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汉魔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挥淇欤恰ィ涫得皇拢易约阂换峋秃昧恕!甭里羰⒘艘黄八雌鸩死矗饷此担比徊豢习招荨!懊皇旅皇拢趺疵皇拢液苌倏茨阏飧鲅樱郧袄弦皇牵兰依弦幸淮翁乇鹌撸淠惆敫鍪背剑阋簿驼飧鲅樱隙ń裉煊惺裁词虑椋皇巧蠊樱鞘且蛭稳耍俊�
赵曦哪里肯说,直摇头道:“真的没事,我自己心情不佳,姐姐不要多想,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正常得很?”“正常?我难道没见过你正常的模样?说吧,再不说,我可就有些不快了,你是不是不拿我做自己人了?”吕雉见到她这么遮遮掩掩,便假意装作生气,看看能不能吓唬出什么来。赵曦是一直听吕雉使唤的,吕雉有点不开心,她都紧张得要死,这一下,当然就慌了神,但着实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事吧……其实也不是大事……可能我自己……自己没想明白……想想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她这话音未落,吕雉就皱起了眉头,赵曦做了多年下人,察言观色自然是会的,见着吕雉不高兴,心里虽然更紧张,说话更哆嗦,但不敢再顾左右而言它,便把自己和刘肥的对话告诉了吕雉。
吕雉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刘季这好色嗜酒的秉性,本来觉得也不是大事,只是赵曦这表现,倒把她给影响了,心里也有些不愉快起来。吕雉这心有所思,嘴上也就没再说什么,赵曦不知道吕雉心里的想法,也不敢多嘴,二人便各自一言不发的准备晚饭。
吕雉心情有些不痛快,做了一会,眼看着也快收尾了,便和曦儿打个招呼,转身出门回了厅上,脚刚跨进去,便看到刘季略带醉意的躺在席上,还哼着小曲,显然是十分惬意。吕雉见状,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过去用脚踢了刘季后背一下道:“你这一天游手好闲,倒是乐得自在。”
以往数落刘季的是自己的爹,刘太公,刘季已然是颇不耐烦,现在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也和自己父亲一样说话,他当然是立时火大,立刻起身吼道:“我怎么游手好闲了?啊,你说,我怎么游手好闲?我平日是亭长,间或还要去田里帮手,家里的事我也不是没做,我怎么又得罪你了。”吕雉可是做惯了千金小姐,嫁给刘季时便心里决定要好好做个贤内助,不叫苦不叫累,但刘季这么吼她,她当然也是怒火中烧,立刻提高嗓门喊道:“你做亭长,倒说得自己多少公务,你要真是那么多公务,你说说看,哪家的亭长还喝得醉醺醺的?”刘季向来会狡辩,哪能这么就被问住了,“我做亭长当然不喝酒,忙完了手里的事,去喝点酒怎么了?你难道第一天知道我爱喝酒?”吕雉冷哼一声:“只怕不只爱喝酒吧?”刘季哪里知道她所谓何事,赶紧抢道:“什么意思?你是嫌我毛病多?”
吕雉心想,还是挑明了吧,这么说来说去,也没完,不如直接说了,看看到底刘季作何反应:“我没嫌你毛病多,爱喝酒也说不上什么毛病,我也没管过,我说的是好色的事。”刘季闻言,这心里自然是有些心虚,自己好色的事肯定是错不了,但他也还是有一丝侥幸心理,我好色归好色,你抓不住把柄又能奈我何?但是转念一想,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行,得先试探一下,到底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到底又是哪一件,别自己先招了,万一说得不一样,反而是自投罗网了。“娘子啊,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好色了?”
(本章完)
………………………………
第49章 接二连三
吕雉这么聪明的人,还能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夫君,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并不在意,以后做什么,在一定的尺度之内,我也不会反对,但二人相处,贵在真诚,若是你刻意欺骗,我当然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要夫君良心过得去便好。”吕雉见着刘季不肯招认,也不用强,反而用上了欲擒故纵的兵法。刘季虽是无赖成性,但是吕雉毕竟是如花似玉的豪门千金,心里还是有些感激有些珍惜的,或者说刘季也许心里自认为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到别吕雉更好的了,自然多少还是有些忌惮吕雉这番言语的。女人要靠哄,但哄不好的时候,还是要用点实话才行,刘季自然深谙此道,于是语气一变道:“娘子,我自然不是成心欺瞒,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总是要有些面子,你适才那样问我,我也是一时不知如何应答,这样,你想听的,夫君都如实相告,你说我好色,这话对,也不对。”
吕雉知道他话里有话,虽然明显还是有些闪烁其词,但毕竟态度终归是好的,“那你说说,何谓对,何谓不对?”刘季嘿嘿一笑,显然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所谓对,我觉得男子汉大丈夫,风流一点,这是人之常情,这谈不上什么错吧,何况若是我不好色,怎么会痴迷于夫人呢?”吕雉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暗自窃喜,但毕竟这俩人婚后,刘季还去沾花惹草,可不能这么三言两语的让他给糊弄过去,便反问道:“既然你痴迷于妾身,那现在你又是如何行事的?”刘季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说着:“说到这个,那就要说说不对这件事了,在碰到夫人之后,我刘季可没有在外面惹事,夫人今天这么不愉快,我倒是很好奇。”刘季这番解释,说的是绕来绕去的,这对和错完全混在了一起,吕雉也没太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觉得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夫,这要到了一丈开外,那自己也管不住什么,就算想管,人家大可以表面应付你一下,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要追究什么了,只得回道:“喜欢女色,人皆有之,我不以为忤,但既然相公已有妻妾,又是新婚燕尔,为何还与外人纠缠不清?”
吕雉这话可就是点破了,虽然刘季还不知道说的是谁,但心里还是有些虚的:“夫人,我刘季打从结婚以来,就没有在外面沾过露水情缘,你这话我倒是不明白指的是什么。”吕雉见着刘季还在狡辩,只能是说得再直白一点:“你出去喝酒,真的就是喝酒吗?”
刘季听到这话,立时就懂了,原来是说我和那俩美人老板娘的事,说来也巧,刘季自从婚后,还真没有和她俩有过什么,顶多就是嘴上占点便宜罢了,就算是他有什么想法,就吕雉和赵曦俩人每天的折腾,他也没那力气。虽然以前是没事瞎混,可现在老子可是没有把柄的,当下说话也硬气了不少:“夫人,你这么说我就知晓了,你这事可是冤枉我了,王媪武负那两位,和我可不是那么回事。你说我这泗水亭长,说起来是个吏,实际上呢,和老百姓也差不多,平日也没人孝敬我什么,你说我喜欢喝酒,这事你知道,这不是什么错吧?”吕雉听到这里,微一点头,刘季也接着往下说道:“那你说我不想点办法,上哪讨酒喝?所以我平日若是有什么公事上的招待,我便带去她二位的酒肆,结官家的钱给她们,我也顺便喝几口,这么时间一长吧,她两位又觉得我挺照顾她们生意的,便许我说但凡我去喝酒,分文不取,所以这才来往比较多一些。”刘季这一股脑把事情算是说了个透,表情又是异常正经,吕雉焉能不信?这脸色也就好了起来,刘季见着奏效,赶紧上前又搂又抱,弄得吕雉是好不开心,直到刘季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吕雉才想起来该吃饭了,于是让刘季去叫刘肥出来,老实等着,她转身去了后厨叫赵曦开饭。
她一到厨房,便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赵曦,吕雉都觉得没问题,赵曦自然更是不会再介怀,二人高高兴兴有说有笑的把晚饭一起端了出来,赵曦心情好,还刻意再回去一趟拿了水酒和酒樽,盛了一樽的热水出来给刘季温酒。那这顿饭吃得刘季自然是心情大好,心里想着,果然是家和万事兴啊,否则家里二美若是不消停,自己哪能活得如此舒心?
此后几天,刘季也不敢再去惹是生非,即使想喝酒也不去酒肆,回到家,自然有酒水已经温好,这样喝,虽然少了酒肆里热闹的气氛,但醉在温柔乡里,刘季也是心满意足。
而另一边的审食其,每天也是殷勤的来刘家帮手,虽然自己也有农活要做,但总是早早做完,趁着刘季吕雉还没归家之前的一点空档,帮着赵曦收拾一下院子什么的,临到饭点了,赵曦自然是无暇顾及他,于是这一幅画面也是奇特,赵曦在后厨做饭,审食其却在前院收拾花草和杂物,二人接连几天也没怎么说话,打了招呼也就各自忙活自己的了。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审食其每次都是算好了刘季吕雉回来前便走,本来他和刘季是熟识,哪怕不在这里吃饭,碰到刘季打个招呼再走,也是礼数,这每次都要特意错开,赵曦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连着快十来天了,心里也就开始犯嘀咕了。俗话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说审食其因为婚礼的事,赔罪也应该找刘季,要说和自己相遇的好几次窘事,来帮几次也就好了,这天天来,不吃饭,不见人,要嘛就真是君子风度,言出必行,要嘛就不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刚好第十天,审食其照常下午来帮手,这几天吧,吕雉几乎占了刘季所有晚上,就一个晚上让给了赵曦,这刘季和赵曦自然心里痒痒,也是吕雉这方面不太懂事,就像大禹治水一样,疏胜于堵,你老让人这么憋着,谁会那么乖乖听话。所以这刘季当着差,心里时刻想着赵曦,趁着这天没什么正事,早早的偷摸回来,想着进门就把赵曦给扑倒,好好的痛快一番。
刘季哼着小调,到了自己院门,一把推开,正待快步进去给曦儿一个惊喜,却一眼看到了审食其正踩在石头上搭理树枝,刘季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地僵住瞪着他。这刘季推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毕竟审食其也注意到了,略微低头一看,我的天,刘季怎么回来了,他也被吓得僵住不敢动了。俩大老爷们就这么石头一样的互相看着,过了好一会,刘季才发话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呃,我……我……我这不是在干活吗?”
“我当然知道你在干活,可为啥你在干活?”
“这……我不是惹得你一家都不愉快吗?所以没事就来帮着搭把手,当时赔礼了。”
“哦,那还真是麻烦你了,没多大事,犯不着这么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我脸皮薄,不做点什么真是心里过意不去。”
刘季听到这里,似乎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到,你这个竖子,你在这里,岂不是坏了我的好事。
“没什么事其实,就是因为咱俩这么多年了,你别这么客气了,行了,这些活也不着急,你家里自己的事忙完了吗?”刘季这么问,其实意思很明显,就是逐客令,可审食其心慌之际哪里分辨得出,还以为刘季真问他呢:“忙完了忙完了,就是忙完了才过来帮手的。”这审食其话音未落,里屋的曦儿听到院里有人说话,恰好走了出来,一看到刘季,心里立时就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第一次就是刘季这么偷摸回来给他的,今天看来是刘季故技重施了,只是这审食其,好不容易有几天不惹麻烦,今天又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不由得恼怒起来,只是刘季在场,自己也不好发作。
刘季见到赵曦出来,更是心急如焚啊,心想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让你走你还不懂,看来得把话挑明了才行:“那你也辛苦很久了,曦儿应该要做晚饭了吧,我忙了一天也累了,我想进去歇息一下,你就别忙活了,不然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干活,我睡大觉,这太过意不去了。”审食其平日也还算是聪颖之人,可今天不知怎地,这脑子成了榆木疙瘩般,张嘴回道:“没事没事,我这几天也都是自己在院子里忙活,你若是累了就去歇息,我把最后这些弄完。”刘季心里已经想要骂娘了,可又不能发作,面前这人是不是犯病了,好说歹说都听不懂,可他又苦于不能明说,难道让审食其知道自己和赵曦还得偷偷摸摸的亲热吗?这说起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想到这里,也只能压下怒气,挤出笑容继续说:“这些事原本也该我自己弄,劳烦你这好几天,我……”刘季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审食其来了好几天了?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虽说刘肥经常在家,但他一个孩子家不管事,这不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刚才说的可是好几天都在我院子里忙活???”刘季这下脸色大变,嗓门也提高了不少,虽说自己坚信赵曦和审食其绝不会有什么,但人言可畏,这要是传了出去,可真是非常丢人的事情,加上刚才已然心情不爽,这一火上浇油,自然是怒不可遏。
审食其听他这么一声吼,立马清醒了不少,心知自己这句话说得是大错特错,这也是他为什么心虚的原因之一,这一心虚,加上赵曦在旁边,吓得是战战兢兢,只字不语。刘季见他也不回话,这心里自然更是生气,可毕竟人家是宾客,又没有什么实际的把柄,难不成就这样上去狠狠揍一顿吗?只好转头看向赵曦,看看赵曦如何解释此事。
(本章完)
………………………………
第50章 啼笑皆非
赵曦见到刘季,满脑子都是欢爱之事,也没多想,刘季发脾气,她当然也跟着对审食其有怨言,也就懒得正眼看他,所以审食其原本指望她解围,结果赵曦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何况刘季在眼前,自家相公没说话,她也不会轻易的开口。倒是刘季看见审食其这眼神,顺着便和赵曦对上了眼神,刘季一想,好,这外人既然说不出个什么来,那还是问问自己人更妥当:“曦儿,他最近是常来咱家吗?”赵曦见到相公问话,心里也没太在意为什么要问这个事,随便就答了一句:“我和审公子开始见的几次,他都惹了祸事,所以为了赔礼,他就许诺每天来帮把手。”
刘季一听,好嘛,还惹了祸事,男女之事?这让我脸往哪里搁,想到这里,刘季脸色开始沉了下去:“祸事?什么祸事?”曦儿倒是不傻,刘季脸色的变化自然是看在心里,心知不妙,说不定相公会觉得我和审食其有苟且之事,趁着三人都在场,得赶紧解释清楚才行:“就是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不小心把肉糜泼在我身上,还有就是害我摔了个大跟头什么的,他赔礼这事,姐姐也知道,我以为姐姐和相公提起过,我和相公在一起时间又不是很多,所以我也没机会和相公说这事。”虽然赵曦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事,把一些会惹刘季生气的事都瞒了下来,但刘季原本就在气头上,就算她这么说,也是越听越气:“雉儿也知道?这么说起来,就我一人蒙在鼓里,好,你们这还当我是一家之主吗?”赵曦见到刘季生气,心里也是害怕,但审食其还在一旁,这外人在场,刘季这么说,也是蛮不合适的,于是赶紧想着让审食其走吧,这样俩人关起门来什么话也都好说:“相公莫气,我刚才说了,是我疏忽,我以为姐姐会告诉你来着,这样,审公子,你也别忙活了,你先回去吧。”
审食其原本听着二人对话就自觉尴尬,听见赵曦这么说,心里如释重负,赶紧躬身告辞,谁知这刘季开始是巴不得审食其走,现在却大手一伸道:“你先别走,我把话问清楚来。”话音未落,又转头对着赵曦说:“你们俩的事,当然人齐了才说的清楚。”这句话,就是明摆着有点不相信赵曦了,她虽然对刘季是百依百顺,但听到这话,心里仍然是有些难过,于是低下头来喃喃道:“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他每次来,我也是自己收拾屋子和做饭,他一般都在院子里帮忙照料花木和宅田,相公怎么能说我和他有事?”刘季见到她这委屈样,心里自然是怜惜,这气也就撒不出来了,便又转向审食其说:“你是平时闲的吗?每天跑我这里来,你自己的事都忙完了?”
审食其本来平时就是被刘季欺负的主,现在心虚之下,这说话也不那么利索,结结巴巴的答道:“我……我田地也不……不多,稍微紧着点也……也就很快做完了……”刘季哪里有耐心听他这么啰里啰嗦的,手一抬止住他说话:“行了行了,你结巴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心慌什么?”审食其一听,顿时心乱如麻了,彻底慌了神智,这不是越描越黑吗?正待解释,刘季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大嘴嘚嘚的继续说:“我就问一件事,你天天跑我家,我从来没碰到你,你也从来不和我说你来过我家,这是为什么?”
这事这么想起来还真是有问题,赵曦是对这种事没有什么认识的,压根就没琢磨过,审食其恐怕是想过,否则怎么会那么凑巧,每次都是赵曦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来,其余人回来前就走?就算是二人并不在一起,甚至话也不多说一句,但任何外人要是知道了,恐怕都是要多想的。审食其心里既然明白,那自然也就早想好了对策,他也应该不傻,应该会想到万一碰到刘家的人提前回来怎么说,只是刘季这一进门的样子就把他吓着了,原本想好的话给忘了个精光,现在慢慢的缓过神来,虽然心还是狂跳,虽然说话还不是特别流畅,但起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刘兄,这个真的是有些误会了,吕夫人也是知道的,因为我最近也没碰到你,所以我没办法和你说,刚才赵夫人也说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实在是大家疏忽了,肯定不是故意瞒着你,至于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来,首先,我不是故意避开你们,但是我早上做了农活,我来的时候,你们自然就不在家,有时候肥儿在家,我也没有避讳,对不对,我只是来帮把手,其次,我为什么走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回,你想想,赵夫人都开始做饭了,你说我忙了一天,不也得吃饭,我得赶紧回去做饭去才行,是不是?”
这一番话,说得倒是条理清楚,但刘季也不是善茬,哪能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过去了:“那你说你就做完活,留在我家,等我回来一起吃饭,难道不行?非得回去自己重新做?”审食其此时已经把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心里嘿嘿一笑:“我的大哥啊,你说你新婚,还娶了俩,刚才赵夫人不说了,和你时间不多,你这都忙不过来,我怎么好意思占用你们的时间,再说了,赵夫人的手艺肯定是没得说,但是你家吃的又好又讲究,我平日都是简单对付几口,一是有点不习惯,二是实在过意不去,吃你家的东西,一顿能顶我三天的花销,我哪里好意思……”其实审食其这番话,要真说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站得住脚,时间,吃饭的时候,刘季也不会一边吃饭一边和二美亲热,毕竟刘肥还在呢,要说花销,你天天吃,肯定不行,谁家也不是给你开的饭堂,但十来天吃一次,也没哪个朋友会计较吧。但是审食其这话是一直夸赞刘家,还间接说了刘季陪赵曦时间甚少的事,刘季当然是听出他这话里有话,心里直埋怨赵曦说漏了嘴:“行了行了,我觉得,不管这么说,这件事,我不知道,也没碰到你,要传出去,怎么也是不好听的事,对吧,所以今天咱们就别纠缠此事了,以后,你要来没问题,要回去,也可以,但是不能不和我说,也不能总是让我碰不上,哪怕偶尔留下来吃个饭,这周遭的人也不会嚼舌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审食其见着刘季松了口,那还不立时点头称是,满口应承下来,但其实刘季这心里还是信任他俩的,原本也就觉得不可能有什么,既然没什么事,在这里说来说去的,浪费的还不是自己和赵曦的时间,赶紧让他走人吧,于是也不多客套,随意扯了两三句便明说让审食其回去了,这原本就耽误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估计离吕雉和刘肥回来也就顶多半个时辰了,说不定刘肥玩饿了还会早回,所以还是抓紧时间吧。
赵曦当然知道刘季回来干嘛,也知道时间紧迫,但是审食其这事,不但耽误了亲热的时间,也耽误了做饭的时间,总不能二人亲热后再去做饭吧,那样恐怕吕雉就得等上一个时辰才能吃上饭,那自己这一天干嘛去了,也没法解释啊,所以赵曦只能是叫刘季去屋里等自己,她赶紧把能煮上的先弄上火,少添柴,只要不给煮干了就行。这还没弄完,刘季哪里等得了,自己跑到厨房,又搂又抱的,弄得赵曦是手忙脚乱,心里还颇为痒痒,不过这嘴上却说着相公不要之类的话,刘季当然听得出这心口不一的口气,哪里管她说什么,只顾自己上下其手。
好不容易曦儿把事弄妥贴了,刘季赶紧一把抱起就往房里奔去,路过刘肥门口,还能看到刘肥自己在屋里不知道摆弄着什么,此时哪里还有工夫细看,趁着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抓紧快活才是正事。
二人手忙脚乱的办完了事,也顾不上温存一番,刚穿戴整齐,赵曦便去了厨房看看别把菜肴给煮焦了,刘季自然是哼着小曲满意的去前厅休息,毕竟一天公务劳累,刚才又是体力活,觉得有些倦怠也是自然。刘季刚到厅里坐下没多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