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埃及大帝-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人,竟然为了所谓的“胜利”,腆着脸皮去买下一个个城池,买下一群群战俘!
那个人不时在殷戍面前表现出来的犀利的眼神,严厉的表情,尖锐的话语,都是假的!是的,都特么是假的!
那个人不折不扣就是个废物,就特么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他真想猛地扑上去,一边狠抽着那张密布胡须的肮脏脸庞,一边恶狠狠地叫嚷着“啊!就你那德行,你是怎么在亚述的宫廷之中活下来的?啊?就你那逼样儿,你还想和你的哥哥争夺王位?你也配?你特么也配?”
但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
他转过头看看图雅,发现自己的同伴都在无奈地盯着自己;他又瞥向那个杀千刀的王子,发现那货完全就像一个傻逼一般东张西望,而嘴角一直在神经质地抽搐着。
殷戍的脑海中突然轰的一下,冷汗立即浸透了身上的罩袍!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伙伴们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极端危险的境地之中了!
他一直在自作聪明地认为,那个王子肯定在策划着什么惊人而又缜密的巨大阴谋,而他自己却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试图在同其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将事情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扭转;
因为他一直坚定地相信,那位王子的身上必定有什么隐秘的漏洞可以被他发现,为他所利用——他在对待伊涅特的胡尼老爷,在对待蓬特的阔阔塔老爷和伊辛的“洪巴巴老爷”时,都这么干过,而且无往而不利;
但是!那家伙就是一个纯傻逼,纯的!
这么说吧,那个人的身上和他的行为之中处处都是漏洞……他的存在整个儿就是一个大漏洞,是亚述帝国的一个**ug!
他可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一个混球……面对这样一个人,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办了。
真的,那个二货是历来如此吗?他如此这般折腾,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
殷戍哭丧着脸再次转向了图雅,而那女人也在以同样的表情绝望地看着自己。
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意都是相通的——这几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一个傻逼牵着走了如此之远,而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
……
跑,赶紧跑!
赶紧、立即、马上跳下这条该死的贼船!
千万不要被这傻逼活活拖死,祸害死!
一个声音在脑海之中冲着他大喊大叫着!
那么,该往哪里跑?
重新回到喀林德,再以“埃及帝国东方事务全权特使”的身份重新面对那群什么狗屁大王和王后吗?那么,他该怎么和那群人解释自己同这位宝贝蛋王子度过的每一分钟呢?那群人眼见着自己从一名“敌人”那里灰溜溜地回来,他还有可能重新捡起那个已经明显过气的“鸬鹚行动”吗?
往南跑?随便找一个海岸边的港口,眼巴巴地指望着某艘心地善良的货船、或者打渔的、捞珍珠的什么船,载着自己重新向大海另一侧的巴里进发?
先不说一路上随处可见的强盗——西海岸的各路豪杰可是天下闻名的——就算是这位萨尔贡王子会放过他吗?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像捏死蚂蚁一般随随便便弄死这几个人呢?那个傻逼在攻城掠地方面可能真的像任性胡来的孩子一般,而弄死自己灭口——他毫不怀疑这一点——实在是太轻松了!
……那,往东跑?在广阔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漫无目的地游荡,寻找机会重回埃及?
那么,这样做的下场,和直接从喀林德海边的防波堤上跳下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殷戍紧张地浑身都是汗。
他突然悲从中来——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是孤单的!
是的,身边除了那个勉强可以堪称“军师”的图雅公主,那个除了哭和做饭,什么都不会、也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塔蒙,那十个可以称之为“贴身侍卫”、其实屁事不懂、也就能吓唬吓唬人的蓬特少年,他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可靠助手;他身上除了从“鸬鹚号”上弄来的一点金子之外,其实还是处在一无所有的状态之中!
他没有靠得住的后方根据地(或者巢穴),没有大量的财富,没有听从自己命令的武装力量……除了获得了一个可笑的“帝国东方事务全权特使”——还是他自己瞎编的——的头衔之外,他的处境同半年之前刚刚离开阿玛尔纳时没什么区别,时刻处在一种极其危险、朝不保夕的移动状态之中。
是的,说得好听一点,目前的他,颇有些类似于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食客”,不得不在各个强横的势力之间来回奔走,妄图依靠自己的头脑和三寸不烂之舌取得某些利益——也许他运气足够好赌对了,能够瞬间便青云直上;而更多的结局,则是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某个角落,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在绝大多数时间里,他和他的同伴们同游荡在这片广阔土地上的无数乞丐、流浪汉没什么区别——每天都在为第二天的生计而发愁,时刻处在惊恐至极颠沛流离的状态之下!
啊……可怜的人哪!
他曾经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下在伊涅特的胡尼身上,下在蓬特的阔阔塔身上,下在伊辛的“洪巴巴老爷”(伊南娜)身上,下在喀林德的萨文娜身上,无一例外,全都可耻地失败了!
而现在,他本来已经产生了模模糊糊的幻想,妄图抱上亚述王室这个巨粗无比的大粗腿,完全没想到这个“粗腿”竟是如此羸弱荒唐!
他满心懊恼、极为愤恨地盯着那个萨尔贡。
那家伙还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那该死的葡萄酒!
妈的,他还有脸喝!他真特么的有脸喝!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快眼看书内部群:,进群请先说暗号:“快眼赛高”,内有意想不到的福利等你来拿,仅限快眼会员加入,福利有限先到先得。
………………………………
第一四七章 奇怪的痒病
……等等,再等等!
就算那个人再疯癫,就算他再怎样满不在乎地宣称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他毕竟是一名王子,是亚述帝国堂堂正正的“天潢贵胄”,是至高无上的鲁巴里特大王的二儿子,是一名潜在的王位继承人!
是的,他的身份,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况且,他的手里还有10万军队!
不管是打下的还是“买”来的,他已经拥有了好几座亚摩力城邦!……
殷戍的眼珠渐渐发亮了。
潜在的王位继承人,潜在的……也就是说,在那个疯子身上,的确存在着登顶的可能!
这种可能性也许微乎其微,但是它毕竟存在着。
那么,他愿意为这种非常渺茫的可能性博上一博,再赌一把吗?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了图雅,而那个女人,似乎总是能够看穿他的心思,正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在一瞬间,殷戍便做出了决定。
正在这时,那个萨尔贡王子突然把手中的铜壶铜杯一扔,一下子便跳了起来!
“你们都不说话了,你们都在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啊!……埃及人!你们是不是都在藐视我的懦弱无能,藐视我的疯疯癫癫,啊?”他怒气冲冲地喊道,“……你们不懂的,其实你们不懂的!”
他突然扯着喉咙喊叫了几句什么,门口顿时响起一阵骚动,那几名身披甲胄的士兵又相互推挤着闯了进来!
殷戍和他的同伴们一下子变得紧张万分——怎么着,这位乖戾的王子一言不合,又要翻脸了?
萨尔贡跳着脚喝骂了几句什么,那些士兵面面相觑,竟纷纷放下手中的刀,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的围裙了!
这伙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家伙脱光了下身!
两个女人咒骂了一句,赶忙红着脸飞快地转过身去!
“您瞧呀,安虎老爷,您瞧呀,”萨尔贡把一个看上去十分腼腆的小伙子推了上来,“您快看!”
那士兵垂着眼皮满脸通红,一直捂着的要害部位不肯撒手。
王子踢了他一脚,他才不情愿地放开了!
殷戍诧异地弯下腰观察了一会儿,心中却猛地一下子抽紧了——那家伙的不可描述之物竟已是通红一片,而大腿内测密布着如同癞蛤蟆皮一般的通红通红的疙瘩,有的地方已经溃烂化脓,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他的胃顿时翻腾起来了。
王子喝了一声,那个小伙子胀红着脸又慢慢穿好围裙,而另一个稍稍年长的家伙也光着屁股跳了出来!
那个人的两腿之间同样密布着红疙瘩,而抓痕更加剧烈和可怕,似乎半条大腿都被他抓烂了!
“真可怕!真可怕!”一名蓬特少年突然惊呼起来,“好像是我们那边的‘松巴塔’病!”
“什么?”萨尔贡王子一下子跳了过去,用力揪住那孩子的袍子,“什么‘松巴塔’病?”
“殿下,殿下……”少年被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我,我是看着像我们家乡的‘松巴塔’病……据说,得这个病的人是得罪了我们的‘松巴塔’神……”
王子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松开了他。
殷戍却一直在盯着面前这位士兵窘迫地重新穿好围裙,突然用极其蹩脚的阿卡德语问道“你,疼吗?痒吗?”
“很疼,
很痒,老爷。”那个人嘴一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家伙的笑容,看上去简直比哭还难受!
“尊贵的王子殿下,”殷戍慢慢转向了萨尔贡,颤声说道,“您的军人们,都……得了这种病,是吗?”
王子挥了挥手,几名士兵躬着身子,无声地退下了。
“我的军队刚刚离开尼尼微一个月,就有人得了这种奇怪的病,”他严肃地说道,“您知道吗,埃及人!一直有人不断地和我说,这是某种可怕的瘟疫,是神灵要降罚于我……不不,我不相信!因为它并不会死人,也不会让我的士兵瘫痪……但它会让我的士兵失去战斗力!”
“失去战斗力!”
“是的,安虎老爷!您都看到了,它从小伙子们的屏蔽字那里发作,然后迅速扩散到两腿之间……它奇痒难忍,而小伙子们会控制不住地去抓它……然后,它就飞快地蔓延到全身……”
“然后呢?”殷戍瞪大了眼睛追问道。
“然后,”萨尔贡突然指着图雅说道,“然后,那些可怜的孩子的身体就会变得和这位小姐差不多……”
图雅的脸一下子胀红了。
“麻风病?”殷戍一下子跳了起来,“您的意思是说,麻风病正在您的军队中蔓延?”
“不是麻风病,绝不是!”萨尔贡王子也跳了起来,“我向神灵发誓,我的小伙子们得的绝不是麻风病!麻风病人我见得多了,他们绝不是那样的!……”
不是麻风病,那特么又是什么?
殷戍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情绪,又详细问了那家伙一些问题。
根据他自己有限的医学常识判断,萨尔贡王子军队中的小伙子们可能是得了某种由于真菌感染引起的股癣之类的皮肤病!
身体的基因缺陷、潮湿的天气、接触到某些奇怪的东西、长途步行导致的频繁双腿摩擦、某些未知的原因致使的免疫力低下……都有可能导致这种怪异的皮肤病!
是的,它很痒,痒得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安,甚至会让人发狂!而一旦抓破——这是一定的——还会引起大面积的皮肤感染,甚至更加严重的溃疡,那才是大麻烦的开始!
按照萨尔贡王子吞吞吐吐透露出来的信息,至少有2万个亚述武士得了这种让人发狂的痒病……真是奇怪,这种癣病绝非烈性传染病,在同一时间内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人一齐发病!
萨尔贡的军队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些了!
“您给我看这些,是要做什么呢?”殷戍突然问道,“这些可怜的武士,和您刚才说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萨尔贡激动地叫喊道,“当我正在全力进攻伊辛的时候,因为这种可怕的痒病,我的整整一个战车‘切撒凯什’(50台战车组成的一个作战单位)竟然集体发狂了,失去控制了!我的士兵们的士气……差点全都崩溃了!是的埃及人!就因为这种该死的痒病,营地里的谣言已经像野火一般燃烧起来了……有人说,这就是上天降下的灾祸,还有人说,这是神灵实施进一步惩罚的先兆……”
“……所以,您只好试着用金钱去买来伊辛的恭顺?”殷戍皱着眉头说道,“而且,您成功地买到了?”
“是的,”那位王子突然垂头丧气地说道,“……在您看来,这就是怯懦,这就是胡作非为,是吧……”
殷戍并不答话,因为他似乎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一种莫名其妙的集体发作的体癣之类的皮肤病,在亚述的军营中引爆了某些谣言,继而引起了士气低迷,致使这位疯癫的王子纵然心比天高,也特么的什么都干不了!……
“那么,您想怎么样呢?”他突然问道,“这样的情况,即便不是瘟疫,也差不多是半个瘟疫了……还好没有大规模死人!”
“那些造谣的人就是这么说的!”萨尔贡恨恨地说道,“……下一步,就是死人了!”
“您打算怎么解决?”殷戍严肃地问道,“立即退兵吗?灰溜溜地回到您的尼尼微吗?”
“我决不相信那些谣言!”萨尔贡突然砰砰地拍着桌子,“是的埃及人,我决不相信!那些造谣的人,我已经处死了至少100个人,是的100个!神灵一向眷顾于我,怎么可能对我降下灾祸?如果没有神灵的庇佑,我早在20年前就悲惨地死在马厩之中了!是的,我,丹萨尔贡,谁也不怕!……”
那家伙拍拍打打连喊带叫,尽情地发泄了一通对造谣者的深仇大恨,向着不知名的神灵撂了一大堆狠话,而殷戍一直在冷冷地看着他。
那个人可能确实比较疯,也可能真的是一个废物蠢蛋,但骨子里似乎有一股韧劲儿和狠劲儿!
“您打算怎么处理呢?”待到王子平静下来之后,殷戍又问了一遍。
萨尔贡一愣,突然凑了上来!
“您知道吗,吉吉马涅什这里什么都有!他有治疗这种奇怪痒病的药粉!”他神神秘秘地耳语道,“他是万能的,安虎老爷!”
“药粉?”殷戍连忙问道,“什么药粉?”
“‘凯马特’呀!”萨尔贡一惊一乍地叫道,“你们埃及人管它叫做‘凯马特’!”
凯马特?
殷戍的脸一下子白了!
在一瞬间,无数有关数个月前的记忆洪水一般地涌入了大脑!
凯马特!
当他在伊涅特庄园外的树荫下因为中暑而差点晕倒时,那些蓬特人嘴里便谈论过这个词儿!是的就是“凯马特”!
“‘凯马特’?”他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确实听说过……啊,我想起来了,有人说,男人蛋蛋上的痒病需要用‘凯马特’来治疗,而且那东西还能用来驱魔?”
“是的,埃及人!”萨尔贡欣喜地拍了拍殷戍的肩膀,“吉吉也这么说!”
一股巨大的狂喜洪流瞬间便冲垮了殷戍心中那一堵理性的堤坝,他真的好想哭出声!
‘凯马特’,那正是硫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安虎老爷!”萨尔贡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您也知道‘凯马特’?那药粉能治好我的可怜的小伙子们的痒病吗?”
“应该可以,应该可以……”殷戍全力控制着自己哆嗦的嘴唇,“王子殿下,您……能不能再把吉吉马涅什老爷请回来?”
“当然可以!”那王子精神一振,赶忙又冲着门口大喊了几声。
刚才那名腼腆的小伙子钻进门来,谦卑地应了一声,便在甲胄外套了一件破烂的罩袍,一溜烟走掉了。
小小的房间内突然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而在门外则隐约传来了男女们欢爱的声音,鼓噪得几名蓬特少年面红耳赤。
殷戍却一直在沉默地坐着,而大脑中却像开锅沸水一般翻腾不已。
硫磺!他竟然在大海的对面,在亚摩力人一座要塞的附城中获得了硫磺的下落!
就好像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了夜空,就好像一轮太阳冲破了阴沉的乌云,他的世界霎时间变得一片明亮!还在为找不到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快眼看书内部群:,进群请先说暗号:“快眼赛高”,内有意想不到的福利等你来拿,仅限快眼会员加入,福利有限先到先得。
………………………………
第一四八章 硫磺
如果真的能够成功制出那种奇妙的粉末……乖乖,殷戍立刻就对这个已知世界中的全部力量,是的全部的力量,获得了空前的压倒性的优势!
那么,他现在所担忧的,所惊恐的,所一直惴惴不安的,所日夜茶饭不思的一切劣势,立刻就能在瞬间神奇地翻转过来!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真正地站立起来了!他终于可以不再像现在这样谨小慎微、小心翼翼,为了一口吃食,为了片刻的安全而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板、扬眉吐气了!
在这一瞬间,他真想一把夺下萨尔贡手中那壶香甜芬芳的葡萄酒,狠狠地灌上一大口,再跳到桌子上,热烈地吼上一嗓子《翻身道情》!……
正在这时,那位无所不能的商贩吉吉马涅什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门。
“啊,吉吉!看来都如此岁数了,你还日夜都在想着快活!”萨尔贡一下子制止了他的鞠躬行礼,“马马什的娘们滋味如何呀?比你的几个老婆呢?嗯?”
那老头满脸通红、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快忘掉那些娘们吧!”王子愉快地嘲笑着,“快把你的‘凯马特’拿出来,给你的安虎老爷看看!”
小老头眨巴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解开自己的腰带,掀起罩袍。
殷戍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好家伙,那老头腰间竟然悬垂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小布袋!
“喔嗬!”萨尔贡大叫大嚷起来,“你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多货哪?都拿出来我看看!”
他一边喊叫着,一边就揪住了那人的腰带!
“使不得殿下,使不得!”老头子一边后退,一边挣扎着护住了自己的裤裆,“这些……这些可都是我吃饭的本钱!……王子,您行行好,行行好,放过我吧!”
萨尔贡笑着放开了他。
吉吉马涅什抖抖索索地解下了一个小布袋,谦恭地递给了殷戍。
这家伙的心砰砰狂跳着,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个小布袋。
在明亮的油灯光芒下,可以看到里面装着几个淡黄色的小结块,散发着一种非常怪异的臭味儿,就好像几条臭鱼在尿液里泡了几天散发出的那种味道差不多。
他隔着布袋用力一捻,小结块立刻碎成了粉末,而臭味却更加浓烈了。
“吉吉马涅什老爷,”殷戍克制着自己强烈起伏的情绪,拼力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将小布袋又还给了那老头,“……这样的药粉,您还有多少呢?”
“这里并不出产‘凯马特’,老爷,”吉吉又将布袋系入腰间,谦卑地鞠了一躬,“整个半岛也都没有……我都是从赫梯人那边买来的……据说,‘凯马特’来自更加遥远的西方,隔着无数高山大海……那里有奇妙的温泉,老爷!只有温泉那里才有‘凯马特’!”
萨尔贡王子突然扑了上去,一下子又把那个小布袋抢了过来!
“啊,这玩意儿可真臭!”那家伙闻了闻,立即又扔给了老头,“简直臭不可闻!它真的能治疗男人……”他突然夸张地耸了耸下体,“……蛋蛋上的痒病?啊?”
“尊贵的王子殿下,”吉吉马涅什无比谦恭
地鞠躬致意,“啊!……亚洲人和埃及人都喜欢用‘凯马特’来驱魔,据说它燃烧时发出的可怕蓝色火焰能够震慑住黑暗中的一切恶鬼!……但是如果真的要用来治疗痒病……”他有些难为情地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亚洲人说起过,不过我却从没有见过。”
“吉吉老爷,”殷戍突然问道,“您这里有‘哈苏特’药粉吗?”
“‘哈苏特’?”老头子一脸困惑地瞪着他,“……‘哈苏特’?……”
“啊,那是一种白白的药粉,”殷戍连说带比划地解释道,“……很苦,不过埃及人喜欢用它来做一种冰凉的饮料,非常美味……”
“哦!”吉吉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哈苏特’!是的,老爷,我这里也有!不过我们很少用来做冷饮……亚洲人都用它来治疗头痛,还有一种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