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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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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吕雉可就不太好过了,虽然想着成婚的事,心里还是很美的,可却得好多天见不到刘季,俩人认识不过短短三天,而且三天一共也没说上几句话,此时姑娘家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憋在心里。毕竟现在婚期紧张,还得有人教导新妇,这个担子自然落到了吕雉姑母吕节的头上,这吕节向来就喜好热闹,还精通六礼,面对吕雉也敢训斥,所以比公孙兰自己做这事要更好一些,只是苦了吕雉,心里想着情郎,手上还得挨罚。还好吕雉要挑选自己婚礼上要穿戴的衣物、首饰什么的,这对于女孩子来说,也是莫大的幸福,各种好看的绸布往身上试,各种漂亮的饰物从头到脚挂满,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美的人,这种满足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丫鬟们也会察言观色,知道小姐心情有些不好,所以不管吕雉穿了什么用了什么,周围的人只管一个劲的夸好。人生大事,马虎不得,吕雉第一天把吉服的样式、用料、花纹都定下了,吕府赶紧找熟练的女工彻夜赶制,毕竟婚期临近,若是吉服到时候做不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接着又花了两天时间才选完配饰,只是吕雉一直对吉服所用的玄黑色不太满意,总觉得有些暗,可是这规矩可由不得吕雉来改,也只能是在衣缘用上纁红色的锦带作为修饰。
说起规矩,这桩婚事可以说是当世最没规矩的了,现在却要吕雉开始学规矩,还真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首先,这桩婚事是吕文去找刘季提亲,婚事六礼第一条“纳采”就被坏掉了,没有媒人说媒,就算把吕文算作媒人,那也应该是男方去找女方家提亲,这么反过来提亲,在大户人家里,当真是闻所未闻,刘季前面有私生子,后面又有倒贴送上门的千金小姐,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过几天,就成了沛县长舌妇们饭后的谈资。至于六礼的第二条“问名”,那更是无从谈起,这个问名可不是问问女方的姓名就算完了,实际上要问清楚姓名、排行、生辰,包括生母的姓名,以此区分女方是嫡是庶,那糊涂蛋刘季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吕雉的生辰八字,也就是刘季这样少条失教的人才干得出这种事。接下来第三条“纳吉”,则由男方拿着问来的女方情况去祖庙占卜以算吉凶,不过这件事,又是吕文给代劳了,不知情的旁人看着都无法分辨吕文是嫁女儿还是迎儿媳。其四“纳征”,这所谓纳征,就该男方送聘礼去女方了,要说这聘礼,寻常老百姓送一匹布或是一张皮可能也就够了,大户人家,那就得讲究个“玄纁束帛”和“俪皮”,意思便是三匹黑色与两匹红色一共五匹帛,后者是指成对的鹿皮。先别说刘季有没有钱去置办聘礼,刘季从头到尾就没想起过这件事,他也没结过婚,没有经验,而这件事来得又突然,他也没时间和自己父母说,等回了泗水亭,想起父亲见了自己吹胡子瞪眼睛那模样,心里又是厌烦,索性先耽搁几天再说,落个耳根子清静,其实刘季也是傻,你说你别告诉刘太公不就是了,偷偷和自己母亲说一下,有个人商量总归是好的。不过就算是商量了,刘季恐怕也是没钱去置办五匹布帛和一对鹿皮的,这样也好,若是有人问起来,如实回答不知道,总比知道而买不起要有面子吧。这第五礼则是“请期”,也是由男方去靠占卜定下婚期,这事自然也是吕文都给做好了,刘季娶这个媳妇,不但自己悠哉悠哉,什么也不操心,甚至还不要自己花钱,都是吕家给出,这种事,让沛县那些还没娶上媳妇的光棍们真是恨得牙都咬碎了。至于六礼的最后一礼“亲迎”,时间既然没到,也就不用多说,到时候自然见分晓,不知道刘季在婚礼上还会出多少糗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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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横生枝节
刘季那边是高枕无忧,可沛县有一个人就不那么愉快了。要说是谁,自然是曾经两次找吕文提亲被拒,最近半个多月又一直给吕文献殷勤的沛县县令,曹淼。就在刘季回去泗水亭的第三天,吕雉要嫁给刘季的事早已成为了沛县人民关注的焦点,虽说吕府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合礼制,不太主动和外面说起,可是吕府下人毕竟人多嘴杂,免不了添油加醋的在外面谈起这件事,加上吕府如此大宗的购买绸、帛、牲畜等东西,等于就是坐实了这个传闻,所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沛县。萧何等人心知不妙,所以在县府里是只字不提的,若是碰到差役或是下人聊起,也会板脸喝止。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萧何、曹参也不可能一直盯着曹淼不放,萧何这边刚听说消息,也不知道当天晚上是县令夫人还是哪个丫鬟把这事告诉了曹淼,曹淼一拍床板,当时就气得要去找刘季,后来经人劝说觉得确实有失风雅,才暂时把气给咽回了肚子。可生闷气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一样,都是越想越气,弄得曹县令一宿没睡着,到了第二天早上,曹淼当然知道萧何和刘季交好,一大早就差人把萧何叫进县府。这么一大早,天都只是蒙蒙亮,萧何听到曹淼要找自己,心里当然立刻就明白所为何事,可是没办法,自己顶头上司传唤,你就算躲过了今天,躲得过明天吗?惹火了县令,到时候自己冲到你家里来,你又如何交代,这不是给人家机会把气撒到自己头上吗?只能是硬着头皮更衣洗漱,急匆匆的往县府赶去。
到了县府刚见到曹淼,萧何还没来得及施礼,曹淼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忍不住了,立时就大骂了起来,要知道曹淼是萧何的上司,而萧何是刘季的上司,曹淼平日又不太喜欢刘季那一副懒散的样子,若不是萧何屡次三番的保举,恐怕刘季早就被撤掉泗水亭长一职。而眼下居然是这个平日里都看不上眼的刘季抢了自己儿子的媳妇,这对于曹淼来说,这完全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这件事要是都可以忍气吞声,那自己在沛县还做什么父母官?萧何当然知道为什么曹淼会那么生气,这来的路上其实他也想好了几条对策,可眼下只能是等曹淼骂完,等县令大人解了气,自己再去游说,效果肯定也会好一些,若是现在就开口相劝,只怕曹淼会立刻开始骂他这个刘季的保举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还是乖乖闭嘴,不停的附和一下县令大人才是上策。等到曹淼骂了好一阵,情绪稍微缓和那么一丁点后,才发现原来萧何还一直站在门口垂着头,曹淼也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了,毕竟这事也不是萧何的错,就算他和刘季关系好,那你当着萧何的面骂刘季,能有什么用呢?曹县令转念一想,赶紧和颜悦色的请萧何坐下,再从门外叫了人给萧何上酒,萧何看着曹淼这前后大变的态度,想笑又不敢笑,还得正襟危坐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看曹县令到底想要做什么。
等到下人把酒斟上,曹淼端起酒爵,萧何赶紧也把酒爵拿起,只听县令说道:“萧何,我也并非锱铢必较之人,你我二人共事多年,我不必多说,你自然也知,但此事确实太过离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是我的最得力的手下,你得替我出出主意,来,你我先饮此爵。”萧何一边喝酒一边心想,您这也太明显了,自己骂完了,觉得没啥用,现在让我来出主意,不就是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么?不过萧何也觉得既然刘季和自己是莫逆之交,所以多多少少也算是自己分内的事,那让自己想办法也是合情合理,自己早已想好如何应对,所以心里只是暗中鄙视了曹淼一番,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其实曹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桩婚事,实际上是吕文主动找刘季提的亲,所以若是怪罪到刘季头上,只怕不妥。”曹淼听到这个,惊得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萧何说的是真话:“这……这……此话当真?”
萧何立刻把右手放到胸前,摆出一副赌咒发誓的样子说道:“绝无虚言,早在吕文与刘季二人第一次见面时,吕文就提了此事,刘季是万般推脱的,后来吕文又去找了刘季,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刘季才不得不点了头,否则此事怎么会等到今时今日才让曹公知晓,因为刘季也是前几天才答应的。”萧何这话,可以说真假参半,要说提亲这事,确实是吕文主动不假,刘季也一直没有答应,可刘季到了吕府见过了吕雉后,立刻就已经心里同意了这门婚事,第二天刘季去找萧何时,还得意洋洋的谈起此事,这后面的话,萧何自然是不会告诉曹淼的。不过这番话一说,曹淼的怒气就去了一半了,既然不是刘季主动的,那就不能太责怪刘季,只是面子这东西,毕竟对于曹淼是极为看重的,不管怎么说,吕文拒绝自己,却去找刘季这事,还是很窝火的。
“那说起来我是错怪刘季了,可是吕文为什么会把女儿嫁给刘季,这事你可知否?”曹淼第一句话先安萧何的心,毕竟刘季和萧何关系不一般,当着萧何骂了半天刘季,此时总得把话往回说,第二局便问到了正题,确实,这个问题,放到任何人面前,都很难解释,吕文怎么会拒绝县令公子,转而去选择一个游手好闲的中年光棍?哪个父母会愿意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曹淼此时问萧何,说实话,萧何也确实是一头雾水,刘季和吕文第一次见面,萧何就在场,当时他就奇怪为什么吕文对刘季这么特别,可后来刘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说了,刘季夸夸其谈也是常事,他说的话,也不能全都当真,所以萧何觉得应该是俩人以前就有什么渊源才对,只是刘季自己不知罢了。
“此事我了解不深,曹公也不要急躁,我去调查一番再来禀报。另外,曹公,依我看,公子年岁只比吕雉长了一岁,吕雉还有一胞妹,与公子更为般配,倒不如找机会我去做媒为公子说说去,吕公小女据说更为乖巧,相信和公子也更合得来。”此时萧何把自己准备的第二段话给说了出来,刚才那段话都是为刘季开脱,这句话则是想办法让此事大事化小,否则如果曹淼真是犯拧,纠缠不休,这婚恐怕也不那么容易就能结的。
曹淼听了这番话,也并没有对萧何提议吕嬃这件事动心,这种事又不是去集市买东西,一个卖完了就换一个买,但是毕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面子上过得去也就是了。“犬子的事,倒也不着急,吕家现在要操办喜事,恐怕也无心顾及别的,你若是探听到什么,及时来报。”既然气消了大半,萧何又主动要去探听消息,曹淼也就宽了心,随后闲扯了几句公事,萧何便告辞出门了。
说是探听消息,可这种事上哪里探听呢,吕家传出话来的,貌似都是些下人,这些人话,说不定有不少都是捕风捉影来的,当不得真,所以还是得去问问本人才行。问吕雉、吕文肯定不行,这太唐突了,虽然刘季上次和自己说的时候并没有说太多关于结婚的事,但是既然吕府突然开始筹备结婚,那刘季和自己没见面的这两天必然出了很多变故。想到这里,萧何立刻吩咐车夫,改道去泗水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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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春风风人
这边萧何心急火燎,刘季自然在泗水亭全然不知,吕雉更是忙着要做人家媳妇,学完了婚礼礼仪,接下来就该学家务活了,毕竟吕雉是要去泗水亭刘季家里居住的,很多事情就不像吕府这样简单,再也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要说寻常富家千金,让她做一些家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吕雉也是乖巧,心甘情愿的为刘季去学这些自己很少接触的东西,做饭、洗衣、打扫、护理等等,不得不说,恋爱这东西,有时候确实让人就像着了魔一般。看着吕雉换上粗布衣服,摘下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跟着吕府的大娘学这学那,公孙兰心中直叹气,自己嫁给吕文,锦衣玉食,从来不用干活,那些桑林里的活计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自己的宝贝女儿却要学习这些下人做的事,想想也是心酸。吕文当然知道公孙兰的心思,聪明人说聪明话,一句话就把她给说通了,吕文说若不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雉儿怎会做着粗活却如此喜悦。公孙兰也年轻过,明白这女儿家的心思,吃点苦或是什么的,不重要,难得有情郎才是最大的幸福,此后看见吕雉这样,心里也就释然了。不过公孙兰实际上是杞人忧天,吕雉此时心中想的是若是时间能多一些,就可以给刘季亲手缝制一件衣服了,现在距婚期太近,若是手里没有别的事,自然还是来得及的,可她这个新娘要学的事太多,现cd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再去制衣,何况刘季也不在身边,尺寸都没量过,贸然做出来若是不合身,那吕雉心里得多难受。所以还是等以后嫁过去了,再做这些人妇应该做的事情吧。说起来吕雉这么短短时间就对刘季这么上心,看似不合情理,但其实恰好是在情理之中。那时候虽然还算是百家争鸣,男女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但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作为吕家这种大家,女子出嫁往往遂不得自己心愿,甚至都没见过未来相公的模样就定下了亲。而刘季这件事,吕文还是颇为谨慎的,通过各种机会让吕府的人认可,尤其是让吕雉亲自看了也接触了,这种方式让吕雉有了自己的选择权,相比其他姑娘,真是幸福到了天上,再说了,刘季本身也是相貌堂堂,自然吕雉很快便许了芳心,心甘情愿的追随刘季。
姑娘家心里想的都是这些,男人可没这么多儿女情长,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刘季,早就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了。回了泗水亭后,刘季趁着心情好,把以前和近几日积压的一些公务都给麻利的处理完了,正哼着曲子斜靠着柱子,半躺在院子里休息,突然门口冲进来一人,刘季一看,只当是谁,原来是萧何。刘季立刻又是一副涎脸涎皮的表情,正要笑骂萧何吓他一跳,就看萧何快步冲上来,一把拉起刘季就往内屋走。刘季这一下被拽了起来,顿时有些怏怏不悦:“我说萧何,你这是何意?你别把我衣服给扯坏了。”
萧何这风尘仆仆的样子,眼见着是刚坐了车到泗水亭,也没休息一下,呼吸都有点急促,听到刘季这么说话,萧何也不高兴了:“刘季,我可和你说清楚,我从天不亮就忙到现在,没有进一粒粟,没有喝一口水,就为了你的事,你这般不耐烦,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刘季听到萧何这么说,自然心知萧何没有虚言,既然是为了自己这么劳碌,那确实是自己理亏了。于是刘季开始挪着脚步,顺从的让萧何拉着自己进屋,进屋时刘季忍不住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院子里不能说?”萧何停了一下,回头喝道:“哪里那么多废话?”萧何这人,很少发脾气,所以冷不丁吼这么一句,倒把刘季这个混世魔王给镇住了,刘季低下了头,也不敢正眼看萧何,乖乖的跟着萧何进了屋。到了厅里,萧何还是不停步,继续往后面走,直到走进了后面书房,一把将刘季拉进了屋子,按到了席上坐着,自己转身探头看了看门外,便轻轻合上了门,回身坐在刘季对面。
“刘季,你和吕家的婚事怎么定下来的,上次见你,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吕雉,怎么就过了几天,连婚期都定下来了?”萧何身子还没坐稳,这话已经连珠一般涌出。刘季心想,对面老小子心情不太好,先得把他哄好了才行,不然这刚坐下就像审案一样的,太不自在了。“上次我和你说的时候,其实意思就是我已经同意了吕文的提亲,我同意了,这事又是吕家提出来的,自然第二天就谈定了啊,你也知道吕文是卜卦行家,所以他立刻就去卜了卦,定了婚期,这事就是这么突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你还别说,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呢。”刘季一边回答一边站起身,把旁边水壶提了过来,给萧何倒了满满一角水,用手一指,示意让萧何先喝点水。萧何早已是口舌生烟,自然是拿起来一饮而尽,这喝完水,人也就舒服了许多,绷着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那你的意思就是整个婚事你什么也没做,六礼是一件你也没顾,一切都是吕文在操办?”萧何虽然心里已经大概知道就是这个情况,但还是不太敢相信事实是这样,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而刘季的回答才让萧何哭笑不得。“六礼?我倒是经常听人说起,但什么是六礼?整个婚礼当然是吕家在办啊,你现在去我家就可以看到吕府的人正在张罗呢。”
其实仔细想想,刘季哪次碰到红白喜事不都是奔着那酒去的,至于结婚前双方做了什么,与他何干?就算是自家兄长结婚,因为刘太公的缘故,刘季往往也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家里做了什么,和他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他也不可能去帮忙,所以萧何说起六礼,刘备只知道这俩字,却不知道六礼到底包含了什么。萧何苦笑一下,摇摇头说:“罢了罢了,这个说来话长,现在事情紧急,没有那时间和你解释。我也懒得和你拐弯抹角,我这次来是因为你和吕雉结婚的事,惹得曹县令大怒,这事要是没处理好,轻则结不成婚,重则你刘季怕是要丢官。”刘季这人平日和曹淼关系就很一般,双方是互相看不上,刘季听到曹淼要坏自己的好事,这一下是怒不可遏,拍着几案说道:“我要娶谁是我刘季的事,他曹淼还能拦得住?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你说,他凭什么生气,我又不是娶他女儿!”幸亏萧何面前的角里没有水,否则这一巴掌下去,非得溅萧何一身水不可。
萧何又是直摇头,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知道曹县令好几次去找吕文提亲,想让吕雉嫁给自家儿子?吕文三番五次的拒绝了曹淼,却追着你要把女儿嫁给你,你说曹淼怎么想这事,换成谁也不高兴吧?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就你刚才那几句,被人听到再传到曹淼耳朵里,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做这亭长了?”刘季其实也心虚,曹淼是自己上司的上司,要真想给自己使点坏,那还不是易如反掌。这才灰溜溜的坐下来回道:“那你说这事我怎么办,我什么也没做,他非要生气,我也没法让他不生气啊。”
“刘季啊刘季,你怎么又开始说这种没用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当然没办法,可是吕文有办法啊,你得让吕文知道曹淼对这事很不满意,让他去安抚一下曹淼才行,不然到时候你就算有吕文做靠山又如何,把你刘家和吕家一起给整治了,你也没办法。”萧何其实来的路上早就算计好了这些,原本是想好好和刘季说一下,结果被刘季这脾气弄得大家都没了心情。刘季听萧何说的有理,心里还是很佩服的,要说寻常聚的这一帮人里,萧何肯定是脑子最好使的,但是刘季做人更大气,所以真要是有什么大事,还都是刘季做主,不过私底下刘季也得听萧何的就是了。“嗯嗯,如此甚好,这样,今天既然你来了,我就搭你的车回沛县,这样晚上就可以和吕文商量此事,免得夜长梦多。”萧何一听,拍手叫好,二人立刻出了门直接上车往沛县驰去,反正刘季在吕府的吃穿用度都不用自己操心,所以什么东西都不用带,只需要让亭父去和自己邻居说一声,帮忙照顾一下刘肥就好了。不过刘肥其实现在也基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孩子年岁大了,也不喜欢外人照顾自己,往往接过了邻居送来的饮食便闭门自己玩自己的了。
萧何把刘季送到吕府,为了避嫌,立刻就招呼车夫赶车回家了。吕府下人开门一瞧是刘季,立刻迎了进来,让刘季在会客亭里稍候,再支人去禀报了吕文,吕文听到是刘季来了,心里知道这刘季晚上来吕府,必然是有什么大事,于是匆忙中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上就来见刘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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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甘之如饴
二人见面,也不多寒暄,刘季施了礼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吕公,适才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县令对于婚事颇为恼怒,吕公可知此事?”吕文这几天根本没想起来曹淼这个人,经过刘季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原委。“惭愧惭愧,我应该早就想到这件事,这是我给疏忽了,这样,刘公子不必多说,我知道如何应对,我先让人安排你住下,我就先不招呼你了,我去找曹县令解决此事。”刘季这话刚说了一句,吕文就全明了了,刘季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自己这未来的岳丈,但是毕竟这事和自己有关,刘季这心里也不安,于是回道:“这事也和我刘季相关,那我能做点什么吗?”吕文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刘季身边,拍着他肩头说:“你找时间去陪陪雉儿,我觉得她可能想你了。”说完吕文便急匆匆的回房,估摸着应该是换一身正式的衣服再去见曹淼吧。家老自然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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