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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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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辰走到了青铜图腾前,将手按在了青铜柱上。但随着郎辰灵气的渡入,他的眉头却突然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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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入门
郎辰的手只不过是才刚刚放上去,橙色的光就突然亮了。这感觉就像是拿嘴对着空中吹气,让朗辰跟本就没有感觉到一点阻力。而且随着郎辰的灵力继续涌入,黄色的光也立刻亮了起来接着蓝色的光芒也接踵而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郎辰一跳,他不知道这青铜住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如果自己真让青铜住亮出了紫色的光芒那就代表着自己有着世人眼中的绝顶天赋,那是只有天骄才配拥有殊荣。郎辰可不想让自己一个连仙骨都没有的人表现的那么惊世骇俗,于是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自己一但在入门考核上表现的太惊世骇俗那必引得器宗里大人物们的注意,一但被他们注意就必会引得他们对自己的仙骨产生好奇,一但进行探穿那自己的什么隐骨之说,在他们眼里肯定是无所遁形。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自己还能活吗?然而这时整个山门前的人群却为之一静,刚刚还一副想看好戏的嘴脸在这一刻都瞬间消失不见。有的只有惊愕,所有的人都惊愕的看着郎辰。因为蓝色虽然与紫色的天骄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对于这些可怜人来说,那已经能叫他们大开了一回眼界。
最后郎辰在蓝色的光芒下停了下来,收手时看了一旁的秦飞羽一眼,只见他面的青铜柱上亮出的是黄光。而这一组的其余三人则全是红芒,只能灰头土脸的退了回去。这时守在山门旁的一名‘器宗弟子,不由看了郎辰一眼。眼神里好似带着惊愕,但随即便冷冷的对二人说道:“还不快进来!站在那里跟个门板似的,也不怕挡着别人?”
郎辰看了秦飞羽一眼,二人不由约而同的都耸了耸肩,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器宗弟子在惊愕之后,是满眼的嫉妒。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郎辰初来乍到也不想多惹事非。于是二人乖乖的走了进去,在人群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等着所有考核都结束之后随那器宗弟子一起进山。
这时站在最后面的秦飞羽不动声色的凑到郎辰身旁,低声道:“郎兄,其实你其没必要在这入门考核上把自己的天赋都表现出来,以后省得遭人猜忌。”
“为什么?”
“没听说过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看看刚刚那个器宗弟子就知道了,那家伙看你的眼神明显就已经是在嫉妒你了。以后说不定又会在你面前玩什么幺蛾子,郎兄你以后可得对那家伙当心一点。”
郎辰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关系是等自己反应过来时那该死的青铜柱就已经是蓝色的啊!要不是在由蓝变紫之时青铜柱里产生了一点点阻力,自己可能连最后收手的机会都没有。
但郎辰见秦飞羽对自己一脸的关心,知道他是诚心的。也不由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么说秦兄在刚刚试测的时候留了一手?”
秦飞羽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如果以我的能力,要点量蓝色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是紫色的光芒……”说到这儿秦飞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果是紫色的光芒,我加把劲应该也能打破最后壁障将此点亮。但可能也许会是浅紫,还达不到深紫的程度。”
“浅紫?每道光芒之间还有壁障存在?”
“没错,每一道光芒之间都有一道壁障,越往后壁障越强。而深紫比起浅紫来,身上的经脉的可利用率要多开启半成左右。这半成的天赋差矩前期修炼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随着修为的精近越往后差矩越明显。用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也一点都不为过。不过郎辰既然能点亮蓝色光芒,这天赋已经能算上乘了。不用灰心,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天赋并不能真的就决定一切。”
说完秦飞羽还不忘轻轻拍了拍郎辰的肩,以示安慰与鼓励。但郎辰心里却想的是,你以为我不知道蓝色的光芒招人眼红?不知道弄个不上不下的黄光出来,既让人注意自己又不会让人太过关注?但是这五道光芒之间的灵气壁障,前三道自己真的压根儿就没感到啊!要不是最后的紫色光芒前,出现那么一丝阻力,自己极时收了手那后果更加不甚设想。
同时郎辰也对秦飞羽口中的浅紫与深紫之分也感到很是好奇,好奇自己当时要是没有收住手的话,那最后的紫光会不会紫的发黑。不过郎辰也就只是想想,没听刚刚秦飞羽说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但是一想到低调郎辰又不由叹了口气。
见郎辰叹气,秦飞羽还以为郎辰在为天赋不如自己而沮丧,不由又将手搭在郎辰的肩紧紧搂了一下。好似在说:“我不会因为你的天赋不行,就抛弃你这个兄弟的。”
而对于器宗的这种不负责任的快速考核之法,数千人的大考,只不过中午时分整个考核便全部结束了。最后这数千人中能成功通过的只有三四百人,看着器宗弟子收了青铜柱,山门外的那些人,也只能悻悻而归。刚刚还在这山门前回荡的嘲笑声,在这一刻就像断片了似的嘎然而止。
而在郎辰身边这三百人中,有一些是与外面那些人结伴而来的。但在这一刻彼此之间仿佛都成了陌生人,没有得到对方的祝福或安慰不说。里面的人看外面的人那是一脸的得意与嘲讽,而外面的人看里面则是一脸的嫉妒与失意。也许只有在这一刻外面的那些人才会发现,刚刚他们的彼此嘲笑是多么的可笑。
这次器宗负责考核的除了那个验门票的郑山河不算,总共也就只出来了一名弟子。于是郎辰所在的这三四百人只能跟着这名弟子向山上走去,不知什么时候众人的周围出现了一片迷雾,白茫茫的好似深秋。
这时领着的那弟子回头对众人没好气的道:“都跟紧了,要是谁被困在了这大阵之中,老子可没功夫去找你们这帮废物。”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这周围突然出现的迷雾原来是器宗外院的护山大阵。于是一个个的心中一凛,众人之间挨的更紧,生怕一个不小心掉进了迷雾之中被永远的困死在这里可就太划不来了。
迷雾很浓,但给郎辰的感觉好像并不很深。跟着那器宗弟子没走多远,众人便突然感到眼前一亮。刚刚还将众人包围的迷雾突然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天空又变成了晴朗的夏日。这时郎辰第一次接解阵法,一时心里不由感到好奇。的回头一看,看见的却是葱葱树林,刚刚的那片让自己看不清路途的迷雾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是不是感到很好奇?”秦飞羽看着郎辰笑道:“阵法可谓是器宗的看家本事,但现在的器宗,恐怕也就只能拿一些简单的幻阵来骗骗我们这些新人了。”
“我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对器宗没什么好感啊!这一路走来,这一路走来尽听你数落他们,而且好像还跟本就没把器宗放在眼里。但我想不明白了,你既然看不起器宗为何还要来呢?老实说你来器过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郎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这个……你看出来啦?”
“这个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这个不说可以吗?要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
秦飞羽说的没错,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一样也有不能说的事。在确实秦飞羽真的对自己没有恶意之后,郎辰便点了点头也不追问,岔开了话题道:“你说器宗会如何这排像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或者说杂役!”
见郎辰不再追问,秦飞羽了好似松了口气。对郎辰笑道:“你既然都说了是杂役,那自然就是打杂呗。等着吧!过一会儿自们可能就会被分到某某堂口去当劳工了。”
就在二人说话时,众人眼前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个中年人。站在队伍前头跟带众人上由的那个外院弟子交接了一下后。那名弟子便踏剑而去,转眼便不见踪影。
接着那中年人便朝众人走了过来,让众人在他面前一字排开,与他相对站好。这时郎辰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起这人。只见此人看中年,但皮肤却很是细腻看上去好似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纪完全没有人到中年的那层风霜与岁月的痕迹。
而自己之所以会在第一年把他看成一个中年人,应该是出于他那沉稳内敛的气质。他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软脚幞头,身着一件白色的圆领窄袖袍,腰带勒的紧紧却没有常见的那种大肚子。而且整个一身也看不到半点纹饰,仿佛就是一个黑自相间的这么一个人。单调却又显得有精神。
那人站在众人眼前,开口说道:“我叫徐风,是外院人清沙堂的管事。以后你们可以说就是我清沙堂的人了,至于我清沙堂是做什么的,这个你们以后自然就会知道,我在这里也不再这里累叙了。现在发给你们腰牌,这是你们以后在外院行走的唯一凭证,一胆丢失你们将寸步难行。”
说完他手掌一翻,掌心里多出一个大布口袋,随手就丢给了排头的人。说道:“传下去,一人拿一个,凡是拿到腰牌的都滴一滴血在上面,让腰牌认主。做好了,就跟我来吧!”
说完徐风便转身向前走去,如果说刚刚那个踏剑而去的器宗弟子飞得太快,郎辰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那么眼前这个徐风郎辰是看得真切,他不过只是往前走了五步不到,整个人就消失了在了众人眼前。
看到这里郎辰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秦飞羽,但这一次郎辰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你不是说说器宗如今的阵法也就那样吗?那眼前这个又算什么?”
秦飞羽也不好意的挠了挠头,这个他还真没看出来。他以为如今的器宗外院能有一层阵法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迷雾之后居然还有一层。
秦飞羽不好意的解释道:“这个……这还真不能怪我。因为以前我护送商队的时候最远也就只走到这里,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郎辰微微一笑,没有理他。在手中的腰牌上滴上一滴血后,手里的令牌就仿佛突然有了灵性一般,不再是一个死物而是活的。接着一大窜信息便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郎辰还没来得及看,便先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器宗给震撼了。
………………………………
第二十六章 下等弟子
郎辰看到的山林此时就如同掩盖在一幅巨画上的帷帐缓缓退去,眼前红墙黑瓦的亭台楼阁如山峦叠嶂,参天的古树郁郁葱葱将郎辰的视野绘制出一幅古韵悠长的美丽画卷,在郎辰的眼前缓缓展开。
举目远眺眼前的一切就如同悬浮在空中的岛屿,远处的云雾之间还有几座模样相仿的岛屿彼此之间摇摇相望,同时也有巨大的虹桥将彼此连接。而在这些岛屿的中间,眼前这座岛屿的尽头,好似有一朵冲天而起的火焰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看不真切。而在云雾之下,岛屿这边有一道虹桥向前延伸,半段在岛屿之上,半段在云雾之中不见踪影,好似断桥独立云间。
不用说那看似火焰的山峰应该就是真正的九阳山了,也是器宗的内院所在。而刚刚消失的徐风此时就站在距离众人不过五步之外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仙家福地,这是郎辰第一次亲眼看见,心里难免有些惊愕。众人也几乎都跟他一样,只不过有的热泪盈眶,有的呼吸急促表现的要比郎辰更加激动。只秦飞羽在郎辰耳边低声说道:“不愧是当年元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宗,虽然如今已经没落,但底蕴犹在。”
徐风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众人脸上吃惊的表情,确实所有人都已经成功激活了手中令牌之后,便开口说道:“好了,再在跟着我走!”
路上郎辰这才有时间去看了一下刚刚激活令牌时涌入自己识海中的那些东西。原来在器宗外院,所有的弟子都被分成了上下两等。而在郎辰所见的那些岛屿便是器宗的外院九峰,郎辰所在的这一峰叫北海峰,与其它几峰一样峰上还有一道结界,那是用来区分上下两等弟子用的。
上等弟子所在的地方靠内,也就是靠近断桥的那一方。下等弟子在外,也就是靠近山门的这一边。而郎辰手中的这块腰牌只能在外围行走,如果想去上等弟子所在的地方,除了晋升上等弟子之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穿过那层界,那就是临时腰牌。就是临时过去办事的,但是有时效限制的,时间一到便会被立刻弹回下等弟子的区域。
在郎辰看来上下之分也不过就是杂役与正式弟子的分别吧!而郎辰现在所在的清沙堂,便是下弟子众多堂口中用来分拣炼器材料的地方,也是下等弟子中最大的堂口。如果在堂口中干的好,且干满三年便会自动得到一次晋升上等弟子的机会。当然也只是机会,能不能成为上等弟子还需要考核,上等弟子的考核那可就比入门要难的多了。以郎辰来看,如今这庞大的下等弟子群中,将会有九成九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上等弟子。
而令牌中除了对器宗进行一些简单的介绍之外,还有两本书,一本是《灵材拾遗录》,另一本是《煅器养灵诀》。这两本书都是出自器宗,但同时这两本书也都是残本。《灵材拾遗录》说是天下灵材但也只提到了百余种的分拣方法,而《煅器养灵诀》是器宗的修行法门,但残本只能修到妙法境。如果想要得到全本,就只能晋升为上等弟子。
这两本书对于郎辰来说,那《灵材拾遗录》可以让他辨别灵材还有点用处,至那《煅器养灵诀》对于郎辰来说跟根就没用。一来郎辰有魔君传承的无上魔体,这个什么养灵诀跟它一比那简直就是渣。二来,郎辰身上没有仙骨普通的修炼法门自己跟本就不能修炼。
不过看看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却都欢天喜地的就跟如获至宝一样。郎辰看了看身旁的秦飞羽,只见他的脸色平静好像对令牌里的讯息压根就没有半点兴趣。郎辰心里就不由的有些好奇,这家伙跑到器宗来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就在郎辰胡思乱想间,众人已经来走进了阁楼深处。走进来了才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外面看见的那般没好,因为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作坊,而且迎面吹来的风里还会送来各种气味,这些气味中有的刺鼻,有的辣眼,还有的让人作呕,当然也有好闻的只不过很被些重口味的气味给掩盖了。
而这里的人也跟本就看不出来像个修士,一个个汗衫短打,汗巾包头。有的干脆就直接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并且这些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神情麻木,眼神中没有一点神彩,活脱脱的就是一帮苦力。
与郎辰一起新来的这些人看着眼前的场景,眼里就不由露出各种疑惑。因为这跟他们心里所想像的宗门弟子实在是差得太远。只有郎辰与秦飞羽二人,似乎早以料到见怪不怪。
没过一会众人就来到了一个大院子,徐飞指着这个大院子对众人道:“你们当中所有的男弟子以后就住这儿了,明天自会有人来安排你们做事。对了,没事不要乱跑。剩下的女弟子跟我走。”
说完徐风便带着约占三层的女弟子径直离开了,众人见到徐管事离去,没了压力气氛也便一下子活络了起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的在说着成为下等弟子之后的激动,有的则讨论着这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的心中疑惑。还有一些,则是直接跑进院子里看挑房间去了。而让郎辰没想到的是,秦飞羽居然就是其中一个。
以他的修为自然跑的比谁都快,差不多就是一转眼的功夫,便将这大院里的所有房间都逛了个遍。最后他选定了坐北朝南的那一排房舍的中间一间,门前走有棵大古松,松树下有石桌石凳一套。
然后他就靠在了门框上,谁要进也不让进,如果碰到非要进去的,以他的修为直接就将人一巴掌扇飞。
郎辰看着现在的秦飞羽,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从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好少年,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恶霸。郎辰不想触他的眉头,打算先绕着他走。可是郎辰刚走进这间院子,靠在门框上的秦飞羽便突然向他招手道:“郎兄,郎兄,这里这里。”
郎辰闻言只好走了过去,便听秦飞羽道:“瞧瞧我挑的这间房舍怎么样?”
郎辰往里看了看,一股霉味便扑鼻而来。但郎辰还是点点头说道:“不错很干净!”
这时秦飞羽道:“我也就是看着这房间还算干净了,你是不知道其它那些房间简直就跟猪窝没啥差别,还有一屋子怪味闻着我都想吐。怎样以后咱们就住这里吧!”
“我可以住这里?”
“当然,咱们不是朋友吗?就算不是朋友,那就全当我是还你那顿叫花鸡‘吧!不过你要是觉得这房间不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再换换。看上哪间跟我说,我保证把它换过来。”
听着秦飞羽这恶霸的口气,郎辰不由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有些怪怪的。”
秦飞羽一愣,旋即笑道:“呵呵,这个郎兄你以前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吧!以我的经验,这做人低调是该低调,但那也是要分对象的而且还要讲方法,就拿现在咱们向边的这群人,以后注定还要一起生活三年,而且看看那些家伙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这些人咱们就没必要跟他们低调,因为你越是跟他们低调,他们就觉的你越是好欺负,那样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所以现在咱们是该打的打,该骂的骂。谁要是不服咱们就打得他服,总之咱们不做这里的老大,但咱们也要让他们知道咱们惹不起。以后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不要来找我们麻烦。这样咱们以后就可以真正低调的过日子了。”
郎辰听了之后,不由觉的这秦飞羽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就住这里吧!”
这里比起其它的房间来不算大,刚好只有两张床。二人一人一张,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因为床上的被褥虽然看不出新旧,但好歹都是干净的,而且整整齐齐的叠在那里。门的对面有一扇花窗,窗下有一桌一椅,桌上放有一面铜镜,镜下有三只黑面红花的小盒。这么看来到像个梳妆台。这让郎辰突然发现,这里之所以会比其它房间干净,原来这里以前住的是两个女子。
只是原来的主人已经不知离去多久,往日留在这里的芳香早以不在,只剩下了这满屋子的霉味儿。于是郎辰推开了窗,看了见窗个的一丛青竹。透过青竹远远看去,在那翠绿之间似乎还有一间精舍。但郎辰只是想散一散这里的霉味,也就没太在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郎辰便起来了。因为心里记挂殷咛,也不知道她被器宗弟子抓来之后,现在过的怎么样。以前未来器宗之前,自己还不曾这么担心。但如今自己已经身在器宗之中,晚上躺在床上一想到殷咛就在自己身边的某处,这一想就什么睡意也都没了。
郎辰拉开门本想去古松下坐坐,却发现此时古松之下竟坐着一个人。一个女子,头梳十字髻,发中没有任何的簪花,只有一条红绸带用来固定发髻。身上一身白裙外罩青衫,那是外院上等弟子的标准服饰。也只有到了上等弟子,器宗才会派发统一的弟子衫。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长像一般,但气质却很温柔。郎辰没有从她身上感到受任何的敌意,便开口说道:“敢问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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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入乡随俗
那女子愣愣的看了郎辰一眼,说道:“你住在此间?”
郎辰一愣,加头看了看自己刚走出来的房门,心里纳闷这女的不是明知故问么。但还是向女子点了点头。
接着那女子道:“你是新进下等弟子,而我是上等弟子。我说这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这却是外院的规矩,按外院的规矩,你应该称我一声师姐,而不是姑娘。”
郎辰点点头,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器宗,器宗有器宗的规矩。自己不能再像以前在外面那样无所顾忌了,于是便入乡随俗说道:“师弟郎辰,见过师姐。不知师姐如何称呼。”
见郎辰改口,女子也不由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这女子刚刚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郎辰好,教郎辰懂规矩。不管器宗也好,还是其它宗门也罢,都有自己的规矩。如果你走进了规矩里却不遵守规矩,那麻烦也势必接踵而至。
对于下等弟子来说,她不觉得眼前这个郎辰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打破这一规矩。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下等弟子,而在外院下等弟子虽多但地位极低,同时大部分的下等弟子终其一身也只能是下等弟子。要么老死山中,要么投靠依附器宗的某个世家离开外院。但不管怎么说,终其一身都将不可能有任何的成就,在上等弟子眼中他们也就只不过是一群拥有仙骨的普通人而已。
“念你初来,今日之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但在器宗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人,我不敢说没有但我敢肯定一定很少。所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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