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标-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摺钡哪Q侵殖ぞ靡岳辞币颇媸倍耘俗急腹趾貌⑾虢璐朔⒄骨酌芄叵档乃刂嗜盟幢闶敲娑粤烁涤ɑㄒ舱懦谟卸取私衩唤涤ɑǖ绷斓迹堑币桓龉谑迸龅降呐烊丝创馐沟酶涤ɑǘ怨私窈酶写笤觥�
于是,唐高增准备在春节过后开始对顾建民进行“收网行动”,要像谢乐迪之所以对平安那样开始开启狂轰滥炸模式的时候,傅莹花在一次会议上,公开的表扬了顾建民,说春节期间大家都不错嘛,比如说那个小顾,顾建民,坚守岗位,这个我们要提倡。
傅莹花并不知到顾建民这个人平时究竟是怎么样的,就像她不明白顾建民之所以到底为什么能到县府办工作一样。
有很多事大家都是下面知道而上面不知道,因此即便像唐高增这样的人知道了顾建民的真实秉性,但是一点不影响傅莹花对顾建民的良好看法。
在傅莹花的看法下,唐高增的看法就无足轻重了。
这样就导致了马为民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没有听到关于唐高增收拾顾建民的消息,而苏慧也更是感到气愤,但是气愤归气愤,在马为民的安抚下,她还是忍着。
唐高增经历这件事,对马为民没法交代,对顾建民的意见就非常的大。
唐高增觉得自己在马为民那里很没面子,答应好好的事情,竟然没有办到,更重要的是以往对自己总是笑笑的苏慧,这会见了自己也有点不爱搭理了。
苏慧不爱搭理唐高增,唐高增有些失落。倒不是说唐高增对苏慧有什么非分之想,唐高增在男女这方面还是很洁身自好的,他也喜欢苏慧,但这种喜欢纯粹的是属于那种见到漂亮的花或者见到靓丽的风景式的出于欣赏的喜欢,可如今唐高增到了苏慧面前,苏慧像是花一样的总将花开的那面背对着唐高增,唐高增就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很是没劲:自己好歹也是个主任!可是这个主任没法强行着让花面对着自己。
县府办三十岁以下的男性成员中,就是顾建民、郝志义和平安,唐高增对顾建民有意见,谢乐迪对平安不待见,这样就剩下了一个郝志义。
郝志义确实和唐高增走得近。
在平安看来,毕竟,谢乐迪刚刚当副主任也没多久,而唐高增已经在主任的位置上干了好几年了。唐高增作为机关的大总管,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把县府各部门的关系也协调得非常好,平安认为唐高增是个聪明能干、沉着冷静的人,而且比较有威信。
很多人都预测,唐高增接下来会成为副县长甚至是县委的副书ji,那么,平安既然和谢乐迪不对付,那就想方设法的在敷衍谢乐迪的同时接近唐高增。
夹缝中求生存,因此知道了唐高增不待见顾建民后,平安没道理不去和郝志义搞好关系。
在柳絮开始飘扬的时候,县城里发生了一场火灾事件,这场火灾因为消防官兵的齐心协力,被很快的扑灭了,但是有个年轻的消防员因为灭火时营救一个被困的小孩,英勇牺牲。
事发后,县委县政府相关领导都去慰问消防官兵,并对那个牺牲了的消防员的家属表示了崇高敬意和深切关怀。
接下来,全县召开了消防英模大会,由事故中的消防灭火指战员给大家做报告,县直机关的人除了值班的人外,全数都到场了。
在消防员做报告的时候,平安听的很仔细,还做了记录。会议进行一半的时候,郝志义用胳膊捅了一下他,示意平安往一边看。
平安顺着郝志义的视线看过去,就有些错愕。
顾建民的个头比较高,坐下也比旁人高半头,平安很清楚的就看到此刻顾建民的脸上全都是泪水,而且,他的鼻涕和泪水掺和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顾建民似乎听报告完全的入神了,对自己的这种以泪洗面的情况丝毫不觉,而且,他还开始了抽噎,痛苦的将身躯一颤一颤的,在众多人的人中十分显眼。
“我日!”郝志义忍不住的咬牙低声骂了一句:“小人!”
“太恶心了!给谁看呢!就他一个人有感情、感情丰富,我们这些人都是石头铁块!”
郝志义气愤不已,瞪着顾建民皱着眉。
平安注意到,这会看向顾建民的视线,很多,但是大家的表情都不一样,负责现场摄像拍照的人,将顾建民这副痛哭流涕的尊荣给拍了下来。
平安想想,从兜里掏出了纸巾,想让人给顾建民递过去,郝志义问:“你干嘛!”
平安低声的说:“你看他那样不影响咱们县府办形象?我看到小孩流鼻涕我都受不了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纸,或许是忘了带呢?”
郝志义嘴上日他妈的了几声,倏然又低头笑了:“这货真他娘是个人才!”
但是不容平安的纸递过去,旁边已经有人给顾建民传了纸巾了。
会议结束,平安和郝志义随着大家离开,这时瞧见顾建民并没有往这边走,而是朝着消防员那一块走了过去。
平安和郝志义当下就站住了,靠在一边看顾建民想干嘛。
顾建民到了那边之后,紧紧的抓住了那个已经牺牲的消防战士的母亲胳膊,脸上都是痛苦,比刚才听报告还要痛苦,泪下如雨,还在说着什么。
但是离得太远,郝志义和平安都不可能听到,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时,顾建民又做出了一个让郝志义和平安始料未及的动作:顾建民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钱,看起来也不多,但是也应该有几百块,要塞给这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
郝志义和平安彻底无语。
顾建民这样做有了效果,这一幕又被傅莹花看到了。接下来,县里自上而下,开始为这位母亲捐款。
继而,傅莹花再次公开表示,像顾建民这样的青年同志是很具有爱心的,这代表了我们县未来的走向。
傅莹花两次公开的表扬顾建民,其他人没感觉,因为他们知道顾建民就是一个很虚伪的人,可是唐高增的情绪因此有些低落了,“我们县未来的走向”这个定语很有启示性,也就是说,顾建民已经进入了傅莹花的视线,很有可能今后不限于在县府办再窝下去了。
唐高增不是没城府的人,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不过至此以后,郝志义不止一次的给平安说,顾建民这个奇葩要是不赶紧开个喇叭花出来,唐主任可能无可奈何的就要把这个苍蝇当做苍鹰来用了,那会很恶心。
别人越恶心越好,这不关平安的事,他也操不上心,最好顾建民连谢乐迪都给恶心了。
这天,李国忠给平安打电话,一张嘴又是咋咋呼呼:“你干的好事!”
因为在办公室,平安不想和李国忠多说,这家伙每次找自己都像是憋了很久没说过话似的。
李国忠下一句就是:“你该配个手机了,每次找你就像是偷情,不能爽快的来,憋得真是难受!”
“什么事你说,”平安打断了李国忠。
“你用那车,干什么坏事了?”
“嗯?什么?”
李国忠“啧”了一声:“人家都跑到我公司找上门来了,你还装糊涂!坦白从宽啊你!”
………………………………
第116章忽然就是出其不意(一)
李国忠的话说的莫名其妙,不过平安已经习惯了他总是这样打哑谜,嘴上说:“哦,知道了,我回头联系你。”
李国忠在那边大笑:“打个屁官腔,你知道个屁啊。我限你今天晚上八点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平安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于是下了班就跑到那个秘密停车的地方,开车驶出县城,八点前到了李国忠那里。
平安在李国忠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设的休息间见到了他,里面还有一个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这女人穿的很正规,但是怎么看怎么都透着风骚,全身该女性化的地方绝对很具有女人的优势,很容易让人将她和性联想到一起,不过这会她和李国忠坐在地毯上正在对打游戏,电视屏幕里的女角色被李国忠指挥的野兽一番疯狂虐待,发出了哎呀哎呀的声音。
李国忠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这个女人很知趣,对着平安一笑,扭着要下蛋似的屁股出去了。
“你是不是想我不应该在这里和她做这件事?”
平安没吭声,李国忠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平安一杯说:“我今天看到一句话,把期望降低,把依赖变少,你会过得很好。”
平安这下要说话,李国忠“咦”了一下又说:“我还没说完,还有一句,爱情是个很具有迷惑性的东西,有时是ABCD,有时是十八厘米。”
李国忠说着笑了起来:“好了,感叹完毕,言归正传,我知道你来得急,还没吃饭,走,一边吃一边谈。”
李国忠让人将饭食送到自己的办公室,而后让服务人员全出去,问:“你是不是用车救过一个孕妇?”
“哦……有这事,去年春节的时候,怎么了?”
“你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品德高尚。那孕妇早产,生了个儿子,不过很健康。你还给垫了几百块钱?这不讲究个知恩图报嘛,人家也不知道你是谁,也没记得请车牌,在当时接生的医院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了车牌后面的三位数,而后呢,跑到省报社去,想登报找你呢。”
“好人好事嘛,得提倡,记者帮这家人找,核对了很多车牌,最后就你那车符合,而后,就找到了我。”
李国忠喜笑颜开的:“我操,我这辈子还没遇见过这种事,从来都是听说的,可有人见面抱着孩子要认我当干爹,还是头一回。”
“我给人家解释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那是我哥们,可这俩口子说车是登记在我公司的,那开车的司机大哥那么好,也得是我这个老板平时教导有方才行。这么说,我是好人,所以,司机你,也是好人。好人搁一块了不是。”
平安听了笑笑,问:“那你还不当爹就行了?”
“爹不能随便当。不过我是快了,我那亲儿子还得几个月才和我见面呢,嗳,说真个的,人家要见你呢,当面感谢。”
平安看着面前的菜,沉吟着,想想说:“见一面……也行,不过,暂时先别。”
“嗯,这事能有什么麻烦的地方?”
“这事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阴谋?”
“报社你认识人不认识?”
李国忠哈哈的笑:“主任编辑我都认识,你想干嘛?我这就打电话叫几个来切磋切磋?”
“不用。你这样,这两口子不是找我吗,他们知道就行,让报社继续找,登报,找人,过一段时间后,再找到我。就这。”
“哦……我真的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你这叫欲扬先抑,登报,大张旗鼓的找你,造成一种效应,大家都在谈论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侠客是谁,整个找的望眼欲穿呐,而后,千呼万唤的,你终于露面了,姗姗来迟,OK,有请主角闪亮登场!轰动效应啊。高,太君,实在是高!”
平安点头,正色道:“差不多就这样,我算是拜托你了,这事一定要做的谨慎点。”
“没问题,这算什么事?这不也给我公司打广告呢,你是我的司机嘛。哎对了,你这么神神秘秘的,想干嘛呢?”
平安摸摸鼻子:“能暂时保密吗?我心里也没谱呢,想周全了告诉你。”
李国忠嘁了一下:“狗和狗见面,不是闻就是舔,人和人见面,不是骗就是演。我看你演到什么时候。”
话虽这样说,不过李国忠知道,平安不想说的事,自己就是再逼,他也不说的,只有等了。
市里在去年春节前已经传出了风声,要对辖区乡镇班子进行调整,拟物色一批德才兼备的青年干部下乡镇任职。
德才兼备,这个才,就是要进行考试,择优而用,至于德,顾名思义。
就像俞洁说的,平安在谢乐迪手下根本干不出名堂。
只一点,县府办的人写材料是基本功,平安总被谢乐迪批评刁难,判为缺乏材料能力,光这就将平安给堵住了,在县府办还怎么待?
可是不在县府办又能往哪里去呢?
平安的人在县府办,心一直在焦灼,他一直在闷声不响的寻找机会。
可事实上哪个人不在寻找机会?但是事实上多少人到了离退休也就那个样。
有希望总归是好的,如果能到底下乡镇任职是很不错的选择,就算是为了摆脱谢乐迪,也要走。
但是怎么离开,以哪种身份下去,这个很关键,很是费周折。
平安很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说在夹缝里求生存都是好的,纯粹就是四面楚歌、步履维艰。
在县府办,自己没有顾建民那样的油滑和见风使舵,也没有郝志义有唐高增的依仗,假设到时候自己和郝志义顾建民三个都通过了考试,成绩是够了,可在“德”上面,自己恐怕就会被卡住。
“才”是客观的,可那个符合下基层锻炼的另一个条件“德”是主观化的,是由人来控制的,是由他人来评判的,这就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自己应该怎么操作?
想要做一件事,真的很难,不仅仅是天地人和的因素,还有很多意外可能会让你的计划遭受影响。
因此在得到市里的这个消息之后,平安没有给任何人流露过自己的想法,连俞洁也没有。
一定要沉住气。不然,就一个谢乐迪就会让自己鸡飞蛋打,更别说还有其他人在虎视眈眈。
先能考试再说。
平安的一切依旧按部就班,该忍受的就忍受,该低头的就低头,该沉默的,就沉默。
结果,去年春节前的传言变成了现实,全市招考副科级干部到基层担任职务,而留县政府办里,平安和郝志义顾建民三个,刚好都够格。
郝志义和顾建民都摩拳擦掌,表示时不我待,平安没有对此表示过渡的热心。
这天,新的报纸来了,平安翻到了刊登着《救命司机你在哪里》的版面,匆匆扫了几眼,放在一边,而后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县里负责部门对市里的此次安排开过几次动员会,平安都无动于衷,顾建民和郝志义都说平安,咱们三个都报,到时候三个都下去,古有桃园三杰刘关张、如今有留县三英顾、郝、平,平安摇头说我和你们俩相差甚远,我不行的,我哪行?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就在报名截止前一天,平安特意的到组织部去送一份报告,那里有位副部长随口问平安报名应考了没有,平安说没报,不敢做梦,我觉得自己不行的。
“年轻人不试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副部长说着就吩咐人拿来了表,让平安填写:“你能不能考上是一回事,首先态度要端正嘛,要支持市里县里的工作,是吧?”
平安心里高兴,表面点头称是,填写着表格,位副部长又说:“你怕什么?考砸了既不撤职,又不流放,不要没勇气嘛!”
“爱拼才会赢,有梦就要追!”
平安似乎是被鼓起了勇气逼着参加考试的。
直到考试结束,平安终于松了一口气:考试的题目自己都会!
从去年得到风声开始,平安就搜集资料,排定计划,埋头努力,像当初考研考律师一样每晚读书至深夜,除了平时上班,他很少交际,没有应酬,就在为这一场考试做准备。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考试只是一个方面,在人生里永远不是全部!
顾建民和郝志义都觉得这次自己考的不错,用顾建民的话,分数够了,其他的,不就是领导一句话,就是个形式。
郝志义点头笑说顾建民说的有理,不知道,顾乡长或者顾镇长准备去咱们县那个乡镇任职啊?
顾建民认真的说:“城关镇就不说了,我要去,就去最偏远最穷的那个乡,坡口。”
平安听到坡口就敏感,问:“为什么啊?坡口那地方底子薄,去了不苦死?自来水管里的水每天都是按点放的,有些村连自行车都不通,你去了,能行?累死累活的,还不好出成绩。”
“我给你说,这越是苦的地方,才越是好。为什么?干得不好,那是这地方本来不行,不怨我,干得好了,那就会很显眼的!”
认识了顾建民这么久,他这句话真是有点发自肺腑。
郝志义看看顾建民,脸上笑了笑。
这时,唐高增站在门口,叫顾建民,顾建民起来就跟了过去。
唐高增这会叫顾建民干什么?
在平安的记忆里,这是唐高增第二次主动的来这边找顾建民。
正在胡思乱想,谢乐迪又站在了门口,让平安去自己那边一下。
谢乐迪叫自己,从来就没好事,他找自己干什么?
不会和这次的考试有关吧?
平安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眼光扫到郝志义伏在桌上,忽然的想,如果唐高增叫顾建民是顾建民出了什么事,谢乐迪叫自己,也是自己有什么事情,那么办公室里这次参加考试的三个人,可不就剩下郝志义一个岿然独坐了吗?
………………………………
第117章忽然就是出其不意(二)
谢乐迪叫平安过去,没有什么新颖的问题,属于老调重弹。
平安将谢乐迪的训话当做天晴天阴馍多饭少似的论调,他眼睛看着谢乐迪在动嘴巴,心里想为什么从前那样一个谁都不得罪的办公室老油条,这会到了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上竟然就会变了一个人呢?
看来,环境能改变一个人,位置也能改变一个人。
“有人反映,你开了一辆普桑,这车从哪来的?”
终于有了实质性的问题了,平安回答说朋友借的。
“借的?什么样的朋友?”
“大学同学,省里的。”
谢乐迪盯着平安,似乎是想从平安的身体里榨出一点什么可疑的油分来。
不过谢乐迪没得逞,平安同样的对视着他,还目不转睛,以此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我们是公务员,做事要注意影响。”
谢乐迪的言下之意是平安不要搞以权谋私或者官商勾结的事情。
嗯,挺关心自己的。
在这个大院里,做事的确要注意影响,那辆车,自己已经很注意了,就这,谢乐迪还是知道了。
不过知道就知道,平安打定主意,今天,谢乐迪要是问的再多一点,自己也可以吐露的多一点,那也无妨。
谢乐迪没再问什么,又语重心长嘱咐了几句别的,让平安离开了。
平安心说谢乐迪为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这个办公室副主任当出了纪检委监察员的味道。
回到办公室,顾建民还没回来,郝志义问:“怎么了?”
怎么了?
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可是要回答,却不是三个字能说得清的。
这个大院里能人太多,关系网太强,有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
平安纳闷:“我从朋友那借了一辆,为的是去省里方便,谢主任问我关于这辆车的事情。”
“哦,关心你呢。”郝志义笑笑,平安问:“唐主任叫顾建民干什么了?怎么还没回来?”
郝志义摇摇头,没回答。
这真不正常。
以往对于顾建民的事情,郝志义总是抱着很大的热情的,没什么都要说出个有什么,这会他忽然的小小不言,这就是不正常。
平安也不再问,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顾建民带着笑进来,但是没停,又出去了。
再过一会,郝志义也出去了,而后再回来,彼此安份于工作。
但是顾建民直到下班都没有露面,平安心里盘算好了,要刺激一下郝志义,依旧纳闷的问:“奇怪了,这个顾建民怎么回事嘛。”
郝志义耸耸肩,做了一个无解的表情。
第二天,唐高增找顾建民谈话的内容被披露了。原来,顾建民那次关于在内刊上写的那篇关于县里中小学危房的调查,也就是副标题是从二中校舍坍塌说起的文稿,并不是顾建民的手笔。
那篇稿子是教育局一个科室的科员写的。那时候,因为二中出事,教育局上下都如临大敌,局里全员出动,到各个乡镇中小学检查核实危房的落实情况,这人实地走了很多学校,发现了这些隐藏的问题,于是就写了那篇调查文章。
但是写完之后,因为教育局局长都背负了责任,这个科员心理有压力,不敢将稿子拿出来,可是出于自己的责任心,觉得如鲠在喉,实在是不吐不快,恰好他和顾建民认识,就将稿子给了顾建民看。
顾建民一看,对这个科员说,你不想活了?现在什么时候,你们局长都出了事,你这个小小的科员自己冒出来揭自己的短,你想过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今后你在教育局还立得住脚吗?你还想不想干了?
这个科员当时就更懵了,顾建民说:但是,既然写出来了,也不能让你的心血白费,再说你说的都是实情,不如让我来,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