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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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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食其这毫无内容的回答加上这心虚的表情显然不可能让赵曦满意,赵曦又是一声冷哼:“你会那么好心?你不会想着报仇?你还真愿意帮我做家务?我不是十岁的小丫头,不是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的。”这话其实说得有理,审食其好好一个大男人,虽说孤身一人,但自己也是有很多事要忙活的,家里的,田里的,一个人经常还忙得不可开交,这莫名其妙来刘家帮忙,说给谁听也会觉得就是个玩笑话,糊弄过去也就没人当真了。赵曦不傻,自然想得到这些,现在这么一连串的说出来,审食其心里也是暗叫难以招架,自己其实就是想讨好一下赵曦,可没成想居然每况愈下,这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哎,现在如何是好呢,只能是有什么说什么了,反正事情也不可能更糟了。想到这里,审食其脸色一凝,身形一振,把赵曦吓了一跳,以为审食其要动手打自己了,赶紧撒开手退后两步,但审食其怎么可能动粗,只听审食其正声说道:“曦儿姑娘,食其绝非食言之人,既然给了姑娘话语,自然不会违背,姑娘觉得小可是那种在人后说坏话的小人吗?我虽然不是什么王公贵胄,但也是懂礼义廉耻之人,我第一眼见到姑娘便觉得颇为面善,不曾想每次与姑娘的相遇都让我俩误会愈深,所以才会用这个办法来弥补,希望和姑娘的关系能缓和一些,再者说了,若我去和夫人告状,我能得什么好吗?姑娘毕竟也是家里人,又不是什么奴婢下人,难道夫人会因为我而责骂你吗?”曦儿听到这里,不由得连连点头,审食其也不管赵曦的反应,反正今日索性就把话说透了,免得又横生枝节。“姑娘,我在你面前说的话,没有一句虚言,若是我蒙骗姑娘,任凭天打雷劈。”审食其说话的时候,还把右手抬了起来,等说到最后这句,猛的一下把手臂横到了胸前,看这意思是想说如果违背誓言,就身子倒地而亡,估计也是因为身边没有枝条,否则拿起枝条折断,应该会更好理解一些,赵曦确实也没明白,瞪大了眼睛死命的眨,显然是没明白这手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手势了,吕雉还在外面等着呢,这审食其要再不出去,只怕是越来越不好解释了。赵曦一边瞪着审食其,一边嚷着说:“行了行了,别管你真情还是假意,反正你若是在夫人面前损毁我,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其实赵曦说这话的时候,看似霸道,其实心里怕得要死,只不过是面上逞强罢了。
审食其也懒得再多说,微一拱手便闪身从赵曦身边错过去,出门直奔大厅。庖厨到大厅并不远,审食其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就到了门口,吕雉听到脚步声,也正好转头过去,俩人目光一对,顿时都错愕的盯着对方。吕雉错愕是正常的,因为赵曦根本就没提起审食其已经来了,所以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赵曦走来了;而审食其就纯属做贼心虚了,本来就是来见吕雉的,没什么大不了,可这四目相对之时,看到吕雉那犀利的目光,想起刚才发生的窘事,始终还是心虚的。这一心虚,他就不敢再看着吕雉的眼睛了,灰溜溜的低下了头,往里走了几步躬身说道:“小可失礼了。”
吕雉此时恢复了平时的神情,这么一个聪明人,审食其这点事哪能看不出来有问题,奇怪的是,吕雉却平静的说道:“审公子既然早来了,不如在厅里歇息,让你一个客人去后厨帮手,失礼的是我才对。”审食其此时哪里敢说别的,吕雉料事如神,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只能回道:“哪里哪里,我也没早来多久,既然来了,见到赵曦姑娘还在四下张罗,便自作主张帮了一下她。”
“哦,原来审公子去帮曦儿了,好奇怪,我回来时曦儿却在厅里,留公子一人干活,我得好好说说她才行。”吕雉这个时候开始发难了,这话说得审食其是百口莫辩,还好他没抬头,吕雉看不到他那灰白的脸色,更看不到那眨个不停的眼睛。审食其虽然看不到吕雉,但心里已是紧张得要死,但又不能支支吾吾回答,否则更是难糊弄过去这一关了,于是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继续回道:“夫人莫怪,本来是俩人一起想快点把活做完,最后涮洗炊具这种活,曦儿姑娘力有未逮,所以我便让她出去休息,俩人挤在里面反而误事。”
吕雉听他这么说,嘴角诡异的动了动,随即说道:“审公子来寒舍做客,却让公子受累,实在过意不去,公子快快入席,曦儿去给公子盛点水吧。”曦儿听吕雉这么说,正愁没理由躲开这尴尬气氛,立刻转身就去了后厨,还故意慢悠悠的烧水,巴不得多耽搁点时间。这一来,厅里就只剩下吕雉和审食其俩人了。审食其此时已然坐下,可面前什么也没有,想找个物事掩盖自己的慌张都没办法,只能干巴巴的坐着,还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吕雉的眼睛。吕雉当然明白此时如果自己不说话,那俩人就只能尴尬的坐着了,这确实不太像话,若是一会刘季回来,看到这怪异的场景,怕是也会有些怪异,只能自己开口说点别的了。
“公子年岁几许?”吕雉突然问道。审食其听到吕雉开口,心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与其这么憋着,还不如说点什么,虽然自己也很怕和吕雉说话,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说几句终归是好一些的。“回夫人,小可今年二十有六。”审食其忙不迭的答道。
“哦,比曦儿大了九岁。”吕雉这话听起来稀松平常,可又把话题扯到了赵曦身上,审食其立时吓得又不敢吱声了。吕雉也没注意审食其,继续说道:“公子平日可有何爱好?”审食其心里暗暗叫苦,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点,前一句扯到了赵曦,后一句又变成了问爱好,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但是既然吕雉问到了,那就赶紧回话吧:“小可平日忙于农活,倒是没太多闲暇,所以爱好不多,若是偶然得闲,多半都在读书和习武。”吕雉听到这话,不住的点头,显然是非常赞赏,就寻常普通人,有点时间一般也都用于游乐,更何况自家夫君那是成天游手好闲,审食其这一对比,形象立刻就显得高大不少。
“公子真是上进,假以时日,必然出人头地。”吕雉说话也是客气了不少,开始那客气,话中带刺,审食其哪里会听不出来,此时这句,就不再话中有话,显得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夫人谬赞,我这读书习武也有十数年,可从来也没派上用场,等以后年岁大了,只怕更是没有机会了。”这话说得也不错,都二十六的人了,没有混到一官半职,基本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老老实实在家种一辈子地是大多数人的毕生状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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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东风解冻
吕雉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明白怎么回事,心里轻叹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公子有才,安能庸碌,我觉得必有作为。”审食其心里也没把这话当回事,只是礼节性的点了下头说道:“谢夫人看得起在下,承您吉言,希望以后能出人头地吧。”吕雉明白他心中不信,自己又不会父亲的相面之术,自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吕雉毕竟也见过父亲相面,大概知道什么面相好,什么面相不好,就审食其这面相,虽然不清楚到底最后能怎样,但必定是个富贵之相,不过现在去说服他也没什么意义,大家本也是闲聊,又不算熟识,说得太多反而不好,吕雉便不再接话,转而又问起别的来了:“审公子为何还未婚娶?”
审食其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就开始嘀咕,你问我这事,你怎么不问问你家刘季,我二十六没找到媳妇怎么了,他都三十多了才和你结婚,这问题问刘季才最合适。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是万万不能这么说的,刚把曦儿姑娘给得罪了个透,此时再把吕雉得罪了,加上上次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的刘季,那自己还不如现在就起身回家来得痛快。“在下家贫人贱,好人家看不上我,我自己又读了不少圣贤,看得上我的我却往往又看不上对方,于是这一拖便到了今日。”审食其确实是自视甚高的一个人,这老大不小没有媳妇,肯定是不太光彩的事,但他这么一说,倒成了他眼光太高,瞧不上寻常人家的女子。
吕雉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没有鄙视他,反而觉得这人还挺能说会道的,着实是个有趣的人。“那,审公子就没有什么心仪的女子吗?”其实吕雉也知道这话多余,审食其若是有心仪女子,就这岁数,早就急不可耐的去提亲了才是,何至于这么身单影只的,只是二人此时纯粹就是闲聊,有一句没一句的,也无所谓多余不多余了。审食其听她这么说,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也没吭声。吕雉心里却好奇了起来,要说外形、身家,眼前这人虽算不上什么人中龙凤,但也还是一表人才,家境小康,要说娶不上媳妇,按理说不应该,可到现在连个动心的人儿也没有,难不成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吕雉想到这,便接着问道:“审公子以前也没有什么相好的吗?”
审食其眼光突然一闪,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讪讪的回道:“那自然是有的,只是有缘无分,提起来也只是徒增伤心罢了。”吕雉心知他不想提起那些旧事,可女人就是好奇心太重,这嘴上管不住自己:“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公子的眼啊?”说时迟那时快,这话音刚落,在后厨“烧水”的曦儿端着双耳陶罐快步走了进来,应该是罐耳有些烫手,话也来不及说,匆匆忙忙的就把陶罐放在了吕雉席旁不远处,再轻轻的用嘴吹着手指,吕雉侧头看到是曦儿,也没多说什么,再转头过来却发现审食其直勾勾的盯着曦儿,果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审食其心里不是没有人,恰恰就是这眼前人。吕雉虽然想轻咳一声逗逗他,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拆穿他反而三个人都尴尬;可审食其这边却很奇怪,呆呆看了一小会,又自己把视线给挪开了,也不知道是看腻了还是不好意思盯着看,至于曦儿,自顾忙着吹那纤纤玉指,全然不知吕雉和审食其这俩人内心有着那么丰富的活动,待到她抬头看这堂上二位时,已经都一脸正经的端坐好了。曦儿见到二人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心里不免担心是不是审食其在吕雉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于是一边给俩人倒水,一边问道:“夫人和公子都在聊些什么呢?”审食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听曦儿说话,立刻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就……就是闲聊而已。”曦儿一听这话,心头无名火立时就起来了,这摆明就是做贼心虚啊,这么紧张,还抢着答话,肯定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可吕雉就在身旁,自己也没办法发作,只能自己忍着气,一句也不搭理审食其。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吕雉在一旁可是心如明镜一般,不禁暗暗偷笑,等自己乐呵够了,才缓缓说:“我们一直在闲聊审公子的家事,曦儿要一起聊吗?”原本吕雉说这话是再自然不过的了,赵曦既然回到了大厅,自然就没事还要忙活了,原本就应该三个人一起闲聊,此时无非就是客气的问一下赵曦而已。可另外这俩人就不这么想了,当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审食其心里紧张的要命,怎么吕雉又把话题扯到赵曦身上了,还让赵曦来聊我的家事;而赵曦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恨死了审食其,但又不能当着俩人面拒绝,否则就太失礼了,于是她心里想了个法子,轻轻走到了吕雉另一侧,故意远离审食其那边,弯腰对着吕雉说:“夫人,晚饭我刚又稍微热了一下,我觉得夫君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要不我去把饭菜端上席来?”
吕雉当然知道她这么说是何意,无非就是见到审食其生厌,想少看到他,不过这姑娘家的心思,吕雉也更清楚,你喜欢一个人,最开始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往往就会去捉弄他,或是表现出嫌弃、厌恶等情绪,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只是想在这个人面前获得一些关注,如果就那么稀松平常的,很可能意中人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当然,这要是碰到二十多三十的熟妇,就不会这么扭捏了,真要是喜欢上了谁,那恐怕就是开门见山的表白了。吕雉也不拦着赵曦,点头说好,赵曦便转身快步离去了。审食其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上,心里的苦闷可想而知。
吕雉让赵曦走了后,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和审食其说道:“审公子安坐一下,眼看就要开席,夫君还没回来,待我出去寻他一下,莫不是又在路边看什么入了迷?”审食其正在窘迫当中,也不知怎么回应,只好点了点头,看着吕雉走了出去,心里犯了嘀咕,这主人都跑了,留他一人在这里,当真是奇怪,这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再抬头看看这四周,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到处转悠了,不然万一碰到吕雉回来,看见自己到处瞎走,只怕倒成了自己失了礼数。
正在审食其无聊透顶之时,听得曦儿脚步声传来,想必是端了饭菜上来,自己坐着也是无聊,看着姑娘家干活,自己端坐着也不好意思,于是便起身出门迎了曦儿,曦儿见到是他,眉头一皱,便要侧身躲开,这审食其心里那个委屈啊,情急之下张开双臂把曦儿彻底给拦在了身前。赵曦见到他这姿势,要不是因为端着东西,只怕立时就要双手叉腰开骂了,何况审食其突然这么一拦,要不是曦儿手快,这一大堆汤水岂不是要全撒在他身上,撒在他身上倒是不打紧,可这辛苦准备的菜肴就全白费了,一会刘季回来吃什么才是赵曦心中关心的大事。审食其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很鲁莽,没等赵曦说话,他已经抢先解释道:“曦儿姑娘,我们俩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我和夫人聊天都是聊在下的家事,并没有提到姑娘,我现在这样也并不是要阻拦姑娘,只求姑娘听我解释罢了。”
赵曦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便没了生气的理由,但这面子上依然还是绷着的,毕竟这生气起来,也不是说没就没了的,所以她还是那么冷冰冰的说:“我不是什么姑娘,我和夫人一样,都是夫君的妻妾,你也该叫我夫人才对。”这话真是噎得审食其哑口无言,原本叫姑娘吧,确实是因为赵曦看着实在太小了,一点都不像出阁的女子,何况最开始赵曦和刘季也并无夫妻之实,这女子若是没经历过落红之事,脸上神情便始终带有稚气,审食其就这么习惯性的称其为姑娘,其实他也知道叫姑娘不合适,但叫得习惯了,也就懒得改口。此时被人直接说了出来,着实有些尴尬,审食其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啥了,赵曦也是聪明人,自己这话虽然没什么毛病,但毕竟很不给人面子,人家叫你姑娘,其实也是恭维你年轻貌美,原本一番好意,这么给人顶回去,她心里也是有些懊悔,心里这么想,嘴上便又软了一些:“喏,你既然张着手,索性就帮我把这菜肴端上去吧,厨房里还有不少,也省得我一人来回跑。”
审食其虽说脑子还算聪明,可在女人面前还是颇为木讷,听得赵曦这么说,还以为赵曦在怨恨自己,让自己做点苦力,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愿意,于是也不吭声,接过了曦儿手中餐盘,回身往厅里端去,赵曦见他不作声,心里的傲气又上来了,也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后厨。俩人倒是有默契,接下来三次总是在走道中间碰头,也不说话,审食其只管接了餐盘,赵曦只管递过去。直到最后一次,后厨什么也没有了,赵曦才跟着审食其回了大厅。
二人回了大厅各自坐在了自己席位上,赵曦看着审食其一脸苦闷,又帮自己干了不少活,心里也就对他没什么气了,甚至还微微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张嘴问道:“公子是否感觉饥饿?”赵曦这么关心自己,审食其心里已是感动得痛哭流涕,连忙回道:“还好还好,先前一直说话倒不觉得,此时看着满桌佳肴便觉得有些肚饿。”这话一说,马屁拍得是刚刚好,明摆着就是夸曦儿手艺好嘛,那赵曦心里还不乐开了花,顿时这面庞就挂上了笑脸。没等赵曦开口说话,门口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哟,曦儿这笑得可是真美。”原来是刘季和吕雉二人回来了,刘季看到赵曦笑颜如花,忍不住便夸赞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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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柳暗花明
厅上二人见到刘季,便都站起身来施礼,刘季赶紧快步上前扶住审食其托起他的手,嘴里说道:“自家兄弟,不要客气,先前有些误会,咱们也血气方刚的,都不肯低头,说起来我这做哥哥的也是太小气,给你赔个不是了。”审食其自己本来也没理,听得刘季这么说,心中也是暗自惭愧,赶紧把手往下继续沉了沉,小声说道:“也是我无理取闹,惹得大家都不愉悦,真是羞愧。”刘季听他这么一说,哈哈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家人,说话还这么轻声细语的,不打紧,今天高兴,不扯这些,来,赶紧坐下,咱们边吃边说。”说完这句,刘季把审食其按回了坐席,自己便转身也去了上席落座,至于吕雉和赵曦,则早已坐下等着刘季,听到刘季说开始用餐,曦儿赶紧起身到了刘季身边,然后依次给刘季、审食其和吕雉舀酒,审食其看着赵曦这幅模样,他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难以差距的奇怪表情,不过一刹那功夫便不见了,开始和刘季推杯换盏起来。
这一晚,吕雉日间已很劳累,陪着喝了几口就不胜酒力,自顾回了房间歇息,赵曦陪在旁边其实也很无聊,到了后来不停打着哈欠,刘季便让她也回屋歇着去。最后就只剩下刘季和审食其俩人还在喝酒聊天,也是好久没有打交道,二人今日也颇多话语,说得不亦乐乎,不过最后二人偃旗息鼓的理由居然是酒没了,其实哪里是酒没了,是曦儿走了后,没有人给温酒,喝完手边的便只好作罢。刘季这人也没那么多规矩,审食其起身告辞,也不说要送一下,拱了下手,就自个转身走了,审食其也不是第一次认识刘季,只能苦笑摇摇头,独自一人往门外走去。
刘季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也顾不得礼数,可没走几步,就有点清醒了,心里开始犯难。要问他为什么事苦恼,自然是回哪间屋睡觉的问题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就去了自己的房间,和吕雉一起歇息,可昨日才和赵曦颠鸾倒凤一番,满心都是赵曦那玉体横陈的样子,此时实在是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那股冲动,但若是连续两天都冷落吕雉,又怕吕雉会说自己喜新厌旧,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想去赵曦榻上,脑子却告诉自己该回吕雉床上,这刘季也还算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点小甜头就让自己惹麻烦,最后一咬牙还是回了自己屋,刚一进去,便听见吕雉微弱的鼻息停了下来,心里顿时明白吕雉并未熟睡,否则不会自己那么轻声入屋还会惊醒,看来确实是在等自己回屋,这一步棋算是下对了。既然吕雉刻意等着自己,那就别客气了,该干嘛干嘛吧。
翌日清晨,一家人如往常一样,只是赵曦看刘季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份哀怨,刘季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眼睛往吕雉那边一瞟,赵曦也明白怎么一回事,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面上也就不再显露什么。等吕雉吃完早饭出了门,刘季才凑到赵曦耳边说:“下午我早些回来,你等着我。”赵曦听到这话,立时就满脸通红,害羞的点了点头,刘季就喜欢看她这娇羞样,伸手在翘臀上拍了拍,这才满意而去。至于刘肥,什么时候吃完饭便早早跑了出去,根本就没人关心他的举动。
等刘季出了门,这家里又只剩赵曦一人,按理说刘季和赵曦合欢一事,算是吕雉开恩,赵曦本来是想多讨好一下吕雉,也算是谢谢姐姐照顾,所以今日她本意想去田里帮帮手的,但刘季又说下午要早回,若是去了田里帮忙,只怕干不了多久农活就得回来,要是弄得一身泥污就更麻烦了,于是也就懒得去田里找吕雉,索性依然在家里待着,收拾下院子,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归置新家具新物什,院子便疏于打理,这春天虽然没什么落叶,但时日久了毕竟也是显得有些脏乱。赵曦把袖子卷了卷,搬了个木桩,拿了把小镰刀,想着去把杂草和凌乱的树枝修一修。
赵曦刚站上木桩,正要拿小镰刀砍树枝的时候,听到身后一声惊呼:“小心啊,别动,让我来!”赵曦对这声音那是再熟不过了,昨天已经听了千次万次,不转头都知道是审食其,但是这一声也把赵曦吓了个趔趄,摇摇晃晃看似要从木桩上摔下来。审食其见状又慌了神,自己要是把赵曦给摔着了,这关系就真的不用再修好了,俩人安心做一世冤家吧,于是审食其脚底生风般的冲上前去,一把扶住赵曦,不对,实际上不是扶住了,是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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