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ぢ瞬恢男』āO愣耸闭稍诶锩妫胱约菏悄敲唇簧焓志涂梢愿芯醯玫健�
一年了,不知道香儿在那边过得可好?汉成闭上了眼睛,仿佛看见了香儿正向自己跑来。那应该是香儿四岁那年。坐在村头的老树下等待自己的归来。“哥哥,哥哥。”那幼稚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汉成的眼角湿润了,多少事,从来急。念往昔,一抹清梦,不堪回首中。
凌晨时分,汉成站在院子里,最后一次看着熟悉的一切,从出生到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这样的温暖。而今天,将要远走异乡,故乡以后只能在梦里。其中的心情也只有自己能体会吧!
父亲的房里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父亲又抽烟了,也许是一夜没有睡觉吧。
当清晨的第一抹曙光照亮了大地,汉成提着行李向村外走去。身后的吴秀兰泣不成声,“成儿,到那边来个信儿啊!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家里你就别担心了。”汉成扭过头对父母说道。“爹娘,不孝儿今天走了,您二老要保重啊!爹,那烟以后就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什么时候无聊了就找村里的伯伯们说说话,下下棋。娘,有时间就多去看看香儿,她一个人在那里会孤单的。”
汉成说完,向他们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飘来了父母的抽泣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滑落。
汉成前往的是南方的大城市--广州,是父亲早年间的一个把子兄弟。他带了一封父亲的亲笔信,他叫彭顺昌,用父亲的话讲,那年是全国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他们同时看见了地上的半截红萝卜头,最后他们决定分开吃,于是成为了兄弟。正是由于这根萝卜,让他们都活了下来,让他们此后的几十年间成了好兄弟。落下了深厚的友谊。
远离家乡十几里了,汉成心情也慢慢缓和了许多。昔日的忧思他需要学着忘却了,人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回忆之中,该做个了断了。开始一段新生活,用双手去垒起家里的城堡。
已是黄昏,夕阳高悬。映的汉成脸上一片金黄,他高大的身躯孤独的行走在这一未知名的山路上。刚毅的面容充满了对前方的憧憬和期待。而他,也将与此来开启他整个的未来世界。
成长的道路或许是曲折,但剥夺不了每个人追梦的权利。特别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总想用行动来给世界一个证明,我并不是一个孬种。世代的传统让我少了很多权利,但我可以用双手去赚取这些,对于人,这一段拼搏的历程是可以永世珍藏的。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我曾经来过这里。



第九章 偶遇
两天之后,汉成终于风尘仆仆的站在了太原的大街上,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一切又都是如此的新鲜。仿佛一场未醒的梦境,刚做完了一场噩梦,而现在翻了个身体,又踏入了另一个梦的征程。
公元一九七六年的世界就充满了那个时代太多的凄凉与独唱,一代人的青春在水火中翻腾。用那稚弱的理想扛起了难言的抱负。现实发生着巨变,在无知的深山岁月中耳濡目染,拉开了一段南下的浪潮。是梦,于是选择了放手去追,大山的呼唤在日夜折腾着。
敬爱的周总理于这年的一月离开了这片土地。举国悲痛,华夏大地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那遥远的民国被时空拉长了。农民在新生命的蓝天下照片到了一个中国人丢失的脊梁。重拾了中华民族艰苦奋斗的传统。人民得以放开手脚迎接新时代,呕心沥血的总理用一生的时间将广大劳苦国人带到了应属的轨迹上,这份大爱,又岂有天能懂哉?
凄厉的秋风吹黄了枯叶,带来了年年不变的秋。九月九日,中国重阳节,然而在这一年也变了模样。枝头的老鸦哀鸣,雨水打落了玉米的花顶,灰黑色的天气压得人们喘不过来气。在中国九百六十余万公里的土地上共同上演着悲歌,一个个泣不成声的人和天地共同导演了一位伟人的离去。中国伟大的领袖,带领中国走出了那肮脏动乱的年代的主席于这一天走了,永远的走了。
唯恐岁月,因为岁月会带走一切。于是,在有限的生命中,中国人决定用双手开创命运。用毅力搏斗苍天。在中国的大地上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奋斗史篇。
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林立的高楼,汉成第一次读懂了什么是外面的世界。这里没有书中写的那样理想与幻想的结合,这是另一番世界,一个真实的、摆在眼前的、一伸手便可触摸到的。
汉成如梦般的望着,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大街上。身上似乎还有尘土的味道,母亲缝的鞋子已经走破了,两个脚趾头暴露在空气里。深蓝色的裤子包不住疯长的身体,灰色的外套下是一件雪白的衬衣,那时父亲给他的。不过领口在已经被蹭的乌黑发亮。背上扛着当时最普遍的绿色行李袋子。长年的劳动让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多了些成熟与稳重与稳重。
汉成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他要保持一颗清静的心,找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来到了这里就是去创造,更好的适应生活,在别样的天底下也应有自己最终的归宿。
夕阳西下,余晖倾洒在太原火车站这一方矮土之上,一个个绿皮长龙在广袤的中国大地上奔驰。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躁动着,一声尖锐的鸣笛从遥远的那一边传来,随即引来一阵动乱,急迫的人们踮着脚尖,伸长着脖子。那神情,比参加国庆大阅兵还要跃跃欲试。
狭小的候车大厅早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一排排木椅由于长年的工作,泛黄的结构已被一团团黑色的污迹所掩盖。
已是盛夏,这里的空气可以让人窒息,腐臭味还有厕所里传来的阵阵刺鼻气味,不给旅客一丝留下的幻想。然而几乎所有人都在争抢着那些让人窒息的座椅,劳累的身体容不得他们挑三拣四了。此时对于他们而言,或许有个依靠对这些漂流者来讲是最大的寄托了。
汉成提着行李走进了候车亭,迎面遇见了一个在过道里尿尿的小女孩,她张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汉成看。汉成呵呵一笑,打量着这一拥挤的场所,天南海北的人们嚼着各自不同的方言拉扯着。
大厅里渐渐的暗了下来,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下了。大厅里桔黄的灯光映在了一张张劳累的面容上,清晰又模糊。
中国当时的火车基本上都是晚点,晚上发车。我至今搞不明白,白天的火车都跑到哪里去了,或许别人又说我头发长了。
很多人提前几个小时就来这里等车了,躺在那肮脏的座椅上,一躺下就寸步不离。因为一离开,就会出现许多不可能的因素。
汉成走到了大厅的后面,靠在了一个柱子上,将那帆布的旅行袋放在了屁股下面。他拿出了母亲给他炕的大饼,狼吞虎咽了起来。他现在几乎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不是不饿,只是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是省着吃吧·不然可就要饭去了。
吃饱之后,睡意渐渐袭来。汉成也终于支持不住了,抱着膝盖睡着了。是那样的安详,他还是一个孩子啊!只是那略皱的眉头告诉行路人他的梦并不幸福。
的确,此时的汉成一个人欢快地在山上奔跑着,身后是朵朵白云,还有天空展翅的雄鹰。这一片美丽的大山深处,处处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汉成走着走着,突然看见香儿在前方的一处山坳上对着他笑,她的笑容太美丽了,如同一个圣洁的天使。他向妹妹喊道:“香儿,香儿,哥哥在这里。”只见香儿向他挥了挥手,脸上还是那朦胧的笑容。然后身体向后倾倒,满满地,直到消失在盛放的幽兰旁。
汉成飞奔过去,只见一席白衣静静的在山谷中飘落。目光痴痴的望着。
“汉成。”身后有人轻呼他的名字,汉成扭过头,发现罗雯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英俊高大,一副城市人的派头。“汉成,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要走了,去大城市里生活,我不再爱你了。”罗雯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啊雯,不是这样的。”汉成失声痛哭。直道那两个背影消失在视线。
“啊!”汉成一下子惊醒了,头上虚汗淋漓,嘴里面喘着粗气。“还好。这只是一个梦,汉成自我安慰道。”可是隐忧的种子已经种下。
此时,候车厅人渐渐消失了,指针指向了凌晨时分。是啊,该走的人都走了,走向了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是凌晨一点的火车。
汉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月台走去。
过了检票的关卡,就是月台长长的廊坊,由于年久失修。乳白色的墙体已经污浊不堪,腐蚀成了暗灰色的斑驳。不知是政府的资金没有下来,还是已经下来了,还是。。。。谁又知道呢?
火车远处的鸣笛声音有序的传来,打破了夜晚本该有的寂静气氛。高强度的探照灯如此的嚣张,刺眼的光芒仿佛要窥视这里的一切。火车潇洒的经过,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风。汉成翻了翻衣领,直视着这个怪物的运动。
之后又是一片沉寂。只有每个人急迫的呼吸声。
叭叭的抽烟声音在空气里回荡着,烟雾弥漫在城市的上空。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打闹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犀利狰狞。汉成转过身望去,只见一个中年胖子正在拳打脚踢一个瘦弱的男孩,胖子的狰狞面孔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狰狞。那个男孩蜷缩在自己双手垒起的屏障里,可是纵然这样,他仍然疼的发出了求救声。
“妈的。偷东西偷到了老子的头上,这年头老子好混啊。”中年胖子怒不可遏。那男孩哭求道,“大叔,我的钱包在来太原的路上被别人扒了,我一路走到这里,两天没有吃饭了,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求求您,就行行好。给我点吃的吧。”
围观的人很多,可是只是冷眼相看,有的人还在起哄,可能是这件事情可以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吧。可是人做到这个地步,我是好生佩服啊!
中国漫长的社会进程中,这仿佛是一个传统吧,不惹事生非,同样也不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出门在外,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还是顾好自己就行了。中国式的农民思想于是采取了最保守的方法。
事后想想,在我看来,应该是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不及自己的事情。




第十章 流浪
汉成可看不下了,在他眼里,这不是他想要的世界,他一直认为,人们之间应该是和平共处。互帮互爱,然而他错了;大山里的人情世故又岂能与城市混为一谈。
“大叔,您就放了这位小兄弟;好吗?他一个人出门在外也不容易,你不是已经得到您的东西了吗?”汉成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看了看农民的装束,狠狠得吐了一口唾沫,“老子真是走霉运了,还没有出门碰上你们这群土鳖子。懒得搭理你们。”说完晃着他那肥硕的肚子走了。
汉成此时真想狠狠的揍着一团肥肉,但是他瞬间冷静下来,我凭什么?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草包。还是忍吧。这个社会什么都不缺,就剩下忍了。
汉成赶忙上前扶起了那位少年,“怎么样了小兄弟。你还好吧!给,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拿着先吃。”说着,汉成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大饼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什么都没有说,张嘴就吃,他真的是饿得不行了。此时汉成才发现,这个小兄弟长的面目清秀,年岁应该比自己稍微小点。
汉成看着他的吃相,呵呵地笑了。“你笑啥。”这位小兄弟警惕地说道。“呵呵,没有了,你慢慢吃,这里还有呢?都是你的。我想问,你是一个人么?你家人呢?我看你年龄也不是很大,应该在学校里面学习啊?〃
那小兄弟停止了吃饭,戒心十足的看着汉成,“你管我啊。”说罢又是一阵狂吃。“你慢点吃啊。这样容易。。。”汉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噎着了。嘴里还不忘说,“乌鸦嘴。”汉成急忙将身上的水瓶取了下来,快步上远处的开水房奔去。
“来,快点喝,叫你慢点吃,你偏不听。这滋味不好受把。”汉成说道:“我叫王汉成。要去广州,你呢?”“真的吗?我也要去哪里啊!呵呵,正好顺路。”青年高兴地说道。可是下面的那句话差点让汉成哭笑不得:“可是,我没有车票阿,”那小兄弟黯然说道。
“没有票你还敢上火车,你。。。”那少年拉着汉成的胳膊,调皮地说道。“我不管,你救了我,你就要好人帮到底。要不然我还不如让那死胖子打死呢?”说着就流下了眼泪。汉成看了看少年,心里不忍,就说。“你怎么跟女孩似的,动不动就哭,好了,我答应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汉成心里面也不想放下这个少年,否则他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他也不好说。
“嗯,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钟。。。哦。我叫李志强。”那少年看着汉成憨厚老实的样子,渐渐放下了警戒。心里面说不出的高兴,一个人终于碰见了一个好人,与之前的遭遇相比,他现在真的是太幸福了。
已是深夜,那列开往南方的列车终于姗姗而来,“李兄弟,一会你可要跟跟进我了啊。到时候就听我说。”汉成关切地说道,“嗯,嗯,放心吧,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李志强终于找到了一个主心骨,虽然汉城只有十六岁,可是已经像一个大人般做事了。
折腾了几个小时,俩人终于在车厢的交接处寻到了一方角落。汉成说道。:“兄弟,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我们就拜把子吧,你意下如何?”李志强兴奋得说道,“我巴不得这样呢?这样我们以后就有个照应了。”
“对了,我是六一年十二月生人,你呢?”汉成问道。“呵呵,你比我大,以后你就是哥了。”李志强豪爽的说道。就这样,两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联系在了一起,在以后的生活中奏响许多难忘的记忆。
兄弟,一个普通的字眼,从古至今,却上演了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兄弟情,那是什么也比不了的。当然除了父母的恩情以外,人生路上,一个兄弟的守候不会让你走得太过于悲凉。这种感情,只有真正的拥有了才可以发现它的可贵。
而汉成心里此时是乐呵的,出门在外,就遇上一个可爱的兄弟。不论从哪方面来讲,最起码在以后的日子里有了照应的伙伴。
当时的绿皮火车只是徒有一个强壮的外表,那笨重的火车头冒着浓烟,发泄着,却有气无力地慢悠悠的向前驶去。光启动就花费了很长时间。途中还要不断的加煤。里面更是一派热闹的画面(当然只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够了的热闹)。
拥挤的车厢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连过道里都在难再挤下一只多余的脚。这里尽是外出务工的“福地”。
漂泊者的生涯一生流浪,而火车就是他们最忠诚的伴侣。一个人静静地倚在阴暗的一角,听着有节奏的隆隆声,勾起一段伤心的往事。做一个游子归家的好梦。也许下一站又是一个陌生的所在,也许家的方向更加遥远。而他们依旧流浪,也终将流浪。
李志强不一会功夫就靠在汉成身上睡着了,是那样的香甜,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大山模糊的轮廓依稀可见,缓缓地向身后移去。故乡越来越远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汉成不尽思念起了家乡。还有那些难忘的人,时光荏苒,晃的人眼睛生疼。不知向一个十年,又该当如何?人不过是花花世界的一粒尘埃,随着社会的浪潮追逐。
再见了,我的故乡!
汉成把头转向了车厢,他不再怅然了。命当如此,只有用双手去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与地。这样的人生才是值得歌颂的,才是完美的。
不经意间瞥向了正在熟睡的李志强,那清秀的脸庞写满了不经世事的模样。时而噘着小嘴,时而皱着眉头。这分明是一个呆在父母身边的孩子啊!可是现在朝一个未知的方向奔去。命运牵在了浮萍身上。这难道就是这位兄弟的命吗?
天空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红日从东方升了起来,照在了孤单行驶的火车上。那单调的声音送走了又一个夜晚,迎来了又一个明天。
车里的人正在沉睡在清晨的柔光里,一夜的躁乱与波动,让他们疲倦至极。于是这个时候就是每个人梦乡的温床,包括那些躺在厕所门口的异乡人。
汉成靠在李志强的腿上睡着了,嘴里时不时地说着梦话。“哎呀,你快点起来,压得我疼死了。”那位李兄弟不知何时醒了,睡了一夜可真是不好受啊!蜷缩着身体,枕着硬邦邦的火车皮。汉成迷迷糊糊的问道。“兄弟,你怎么说话娘娘腔啊!”
“你才娘娘腔呢?给我快起开。”李志强说着就把汉成推了下去。
“我说志强老弟,你就不能轻一些吗?”汉成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拍不拍无所谓,都是脏的像一个乞丐。男人嘛,要的就是一个尊严。一个面子。
“哥,我饿了。”李志强摸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汉成,没有了平时的活泼。哀怨的眼神此时可以把一个人的魂勾走。汉成不敢正视。
汉成不敢正视,“来,老弟,我给你拿。”说着就从那绿色的帆布袋里拿出来一兜大饼。汉成半开玩笑的说道。“我数数啊,恩,还有七张。以这个火车的速度,至少也应该一个星期左右。这样吧。我们两人一天吃一张。兄弟,就这样办吧。”
“啊,那不行吧。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受得了啊!你来的时候怎么不会多拿些啊!”志强忧虑道。随后又为自己的话感到羞鬼,还好汉成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把这点放在心上。
“呵呵,老弟啊,我比你壮啊。还有昨天夜里我已经吃了一个了。你就放心吧。”汉成安慰道。
“呵呵,还是哥哥亲啊。那我吃了啊!”说着李志强就往嘴里面塞。汉成说道。“慢点吃兄弟。我去给你打些开水过来。”
车厢里的人还在横七竖八的躺着,汉成小心翼翼的迈过这些障碍。生怕惊醒这些漂流者的美梦。
火车正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行驶,呼啸的响声惊跑了沿铁路觅食的小鸟们。倏地飞向了高高的枝头,躲在那里对着太阳偷偷的鸣叫。
盛夏时节,尽显这里得天独厚的魅力,郁郁葱葱的常绿阔叶林彼此妖娆着。田间的农民正在地头辛劳的耕耘,争抢着播种。只有火车经过时的当头,才偷得半日闲,瞄上几眼稀罕的怪物。可是见得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火车依旧孤零零的行驶着,朝向未知的前方。也许前方,会是另一个前方的出发点吧!然而这一切,谁又能知道呢?小鸟还是无忧无虑的嬉戏。
兄弟俩吃饱后,火车上的火车人又开始了火车上又一天的火车生活。而这个时候,唠唠家常是最好的解闷方法了。一来,前程漫漫,寂寞难耐。二来,可以广交天下朋友,出来混嘛,朋友是最好的依靠。
“兄弟,哥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汉成吞吞吐吐道。“说啊,像个爷们吗你?扭扭捏捏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李志强不屑地说道。
“好吧,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男人,你问你,你是一个女人吧!”汉成一声惊雷下来。“你小声说会死吗?”志强生气的瞪着他,一边向四周警惕地望着。幸亏车上的人都在高谈阔论,没有注意这边。
李志强不说话了,神情有些呆滞。他默默地靠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一副可怜的样子。
让人忍不住就要去关心,此时的她卸下了终日来的伪装。
“没错,我不是男的,我叫钟萍。”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汉成蹲在了她身边说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认为你不是男人。你一直在伪装着,戒备着。昨天夜里看到你说梦话的神情,就知道你心中藏着太多的委屈。我不想你这样一直压着,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兄妹了。我以后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也不要在这样扛下去了萍。”汉成坦诚的向这个可怜的“兄弟”说道。
钟萍停住了哭泣,抬着泪眼望向眼前这个男人。“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啊?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汉成头扭向了车窗外。慢慢说道:“不错,我们之前是陌路人,但当我看到你那乞求的眼神,我就觉得我必须帮助你。我们都是异乡的过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单薄无助的样子,像极了早年间我妹妹等我放学归来的画面。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帮你。”
“你妹妹,他很可爱吧。她现在在家里吗?”钟萍不再难过了,找个可以依靠的哥哥,她现在感到很踏实。
“没,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走了,永远地走了。永远不再回来了。”汉成黯然说道。
钟萍听后一阵难过,“对不起哥,不过你放心哥,以后我就是你妹子,以后咱们兄妹再也不分开了。”汉成一扫往日的阴霾,说道:“嗯,不说了,都过去了。妹妹,对了,给我讲讲你吧!你这个年纪应该待在家里,怎么流浪了?想必妹妹也有一段苦涩的回忆吧。”
回忆只是一个人的苦难史,不要回忆,因为会勾起往昔的痛楚。那些流水的日子如春梦一宵,来不及珍藏却瞬间化作烟云雨。



第十一章 回忆
钟萍家在吕梁山脉那一片美丽的小山村,那里有她美好的童年记忆,小时候,一大群娃子在漫山花开的季节里奔跑,轻轻地年头,这样慢慢的移动。
最怕成长,因为长大后的世界就变了,那些光着脚丫漫步时光的日子走远了。迎来了是长大的烦恼,在闭塞的深山里,有些事情更是只能无奈的面对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