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晌贪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到了!
  这段路整整走了半小时,已经冷汗涔涔的单戈以最坚毅的耐力,跟着黑楚樵来到一处占地三百多坪的日式木造平房。
  周围小桥、流水、假山、雅石、大草坪环绕着,还有几条懒洋洋的秋田大白犬趴睡着享受阳光的洗礼。
  “这里是武馆?!单戈亮炯晶黑的瞳眸泄露出怀疑。
  黑楚樵淡笑道:“瞧瞧正门的匾额吧。上武馆——敝人的小小地盘,安身立命的窝。”
  “你练什么功夫?剑道?中国拳?”
  “柔道。”
  拉开柚木门,黑楚樵率先走进休息间,单戈也随后跟进。
  “你几段?”既然是他的师父,不该太弱才好。
  “六段。台湾最高段的柔道高手黄沧浪是八段。有我这段数的师父不会辱没你吧?小鬼。”这孩子不但一身傲气,连骨头也硬做得很。突然之间黑楚樵挺有兴趣和这孩子搅和一气,不自觉的心情也豁地开朗欢愉起来。
  “有句话说:‘青出于蓝胜于蓝’,我可以比你更高段。”单戈极具信心的宣告。
  “希望如此。”不知这孩子是遗传于谁,怎么狂傲得如此理直气壮,却又令人激赏。
  “黑楚樵!你……你!”突的一个慌张的男人奔进,看到他毫发无伤又呆愣了下。“我看见主屋外有好大一摊血渍,以为是你受伤了。”
  “朱少燕。他……呃,你叫什么名字?”居然不知道小鬼的名字就把他带来了。黑楚樵自我戏谑的嘲笑。
  “我叫单戈。你好,朱少燕。”他伸出小手。
  “呵!你好。单戈小弟弟。”伸出大手掌与单戈相握。只一下工夫,朱少燕便喜欢上这小孩了。可能是太俊美的原因吧,他就是没办法厌恶漂亮的小孩,而且这单戈的早熟气质还挺特别的。
  “你……黑楚樵对不?”单戈把眼神射向他刚认的武术师父。
  “你必须尊称我、声师父或是馆长。行礼如宜、不得逾矩。”言下之意即是要单戈认份。
  单戈的唇线抿了抿,冷冷泛出笑意。他自觉未来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因为这个黑师父似乎有意招惹他的怒气。可是黑师父恐怕要失望了,虽然他年纪小,但他可是比别人早熟。
  腿间的血口似乎又裂开了,一阵椎心刺骨的痛楚立时传达全身上下脉经。
  “哼。”冷冷吭气,单戈努力忍耐住。
  朱少燕却瞪大瞳孔,并且大惊小怪的嘶喊道:“单小弟你血流如注那耶!快!快躺下来,朱叔叔立刻唤人过来帮你包扎伤口。”
  “谢……”头好晕,单戈只觉得亮晃晃的光不停的在他眼前闪动摇摆。
  当朱少燕瞥见单戈小腿后侧所刺人的扁钻,他几乎要疯狂。
  “我的上帝!楚樵!你这师父是怎么当的?你的徒弟……天!来人!”他奔跑出去,扯高嗓音命令直属的弟子拎药过来。
  等待的时间似乎漫长难熬,朱少燕气急败坏的把矛头指向依然悠哉游哉的黑楚樵。
  “如果你不想关心单小弟,就把他让给我吧,我的段数虽然比你低,但是好歹也是目前亚洲的前几名,相信单小弟不会瞧不起我这个黑带四段的‘新’师父才是!”
  他真的很气,虽然知道楚樵的性情阴晴不定,但是这么俊美的小男孩身负重伤,他不但不闻不问,还一脸兴味盎然,真是太没人性,太寡情了。
  出乎意料之外,单戈绝然抗拒了朱少燕的好意,“谢谢朱叔叔的肯定,但是我已经认了黑楚樵做师父,不能更改,他也不能不要我,我们说好了的。”
  耸高眉峰,朱少燕吃了败灰,一脸沮丧的气弱模样。
  黑楚樵则是淡然的神色,深沉的黑眸瞧不出任何端倪。
  “黑师父,我们要行拜师大……大礼……吗……”眼前亮花花的白光忽然不见了,单戈眼前一暗,顿时黑压压一片,然后身体虚浮了起来,而后他失去所有的意识。
  单戈被安置在侧南小居屋,腿间的小扁钻已经拔出,并且抹上伤药包扎妥当,然他仍沉沉昏迷着,大概是过度失血所致。
  “真倔呀他!没见过一个孩子这么争气的!楚樵,本人很嫉妒你收了一个练武的好人才。”朱少燕仍是舍不得单戈这个俊小子。
  优闲地啜饮茶香的黑楚樵依旧淡笑不予置评。
  忽然朱少燕突发奇想,他道:“姓黑的,单戈的眉眼嘴唇挺像你的耶!漂亮的单眼皮、性感的薄唇、浓黑又霸气十足的将军眉,还有亦柔亦刚的椭圆长脸。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和你一样是少年白耶,还有,他那直挺俊秀的鼻子和你的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吗?”黑楚樵冷冷的扫过一眼床上的单戈。
  难道这就是他乍见单戈时觉得似曾相识的原因?!
  “最最了不得的是这俊小子连睡着时的神情都和你一般,你们师徒俩都喜欢皱着眉睡觉。我就没法子了,睡着的时候怎么耍酷啊?”
  其实他朱某人也是帅哥一个,只是黑楚樵的翩翩风采迷人到太过份、太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莺莺燕燕一见到他朱某人也会主动追求,他在女人圈里可吃得开咧,但是她们只要转而见到楚樵却全都为他神魂颠倒到忘了今夕是何夕。
  唉,真是既生燕、何生樵啊。
  朱少燕心里不禁又是一阵哀鸣。
  “喂!单戈会不会是你的种啊?”他们的相似度令他不禁这么联想。
  “我,无妻、无子,奉行不婚主义。”看来朱少燕这副馆长的职务太轻了,所以才会学起三姑六婆的八卦来。
  朱少燕嘻嘻哈哈地继续鼓动长舌,凉凉讽道:“私生子啊!谁说一定要结婚才能有子嗣的啊?何况你这笑傲情场,所向披靡到令人发指的花心孤傲男可是眼神一瞟,为你痴心的女人就多到数也数不清了。敢情是……嘿嘿,如果单戈是你的种,那么馆长你也未免太会做人了吧,十六、七岁就精力旺盛,而且品质如此优良哪。”
  “你闲得太慌,是不?”他得将朱少燕的职务排满一些,免得啐嘴得惹烦他。
  但是朱少燕正说得兴味十足,哪肯就此封口,他很不怕被修理的接着说下去,‘单’这个姓非常少,你回想一下,有没有‘招惹’过姓单的女人啊?这女人肯定是个大美人,否则怎么生得出单戈这么帅劲的漂亮小孩。唉,如果我朱某人能够拥有这超优的种,该有多。好。光是带出门都觉得骄傲光荣哩。“愈来愈羡慕楚樵的幸福了。
  “你很喜欢幻想,应该去当编剧,免得可惜。”
  “说真格的啦,你到底有没有和姓单的美人‘怎么样’嘛。‘嘿咻、嘿咻’是可能蹦出精良生物的喔。”
  浓眉皱出深痕,黑楚樵的面色泛冷到几近寡情的不‘院。
  单喻……他心里唯一的单喻……
  十年来,只有她有权占据他内心最柔软、最痛苦的位置。
  但是那个伤人的谋略设计……他紧闭了下黑眸,激荡热腾的回忆使得他心如刀割。
  不能不恨她啊,但却又无力抵抗她深刻在他心版上的强大力量。
  该死!
  “喂喂!难道你真的和姓单的女人有过暖昧啊。”他只是胡言乱语取笑而已嘛,楚樵干么突然变了一个样?难不成单戈真有可能是楚樵流落在外的孽种?呵呵,那么他朱某人不就是俊小子的叔叔……这下可好玩了。
  “咱哥俩干脆上单戈家去查明真相!我也好见见大嫂是什么模样。”
  朱少燕乐不可支的爽透了,一想到可以带着单戈去PUB炫耀一番,他就觉得幸福无限。
  呃,一定要好好巴结一下未来的大嫂,他决定了,他铁定要认单戈做干儿子,好过过干瘾。
  不!他和单喻是彻底的错误!骨子里的狂傲绝不原谅喻儿对他的肆意玩弄!
  轻瞥一眼昏睡中的单戈,黑楚樵的心情错纵复杂,莫名所以。
  相对于朱少燕的雀跃,黑楚樵的心却是沉重的,难道单戈……真的是那一夜欢爱所制造出的小生命?
  第二章
  “喏!我家到了。”腿上、臂上全被绷带包扎着的单戈挑高眉梢,笑睨他的黑师父和朱师叔。
  “‘无常’?!”朱少燕笑得脸皮都抽筋了。哪有人在自家门口弄个“无常”的匾额?这不是触霉倒运?
  “我妈是命理师。”单戈狠蹬他一眼。
  “俊小子,你妈长得美不美呀?不晓得你是遗传你爸的超优基因,还是两人的精华全被你吸收过来了。喂,朱师叔当你的干爸爸,如何?凭我黑带四段的功力可以罩得住你,让你在学校走路有风喔。”
  单戈和一旁面色凝重的黑楚樵,同时将足以杀死人的冷光射向叨絮不休的朱少燕。
  同仇敌忾的气势吓得朱少燕只得乖乖抿紧唇线。
  进了“无常”命理馆,黑白两色既抢跟又雅致的大厅飘逸着舒人心脾的白檀木香,但却空无一人。
  朱少燕的懒骨头立时窝进米白色的大沙发。
  小主人单戈则像个早熟的大人开始泡茶,有着待客的基本礼仪。
  而身高一八六的黑楚樵却像个人柱雕像似的斜倚着墙。
  朱少燕看不过去了,他调佩道:“嘿!你也别一副死人脸孔啦,又不是要绑你上刑场,怕啥?不过是‘认亲’,喜事一桩咧。何况俊小于也不一定是你的种……”
  “朱师叔你说什么?”单戈停下热杯的动作。
  “我说唷……”
  赫!两道恶魔般的寒芒锐刺从黑楚樵的黑眸狠狠地射出。
  朱少燕做出一个“中箭受伤”的滑稽动作,并且发出悲惨的哀号声。
  “怠慢了……”由里间飘出一抹浅粉色的纤纤丽影。
  “妈。”单戈迎上前去,开心地露出笑颜,“这两位是我刚刚认的柔道师父和师叔。黑师父还救了我……”话未说完,他忽然发现母亲的神色不大对劲。咦!妈怎么了?怎么好像要掉泪的样子?
  单戈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惊觉一股不寻常的冰凉从母亲的掌心直透出来。
  他不解地回头望去,黑师父仍是酷酷的、冷冷地没什么异样,但妈为什么紧紧盯着黑师父呢?
  早已目瞪口呆的朱少燕过了好半响才跳起来,惊叹连连的大叫着,“好美、好美、好迷人耶!命理师太可惜了啦!应该当超级巨星为国争光才对!”
  能够生出单戈这么俊美的小孩,当然是超级大美人才有的能耐。但是他万万料想不到竟然有这种艳绝得像情妇,却又气质飘逸得像仙女的万人迷。
  而且那股冷冷淡淡的模样,更是令天下男子想征服、想占有,而最是致命吸引力的是伊人的盈盈泪光……天啊!哪一个男人招架得住?
  可……可是……楚樵的眼神怎么愈来愈冷?仿佛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单喻松开单戈的小手,她走到黑楚樵的面前,一瞬也不瞬的盯牢住他的眉眼。
  唯一窃取她的灵魂,占有她的身子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前。是老天爷的恩赐使他们再度相遇,还是老天爷的残忍惩罚?
  他的眼神为什么这般的冷冽绝情?他是她唯一的眷恋,也是她生命中的最痛。
  “好……久……不……见……”泪珠子不争气的滑下,濡湿了粉颊。
  黑楚樵好舍不得她的泪,想伸手为她抹泪,但是他忍下了,只是冷着面容,“好久不见。”
  疏离的寡情使得单喻几乎支持不住。她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她总是要承受他的淡漠,为什么他对她连一点点的怜惜都吝于赐予?
  难道用情较多的一方就注定是弱势?
  十年的深刻情伤令她卸下冷然的面具,她忽的攒紧双拳,往他的胸膛猛力捶击,使劲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的将对他的感情和恨意全贯注在拳头上。
  黑楚樵没有制止她的暴力攻击,任由她发泄。天晓得当他乍见她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某根情弦依然为她挑动。
  冰封死绝的心竟然又重新复活、再生!
  但是他坚持不让自己的心蠢蠢欲动,他已经不是十七岁的少年郎,不可能轻易的让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黑楚樵握住她两个粉拳,他皱紧眉头,极冷的轻笑,“跟你算帐的应该是我吧。”
  “你……”努力忍住眼眶中的清泪,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而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早让一旁瞧着的单戈和朱少燕呆愣住了。
  这两个出色得很没天理的男女究竟是情人或是仇敌?爱恨交织的诡异使得朱少燕这大嘴男不知如何启齿。
  他突然觉得很恐怖,这两个冷冰冰的人柱雕像相互锁紧对方的眼神……哇!简直比世界大战还要叫人胆战心惊。
  喔,不行!他必须发出“正义”之声,否则那强烈又带着怨恨的对视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咳……咳咳。”他先清一下喉咙。“单戈的妈……咳,不太像已为人母的大美人……”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下,单戈是不是你和黑楚樵的爱情结晶?呃、咳,我想应该是吧,瞧你们两个……咳咳。“应该说他们俩爱得很浓,还是恨得很深才对啊?
  “妈!朱师叔说的……是真的吗?黑师父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单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不是不渴望父爱,只是早熟的倔强使得他故意漠视心灵的索求呐喊。如果黑楚樵是他的父亲……该有多好!
  单喻却不置一词,她的泪痕已然干涸,换上的是足以和黑楚樵柑抗衡的无情面具。
  “我要你一个答案!单戈,是不是那一个晚上的……”黑楚樵的拳头使力一紧,让被包拢在他掌心的单喻两手几乎要碎裂似的……
  只有他能够肆无忌惮的尽情伤她!生命中的痛全是来自可恨的他,然而她也有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啊。
  “放开我……”她不愿再受他钳制。
  松开手,他清楚的看见她两手的指关节泛红,心疼的后悔啃啮得他好难受,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强迫自己冷眼以对。
  “你怎么可以让我妈妈受伤!”单戈的俊脸也冷下了。
  忽然之间三个仿佛是冰做的人变得一个比一个还冷血,瞧得朱少燕寒毛直竖,头皮发麻。
  还是逃之天天吧,这一家子的美貌堪称第一,但是他们的冷光功力也是天下绝无仅有的。
  朱少燕蹑手蹑脚的逃出“无常”,他的心脏可承担不起那一家子的冷芒进射。
  而在“无常”里的对峙依旧——
  “单戈是我一个人的!与你无关。”她绝不承认单戈是她和黑楚樵的爱情结晶,因为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痴迷于他。
  “你一个人生得出孩子?借精产子?”冷讽的语气明白表达他的不相信。
  “没错,你是我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但却不代表你是唯一!”
  “原来你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不过,依你的脸蛋和身材的确是男人想尝一口的极品。”
  他的轻贱嘲弄像是利刃刺进单喻的心窝,椎心刺骨的剧痛使得她踉跄一步,身子摇摇欲坠,然他却不放过她——
  “或许我应该庆幸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二手货、三手货我是不屑沾的……”
  恶魔!她十年来魂牵梦系的竟是这样一个残忍的恶魔!
  单喻,你怎么可以爱上没心没肺的他?怎么可以任他如此糟蹋你的身心?
  咬紧下唇,汨汨的血丝不停的沁出,痛苦的回忆如潮似浪的席卷而来……
  时光回到十年前的夏夜,那一个使她失去童贞,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美丽错误。
  硬风徐徐,两个老人家热情的招呼对方的宝贝孙。
  “我说喻儿小娃唷,你可是长得愈来愈标致啦。”黑晋一反常态的甜言蜜语。
  “楚樵才是美俊不可方物咧。”老顽童单雍可是愈瞧愈爱人心坎;这姓黑的少年家简直俊秀到天妒人怨的地步,最难得的是没有一丝丝脂粉味,完全是阳刚硕健的翩翩风采,这等好模样的一流帅哥合该给他当孙女婿才不会可惜了去!
  “你们俩先聊聊,我和单雍到偏厅谈些事。楚樵,你不可怠忽喻儿小娃,知道吗?”他这孙子总是冷着一张撒旦脸,就不懂怎么会有一群死忠女孩迷他迷得死紧。
  两老退去之后,和室内一片沉寂,一股情潮隐隐约约地朝着两人逼近。
  “嗯……你好。”单喻有些不知所措。
  冷淡一瞥,黑楚樵的唇角不禁勾起怜疼的笑意。
  她的脸腮居然红得好像是烫熟的虾子,尤其那一双死抓住学生裙微微轻颤的小手看起来可爱极了。
  有一点点的怦然心动,他知道她风靡各大高中院校,也是白领菁英争相追逐的亮眼女孩。
  她拥有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的独一无二美绝容颜,还有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而最令人心动的是那双朦胧梦幻、溢着水雾的勾人灵眸,在在都让他心动不已。
  其实他早早就把感情付诸在她身上了,只是他按兵不动,尚未出击让她成为他黑楚樵的专属物。
  他才十七岁,只是个青春叛逆的高二生,大男人主义的他认为自己还不够能耐成为单喻的依靠,所以他总在远远的地方瞧着她……
  他把她放在心里最深、最柔情,唯有她一人独享的位置。
  总有一天他会摘下这颗不属于人间所有的美丽星星。
  “黑……黑楚樵……你……为什么这样看我?”单喻有点儿害怕,却又芳心乱跳。
  黑楚樵是最骄狂、最冷漠的豹狼!
  可是他现在的眸光柔柔的,带着浓浓眷宠,以猛浪之姿撞击她原就被攻陷的少女情怀。
  寂寞的十七岁,三千宠爱集一身的单喻顿觉孤依天助。
  父母早亡,虽然爷爷疼她疼得紧,但是爷爷喜欢四处游荡,浪迹天涯去过他逍遥的生命旅程。她一直是孤单的……
  黑楚樵是邻校的资优生,书念得一级棒,书画诗文更是卓越优好,令人意外的他还是打架高手,不知是不是因为黑楚樵的高挺卓拔的骨架,他总是能够以一敌五,轻轻松松的解决蓄意招惹他的痞子流氓。
  样貌、人品一流,又懂得武术功夫,再加上冷然的特殊气质,让黑楚樵成为所有初懂情事的少女杀手。
  单喻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她喜欢看他皱着眉头,那股冷冷的勾抹淡笑。
  每当黑楚樵不经意的逸出淡漠笑意,她就为之激荡不已。
  可是他也许不怎么喜欢她,甚或有点讨厌她吧,否则他为什么可以和别的女孩谈笑自若,却吝啬给予她一抹善意的微笑。
  好几次她忍不住偷偷瞧他,有时候瞧得出神被他发现了,却只见他眉心浅蹙,沉郁的深眸里没有任何亮光。不知他是不是觉得不耐烦?还是觉得她不害臊?
  “你很冷吗?单同学。”他轻笑。
  “嗯没……”螓首侧转,单喻不,敢面对他如鹰似豹的目光。
  “怎么?我很可怕吗?”她似乎把他当做猛兽似的畏惧着,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没……没……我们学校的女学生都很迷你,说你是史上最好看的帅男……”
  “但是你怕我?”他以中指和食指轻施力道扣住伊人的嫩细下颔。
  “不是……我们又没有……”噢!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呀?黑楚樵一定以为她是虚有其表的草包花瓶,他一定看轻她了。
  “你的名字是单喻,是我爷爷口中的喻儿……”
  黑楚樵像是催眠大师似地以极轻、极温柔、极有感情的语调不断轻喃她的名字。每唤一回,她的心就不争气的悸动了下。
  他和她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得使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喘息,心跳声怦怦地又重又响,不晓得是他的抑或是她自己的。
  单喻迷乱了,慌张的懵懂之中她只看见他的深眸含带情意,他的酷冷、不近人情和他的骄傲仿佛全都卸下了,这一刻她看见足以溶解千年冰霜的强烈热火,正在他的眸中里奇迹的灼灼燃烧。
  “黑楚樵……”
  “嘘。”他将面容凑近单喻,强者为王的尊贵气息漫漫泛滥开来。
  单喻的灵魂像是出了窍似的,没法子思考,四肢百骸更是失去控制的无法动弹。
  忽地,凉凉的薄唇印上微颤的小菱嘴……
  呀!他吻了她……
  世界的转动似乎全静止下来,只剩下她的失措不安和他的狂野情潮。
  应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回吻呢……单喻的慌乱尚未平复,突临的亲吻倏地结束了。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甚至不算是个吻,他只不过是把嘴唇印上她的唇,然后轻轻扫过而已。
  然单喻依然粗喘大气,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太大的震撼!
  生命中第一次和异性的亲密接触,而这人是她暗恋许久,却怯于亲近的超优男子。
  浓浓的幸福像张蜜织成的密网;将她全身网紧,令她无力逃离。
  “你是个令男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偷香的妖精。”黑楚樵轻轻笑着。
  “你……你讨厌我……取笑我的……”竟然残酷的取笑她最初的爱。
  他可以不爱她,可是不能轻蔑她真挚的感情:她有爱一个人的权利,而且她从来不曾困扰过他。她总是心痛的看着他被一群活泼热情的女学生围绕,虽然他对她们一向冷淡,但她仍颇不是滋味。
  “我是在赞美你,喻儿。我喜欢偷你的香。”他轻柔的抚摸她的如玉面颊。
  “黑楚樵……”欲言又止得小檀口不知该不该喝斥他得轻佻。
  他得眼冷冷得,却跳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