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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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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此盛情,单喻只好笑着接受。
走吧,我会努力的奴役你这个免费的杂工。“
“是!遵旨!”项子晏煞有其事的行九十度的鞠躬。
一双寒芒迫人的深眸渐渐地漫上薄怒……
“蠢!竟然轻信她的无辜!”
地下停车场有一抹傲岸伟挺的冷酷身影,所散发出的狠厉气息与高温的停车场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来自北极的冰人。
黑楚樵,五脏六腑像是结了冻似的冷寒,又仿佛妒火焚烧的灼热。
自从季暖暖不请自来的一番解释之后,他即承受相思之苦,忍耐已到极限的他在今天终于决定放下身段,来到“无常命理馆”。
他是来要回他的妻子的,但是居然让他再一次亲眼看见他的妻子与人暖昧的情景。
苍天在上,他黑楚樵如果还惦念着单喻,对她无法忘情,就让他承受最痛的艰困磨难!他立下重誓与她决裂。
原以为他错待她了,但是那个该死的美俊男子居然与她亲密得旁若无人,就像是情深义重的一对佳偶。
他冷眼凝视丰腴了些的单喻有着少妇的绝佳风韵,她的笑容恬静安适,站在美俊男子的身边犹如小鸟依人,似乎幸福满足得无以复加……
她的幸福满足应该是他给予的,那男子不配!
只有他有权力拥有单喻。
他恨她,恨她居然让另外一个男子如此拥有她……
他们正合力从车后厢拿出一袋又一袋的采购用品。
林林总总的不外乎是孕妇的营养补给晶和婴儿用品,以及一些玩具,还有几套孕妇装。
他们居然一块去采购?那男子凭什么?
难道单喻怀的小生命果真不是黑家骨血?
“哈哈!好奇妙唷。”那男子朗朗的笑声开怀着传了过来。
黑楚樵眼睛射出杀人的目光。
那男子居然把脏手放在单喻的肚腹上,还微弯身躯,将耳朵靠在肚腹上倾听……
大步一踏,杀气腾腾的黑楚樵已经无法再维持冷静,然就在他将要有所动作时,情势有了改变。
“晏!”刚停妥吉普车的东贤突然冲过来,他一把抱起项子晏,热情的往项子晏的嘴唇重重一啄。
“贤!这是地下室耶,小心有人瞧见。”他慌乱的向四周看去,可是东贤却把他抱搂得死紧。
“我不怕了啦!”兴奋过头的东贤像发了疯似的抓着项子晏猛亲。
一旁的单喻有些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才不会。失礼,亲眼见到两个大男人在她面前上演恩爱的戏码,她觉得很难为情。
两个高大的男人,相拥热吻长达三分钟之久。
“咳。”她轻轻出声,希望稍稍制止他们无惧世俗的放浪行骸。
紧紧密合、辗转吮吻的四片嘴唇终于离开彼此,项子晏红着脸,失了方寸的戏笑道:
“是不是伤风败俗?可能被鞭苔、被批判得体无完肤?”他也不知道他的东贤怎么忽然变了个样;激情得没有丝毫顾忌。
“晏!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刚刚我母亲打手机给我,她居然说她和我父亲早就知道我的伴侣是个男人的事实,而最教我开心的是,我的父母亲虽然不愿意,却也不反对我和你的爱情。这真是个太震撼、太令人惊喜的……”东贤的高分贝倏地嘎止,他感激父母的包容,也感激老天爷冥冥之中的恩赐。
滑下两行热泪,长久的悲苦挣扎和对自我情欲的压抑,一旦解放便难以控制。
他抱住项子晏,像个孩子似的大声哭泣。
项子晏也哭了,回以一个力道强猛的拥抱。
“下了再久、再大的雨、也总有放晴的时候。”单喻轻道,为她最好的“男朋友”高兴。
“喻!谢谢你和暖暖的支持,因为有你们完全的友情和真诚的肯定,我和东贤才没有被道德和礼教给逼死。”项子晏真诚的感激。
“我和暖暖从来没有帮什么大忙。”
“你们发自内心的为我和东贤的爱情祝福,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大忙了。”
“嗯嗯………”东贤点头如捣蒜的附和。
“真是被你们这一对有情人打败了。”单喻哭笑不得摇摇头。
“现在就只剩下项妈妈了,晏,我们一起跟项妈妈明白,请她接受我们好不好?我父母是古板学者,他都能够理解我们多年来的深情相待并不是肮脏可耻,我认为项妈妈假以时日也一定会软化的,说不定还被我们海枯石烂的爱情喝采呢。”
“好,我们同心努力!”握住东贤韵手,项子晏已不畏缩怯懦,再大的困难他也要闯一闯,也许会失败,是不试就永远没有希望。
“单喻,我和子晏回项家了,改天再请你和暖暖大吃一顿。”
High到极点的东贤迫不及待的与项子晏坐上吉普,发动引击,他们急着去争取他们爱情的发展空间。单喻挥手与之告别,但是一转身,地上堆放着十几物品使她一怔。
“不该忘了应该要子晏和东贤帮我将东西先拿上去是。”喃喃自语的她忍不住苦笑。
她提起物品,却不料手中的东西让人夺走。定睛一看,她不能置信的盯住黑楚樵。
“身为孕妇应该要有自知之明,手拿重物是不被允的。”
“楚……嗯,黑先生你……你……”惨遭电击也不过如此。
一面对他,她的沉静、坚强便又自动自发的瓦解。
“怀孕的女人变笨了?”他一鼓作气轻易地便抓起十几袋物品,径自往前走去。
“你……”鼓起勇气,她缓缓跟在他身后。
“你是不是要我拿证件和你去户政机关注销我们的户口资料……以及夫妻关系?”
他回眸轻笑,笑意似柔似怒,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呢?黑太太。”
“啊。”心跳、呼吸全乱了,她想逃开,这样阴晴不定相交的男人她招架不住……
单喻依旧怔愣的看着黑楚樵将她采购回来的物品一一摆放好。
“喝杯热牛奶。”温和的语气里隐含着霸气。
“嗯。”单喻乖顾的喝了。
“起来!”
“嗯?”
他拿了一块厚软的抱垫,垫在椅子上,“坐下。”
“哦。”她依言照做。
“怀孕的女人不可劳累。胎儿愈大,子宫的压迫张
力也愈大,你的腰脊不会不舒服吗?“
“还好。”单喻被他突如其来的柔情吓着了,可是他的神色冷凝依旧。
她不禁拼命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在楚樵面前表现出怯懦。
黑楚樵的面孔突地凑近她。
“呀!”她轻叫,与他的脸几乎相碰触……
“我明白了。”他说。
“嗯?”他指的是什么?
“方才在地下停车场我看见那个男子摸着你的肚腹,还把脸贴上。”
“你要指责我了,是吗?”单喻的锐刺一下子伸出,她的身体僵直,声音暗哑道:“我已经签写离婚协议书了,我不是黑太太,你没有权力约束我的交友自申,即使我和一千个男人上床,也不干你的事。”
“多日不见,你的口齿伶俐许多。”黑楚樵轻勾一朵深不可测的笑意。
“我早就请了律师办离婚,是你奠名其妙的拒绝!”
她就是难以平静怨怼的心绪,逼迫她签写离婚协议书的是他,坚决不让她将户口迁出的也是他,他究竟要她难堪到什么地步?
黑楚樵的神色非常严肃,黑眸里闪着两簇火花。
“我不会和你离婚,永远不!”
“你?”他是故意气恼她吗?
“单喻,你注定是黑太太,别挣扎了。”
“很抱歉,我是单小姐,不是黑太太。”她冷冷的垂下眼眸。“黑先生倘使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几个月之前,你称呼我为单小姐。而且,我知道尊贵的黑太太宝座,我这个下贱的女人没有资格坐,因为我是红杏出墙的女人。”
“原来你也会小心眼,也会记恨。”他不怒反笑。
单喻怔愣,认为他在恶意玩弄,她使劲推开他的肩头,与他保持疏远的距离。
“请你离开我的居所。”她的脸寒若冰霜。
“季暖暖已对我说出实情,和你进出饭店房间的那男人是个同性恋。”
“暖暖是编织理由欺骗你,她想撮合我们的婚姻。”单喻几近赌气的说着。
“我看见他们两个男人拥抱亲嘴画面。”他说。
单喻的心微微一颤,她虚弱的回道:“那又如何?你不是也亲眼看见我和子晏状似亲热的模样?”
“是那男人的障眼法吧。不过……”黑楚樵面色一沉,“不可以再有下次了,那是仅有的例外!如果那男人胆敢再对你怎么样,我会把他的骨头全摔碎。”
仿佛宜示主权的霸气口吻气得单喻手足失措,须爽,她颤声道:“我和子晏共处一室将近一个小时,你
认为我和他只是纯聊天吗?“
“为什么要想尽办法让我误解你?”他几乎被激怒。
“你走!”她不要和他讲和,不要任由他支配她的人生。
擒住单喻的手腕,他轻易的将她从椅子上拉起。
“你做什么?”
“带我的妻子回家。”
“不!”单喻失控的用尽全身力气想挣开他的掌握。
怕她因为激动过度而伤了身子和宝宝的安危,从不妥协的黑楚樵第一次示弱了,他放开她的手腕,让她坐回椅子上。
“听着!我将离婚协议书撕了,只要我的户口资料里登记的配偶是你,你就是我的妻。”
不容违抗的言词使得单喻忍不住泪盈满眶,她喊道:“不要把我当做破布娃娃,一下子丢掉,一下子又要捡回!我有自主权、有我的思想、我的感情……”
“我没有看轻你,也没有任意支配你的意思。”他只是要她。
“高高在上的黑先生,你知道你错怪我了,可是你有一声道歉吗?没有!你只是一句命令,我就必须惊喜万分的跟你回黑家?”
黑楚樵深蹙浓眉,沉吟片刻。但是他仍说不出歉意。
“你说我们是互不相干的人,难道现在你又要和我扯上关系?”因为激动,单喻的粉颊红扑扑的。
然而几经挣扎,黑楚樵依然三缄其口,一贯冷然的他实在说不出口,最后,他转身离去,逃开这尴尬的感觉。
单喻的泪水滑落下来,她真受够了他们之间的纠缠。
第十章
黑楚樵是疯子!
他抛下她之后的第二天送来山藤。
山藤的含意是——
我将缠住你!
次日,黑楚樵命人送上满屋子的月桂叶。
月桂叶代表着他对她至死不变的誓言!
第三天更是疯狂,他竟然在三更半夜时潜入“无常”里将桃花放满各个角落,连讲课堂也摆满了。
每一株桃花的枝梗都系上了小纸片,小纸上写着——
我是你的俘虏!
他是她的俘虏?单喻哭笑不得的无法苟同,一直以来她都处于弱势,屈居下风,十年前的那夜……
那个令她由女孩成为女人的重大转折点,她将最纯稚无瑕的身子和最初的爱恋全给了他,可是他回报的却是残忍的鄙贱耻辱。
然后他命令她成为他的妻,却在几个月之后把她视如粪土的扫地出门。
一个女人为了爱情究竟要有多大的牺牲奉献?
因为黑楚樵介入她的人生,她平静无波的生活全被他的霸权打乱了。
“哇!你熬出头了。黑先生可是倨傲难驯得很呢,现在居然愿意放下身段向你示爱。喻!赶快回黑家当你的黑太太吧,免得被别人抢去这个宝座哦。”季暖暖望着满满的桃花,吱吱喳喳的说着。
没法子,她季大小姐最受不了强爱狂恋的猛浪攻势了。
“而且黑先生还真是有品味,他送的东西都好特别,不像一般男人只会送玫瑰。”她的眼睛开始泛出渴望爱情的光彩。天,她也好想拥有单喻的一半幸运呢。
“尤其是那些花语好浪漫哦,什么我将缠往你……哇!心都醉了。”
被浪漫冲昏头的季暖暖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努力为黑楚樵说项,“你老公都愿意成为你的俘虏你就别再跟他呕气了,何况他会妒火喷得厉害也是因为太爱你,所以吃醋,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见单喻无动于衷,她压低声音,“别勘了喔,你如果愚蠢得要把这么有价值的老公往外送的话,单戈和你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抚着渐渐隆凸圆润的肚腹,单喻的心悸动了下。
她是想回到楚樵的身边,毕竟楚樵是她深深倾爱的男人,也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但是她实在害怕,她怕未来不知哪一天她又会跌得伤痕累累。
她不喜欢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
单雍见此阵仗也加入游说去,他叨念着,“听我这老人家的劝!和楚樵破镜重圆吧,那家伙能够做出这些肉麻事已经很难能可贵,你又不是不晓得他的脾气!就算他以前真做错了,你也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得来不易的缘份。”
然而单戈却激动的强力反对,“我不这么认为,黑楚樵怎么可以说不要妈妈就不要,现在要了,妈妈就得听命令跟他回去?妈妈,我们别理他,他是大魔鬼、自以为是的冷血动物!等我长大,我一定要以柔道七段的功力和他一较高下,如果他被我摔得惨兮兮的,我也不会难过!”
他希望妈妈有好丈夫来宠,他不要妈妈再伤心了。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这是我的私事,任何人都做不了主。”单喻冷冷的制止他们的劝说。
“十六的笔画数代表首领格,亦是桃花数。但是姓名学理只是研究参考,否则十六笔画数的人都是一样的人生道路吗?若以八字属性……”
端坐讲台上解析课程的单喻机械式的吐出话语。
她的心绪飘浮着……
黑楚樵的疯狂举动维持三天便戛然而止,距今已经半个多月,他仿佛消失……“
他没耐性了是不是?
他又决定抛弃她了,是不是?
毕竟他是那样卓越超凡,要什么样的美娇娘没有呢?
她这下堂妻只是他生命中可有可无的过客……
一思及此她的水眸里忍不住泪花乱转。
“爱哭鬼。”一块黑色帕巾递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她在泪雾中看见黑楚樵的浅浅淡笑。
“孕妇不能乱掉眼泪,会伤身的!如果你老是动不动就滴几颗泪珠,我是有权处罚你。”黑楚樵的眸子炯炯发亮。
他轻轻摩挲她的粉颊,柔柔的以帕巾拭去她的泪。
单喻极想反抗,但是他的眸光勾起她一阵麻颤,她无力的只能承受他的呵护。
“厉害哦,金童玉女耶。”讲台下的学员开始鼓噪。
“这个超级巨星似的帅哥是不是前些时日送了满屋子桃花的人啊?”
“他和单大师的儿子长得非常相像耶!”
“光是看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的画面就觉得心旷神怡。”
台下七嘴八舌的自行开起会议,议论中有着赞叹小小的嫉妒。
单喻却是心慌意乱得只想躲起来。
黑楚樵突兀的现身令她无法理智的思考,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夹杂的是忐忑不安的仓皇和气虚。
“我要你做一件事。”他说。
“嗯?”
“非答应不可。”不改一贯的骄狂之气。他紧紧盯住她的芙蓉面。
“你不可以……”“乱来”两个字忽地卡在她喉间说不出来。
因为他竟然拿出一颗罕见的白柠檬!
他在耍什么花招呀,所有人都傻了眼。
屋子里一片沉默,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家莫名所以的全都紧张起来。
黑楚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白、柠、檬、的、意、涵、是、结、婚……”
“结……婚……”单喻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结婚啊?”学员们轰然大叫。
一秒钟之后,黑楚樵遽然单腿跪下。
他以誓在必得的口吻宜誓,“我要你和我结婚!虽然我们的夫妻名份依然存在,但是我要重新娶你一次。”
单喻完全呆掉,她不能思考,无法开口,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黑楚樵真的是……
他让她惊骇得好彻底!
黑楚樵仍是跪在她面前,黑眸里是满满的深情蜜意和……一抹威胁的冷意。
摆明无论她应允与否他都要定她了!
她只能是他黑楚樵的妻,任何男人都休想染指!
“点头啦!接过白柠檬啦!”一位大嗓门老伯站起来。
“小伙子好爱你唷,不答应嫁给他‘做某’他会好伤心的哪。”有人拔尖音调。
“可是他们既然有夫妻的名份,干么还要再结婚啊?结上瘾头了啊?”有人轻声。
“结婚!结婚!”
“有喜酒可喝了。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所有学员很有默契的同时站起身,兴奋的拍手鼓掌,催促叫好声此起彼落。
“我……我不……”不要?不知道?她应该如何是好?
缓缓站起身,她的眼前突然亮晃晃的闪烁几道光之后,即是一片漆黑。
一阵晕眩,她的身子一忽儿软跌而下。
眼明手快的黑楚樵瞬间扶抱住她的柔弱身躯。
“醒了呀,你真是没用耶,黑楚樵不过是跟你求婚示爱嘛,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还是太亢奋了所以才昏倒。”季暖暖一直待在床边,为的就是等待单喻醒来时好生戏嘲一番。
“我晕倒了?”唯一记得的是黑楚樵眼里的隐隐眷恋。
“你羞死了啦,从没听过哪个女人在求婚的时候吓昏过去!真是可以上金氏记录的榜首了。”
静默了一会儿,单喻还是抛开矜持的问:“黑楚樵人呢?”
“走了啊。你昏迷的时候他的脸色冷酷得好恐怖,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医师来了一趟,帮你打了一针,医师离开后没多久他也走了。”
单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好难受。
她可以确定他是爱她的,可是他的爱未免太少、太冷淡了。难道他就不能守在枕畔等她清醒?
“爷爷和单戈呢?”她勉强打起精神。
“单戈小帅哥在隔壁的休憩室里生着闷气,至于单爷爷嘛……”
“师母!我们赶来拜见了。”外头吵杂的喊叫声使得季暖暖的话被打断。
她离开床边,拉开和室风格的木门,一排高大的男人们恭敬的分成四列个个稍息站好。
“嫂子。”朱少燕的脑袋瓜在木门边探了探。虽然嫂子穿戴整齐,而且盖了薄被,他依然不敢走进半步。
“你们搞什么东西啊?这么多人莫名其妙的冲过来要吓人啊?上武馆今天全放空吗?就算是,也用不着个个穿着柔道服出来‘现世’吧。”
“季暖暖你实在是刀子口、恶女心耶。”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干什么老是要挨她的骂啊?
“闪一边凉快去!”他想把季暖暖这个障碍物推开,不意却不小心碰触到季暖暖的双峰!
“哎。”季暖暖尖呼,原想和他杠上,可是碍着眼前这一大票男人,她只好忍下气,暂时放他一马。
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否则她的名誉不就毁在他手上了?
“你们怎么突然全往这里来?”单喻不解。
“我们是特地过来恭喜嫂子你和楚樵的……”
“恭祝师母和师父白头到老、永不分离、恩爱不渝;情比海深、良缘天定。”其中一个系着白带的柔道生耍宝似的朗诵着。
“我和楚樵离婚了,你们不晓得吗?”
“嫂!”就是这样朱少燕才破例让上武馆的学生齐体过来。他展开阳光般的笑容,“他已经定下婚期,单爷爷和黑爷爷两个老人家好高兴哩。”
“定下婚期?”娥眉不禁轻拢,她记得她并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也没有接下他手中的白柠檬呀。
“对,婚期就在两个月后,他说他要在嫂子你生下小宝宝以前把你风光的娶回黑家当他的太座夫人。”朱少燕一直喜欢单喻当他们武馆的师母,因为有这等绝色的女主人是武馆的骄傲。而且他才可以再和单戈过过招啊。
“可是单爷爷原先不是很坚持和黑家老死不相往来吗?他不是不愿意黑先生当他的孙女婿?”摇摇头,季暖暖不禁也笑出一脸的灿烂。
相对于众人的乐陶陶,单喻却怔忡的只觉得茫然和一丝畏惧。
选样就是幸福了吗?
她好怕她的幸福稍纵即逝,她好怕她必须又为了爱承受生命中难以承受的折磨。
两个月之后,她将披上婚纱,…再一次成为黑氏夫人?
黑楚樵与单喻的结婚喜帖大肆发放,预计席开两百桌,因为武馆收过不知凡几的柔道生。
否则以黑楚樵和单喻不喜与人打交道的孤傲性情,可能连一桌也坐不满。
这天,单喻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黑楚樵带领,他们去医院产检,找装潢师设计最可爱的婴儿房和游戏间,决定喜饼的中西式合并,也跑了婚纱店挑选新郎与新娘的礼服款式和配件。
是夜,回程的路上,单喻饿了。
“你喜欢吃什么?”他真是不及格的丈夫,居然连老婆喜欢吃什么也不清楚,所以他要弥补。
“我想吃韩式烧烤和泡菜小火锅。”顿了下,再加一句,“要牛肉口味的。”
二话不说,黑楚樵踩下油门,四处觅食,费了老半天时间,终于找到尚未打烊的“韩食居”。
“喻,在车里等着。”因为她的行动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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