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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灵异先生-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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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西都搬进了屋,我付了车钱。司机就开车走了。
“丫头,你家里都挺好的?”爷爷往炉子里填了两块柴火,问道。
“挺好的。我爸那天还念叨呢。说过完初五来看您。”石未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笑着回道。
听到石未的话,我想到九叔给爷爷拿的东西。
从包里掏出两**茅台递给了爷爷:“爷,这是九叔给您拿的。”
“好好。老九知道我得意这口。你们暖和着,我去做饭。”爷爷将酒抬手放到电视柜上,说道。
“你们聊天,我去做。”石未道。
爷爷会心一笑:“好,石未真懂事。”
爷爷家一共有两间房,一大一小。
大的在东边,有东西两个火坑那种,小的在西边只有一个火坑。
将金舞峰和威武将军安置到西边的小房,爷爷带着我回了大房子。
“劫子你爸妈知道你来么?”爷爷问。
“知道。他们说过了初三再过来。”
爷爷点点头,来到我身边,对我说道:“劫子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说。”
见到爷爷神神秘秘的,我问道:“咋了爷爷?”
“你刘奎哥出事了?”
刘奎哥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爷,哪个刘奎哥啊?”
“村东头老刘家那小子,你小时候和他还一起偷摸去大河洗澡,差点被淹到,你忘了。”
“还是没啥印象,爷你说咋回事?”
“昨天你春华婶子过来说的,知道你有本事,要我给你打电话,过来给看看。正巧你也过来了,等吃完饭我带你去。”
正说着,一个胖妇女推开了门:“大舅搁家呢?”
“春华来了啊。”爷爷笑着说。
“大舅我听人说劫子回来了。”胖妇女看到了我,惊讶道:“这就是劫子吧?这一晃,这老高啦,长得可真俊。”
“劫子这是刘奎妈妈,你春华婶子。”爷爷道。
………………………………
第588章 尸斑再现
“春华婶子好。”
这个时候,石未系着围裙走了进来:“霍爷爷,劫子哥饭做好了,来吃饭啊。”
“别在家吃了,上俺家吃去。劫子这是你对象吧,这丫头蛋长的可真水灵。”
“婶。饭就不吃了。你过来是为了刘奎哥的事儿吧?”我问。
春华叹口气道:“是啊,俺家刘奎也不知冲到啥了,身上长了一堆红点,婶子知道你本事大,你得一定要帮帮婶啊。”
“好,我这就和你过去。”
我叫爷爷和师傅先吃,我去春华婶子家先看看。
石未非要跟着去,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刘奎家在桃花村的西头,是一间六十来平方的土瓦房。
春华婶子将我们带到了西屋,在西屋的炕上我看到了一个躺在炕上的年轻男子。
男子的身上长满了**盖大小的红色斑点,和当初那王小狗的状况一模一样。
看到一身红斑的刘奎,石未吓坏了,躲在了我的背后,小声的问道:“劫子哥他这一身长得是啥啊?”
“这是尸斑?”我说道。
“那有没有救啊?”说话的是春华婶子。
“有救。婶子你去去准备一碗糯米,一根银针外加一碗清水蜡烛。我现在就给他排毒,对了糯米多准备点。”
“好好。”春华婶子回道,去准备去了。
我扭头对石未说:“石未你先回去,一会儿我要给刘奎全身排毒。”
“那好。我先回去了,你小心点。”石未明白事理,知道我为她好,嘱咐我一声,走了。
春华婶子拿来我要的东西,我开始排毒。
与给王小狗治疗的一样,我点燃蜡烛,将银针放在蜡烛的芯部烧了几秒后,将被烧成黑红带着高温的银针轻轻地扎在了刘奎身上的红斑上。
噗呲!
银针扎进去,一股黑血就迸射了出去,因为我扎的轻,黑血没有迸射多高,只是顺着针眼一点点的往出溢。
随着尸毒一点点的拔除,原本在炕上直哼哼的刘奎也安稳的睡着了,漆黑如墨水的脸也恢复了过来。
“劫子,你刘奎哥排完毒就没事了吧?”春华婶子问道。
“还有最后一步,用糯米给他全身拔毒。”我说道。
“糯米家里有都是。”
我和婶子将刘奎抬进米缸,我说道:“婶,不出意外,刘奎哥明天应该就没事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劫子,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那里那头还等着我呢。”
回到家,爷爷正在和金舞峰聊天,而石未正在喂威武将军吃火腿肠。
桌子上用大碗扣着菜。
“饿死了。”我上了桌,将大碗揪开,在锅里盛了碗饭,开吃起来。
“劫子哥你慢点吃。”石未怕我吃得快噎着,给我倒了杯热水。
“劫子事情处理的咋样了?”爷爷问道。
“刘奎哥中了尸毒,已经被我解决了。”我吃着碗里的饭说道。
“尸毒!刘奎他挺老实的一个孩子,咋会中尸毒?”爷爷问。
“不清楚,等明天他醒过来我问问他。”我说道。
吃完饭,石未捡完桌子。
我从包里取出两台手机,递给了师傅和爷爷:
“爷爷这是你的,师傅这是你的。”
“五斗这是?”金舞峰摸着手中的东西,疑惑问道。
“手机啊。你和爷爷一人一台。”
“你这孩子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啥,家里不是有座机么。”爷爷有些生气的说道。
“爷一个手机值几个钱。你孙子我现在有钱。”我笑道。
“是啊,爷爷。劫子哥现在可能个了,还帮警察破了个大案呢。”石未在旁边帮我说好话。
“爷爷这个绿色的键子是拨通键,红色的是挂断,你认识字学起来快。”
爷爷带上了老花镜,在我的讲解下,在手机上按了起来。
“3”一个人工提示的声音响起。
“这玩意还能说话?”爷爷问道。
“这个手机有语音功能,我给你们打电话,它还能播报我的名字呢。爷爷我给你打个,你听听。”
我给爷爷打了一个,爷爷的手机嘟嘟两声后,响起:霍劫来电,霍劫来电。
听到这个声音,一旁正在吃火腿肠的威武将军也停了下来,冲着手机汪汪的叫着。
“咳,真的说话了。”爷爷笑道。
我挠了挠头,对金舞峰道:“师傅,你得和爷爷一样,来电也说话。”
又聊了会师傅就和威武将军回自己屋了。
这间大房子。我和爷爷在东屋,石未在西屋。
等关了门,我给彼岸花浇了点水,爷爷对我道:“劫子你感觉到没,石未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我倒是觉得还好啊。
“我记得一年前放暑假,她和你来村里,住了一晚就张罗乡下蚊子多要回家呢。”
我说:“爷你想多了,现在是冬天又不是夏天,哪里有什么蚊子。再说了,现在石未多懂事啊。”
爷爷没再说什么,闭灯就睡觉了。
我捅咕了一会儿手机,困了,也睡了。
就在我们睡着不久后,桌子的彼岸花发出了一团淡淡的光。
女鬼张燕从书包里飘了出来,向炕上的我和爷爷望了一望后,叹气道:
“里面的小鬼已经被彼岸花彻底吸收了,用不了多久那件事就要发生了,霍劫,你可要挺住啊!!”
第二天等我睁眼的时候,爷爷已经起来,我看了眼手机,发现才六点。
冬天六点天刚刚亮。
穿好衣服我下了炕,出了门,爷爷正在劈柴。
“起来了劫子。”
“爷这大早上的就劈柴火啊?”
“家里的干柴火不多了,劈点湿的。”
“你进屋吧,我来劈。”我接过爷爷手中的斧头说道。
“好。”爷爷笑笑,抱起一堆柴火进了屋。烟囱冒起了炊烟。
我劈了一堆后,又练习了一遍斗尸八盘。
“劫子哥饭已经做好了。”石未小脸红扑扑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好。”我放下斧头进了屋。
吃完饭,金舞峰对我说:“五斗今天是小年,你去买点红布红蜡烛,晚上祭灶台。”
小年这天,也是民间祭灶的日子。民间传说,每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这家人的善恶,让玉皇大帝赏罚。
因此送灶时,人们在灶王像前的桌案上供放糖果、清水、料豆、秣草;
………………………………
第589章 我选择相信你
祭灶时,还要把关东糖用火融化,涂在灶王爷的嘴上。
这样,他就不能在玉帝那里讲坏话了。
民间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习俗,因此祭灶王爷,只限于男子。
另外,大年三十的晚上,灶王还要与诸神来人间过年,那天还得有“接灶”、“接神”的仪式。等到家家户户烧轿马,洒酒三杯,送走灶神以后,便轮到祭拜祖宗。
“知道了师傅。”我笑着回道,然后对石未说:“走石未咋俩去买红布和蜡烛去。”
石未呵呵一笑,“好。”
买完东西,我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刘奎家。
刘奎已经醒了,正在屋里和母亲吃饭,吃得是小米粥。
见我进屋,春华婶子饭也不吃了,从炕上跳下来,将我往炕上拉:“劫子啊,吃了没?再吃点小米粥啊。”
“婶你太客气了,我刚吃完。”我说道。
昨天听爷爷说了,这刘奎一家也挺困难的,刘奎三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是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的。
因为带着一个母亲,刘奎也一直没能说上媳妇。
见我来了,刘奎也放下了筷子,家长里短的和我寒暄起来。
通过简单的交流,我也看出来了,这刘奎是个实在人。
“刘奎哥,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接触过死尸?”我问道。
刘奎说:“还真有。上些日子盐场挖出了一口棺材,棺材里面有具腐烂的尸体。”
“那具尸体后来怎么处理了?”我问。
“被大火烧了。”刘奎说。
按理说,挖出一具尸体是不可能得尸斑的,这不符合常理啊。
“刘奎哥你和王小狗应该认识吧?”我又问。
“他是我工友。”
“他上些日子也中了尸斑毒。”
刘奎哥说,小狗这事儿他知道,只是没想到最后他自己也中了。
我点点头,说道:“刘奎哥你给王小狗打个电话,叫他明天过来,这件事儿恐怕不简单。”
刘奎哥说行。
又聊了会儿,我就和石未就回家了。
拿着东西回到家。我搀扶着金舞峰来到了灶台前。
“五斗你将红布铺在灶台上,再将蜡烛放在灶台的左右两侧,在中间放一碗大米。”
我按照师傅所说的照做,弄好之后师傅念了一段咒,告诉我这叫请灶王咒。并叫我熟记在心。
我问师傅为什么要祭灶王?
他没说。
祭拜完师傅告诉我们今天这个屋不能烧火。
只是睡觉的时候犯难了,我们屋里的灶台不能烧火,炕就是凉的,这大冬天的睡凉炕不得冻死啊。
最后商量决定,师傅和爷爷威武将军住在那间小房子,而我和石未住在东屋,因为西屋祭了灶王不能烧火。
睡觉的时候我还挺尴尬的。和一个小女生睡在一个炕头这可是第一次,当然和老爸老妈来乡下看爷爷奶奶不算。
石未没说什么,小脸蛋红扑扑,显然她也不适应。
我俩聊了会天,就关灯睡觉了。
后半夜,一阵凉风将我吹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扫了一眼旁边,见石未居然不见了,我慢悠悠的坐了起来,透过月光我居然看到一个人背对着我,他跪在炕头,脑袋居然不可思议地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漆黑满是斑点的后背,诡异的脑袋,吓得我当时一个激灵。
“刘奎哥,他咋在这?石未呢?”
一个哆嗦将还有点迷糊的我彻底吓醒,我退到了炕梢,故意的咳嗽了一声。
“刘奎哥。”我咽了两口吐沫,轻声地对刘奎喊道。
他没有动。
我狂咽着吐沫,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往腰间一摸:“遭了!睡觉之前黄纸符都被我放到衣柜里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后,摸到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借着有些发黄的光,向他照了过去。
他低着头,被灯光一照,头慢慢地抬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爷啊!这根本不是刘奎的脸啊,而是一张青色的死鱼脸!
他咧着嘴对我笑,那白漆漆的眼珠子像地狱里的两盏招魂灯。
眼珠子转了两圈后突然裂开,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流淌着黑色的血。
在这时,只听哧溜一声。
一条猩红的舌头从他嘴里突然伸了出来,卷起眼角的黑血连同舌头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手头没符箓,我该咋办。突然我灵机一动,将被褥撕开,扯下一块布条,咬破中指快速的在上面画了一张子宸午甲驱鬼符。
对付鬼魅最好的符箓就是子宸午甲驱鬼符。
子宸午甲驱鬼符用来捉鬼,甲申文长诛邪符用来灭妖邪。
赦!
随着口诀念动,符箓被我注入了法力,变得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飞向刘奎。
嘭的一声。
贴在刘奎身上的符箓大爆。
随着大爆,刘奎的身影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光头的男鬼。
“大法师饶命。大法师饶命啊。”男鬼跪在地上,向我磕头。
“何方妖孽,居然敢用鬼魅变身术迷惑我。”
我大喊道。
这鬼魅变身术是一些怨气强大的鬼魂才会的。
随着我这声落下,张燕居然从我书包里飞出,挡在了男鬼的身前。
“小帅哥不要杀他,他是被人控制的。”
“被人控制的,张燕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张燕抿嘴,刚要说话。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
张燕见状,带着男鬼躲进了我的书包里。
两鬼刚进去。
嘎吱一声,石未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打开门,她手里拿着手电走进来。
“呀劫子哥你醒了。”石未见到我醒了,惊讶叫道。
“石未你干啥去了。”
“刚刚小肚子不舒服,上厕所去了。”
我点点头,躺下。但是已经没了睡意。
一个鬼魂怎么会变成刘奎的样子?而且刚好在石未出去的时候,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吧?
石未也没睡。见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她突然说话了。
“劫子哥。”
“嗯。”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是在骗你,你会不会恨我?”石未很严肃的说。
我沉默了。
过了能有十分钟,我说道:“如果你真的骗我,那我也会选择相信你,因为你是我最亲的人。”
………………………………
第590章 劈棺材
石未没说话。露出一抹微笑,满足的睡了。
早上醒来,我还是习惯性的练习了一遍斗尸八盘。
吃完饭,我来到刘奎家。
他家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二手红旗。这辆红旗是王小狗新买的,得知我找他,王小狗早早的就赶来了。
“小师傅,没想到你居然和大奎哥是一个村的。”
“我也没想到你和刘奎哥居然是工友。”我笑道。
收拾完,我们三上了车,直奔白石盐矿。
白石盐矿是严老板的产业,严老板死后继承人是他的儿子。
听刘奎和王小狗说,自从严老板死后,盐矿的生意也不怎么太景气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白石盐矿。因为进口用栏杆拦着,我们又开车来到了旁边的值班室。
“张大爷帮忙开下杆。”
“刘奎、小狗你们咋回来了?”看门的张大爷正在吃午饭,见到我们开车过来,关了屋里的小电视,划开小窗户问道。
“之前走的急,东西落下了,我们回来取。”我在车里早就嘱咐刘奎了,有人问起就说回来取东西。
“那进来吧。”看门的张大爷按了下屋子里的开关,横在进口的杆子抬了起来。
盐矿工地里面停着好几台大型的挖掘机和推土机,除此之外装盐的货车也不少。
“一个大型的盐场就这么几台车?”我将我的疑惑问了出来。
王小狗说:“以前厂子里大大小小的车好几百台呢,自从严老板死后整个盐场就停摆了,工人的钱给不上,这眼瞅快过年了,谁还伺候他啊,全都不干了,但是这钱给不上可是问题,我们一帮人一商量,就将厂子里的车给卖了,也没多卖,补上大家的钱,大家伙一分,走人回家。这严老板的儿子严亮也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我们去了,听说他最近张罗卖厂子呢。”
提起这话刘奎跟着喊道:“严亮就是个完犊子玩意,要是我有这大把家业,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一天天就特么知道扯犊子。”
听他们的话,那严亮自然就是严老板的儿子了,只是他不是快死了嘛?
“刘奎哥我听说严老板的儿子得了怪病,没死么?”我问道。
“之前我也听说了,不过上这日子我看到他本人了,啥事没有,壮的跟牛犊子似得。你说怪不怪?而且那孙子还换娘们了呢,以前那个我见过、叫马美玲可特么骚了,如今这个那叫一个水灵啊。把我的火都勾起来了,要不是我找发廊的小丽发泄一下,早就憋死了。”刘奎大大咧咧的说。
我点了点,心说:那严老板的儿子明明都快要死了,是谁救得他呢?
来到了盐场的厂房,我们下了车,刘奎一指厂房道:“劫子,挖出来的那副棺材就在里面,当初将尸体烧了棺材就扔这了。”
我点点头,我们走了进去,刚进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劈柴声。
“咋回事?”我们三都愣了下,急忙的跑了进去。
“二柱子你特么给我住手。”刘奎和王小狗跑上前抱住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男人正用斧头劈棺材。
王小狗告诉我说,二柱子劈的这口棺材就是当初他们从盐矿里挖出来的那个。
“刘奎你撒开我,我今天非得劈了这个鬼东西不可。”二柱子怒吼道,眼中冒着怒火,仿佛对面站着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二柱子咋回事?你跟口棺材置啥气啊?”王小狗问。
他和二柱子当好几年的工友了,二柱子啥人他太了解了,平时胆子就小,别人骂他,他都不敢还嘴的那种,今个咋变样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王小狗问起,二柱子竟然哭了。
抹着泪道:“王哥你不知道,我儿子被这棺材给害没了。”
“你别扯了,你哪有啥儿子。光棍一根以为我不知道啊。”刘奎说。
“真的,我没说谎。那天开完支,大家伙不是都走了么,我没走。我买的是第二天的车票。大半夜的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厂房里有声音,我当时以为有人偷盐呢,就没管。回到宿舍我突然想到不对啊,厂房里都空了,那里还有什么盐啊。不是小偷,那能是谁呢?我拿着电棒就又回去了,你们猜我在里面看到了谁?”
说到关键时刻,二柱子卖了一个关子。
“别特么磨叽了,赶紧说,谁?”王小狗忙问。
“我居然看到了马美玲那个骚娘们。”说到马美玲,刘奎和王小狗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马美玲大半夜来厂房干啥?
当时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问她,她说一个人在家寂寞,出来透透气。
听到她的话,当时我就蒙蔽了,这是出来跑骚来了,这几天没开荤我也憋坏了,听到她的话,我的精虫当时就上脑了。我也没惯着她,抱起她,在棺材里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棺材里,马美玲不见了,我寻思着她走了呢,就没多想。
家里给我打电话叫我买点东西,我就没走。
我在寝室住下了,谁知第二天醒来我竟然躺在棺材里。
妈了个巴子,当时可给我吓坏了。拿着东西我就跑了。
去车站的路上我遇到一个道士,那道士和我说,我被脏东西缠上了,那脏东西吸了我的精气,因为精气没了,以后我成家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道士胡咧咧,我能惯着他么,我给了那道士两拳,将他门牙都打豁了。
因为车票是晚上的,我就找了小旅店休息。
谁知,他么的真是邪门了,等我醒来居然还是躺在厂房的棺材里面。
“那道士说的没错,你的确是被鬼给盯上了。”这个时候,我开口了。
“王哥他是?”二柱子想要发火,但知道王小狗是我朋友,忍着没说,而是问道。
“柱子。你别看他年纪小,他可不得了。”王小狗虽然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却显示出了我的不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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