,他将脸往阮金庭跟前凑了凑,而阮金庭正要呲牙咧嘴的再说什么,表情却发生了变化。
这让平安莫名其妙,眼睛就睁大了,一脸的询问。
阮金庭神秘兮兮地向平安身后一侧呶了呶嘴,平安意识到身后有什么应该值得自己关注的,可是一会找机会回过头,又都什么没看到,转过脸后只能再次盯着傅先已的方向。
阮金庭见平安没看到,嘴里啧了一声,摇头说:“被挡住了,你没瞧见。这样又那样,这个傅校长,真是不让人活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莫名其妙的?不过平安知道阮金庭肯定是在搞怪。
“平书ji,傅校长把咱俩分到一个组了。”阮金庭听到傅先已在念分组人员名单,插话说。
可是平安没听阮金庭在说什么,他也听到了傅先已念的名单,还因为他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于是眼睛就在四处的找寻那个人的身影。
傅先已接着又强调了纪律,无非什么遵守作息时间,不能旷课,不能无故请假,不能参加吃请一类。
直到傅先已宣布上菜开餐,整个就餐时间拖后了一个多小时。
平安刚刚没在前面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知道她肯定就在自己背后。
那她就是后来才进来的,否则,自己一进门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得到她。
她那么的苗条秀丽,就是在男性中,也算是高个子了,怎么会看不到呢?
傅先已的话终于讲完了,平安很自然的回头,这下一下就看到了宋准的脸。
后面的那一桌人进门的时候没有坐满,有几个位置是空着的,而人影叠嶂,刚刚阮金庭让平安回头的那会,宋准正好被前面的一个人给挡住了。
宋准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职业装,脸盘白皙可人,长发飘飘,文静的像是扶风垂柳一般。
多年没见,平安一点都觉察不到宋准大大咧咧的那个性子了。
显然宋准也看到了平安,平安有一刹那觉得宋准是在找自己,因为她应该也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就对着宋准微微一笑。
宋准愕然愣愣又惊喜的睁大眼回应点头,阮金庭忽然说:“她也是党校的?”
阮金庭刚刚果然是在说宋准,因为宋准在这些学员里太显眼了。
阮金庭说的这不废话?
不是党校的,谁来这个地方。
但是平安误解了阮金庭的意思,阮金庭也误解了宋准的身份。
阮金庭这时已经问询左右人员的名字,将几个属于自己和平安一组的联络了起来,一时间忙碌的不得了,还说自己今天就是这桌的桌长,大家要听他的。而同一桌的恰好有别的组的,有人就过去要调换位置,宋准顺势就坐到了平安和阮金庭这一桌。
阮金庭没想那么多,见美女降临,心情高兴,而平安和宋准四目相接,千言万语,只在不言之中。
阮金庭打开了白酒,让大家把各自的杯集中在一起,他往每个杯里倒满酒,开始转动中间的转盘,到谁那里谁拿下一杯酒,到了宋准那里,她有些迟疑,阮金庭自作主张,一手一杯,分别将两个杯摆在两人的面前。有人转了一下转盘,剩下最后那个杯子自然就到了阮金庭那里了。
同桌上的人都鼓励让阮金庭提杯,说是阮金庭刚刚说的,他是桌长,理应带头。
阮金庭也没客气,顺手拿起杯子,兴高采烈地说:“咱们先为这次聚会干杯,当然了,杯子太大,只能喝一大口,干!”
看到大家都喝了一口,宋准瞧了一眼平安,也喝了一口,阮金庭说:“今天在座的大多都互相认识,也有不认识不熟悉的,咱们互报一下家门,以便今后更多的接触和交流。”
阮金庭首先介绍自己的姓名和和身份,随后以他为轴向右依次轮流介绍各自的情况,轮到宋准时,她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来说:“我叫宋准……”
阮金庭没有等宋准将话说下去,抢先介绍说:“她是省委党校的,是为咱们学习保驾护航的。”
宋准一听,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欲言又止,缓缓地坐了下来。
宋准竟然还会脸红!
平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见宋准这样,心说这个阮金庭,简直就是一个阮大炮!
接下来轮到了平安,平安介绍完自己,宋准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喜悦。
不过平安刚刚说完,阮金庭立即怂恿说:“平书ji,刚才是我举起了酒杯,然后报家门,现在你是最后一个收口,该你举杯说几句祝词了。”
“老阮,人家是shu记,却让你给垫了后,哪有纪委跑到书ji前面讲话的,你这不是降低他的位置?”有人在调侃阮金庭,阮金庭笑:“级别低了好,我可以跟宋准老师一样,为大家保驾护航,我提议,这杯酒为同学们的这次驾驭学习,顺利航行,干杯!”
桌上的人响应着喝酒,并纷纷的说阮金庭偷换概念,平安只是端起了酒杯,同样的宋准也并没有喝,阮金庭就说宋准你怎么不喝呢?宋准恬淡的笑了一下,脸红着说:““你们驾航的喝,没有我们保护的什么事呀。”
众人听了都笑了,大家都赞叹宋准的机智,说她和平安是一伙的,阮金庭感到很惬意。
齐碰杯环节结束,大家进入到了自由活动时间,众人都是来自省内各个部门,你不管我我也管不住你,说话喝酒显得随便得多。但很少有人与宋准喝酒,刚刚宣布名单,闹闹的都没听仔细,大家还因为阮金庭的缘故,都误解宋准是党校的教职工。
党校工作人员的身份似乎让宋准的地位低了下来,她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看着一桌人推杯换盏。
平安感受到了宋准的满腹心事,主动的拿起了杯子和宋准凌空虚晃一碰,说:“老同学,别来无恙。”
顿时这一桌人都静了下来,尤其是阮金庭,简直就是大眼对小眼。
………………………………
第230章暗流(一)
平安并不比那些机灵又油腔滑调的学生吃香。
国庆节期间,平安连夜坐车赶回了老家,他先去了小区的派出所,知道俞薇被关押在市里的拘留所,于是他又到了拘留所,但却失望而归。
所有知道王世庸之死的人都清楚俞薇有梦游症。而俞薇在拘留所里也时不时的梦游,将拘留所里面的其他嫌疑犯搞的神经兮兮,于是被鉴定有精神病,而根据刑法的有关条例,精神病人在不能辩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因此,即便王世庸真的是被俞薇给推到楼下摔死的,而俞薇有精神病,而且不知道当晚王世庸死的时候俞薇是不是正在犯病,这样法院就按照刑法判决俞薇免于刑事处罚,她被送到了本省一个比较知名的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而那个精神病院离本市很远,就是从本省最东边到最西边的距离,而且就是从省城去那个医院实际上也是同等的距离,平安无奈,在返校的时候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异常平静的对面,心里想,过春节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俞薇。
但是到了过年,平安彻底的就失去了俞薇的消息。他从省城坐了一夜的车为的是在天明的时候赶到目的地,但是天明到了那个精神病医院之后,得知俞薇已经被治疗结束,不再梦游,精神病被治好了。
因此俞薇从医院里离开,不知去向。
【附录季羡林及曾国藩日记摘抄两则1:六月、心境仍不好。人生真是苦哇!十七日,前两天下了点雨,天气好极了。今天看了一部旧,《石点头》,短篇的,描写并不怎样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季羡林,清华园日记;
2:曾国藩的日记有一段内容如下:今天又想操xxx的媳妇,我真禽兽也。】
经过半年的磨合,过完年之后同级的一些学生已经公开的以恋人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了,比如像林荫,她和体育系一个身材高大的帅小伙牵着手走过校园的模样就被一些同学们津津乐道,而像林荫那样公开自己恋情的同学不乏大有人在。
只是平安依旧是孤独的,可以说他自己在刻意的保持着一种孤独的存在。学习之余,他会一个人在校园里僻静的地方漫无目的地乱转做一些思考,在这些地方他经常的就会碰到一些恋爱中的校友们,这些校友或者手拉手,或者肩并肩,或者你楼我抱,当然也有接吻的,他们有的旁若无人,有的也会对平安这个不速之客打招呼,但平安听到过他们在背后议论自己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变态,他懒得反驳,懒得辩论,随他们去说。
平安觉得自己的这些同学小儿科的很,他们所出于对异性理解的层次对于自己而言就像是幼儿园之对大学,自己已经能很熟练的用好几种手段将米兰轻而易举的送达到高chao迭起的境界了,这些同学却还在羞羞答答的牵手指头满足于一颦一笑间的那种隐晦的心理暗示。
曾经有一次平安无意中看到了林荫和体育系的那个白马王子在校园湖边的假山后面卧着紧密的搂抱在一起,这两个人明显的都沉浸在他们那忘情的世界里,他们甚至没有看到走过他们身边的平安,这样平安就有幸非常近距离地看到了陷入到欲望里的那位好多女生心目中白马王子球场冠军的脸,这位“王子”被激动所充斥的脸孔是那么的狰狞,他脸上的毛孔都是清晰可辩,而林荫则闭着眼躺在他的怀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着。
那一瞬间平安脑海里闪过了两个念头:第一,干嘛不去校外开房间、很费钱吗、地上冷不冷?第二,林荫和这个马王子之间不会有结果。
绝对不会有。
五四青年节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场舞会,联欢,大家跳交谊舞,平安和班里的同学都去看热闹,他总不能一直孤立与同学之外。
其实很多人都不会跳,但是重在参与,舞会开始了之后,找不到舞伴的就女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搂在一起乱蹦。
平安本来是站在大门口的,这会终于能找到一个位置坐下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看着同学们在一起宛如群魔乱舞。
一曲结束,几个女的兴奋着叽叽喳喳的站在了舞池边上,正巧的平安前面站的是班里的刘可欣。
刘可欣长的还不错,这会显得非常开心,欢喜雀跃的和身边的人说着话,似乎有些热,还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胸是胸腰是腰胯是胯屁股是屁股的,她一扭头,就看到了平安,高兴的说:“平安,你怎么在这啊?”
我他妈怎么就不能在这?
平安其实知道刘可欣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当然也知道刘可欣的高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这个场合,是对玩的开心的高兴,就说:“我知道你累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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