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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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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父亲一直说你乃大富大贵之人,否则也不会将我二人嫁于你,这一点妾毫不怀疑,该做的差事,必然是要做的,最近这段时间,你已陪伴我二人良久,妾知足了。”吕雉柔声以对。刘季听完,轻叹一口气说:“只是要辛苦你二人了,夫人如此通情达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明日我恐怕没有时间在家收拾包袱,曦儿明日除了家务,还要麻烦你替我收拾一些外出的衣物,再打个结实的包袱。”赵曦带着哭腔应了下来,刘季见她哭得凄苦,凑过身去一把将赵曦搂到怀里,另一手则伸向吕雉,吕雉自然明白,便挪身过来,让他也搂着自己,此刻二美依偎在刘季胸前,这番画面好不动人,任谁也会觉得幸福满盈。
可刘季这人也是不争气,二美靠于胸前,面朝下,附耳在他胸前,却见他裤裆处渐高,二美立时羞红了脸,开始刘季还没觉得,但不一会他也觉得有些异样,虽然二美头发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唯一低头仍然可以看到自己不雅之处,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更多的是为难吧,按说吕雉是正室,这临行前应该多宠幸于她,但事实上若不是刘季几次偷摸回来,恐怕和赵曦也没实际发生过几次关系,这即将远行,也该补偿一下她才是。不过此时他可不知道吕雉是怎么想的,他不敢轻易开口,若说和吕雉同房,那赵曦更得伤心难过,可若说和赵曦同床,又怕吕雉不乐意,于是他只能保持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尴尬的坐着。他不说话,赵曦更是不敢开口,虽然看着刘季私密之处已是浮想翩翩,但又不敢有任何动作,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与吕雉对视。
所幸吕雉靠了一会已是心满意足,扶着刘季身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日田里实在劳累,萧大人说的真对,我真是困倦至极,我想先行歇息了,今晚你去曦儿房里睡吧,省得打搅我休息。”说罢也不等刘季回话,起身便走,刘季还假客套说,夫人如此劳累,相公给你捶捶背捏捏肩吧,吕雉头也不回,手往后摆了几下,不知道是说不用了,还是说别假客气了。等吕雉出了厅门,赵曦才敢抬头说:“相公,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都羞死了?”刘季故作惊奇状:“咦?我把曦儿怎么地了?鄙人什么也没做啊?”赵曦闻言脸色更泛红晕,窘迫的说道:“你真是讨厌至极,明知故问。”
“哈哈哈哈哈……”刘季一阵狂笑,拍了一下赵曦的蛮腰后继续说:“曦儿快去给我热点水,我要好好沐浴一番,顺带泡泡我这脚,往后这二十来天,就得辛苦它们咯。”曦儿能给刘季做点事,让刘季舒坦,那自然是心甘情愿的事,于是赶紧蹦起身来,就要去烧水。刘季又故意使坏,拉着曦儿的手不放,自己又坐在席上不起来,曦儿那点力气又如何能挣脱开来,回头嗔道:“讨厌,你到底还要不要人家去给你热水了……”刘季又是一声坏笑,连番说要要,这才放开曦儿的手,曦儿收手刚跨出一步,又听得刘季在身后说:“曦儿,多烧一些水,我要与你共浴。”曦儿闻言大窘,也不敢回话,只顾快步奔了出去,不过心里恐怕是窃喜吧,鸳鸯共浴这场景未必她想过,但刘季一提,这心里只怕已是迫不及待了。
刘季一人百无聊赖,便翘脚躺在席上开始想事,开始想的是和曦儿的缠绵之事,但没想多久,便又开始想这趟公差后,回来如何风光,吕文、萧何联名保举他去沛县县府当差,要说当什么呢,他这泗水亭长,原本就是文武兼管,沛县县府有萧何在,文自然不用他了,那武呢?自然就是一直空缺的县尉一职了,这秦国占了沛县,虽说没费多大功夫,但毕竟还是有一些战斗,原有楚国武官战死不少,还有一些又逃逸而去,故沛县一直都是文官多,武官少,秦国自己的武官数量又不足以满足县一级的需求,郡尉自然都是秦国指定,而县尉则有些指定了,有些就沿用以前的降将,而如沛县这样的,则还没顾得上安排,降将又无人可用,若是能通过这次机会,当上县尉,那以后就有机会立军功,届时先封个公士什么的,岂不乐哉?当然,区区公士,绝非刘季所愿,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就做了大良造、左庶长什么的吧?这路总是要一步步走的,刘季虽然狂妄,但也绝非自大到如此地步。正想到这里,曦儿笑眯眯的走了进来,那自然是水烧好了,来叫刘季入浴。
刘季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看得曦儿好生赞叹,想不到相公这身手如此不错,那这趟公差就没问题了,那些人犯哪里能是自己相公的对手?曦儿还没回过神来,刘季一个附身将她抄了起来,抱着就走,曦儿立时知道他要作甚,也不说话,就羞红了脸低头埋在他胸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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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最后准备
刘季就喜欢这微妙时刻,**蚀骨的感觉已令他觉得无上的满足,而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却又让人精神亢奋而充满期待。于是他愈发快速的往前迈步,心里一边想着曦儿的美妙,一边又惦记着即将到来的出行,思绪可谓心潮澎湃。
待到了床前,将曦儿一放,这心里着急,手上便失了分寸,将曦儿放下时,急着抽手,还将曦儿轻摔了一下,所幸只是略微有些疼痛,曦儿皱了一下眉头,但也没有吭声,刘季哪里还能注意到这些,只顾上下其手,连油灯都懒得吹熄,这光亮之下,曦儿更是羞得不敢睁眼,生怕与他对视。还好二人刚刚泡了热水浴,加之心情激动,二人俱不觉得寒冷。
刘季上下摸索之时,忽然看到曦儿小腹上有几道淡淡的血痕,立时问道:“曦儿你可是今日有受什么伤吗?”曦儿见刘季停手,心里正奇,听闻他这么闻,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就直摇头以示没有。刘季奇道:“那为何你肚腹处有血迹?”话音刚落,刘季又突然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说:“嗨,我知晓了,夫人,你月事来了,这血迹乃是我所为,哈哈哈哈……”刘季第二句话时,曦儿已然猜到为何,可刘季这老流氓却还当面说了出来,弄得她是又气又羞。
刘季原本就是喜欢调戏她,所以才会刻意说了出来,但此事也是扫兴,这临到要走了,却来了月事,真是飞来横祸,笑完之后,刘季不免也有些失望之态。赵曦自然也看得出夫君垂头丧气的表情,她心里只觉抱歉,不能让夫君尽兴,可这种事,又由不得自己,不是你想它来它便来,你想它走它便走的。俩人略一沉默之际,赵曦伸手取过被子盖住身子,开口道:“相公,不如你去姐姐房里睡吧。”赵曦说这话原本是没有问题的,她既不能侍寝,那为了不扫刘季的兴致,让他去吕雉房间里本是正常,但赵曦甚少和刘季共渡良宵的经历,今日吕雉又主动让位,加之刘季即将远行,她内心的激动恐怕不亚于刘季才是,此时让她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
刘季听了却不作声,在曦儿身旁坐下,轻抚她说:“曦儿,我今晚就在此处,我俩就闲聊一下也是美事。”刘季如此体贴,曦儿直觉心都快化了,侧身伸手环抱住刘季腰腹,脸就贴于他的背下之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只想这样依偎在心上人的身旁。
刘季反身隔着被子拍了一下曦儿的丰臀说道:“来,我的好娘子,往里躺点,让夫君也睡下,我这赤身**待久了,还觉得颇为寒冷。”曦儿闻言松开了手,往里挪了挪,刘季却并没躺下,反而起身往外走去,难道是他突然又想去姐姐房里了,曦儿心里一阵失落,但是又不敢出言相问,只能眼巴巴看着刘季。还好这是傻女子的多虑,刘季只不过是去把油灯弄熄,转身便回来钻进了被窝。
说是聊天,其实二人侧身而视,四目相对,都有些煎熬,加之后日便要动身出发,二人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对方,曦儿心生一念,但又立刻觉得不好意思,便把头埋进了刘季胸膛。这黑灯瞎火,刘季也看不到她表情变化,既然到了怀里,便顺势把手绕过曦儿颈后,轻轻抱着并时不时拍拍曦儿的背,以示安慰,这一动作虽二人无语,但**之感比之先前并无任何减轻,二人俱是心神皆醉。
抱了不多会,刘季觉得有些困倦,倒想就如此睡去,却发现曦儿开始不老实起来,左手开始抚弄于他,弄得他又起了反应,刘季顿时笑骂道:“娘子啊,今日不便行房,你又招惹我作甚,一会引火烧身,如何解得?”曦儿用轻若蚊蝇的声音回道:“娘子有办法服侍相公,相公莫说话。”听声音显然是极不好意思,刘季未明其里,正要开口再询,曦儿却将刘季的手拿出,再按住刘季平躺于床上,再猛的一下将整个身子钻进了被窝,趴在刘季小腹左右,刘季立时觉得无比美妙,便闭口不言,合目享受这番美意了。
曦儿也是忙活了好一阵才算完事,最后还不忘嗔道:“相公也不配合一下,稍快一些结束,也让曦儿不用累个半死。”刘季嘿嘿发笑:“相公从来未曾体会如此滋味,岂能便宜了娘子,话说娘子是如何想到这个法子的?”曦儿毕竟害羞,说话立时又小声了许多:“哪有什么想不想的,就是不想夫君失望,否则我接下来这日子恐怕会一直自责,吃饭睡觉都会没有心思。”
刘季依旧邪笑不止:“我的娘子啊,你这样一来,夫君外出的日子恐怕就难以煎熬了,恐怕会日思夜想啊。”曦儿已是脸颊绯红,还好此时昏暗,刘季不得见:“那妾以后便时常让相公开心便是。”刘季心情大悦,于是拍拍曦儿道:“好了好了,今日辛苦娘子了,来,让我抱着睡觉吧。”曦儿此时心情也好了许多,就不再胡思乱想,二人便一同睡去,直至翌日雄鸡鸣叫,二人方醒,曦儿果然乖巧,又故技重施,让刘季是赞不绝口,这一天的心情想必都是极好的。只是二人穿戴完毕后,刘季突然心生一事,本欲张口,但旋即又闭嘴不言,曦儿走在前面,倒是没注意到,等二人出去后,刘季的表情也无任何异样,看不出什么来。
曦儿出了房门便径直去了后厨,毕竟二人起床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早饭怕是没法如平常一样的时间吃到了,所以片刻也不敢耽误,能尽快做好便是。刘季走到厅里,吕雉已然坐在席上,刘季微笑着走到身旁,轻轻一拥,再坐于一旁,他还没说话,吕雉便笑言:“看来相公心情甚好啊!”刘季一听,哟,这话里有话啊,赶紧接话道:“哪里哪里,这一出来便见着娘子,自然好生欢喜啊!”吕雉用手捂住嘴笑道:“行啦行啦,别装模作样的,你和我妹妹相好,我自然也是高兴的,相公不必担心什么,说得我是多么不近人情,先前一个月乃是因为我实在舍不得你,所以给妹妹的时间也就有些少,以后我多注意便是。”一直以为吕雉是有些不太乐意与人分享自己,没想到吕雉只是新婚燕尔,颇有些不舍,看来以前是想错了,自家妻子并不是那种蛮横无理之人,刘季顿感大慰,虽然吕雉一席话也未必就全是真话,但是总归是表明了心意,刘季赶紧回道:“家和万事兴,娘子真是温良贤淑,季,何德何能,能娶到娘子,此生足矣。”
吕雉笑笑也不接话,正好刘肥探头出来,估计是想听听二人说话的内容,来决定是否要进厅里。吕雉见着他那大脑袋,便招手道:“来,肥儿,你爹明日便走,你也来多陪伴一下吧。”刘肥向来没什么主见,谁说话都听,于是便进来也一同坐下。刘季往日是不太关心刘肥的,今日吕雉都主动招呼刘肥了,难道他这亲爹还不如后妈,于是也破天荒的问长问短,说到最后还特意交代说,如果两位娘亲杂务繁忙,无暇顾及他,他便和往常一样,去审食其家中也可,待会他便去和审食其交代一声。吕雉的话刘肥都听,这刘季说什么,那可不就是一直点头,也不会说什么别的,最后还是吕雉使了眼色,刘肥才想起说几句关心的话,无非就是让父亲外出注意安全啊,骊山那边可能会冷啊,要记得添衣啊什么的,这些客套话,刘季听了也无感,微笑一下便算做了回应。
刘肥说完这些客套话,正是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赵曦端着早饭进来了,刘肥今日被吕雉点拨了一番,也主动起身去帮小娘接过早饭,一起帮着放置餐具什么的,刘季看在眼里,心情自然是更好了。四人吃完早饭,还是如往常一样,刘季得上公差,只不过今天主要是去牢狱里认人、办手续之类的,而吕雉则继续去了田里,赵曦还是收拾家务,至于刘肥,那又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刘季先去了亭里,和求盗、亭父交代了一番,本来他是想带着求盗薛琮一起去的,但回念一想,原本自己也耽误了不少公事,若是带着求盗,就剩亭父一个老人家,万一泗水亭要有什么事,那真是无人应对,何况这次出去的人犯虽多,但毕竟都不是奸恶之徒,也犯不着俩人一起,刘季那自小就是胆肥之人,一人出去闯荡也是常有的事,怎会怕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家伙们?薛琮虽然也有些担心刘季一人应付不来,但确实刘季言之有理,他二人若都一并外出,泗水亭确实放心不下,只好千叮咛万嘱咐,让刘季一路小心,快去快回。刘季心想,这薛琮,居然还看不起老子,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表面上还是要感激一下的,拱手道谢后便奔向牢狱所在的东南方向。
到了牢狱,牢头带他看了一下二十七名人犯,果然,各个面黄肌瘦、身形憔悴,刘季更是放心了,将二十七名人犯的花名册接了过来,一一对了号,认了人,便画押了两份,一份交回牢头,另一份则随身携带,到了骊山大营还得那册子交人。牢头原以为刘季今日便要提人,刘季奇道:“萧何难道没说清楚吗?我今日只是清点一下,明日再出发,我这什么也没收拾,今日如何走得?”牢头当然知道刘季的厉害,还敢直呼萧何其名,顿时不敢多言,立刻赔笑说:“刘亭长啊,不是我不懂事,只是这二十七人似乎确实只关押到今日,我也不知道萧大人如何安排的,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刘季听他这么说,心想说不定确实不是牢头的问题,萧何和自己说的自然不会有错,估计是下人传话的时候给说偏了,那这时候也没办法再去沛县和萧何说这事,刘季便自作主张道:“这样,你不就担心那点饮食的花销吗?你先垫着,我回来和萧何说,让他额外补给你便是。”
他这么张嘴一个萧何,闭嘴一个萧何,牢头本也不敢抗辩,但是毕竟这牢头也不富裕,何况为了人犯自己贴钱,那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所以这嘴还是没管住:“那刘亭长,你看,我这苦差事做着,一个月的俸禄还不及你半数,实在是囊中羞涩,这垫付一事,可否请亭长代支,您和萧大人熟悉,届时你二人再补也方便许多不是?”刘季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气的是什么?不是气牢头不垫钱这事,而是他哪里有钱,但凡有钱也不知道花哪里去了,叫他掏钱,他要是答应了,也掏不出来,只能作生气状道:“我说,这垫钱垫钱,就那么一点小钱,我让你自己掏了吗?我的意思是让亭里先垫,你不知道去找亭父啊?你就告诉他,我说的便是,这么一点小事来回纠缠,你我二人是闲得很吗?”
刘季这一发脾气,牢头不敢再说了,反正刘季也说了,亭里垫,虽说确实没几个钱,但是这种事,谁要是垫了钱,万一拿不回来,也是不情愿的。既然现在是公家出钱,那便没有任何问题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牢头赶紧满脸赔笑的把刘季送了出去。看着刘季踏步出门的背影,牢头长吁一口气,心里难免要对刘季说几句难听的话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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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多事之晚
刘季哼着小曲没走出多远,听到身后有人呼喊,定住脚步回身一看,哟,这不是曹参嘛,不在沛县好好待着,怎么跑泗水亭来了?不过自家兄弟,见着就高兴,刘季赶紧抬手,示意曹参紧着跑,等曹参跑到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刘季笑着帮他拍了几下背,还奚落了几句,曹参才缓过气来说:“我说……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特意从沛县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你一面……我等了许久你没来,刚去办点别的事,回头就说你已经走了……”
刘季听他这大喘气,禁不住又是哈哈大笑:“我说,老弟,我如何得知你在此处,何况那牢头我看着就生厌,你说泗水亭原本这牢狱都是空着的,要不是这押解徭役,我都见不着这些人。”曹参此时已经差不多调匀呼吸了,起码不会气喘吁吁的说话了:“大哥,你有所不知,这吃牢饭的人,哪有什么善茬,你以为都像我似的,所以大哥看那些人觉得面目可憎,也是应当,你也和他们不会有什么瓜葛,别忘心里去便是了。”刘季点了点头道:“嗯,那是自然,我才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话说,你来这里就为了见我一面啊?那也太费事了吧,咱俩要想聚一聚,随时都可以啊。”
曹参嘿嘿一笑说:“嗨,其实也不是,我觉着吧,这次押的人不少,而且去骊山那边吧,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虽说比修长城强那么点,但恐怕去了也是九死一生,所以我还是担心这些人不老实,所以想着我和大哥同去。”刘季立刻回声说:“哪用得着你去,我连薛琮都懒得带去,你去作甚?”曹参不依不饶的回道:“大哥,以前是没有什么苦徭役的,对不,就算要做一些,那也就是附近,可现在一统天下了,这徭役路途遥远凶险,今时不同往日,再说了,以前就是几个人,十个人的同行,这次可是二十七人,又都是有去无回的差事,万一路上有什么变故,你让我如何安心?”
曹参这一席话,让刘季陷入了沉思,自己平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泗水亭又仗着自己兄弟众多,什么都没放在眼里,这次确实和以往不同,别说押解去骊山,就算自己一个人徒步去咸阳,那也是个辛苦事,自己又是新婚,这好日子刚开始,曹参所言甚是,可别把自己的幸福生活给赔了进去:“嗯,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理,也好,你和我同行倒是无妨,路上还能游山玩水,岂不乐哉?行吧,那你明日与我同行,咱们几时出发?”
曹参微一躬身,拱手道:“我已叫了四名狱卒同行,今日便在泗水亭住下,明日何时启程看大哥之意,我都方便。”
刘季听罢点头道:“我原本是想鸡鸣时出发,既然你与我同行,那便不那么着急,食时之后再来这里汇合出发吧。”曹参当下表示没有异议,就此定了下来。曹参随后又想叫刘季一起喝酒,反正也是将近晡时,刘季听到酒,这馋劲便上来了,但回念一想,明日就要出发,若是今晚还不回去陪陪家里二美,怕是会惹得一家人不愉快,还是罢了,和曹参说明情况后,便要道别,曹参一脸失望,但又无可奈何,只得答应。刘季当然知道曹参不舍,但现在时间紧迫,也只能转身离去。
刚踏出去两步,刘季又不走了,曹参一看,心中大喜,莫非季哥改变心意,愿意同自己喝酒去了?他刚这么想着,刘季便说道:“曹参,要不你随我回家?咱在家里吃吃喝喝,不也快哉?”曹参一听,这个,怕是不妥,自己带了四个弟兄,总不能把人带到泗水亭,自己去吃喝,不管人家吧,未来二十天还得同行,这么不仗义的事,怕是不太合适,何况刘季家里美眷在场,自己去了,怕是没喝几口,也得识趣离开,罢了,还是和弟兄们喝酒吧,不耽误季哥的美事了。于是曹参便说道:“季哥,这个时间了,去你家不合适,咱喝酒也没法喝痛快,切莫让二位嫂嫂记恨与我,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边自己安排好便是,你不用操心。”刘季原本也就是半客气那么一说,既然曹参不去,那自己这人情也就不欠了,于是转身继续往家走去。
牢狱离自家还算是有些距离,这一天下来,刘季也是有些疲乏,本想着快点到家歇歇脚,可眼看快到家了,突然想起一事来,吕雉那边,有卢绾帮忙,那自然是无需担心的,以往外出,刘肥都是托审食其或是樊哙照顾,现在有赵曦在家,也是不用再操心了,可恰恰赵曦,却有些麻烦事,自己在泗水亭之时,审食其每天偷偷摸摸的来自家,这接下来的日子,岂不是更光明正大的跑来了,孤男寡女,要是传点什么出去,自己堂堂一个亭长,未来的县尉,这脸往哪里搁?不行,我得去审食其家,敲打敲打他。
于是刘季眼瞅着要到了家门口,又转身往审食其家走去,到了他家门,也不敲门,直接一把推门而入,审食其在屋里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看怎么回事,此时天色渐暗,审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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