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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官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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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够回县城,我怕是你爹爹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祖宗牌位啊!”说着说着范秦氏嗷嗷大哭了起来,当初抄没家产之时就连祖宗牌位都没有能够请出来,这让她如今一想起就忍不住一阵痛哭流涕,这可是子孙不孝,是自己的不孝,这就犹如一根刺一般始终搁在她的心头。
“娘,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回去。”见到范秦氏痛哭的模样,范铭的心中也不是滋味,心中也不由的暗自下了决心,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重新的回到县城中去。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到了腊月底,陈嗣良的那边也给他传来了好消息,县学甄选学子清河乡肯定要留一两个名额,名义上说这是奖励清河乡村学兴盛之故,实则是看重了清河曹府在清河的几处产业上带来的赋税。
这个消息让范铭的心放下不少,如此以来他机会要比别人大上不少,清河乡有限的几个学子他都见过,都是龚老夫子的外门学生,资质平平,属于纯粹的混个识字的底子,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腊月是一年之岁尾,正值寒冬。
民谚云:“腊七、腊八,冻掉下巴”,正是言之其冷。这时冬季田事告竣,故有“冬闲”之说。
农事上是“闲”了,但农人的生活节律并未因此而放慢,倒是有村里还有几户人家在办喜事,惹得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甚至还有几家趁着这喜庆劲齐家子串门给自家的小子、姑娘定娃娃亲,也不管自己的小子、姑娘才牙牙学语。
范铭却没有跟着这些农人热闹而因此荒堕下来,每日的功课依旧没有落下,反倒是还增加不少,不论怎么说,虽然已经有了一些保证,但本身的底子厚点总没有什么坏处。
倒是范秦氏这些天高兴了不少,接着陈嗣良的关系,迎来了一拨又一拨四处串门的邻坊,每日唠着村里的趣事,倒也乐在其中。
当然,其中聊得最多的话题还是集中在范铭的身上,这些天来范家小子可是看着看着就成了个体面人了,而且还突然间就和耆长家成了亲戚,这让一众众乡邻都看傻了眼。
借着唠嗑的功夫,这些七大姑八大婶的都拐着弯探寻范秦氏范铭娶亲的事,虽说如今范家破落了,但总算是个体面人家,而且看得出来范家小子迟早都要脱离这个小村,将来到了县里做个文书先生,那可就了不得了。
不过范秦氏知道儿子的心思,当下正是念书的时候,而且到时候婉儿到时候嫁过来,虽说不能为妻,只能做妾,但也算是有个人伺候了,也就不那么急了。
于是借着说这是读书人的规矩推诿了过去。
腊月二十四,这一天是年前的一个大日子,从这一天起各家各户的都有着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要扫房、请香、祭灶、封印、写春联、办年货,当然范家也不能例外。
虽然只有母子两人,稍显的清静了点,但起码的程序还是要到的。
范秦氏在屋里忙内忙外,将一切都打理得精精细细的,除了写春联,其他不让范铭动一下手。
在书房中,范铭望着这一副空白的红纸发愣,这老娘布置下来写春联的任务,他一时之间硬是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词来,又不好随便糊弄,总不能像别的农家一般写个什么风调雨顺、人寿年丰、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万家腾笑语之类的,要说这方圆百十里,自己一个读书人,再去问人家还真不好意思。
“五郎,林家三婶托你来帮他写副对联,还有齐家、王家其他的几家也拿了红纸来了,你趁着没事就帮他们写写罢。”范秦氏手中拿着几幅红纸放到范铭的桌上,“这乡里乡亲的,也就图个喜庆,你就帮他们写写。”
范铭无奈的点了点头,“待会我写好了就拿出去,娘,你放心吧!”
叹了口气,提起笔来,用整洁的棣书在一张张红纸上写下了一副副最通俗不过的对联,比如说什么六畜猪为宝四时春最新。生财猪拱户致富燕迎春。守家劳玉狗致富有金豕。等等之类的,这些对于这些淳朴的农家来说反倒会感到十分的亲切。
到了自己家的对联之时,范铭望向窗外的农田中黄土泥泞的情景,心中一动,不由脱口而出:“黄牛耕绿野,猛虎啸青山。”
吟出这句话,范铭心中一阵畅快,黄牛耕绿野就像他当前的状况,勤勤恳恳,如黄牛伏地,为的是脚下的一片绿土,猛虎啸青山则代表了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期望,再没有其他的一句话更适合,更贴切的表达出他的心情,手中的笔重重的落了下去。
那平时尚显生涩的蔡体字脱然而出,憬然出云入梦,突如其来。
走出门外,院中已经是站了不少的邻里,见范铭出来,都不约而同的打着招呼,随着上村学日子的长久,范铭还是原来的范铭,但身上读书人的气质越来越重了起来,邻里间看他的眼光都带着一丝尊敬。
范铭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朝里面喊道:“娘,对联都写好了,我都放在书桌上了。”
“哦,好,你去忙你的吧,我待会进去拿。”
“那我出去走走!”范铭朝一众相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春节,是中国人传统的三大节中最为隆重的一节,而腊月,正是迎接春节的前奏曲,这其实农人为自己祈福的表现,这个一般这个过程都要持续很长。
广义地说过年,应该从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甚至可以说从喝腊八粥就开始了,一直要过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才算结束。而过去一些官宦人家,甚至还有拖至二月二“龙抬头”那天过年才算结束。
沿途清河村整个挂上了一层喜庆的色彩,到处是小孩子的欢笑声,毕竟过年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年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没有过多的耽搁,范铭径直到了曹府。
曹府虽说是个大户,但主户毕竟是在应天府,其他的雇工该放假的放假,该歇息的歇息,就连门房的老福头都回去了,曹府这一刻虽然是挂上了大红灯笼,取依旧是静悄悄的,倒显得有些格外萧瑟。
范铭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香雪这丫头来。
也不知道她收到了那封信没有,什么时候再过来,算算分别有半年的时光,还真有点怪想她的!
………………………………
第五十九章 新春的惊喜
随后春节的这些日子里,范铭差不多都窝在了书房里当起了宅男。
当然,这个时代可没有电脑手机,大多的时间是在温习功课,至于老娘范秦氏的那边,倒是不闲寂寞,这些天天人来人往来串门的邻人多了许多,范秦氏的脸上是充满了喜庆劲。
上元节一过,之后第五日便是立春,这年冬天来得早,去得也快,这仿佛是瞬间之间,农田山野之间便隐隐有了一股绿色,显然预示着春天就要到来了,就在这一天,陈嗣良亲自的来到家中告知甄试的日期定下来了,就在十天之后的县学中。
这顿时让范铭紧张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高考时的情景,不对,当初高考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考完之后等成绩的那一段时间尤其煎熬,连晚上做梦都在梦见读书的事,好在龚老夫子已经从邻村的老家中回到了村学中,范铭寻思着这还是要问一问夫子最保险,当即从家中出来,寻着山道直奔村学而去。
到了村学的时候他发现书房的外面正清了一堆的东西,龚老夫子也仿佛正在清理着什么,不由问道:“夫子,你这是要……”
“为师这是要去应天府一趟,有人邀请我去府中讲学。”龚老夫子捻了捻胡须,望了范铭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你也要去县学了,我也再教授不了你了,到了县里自当要勤于律己。”
“老师,我这还不一定能通过甄试呢!”范铭有点落寞,朝夕相处的夫子比起后世那些大锅饭的老师来说,这才向真正的老师,而且品行高洁,让人肃然起敬。
“不可妄自菲薄。”龚老夫子顿了顿,说道:“你天资不错,且还算勤勉,理应升入县学,我写一封信,你且带着身上,说不得什么时候能排上用场,若是认识老夫的,也理应给咱家几分情面。”
“多谢老师!”范铭从心底的发出一阵感动,古代名仕凭一名帖可走遍天下,范铭知道这一举动代表着多么重大的意义。
这一年来就是龚老夫子能够将自己从什么也不是的乡下穷小子收入名下,为自己铺开一条进学之路,这一刻他才深深的明白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的的深意,龚老夫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把把自己的名声都加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去吧,去准备准备,去县学为师就不能送你了。”龚老夫子摆了摆手,脸上显得有些落寞。
……
被龚老夫子弄得亲心情有些低落,范铭不知不觉的又到曹府,老福头已经回来了,看见范铭便笑吟吟的打招呼,“小范先生,新春吉祥啊!”
范铭忙点头应道:“福伯,你也吉祥啊,家里都好吧?”
老福头脸上的笑容堆得更盛了,虽然比不上范铭他们这种高级工,他在曹府做门房一年也要比一般的农人要强多了,现在他家一大家子都对他好得不得了,别看他在曹府是个下人,在家里可就跟老爷一样。
“嘿嘿,家里都好,小范先生又来借书的吧,快进去吧。”
今天的老福头似乎有点比以往热情,反正没什么事,倒不如进去看看书也好,范铭想了想便迈开脚步往里面走去。
信步在院子中走着,不知不觉中有走到了二进门,想想曾经也来过这里多少次,如今却是大门紧闭,已经被封了起来,蓦然想起香雪,心中不觉有些惆怅。
摇了摇头,转身又走到书房里,随手的翻看起书来。
时间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范铭一回头,一阵香风扑入他的怀中,范铭只感觉胸前一阵柔软,低头一看顿时惊喜交加,“香雪,怎么是你?”
或许是因为激动,怀里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香雪用力死死地抱着范铭,仿佛想要把自己给融了进去,“嗯嗯,是我,呆子,你不知道这些时日我都是如何过的,知道吗,在应天府就像失了魂一般,整天脑袋里想的都是你。”
范铭心里一暖,捧起香雪那张明艳的脸,关切的问道,“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范铭关切的模样香雪扑哧一笑,随即又紧紧的抱住了他,在怀中呢喃道:“惊喜么,我赶了一天一夜才赶回来的呢。”
范铭心中一暖,着香雪那柔顺的头发,“好了好了,现在又在一起了。”
“嗯!”香雪紧紧的拥住了他,范铭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难得的一份恬然,或许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丫头又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仿佛是瞬间,又仿佛是一个小时。
香雪仿佛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从范铭的怀中挣脱了开来,道:“快跟我来,有东西要送给你!”
“嗯……什么啊!”范铭笑着问道。
随着香雪进了二进门,走进这熟悉的内院,香雪转头眨了眨眼睛,道:“你先闭上眼睛。”
范铭笑了笑,依从了她,任由香雪用手帕将自己的眼睛蒙住,牵着他的手,走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进入了一个充满女儿家香气的房间,他猜想这应该是她的闺房,这丫头不会是真的豁出去了,想要就这样给了自己吧。
只听一声吱呀的关门声,四周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范铭正要想解开蒙在眼睛上的手帕,一双柔软的手阻止了他,将他引到床榻边,开始帮他脱衣服。
范铭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说道:“丫头,你这是要作甚?”
香雪儿嘻嘻一笑,“不许说话,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范铭忍住心中的冲动,只能是任由他施为,让他即放下心又失望的是在脱下外面的衣服之后,香雪儿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而是又给他穿起了衣服,不一会儿的功夫范铭只感觉身上的衣服又厚了起来。
正在纳闷的时候,香雪将他拉到旁边两步,突然摘下了他眼上的手帕,“看,我给你做的这身新衣服咋样。”
………………………………
第六十章 不能给你
新衣裳做的非常精美,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青色直裰长衫儒袍,这是读书人的必备装扮。
下摆无衩而背部却有中缝而称“直裰“,也是香雪思量了许久之后才定下的,料子虽不奢华,但朴实耐用,男人即不会感到贵重又体面大方。
长衫的里面,有件绸缎的汗衫,一摸上去就知道是好货,袄子更是不俗,看这皮毛的光滑程度绝对是山里的好皮毛,一般的庄汉可用不起这玩意,另外床铺上还有裤子、罗衫、靴子,等等一应俱全,最为夸张的是一件“鹤氅“,宽长曳地,是一种用鹅毛与其他鸟毛合捻成绒织成的裘衣,这就算是一般的富人都穿不起的东西。
范铭收着这一件件崭新的衣裳,眼睛却是望向了香雪,“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敢要,你花了多少钱?”
香雪扭捏了一下,“没多少,都是自家铺子里的料子,我就费了些手工活。”
范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把香雪的手抓了起来,“你这傻丫头,让我穿这么好,就不怕我今后到处花了啊。”
这倒是一句调笑花,但香雪却是听得心中暖乎乎的,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怕,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真好看,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对于范铭香雪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喜欢,这点是让范铭非常喜欢的,这个时代的女子很少能够像这样的敢爱敢恨,当下心情一动,将她搂了过来,嘴巴对着那小嘴就吻了上去,“谢谢了。”
香雪海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亲过,顿时身子僵住了,呆呆的任由范铭施为。
这样范铭反倒是生出了一种负罪感,放开香雪儿,望着她的俏脸,轻轻叹道:“你对的情意我都记在心里呢,将来我会十倍八倍的对你好。”
“你要记着就好了。”香雪用水汪汪的眼望着他,仿佛生怕他从眼前消失一般。
低头看了看身上,范铭蓦然衣服上有些皱了,顿时有些可惜,赶紧脱了下来,一边道:“这么好的衣服在家里穿坏了可就败家了,还是等哪天去甄试的时候再穿。”
当下就在榻上将衣服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一条短裤,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
即便是心已经全部相许的香雪也都有些不敢瞧他,却又忍不住又那眼角瞥他,俏脸再次泛红,心噗噗的直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他靠了过去。
“嗯,香雪,你干嘛呢!”也许是预感到什么,范铭没由来的紧张了一下。
正当他正要再说话之时,嘴唇边一片温软,随即一片清香将他的嘴堵了起来,范铭脑中顿时有点短路,这丫头似乎是真的动情了。
随着嘴上的香舌不断试探,那具柔软身体在怀中不断的扭动,范铭积藏在腹内的火气腾的起来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身体是美妙的,随着那身体的扭动,舌头在他耳根的部位也一阵麻痒,却是香雪的舌头在作怪,一双妙手更是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的探索着。
范铭正要起来,那双小手轻轻的摁住了他,他知道这意思是让她来,当下也就安心的躺了下来,后世那种混迹花场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他身上,反正是两情相悦,范铭在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
范铭的上身已经是光赤赤的,而下身则只剩下一件裤衩,随即一具火热的**贴了上来,在自己的胸前不断的研磨着。
一种难以言语的舒爽感顿时汹涌而来,想不到香雪这丫头这么懂得人。
但从她紧张的有些颤抖的身子来看,她分明又是个雏,这些功夫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正当他忍受不住准备主动出击的时候,香雪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用滴的出水的眼睛看着他,一副哀求的表情,“范郎,不要,夫人说你为我赎身之前不能把身子给你。”
范铭瞬间郁闷得要死,心道那你就别玩火啊!
不过看香雪一副即难受又坚持的样子,只能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有如躺尸。
看范铭这幅样子,香雪蓦然间有些心疼,紧张得快要出了出来,诺诺道:“范郎,要不我就……”
没等她说完,范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一抬道:“别,不要说出来。”
再次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驱散了脑海中的杂念,转身看着一脸愧疚的香雪儿道:“傻丫头,你做得对,我要是现在趁人之危要了你的话,那就代表我这个男人真不值得托付,我一定努力把你从夫人的手上赎出来。”
香雪儿感动得都快哭了出来,扑在范铭的怀里,“范郎,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范铭身体中的燥热也渐渐的变得冷却了下来,看着旁边摆着的一套全新衣裳,“这些衣服肯定花费不小,这让我以后该怎么还你?”
“看你又在说什么呢。”香雪儿轻轻的掐了他一下,“什么还不还的,我就给我男人做身衣裳又能怎么了。”
张了张嘴想要再拒绝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也知道这次是香雪的全部身心都已经在他的身上了,当下也就不再推辞,大不了过些日子再买些女人家的东西来送她,也算是还个人情。
在这间闺房里范铭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的话绝对会出事,即便是香雪儿愿意,他也不想就这么要了她,这对她来说一种不尊重。
看了看外面已经暗了下来,范铭拍了拍香雪的香肩,“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免得人家说闲话。”
香雪儿有些不舍,“那明日可要再来。”
范铭一边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一边道:“放心吧,这些天我会天天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香雪儿瞬间又变得高兴了起来,“嗯,我给你从应天府带了好酒,明日我温了给你吃。”
范铭点了点头,“好,明儿个咱们一起尝尝。”
………………………………
第六十二章 先挣下一份家业
让人意外的是新春又下了一场大雪。
大雪扑面,曹府的周围显得格外的冷清,这倒是方便了范铭,在与门房老福头招了招手,算是打过了招呼,昨天和香雪腻乎在一起,老福头也清楚,于是对范铭的态度愈发客气了起来。
毕竟香雪可是三夫人最得宠的贴身丫头,谁不都得巴结一下。
径直走到了二进门前,一张眼就看见香雪这丫头在院中用那双小脚在扑上了一层雪的青石地板上俏皮的来回走动着,踏出一只只脚印,见范铭的到来也不由的眉眼都笑了,“今天下这么大的雪,我心说你都不会来了呢。”
看到香雪那言语中的一抹小女儿态,范铭不由的生出了调笑之心,手指勾住香雪下巴,轻轻挑起,“怎么,才一晚上不见就想我了啊?”
“谁想你了。”香雪拜托范铭的那根手指,嘴上不忿的说着,俏脸却是一片桃红。
范铭心中生出怜惜,香雪这丫头他非常了解,嘴巴极硬,但心却十分的软,她虽然是嘴上有些硬气,但心中却是装的都是自己,一把将香雪搂在怀中,“傻丫头,放心吧,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在,将来不论去哪儿我都会带上你的。”
“真的?”香雪仰起的那张粉扑扑的脸问道。
“当然。”范铭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们快进去吧,冷死了,我弄了牛肉给你吃。”女人就是情绪转变得快,被范铭一说,香雪整个都变得开朗了起来,拉着范铭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你说你是专门在外面等我?”
“是啊!”
范铭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这丫头对自己还真是附注的全身心的情感。
推开正房房门,顿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中间夹杂着浓烈的麝香味,原来是中间升起了一炉火笼,边上搁着一碗香树条,想必就是这东西撒在火笼里,散发出的香味。
进了屋,范铭就把身上的袄子给脱了下来,只留上了一身长衫,在这煦暖的屋中,热气逼人,倒也不觉得太冷,反倒是香雪儿那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显得愈发的桃红诱人,一边接过范铭的袄子,一边将范铭推了推,道:“快去坐在炕上,我给你端酒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香雪儿就端了一个食盒过来,打开热气腾腾的,闻着里面传来的香气,范铭禁不住食指大动,用手指捻起一块羊肉就塞进了嘴里。
香雪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用筷子,人怎么不讲一点体面。”
范铭呵呵一笑,“那也得看在谁的面前,要是在你的面前还都这么绷着,那岂不是就跟老夫子一样,你乐意跟一个老夫子啊?”
香雪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轻哼一声道:“强词夺理。”
把食盘摆好,范铭拍了拍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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