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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婚已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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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很饿了,我要吃饭。”我低声朝他嚷。
但是他根本不理,很快已经把我拉出餐厅的门,并且向着远处没人的地方走。
“说,什么事?”
两人在一处路灯下停住,他站在灯下,光线如瀑,从头上照下来,却并未照到他的脸色。
他的整张脸都被头顶遮住,形成一种特有的黑暗,偏偏目光灼灼,看的人心惊。
我站的腿都有些发颤,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露出破绽,可是此时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那么看着他。
空气好似凝结一般,许久才听到萧闵行说:“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
我摇头。
他没有多少好脾气,手突然往前一伸,已经卡在我的下巴处,直接把我脸转到光亮处,声音也凶狠的要命:“说。”
………………………………
第97章他不能再受刺激
我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这样的计划如果被萧闵行知道了,不但什么事也做不成,他可能还会先把我杀死吧?
他是那么强势,容不得任何人设计和利用,就算是在萧家老宅,那些人早就定好的棋局,他都可以毫不理会地退出来,而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用的女人而已,就更容不得超出的他的掌控了。
脚尖都被他提的离了地,长时间的身体拉直,还有他扯住下巴的力度让我呼吸困难,眼眶也发热。
但是我一个字也没说,也并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下垂,看着自己在光亮处的鼻尖。
萧闵行的手终于松了下来。
只是我的腿刚着地就往下面倒去,却又被他及时扶住,然后感受到有温热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好像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被抹去。
我抬眼看萧闵行,他的脸阴的像大雨前的天空,而眸光早已经敛去。
许久才说:“能站了就去吃饭。”
我努力让自己站直,看着他先一步往餐厅走去,才长长嘘了一口气,摸摸还很疼的下巴跟了过去。
这顿饭两个人吃的都不是滋味,我尽管拼命往嘴里塞,但是根本分不清自己嚼的是什么,跟蜡没有什么区别,无味的,难咽的。
而萧闵行也兴趣了了,只是他不用虚以应付,吃了两口就把筷子扔到桌子上,扭脸看窗外的夜色。
回到家里是九点多,他没再理我,直接去洗澡睡觉了。
可是我没有睡觉,整个人都像灵魂出窍一般,杂七杂八想了很多事情,只是没一样事是能想明白的,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是很小的铃声,但是在极其安静的室内还是吓人一跳。
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电话连号码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那头是一个男人,说了好几句话,我才分辩出来竟然是陆依恒。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却又带着浓浓的不解:“我知道你今天找依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闵行知道吗?”
我稳了稳心神才回他:“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女人间聊聊天而已,我已经跟你说过,没必要事事都让他知道。”
陆依恒在那头默了一下,再说话时语气就有些变了,带着郑重和严肃:“萧太太,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句话我想劝你,他真的不能再受大的刺激了,所以你做事要三思。”
这句话让我对陆依恒产生了一丝好感,至少做为朋友,他是真心为萧闵行考虑的。
同时也验证了我之前的想法,他的病不轻,而且因气而起,跟我有很大关系。
“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说话是客气和疏远的。
我并不想跟陆家有什么牵扯,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跟萧闵行的关系更好,这些东西我根本不用去担心,而我也会远离他们的生活,所以根本不用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去分神应付无所谓的人。
不过挂了电话以后,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的电话并未告诉过他,只是陆依姗知道而已,他又是怎么得来的呢?
难道是陆依姗已经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凭着萧闵行的个性,一旦知道这事,天都要变了颜色吧?
越想越觉得可怕,忙着拿手机又给陆依姗打过去。
她倒是很快接了起来,但是电话那头吵的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她似乎是在酒吧或者什么样的场合,音乐和吵闹声很大,根本就没办法交流。
我只能把电话挂了,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然而陆依姗比我想像的更厉害,我甚至都有些后悔找她了,但是开弓哪还有回头箭?
她已经光明正大地进入萧家。
就在第二天下午,萧闵行还未下班,陆依姗竟然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敲我们的门。
我差不多都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事先就约我,真想拿根棍子把她赶出去。
她进来后,把自己的东西往客厅一堆说:“给我收拾一个房间。”
我愣着神问她:“你说啥?”
她竟然还白我一眼:“不是你说要我帮你的吗?现在我来了,去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我真的觉得的姑娘脑残的厉害,比我还欠吃药。
“你没事吧?你这样来萧闵行知道吗?你信不信他回来就会把你赶出去?你要来也得想个正当的借口,让他自己开口才行,你以为这里酒店吗?谁都可以来住?”
尽量想用好一点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是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陆依姗还一脸不服:“闵行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套路没见过,你越是对他使心眼,自己越死的惨。反而是这种不卑不亢的举动,看上去没脑子一些,但是却是他喜欢的,也绝对能降得住他。”
我不太相信,只是陆依姗与萧闵行是旧识,他们曾经那么好,理应比我更了解他吧?
也许他说的对,以萧闵行的聪明,我们在他眼皮底下玩把戏,等同于自投罗网,但是如果这个女人做为他好友的妹妹,前女友的身份来这里住上两天,而且人都已经到了,想来他应该不会把她的东西扔出去才对。
只是想让我为她收拾房间?梦去吧。
“你还是在这儿等他回来再说吧,能不能住下来还是一回事,就先不打扰房间的清静了。”
说完这话我就自己回到楼上去,既是现在我们两个联手,但我那是为了萧闵行好,并非为了她,所以根本没必要去讨好她。
陆依姗对这里并不陌生,应该以前也是经常来的。
我上楼以后就听到下面客厅的电视被打开了,而且放了很大声音,至于这位千金小姐做些什么,我没兴趣去看。
心情矛盾之极,既希望萧闵行回来看到她就把她赶出去,又希望他会把她留下来,那样的话,这里属于我的位置就会越来越少。
想起这些,又不禁苦笑起来。
在萧家,何时有过我的位置了?
………………………………
第98章我被赶出来了
萧闵行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
他今天应该是又加班了,所以我从窗口看到车灯在院子里亮起,心里苦涩的滋味又升了起来。
他不但公司的事忙,整个萧家的杂事也多,就算是他不想去管,但是看得出来没人想着要放过他。
那天晚上我们去老宅,萧老爷子特意把他留下来谈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可是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那些姐姐哥哥们也不会那样防他。
想想他也是分外的不易,这么多年了,虽然有家有亲人,却没有人真正是跟他站在一处的,自我们结婚以后,那些哥哥姐姐甚至从来都没有登过门,当然萧闵行也没有带我去看过他们,在外明明就是亲兄弟,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车子放进车库以后,他从窗下走过,往屋里去。
身影被灯光照成一团,黑黑一片跟在自己的脚下,萧瑟而又孤单。
只是此时,楼下的电视还开着,声音通过客厅的窗户传到外面,再由外面传到我的窗子里。
我自己从陆依姗来了以后就没下楼,当然也没有去做饭,至少在萧闵行那里要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不能小三都打上门了,我还巴巴地赶上去伺候,这不合常理。
他进屋没多久,楼下的电视就关了。
我的房间没有开灯,人虽静静坐在椅子里,但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消息。
只是楼下离这里毕竟太远,除非特别大声,不然我什么也听不到,况且房门也是关上的。
十几分钟后,我的房门被推开,萧闵行出现在门口的光亮处。
外面走廊的灯是亮着的,而我的屋内却是黑的,光明和黑暗把他的身体切割开来,背部一片斑斓,面部却什么也看不清。
他没有看灯,在门口站的足够久,好像适应了黑暗,也找到了我的位置,就轻步走了过来。
我本来就坐在一把躺椅里,从他开门的瞬间就一动不动,再加上室内黑,估计他应该看不清我现在在做什么,所以当他走近的时候,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感觉着萧闵行的脚步停到了跟前,感觉到他弯下腰来看我的脸,因为有一丝丝的热气从面颊滑过。
但也是一闪而过。
我的身上被盖了一床薄毯,然后听到他轻声离开的声音。
听到门响我才又睁开眼睛,只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处。
也只几分钟,院子里的车灯就又亮了起来,我扭头小心往外看,见到萧闵行的车又开了出来,然后是陆依姗提着自己的行李慢吞吞地往车里走。
他竟然要把她送走?
为什么?
这个女人不是很了解他吗?信誓旦旦地说这一招好用,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失效了?
从我的窗口,可以看到她先打开了副驾的门,但人没马上上去,只是立在外面,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后来她就又气哼哼的把门甩上,开了后座的门。
车子开出院子,顺着门前公路往海城的方向赶去。
我从椅子里弹出来,心情突然超级好,甚至想给萧闵行打个电话,问问他想吃什么,我立刻就去做,争取在他忙完以后回来吃上热的。
但是我在下面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仍然没有看到他回来。
往大门口处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脖子都快扭断了,他却像是跟着陆依姗一起消失了似的。
是了,这里还有我这个耳目,他如果真的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事,应该也会出去别找地方吧?
可是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呀,他以前不是也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里来吗?还故意做给我看,为什么现在不是这样了?
哦,大概陆依姗跟别的女人不同,她是女友,是爱人,而那些女人则像我一样是发泄的工具,所以要区分对待。
但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为什么要把她送走了呢?
我像得了一种怪病,反反复复想这些问题,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是想。
做好的饭菜在餐桌上已经冷掉,而整个院子里仍是静悄悄的。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萧闵行打个电话,自己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竟然还是陆依姗的。
她脾气大的像吃了炸药,才刚一接通就逮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讲真,我都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她语速太快,而我大脑反应又太慢。
直到她自己停了下来,我才有机会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这个方法行吗?怎么又回去了?”
陆依姗一听这话,立刻就又炸了:“秋语安,你是不是故意报复的,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让我过去,然后看着我被赶出来,你一定在偷偷大笑吧?”
“没有啊,我只是想不明白,而且你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个方法不行的,是你自己要坚持的呀。”
她一定是气坏了,但是又不想轻易放弃,所以大口地喘着气,隔着话筒,我都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你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别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如果不是为了闵行,我才赖得理你呢。”
我心说:“如果不是为了他,我也不会理你。”
可是嘴里却并没有这样说,只是问了问她现在在哪里。
陆依姗没好气地回:“能在哪里,当然是在我自己家了。”
“那萧闵行呢?他也在吗?”我问。
那头的人很快说:“他没有,把我送回来就走了。”
“可是他也没有回来呀。”
在听到她说萧闵行已经离开她家的那刻,我就急了,声音都变的不受控制,尖利到让自己惊惧。
以前我是从不担心萧闵行的,他不回来,自有去处,温柔乡也好,金屋也罢,总也不会露宿街头。
可是那次晕倒之后,我甚至怕让他开车,我怕他中途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很突然,突然到我从来都没有想到。
听陆依姗的意思,他应该是早就离开了陆家,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又没回来,他去了哪里?
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一想到这个,我连一刻也坐不住,快速奔到门口,连鞋都顾不上换,抓了一把车钥匙就往外面跑。
………………………………
第99章和平分手
心里很急,却也不敢开快,怕错过了他的车。
车子开到海城区内,才发现根本就不知道陆依姗家在哪里,又忙着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一听说我问她家的地址,就警惕地问:“你干吗?还要来我家找不成?”
“我不是找你,是找萧闵行,他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担心他出什么事,但是我从家里一路赶过来,都没有发现,我想去你家附近看看。”说到最后,我都差点哭出来。
可是陆依姗却云淡风轻:“你不会先打个电话给他啊?或许他只是出去喝酒或者吃饭了,他下班就赶回来,好像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把我送出来……。”
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先前的郁闷来,语调一转,没好气地说:“你自己去找吧,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要睡觉。”
不知道是我太紧张萧闵行的原因,还是陆依姗根本就没有看上去那么爱他,我们同样听到他不回家的消失,她可以淡而处之,我却不能。
坐在车里等心内慢慢平静下来,才打了电话给他。
萧闵行很快接了起来,开口就问:“你在哪儿?”
心里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可又觉得无比委屈,哽了半天才说:“在外面呢,见你到现在没回来,所以出来找找。”
他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回来了,你也快回来吧,路上小心行车。”
挂了电话,才发现眼前一片朦胧,擦眼睛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眼泪早就冷了。
自这天以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并非我刻意为之,而是真的好像某些东西开始变了。
没有过去的大喜大悲,萧闵行不会刻意与我亲近,也不会再怒极向我施暴。
我们如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平时都没什么话说,白天我还是会去画室,他去上班,有时候他会送我,也有的时候,我开车把他送过去,然后自己再回到画室,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再去接他。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默默进行,连眼神的接触都没有。
他永远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有时候还皱着眉头,而我自陆依姗以后,计划虽然算是失败,但是心内却一样担心他的病情。
只是现在这种安静的状态让我感觉很好,舍不得放开。
我想萧闵行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大概也是知道他自己的病情,所以才会离我远点。
不过,虽然萧闵行的事情没有结果,但是米娜却好像恢复不少。
她出差回来以后就约我出去见了面,两人就坐在她公司楼下的冷饮店里,看着里面清凉的装扮,听着门口的风铃声。
米娜无比感慨地说:“看来别人说的是对的,只有想不开的人才会去谈恋爱,才会去结婚。”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你现在想开了?”
她看看自己说:“不想开又怎么样,有些东西注定不是自己的,费尽心思也得不到,反而落的痛苦,不如想开,活的自在。”
我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她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现在都觉得单身更好一些,什么也不用管,不用去担心,也不用去照顾谁,当然也不用别人管着,自由自在的。”
米娜把身子往前倾一点,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看着好像瘦了?”
我用手摸摸自个儿的脸说:“瘦了吗?我怎么没觉得,我还觉得自己最近味口见长,超级能吃的。”
米娜没有移开目光,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问:“你跟萧总没什么吧?”
提起萧闵行,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想把他病的事情跟米娜说,倒不是不信她,只是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萧闵行自己都不向外面泄漏一个字,那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要保密的吧。
但是我又一直很害怕,两个人在一起,这种平静的生活不会一直保持,人是有感情,不是树木,所以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而且我什么时候再引起他的怒火也很难说。
况且他自己也说了那病跟我有关,万一哪天我再触及他的爆点,后果还是难以想像的。
或许只有分开才是真好的吧?
现在这种刻意的生活,其实人也很累的,不说话不吵架,当然是好事,但是我们住在一起日日相见,有的时候也会想跟他说句什么,但是一看到他的脸色,我就自动禁声了。
自己都觉得压抑的难受,萧闵行应该也感同深受吧,因为好几次我看到他张口,最后却又干巴巴地闭上,然后转身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严格说来,他不是没有怒气了,只是在控制而已。
“嗨,嗨,想什么呢?我只是问他一句,你就开始神游了?”米娜在我面前挥挥手,轻声问。
我看着她,诚心问:“我想跟他离婚,离开萧家,但是又不想上法庭,那你说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要怎么做才行?”
米娜立刻问:“他又虐待你了?”
“不是这个事,我就是不想跟他过下去了。”我把目光别开,看着窗外。
天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我要用多大的勇气,萧闵行是我那么多年坚持下去的理由,而现在却要主动放弃他,单单想到这件事,心脏就如同锥剜一般。
米娜也不放过,盯着我说:“这不合情理啊,我看你们现在相处的应该比之前好一些了,他又没有重新虐待你,干吗非要离开呢,也许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就等到云开雾散了,萧总并不是无情的人,他只是可能有些事情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我闭着眼睛咽苦水,故意把米娜对他的评价放到一边说“我现在不想这些,只想怎么能以最好最快的方式离开他,最好不让他生气,和平分手。”
米娜也很认真地看着我问:“你到底怎么了?爱上别人了?可是又不像啊,你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啊,再说了如果真爱上别人,还担心他生不生气干吗?”
………………………………
第100章这是哪里来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根本就没打算为我出注意,而是变着法想劝我回头。
那些字字句句,听上去像是问我原因,其实都在说萧闵行现在跟之前不同了。
他现在已经接近一个好男人的标准了。
“米娜,我现在发现你变了哦,以前的元气少女去哪儿了呢?”
想通这点以后,连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米娜把身子靠回椅背上,不无感慨地说:“算是经一事,长一智吧,感情这东西还真是强求不得,但是正如你之前所说的,眼前人还是要珍惜的。”
说到这里,她看我一眼,也把声音调低一些:“如果是以前的萧闵行,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事实上我以前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就是如一棵野蛮生长的树,你辛辛苦苦,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把枝桠修理好了,却要放手给别人去,你自己不觉得可惜吗?”
“那如果这棵树根本无心于你呢?”我苦笑。
米娜摇头说:“其实以前我们并不了解他对吧?你说他无心于你我也信了,你说他花心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信了,但是现在我发现大概我们以前是错误的?”
说到这些,我不得不抬头看着米娜了。
“怎么讲?难道他不是在外面找女人吗?还把女人带到家里来,就当着我的面,两个人在房间里咿咿呀呀。”
米娜“噗”一声就笑了出来,先小心地看了一眼周围才问:“你是全程观摩了,还是只是听到声音,根本就没见到真人秀?”
“这有区别吗?一男一女关到房间里,衣衫不整,还发出那样的声音,难道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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