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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君-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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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我们蛮从的大祭祀?”巴桑又道。

    这时虎娜站出来道:“巴桑爷爷我可以向你老保证,郎辰真的是我们的大祭祀,他的蛮神之火传自泥鲁爷爷,这个整个独石城的蛮人都可以作证。”

    虎娜这么一说,周围听见的人也都不由点了点头,好似都在为虎娜刚刚做的话作证。这时巴桑说:“可是你身为我族的大祭祀,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里,怎么连一件我族的祭祀法袍都没有?”

    “祭祀法袍?”这个郎辰还真知道,只是样似达过难看,郎辰懒得缝制那玩意儿罢了。但面对这年老的巴桑,他可不能这么说,不然这不是自己成心怼他难堪吗?

    郎辰故意懵了一下,说:“这个泥鲁爷爷他老人家没有跟我说啊!他老人家在看见我成功点燃蛮神之火之后,便安详的投入蛮神的怀抱了。所以有关祭祀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是这样吗?”巴桑一脸怀疑的看着郎辰。

    这时虎娜出来解围道:“是这样的,郎辰没有骗你。”

    听到虎娜的话,巴桑沉默了一下,神情突然显得有些悲伤。喃喃自语道:“老伙计,你一身都在等待着此人的出现,而今他出现了你却来不及教导他一天,却这么匆忙的去见蛮神了。可惜……”

    “巴桑爷爷你说什么?”看见巴桑的喃喃自语,虎娜好奇的道。

    巴桑摇了摇头,看了看郎辰还是有些不满意的道:“即便是这样,但你如今身为我蛮神的大祭祀,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就算没有法袍,那也不应该穿戴周人的衣冠啊!你这样成何体统?”

    “这个我穿周人的衣服比较帅,巴桑爷爷祭祀就要开始了,咱们就没必要再为一件衣服计较了吧!”郎辰好言宽慰道。

    “是啊!巴桑爷爷,如今你们回归我族,祭祀蛮神乃是我族的大事。下面还有好多族人都在等着祭祀的开始呢!咱们就没必要在计较这些小节了吧!”虎娜给郎辰帮腔道。

    “丫头,你现在已经是我族的首领了吗?”巴桑问道。

    “对啊!虎娜现在就是首领,难道巴桑爷爷现在边我的身份也怀疑吗?”

    “怎么会呢!我老头虽然没有看着你长大,但却是看着你出生,你的身上流着我们蛮人最高贵的脉,你有着我们蛮人最高贵的血统,你的身份毋庸置疑。只是……”说到这里巴桑看向了郎辰。

    “只是周人怎么可能成为我们蛮人的大祭祀,这个实在是让我老头子有些不解。”

    看见巴桑一再的怀疑郎辰,虎娜的心里终于有些不乐意了。说道:“这个是泥鲁爷爷亲口指定了,我怎么知道。”

    “丫头,不要怪我老头子多嘴。周人向来狡猾,我们吃周人的亏还少吗?我老头子这里怕你被人给骗了,知道吗?”

    巴桑说这话并没有压着声音,好像就是故意说给郎辰听的。当然蛮人的性格直来直往,好像也不会有那种小心思,他说怀疑郎辰的身份,那就是真的是在怀疑郎辰的身份,不是为了某些利益而使某些离间计。因为他们也使不来,除非这巴桑不是蛮人,而是别人假扮的。

    但虎娜却为巴桑的话感到有些难堪,因为她怕郎辰会因为巴桑的话而受委屈。至从她绝定郎辰当她的男人之后,她的一颗心就已经系在郎辰身上了,她不想郎辰受委屈。

    她回头看了郎辰一眼,见郎辰脸上的笑容依旧,似乎没有因为巴桑刚刚所说的话而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没有听到巴桑刚刚所说的话一样。但是郎辰不在乎,并不代表虎娜也不在乎。在虎娜的心里,郎辰现在是自己的男人,那么自己就有责任为郎辰出头。

    于是脸色变得有些冷了,看着巴桑道:“这个就不麻烦巴桑爷爷操心了,这世上谁骗我郎辰也不会骗我。因为他是我的男人,还有巴桑爷爷你这次回来到底是认祖归宗的还是来捣乱的?”

    巴桑的脸色一僵,旋即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你虽然身为我族的首领,但我老头子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啊!”

    “可是泥鲁爷爷跟我说,长辈就应该有个长辈的样子。尊老,那因为老人拥有年青人没有的智慧,他们克守自己的本份,能成为年青人的好榜样,而不倚老卖老。还有刚刚我还听说,郎辰是什么预言中的人,那个预言泥鲁也跟我说了,你既然已经说郎辰就是我族预言中的那个大祭祀,为什么现在还要在这里怀疑他?”

    巴桑叹了口气说:“丫头,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蛮族的预言中可没有提到那人是个周人。而且这个预言流传已久,谁又敢保证它会不会传到周人的耳朵里去?而周人一直都想将我们从这片大地上除去,这难保他们不是他们的阴谋。”

    听到巴桑这么说,虎娜心里这时是彻底‘火了。她搞不明白这巴桑这一路走来都好好的,怎么到了现在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非要跟郎辰过不去。而跟郎辰是自己的男人,他跟郎辰过不去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自己才不管他是周人还是蛮人,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男人那就足够了。

    就在虎娜要对巴桑发火时,郎辰站了出来。对巴桑说道:“巴桑爷爷,你带着族人远道而来,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同时它也的确是一件让整个独石城为之庆贺的事。我们在这里祭祀蛮神,庆贺你们的回归。但我不知道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我哪里有做的不对,惹得你老突然性情大变。”

    “不是我老头子性情大变,而是你们周人都不可信!”

    “是吗?可是我成为蛮人的大祭祀,这已经是实事了。你要我怎么做,你老才会相信?”

    巴桑看了郎辰一眼,说:“当年我与泥鲁都是神侍,与部落里的老祭祀一起学习蛮术。最后泥鲁的心可能更虔诚一些,得到了蛮神的认可,成为了祭祀。而我因为接下我们蛮人情况变得糟糕了,选择成为了一名战士,一个不但能使战爷,还懂蛮术的战士。我问你,你既然说你已经点燃了蛮神之火,为什么我在这里却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说着巴桑指了指前方的那大城砌成的神庙,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看着郎辰。这时郎辰才赫然明白,这老蛮人突然性情大变原来症结是出自在这里。自己并没有按着蛮人的规矩将蛮神之火供奉在神庙里,而是放在自家厨房给殷咛做饭了。

    这老蛮人感受不到神火,那也是情理之中,谁叫自己为了清静还在自己院与与神庙之间弄了一道结界呢!

    “原来是这样!”郎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巴桑爷爷是感受不到了我的蛮神之火。不过像巴桑爷爷这样能懂得蛮术的战士,在我们蛮族应该并不多见吧!以后有机会我还得向你老多多请教才时,到时还请你老人家不吝指教才是。”

    “到时再说吧!”巴桑一挥手道:“现在你既然说你是我们的大祭祀,那就是先让我看看你的蛮神之火吧!”

    郎辰点点头说:“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现在是在祭祀仪式上,就这么拿出蛮神之火有些不合规矩吧!”

    郎辰的话被巴桑听成了推脱,似乎更加确信郎辰就是个假祭祀。于是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我们蛮人祭祀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得到蛮神的赐福。如今你既然已经在这里为我蛮族重现了青铜图腾,传说这可是能直达神界的通道。只要你能拿出真正的蛮神之火,老夫就有办法让神迹降临,这比任何祭祀都管用。”

    “真的?如果真能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其实我这个人比较懒,对于这样繁琐的祭祀也挺烦的。那好,我这将将蛮神之火取来,剩下的就有劳巴桑爷爷了。”

    巴桑微微一笑说:“你能把真正的蛮神之火取来再说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青铜图腾老头子看过,它确实是真的。跟祖籍上记载的完全一模一样,有它在我们蛮人与蛮神的距离会变得更近,所以你的蛮神之火要是假的话,那么他降下来的可就不是神赐了,而是神罚。你可要想清楚了再拿。”

    郎辰看了看那高达数百米的青铜图腾,微微一笑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今天我要是不把蛮神之火拿出来,你老人家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

    说完郎辰抬手向着后院的方向抬手一招……

    后院,郑山河坐海棠树下喝着小酒,桌上放着一碟殷咛炸好的蚕豆。石桌旁有一个小小的黄色炭炉,炉上有个红色的小陶盆,盆中有水,水中央立着一只白色的小酒壶。殷咛穿一件轻逸的翠花桃领儒裙,蹲在小炉旁正在给师父温酒呢!
………………………………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从不祭祀的祭祀

    郑山河喝了口酒,闭着眼睛感受着酒味,一脸十分享受的样子。殷咛的手艺没得说,不管是她亲的酿出的茅台,还是她亲手温出的酒水,又或是她亲手炸出的这回香豆。无不都是越来越对自己这个老头子的味口了,不但如此,自己还发现自己的嘴好像比以前还刁了。如果有一天这小丫头到是离开,没有了她在身边伺候,那时自己这个老头子得有多不习惯啊!

    郑山河摇了摇头,放下酒怀。一旁的殷咛便乖巧的给他老人家再满上,郑山河看着酒怀又看看了看院子前头的那座大神庙,对殷咛笑道:“丫头,你不是最喜欢凑热闹嘛!今天前面儿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去看看?”

    “先生,咛儿哪里像你说的那样的喜欢凑热闹。少爷说了,咛儿只是以前在宫里呆得的久了,对很多事情都会感到好奇而已。不是喜欢凑热闹。”

    殷咛也看了院子外面那神庙的背景,说道:“听黑石他老婆说,今天是他们蛮族的大事,黑石大哥带着人把整个广场都围起来了,除了蛮人谁都不让讲。我一个外人跑过去不太好吧!”

    郑山河开心的笑了笑道:“呵呵,我说你这小丫头今天怎么没跑去跟人疯,乖乖的在这时倍我老头子在这里喝酒呢!原来是你黑石大哥不让你进去啊!”

    殷咛的小脸不由一红,辩解道:“黑石大哥,可没说不让我进去呢!是咛儿自己不想进去的。”

    就在这时秦飞羽走了进来,看见郑山河便上前给郑山河见礼:“弟子拜见先生!咛儿妹子又在给先生煮酒啊!”

    秦飞羽对郑山河自称弟子,说白了那就是在蹭关系。以前在九阳山时,虽然二人那可是师祖与徒孙的关系,如果这样那不跟郎辰差了辈儿吗?还怎么跟郎辰称兄道弟?有一段时间这小子也恬不知耻的管郑山河叫过师父,但被郑山河修理了一顿之后,便改口跟着殷咛一起叫他先生了。

    对于郑山河来说,他的弟子就只有一郎辰一个,而且能有这一个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至于郑飞羽的自称弟子,郑山河没有说什么,那是看了郎辰的面子。不过对秦飞羽这个人,他还是爱搭不理的。

    “你怎么又来了,这可还没到开饭的时间呢!”郑山河没好气的道。

    “这个,弟子今天是有事来找郎兄。郎兄他人呢?”

    这时咛儿指着院外的神庙说:“少爷,在神庙里主持祭祀呢!可热闹了,秦大哥要不要去看看?”

    秦飞羽看了神庙一眼,摇了摇头说:“我说今天来时外面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原来郎兄在祭祀呢!算了蛮人的事,我就不去凑那热闹了。”

    这时郑山河道:“你小子今天来找他该不会是为了你家的那个什么刺客套装吧!怎么是相让那小子给你便宜点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就这个价你家要是不要就赶紧拿回来。这当中随便那一件拿出去都不只这个价。”

    秦飞羽尴尬的笑了笑说:“先生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七爷爷说了这一套刺客套装,每一件都是难得的上品,郎兄开的那个价虽然看起来很贵,但对于秦家来说那已经是在占大便宜了。这是郎兄看在弟子的面子上在照顾我秦家呢!弟子又怎么还能恬不知耻的再让郎辰减价!”

    “知道就好,那你这次又跑来干什么?该不会是送钱来的吧!”

    秦飞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三百万上品灵石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家在独石城还没有这么多钱,这个……还得稍等几天。等我家把钱运来,我一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郎兄。弟子这次来,是想问问郎兄向那样的套装能不能再给我家多炼制一些。毕竟这刺客也不是一个两样,这一件套装也不顶事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厨房,房顶的石板突然破了一个洞。被郎辰放在厨房里的蛮神之火突然冲了出来。

    看着白色的蛮神之火,在众人的头顶划过天空飞向神庙。秦飞羽不由疑惑的道:“郎兄他这是要干嘛?”

    郑山河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旋即看着那房顶破掉的厨房,回头对秦飞羽道:“去,你小子把那房顶给我修好。”

    “啊?”

    “怎以你小子还不乐意了是吗?”

    “呃!不是不是,弟子这就去。先生能叫弟子做事,那是弟子的荣幸,弟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知道就好,你得给我修好了。要是我家咛儿这丫头在里面吹到风淋到雨,老夫拿你是问。”

    …………

    院外神庙前,白色的蛮神之火如一颗绚丽的流星,划过天际直奔众人而来。最后却温柔的落在了郎辰的掌心里。

    白色的,洁白无瑕有如琉璃。看着这圣洁无瑕的火焰,巴桑的心里不由一震。那古老的预言似乎又一次回荡在他的耳旁,在蛮人最危险,最困难的时候。有一位神圣的祭祀将横空会出现,他拥有这个世界最圣洁的白色神焰,他将带领蛮族重拾祖先的荣光,开创更加灿烂的文明。

    圣洁没错了,眼前的神焰圣洁无比。从中也能感受得到神圣的气息,巴桑想要拿头便拜,但突然想到周人多诡计,所掌握的神通更是博大精深,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周人利用某种神通营造出来的假象?

    看着郎辰手中的蛮神之火,虎娜得意的说道:“巴桑爷爷,这下你总该相信郎辰的身份了吧!”

    巴桑忍着想要跪下去的冲动,同时也忍着内心里的激动。看了一眼,那高达数百米的宏伟的青铜图腾。旋即对郎辰说道:“你敢将你的神炎投向那青铜图腾吗?”

    “投向青铜图腾?这有点不合适吧!毕竟这玩意儿可是什么都烧,好不容易才建起的青铜图腾就这么烧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郎辰不解的道。

    郎辰的不解,在巴桑看却成了无知。眼中含着鄙夷之色摇了摇头,说:“难道你以前祭祀的时候就没有祭献过你的神炎?”

    “以前祭祀的时候?”郎辰很芒然,此时不知道双眼该往里看。因为自打他成为蛮人的大祭祀之后,好像还从来都没有带领大祭祀过蛮神。这次要不是这巴桑老蛮人回归,并主动提起祭祀之事,这场祭祀郎辰又哪里想得到。

    郎辰看着身边的虎娜,问道:“虎娜,以前泥鲁爷爷经常带领你们祭拜蛮神么?”

    虎娜说:“也不是经常,只有当我们蛮人遇到困难,或者大事的时候才会举行祭奠。如今咱们蛮人的生活越过越好,这祭祀的事自然就越来越少了。”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天天都要祭奠蛮神呢!”
………………………………

第二百五十九章 神光

    听到郎辰那仿佛松了口气的话,巴桑没好气的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你成为大祭祀之后就从来都没有祭祀过蛮神?就连你成为祭祀的那一天也没有?”

    郎辰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有什么不妥吗?再说了我的祭祀身份可是上一代大祭祀泥鲁爷爷亲自指定的,难道这也有错?”

    “你……”情绪激动的巴桑指了指郎辰,要不是怀疑郎辰手中的那团白色火焰就是传说中的神炎的话,他真想抽郎辰几个大耳刮子。像成为大祭祀,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没祭祀蛮神,不去祈求蛮神的祝福,这简直就是太不负责任了。对整个蛮族的不负责任。

    “怎么了巴桑爷爷,看你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你……算了!”巴桑实在是没办法再与郎辰在这里磨嘴皮子了,还是快点鉴定一下他大祭祀的身份才是最要紧,一但鉴定他没有祭祀资格,那时再收拾他也不迟。

    只见巴桑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丢掉了他的手杖,整理起了自己的仪容。看上去,那样子就仿佛要撸袖子打架似的。郎辰正准备防备这老蛮人爆起时,他巴桑却突然跪下了,朝着庄严的青铜图腾跪下了。

    他这一跪,下面不知道实情的人也跟着他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几乎跪满了整个广场。郎辰看了看,觉得当初修的这个广场,当时看还满大的,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有点小。因为随着这回归的蛮人越来越多,到时这个广场跟本就不够用了啊!

    “虎娜你这是干什么?”看着身边的虎娜也跟着跪下,郎辰不解的问道。

    虎娜这女人此时也有些迷糊,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郎辰。接着摇了摇头茫然的道:“不知道啊!我看大家都跪下了,就跟着一起跪呗!”

    郎辰不由翻了个白眼,一幅恨铁不成铁的样子,抓着虎娜的衣袖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说:“别人跪你就跪啊!你怎么这么没主见,别人要是跟着去吃屎呢!你也跟着去吗?”

    巴桑听到二人在自己身后的谈话,那是恨的牙痒痒。但他现在就算心里再气,那也得忍着。因为他现在正在向蛮神祈祷,祈祷蛮神能赐给他神力让他施展蛮术。这个时候对于任何一个蛮人来说,那都是庄严而神圣的,他做为一个老蛮人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的岔子。

    一翻祈祷之后,巴桑站了起来。他有没有从神那里获得神力,郎辰不知道。但现在眼前的这个老蛮人确实比他跪下去之前要精神了许多,就像是烟鬼吸饱了烟,隐君子吸完了毒,色鬼刚在床上完了事。

    突然容光焕发的他,让郎辰不得不在心里怀疑,难道这老蛮人刚刚还真见着神了?不等郎辰问出心中的疑问,老巴桑的双手便开始迅速结印,一种完全不同于郎辰所知道的任何结印手法。

    随着手指的快速浮动,带动了周围的灵气,如一条条被带动的丝线一样,在他的十指之间快速的编织着某种玄奥的图案。就在郎辰准动用神通一窥那图案的真容之时,老巴桑却突然手指一顿,一道霞光突然由他指尖散开,直奔郎辰手中的神炎而来。

    霞光罩在神炎上,两者之间仿佛形成了某种共振,但这种共振并不稳定。很快郎辰手中的蛮神之火便爆出了火星,看上去就像大街上一个流氓找美女搭讪一样,开始美女出于礼貌还可能回他两句,结果这流氓却得寸进尺。结果美女一怒之下突然变成了女汉,给了他裤裆一脚一样。

    突然从蛮神之火中爆出的火星,瞬间将老巴桑的霞光点燃,转眼便化了个干尽。但老巴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意外,也没有感觉到惊慌。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郎辰手中的蛮神之火,沉声一喝:“起!”

    接着郎辰的手掌就像装了弹弓一样,瞬间将手中的蛮神之火弹上了天空,旋即直奔庄严的青铅图腾而去。

    怎么回事,我没有控制它,它怎么就自己跑了?郎辰看着已经空掉的手掌,一脸的茫然。但是其它的蛮人,双眼中却突然迸发出了激动的神光。看着蛮神之火飞向庄严的青铜图腾,内心充满了激动也充满了期盼,仿佛喝奶的孩子看见了娘。

    身边的虎娜双手后胸,好像不赶紧捂住,心脏就会在这一刻跑出来一样。郎辰看着虎娜,想说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接着大地赫然一震,没有地龙翻身那般剧烈,但却很强烈。即便是郎辰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步入了金丹后期的修为,这也被这突然从脚下传来的震感,弄得浑身一麻。

    正在后院给师父温酒的殷咛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感吓了一跳,郑山河想去抓酒的手停在了半空,疑惑的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

    更远处的大街上,热闹的西市突然一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感吓了一跳。行人懵在街上,这一刻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那根庄严的青铜图腾,那根不管你在城里什么地方,只要抬头都能看到巨大青铜柱。

    西市第一酒楼的后院里,远在万里之外的秦家刚刚传来讯息,也正是这条讯息倒霉孩子秦飞羽,被秦夕翁从郎辰家厨房里抓了回来。

    与传讯的玉简来的还有一枚秦家刚刚防制出来的传讯器被分别送到了秦夕翁与秦飞羽的手上,秦飞羽看着秦家传制出来的传讯器刚想感慨自己家这么快就出了成品,便与秦夕翁二人一起被这强烈的震感惊在了当场。

    看着茶几上那被晃出的茶水,秦飞羽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秦夕翁,茫然的问道:“七爷爷,刚刚这……”

    秦夕翁虽然已经是神门境修士,但这一刻他也一样感到茫然。因为他并没有在自己的神识中发现有任何的强者在这独石城中出现,或是干脆说打上了独石城。但是刚刚这么强烈震感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便在自己的神识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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