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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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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其它人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迅。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今天终于可以准时下班了。而在郎辰准备动手时,站要工坊外的柳芸却叫住了他。
“郎师弟,你过来一下。”
郎辰一愣,虽然不知道她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走了过来,问道:“不知柳师姐,唤师弟过来何事?”
“你是不是曾答应过给郑长院酿酒?”
郎辰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在山下时好像还真跟那老头有过这样的赌约。一想这个堵约,郎辰脑中不由灵光一闪,自己一直在外院找不到有关殷的任何线索,这次或许就是一个机会。
于是郎辰说道:“不瞒师姐,我与长院确实有过这样的赌约。”
柳芸点点头道:“这样就好,今日唤你过来便是长院想让你过去给他酿酒。你去准备一下,呆会儿我带你过去。”
“不用准备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就是个酿酒的方子而已,至于器具。师弟现在虽为器宗弟子,但却还不会炼器。所以到时就只能麻烦长院他老人家自己来炼了。如果师姐有时间,我们可以随时过去。”
“那行吧!你跟我来。”
柳芸抬手一挥,唤出了一把飞剑停在了自己的身前,随即柳芸便抬脚踩了上去。回头对郎辰道:“上来吧!”
二人的身影在飞剑的承载下,化着一道流光远投天际。引来了工坊里的一群羡慕,只有秦飞羽,凝视着远去的剑光脸上不由为郎辰露出了一丝担心。
这是郎辰第一次亲身经历飞行,这感觉不得不说的确很爽,而唯一让郎辰感到有些遗憾的是,这御剑之人不是自己,不能按着自己的意志去自由飞翔,而且时间也太短。
转眼之间柳芸便载着郎辰穿过了隔绝下等弟子的结界,来到所谓上等弟子居住的地方,但郎辰知道这里住的人才真的算得上是外门弟子。而且这里比在外面看起来还要大,也更加安静,更加干净。虽然与下等弟子只有一层薄薄的光幕相隔,但比起外面如苦窑一样的下等弟子区域,这里才是真正是人住的地方。
就在郎辰打量上等弟子的区域时,一道剑光突然向二人飞来。柳芸不得不压住剑停了下来,来人是一个气质淡定的年青男子,名叫周明。衣着一身标准的器宗弟子衫,白色的发带,青衫白袍。
周明停在二人身前,先是打量了柳芸身后的郎辰一眼。这才开口对柳芸道:“师妹,你带个下人进来这是要到哪儿去?”
“原来是周师兄,师妹带郎师弟去见长院。周师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师妹这就先告辞了。”
“去见长院?长院找这个下人干什么?”
“这个师妹就不知道了,如果周师兄有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长院。师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周明答应,便驾着剑光飞向郑山河的大宅。周明看着二人远去,心里不由嘀咕道:“一个下人去见郑山河,这其中必有古怪,我得赶紧去禀报峰主。”
柳芸在大宅前压下剑光,带着郎辰走进郑山河的府邸。穿过寂静的石板小路,郎辰远远便看见在海棠树下对着掌中某物发呆的郑山河。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张黄色的纸条,这张纸条让郎辰有些眼熟,但因为在他手中看不真切,因此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
“弟子柳芸见过师祖!”
郑山河很随意的将手中的纸条收了起来,放进了大袖里。看了二人一眼便向柳芸挥了挥手,待柳芸告退。郑山河这才看着郎辰道:“当初你小子答应给老夫酿造烈酒的,老夫这几天没找你,你不会以为老夫把此事给忘了吧?”
郎辰忙道:“弟子不敢!只是弟子身为下等弟子,这里弟子跟本就进不来所以……”
“不用说了,老夫这次找你来,就是想看看你的烈酒。怎么样,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极。”
“这个弟子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也不会后悔。只是长院当初答应弟子的事,不知现在还算不算数?”
“老夫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有算数过?放心,只要你能酿得出让老夫满意的烈酒,到时好处老夫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那行,不过在酿酒之前,弟子还得先请长老先给弟子炼制一套酿满的器具。弟子现在虽然已是器宗弟子,但炼器一事弟子还未能涉及。所以……”
“行啦!别在那里婆婆妈妈的,要什么器具说吧!老夫给你练制就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是老夫炼制不出来的,那么也就是老夫不能满意的。”
“这个长院请放心,我所要的器具都是一些极普通的东西,以长院的实力想要炼制绝不在话下。”
接下来郎辰便将一个简单的冷却器给郑山河画了出来,这东西郎辰以前在家乡的小酒坊里亲眼见过,所以要画出来并不困难。
郑山河看了一眼郎辰画好的图纸,疑惑的问道:“你画的莫非就是一个鸟笼?”
“非也,长院请看这里,这是弟子画的三个剖面图。这看似一个鸟笼,但却都是由铜管组成,而上下的盖子其实也是两个空心的漏斗,两端有铜管相连。使用时,这‘鸟笼’便置于冷水之中上接铜管。而上面这根铜管的另一端所画的那个漏斗,其实是一个盖子,用来罩住蒸煮的酒浆。”
郎辰指着图纸说的头头是道,郑山河也不由对郎辰所画的那三张所谓的剖面图在心中暗自称奇,原来图还可以这么画。但他的样子却不动声色,待郎辰解说完,便淡淡的道:“如果我没有听说错的话,依你的意思老夫只要将自己的酒用你这东西盖上,再拿到火上煮一煮便能得到你所说的烈酒?”
郎辰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长院若是不信我们可以立刻试上一试便弟子所言真假。不过要注意的是,炼制此物时一定要做到密闭,密闭得越好所酿出的烈酒也就越多。”
其实在郑山河的心里,他是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酒只要用这东西煮一煮就能变烈的。但同时他心里此时却又非常乐意,因为在郎辰踏进这后院之前,他都还在心里思索着如何找个借口来拿住郎辰一个把柄。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好必他就范。也就是说经过这几天对郎辰的考验,加上郎辰那出色的表现,郑山河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收它为徒了。
但同时郑山河也知道,自己如今在器宗的身份十分尴尬。像郎辰这样天赋卓越的人,跟本就不可能会拜自己为师?所以他这才需要一个借口来拿住郎辰的把柄,逼郎辰就犯的同时也能让自己以后敲打起来方便。
而就在郑山河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借口时,没想到郎辰自己居然给他送来了,这让郑山河如何能不高兴?
………………………………
第三十章 烈酒(二)
对于炼器师来说,所要熔炼的材料一般都会用自己的真火煅烧。而真火则是修士在步入择命境时,点燃天地灵元所形成的本命真火。因天地灵元又按五行分作五种,而每名修士一生也只能点燃一种灵元来决定自己灵力的属性,因此此境便以择命命名,取决定个人命远之意。
郑山河如今的修为已经跌到了妙法境,他以前点燃的真火现在即便是还在也无法使用,因为没有了浑厚的灵力来温养,真火便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没有真火理论上来说就是无法炼器,但对于郑山河来说却完全不成问题。
只见他先拿出了一个铜疙瘩悬于自己身前,接着又拿出了一个黑底红纹的阵盘置于其下。随后只见他拿出了一块火晶石掉在了阵盘上,法诀一引一道圈形的光阵在阵盘上升起,阵光之中便喷出了熊熊烈火。
郎辰现在对火焰了解不多,但见那铜疙瘩如蜡块一样迅速在火焰中融化,这火焰的温度也可想而知。
铜块转眼化成了铜水,随着郑山河的牵引这些铜水在空中如同富有灵性的水流一般,按着他的意志迅速聚成各种铜管,一时间哐当的落地声不绝于耳。只用了短短片刻,便将郎辰所画的冷却器给做了出来。
接着郑山河挥手,收了自己的阵盘与没用完的铜疙瘩,对郎辰道:“你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郎辰点点头,说道:“请长院稍等,弟子这就为长院酿酒。”
说完郎辰便开始按着自己的记忆,埋锅垒灶,倒上低度的酒浆,用漏斗一样的锅盖将装有低度原浆的铁锅盖好。接着便是用铜管将置于水池中的冷却器连接起来,为了确保不漏气郎辰还叫郑山河将甩的结口又焊接了一遍。接着便是生火,蒸馏酒精。
郎辰一阵忙碌,一旁的郑山河却没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在他心里跟本就想不明白这玩意儿怎么能酿出烈酒,所以他的心里也就从来都没有相信过郎辰的话。之所以还会浪费一枚火晶石来给他做这些铜管,目的也只不是想让郎辰到心输得心服口服罢了。
所以在郎辰酿酒时,他也就懒得去看了。安安静静的坐在海棠树下,像是在打坐却更像是在打瞌睡。
刚刚还有些响动的后院一下子又陷入了寂静,火膛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火焰声,郎辰回头看了一眼树下郑山河,不由好奇的问道:“长院当初所酿的酒,应该是用来温扑经脉的吧!”
坐在树下的郑山河挣开一条眼缝,看了一眼郎辰,说道:“你小子还懂药理?”
“看过一两本医书而已,算不上懂。不过这烈酒用来泡药,确实要比水酒的效果要好的多。只是这酒一烈,一但多饮用过量反而会有损经脉。所以这烈酒酿出之后,长院饮酒还需节制一点。”
郑山河嗤声一笑,摇了摇头道:“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等你小子先将烈酒酿出来之后再说吧!你口中的烈酒如今影子都还没见着,居然就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老夫的酒是水酒。呆会老夫到要看看你小子的酒能有多烈?”
见郑山河这么说,郎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等待出酒,相信只要等下烈酒酿成这郑山河应该就没话说了。片刻之后,冷却器另一端一直没动静的出口,终于滴下了一滴晶莹的酒滴,接着酒滴越滴越快渐渐连成了细线,慢慢化成涓涓细流。一股浓郁的酒香骤然在这片寂静的大院之中弥漫开来。
这时一直坐在海棠树下假寐的郑山河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吸了吸鼻子,一脸难以置信的先看了看坐在灶台后面的郎辰一眼,接着便转头看向冷却器下面那只用来接酒的酒坛,三步并着两步的走了过去。
看着郑山河一脸震惊的样子,郎辰心里好笑,旋即也跟了过来。站在酒坛前对郑山河说道:“长院,弟子没有说慌吧!”
听到郎辰的话,郑山河脸上的惊容立刻藏了起来。此时的他嘴里虽然已经在闻着酒香,心里在流口水,但嘴上还是不轻不重的道:“香是挺香就是不知道喝在嘴里时怎么样。”
说完郑山河便欲拿起酒坛先豪饮一口,看他那架式确实像个好饮之人。但此时郎辰却不得不拦住他,因为坛时装的可是酒精,虽然不知道度数,但这一口下去还不把嗓子给烧坏了?
“等下长院,这酒不能这么喝。”
“不能这么喝那要怎么喝?老夫喝酒像来如此。”
说真的现在的郑山河早以被肚里的酒虫闹得受不了了,哪里还管得上那么多。于是胳膊一甩推开郎辰,抱起酒坛便一口灌了下去。郑山河确实是个好酒之人这一点绝对没错,但他以前喝的都是低度酒。在郎辰眼里,那就跟自己喝过的啤酒差不多。那样的酒自然可鲸吞牛饮,但他现在喝的是什么,那可是酒精啊!照他这个喝法那还得了。
但郎辰被他推开,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祈祷以修士的体质不至于如普通人那么弱。不然这好酒在他眼里变成了毒药,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破产了不说,以后想救殷咛无疑将变得更加困难。
“哐当!”被郑山河举到嘴边的酒坛突然掉了在了地上,接着便是一边窜的咳嗽声。看着郑山河双手捂着脖子,一脸胀的通红。郎辰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边忙走过去问道:“长院,你没事吧!”
此时的郑山河哪里还有力气说话,鼻涕眼泪被呛了一脸。咳嗽了半响之后,这才抹了一把眼泪跟鼻涕,脸红眼红的看着郎辰哑着嗓子说道:“你……你小子这酿了到底是酒还是毒药啊!你想毒死老夫吗?”
郎辰一听,心就不由沉了下来。而这时郑山河又接着说道:“不过这酒,他娘的还够烈,老夫一生饮酒数百载,还是头一会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烈酒。不错,不……等一下,你小子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再拿个坛子来,这一下得流走多少啊!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不等郎辰将新酒坛拿来,郑山河就先一步从地上捡一片摔碎的坛底小心翼翼的接在了那里,此时仿佛这酒浪费每一滴,都跟刀子在刮他的肉似的。
随后郎辰将新酒坛拿来,郑山河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酒坛放在冷却器下,接着又将自己刚刚用破瓦片接好的酒倒进坛里。然后他就蹲在那里不动了,当初所有的轻视与嗤之以鼻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专注,认认真真的盯着那涓涓细流,嘴里不时的吸着口水。
看见郑山河如此专注的模样,郎辰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接着郎辰便试探性的问道:“长院,这烈酒你老可还满意?”
正盯着酒水的郑山河想也没想的就点了点头,正欲说话时突然反应了过来。如今这烈酒让自己满意了,那自己想强收他为徒的计划岂不就要落空了。而就在郑山河在心里准备重新想辙时,一道流光划过天空落在了院中。
来人是一名看上去有些阴险的中年男子,头戴一顶黑色的束发冠,头顶的冠翅高高耸起像一把玄尽竖在头顶。单凤眼,蓄有一尺长须,身着一身白色道袍,外罩黑色轻衫。这人便是北海峰的峰主,名叫姜不臣。
姜不臣来到院中先是四处打量了院子一眼,就像是在寻打某种东西似的。结果没找到,这才将目光慢慢的放在了郑山河的身上,至于郑山河峰边的郎辰因为身上的灵力波动太弱,便直接被他给无视了。
姜不臣缓缓向郑山河走来,吸了吸鼻子笑道:“郑长老今天酿的这酒可真香啊!弟子居然在十里之外就闻到了酒香。”
“姜不臣,你来干什么?”听郑山河的口气,显然对他没什么好感。
姜不臣也不在意,依然笑道:“郑长老今天怎么还是这么大的火气,弟子今天只是被这酒香引来,一时好奇才来打扰你老。不知郑长老可否让弟子开开眼界,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绝酿,居然能如此香醇?”
“老夫的酒可是喝的而不是给人看的。”
“如是那就是请长老赐弟子一口酒喝如何?”
得了,又来一个不怕死的。这也让郎辰突然发现,这郑山河看似和蔼的一个老头,没想到却是一肚子坏水。三言两语的就给这看着阴险的姜不臣给带到坑里来了。
“你小子今天来就只为向老夫讨口酒喝?”
“弟子确实是被酒香吸引而来,不知郑长老可否赏酒一杯?”
“行,不过你喝了之后得立刻给老夫滚蛋。”
说完郑山河便拿出了一个酒碗,但看了看好似觉得这酒碗太大了些,心里有些心痛他的酒。于是又换了一个小一点酒碗,看了看还是有点心痛。但好像他已经没有比这更小的酒碗了,于是将就着往里倒了一两滴。没错这老头就是当着姜不臣的面,一脸心痛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往里滴了两滴。
然后没好气的将碗递了过去,冷着脸道:“行了,喝吧!喝完了立刻给老夫滚蛋。”
姜不臣看了一眼酒碗,刚刚郑山河滴进去的两滴酒,此时就如一粒珍珠似的在碗底滚来滚去。姜不臣有些傻眼的看着郑山河,说道:“郑长老,你这赐的酒也太少了吧!”
………………………………
第三十一章 郑山河的收徒计划(一)
郑山河没好气道:“嫌少?告诉你,老夫这酒可是一滴千金。为了这酒,老夫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来求这小子。这小子这才一脸不情愿的为老夫酿了一这么一坛,给你一点你居然还敢嫌少?”
“这个,郑长老。不是弟子贪杯,而是你老给这一点,也实在说不过去啊!”
姜不臣心里可不是真的嫌这酒少,而且他也根本就不喝酒。之所以要喝,是因为他生性多疑,加上这酒香是实太过浓烈,让他闻所未闻,便下意识的就觉得这酒有问题。而且不光这酒有问题,就连被他无视的郎辰同样也有问题。
因为这酒,郑山河说是郎辰帮他酿的,同时也因为向郎辰这样的下等弟子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让郑山河求着他酿酒,即便是郑山河嗜酒如命也决不会因此而去求一个下等弟子。这当中一定有问题,此时的姜不臣似乎已经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郑山河拿着酒碗说道:“你想多喝也成,省得别人说老夫小器,连口酒都不肯给后辈喝。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这酒金贵的很你可不能给老夫浪费了。”
说完郑山河便又给他添了小半碗,递到姜不臣面前没好气的道:“喝吧!喝了就给我滚蛋。”
姜不臣接着酒碗,没有立刻就喝而是看了郑山河一眼。他这到不是担心这酒有毒,因为郑山河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刚正,这从他肯牺牲自己救下当今的器宗宗主白烟鹤便可见一斑。加上他现在虽然表面上是外院长院,是内院让他在这里颐养天年,但实则却是被软禁于此。因此不管怎么说他都没有理由向自己下毒,只是郑山河今天的样子在姜不臣看来实在是有些怪。但怪在哪里,他又一时想不起来。
最后姜不臣不得不暂时抛开心中的那些杂念,先试试这酒再说。于是他端起酒碗放在嘴边先闻上一闻,这酒确实是香浓,只是对于他这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这酒有些浓的呛鼻。但他还是学着饮酒之人的豪爽,一口痛饮了下去。
“哐当!”姜不臣的酒碗砸在了地上,这哪里是什么酒,这分明就是入喉的刀子。明净的酒液入口却如同一把烈火,烧的他双眼通红,眼泪汪汪。接着一阵反胃传来,他便下意识的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想吐,但一见郑山河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坛中的烈酒,一脸轻蔑的笑看着他。他又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将从胃里倒灌出来的酒液又强行伸着脖子又吞了下去,这酒是吞下去了,但那眼泪却流出来了。
看着姜不臣的狼狈样,郑山河就不由开心的大笑道:“怎么样,老夫这酒的味道不错吧!不过听这小子说,此酒因为太烈,因此不能多饮。本来老夫是想让你少喝一点的,对于像你这样不喝酒的人来说,一两滴足以。可你这小子却又说老夫小器。这下你应该知道是害了谁了吧?”
“你……”姜不臣满脸通红,红的发紫。这当中一半是被郎辰的烈酒给烧的,另一半则是被郑山河这话给气的。
“好了,这酒你也喝了,现在你是不是该走了?”
姜不臣运转灵力,强行驱散了那让他感到痛苦的酒意。向郑山河拜道:“多谢郑长老赐酒,今日之恩弟子来日再报。”
说完姜不臣又看郎辰一眼,问道:“小子,你的酒不错。不知你是我北海峰哪堂的弟子?”
这下郎辰有些懵了,看他那疯狗似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连自己也一起心恨上了。只是这凭什么,这酒是郑山河那老家伙骗你喝的,这丑也是那家伙让人出的。从头到尾老子一句话都没说,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如今你搞成这样,这跟老子有个毛关系,居然现在连老子也一起记恨上了?
郎辰还没说话,一旁的郑山河便开口说道:“外院清沙堂的,怎么了?难不成你一个堂堂峰主,还要跟一个下等弟子过不去?你这峰主的脸还要不要?”
“晚辈不敢,弟子只是想提醒下他要小心清沙堂的徐风。因为这几年徐风那小子一直想要调回上等弟子区域,但我却一直没答应,时间一长便闷出了个爆脾气。如今这小子在长老这里呆了这么久没回去,一但让徐风那小子知道了,可能会找他出气。”
威胁,赤‘裸裸威胁。本来想借这次酿酒的事,让郑山河欠自己一个人情,好让自己早点离开下等弟子区域。因为在那里真的不可能打听到任何有关殷咛的消息,而一想到自己还要在下等弟子区域呆三年,郎辰心里就不由急的想骂娘。
但是现在自己的事都还没办成,居然就莫明奇妙的把北海峰的峰主给得罪了,郎辰心里此时就别提有多郁闷了。如果可能,他现在真恨不得一把揪死眼前这两个老混蛋。
同时姜不臣这接二连三的威胁,而且还是当着郑山河的面,这简直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对于郑山河来说,就算自己这个外院长院当的有名无实,但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他的长辈。但姜不臣却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而且还是当着后辈的面,一脸的有持无恐。这让郑山辈如何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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