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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婚已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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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从一开始就一直派人跟踪我呢?

    这种感觉真的太差了,我整个头都有点懵,早餐更是一口也不想吃,只想离他越远越好,最好是远到彼此都不再相见。

    以前我也后悔过用这种方式跟他相遇,又强行嫁给他,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真正从心内深处悔不当初的。

    如果我一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无论当时有多么喜欢他,也会压在心底永不再提的。

    萧闵行跟我同步,在楼梯口扯住我的手腕说:“去吃饭。”

    “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一会儿还要带你去看出好戏呢。”

    我偏头看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也没心情陪他去看戏。

    “我不想去,也没有什么戏比我们的更好看了。”说完,用力去掰他的手。

    可是他的手指像一根根铁钳,我越是想掰开,他就越抓的紧,最后连眼神都变了:“秋语安,惹怒我会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对,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死我,但都没有那种在他面前如透明一样的感觉令人耻辱,所以我把头仰起来,气极反笑地说:“好啊,随你便,反正你就算是把我杀了,也不过如此,我不在乎。”

    他怔了一下神,突然眸光一转,暗了下去,脸色也成了青灰的。

    手腕一转,已经扣到我的小手臂,直接往卧室里扯去。

    连房门都没关,开始下狠劲来剥我的衣服。

    过去这种情况见的太多,我每次都想反抗,但最终却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在反而不想做一丝一毫的挣扎,任他把我衣服都脱下来。

    秋风从窗口吹进来,凉意袭遍全身,我感觉到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然而眼前的人却并未停止,快速扯起我,拽到了衣帽间里,打开每一扇门,从里面拿了一堆黑色的衣服说:“选一套穿上,今天要去参加葬礼,郑重的。”
………………………………

第67章女为悦己者容

    他甩门出去,把我衣服推至在一张贵妃榻上。

    “葬礼?谁的?为什么之前他提都不提,反而是到现在才跟我说?”

    我没听说过他家里谁重病或者年迈,那可能是朋友的,或者商业伙伴的,过去这样的事他不会让我参加,因为不是带女伴出席的场合,如果要带,一定就是明正言顺的,毕竟死者面前,的确应该放郑重一些。

    我挑了一套黑色的礼服,里面穿白色的薄毛衣,把头发也挽了起来,脸上亦施了淡妆。

    出来的时候,萧闵行也换好了衣服,他是黑色西装,里面印暗花白底的衬衣。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上车,开出院子,然后一路往海城去。

    路上他打了几个电话,似乎是联络朋友,也说到一些官场和商场上的名词,不过我都听不太懂,只斜靠在座位上,扭头看着车窗外后退的树木发愣。

    车子在一处很普通的小院前停下来,立刻有人出来迎接。

    路两边还有院子内早已经停满车辆,有低调奢华的,也有高端大气的,总之只看那些车标就有点像去了车展会,随便指一辆都是大几十万,上百万的。

    萧闵行按工作人员的指示把车子顺进一处空位里,然后跟我一起下车。

    这处院子很大,但是房子却很旧气,好像有些年头了,是典型的两层小楼,浅屋型,从外面就可以穿透房屋看到里面的后山墙,在海城能找到这样的房子也不太容易。

    灵堂设在进门处,正对着门口是一张黑白照片被花圈包围着,照片上是一位老人,我没见过。

    不过那排坐着还礼的近亲里面,却有一个人是我熟悉的。

    叶光。

    他跟所有坐着的人一样,穿着传统的孝衣,头上扎着白布,垂头坐在边缘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指甲看。

    我们上前行礼后,那些人站起身回礼。

    他坐着没动,也没有看我们。

    我一下子想到他昨晚的那通电话,他在电话里哭,却什么也没说,难道就是因为这事吗?

    这去世的老人是他什么人?奶奶还是外婆?

    萧闵行面色肃穆,行完礼就示意我跟他退了出来,却在门口碰到要进去的苏谦。

    他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后,缓缓往里面走,看到我时,也就是平平看一眼,没做任何表示,也没露出任何表情。

    相对于他来说,我就不淡定多了,因为昨晚和今早都在跟萧闵行说与他之间的事,所以此时看到,心里百感交集,如果不是人多我差不多想跑上去跟他说,我们云南之行一直被人跟踪。

    可是一接触到他那样平淡陌生的眼神,我就自动退了回来。

    还有萧闵行,他拖往我的手突然用力,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一点不客气地拽到了院子的一角。

    脸上的咬肌绷的很紧,感觉有种嚼我肉的恨意。

    我也不太敢看他,把眼光移向门口处,看那些人一拔拔的进去,又一拔拔的出来。

    也看到卓峰和米娜,他们也都穿黑色的礼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花。

    在这样的衣服衬托下,米娜显的更瘦了,脸颊都剩很窄的一条,眼神也很茫然,只是机械地跟着卓峰进去,然后两人又一同出来。

    卓峰很快看到我们,拉着米娜过来跟萧闵行打招呼。

    米娜也礼貌性的向他点点,然后勉强向我笑笑,就一言不发。

    为了避开萧闵行,也为了弄清米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拉着她往外面走。

    这一会儿不见,外面的车更多了,排了很长,那些进去祭拜完又出来的人,就散落在各处,有的在自己的车的旁边,我们走了好远才避开人群。

    我问米娜:“你到底怎么了,亲爱的,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糟糕。”

    她淡淡地看我一眼,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觉得人活一世为了什么?”

    这一句话已经把她的严重程度说清楚了,过去这种话都是我来问的,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给我解释生命有多精彩,人活着多有意义,现在时空倒转,她竟然也来问这样的话,换位思考我问时的心境,差不多都想立刻拉她去看心理医生。

    “当然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啊,你忘了这个月hanel新出了一款粉底吗,超级好用,又透气又亮彩的,还有你喜欢的那个品牌的衣服,金秋新款已经上了好多……。”

    我话都没说话,米娜就摇头说:“有什么意义,女为悦己者容。”

    “不是啊,这不是你平时说的,你不是常说我们为自己活的吗,怎么现在买个东西还整出个悦己者,到底出了什么事?”

    最终也没在米娜嘴里问出什么,她的心理太强了,就算是现在处在非常时期,但对于平时就比较小白的我,话根本就劝不到她的心里去。

    但是我知道出大事了。

    她这边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卓峰问。

    卓峰天天在米娜身边,又对她无微不至,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委吧。

    跟米娜回去的时候,卓峰还站着跟萧闵行说话,两人似乎经过云南那次,关系改变很多,如果不是知道以前的旧帐,差不多认为他们是多年好友。

    看了看周围,今天这种场合,似乎也不是谈这种事的时候,只能找机会再约他。

    我在萧闵行身边站定,米娜也回到卓峰的身边,等到理事的人来把人都招呼过去,开始正式的行礼,我才知道这位已逝的叶姓老人,不只是政界的标志,也是商界不容忽视的泰斗,尤其是她的儿孙们,现在也都在各个岗位从事重要的工作。

    这些来祭拜的人,就算不是为了她,能在他子孙们手里混口饭吃,挣个表现,也会争相过来。

    叶光一直默默站着,在众多的人里,他显的很渺小,如果不是认识,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但是他的眼光不是停留在自己的指甲上,就是停留在那个照片上,亮黑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从葬礼上出来已经过了中午,萧闵行没有开车回家,反而是往海城里面驶去。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不想问。

    他很快就把车子开到一处餐厅前,冷冷地说:“去二楼,有人在那里等你。”
………………………………

第68章人哪有总是清醒的

    我古怪地看他一眼,搞不懂这家伙在做什么。

    到我们两个人都走进餐厅时,他又来一句:“我在下面等你,别太久。”

    我是真的被整懵了,不过还是顺着楼梯往上走。

    刚到二楼,就见卓峰坐在窗边的一处桌前,看到我,他起身招手,示意我过去。

    他开门见山地说:“米娜出事了。”

    我忙着问他:“到底怎么了?我问她,她也不说,可是最近看着确实不太对劲。”

    卓峰低头沉默了几秒,再看我的时候,眼里带着些难以掩饰的痛楚,声音也明显低了下去,沉沉地说:“她失恋了。”

    我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夜里给米娜打电话的人,当时就觉得此人非同寻常,要知道,米娜在职场也有好些年了,不说阅男无数,但大多数的男人她还是不会看进眼里,像卓峰这样的人,我虽然只见过几面,却也已经看得出来,对米娜绝对用情至深,可米娜连提都不提他。

    而那个人,那么多夜晚跟她喁喁私话,逗她开心,当时还想着可能要修成正果了,却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的。

    只是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呢?

    我问卓峰,他摇头说:“具体时间不知道,她请假说去云南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意思是说,她那趟出门很可能就跟那个人有关系?”

    其实我们两个讨论不出结果,因为这个人在我们的印象里几乎是虚幻出来的,没有一点实际可用的资料,而米娜又闭口不谈,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

    卓峰眼睛望着窗外说:“这个渣早晚得收拾了,眼下最要紧的是米娜,她整个人都萎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也很着急,可是我能做些什么呢?

    其实到现在才觉得自己是个挺没用的人,从我跟米娜成为朋友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帮我,可是我差不多连她的一点小事都帮不上忙。

    以前她从不在意,可现在遇到这么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都不管的话,不知道她会成什么样子?

    跟卓峰聊了以后,我就想赶紧再看看米娜去。

    二楼下来,看到萧闵行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餐桌边,正低头刷着手机。

    好歹他又帮了我一个忙,所以走过去的时候,先前对他的怒气就少了一些,轻声说:“我得先走了。”

    他头都没抬,随意地说了一句:“急什么?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人,先吃饭。”

    对,他就是这样的,说话从来都不带商量,就是命令,至于我想不想吃,吃不吃得下?心里的事情着不着急,他不会考虑。

    而且他的命令是不容违背的。

    即便我心里不愿意,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服务员很快就把饭菜端了过来,应该是他之前就点好的,就等我下来。

    两人默默吃饭,我心里装着事,随便塞了几口就停了下来。

    萧闵行却好像很有兴趣,一点点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连水果盘都不放过,还慢悠悠喝了一杯茶水,才起身。

    我在他的身后出门,轻声说:“你先回去吧,我去米娜那儿看看。”

    他没回头,声音却从前面传过来:“先上车。”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米娜的事儿真的很急,所以站住说:“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现在遇到这种事,我不能不管。”

    萧闵行终于停下了脚,转身,目光乌沉沉地盯着我问:“在这里能管吗?她人在这里?”

    我结巴了:“不……不在,我说我去她家里,让你先回去。”

    他的手往后面一背,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前面走,直接塞进车里,然后启动离开。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心有不甘,但我才只张了一下嘴,萧闵行就把狠话甩了过来:“你不说话看着还行,一开口智商就暴露,还是闭嘴吧。”

    这个很打击人有木有啊?可是我在他面前智商的确堪忧,不然也不会处处被制死。

    车子顺着街道往前,一直到米娜住的小区口才停下来。

    萧闵行坐在车里没动,到我开门要下去时却说:“半个小时。”

    “什么?”我转头问他。

    他抬了抬自己的腕表说:“你有半个小时跟她说话的时间,我在这里等,过了我上去抓人。”

    我的脸都抽了,怪异地看着眼前的人,从来没有这一刻想上去给他一个耳光。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米娜心情不好,我是她朋友,过来陪陪她,你等什么?我又不是不回家的。”

    萧闵行的眼神变了变,盯着我的样子也凶狠了不少:“开始计时,你想站在这里跟我吵也行,吵够了就不用上去了,直接回家。”

    玛德,真的好想骂人啊,难道他不知道女人之间聊天都是整天整天,整晚整晚的吗?

    半个小时?我能干什么?上去看她一眼,再下来的话时间就差不多了吧?

    但是这个暴君是说到做到的,我再不走开,只会把最后一点时间耗到他身上。

    狠狠地瞪他一眼,快步往米娜家里走去。

    门一开就闻到浓重的酒味,米娜歪歪斜斜的从门口走回沙发上,倒下去后顺便就捉住了桌子上的酒杯,然后向我举举说:“来的刚好,陪我喝一杯。”

    她酒量平时还可以的,因为经常出去应酬,喝着喝着就练了出来,一般的场合还真的不容易喝醉,可是今天的样子,明显是已经多了。

    我起身拿了一只杯子,倒了一点跟她碰,然后一仰脖子喝下去。

    米娜瞪大眼睛看我,有点奇怪地说:“我记得你不怎么喝酒的,去酒吧都要找果汁,今天怎么了?”

    我看着她问:“你今天怎么了,我记得你都不会喝醉的。”

    她“吃吃”笑着说:“偶尔醉一回又没事,人哪有总是清醒的,那样太累,要时不时的放纵一下,忘却所有才会开心。”

    我就问她:“那你现在开心吗?”

    米娜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笑:“这不还没喝醉吗?等醉了就开心了。”
………………………………

第69章你确实应该谢我

    女人,无论多么厉害和精干,一遇到感情就会脆弱到让人心疼。

    我是这样,米娜也不例外。

    看着她一杯杯的把酒当水灌下去,我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想打电话叫卓峰来陪他,又怕惹她更不高兴。

    只是我的酒量也就那一杯了,萧闵行还在下面等着,我不敢想像他冲进米娜家门的样子,所以只能掐着时间点。

    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我起身把米娜的杯子拿过来,然后说:“跟我走,带你喝醉,带你去快乐。”

    米娜挣了一下说:“得了吧,你天天被关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能知道什么快乐的地方,我还是在自个儿家里……。”

    她话没说话,已经被我推出家门,脚下虚浮地一路护送到电梯。

    可想而知,萧闵行看到我把米娜带到车里,整个脸都绿了。

    我当看不见,坐在后面跟他说:“回家。”

    米娜大概真的喝多了,而且出来一吹风酒劲就上来,头歪在我的肩膀上,虚着眼看了一阵萧闵行,然后自以为声音很低,但其实大到吓人地问我:“前面的是你老公啊?”

    我尴尬到极点,手扶着她说:“你已经醉了,别说话,躺一会儿吧。”

    米娜笑着说:“安安,其实我是很佩服你的,你说萧闵行的那样的人,谁能降得住,你竟然敢趁他喝醉把他睡了,还三言两语骗了个婚,你知不知道海城的女人要知道内情,当街都会有人跳出来杀你……。”

    我差不多想把她的嘴给捂上,着急的手足无措,一边又偷眼去看萧闵行的表情。

    他跟什么也没听见似的,正很认真地开车,自动屏蔽了我们两个,大概早已经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吧。

    我之前很少看到米娜喝醉,也不知道她喝多了竟然是这么一个话唠,无论我怎么让她闭嘴,她都不管不顾的继续说。

    “爱一个人呢,还是要像你这样,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哪怕抢过来睡一下也不虚此生了,比那些永远藏在心里的要好多了。”

    我实在忍不住,回她:“藏在心里也没什么不好,还省得让人笑话。”

    米娜用手拍拍我的脸说:“别人笑话管我们什么事,生活是自己的不是,我要是有你一半勇气,现在也不会这样。”

    我抓着话头问:“你怎么了?爱而不得?”

    她苦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摇头说:“哪里是不得,想都不能想。”

    “那人是谁啊?你说出来我听听,看他配让你伤心吗?”

    米娜怔了一会儿神,泪水跟珠子似的从她眼眶里滑下来,然后低声说:“一个大众情人,一个只能看到,无法接近的人,不过安安,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帅,是那种酷酷的帅,酷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我一周不跟他打电话,他就会忘了我是谁的人。”

    她絮絮叨叨,越说越哭,越哭话越说不清楚,到最后都是呜呜咽咽了,但始终没有暴露出那个人的一点信息,好像他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人。

    到家以后,萧闵行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帮我把米娜弄进屋,还很好心地把我过去住的那间卧房门打开,然后自己在里面好一顿捣腾,到我们进去的时候,床铺是干净的,地板是干净的,整个房间都是干净的。

    等我安置好米娜出来,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小厅里刷手机。

    窗外的阳光斜斜打下来,从他的头上,肩上披散开,又一点点匀到沙发和桌子上。

    他的样子恬静又安闲,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划过,眼神专注地盯在上面。

    “那个,谢谢你啊。”我走过去,有点尬的给他说。

    萧闵行点头“嗯”了一声,少顷才又接着说:“你确实应该谢我。”

    好吧,这种不客气我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在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感激明显淡了不少,也就没多留,转身出去。

    可是他却在身后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我硬生生又把身子扳回来,看着他问:“谁啊?”

    萧闵行把他手机扬起来一点,因为离的太远,我看不清上面有什么,所以只能走过去,蹲下身子看到上面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手上还戴皮手套,头上也戴着帽子,帽沿拉的很低,脸上又戴着口罩,根本就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这样看得出来是谁?”我问。

    他开口说:“这个人是一种特别组织里的成员,公众场合下,别人一般都不会看到他的全貌,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也不会跟谁走的特别近,因为跟每个人亲近都是有风险的。”

    我不服,转头反驳:“米娜说他是大众情人,如果不跟人走近,怎么情去?再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的?”

    话是说出去了,可脸几乎贴到萧闵行的脸上,关键是这家伙还不动,就那么坐着,还怕我摔下去,手顺便扶着我的身子,保持这种距离。

    他的呼吸像带毒的迷雾,熏到我找不到方向,面颊也烧的厉害,就想拿手撑着东西站起来,可按下去的时候竟然软软的,低头就看到他修长的腿。

    顿时灼手的闪开。

    萧闵行却语句轻松地说:“这会儿慌什么,睡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下我整个身上都是烧的,看来米娜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听去了,这种闺蜜之间的聊天,本来就口无遮掩,现在被他拿出来嘲笑,真的会气死人的。

    他却还一副我占了很大便宜的样子:“你没听你朋友说,如果不是你使手段睡我,现在哪有机会坐在这里?”

    我真的忍无可忍了,嘲着他低吼:“你别开口闭口都是我睡你,你难道没想睡我吗?”

    我话都没说完,腰部就被他紧紧环住,头也低到耳边,话里带笑说:“想啊,我现在就想睡你。”

    我简直要疯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我们刚刚明明是在谈正事的,怎么说着说着就绕到这上面了,而且情况根本不容我反抗。

    萧闵行已经带着我往房间里走,我只挣扎一下,他直接就把我抱了起来,头还低到脖颈处,一边往里面吹着热气,一边把嘴唇也贴了上来。
………………………………

第70章他为什么要陪你

    等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下午都过了大半,阳光如筛洒到床上,也洒到我与他身上。

    萧闵行用手臂环着我,眯眼往窗外看,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心里仍然不是滋味,尽管他刚才很温柔,也照顾到我的感受,我甚至觉得跟他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是激荡的,是渴望的,但真正冷却下来,又会觉得他的行为里带着曾经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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