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北灵异先生-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红灯笼还在无声的燃烧着,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是地狱生活的开端。
我被他们架到了案板上,在我的面前是一柄杀猪刀,那种明晃晃一看上去就感觉自己被割裂的杀猪刀。
杀猪刀明晃晃的放在了我的眼前,离我不足三公分,我的鼻尖甚至能够闻到它之前沾染过的血腥味。
青衣青年郑重的举起刀,我绝望的看着刀尖从我的头顶升起,带着明晃晃的光。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地方。
………………………………
第645章 活纸人(更)
我发现,那个青衣男子的衣裤,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换句话说,他抬刀的整个过程中,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根本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有波动。
生死攸关之极,我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所在!
从我进了这个庭院之后,遇到的老婆婆,喜鹊两个丫鬟,以及如今的这个青衣男子,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表情波动,全都是假惺惺的严肃,假惺惺的笑!
如今这个青年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就像装裱上去的一样,那么很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大胆的情况,那就是,这群人,不是人!
他们不是人,只是一个个带上面具或者根本就是一具具不知道为什么拥有了生命的纸人。
我大脑开始飞速的旋转,思维越来越清晰,怪不得他们的腮边都有一坨稀奇古怪看上去极不正常的腮红,也只有纸人才会画上这种夸张的装扮吧。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立刻知道了自己的逃生所在,只要把这个纸人解决了,我或许可以在刀尖触摸到头皮之前杀出一条血路,逃回自己居住的那个房间。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极,我全身的力量彻底爆发,一直控制着我的几人猝不及防被我瞬间掀开,我从人群中快步跑了几步,刚好绕到了青衣男子的背后,气沉丹田,然后解开裤腰带。
沉声喝了一声道:“给老子化!”
凡事纸人,不管你是多逆天的,就算是掺了金粉磨了朱砂的上等纸人,在水的面前全都是一群战斗力为零的渣渣,我决定来个水淹陈塘关,让这个假兮兮的玩意儿尝尝正宗童子尿的厉害。
我也没想到,这一泡尿竟然超水平发挥多射远了十来公分,竟然斜着他的身子洒了过去。
我赶紧一哆嗦,再也顾不上,干脆直接贴着青衣男子的背后就是一轮的机枪扫射。
“哗”一阵黑烟冒起,我闻到一股极度难闻的气味之后,异变突生!
谁知道这一泡尿一尿到了青衣男子的身上,他的身子顿时矮了半分,我还寻思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他像是大夏天广场上面的冰雕,嗖嗖的就化了。
而我闻到的那股怪味,正是烧纸时候特有的味道。
我心里一喜,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一次我是真正的赌对了!
我的动作其实奇快无比,围绕着我的那波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切已经发生,我偷眼看了周围一眼,那些人全都是呆若木鸡一般的站立着,或许是压根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出动作。
那个青衣男子就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变成了一滩黑乎乎还混合着独特风味的烂泥。
旁边的鹦鹉突然伸直脖子‘咯咯’叫了一声,然后头颅保持着伸直的状态,一动不动了。
大红灯笼还在安静的燃烧着,这一切像极了一场梦。
我赶紧把裤腰带一紧,趁着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三步并走两步,跌跌撞撞的朝着我的房间奔去。
刚跑了几步,就听到后面就有人叫我:“小子,大半夜不睡觉你跑什么?!”
听声音应该是葛青山,但那个时候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别说是葛青山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挡我奔跑的速度。
还好我的速度不慢,毕竟在学校里也是一百米的好手,所以憋着一股气,不过几秒钟就跑到了房门前。
我干脆用头一顶,就像是鲤鱼跃龙门一样,整个人撞开了房门,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就在房间里喘着粗气,用自己的后背死命的顶住门,谁知道那群人会不会闯进房门呢。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直到我的身体恢复了不少的力气,心跳也没有之前跳动的那么快了,我这才慢悠悠的起来,透过门缝往外一看,嚯,外面的情景根本不是我心中想过无数遍的那样。
只见外面安静极了,除了灯笼的红光,四周围都是一片宁静,地面上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埃,别说是烧烤架和人肉大腿,就是连那只死去的鹦鹉都消失着无影无踪。
我整个脸都贴在了门缝上,拼命的揉着眼睛,终于在某个角落,我看见了一滩液体,那正是我的一泡黄汤。
我脸色大变,心跳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看来我之前经历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幻想啊。
半夜三更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而我的手机也不小心遗失了,整个屋子里连个最起码的钟表都没有,我干脆退回床上坐着,想要这样做到天明。
迷迷糊糊中,我的困意越来越强烈,我也想睁大眼睛等到天明,谁知道困意就像是千丝万缕的线,不停的把我环绕在中间,而我耳边似乎也出现了幻听,就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睡吧……快睡吧。”
我感觉困顿极了,但是仅存的一点点危机感还在做最后的斗争,我知道如果我睡了,剩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会由我来主导了,我的处境也会变得更加危险。
“呼,呼。”我耳边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咂咂嘴,翻了个身,突然脑子一惊,顿时完全醒了过来。原来在我焦急的熬夜过程中,还是没能敌过困意,彻底的睡了过去。
我摸摸自己的身体,还好,所有的零件都在,在这段时间之内那群古怪的人也没有冲进来把我生吞活剥。
我纠结了一下,干脆闭上眼睛继续休息,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死也早死了无数次了,竟然那群人没能进来,说明这个房间有他们忌惮的东西。
我闭着眼睛开始酝酿情绪,而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那种人喘息的声音。
“呼呼,呼呼。”
歪着脑袋,我仔细的听了听,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自己的呼吸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我暗骂自己现在是惊弓之鸟了,喘个气都能把自己吓个半死。
………………………………
第646章 印堂发黑
我原本是背对着门睡觉的,现在翻身之后就面对着门的方向了,黑暗中能够大致的看清楚屋里面的一些黑乎乎物品的摆设,我大致的扫了一圈,心安理得的就要闭上眼睛。
“呼呼!”一个呼吸声,再度响起,而这次,我听得分明,发出声音的位置,正是我的左耳附近!
我的床上有人!我心下一惊。
恍惚间,我想到了之前老婆婆说过的两条告诫,第一,千万不要出门。第二,如果半夜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那也不要害怕,是他大儿子回来睡觉了。
难道睡在我床上的,就是他的大儿子?
我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嗓子小声道:“你是谁?”
屋里一遍死寂,我的声音在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算是聋子也能听见。
“呼呼,呼呼。”声音继续。
到现在为止,我基本上能够确定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了,虽然他不大搭理我,但通过呼吸声可以判断,这确确实实的是一个人。
我就说自己怎么一睁开眼睛发现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好了,应该是老婆婆他大儿子回来,看见我趴在床上昏睡,所以拉了个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就在这时,呼吸声突然停了。
对,就是那种电影播放到一般被生生夹断了那样,呼吸声彻底的消失了。
心里一惊,就在我刚要起身看看的时候,我的左耳有人轻声道:“你就是客人吧?”
我被吓了一跳,之后醒悟过来,朝着那黑暗中躺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看见人形黑影。
“你就是客人吧?”声音再次响起。
对面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不过按照我的判断,应该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年轻人,因为他的声音有些阴柔,不像普通男人那样的低沉。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家的两个丫鬟,有点像,有点像”
纸人这两个字太过于晦气,我没说。
对面却是结果话题道:“像纸人是吧?”
我有些愕然,看来他也发现了。
不过经过了将近一晚的休整,我基本可以确定,老婆婆对我们是没有什么恶意的,要不是她的善意提醒,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成了烧烤架上的一只被薄皮的烤肉了。
男人继续说:“你会知道的,我们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活人能够来的。”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这么多的话,顿了顿后,我把满肚子关于外面大婚筵席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要从他嘴中寻求一个答案。
男子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盈,我有一种错觉,这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片飘荡在风中的树叶,它轻飘飘的落下,轻飘飘的扬起一种让人感觉轻飘飘的感觉。
男子说:“我们,其实已经死了,死在了民国三年!那些丫鬟,不过就是阳间捎来的纸人罢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衣袖似乎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刺溜一下破了一截。
我抹黑摸到了蜡烛,旁边还有一小盒火柴,我手指颤抖的哗啦擦亮一根火柴,火柴在在夜里幽幽的闪着光,蜡烛也被我顺利的点燃了。
我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像一个大梦初醒的懵懂的人,随着火光的燃起,小房间也被点亮。
与此同时,我一把掏出了之前葛青山给我的那粒黑色丹药,想都没想就吞下,一种难以言表的腥臭立刻在嘴里蔓延,我几乎被熏得昏了过去,但我分明能够感受到,我原本疲倦的精神似乎得到了非常大的恢复,头脑也是一片清醒。
趁着这个机会,我继续下一步动作。
烛台被我牢牢的握在手中,火苗还在不停的跳动。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无数种准备,接着把蜡烛往我的床上一举。
我愣住了。
床上空荡荡的,除了皱巴巴被我卷起的被子,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直接爬到了头顶,我最害怕的不是看见一个骷髅头甚至不是看见一堆骷髅头,而是这种你明他暗的突然消失,明知道他存在过,但是此刻,他已经隐藏在了黑夜的尽头。
屋外面的婚宴,屋内的男人,他们全都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意外的在我转过头的一瞬间从我的眼前消失,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是幻觉,如果这也是幻觉,没道理我的感觉如此的真实。
天边开始浮现出一抹鱼肚白,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疲倦,我魂不守舍的在房间里一直坐了良久,直到房门再次被人敲响,然后吓了我一跳。
葛青山打着哈欠从外面跨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了我,立刻嘴巴大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指着我大惊小叫道:“你小子是不是没听那老婆子的话?”
我愣了一下,接着下意识的点点头,葛青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镜子往我面前一塞,愤怒地说:“你自己看。”
我打开小镜子,透过里面一看,那种原本就恐惧的心里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镜子里面有一个年轻人,他面容枯槁,脸色蜡黄,还混合着不健康的红晕,双眼皮耷拉着就像几天几夜没睡觉,而胡茬不自觉中长出了密密的几截,在脸上精神抖擞的站立着,但最关键的是,在我的额头附近,隐隐的有一股黑色的印记浮现出来。
葛青山皱着眉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印堂发黑,你要倒大霉了!”
我暗道这人倒霉起来果然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在后脖子搞了个什么胎记,今天又多了个印堂发黑,莫不是我真的不合适来这丰都鬼域,反而是来送命的不成。
“把你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刘政跨进一只脚来,精神明显不错,但他还是有些紧张的对我说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昨晚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边说边看葛青山的脸色,一路说下去才发现这老家伙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的惊讶,直到我说到了烧烤活人他才算是面色动了动。
(ps今天最少5更,我最近吃炜哥了。)
………………………………
第647章 一诺一阴宅
“你继续说。”刘政闻声走过来,静静的盯着我的额头接着道。
我点点头,撮着牙花子把床上多了个人的事情又仔细的叙述了一遍,说完的时候再看葛青山的脸色,发现他已经不再是那种云淡风轻了。
皱了半天的恨天眉,葛青山摊手说道:“先出去再说吧,白天阳气比较旺盛,适合破解答案。”
我刚走出屋子,来到了庭院,立刻怀疑的揉揉眼,最后掐了自己一巴掌,确定无误后终于苦笑着接受了这一切。
与昨晚不同,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破败不堪长满杂草已经几十年没人涉足的古老院落。
葛青山叹了口气道:“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过就是一个个的轮回而已,人有灵魂,殊不知百年的一草一木也会有灵魂啊。”
我急急的问道:“葛爷爷,按照你的意思,这个地方你早知道不对劲了?”
葛青山还在保持着那种感慨的模式,我问的急了才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脸说:“你还记得我昨晚上和老婆婆的对话么?”
我点点头,把什么忘了也不能忘了这个啊,我记得昨晚上本来老婆婆不让我们三人住宿的,但后来葛青山答应了帮助她,她才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难道葛青山说的就是这个?
刘政不喜欢说话,但还是接过话头来说:“这里虽然不是丰都内部,但也是阴魂最为集中之地,葛老头答应了老婆婆的一个条件,作为交换,她把阴宅借给我们住一宿,免得遭到外面的东西袭击。”
阴宅?我心中一凉,不寒而栗,怪不得葛青山和刘政昨晚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敢情这件事情就是我一直蒙在鼓里,我就说这荒郊野岭多了一个宅院有些奇怪,原来是阴宅啊。
我指着自己的额头问道:“既然是一个交易,那么也得将就诚信吧,阴阳两界的规矩我想应该是同样的,总不至于出尔反尔,既然是这样,她凭什么要给我弄个什么印堂发黑命不久矣呢?”
葛青山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本以为你只要不出去应该没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要寻找到答案,只能趁着白天老老实实的搜索一番,借此机会来解开你心中的那些疑惑。”
我纵然千般不愿万般抗拒,但这件事情事关我的小命,我半点不敢马虎,也只能皱着眉头跟在刘政和葛青山的身后走了进去,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给我转转运,说不定老婆子心里一软,不喜欢小鲜肉,放过我这个身中诅咒、后脖子有胎记还被定义成活死人的可怜虫吧。
我没想到这个庭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破败不安,我们一路走来,草丛已经没过了膝盖,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一个本来没人踏足的庭院里,竟然有一条寸草不生的小路,蜿蜒的在草丛里延伸。
穿过这条小路,我们来到了西厢房,也就是昨天见到老婆婆的地方。
刘政在前面,掐动一个手诀,嘴里念动了几句咒语,然后推开了尘封不知道多少年的房门。
一推开房门的瞬间,只见一个面带诡异微笑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三人。
默不作声的刘政看了我一眼,毫不停留的走了进去。
我喉咙发着颤道:“快回来。”
刘政根本装作没听见,直接走到了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面前,伸手一拉,一张软绵绵的东西就被他握在了手里,而那里哪里还有什么女鬼啊。
刘政把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给我,我讪讪的伸出了手接了过来,仔细打量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张挂在了堂屋正中心的**,不过奇怪的是这个面具没有做出眼睛和牙齿,这两个部分都是两个空洞。
这张**的造型栩栩如生,我一眼就认出来,正是昨天夜里见过的那个老婆婆,看面具的样子,似乎从年龄上看比我见到的要年轻不少。
我对这张面具产生了相当大的好奇心,放在鼻尖闻了闻,全是一种特殊的油脂混合着莫名的香味,也许这张面具做过特殊的处理,于是在漫长的岁月当中保存了下来。
葛青山笑呵呵道:“胆子不小嘛?”
我以为他是调侃我刚才的失态,于是朝着葛青山努努嘴,接过话茬道:“您老就别取笑我了,我胆子多大自己也有个度量,刚才真是眼神不好,被吓了跳。”
葛青山继续笑着说:“没,我说的是现在。”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一般情况下葛青山浮现出这种狡猾的笑容,对我来说准没好事发生,我警惕的问道:“现在?现在是什么意思?”
刘政冷冷道:“你手里拿着的不是仿制的**,而是真正从人头上剥离下来的!”
我一阵恶寒,弯下腰就开始干呕,刚才把这张人脸贴近了鼻尖,当时还觉得挺不错,现在越想越恶心,不过昨天晚上吐得太多,今天再呕也不过咿咿呀呀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想吃了一百个死娃娃一样的苦着脸跟在两人身后,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从现在开始,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再动。
我们三人走进了这个西厢房,里面全是一层又一层的灰尘,我没敢动,刘政抹了一把灰尘道:“这个房间已经百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我们看见的老婆婆和两个丫鬟,按照刘政的意思来说,昨晚看见的铁定不是活人。
西厢房的正中间是一把交椅,我没能看出材质,旁边是一张三脚的小桌,上面竟然还放了三个杯子,不过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这些东西都散发出一种厚重的尘土的气息。
我视线移向上方一些,见堂屋的墙上除了那个人脸之外还有一幅画,上面是一株苍劲有力的青松,看样子定是大家所绘。
刘政和葛青山显然早有准备,看都不看这些就直奔里屋走去。
我没想到西厢房的阁楼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历史还那么坚固,我三小心翼翼的从阁楼的楼梯走了上去,扬起了一阵尘土把我呛得直流眼泪。
………………………………
第648章 郎情妾意
上面的空间比较狭小,刘政走到了一个梳妆用的梳妆台面前,轻轻用力,吱呀一声打开了这个抽屉。
我伸直脑袋看了过去,刘政的脸上一喜,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小册子。
葛青山示意我下去,我立刻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小心翼翼的下了楼,然后径直的走到了院落里。
屋子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尤其是这种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土木结构的房屋,人在里面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负面的影响。
葛青山朝着刘政道:“找到了?”
刘政点点头道:“没想到这老太太夜里托的梦果然很准,看来霍劫印堂发黑或许真的不是她所为。”
刘政打开了小册子,我腆着脸皮凑了过去,葛青山指着上面的几行字对我说:“你所经历的那些,再很多年前,或许真的出现过。”
我心里一惊,耐着性子朝着小册子张望一下,发现上面的字体全是毛笔字书写而成。
里面记录的内容很简单,不过对于这个老婆婆的身世我倒是多了一些同情,我也基本可以肯定,她对我确实没有恶意。
也是个苦命人啊。没想到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里,老婆婆竟然写得这样一手的好字,这也从侧面体现出她的出身是有多么的不平凡。
第一行开头写着:“尽皆悲惨事,托予郎君知。”
第二行写着:“生死无所依,患难难连枝。”
第三行话锋一转,变成了:“菡萏虽香,生于淤泥而不染,难逃草鲤嬉戏,不如化为坟头草,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得风骨,死不足惜。”
我看得没头没脑,不过总算是看懂了一点点,应该是这个女人和丈夫分离,然后日日思念,分离的这段过程中或许是受到了什么伤害,虽然自身力求像莲花一样的洁白,但是还是被人欺负,所以最后干脆存了死志,以死来证明自己的不屈。
第一页就记录了一件事情,他的二儿子娶亲了,她心情很开心,但是丈夫不在家,只能一个人操持家务,四处借钱借米来设宴请客,不过有几个地方,她描写的让我心惊胆战,不似真正的喜宴应该有的气氛。
这本是一场喜庆的婚礼,虽然整个过程有些寒酸,虽然米面都是借来的,但还是不能否认,这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