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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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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咛的死活她刘师师自然不会关心,但如果殷咛要是现在死了的话,那么她将没有了血液的来源。而她现在距离突破瓶颈还差一点火候,如果此时血源一断对刘师师来说无疑是功亏一篑。
所以刘师师掏出了一些调养身子的丹药,突后捏着殷咛的嘴,强行将手中的丹药灌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接下来随着药力的散发,殷咛那苍白的肤色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血色。但是对于刘师师来说,今天想要采集血液怕是不可能了。虽然刘师师的心里,恨不得一口将殷咛全身的血液吸干,但她现在却只能等。
…………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郎辰便起来了。来到了院子,招出自己的飞剑。今天他说什么也进内院去看看,所以这次他压根就不打算去跟郑山河辞行,而是直接在屋前的院子里招出飞剑,准备踏剑而走。
可是当郎辰刚刚站在飞剑上,郑山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小院的门洞里,同时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秦飞羽。
“你小子这么早要去那儿?”
“师父,你老该不会给我闹什么幺蛾子吧?”
“混帐,没大没小。什么幺蛾子?为师问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徒儿这是要去内院,师父,你老今天不管说什么,徒儿也要去内院看看。”
“真不知道这内院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你今天既然要去,把这小子带上。”
郑山河说完便一把将秦飞羽推了出来,接着说道:“内院不比外院,你小子虽然在器宗是个不大不小的小师叔,但那却不是什么地位,也不是什么身份,顶多就只能说明你这个废物师父的资格老一些罢了。所以到了内院之后,凡事能忍的就先暂时忍一忍吧!”
看到郑山河脸上伤感的神色,郎辰的心里也不由有些伤感。不由对自己刚刚的气冲冲的态度感到有些后悔。“师父,徒儿……”
“行了,别说了。要走就快走,不然晚了你就又只能等明天了。哦对了,有时间的话记得去内院藏经院去看看,那里收藏的经卷虽然在炼器一道上跟为师没法比,但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到是收集的挺多的。那些东西虽说对你没什么用,但是你多看看也没什么坏处。还有就是记得天黑之前回来,因为内院将会在太阳落山之时关闭结界。”
“多谢师父指点。”
“行了,走吧!”
郎辰与秦飞书各自踏上飞剑,顺着断桥的方向朝着内院飞去。
这次是郎辰第一次亲身经历独自飞行,因此在心情上难免有兴奋。这一兴奋速度自然就快了起来,虽然对于第一次御剑而行的人飞得不可太快。但以郎辰现在的速度,那也全完不是一个妙法境的修士能飞得出来的。于是身后的秦飞羽一见不由赶紧追上郎辰,提醒道:“郎兄,你得慢一点。”
“为什么?”
“难道你没发现么,以你现在的速度连我想要追上你都有些吃力。你认为这样的速度是一个妙法境的修士能飞得出来的么?”
郎辰一听,恍然醒悟。于是也就只能耐着性子,陪着秦飞羽一起慢慢向前飞。等到好不突易才飞过断桥,来到内院的结界时。秦飞羽赶紧凑到了郎辰身边,因为郎辰虽然说他那在器宗高得吓人的身分含金量很低,但他身上的那块师祖法令却不是假货。想要通过内院的结界,上等弟子令那是肯定不行的了,只能靠郎辰身上的那块师祖法令。
刚一结界接触,郎辰身上的师祖法令便自动放出一道光幕将二人罩在其中。此时虽然在二人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但二人御剑向前飞驰却感受不到任何的阻力。没过一会儿,这厚约一里左右的云墙便被二人赫然冲开。
一出云墙,整个内院便完全展现在了二人眼前。这九阳山的九座红如火焰的山峰,虽然以前在山底也能在天气好的日里看见,但与现在的感觉相比。以前看到的就恍如照片,看起来很真,但却是虚像。现在的九阳山却是实实在在的展现在郎辰前眼,站在这里郎辰可以看见那风翻叶浪的盛景,而且以郎辰的目力甚到还能看清山峰中的每一片红叶。
无数精美庄严的殿宇楼阁就隐藏在那密密麻麻的红叶当中,随着风翻红叶时隐时现。而九阳山上除了红叶之外,还有飞瀑清泉,碧湖楼台,这些都是以前在山下看不到的。而且站在这里看九阳山,九座山烽就如同一座座火焰海岛,分布在茫茫的云海之中。
“郑前辈说了,咱们应该要去玉鼎峰,那里是九峰之首,是宗门的行政中心。你要领衣服的总务院还有藏经院都在那里。”秦飞羽在郎辰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同时用手指着九峰中间那座最大的山峰。
“行,那我们就去玉鼎峰!”说完郎夺便与秦飞羽一人一剑向着玉鼎峰飞驰而去。
途中虽也碰见一些在九峰之间穿梭的内院弟子,但所见之人的样子都十分的冷漠。即便是对郎辰二人这样的外人突然出现在内院感到有些奇怪,但却也没有一个过来拦住二人来打听底细。
就这样二人十分顺利的就来了玉鼎峰,然而刚刚接进玉鼎峰,一个内院弟子便驾着流光瞬间出现在二人眼前。
“不识相的东西,玉鼎峰也是你们这些下人能来的地方?”
………………………………
第五十章 初到内院
突然拦住二人的这名内院弟子,身着一件白底红纹的长袍,负手立在银光闪闪的飞剑之上。模样很是高傲,高傲的叫人感到恶心。
“你又是什么东西,居然挡老子的道。信不信老子杀了你,也白杀!”郎辰的样子嚣张的不得了,对于出行前郑山河对他的交待此时他全都当成了耳旁风。因为郎辰觉得自己低调是应该的,但也没必要让人骑在头上拉死屎吧!
那内院弟子被郎辰这嚣张的无法无天的口气,吼的一愣。不得不又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眼,一时间竟拿不准二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敢在玉鼎峰前这么嚣张的人,这要是没有点背景那实在是说不通。
因此这内院弟子见郎辰如此嚣张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还放缓了口气,对二人说道:“不知两位是哪一峰的弟子,来玉鼎峰何事?还请表明身份,谭某也好给你们放行。”
“表明身份?老子要是表明身份,还真怕吓死你。你确定要看?”
“这个……请不要为难谭某,谭某奉命看守玉鼎峰,问明进峰之人的身份也是职责所在。”
“行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老子就成全你吧!”
说完郎辰便掏出了自己的师祖法令,而那姓谭的内院弟子,却明显的往后一躲,好似被郎辰话中的那成全二字给吓到了似的。
郎辰微微一笑,亮出自己的师祖法令,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看看老子是谁?”
那人一见郎辰掏出的是一面令牌,心里这才稍稍安心。说真的他刚刚还真是被郎辰话中的那成全二字给吓倒了。因为在这内院,成全二字之后伴随的往往不是一顿毒打就是身死道消。
看着郎辰手中的令牌,却又不禁一惊,因为令牌实在是像及了他所知道的师祖法令。于是他擦了擦有些发涩的眼睛,凑得更近一些。仔细打量了一翻之后,心惊瞬间变成了震惊,因为他确定自己看到的这面令牌居然真的就是师祖法令。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本宗的师祖法令?”
“既然你认得这师祖法令,那么它现在在我手中,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可是这……”这姓谭的弟子是真的有些傻眼了,因为眼前的郎辰看起来似乎比自己的年龄还小,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可能成为器宗的师祖?莫不是他杀了本宗的师祖,窃得此令?可是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杀得了本宗的师祖?
然而就在这时,这姓谭的内院弟子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最近刚刚在内院传开的一件新鲜事。那就是被宗门软禁外院的郑山河收了一名弟子,郑山河在变成废物之前他的辈份不就是本宗的老祖吗?他的弟子不就是少祖?
“你……你们是郑山河的……”
这谭姓内院弟子‘徒弟’二字还未说出口,便听啪的一声。郎辰的耳光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速度之快就连站在郎辰身边秦飞羽也不由的眼前一花。
打了这谭姓内院弟子的郎辰,一把抓住了他衣领,怒道:“混帐东西,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真呼?”
被扇了一耳刮子的谭姓内院弟子,此时脑子里还有些蒙。他实在没想到,郑山河那废物的徒弟居然敢打自己。
“你居然敢打我?”
“啪!”郎辰换手又是一耳刮子扇在对方脸上,怒道:“你在老子面前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打你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欺师灭祖不成?”
欺师灭祖这四个字,顿时就如一盆冷水浇到了这姓谭的内院弟子头上。让他突然清醒过来,郑山河虽然现在已经修为尽失实力大不如前,但他老祖的辈份却依然存在。只是因为他现没有实力来行使他这个老祖的权力,于是全宗上下差不多都将他这个老祖的身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今眼前这个小子,应该就是传闻中郑山河刚收的弟子郎辰。郑山河的辈份在宗门是老祖,那么他的弟子自然就是少祖。先不说这个便宜少祖的实力怎么样,就他这样的身份也不是像自己这些普通内院弟子可以惹得起的。自己惹了他,那就是真的是欺师灭祖,他惹真杀了自己,那就真的如他所说杀了也白杀。
一想到这儿,这姓谭的内院弟子就不由急出了一头细汗。郎辰如果真的较真,那自己就真的死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开口求饶道:“晚辈有眼无珠,还请师叔祖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弟子一命。”
见这货服软,郎辰冷哼一声将他丢开,冷然说道:“这次看在老子初来乍到份上,就先放你一马。下次若还敢狗眼看人低,老子就叫你脑袋开花。”
说完对已经看傻了的秦飞羽,招了招手道:“走了秦兄,还呆在那儿干嘛?”
秦飞羽点点头,连忙跟上。郎辰刚才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感到大开眼界,平时挺低调的郎辰居然也有这么嚣张霸道的一面。不由凑近问道:“郎兄,你令儿怎么啦!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郎辰微微一笑,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嚣张?”
秦飞羽一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郎辰笑道:“低调一点是没错,但咱们总不能让人奇在头上拉屎了都不敢吭声吧!如果那样,那就不叫低调了,而叫懦弱。再说了,身为弟子如果让人侮辱家师都不肯吱声,那还算个男人吗?”
秦飞羽回味了一下,不禁点了点头道:“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远去。而他二人身后那姓谭的内院弟子,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却狠狠朝二人远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一脸比拟的骂道:“呸!什么东西,进了内院你还真以为你能无法无天?到时老子看你怎么死?”
谭姓弟子的小丑模样没有人会关注,即便是站在玉鼎峰上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人,也直接将这姓谭的给直接无视掉了。他们的注意力,现在全在郎辰的身上。在对郎辰这个便宜的师叔祖身份感到好奇的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种莫明的怨毒。而这种莫明的怨毒,其实是来自他们心底的嫉妒。只是面对他们眼中的废物,这种嫉妒他们实在是无法承认罢了。
而这些人当中有两个人的表情却有些特别,他们便是玉鼎峰白烟鹤座下嫡传弟子田新建与田新筑。一听名字便知道这二人是两兄弟,他俩与周围的那些内院弟子比起来,则是一身华袍。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同时他二的眼中也没有怨毒之色,因为他们心中的怨毒被眼中的冷笑掩饰的很好。二人看着郎辰与秦飞羽的剑光落在了玉鼎峰中,这时哥哥田新建突然开口说道:“二弟,你觉得我们这个师叔祖怎么样?”
田新筑冷冷一笑,说道:“不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只会拿起鸡毛当令箭的棒槌而已。”
“是吗?看来咱们俩兄弟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不过那个守门的谭文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我玉鼎峰养的一条看门狗,这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郎辰既然这么嚣张,咱们俩兄弟不妨陪他玩玩如何?”
田新筑一听,不由冷笑道:“二弟也正有此意,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咱们来。那棒槌的身份毕竟还是个少祖,真要被咱们二人把他给弄死了,师父的脸上也过不去。”
“呵呵,这个二弟你可就想多了。大哥没想过要弄死那郎辰,一来就像你说的把他弄死虽然容易,但不好收拾。二来,羞辱一个人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解恨么?”
“那大哥的意思?”
田新建神秘的一笑道:“听说刘师姐最近出关了,这前去她玉竹斋做客的肯定不少。你说我们要是邀这个师叔祖一起去会怎么样?”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就按大哥说的办,不过大哥你也忒不厚道了。玉竹仙子出关,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
郎辰与秦飞羽落在了玉鼎峰,对于周围那些表情冷漠甚至对二人露出敌意的人,二人在外院已经见得多了,也是见惯不怪。而郎辰对待这些人的原则是,只要那些人不过来挑衅,自己就不会去主动惹他们。但要是有不开眼的敢往自己枪口上壮,那自己也不妨来个杀鸡儆猴拿他们立威。
对于玉鼎峰二人都没来过,又不能去找人打听,这想要在莫大的玉鼎峰上找到总务院与藏经院,对于二人来说那就只能靠瞎逛了。
不过好在这玉鼎峰上风景迷人,与外院比起来这里才是真正的仙境。郎辰逛着逛着便游性渐起,但秦飞羽对此却好像丝毫没有兴趣。一路上除了郎辰找他说话之外,其余时间都显得很沉默,但同时那沉默又好像沉默的很认真。
没过一会儿,认真沉默的秦飞羽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郎兄别逛了,你要找的总务院我想应该在那里。”
郎辰顺着秦飞羽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参天的红枫林下有座白墙青瓦的大院。大院的门口似乎还挂着一个大匾,只是郎辰看到的只是侧面,因此看不清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于是回头对秦飞羽道:“你怎么知道就是那里?”
秦飞羽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放出神识看看匾额不就知道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现在也是修士了,可以利用神识,这可比自己就这么瞎找效率可要高多了。”
秦飞羽微微一笑,看着郎辰虽然刚刚很校长,但秦飞羽觉得他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郎辰。至于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瞎找是不是也是在找这总务院,那就不知道了。
………………………………
第五十一章 师祖发怒
二人来到总务院,找到发放宗门衣衫的内院弟子。虽然郎辰在亮出师祖法令时也将这家伙吓了一跳,但是刚刚在山前的那一幕此时玉鼎峰上的弟子也已经都有所耳闻。所以郎辰的到来引起了总务院不小的骚动,但还是非常顺利的领到了器宗的师祖法袍。
器宗的师祖法袍通体洁白,内衬白色的长袍,外罩开襟的轻纱大袖衫。中间有着一条金镶玉的腰带,宽约三指通体金黄,上镶古玉。看上去古朴奢华,却又不失出尘的气质。而这条腰带除了束腰之外,它还是一种身份的像征,就跟军人的肩章一样。而这一套器宗的师祖法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所制,穿在身上竟毫无感觉。同时它还不只是一件名义上的法袍,而是一件正真的法宝,至于品阶对于现在的器宗来说那就不敢恭维了,只有区区的五阶。但也能算得上是一件水火不侵的法衣。
只是郎辰做为一名体修,对于身外罩的那件轻丝广袖衫实在是决得有些碍事,于是只是穿了一下,便扒了下来丢进了息储物葫芦里。而这样一来虽然让郎辰少了一种出尘飘逸的韵味,但却瞬间让郎辰显得格外的精神。
特别是郎辰现在腰间的那条玉带,那是一种身份的像征,身份往往就意味着一种权力。而权力对于男人来说,又往往是男人最具魅力气质之一。当然这种权力对于郎辰来说,几乎就是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却并不影响人们的感官。同时加上郎辰本来长的就不赖,这样一来瞬间便将郎辰的颜值衬托到了一个新高度。即便是周围那些冷漠的女修,此时也不由回头过来差异的多看了郎辰几眼。
出了总务院二人按着郑山河当初交代的去找藏经院里看看,去看看里面收藏的那些旁门左道。那些东西虽然被郑山河说成是旁门左道,但是郎辰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想让自己去多学一点神通,而且这旁门左道的神通,往往能在有些时候比正统神通更加管用。同时郑山河的意思也是想让自己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丰富自己的阅历。
因为不知道藏经院在哪里,加上周围的那些玉鼎峰弟子,又一个冷漠加高傲,不是看你不顺眼就是在你面前高高在上。郎辰如果找人去打听,那铁定是要碰钉子。所以郎辰与秦飞羽二人又开启了瞎逛模式。
这一次郎辰将自己神识散了出去,神识一经散开方圆二十里之地便瞬间都在郎辰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很奇妙,对于郎辰来说就像是身上突然多出了个雷达,而将方圆二十里的所有景像,都能如身临其竟一般全都投影在自己的识海。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郎辰现在虽说只是择命初期,但神识外放的范围却是秦飞羽择命中期的十倍。二十里的范围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大,但放在郎辰的上一世,却能相当于一座县城的面积。但是一座城比起这玉鼎峰来,却连十分之一的面积都不到。但是不管怎么说,放出神识之后,这总比用眼睛去找要快得多,而且也省事的多。
可郎辰逛了一圈也没发现殷咛的踪迹,没办法只跟着秦飞羽进了藏经院。这一次郎辰跟本就不用亮出自己的令牌,负责看守藏经院的弟子一看他的衣着便自动放他进去了。但是想跟着郎辰一起进去的秦飞羽却被拦在了外面,理由是藏经院乃是本宗重地,闲杂人员禁止入内。秦飞羽的身份只是一个外院的上等弟子,自然就没资格进去。
自己说什么也是器宗的一个少祖,居然想带个人进去你们都不干。但这样一来,郎辰又哪里肯干。伸手一搂,看门的内院弟子便被郎辰一把抓住了衣襟,拉到近前怒道:“我身为本宗少祖,难道连带我朋友进藏经院的权力都没有吗?”
这个负责看门的内院弟子叫宋敏,他有些倔,因为他有倔的本钱。看守藏经院对于嫡传以外的弟子来说那可是一个既能灵到丰厚的灵石,又能有机会免费看玉简的好差事。这样的差事要是没有一点背景可是轮不上的,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么一点背景,这宋敏自然也变得有些高傲。
郎辰拿住他的衣襟,当着众多内院弟子的面把他提到眼前时,宋敏的心里真的是快气疯了。因为宋敏的修为已经步入择命初期,而郎辰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刚刚进入妙法境的蝼蚁,两者之间可是相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的差距。而且再论背景,郎辰的师父全宗都知道如今已经是个废物,而自己的师父却是掌门座下的亲传弟子,两者之间跟本就没法比。
但让宋敏郁闷的是,他的师父虽然是个废物但那辈份却高得的离谱,在上上一代的长老死光之后,如今的器宗郑山河的辈份已经无人能敌位列老祖一列。因此他郎辰的辈份也水涨船高的排到了少祖一辈。只要有这个辈份压着,自己心里就算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刮,也只能干看着无法对他出手。因为一但把他给打了或者杀了,那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除非自己的师公出面,不然谁也保不了自己。
郎辰自然也拿准了这一点,自己少祖这个身份虽然在器宗不值什么钱,也根本没什么权力。但是只要器宗有欺师灭祖这条大罪在,自己行走在器宗那就没有人敢对自己出手。因此郎辰在进入内院之后,才会表现的那么肆无忌惮。
此时的宋敏看着郎辰时的眼睛,那已经双眼喷火。对郎辰这个少祖哪里还会有半点恭敬,冷笑一声道:“少祖?你要不是捡了个便宜师父,就你这窝囊废也配得上少祖二字?实话不怕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那便宜师父的面子上,你以为你就凭你能进本宗的藏经院?居然还想再带个废物进去,真是给脸不要脸。”
宋敏说完,便暗动灵力一震。要从郎辰的手中挣脱出来,虽说自己不能对郎辰动手。但却不代表自己就不能自卫。
只是他体内的灵力才刚动,郎辰抬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抽在他宋敏的脸上。血红的巴掌印,印在宋敏的脸上。这宋敏当场就蒙圈了,哪里还记得去运转什么灵力。愣愣的看着郎辰,郎辰却怒道:“居然敢骂本少阻窝囊废,本少祖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窝囊废的厉害。”
说完又是两耳刮子,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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