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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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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一听她这么说,便有些不开心了:“你这嘴,就成天那么损吗?能好好说话吗?就说些没用的。”公孙兰向来是怕他的,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得不妥,便低头噤声不语,吕文瞪了公孙兰一眼,看她也没瞧见自己这表情,便也不再说什么,转头对吕雉说道:“雉儿,既然刘季外出,你不在家里照料,回沛县作甚?”
啰嗦了半天,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吕雉清了一下嗓子,对吕文说道:“爹,刘季昨晚提醒女儿一件事,但女儿自己也糊涂,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回来请爹娘相助。”公孙兰一听女儿有事,心里又着急了,忍不住问道:“何事那么着急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吕文此时就更有些不乐意了,老这么抢话,还让不让他说话了,于是喝到:“能不能听女儿把话说完你再接话,你再这么说,雉儿也没法说,我也没法回了。”公孙兰又挨了训斥,心里虽然还是着急,但嘴上也就闭紧了,估计接下来应该就不会再胡乱插话了吧。
此时吕雉接着说道:“哎呀,娘,你着什么急,你看我像是有什么麻烦吗?只是这个事有些难以启齿,我不知道如何提起。”吕文纵然算天算地,那也算不出吕雉到底所谓何事:“那你说了有事,又无法直接说,那如何是好?”吕雉想了想说:“这样,这个事我先和母亲说,一会商量出来后再禀告父亲,何如?”吕文真是无奈至极,那既然如此,刚才和母亲见面的时候为何不说,现在三人聚齐了,又要二人说悄悄话,把自己撇在一边,真是让人急躁,但既然女儿说了一会再和自己说,那能怎么办,只能等呗,于是当下只能点点头。
吕雉便起身走到母亲身边,附身贴耳道:“娘,我上一次月事是在婚礼前几天,你还记得否?”公孙兰不敢作声,只得点头,吕雉便接着说道:“到现在也有不少时日了,但我月事一直没来,刘季昨天说,莫不是有了身孕,但他今日便不在身边,我又无人商量,所以想问问母亲,这种情况是不是有身孕了?”公孙兰听到一半,便已是又惊又喜,差点惊呼出来,赶紧伸手按住自己的嘴,沉住气听完,此时立刻转头,对着吕雉耳朵小声说:“傻丫头,这很可能啊,这么久没来,基本上就只可能是怀上了。”吕雉哪里会听了她一句话就确信这事,继续问道:“可是月事也不是那么准啊,有时早些,有时晚些,所以我觉得也许不是怀上了。”此时公孙兰已是喜上眉梢:“放心吧,娘难道还不懂,月事早一点晚一点当然正常,可是你这都快两个月了吧,再怎么晚,也不至于晚那么许久,好了,不管真伪,总是要找个食医或是疾医瞧一瞧才行的。”于是公孙兰让吕雉回去赶紧坐下,也不再压低声音,对吕文说道:“相公,恭喜相公,贺喜相公,你快做外翁啦!”
吕文看她俩的表情,多少也猜到肯定是好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事如此之快,确实是高兴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只是哈哈笑着。接着公孙兰又说:“不过呢,这种事,靠经验始终是不行的,还要请相公差人去找个最好的疾医来,给雉儿号号脉,若是真有了,那也得大夫看看是否需要调理,若是没有,大夫确认也是必要的。”吕文本来就是行事细腻之人,连连点头称好,本想大声呼喊一名下人来,但是一想别惊着腹里胎儿,干脆起身自己走到门外去叫了下人赶紧拿着重金去请最好的疾医来家里,还得再差一人去请个最好的食医,这种事可不能怠慢,然后一想,女儿既然来了,那干脆就留在家里吃晚饭吧,等大夫来瞧完后,恐怕时间也不早了,也不能让女儿饥肠辘辘的回去,总是吃了再差人送回去稳妥,便又去吩咐厨房做一些吕雉平素爱吃的食物,再通知下人知会家里所有人,晚上家宴,所有人都必须到场,吩咐妥当完毕后,才又回了厅里。吕雉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他回来,笑着打趣道:“哟,爹爹是亲自去请疾医了吗?这么久才回,可也没见到爹爹身后跟着谁。”吕文只顾笑着告诉她,自己出去忙活了什么事,吕雉见他如此心细,心里也甚是感动,赶紧拉着吕文坐下,自己立于身后,给吕文按肩捶背,公孙兰见状,赶紧上前来说:“雉儿你歇着吧,这些事我来做,你现在至要紧便是保胎。”
吕雉一听,反而不高兴了,嘟着嘴说:“娘这话说得,保胎保胎,保什么胎,我这好好的,能吃能睡,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吕文伸手拉过公孙兰的手,轻轻一拍道:“对对,雉儿说得对,来,爹爹帮你罚她。”这轻轻一拍,哪里会有痛楚,无非就是亲昵之举,于是一家人又开始笑谈闲聊,好不开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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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兰梦之征
这一家人等着医生,便东一句西一句闲扯,说着说着,吕雉突然一声惊呼,把公孙兰给吓着了,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吕雉开口道:“哎呀,女儿糊涂,忘记和卢绾说了,我今日不去田里,他恐怕等了我半天了都。”吕文听了后,笑说:“些许小事,大惊小怪的,我差人去和他说一声便是,你这一声惊呼,把你母亲吓得魂都丢了。”公孙兰听了也自觉不好意思,白了吕文一眼,吕文自然是当做没看见,起身就要去叫人。
吕雉赶紧招呼住吕文道:“爹,你知道卢绾在哪里吗?你就去叫人。”吕文又是笑得乐不可支:“我说女儿,那田还是我出资置办的吧,我还能不知道在何处?你真以为你爹老糊涂了吗?”吕雉脸上一红,实情确实如此,人家出的钱,虽说没有亲自去看过,但是家老回来后,还不得拉住问个仔仔细细么?当下吕雉便不再作声,点点头又转头和母亲闲聊起来,吕文便自己出去交代下人了。
等吕文回来,还未站定,吕文便问道:“雉儿,你赶紧告诉你母亲,想吃点什么,让你娘交代厨房做去。”公孙兰一听这话,居然又不乐意了:“我不去,我要陪着雉儿,等疾医来了,我得守在一旁才安心。”吕雉怕吕文又要责怪自己母亲,赶紧接话道:“我吃什么都行了,爹爹不用费心,让庖厨自己随便做便是,又不是稀客,没必要那么讲究。母亲陪着我更好,我心里也踏实许多。”吕雉都这么说了,吕文也就不再说什么,回到席上坐下,三人正准备继续闲聊,突然一阵风般的跑进来一人,三人一看,这不是吕嬃吗?
吕嬃一进来就径直坐到了吕雉身旁,挽着姐姐说:“姐姐啊,你怎么回来都不和我说,要不是下人知会我,我还一个人闷在房里呢?”吕雉见到小妹,也是倍感亲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怎么,我不回来,你还没事做呢?怎么不找大哥二哥玩呢?”吕嬃眼睛一斜,不屑的说道:“就他俩,一天都不见人影的,再说了,我和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一个就喜欢舞剑弄戟的,另一个又成天都是什么诗书礼乐,时不时还算个账,可无趣了,姐姐,不如以后你多带我玩吧。”吕雉笑着回道:“好呀好呀,正好你姐夫不在,你和我玩,我也不会闷了。”
吕嬃一听说刘季不在,就心里不乐意了:“我说怎么姐姐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原来是姐夫不在,若是姐夫在,恐怕肯定是不来的了。”吕雉虽说平日和妹妹不算走得太近,但毕竟离家多日,见到小妹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没觉得不舒服,只是笑笑说:“妹妹,姐夫若是在,我也是要经常回来的,这次回来本来也是有事,刘季在与不在,我都会回来的。”吕雉听说有事,这好奇心又上来了:“姐姐回来什么事啊?”
吕雉笑了一笑,再看了一眼父母,回头对她道:“片刻便知。”吕嬃虽说只比吕雉小了三岁,可就是这三岁之差,看起来一人已是人妇,一人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这小孩子脾气如何等得?吕嬃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片刻也是等,现在和我说说有甚不好?真是小气。”吕文有点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嬃儿不得放肆!说了让你等,你便等,何来如此多的话语?”
吕嬃见父亲有些发怒,伸了伸舌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吕雉觉得这样气氛颇为尴尬,于是便想转开话题:“小妹,姐姐这段时间不在,你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吗?”吕嬃粉嘴一撅,一脸不屑的回说:“就这里的人,各个无趣透顶,认识归认识,没有能算作朋友的。”吕嬃觉得这小妹实在是有些蛮横,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小妹,那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吕嬃一听这句问话,心想,不对,看来不是问我交朋友,是想问我有没有意中人什么的,难不成她在泗水亭有什么不错的少年想介绍给我?吕嬃倒是生性活泼,既然姐姐可能有这意思,自己反正平日也百无聊赖,就算是介绍来的自己不满意,也多一个出去玩的由头嘛,想到这里,吕嬃也是满脸笑容的回道:“我啊,我自己哪有什么主意,反正看得顺眼便好了。”
吕雉哪里会听不出这话中有话,若真是没什么主意,又怎么会说起看得顺眼,这言下之意也很明白,那就是吕雉要想介绍没问题,可别介绍一些下三滥的,吕嬃我堂堂千金,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看上的。吕雉其实原本也是随口一说,哪里有什么现成的人可以介绍,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刘季一帮兄弟,卢绾、樊哙、夏侯婴、审食其等人,俱是孑然一身,年纪也都不算小了,要是说自己这妹妹还待嫁闺中,恐怕那群人是要抢得大打出手的。于是她干脆实话实说:“这男女之事,姐姐也不能给妹妹做主,你得问父亲母亲大人,不过若是说合适的对象,姐姐倒是认识不少,你姐夫一众好友,有不少姐姐觉得还不错的,找时间让你挨个见见面,你意下如何?”吕嬃这个时候又开始装模作样了:“这还是要看父亲母亲的意思,我听二位长辈的。”
要说吕嬃今年的岁数,今年业已虚岁十七,谈婚论嫁已是顺理成章的事,吕文和公孙兰自然不可能阻拦,实际是巴不得她早点找个人家嫁了,免得在家里待着无所事事,时不时还要惹父母生气,于是吕文赶紧接话说:“你这个做姐姐的这么热心,我们自然也是希望嬃儿早点找到如意郎君,既然如此,过几日你和嬃儿一起去见见刘季的友人们,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到时候我们再说。”
吕雉听得父母这么说,便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对吕嬃说道:“那晚上的时候我们姐妹再商量日子,现在恐怕来不及。”吕嬃大惑不解:“现在有什么来不及?咱一家人不是一直在闲聊吗?”这个问题可难倒了在场三人,这怎么解释呢?是说等医生?那吕嬃必然要问家中谁人患病,要说了是吕雉,肯定又得问所患何病,要真答了可能有喜,那吕嬃兴许又觉得没把她当一家人看,原本这事和她一个小姑娘没什么干系,可小姑娘就是小心眼,问了半天,最后还惹个不愉快,何况这怀孕这事,尚无定论,此时就说了出去,怕是不吉利;可要是不说实话,一会医生来了,被吕嬃看见,也瞒不过去。
正在四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之时,还好下人进来通报说疾医已至大门口,等疾医离开后,再知会食医前来。这么一说,吕文赶紧叫人把医生迎入厅内,再和吕嬃说道:“嬃儿,我们现在也说不好到底怎样,一会有了定论,自然让你知晓。”吕嬃听到父亲请了医生来,便知有事,而且恰好是吕雉回来的时候请,再结合刚才吕雉的话语,基本可以断定这医生是为吕雉而请,但具体为了何事,吕文已经说了,自己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按下好奇难耐的心情,假装心平气和的坐等。
待到疾医进门,已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吕嬃一看这相貌,便觉不快,若是进来的是个俊俏后生,那恐怕就是另外一番表情了。吕文哪里顾得上她一个小丫头的表情,亲迎上去,拉着医生的手边走边说:“来来,项神医,有劳您了,此乃我长女吕雉,请您号诊一下。”被唤作项神医的老者因为一手被吕文牵住,无法拱手施礼,只得趋步时频频点头以示礼仪,待走到吕雉面前,项神医睁大了原本一条缝的眼睛,虽然还是很小,却可看出目光犀利,炯炯有神,虽说年纪不小,但瞧着明显精气神尚佳。只是这项神医一句话不说,厅上三位女子便觉得至少也应该自己介绍一下吧,姓甚名谁的,这也太没礼貌了。
项神医看了几眼,眼睛随即又眯成了缝,一边轻咳了几声一边问道:“敢问夫君贵姓?”这话音刚落,吕文、吕雉二人便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睛也开始放光,而公孙兰和吕嬃则有些疑惑不解,要说这项神医认识吕家的话,那多半是知道吕雉和刘季成亲一事,若是和吕家不熟识或是压根不认识,那么如何得知吕雉已为人妇之事呢?
这话是问吕雉的,自然也该是吕雉来回答,毕竟已嫁给了刘家,已是刘家人,吕文也不便抢话:“外子免贵姓刘。”项神医也没什么表情,拈了拈胡须,点了下头,随后将手从吕文掌中抽出,对吕文施了一礼,便跪坐在吕雉面前:“请夫人伸出右手,衣袖稍微用左手往上提一点,露出手腕,腕朝上。”吕雉一一照做,项神医将右手中间三指轻搭于吕雉手腕,片刻便收手,又徐徐道:“再请夫人伸出左手,如方才一般。”吕雉赶紧换一只手伸出去,主动把袖子往上了一点,项神医又搭在左手手腕上片刻,随后又收手,做了一个手势请吕雉收回左手,然后起身对吕文道:“恭喜吕公,有喜。”
直到此刻,吕嬃才知道这一家人到底在等什么,原来姐姐有了身孕,真是,居然还瞒着自己,不过此时她可不是主角,轮不到她插话,只听得吕文大喜异常,连声道谢,然后招呼下人取了双倍医金,再使人用马车将他送回,不过其实也是为了顺道去接食医,也不真真是为了送他。待项神医出了门,吕文不禁摇摇头:“这世间之大,能人异士之多,非自己所能想也。”
吕嬃早就忍不住了,憋了许久的话总算找到出口了:“这有什么,不就是把脉,是个医生都会啊,稀松平常的,有甚了不起?”吕文听她这么说,看着她又是摇头:“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是要吃大亏的。”吕嬃虽然听不明白父亲说什么,但看那样子,估计自己是说错话了,于是也不知道该回什么才好。吕雉这个做姐姐的,只好又挺身而出,来打这个圆场了:“父亲啊,我们也不如你那般好本事,一看面相便知道谁好谁坏,小妹年幼,你也别要求太高了,这样,让为女试着说说为什么项神医厉害,父亲大人再看看我说得是否有理,何如?”吕文其实也不愿意对着自己的子女成天就是责备,只是吕嬃确实有些淘气,吕文才会三番五次的出言教训,既然吕雉这么说了,自己便点点头以示许可,然后坐回了自己席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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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双姝并蒂
吕雉此时已确认有了身孕,心情大好,眉飞色舞的对吕嬃说道:“妹妹,要说父亲,那是看面相,那是真本事,一般人学不来,做医生的,虽说没有父亲这样的好本事,但望面也是不可少的,他第一句便问我夫君之姓,肯定是从我面色已然看出我可能有身孕,当然,要是说能一眼看出我已嫁人,这我也是不太信,那既然看出我有孕在身,那问我夫君贵姓,一是以后方便称呼,二也是能更加辅证他的判断;后来他号脉之时,我特意看过,他年岁已高,但三指毫不发颤,且迅即收手,显然不是浪得虚名之徒,瞬间就可以摸出脉象,并且非常自信;最后,你看他言语极少,也不介绍自己,拿了双倍医金也没有丝毫喜悦之情溢于面庞,此人心智坚定,非常人能及,父亲,你觉得我想得对吗?”
吕文略一沉吟,回道:“嗯,雉儿说得句句在理,不过还有一事你恐怕不太清楚,此人我虽也非熟识,兼且他在这里也不过区区几月,但我曾耳闻一事,他似乎乃楚国贵胄之后,你看此人姓氏,我以前还揣测他是否是武安君之族人,不过无法求证,也就作罢了。”
堂上四人,除了吕文之外,其余三人听的是面面相觑,虽说能称君者,绝非寻常之人,且这三人倒是也知道武安君白起的名号,可这老头怎么可能和白起又扯上干系?白起不是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吗?吕嬃年少,最为冲动,张嘴便问:“父亲,你是不是糊涂了?白起的族人怎么会姓项?”
吕文一听,顿时乐不可支:“嬃儿啊,虽然父亲也并不要你饱读诗书,可这世上之事,你总得多学学吧,难不成要糊涂过一辈子?”公孙兰见他这么卖关子,还奚落自己女儿,便有些不平,插话道:“夫君,嬃儿年幼,莫说她,就算我,也不知道你所指何人,我看雉儿的表情,怕是也不清楚,这么些许小事,不知便不知了,怎么又说到一辈子,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等,若是不想说,又何必提起?”
吕文虽然不喜欢公孙兰如此对自己说话,但看着面前三人,确实无一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里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尔等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啊,所谓武安君,并非单指白起一人,尚有赵国李牧、楚国项燕和更早的苏秦,此四人均被封为武安君,我这么一说,尔等就明白了吧?”
其实他话音未落,三人便已知晓,吕嬃更是亟不可待的嚷道:“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是说项燕,这项燕有什么了不起啊?”吕文一听,更是连连摇头了:“哎,嬃儿啊,你连项燕也不知道吗?”吕文正要接着往下说,吕雉忽道:“父亲,提起此人,怕是不妥吧?”吕文见吕雉已明就里,脸上顿时泛起笑容:“呵呵,雉儿看来是知道的,无妨无妨,自家人闲聊,不碍事,不要在外言语便是。嬃儿,你要多和你姐姐学一下,博古通今,才有我大家风范。”吕嬃又嘟起了小嘴,不乐意的嘟囔道:“姐姐比我年长,自然知道得多,有甚了不起?”吕雉听了也不以为忤,还顺着她的话说:“是呢,父亲莫要什么都责于小妹,等小妹到了我这年岁,怕是我还要甘拜下风呢。”吕嬃听家姐这么说,心里满意,嘴上也就不发牢骚了,吕文也不接她俩的话,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项燕此人,乃是楚国大将,我等今日所居之地,原本就是楚地,只是项燕生不逢时,为王翦所迫,战败身死。”
吕嬃有不少毛病,其中一个便是不等人话说完就要插嘴:“啊,一个败将,有什么了不起?”吕文听她这么说,眉头便皱了起来,显然有些发怒,但又没有发作出来:“什么败将不败将,胜败乃兵家常事,哪有什么常胜将军,连白起,不也最后怕攻不下邯郸,拒不出战吗?若是听了秦王之名出战,恐怕连白起的常胜之名也要丢掉。原本楚国就积弱,项燕以一己之力,力挡王翦,实属不易,何况王翦乃当世名将,若尽数天下英才,恐怕也没有出其右之人。我说,嬃儿,你能不能不要插话,我总是话说不完。”
吕嬃正听得入迷,突然父亲又训斥自己,本来想回嘴,但是又怕父亲不再继续往下说,便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笑眯眯的看着吕文,吕文见状,便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又接着说项燕的事:“项燕若是在楚国极盛之时,怕是白起也未必是他对手,项大将军此人豪迈,身死之前,被秦兵团团围住,但据说宁死不屈,不肯落入秦人之手,连砍数人后,自刎而亡,就在他自刎前,大吼一句‘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吓得周围秦兵瑟瑟发抖,皆不敢往前踏足,真乃豪杰也。”
吕嬃听得父亲像是说完了,便放心大胆的接话说:“这项燕看来真是霸气冲天,不过楚国终究还是忘了,话说什么叫楚虽三户,难道楚国只剩了三户人家?三户人家就能亡秦?我可不信。”吕文一听这话,顿时脸色苦楚,欲哭无泪:“嬃儿啊,三户不是三户老百姓啊,说的是楚王的三户,楚王王族都是芈姓,本支俱为熊氏,其余三户则是昭、屈、景三氏,项燕所言,指的便是这三户王族必将亡秦,汝可知否?”
吕嬃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但旋即她又问道:“那你说这项燕,或者说刚才怪老头,是项家的人,那他们不是王族吧?那灭秦之事和他们就没甚干系了。”吕文一听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听起来吕嬃这话还真是很有道理,可隐约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但是吕文也懒得和她纠缠,于是站起身来挥挥手说:“这些就与我们无关了,我要去看看食医来了没,先不和尔等闲聊了。”一边说一边疾步往外走去,生怕吕嬃又问出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但是他在出门一瞬间,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句话:“今日所谈之事,万勿在外谈论。”
吕雉见父亲出了门,也觉得吕嬃这喋喋不休的甚是有些招人不悦,便主动说:“小妹,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吕嬃看来是在父亲那里碰了壁,心情不是太好,不耐烦的回道:“不是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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