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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渡华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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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石头上不想浪费时间只休息片刻,站起身迎着山风向山上行走,寒风呼啸而过,山顶上的风比山下的风更凛冽,卷着积雪吹得人睁不开眼不说还摇摇欲坠,身上穿再多的衣服也被寒风打透,刺骨的寒冷,莲生咬咬牙低头继续向山顶上前行。
不知为何莲生心中涌出一份焦急,十分渴望早日寻到那个山洞,总感觉找到了对自己来说十分的重要。所以加快了脚步,就算是不停不歇,也是天黑时分才到达山顶,想到要越过这座山才能到达乔桑所说的山洞,心里也不得不佩服乔桑的魂魄虽然不畏寒冷可也走了这么远。
眼见天色已黑若是在外面过夜估计会被冻成冰坨,莲生寻到一处背风的地方,三面都是大石头,莲生从指环中拿出一个皮毛褥子放在石头顶上,又找了一块将自己进来时一条石缝挡个严实,一个山洞便形成了,没有了寒风,虽然也冷,可总比在外面强了不少。好在她在边春城买的皮货多,身下铺得厚实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缩成一团,吃了些点心,听着树洞外呼啸的山风,爬了一天的山身子也累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又是那个山洞,又是那具冰棺,莲生站在冰棺前,心中迫切要与冰棺之人相见,隔着冰棺,里面的人似有感觉,缓缓地睁开又眼,是异瞳,与自己当初一黑一棕一样的异瞳,莲生手抚冰棺,不知为何心中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情绪,冰棺中的素衣白裙的女人眼角划过一丝晶莹,落下一点泪水,晶莹冰清,泪水中映照出莲生激动的脸,一个激灵,莲生猛然惊醒,只觉脸上一片冰凉,伸手摸去,竟已是泪流满面。
莲生再无心睡眠,心中被刚才的梦所惊扰,回想那一黑一棕的异瞳已深深印在心底,卷着被子听着寒风在山中呼啸嚎叫,似睡非睡的不知不觉天光大亮。莲生起身收拾好,走出树洞。
天气似乎昨天一夜之间又降了温度,莲生将身上的皮毛又裹紧,站在山顶,一轮红日自天边升起,红彤彤的,虽然没有多少热度,却给天地间带来温暖的光明。
昨日到达山顶已是天黑,看不清周围的景色,此刻莲生迎着朝阳向山对面望去,对面果然有一座比这座山还要险峻的山峰,高高矗立,山顶处积雪如盖了一个帽子般,长年不化。而且有云雾在山顶缭绕,高山巍峨雄伟,若是登上此山可是需要费些力气。
莲生正看着那山,忽然神情一怔,那种熟悉的呼唤自己过去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而且比梦中更为强烈,这次可不是做梦,而是在阳光下,稳稳心神既然来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总会有结果的。想到此,紧紧衣袍,向山下走去。
果然真是看着容易做起来难,莲生走到山下居然用了一天的时间,待到了对面山的山脚下时,已是天黑,在山脚下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莲生开始爬这座山,山脚下还有几棵枫树上挂着红叶,莲生边向上走树木越少,待到半山腰时,只有光秃秃的青黑色岩石,再向上便是白雪履盖,这山顶本就高,莲生所行走之处不要说人迹,便是兽迹也绝了,除了草木再无其它生物的痕迹,本来想要让小金也出来放松一下,可小金一出来被便这寒风吓住,一头钻进指环不出来。千耳兔与小红衣也在指环内修炼,莲生只好一个人孤单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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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洞中奇遇父亲留言
原来那段文字的意思是他与妻子触犯了族规又遭人陷害,两人才逃至一处世外桃源,过了几年平静的田园生活,在妻子生产时,由于血脉波动,引得双方族人前来追杀两人,为了引开追杀的族人,看到有人自桥边经过,夫妻两无奈将刚生下来的女儿封印了血脉传承,弃在桥下,两人逃亡天涯,最终还是被族人追到,将妻子打成重伤,他们机缘巧意闯躲进石洞,发现冰棺,妻子伤势过重,生命垂危之际他冒险用冰棺将病重的妻子封藏,期待有朝一日自己寻到骨肉,用血引救活妻子,而自己远走异乡,寻找失散的女儿去了。这洞顶上的符咒是自己族中的密学,只留给有缘人,若是找到地道而且未被地道的机关所杀,那便是有缘人,可以学自己所写在洞顶的符咒,但是需承诺学会后要替他去寻女儿,他女儿天生异瞳,一黑一棕,当年遗在江南莲生桥下。
莲生看完这最后这段文字,已泣不成声,怪不得自己感到山洞的呼唤,怪不得自己对冰棺的美妇人有亲切感,原来那个美妇是自己的母亲,而在洞顶写这些符咒与那段话的应该是自己的父亲。莲生感到这许多年来自己压在心底,并以为并不放在心上的心结终于打开了,原来自己并不是不在乎,只是刻意的忽略掉那份心里的期盼与渴望,自己不是被随便遗弃的孩子,想来当年定是父母看到清山路过,忍痛自己自己放在桥下,并不是不爱她而是确有苦衷,才将自己抛弃,若是万不得已,谁会将自己的孩子抛弃呢,将自己的血脉封印,使族人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而且掩去自己天生丽质的模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可以平安长大,所以幼时自己虽然过得清苦,却是活了下来,机缘巧合地解除了封印。
莲生心绪百转,悲喜交加,多年的心结终于打开了,又悲伤自己的身世。不觉越哭越发的止不住。千耳兔与小红衣焦急看着莲生,不知道莲生为何突然痛哭不止。过了好半晌莲生才止住泪水,将洞顶的符咒一一记在心中。虽然这些符咒高深难懂,只要仔细揣摩,定会有懂的一日,而且最后几个符咒便是如何引导血脉解救棺中美妇的,想是莲生父亲传授给后人法术也不是白传的,要寻到自己的后人,再用后人的血脉之引将妻子救活。熟记了所有的符咒后,莲生仰头,对着洞顶沉默不语,心中默念,父亲,您万万没想到您留的有缘人的符咒最后会留给女儿吧,莲生相信正是这份血脉的牵引才会将自己带来此地,见到自己的母亲。
犹豫半晌后莲生终于下定决心,用法力将洞顶的符咒抹去,既然自己学会了,也知道如何解救母亲,便不需要再将父亲的符咒留给他人了。莲生私下还是有些小女儿情绪的,既然是父亲的,那便是留给自己的,她自幼从未感受到父母之爱,能学到父亲的法术,心里占有欲满满,便想着是父亲给自己的,绝不给任何人学去。
莲生擦掉洞顶上的符咒后返身走回冰棺前,看着冰棺中仿佛沉睡的美女,这便是自己的母亲了,心中渴望那份舐犊之情却隔着一副冰棺望而止步,自己不但学了父亲的符咒而且还见到了母亲。莲生忍住心中激动,整理好衣衫,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着冰棺磕了三个响头,千耳兔与小红衣自始自终都看着莲生痛哭不止,又走上来对着冰棺磕头不解地立在一旁,莲生喃喃道:“娘亲,女儿来了,女儿来看你了,您是不是觉得冷,娘亲,不需要多久女儿便可将你救出棺中,再去寻找爹爹,我们一家定会团圆的。”
千耳兔与小红衣张着嘴半天没有闭上,这是什么情况,莲生居然管棺中的女人叫娘亲?莫不是学会了符咒人变傻了吧。虽然长得很象,可也不能乱认亲人啊。千耳兔蹦到莲生面前道:“莲生,你怎管这棺中妇人唤娘亲,她究竟是何人?”莲生面露复杂,似悲如喜,未语泪先留下,半晌才道:“她真的是我的娘亲,刚才地道内用金漆写字的是我的父亲”“啊!!”千耳兔与小红衣吃惊地盯着莲生,脑中还在回味刚才莲生的话,怎会这样的巧合。
莲生将地下室内顶上金漆所写讲与两人听。小红放瞪着两只黑圆水润的大眼晴问道:“你是说这棺中是你的母亲,当年她们将你放在莲生桥下,你亲生父亲还在寻找你?”莲生含泪点头。千耳兔不知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蹦了起来高呼:“哎呀,不好。”莲生与小红衣都转头看它,千耳兔焦急道:“若是你父母被追杀,犯了族中的罪,那你现在封印已解除,抓你父母的族人岂不是会来追杀你?你危险了啊。”莲生听了心中一紧,是啊。当年不放过父母,现在自己封印已解除,会不会继续来追杀自己,转过头一想,来得正好,当年父母被逼远走他乡,族人还不放过他们一路追杀,导至自己被遗弃,母亲被封冰棺,父亲不知下落,这个仇,现在也该报了。想到此银牙一咬冷哼道:“来便来,谁又怕他。”
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可不敢马虎,当务之急是先将娘亲救出来,莲生取出指环内的铺盖,在冰棺对面收拾出来一处地方,将铺盖放好,自己打坐入定,将刚才记在脑中洞顶的符咒一一回忆一遍。慢慢在心里演划学习。
千耳兔与小红衣也坐在莲生身旁。一起修炼,两日时间,莲生已将洞顶所记符咒融会贯通,又演练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准备按洞顶所说为母亲用血脉之引打开冰棺。
一切准备就绪后,告诫千耳兔与小红衣自己做法时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要插手,否则就将它们永远关进指环内,不给肉吃。两只都点头答是,莲生不知这次法术的结果如何,怕给它们带来危险,再三叮嘱后,莲生跪在冰棺前,将需要的作法的器具自指环中取出,又对着冰棺磕了一个头道:“娘亲,今日之后,我们母女便可相见了。”
将香案摆放好,烛火点燃,手举香火对着四方礼拜后插入香炉,手中掐诀,按七星位步罡踏斗,对着冰棺口中念咒。不多时,冰晶玉洁的冰棺上浮现出一道金色符咒,符咒闪闪发光,映得一室皆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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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解救母亲母女相认
莲生口中念着咒,将手指放在唇边咬破,顿时鲜血在指间溢出,莲生按着棺上符咒的笔画,用血滴在咒语上,血落在金色咒语上立即变成红色,莲生一边念咒一边用血描着咒语,随着血液的滴落,咒语渐渐被红色所替代,不多时莲生脸色已显苍白,只觉一道寒气自身外袭来,身体里的一股生机自体内升起,与那道寒气相融合,再传入滴血的指尖,随着血液滴落在符咒上,周身如坠冰窖一样寒冷,滴出的血都露出丝丝寒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已失去颜色,渐渐眼前变得恍惚,千耳兔与小红衣在旁看到莲生这样,想要帮忙又不知从何帮起,只在旁干着急。
莲生左手保持掐诀的手已僵硬的不能动弹,而白纸般的脸上布了一层白霜,莲生咬牙继续写,越到最后,越是觉得眼前模糊,两只睫毛上也挂着冰晶,写到最后一个笔划时,莲生已周身浮着一层霜,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将它画完。勉强结煞后,人慢慢向后倒去,在倒下的瞬间,莲生半闭着眼,似看见冰棺一丝丝裂开,随后冰棺碎裂,冰晶向四处飞射而来,莲生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莲生只觉自己陷一团迷雾中,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是白天黑夜,没有尽头,忽然听到有女人欢快的笑声,莲生寻着声音向前走,走了不久发现前方花香扑鼻,笑声便是从那传出来的,莲生立刻抬足向那飞奔而去。到了近前,却是白蒙的一片,莲生不管,寻着笑声向冲去,呼的一下,莲生似冲破了一层气膜,眼前豁然开朗,眼前鸟语花香,遍地绿草殷殷,鲜花朵朵,远处青山围绕,绿树成荫,天上碧空如洗,几朵白云悠悠,阳光温暖和煦地照在身上。这是何处?莲生惊讶地四处打量只觉这便是人间仙境了。忽然又传来几声如铃儿般的笑声,莲生寻着声音望去。是从树林中传出来了。
阳光穿透青翠的树叶,透过叶子的缝隙斑斑驳驳地落在林间,一个美丽的女人,柔美的侧脸映着阳光,举起一朵花放在鼻间轻嗅,长长的睫毛微微眯着将眼晴遮住,粉色的樱唇可爱的翘起,身穿一件长长的白色素裙,额前的乌发编成两条辫子用一条丝带系在耳后,余下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似一袭乌黑的锦缎。她一会摘下一朵花闻闻,一会又举着花仔细观看,悠闲而自在。不远处一名男子跟在她身后,爱恋的眼神随着女人而转动,莲生如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如林间仙子一般的女人依偎在男子身旁。男子将一束百合花戴在女子发言,莲生心中不知为何涌出一份酸楚,一股要与这两人亲近的感觉,直到呆傻傻地如透明人一样看着两人在如人间仙境的林间穿梭而过。
一片光影闪过,一个温柔的声音自远处遥遥传来“莲生,莲生醒来了,莲生,莲生快醒来。”
有一股吸力一般将莲生自那人间仙境中拉回。莲生只觉眼前一片黑暗,眼皮沉重得有若千金,怎样都睁不开,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只觉有只温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一股暖流自手掌心处流向自己全身,周身如淋春光般舒适,莲生缓缓睁开眼晴,一张毛乎乎的兔脸贴在自己的鼻子上,红红眼睛正盯着自己,莲生伸手一掌将快贴在自己脸上的兔脸推开,小红衣白嫩的小脸就迎了上来,莲生又将他的脸给推到一边,扭头向冰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地碎裂的冰块,冰棺已不复存在,原来冰棺里的娘亲也不在了,莲生一惊猛的要坐起,被头顶一双温柔手掌按住,莲生一呆,浑身僵硬,慢慢抬眼望去,一个中年美妇正两眼含着泪水笑意盈盈地看着莲生,这美妇竟与刚才梦中仙境里采花的女子一般无二,那个男子应该是自己的父亲了,原来刚才梦中所见的二人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此时在自己身边的就是亲生的娘亲。莲生心里一酸,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叫出那两个字。泪眼迷离地盯着面前那张笑脸,不敢说话,不敢眨眼,怕自己一说话一眨眼,眼前的人便消失不见,自己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梦。
美妇人看莲生这样,心头酸涩,擦擦泪眼张开双臂,将莲生紧紧地拥在怀中口中喃喃道:“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莲生身体僵硬地被娘亲抱在怀中,温暖的身体,是冰冷的,自己有娘了,刚才自己将娘救出来了,心头百感交集,一眨眼,眼中的水终于顺着脸庞流下,莲生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口中叫着:“娘亲,娘亲”这十多年无娘的辛酸与苦楚都在这哭声中释放出来。
莲生哭了个昏天黑地,直到美妇轻拍着莲生的背温柔的哄劝下,莲生才止住悲声,靠在娘亲温暖的怀中,闻着娘亲身上特有的馨香,莲生才确定自己是有娘的娃。
见莲生不再哭泣,美妇一脸慈爱的揽着莲生道:“我儿受苦了。”莲生眼中含泪摇头道:“是娘亲受苦了,孩儿不孝,不能早日救娘亲脱离苦海,是孩儿不好。”
美妇听完又抱着莲生泪如泉涌,娘俩又是一通抱头痛哭,千耳兔与小红衣两只乖乖地守在一旁,也被感动的抹泪不止。
待莲生终于止住悲声,才问娘亲是如何醒来的。美女笑道:“我其实一直是有知觉的,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知晓,冰棺外人触碰不得,可是对封住的人却是养魂修体的法宝,所以这许多年来一直在修炼,当年所受的伤都已好了,只是被封印住,不能自已醒来,你的血引唤起我的神智,才能让我彻底挣脱冰棺醒来。”莲生点头。美女抚着莲生的头发柔声道:“娘亲听那只口吐人言的兔子说你现莲生,是那个捡到你的人家起的吗?我记得当年将你放在的桥便叫莲生桥,你是怎样解除封印的?原本我们想着躲过追杀的人去寻你时,再将你封印解除,可谁想当年将你放在桥下后,便再也无法回去了。”说到此声音又哽咽,莲生忙将自己从小到家的经历讲给娘亲听,幼儿时所受的苦楚也是一言代过,只讲跟师傅如何学法术,又如何一路斩杀妖魔到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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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身世之迷终于解开
莲生娘亲听罢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不用莲生说,她也知晓,被一个被下人捡到的孩子,能好去哪里,说到底也不过是奴才命,能有一餐温饱就不错了,仔细打量一下莲生看出她已是个妇人,心中犹豫一下还是问道:“我儿可曾婚配?”莲生听娘亲如此问神色黯然低头道:“女儿已嫁做京中的尊王府的尹世子为妾”莲生娘长愕然看着如花颜色的女儿,女儿长得象自己,花容月貌,若是还在曾经的族中,更是高高在的如公主般的人,但是到了俗世间身份也会高于公主的,如今居然委身嫁做他人为妾,现又是孤身一人,是被休还是被弃,心中虽想问又怕再伤莲生的心徒添悲伤只道:“我儿不怕,待娘亲再给我儿寻个好人家就是了,什么世子咱们不稀罕,你可知若当年未发生变故,你若是生在族中,也该是族长的女儿,我们四大隐族哪一个族都不缺乏相貌优秀之人,哪里是一个世子能比的,只可惜,造化弄人,世事难料啊。”莲生听妇人如此说,不由好奇自己的身世及当年为何将自己抛下的原缘。
莲生娘亲握着莲生的手慢慢将自己的往事说给莲生听。莲生的娘名为白凤,是白祈族族长的女儿,莲生的父亲天炽是天羽部落的族长,他们是都是隐族一脉,隐族分四大族,由于先祖之间的矛盾几族之间一直势不两立,一次天炽去族外巡视,偶遇白凤被妖怪追杀,天炽打死妖怪救下浑身鲜血与尘土陷入昏迷的白凤,白凤醒来睁开眼便看到神清俊美如嫡仙般的天炽,不由心如鹿撞,天炽也对梳洗打扮后艳若娇花美如明月的白凤感到惊艳,了解后才知白凤是白祈族人。明知是两族水火不容,还是对白凤一见钟情,放心不下重伤的白凤,天炽留她在族中修养,待白凤身体好转时,两人已是情素暗生,难舍难分。
白凤身体好转惦念家中父母,在族中长留终不是长久之事,天炽只好送走白凤,白凤走后,天炽陷入相思中,按耐不住心中的爱恋天炽偷偷去白凤的族中与白凤相见,白凤也同样对天炽早已芳心暗许,两人商议后,天炽决定向白祈族的族长求婚,但因两族的往日宿怨,白祈族的族长也就是白凤的父亲拒绝了天炽的求婚,天炽无奈回到族中郁闷不已,他的事也被天羽族的二长老之子天焰知晓,天焰与天炽年龄相差无已,早就对族长之位垂涎已久,只是因为父亲是二长老,无缘族长之位,心中对天炽早有嫉恨,只是隐藏的很好,谁都未曾识破,自天炽救回白凤后,他初见白凤惊为天人,不由心生爱恋,可见到天炽与白凤相处亲密更是恨白凤有眼无珠,这两个人都是不识时务,正好借此时机,将天炽与白凤这两个人一同打如泥潭。
他暗中以天炽的名义给白凤送信,同时又通知两族人族老在两人见面的地点抓个现行,族长也就是天炽的父亲对天炽十分失望,而白凤也被父亲捉回族中看管起来,同时给她定了一门亲事,白凤早对天炽情有独钟,怎会再嫁他人,同父母如何反对也无济无事。
天炽的父亲也告诫天炽千万不要行差踏错一步,否则天焰虎视眈眈地定会捉了他的错处将他推下族长之位,天炽虽然对白凤心有所属,可是想到自己族长之职的身份,只好将白凤放在一边,忙族中事物。
白凤父亲给白凤飞快地定了亲事,是本族老的儿子,白凤被禁在族中待嫁身不由已,只好派人偷偷传信给天炽,天炽不忍见心爱之人嫁给他人,思量再三,在白凤嫁人的前一夜,将白凤从族中救出,不想两人刚逃下山,山上一片火光及打杀声,待两人回去看时,白祈族中男女已有伤残,白父见到白凤以为天炽勾引外人抢走女儿还残害族人,不认女儿,甚至要痛下杀手,天炽带着白凤好不容逃脱,白祈族在身后一路追杀,当白凤失魂落魄随天炽回到天羽部落时,天焰已派人将山封住,不许他们上来,只说他们伙同白祈族要攻打天羽族,两人腹背受敌,天炽再傻也看得出来这都是白焰使的诡计,无奈两人逃往深山。
天焰夺了族长之位后,暗害了大长老,同时将自己暗中培养出来的族人一一上位,对天炽忠心的族人封住法力都罚去黑崖城做苦力,他对天炽极为忌惮,怕天炽回来与他夺权,此时天炽与白凤只有两人,便下令族人追杀他两人。
天炽与白凤在逃跑途中成婚,并生下莲生,因天焰的人追到,怕被发现,只好封了莲生的天赋法力,谁想最后还逃至这山中白凤身体受伤太重,发现这山中正好有冰棺,天炽便将白凤封在冰棺中,又留下解救咒语,自己引开追杀的人,白凤现在也不知天炽人在何处,她虽不能清醒地说话,但是周围变化她都是知晓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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