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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流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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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好像都变得不太顺利？难道？莫非？孙晓美遭遇了不测，张龙队长也同时遇到了麻烦？
真烦。不过叹气是没有用的，现在只有靠自己去解开这一个又一个迷题。
孙晓美是生是死，只有找到才知分晓。
肖枫决定冒一次险，打张龙队长的外线试一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所谓外线，就是公用的手机，没有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简单来讲就是大家手中用的手机。
这种手机利用一些手段，是随时可能被监听到的。
经历前几次与龙爷的暗中较量，肖枫明白走这步棋的危险性，如果张龙队长的外线手机被龙爷监控，那自己岂不完了。
那么龙爷会不会无聊到监控他的对手――公安局禁毒大队队长兼刑侦队队长张龙的手机呢？
答案是肯定的。
＊＊＊
神小三正无聊地坐在夜总会的监控机房里。
这里不仅有夜总会每个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还有一台手机监控设备，张龙队长的外线手机也是其中的重点监控对象。
“ＭＡ的，都这么多年了，还不信任我，天天让我干这破事。公安局里自己有加密手机，龙爷又不是不知道，费啥劲啊。浪费电。”帅哥哥神小三骂道。
“神哥，抽烟。龙爷好像挺信任那个叫阿海的还有新来的人渣哥，对你不是很感冒，你可是爽爽夜总会的元老级混混，在这都七，八年了吧？”一个混混抽了一口烟，递给神小三。
“混蛋，是九年。”神小三狠狠地打了几下小混混的头。
“哦，九年，九年。九年制义务教育。”小混混嘿嘿的应道。
“笨蛋，是12年。”小混混头顶又被敲了几下。
“神哥，刚才不是说9年的么？怎么又变成12年？这几下头被敲得冤枉，我不服。”小混混满脸的委屈。
“你丫的，九年制义务教育是Ｎ年前的事了，现在改成12年制度教育，你个白痴，懂个屁。”又一阵暴头。
小混混忙着躲避，忽然台上手机监控设备上，一个绿色的小格子闪了起来。
小混混兴奋得大叫：“电……电…。。电话，电话，老大。”
神小三挥舞在空中的暴拳也骤然间停止，手机监视设备仪器上的确传来了警报。
“是谁的手机？”神小三兴奋地坐了下来问道。
“好像是条子张龙的，ＭＡ的，抓了我们不少兄弟。”小混混把音量按钮调高。
“虚！”神小三示意小混混不要出声。
＊＊＊
闹市区十字路口，肖枫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一起，妇女手中拿着手机正在通话，正看着肖枫为他举起的纸条，照念起来。
＊＊＊
省公安厅公安系统办公室秘书培训班。
若大的培训班里坐满了年轻的警官们，女警官居多，他们都是未来的公安局办公室秘书后选人，大多是今年刚毕业的警校学生。
唯独张龙队长年纪最大，而且资历最老，负责上课的老师的级别也才副厅级，而张龙也正好是副厅级，是局里唯一的一名副厅级队长。
要说省厅负责上课的老师虽然级别和张龙一样，而且他在省里面，张龙在市内，看上去是一级压一级。但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一他没张龙年纪大，二是张龙队长是实职，手里的权力要大得多，不仅位置显要，而且手下有几百名警察兄弟，管着几百支武器，他的公安工龄也快超过20年，还立过五次二等功，若干次三等功，抓捕过１千多名重刑犯。所以这名老师是不敢和他比的，自然张龙也被安排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虽然上课的位置非常好，但张龙显然很不适应，他隐隐觉察到这次自己被架空权利，放到省里来培训，可能是一种调虎离山之计，那么，又一批毒品很有可能在我参加培训的期间流入海辛市。
出入境口岸？上级要求抽调所有的警力？他们怎么会知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张龙队长脑海：糟糕！我们都被骗了，先是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出入境口岸，然后再把我抽走，再然后从别的警力弱的地方偷运毒品进海辛市。
高～确实是高～这伙毒贬的智商远比我想像的要厉害，可惜局里的领导还被蒙在鼓里，还对我产生怀疑。
“烦啊。”安静的课堂上，突然传来张龙队长的一声惊叹。
众学员的目光纷纷被张龙所吸引，弄得他好生尴尬，好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张龙队长同时掏出两个手机，一部是单独和肖枫联系的，还有一部是对外用的手机，而现在响的这部正是对外用的手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来电人：陌生电话。
“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张龙队长站起身，抱歉地说道，然后拿着手机走出教室。
＊＊＊
闹市区十字路口。
中年妇女望着肖枫手中的字条，照念道：“喂，是老公吗？我是秋秋。”
＊＊＊
教室外，张龙队长接通电话，一脸的诧异，老公？秋秋？：“你谁啊？打错电话了吧？我老婆死了很多年了。”
“啊？真的吗？我看看电话号码，哎哟，表好意思哟，帅哥，我要找我老公秋秋，秋秋好爱我滴，可是我看错一个号码，所以打到你的电话上来拉，秋秋，我要找秋秋老公去了，打错电话，对不起，拜拜，秋秋。”
电话挂断了。
张龙队长一脸的纳闷，一个奇怪的电话，不仅奇怪，这个中年女人还一直在电话里不停地提到秋秋。
张龙队长在走廊里不停地走动，烟不离口早已为他的生活习惯，突然，他停住脚步，心里惊道：“秋秋就是ＱＱ？是肖枫兄弟？一定是！”
想到这张龙队长一阵兴奋。自从被抽调上省里学习，他不仅被通知交出公章，还被通知上缴武器，收回所有占用的通讯端口，虽然有加密手机，但端口被封，等于是拿着一块废铁。
如果说收回公章，上缴武器，是工作的需要，毕竟上省里培训又不是执行任务，没必要带枪，何况局里有啥事也要盖章的，所以这两点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关闭加密手机的使用端口，就显得有些异常了，这里面发出的信号就是：“局里已不信任你了。”
肖枫的新ＱＱ，我知道，他向我汇报过，但当时没在意，有扫描、上网、卫星定位、实时聊天的加密手机，还要ＱＱ干什么？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走！上网去。QQ，咱中年人也不能缺呀～PS：国产聊天软件～一定要顶。
课堂上，老师还在黑板上刷刷地写着，猛地一个笔记本从窗户外面扔了进来，刚好砸在讲台上，差点把老师吓一跳。
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整整齐齐的钢笔字写着：“哥们老师，我临时出去有点事，请个假，还望批准。老张。”
老师会心地笑了笑，哎～这个老张啊，真是的，还玩这套，要请假，走进来当面说声不就完了？不过他知道，老张好面子，不愿在这么多年轻警官面前向我提出请假的要求。
老师合上笔记本，淡淡地说了句：“上课，咱们继续上课。”
＊＊＊
闹市区。肖枫朝刚刚离去的中年女人鞠了一躬：“谢谢你，大妈。”
只见肖枫把手机拆开，把里面的手机卡折成两断，还把手中的纸条用打火机点燃，一起扔进了垃圾箱，向一栋写着“开心网吧”的楼房走去。
希望张龙队长能猜到我要用ＱＱ和他联系，也希望他能记得我的ＱＱ号，更希望他的外线手机不要有人监控。
＊＊＊
爽爽夜总会监控室。
小混混和神小三用心听完张龙队长和中年大妈的交谈后，都失望地叹了口气。
“神老大，还要不要追查那个女人的电话来源？”小混混问道。
“问个屁，人家是打错的，又没说莫子话，你想浪费咱的电？”神小三骂完，又一阵暴打。
神老大，为什么你每次都要Ｋ小弟我的头涅？
神小三，一个长得帅气但粗心大意的混混。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寻找孙晓美
更新时间：2009…1…2 20：39：03 本章字数：2840
被神小三K头的小混混垂头丧气地从监控室走出来，额头上密密麻麻地贴着几个创可贴。
“早知道义务制教育有九年和十二年之分，就不会挨顿毒打了。哎～我年纪这么小，又没上过学，更不会上网，如何知晓天下事～惭愧惭愧～”
小混混想起了刚才的画面：
＊＊＊
他痛苦地抱着头，蜷在墙角，求饶道：“神老大，别打我的脸和命根子，我还要去泡妞，请打别的地方，求您了。”
神小三呸了一句：“求我？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这句话正是当初龙爷剪断他手指前讲的最后一句话。
这名小混混一句话不对，自然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
小混混的思绪回到现实中，吊而浪荡地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把守西厢房的壮汉主动与他闲聊起来：“野狗小兄弟，你的头怎么拉？贴这么多狗皮膏药？”
“别提了，还不是神老大打的。”叫野狗的小混混叭叽着嘴，不满地埋怨道。
神小三？这名壮汉听到这三个字后，马上闭口不语。他心里是明白的，这个神小三是龙爷身边的红人，虽然多年未曾提拨，但始终留在龙爷身边，要知道，龙爷有个习惯，就是生性多疑，身边的人，每隔半年就会换一批，这个神小三连续九年在他身边，虽然还是一个小混混，但足以看出龙爷对他的信任。
这种小角色虽然官不大架子却大，更加惹不起。
“怎么？听到他的名字，就不帮兄弟仗义几句？见风使舵，跺了他丫的！哎哟！”野狗说话速度过快，额头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活该，谁让你和神小三作对。壮汉完全站在了神小三这边。
“哥们，西厢房有客人吗？怎么见你站了八，九天拉？”野狗好奇地问道。
“虚！这是一个秘密。”壮汉神秘地轻声说道。
“啊？秘密？什么秘密？咱们哥俩好，说来听听。”野狗把耳朵凑近壮汉的嘴边。
“这个秘密啊，它告诉你，就不叫秘密了。”壮汉一字一句地在野狗耳边轻轻泥喃。
KAO！耍什么酷，里面一定是关着什么人，老子虽然年轻，也混迹黑道15年，什么大场面没在监控录相见过，如果是龙爷在西厢房见客，通常几个小时就足够了，可门口一连几天有人把守，一定是看守着重要的人，不想让外人知道。
野狗之所以对这个西厢房感兴趣，正是因为整个夜总会的房间都安装了监控录相，唯独西厢房龙爷不让装，这更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见再问不到什么，野狗识趣地离开壮汉身边。
这个野狗正是野鸡头最疼爱的徒弟。在15年前，野鸡头，也就是火星女的表哥，刚好15岁，他便加入了黑道，成为一名小混混，一次无意的街头闲逛，野鸡头在一个垃圾堆里拣到了一个男婴。
这名男婴长大后，便成了15年后的野狗。
关于野狗名字的来历，还颇费周折。
由于野鸡头没什么文化，自己又比这名男婴大15岁，叫爹嘛，好象不太合适，叫哥嘛，好像又差得太大，叫叔叔，伯伯之类也听得别扭，干脆收他为徒好了。
虽然师徒关系正式确立，但野鸡头实在想不出给这名男婴取什么好名字，想到自己外号野鸡头，捡他的时候，垃圾堆旁边有一条流浪狗在汪汪汪地发狂乱叫，那么，就叫他野狗吧。
这就是野狗名字的由来。野狗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叶够，一个混混们崇拜的名字。
本来说到这，就应该介绍完野狗的身世，但还有一点没交待清楚，那就是野狗天性善良，不喜欢打打杀杀，和野鸡头的理念相差甚远，野鸡头只好把他送到当时势力比较大的龙爷这，好好培养，没想到龙爷非常喜欢这名男孩，原因是他不喜欢到处走动，最适合在监控机房里呆着了，所以野狗从小到大都是在监控机房里长大的。所以，他也经历了五次监控机房的技术革命，电脑从286一直换到586，最后离586也淘汰了，用上了现在的四核。
野狗时常感叹：科技在进步，我们爽爽夜总会流氓协会也得改革了，现在警察抓得严，正经夜总会赚钱又太少，我们混混的保底工资也越来越低，什么三金，保险，想都别想，哎，日子，是越来越难过拉。如果可以，请让我坐月子去吧，起码还能保证天天有鸡汤喝。
＊＊＊
肖枫已马不停蹄、风尘仆仆般赶到了爽爽夜总会，门口打手和招客女都认得这位贵客。
“人渣哥好。”
“好个吊。”肖枫耍起了流氓脾气，塞给打手一包好烟，甩给拉客女一百块钱。
这些小恩小惠，当然不是肖枫的日常行为，为了今后扎根，他需要拉拢更多人脉。
果然，打手乐呵呵地和肖枫套起了近乎：“还是渣哥对咱们好，看得起手下的弟兄，不像神小三，目中无人，不把我们当人看。”
“是啊，渣哥，你看上哪个ＭＭ尽管跟我说，除了我以外。”拉客女嬉笑道。
“老子还就看上你了，龙爷在不在？前几天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吧？”肖枫问道。
“龙爷一般没事不会来的。你刚才问特别的事？哦，还真有，十天前的一个晚上，神小三倒是扛着一个麻布口袋神神秘秘地进了西厢房，还有，小红又钓到一个有钱的金矿老板，小兰勾搭上一个企业家，不翠把一个当官的拉下了水，还有……”拉客女回忆道。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口软，她也不例外。
“够了，没问你那么多。神小三？麻布袋？你怎么就确定那天神小三把麻布袋搬进了西厢房？而不是别的房间？”肖枫好奇地问道。
“呵呵，西厢房晚上一般是不亮灯的，那天刚好我也在这里闲逛，看到神小三把那个麻袋吃力地扛上去以后，西厢房的灯就亮了。西厢房可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我们都没有资格进去，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个美女，要群Ｊ。”打手点了根烟。
“群Ｊ？怎么能少我一份？怎样才能进入西厢房？你们有钥匙吗？”肖枫问道。
“这个嘛，根本不可能。那里是禁区，除了龙爷邀请，谁也去不了。不过可以问一下野狗小兄弟，他负责掌管每个房间的监控录相，不知道包不包括西厢房。但是野狗小兄弟的嘴好像很紧，估计问不出什么。渣老大，楼下美女多的是，何必单恋西厢花，都是自己人，不收费可以白爽，爽了还想爽，爽完还要爽，爽到不能再爽。爽爽爽。”打手嬉皮笑脸地奉承道。
“ＯＫ！多谢～既然你说得这么爽，我进去体验一下爽哥的生活，叫小红小翠小花洗干净了等我。”肖枫跨进了爽爽夜总会的大门。他要去早那个叫野狗的小兄弟。
正文 第五十章 秋秋＝ＱＱ
更新时间：2009…1…2 20：39：03 本章字数：3731
秋秋＝ＱＱ。
这是80后，90后年轻人眼中的代名词，但猜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可难为了已处于中年的张龙队长。
还好他普通话不标准，时常把‘秋’念成Ｑ，不然无论如何他也猜测不到中年妇女口中所说‘秋秋’的含义。
＊＊＊
画面回到三个小时前，肖枫几乎和远在省里的张龙队长同时赶到了网吧。两人以同样的速度打开了电脑。
可以上网了。
肖枫熟练地打开自己昵称为‘孤独的风’的新ＱＱ。他在等待张龙队长加他的ＱＱ。
一秒，两秒……五分钟～六分钟～整整十分钟过去，肖枫的ＱＱ上还是没有好友消息的出现。
难道张龙队长没有猜出‘秋秋’的意思，又或者他忘了我的ＱＱ号码？这些都并不是没有可能。
他想继续拨打张龙队长的外线手机，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因为那样实在太冒险了。
加ＱＱ的事一会再说，还是先到夜总会看看孙晓美和神小三在不在一起吧，肖枫失望地离开了网吧。
而张龙队长这头，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青蛙口中的蚂炸，139228？后面还有三个数字是多少？他记住了开头的几个号码，后面三位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以为有了加密手机，就万事俱备，真后悔当时没有记牢肖枫的ＱＱ号码。
没办法，只好一个一个加，张龙队长先从139228000的ＱＱ号码开始加起：敲门砖上联：‘王八蛋。’这也正是他和肖枫之间通话自己的称谓。
尽管张龙队长一直努力着，但没有一个ＱＱ能正确回复这句暗语。有网友聪明地回答到王八蛋――你神经，但这并不是下联，下联应该是我是人渣我怕谁。
他还在疯狂地进行着ＱＱ加好友的操作。这会已经加到139228800的号码。离正确的号码只差20几次了。
……
人渣，你快出来吧，张队长心里有些焦急。又接连试了整整22次以后，终于有了结果。
＊＊＊
爽爽夜总会。
滴滴～～滴滴～～
肖枫刚离开拉客女和打手，跨入夜总会的大门，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消息：“您有ＱＱ好友请求加入的验证信息，请登陆查收。”
“是张队！”肖枫心里喜道，他猜到了！
肖枫激动万分，迅速闪到走廊一角。一个风骚女人从他身边经过，肖枫淫笑着摸了一把她的迷人丰臀：“小妞，屁股挺圆的嘛。”
“人渣哥，你好讨厌，摸人家屁股。”风骚女风骚地离开。
肖枫见四下无人，迅速掏出手机，在键盘上迅速按起来，通过，通过～顺利对接对暗号～加为好友～他的手机开通了手通绑定～无线ＱＱ～短信超人～红黄蓝钻～ＱＱ会员～能整的他全都开通了。
“王八蛋。”肖枫发了一句过去。
“人渣？”对方回复。
太好了，肖枫心里惊喜道，我用加密手机上这个新ＱＱ，而张龙队长是重新申请的ＱＱ帐号，那么通过这个平台聊天，相对来说比外线手机要安全得多。
然而喜极必反，风云变幻，让肖枫没想到的是，走廊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正好在他头顶。
“你有外线手机吗？给你打过来。”张龙队长的简讯在手机上显示。
“有，刚办的。１３７ＸＸＸＸ，最后四个数字是你的生日”肖枫回复。哪怕是在ＱＱ上，他也保持着警慎。
滴滴～～滴滴～～肖枫把加密手机收了起来，掏出另一部新手机：“王八蛋？”
“是我！”电话里张龙队长久违的声音。
他俩都是用普通手机通的话，由于都是新号码，自然没人监听他们的对话。
“王八蛋，事情有些突然，孙晓美已经失踪十天，我正在爽爽夜总会追查他的下落，一会，我要去这里的监控机房查看十天前的录相，你那怎么样？为什么加密手机联系不上，出了什么事？急死我了。”肖枫的语速很快，因为他知道在这里通话不安全，得速战速决。
“听我说，我怀疑局里有人捣鬼，把所有警力抽调到出入境口岸，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是他们的阴谋，局里应该有他们的内线在操控这一切，我的权力暂时被收走，你要千万小心，我在互联网服务器上挂了一份当天的监控录相，你好好研究一下，那辆抢走孙晓美车上黄色提包的人，很可能就是主谋，可惜画面太模糊，那份档案你要好好保存，密码是ＸＸＸＸ。”张龙队长的声音有些无奈，没有以前那种锐气，可能被停职调查的事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好的，队长，你也要保重，我等你回来，我们都提前烧过纸钱的，撒过骨灰的，死不了。”肖枫的声音有些哽咽。
挂断电话，肖枫的情绪有些失落，定在原地许久也没有移动。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走廊的头顶正好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他。
肖枫走进走廊的时候，还左顾右盼了的，他要观察这里有没有监控摄像头，因为有些高级的摄像头不仅能摄像，而且还能录音，有些还能发出警报，甚至自动喷水清理等，而且现在这种摄像头市场价格不过几千一个。爽爽夜总会到处是摄像头，还好走廊里没有，肖枫庆幸道。
千万该，万不该，肖枫不该过于自信，走廊的左右前后，仅管他都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问题，而且皮带之间的反监听钮扣也没有报警，但他忽略了他的头顶。
＊＊＊
夜总会监控机房内。
野狗正无聊地转换着监控画面，这个监控系统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也能任意调出任何一个房间的画面。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１键：大门口不时有来寻欢作乐的人进出，拉客女们忙个不停，妈咪也在忙着招呼客人。
按下２键：只见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一对男女正在**狂吻，正在野狗看得起劲的时候，灯灭了，肉体ＭＭ在灯光熄灭前朝镜头前竖起了中指。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夜总会喝酒聊天，表演娱乐节目是假，勾引有钱客人来放纵淫欲，继尔拉拢其下水吸毒才是真。
ＫＡＯ！野狗骂了一句。他又按了一下３键：镜头切换到一楼的走廊上，肖枫出现在画面中。
“咦？他不是上次来的人渣哥么？”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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