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不做嫌妃-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王这样的郎君,称得上如意,皇后这样的身份——每个人摸着自己胸口问,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做万人之上?你愿意向人低头、屈膝、称臣?
嘉敏气极反笑:“哥哥才真糊涂了,且不说宋王南下,未必就有这个造化,便有,你妹子我一个人去金陵,能坐得住皇后的位置?”
“怎么就坐不住,”昭诩眼睛里杀机一闪,“萧南这么多年,不得不屈居洛阳,不就是没有兵吗,他费心费力救下安溪,不就是为了江淮军吗,那才多少人,待父亲回来,给他两万精骑,以宋王的本事……”
嘉敏:……
嘉敏是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她这里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萧南从她父兄手里捞到任何好处,她这个哥哥倒好,大手一挥就是两万精骑——她爹手里兵很多么?
有人在粉墙背后沉默:两万精骑。南平王世子真真好气魄,开口就是两万,还是精骑。看来南平王世子对于云朔叛乱的看法和殿下一样,这一战,他父子能得的好处甚多——否则哪里来这么多兵甲拨给外人。
也难怪南平王放着妻子、儿女不顾,也要先平了乱再说。
萧郎曾说十七郎那里能得一万兵甲,这里江淮军七千,认真说来,只是勉强够用。如果能得到这两万兵甲、如果能得到这两万兵甲……她便容她。
转念却又苦笑:恐怕真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她容她的问题,而是她兰陵公主能不能容她苏仲雪的问题了。
一念及此,心潮起伏,她唯恐自己把持不住,惊了屋中兄妹,因蹑手蹑脚,悄悄退了出去。
“……总之三娘不必担心,”昭诩最后总结道,“有哥哥在,他决然不敢负你。”
嘉敏:……
嘉敏觉得这话不能再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再这么着,她哥哥能连嫁妆都给她备好。于是一句话截断昭诩的话:“哥哥扯远了。”
昭诩:……
说宋王会南下也是他这个妹子先提的!
嘉敏简单粗暴地道:“哥哥为什么不问我,宋王这么好,为什么我会与李十一郎订亲?”
昭诩心里一提:“为什么?”
“避害而已。”嘉敏道。人有趋利避害之心,无非利害哪个占上风。她当然知道李十一郎不及萧南,也知道李十一郎待她的心,不及萧南,但是李十一郎的好处在于,他身上的“害”是最少的。
她不曾对他有情,所以他无害。
她不是当初的元三娘了——她不是前世那个,热血热情,能一心奔着自己喜欢而去的三娘了。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会趋利,本能地趋利,但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已经不想要这世间太多的好处,避害足矣。
她心里未尝不知道这种想法的偏颇之处,但是人其实是不能回头的,已经走过的路,你无法再走一遍。
已经走过的心程,你无法再走一遍。
“哥哥,”嘉敏低着头,垂着眼帘说道,“哥哥看到宋王的好处,我看到宋王的害处。这条路行不通的,我与他没有缘分——哥哥且放心回府,这里,三娘应付得来,不必哥哥将我托付于谁。”
………………………………
第四百二十一章 五娘
十余颗圆滚滚的珠子在玉盘里滴溜溜地转,漾出淡金色的光芒。这等成色,近年也见得少了。陆五娘心里感慨。陆家不尚奢华,反倒元明炬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陆五娘与他成亲后,少不得耳濡目染,渐渐长了眼光。
却听那妇人道:“如果不是年景着实艰难,小妇人也不至于拿这些货色来污了王妃的眼目……”
陆五娘矜持地点点头。
“但要说好货色,也不是没有……”
这话锋一转,陆五娘酒忍不住笑了。她做当家娘子这年余,见多了这种伎俩,也不搭腔,笑吟吟自斟自饮了一杯酒。
那妇人常年出入贵人门庭,兜售珠宝、海货,察言观色是看家本领,不必抬头便知道这位南阳王妃生个不喜欢故弄玄虚的。赶紧陪笑自己给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张嘴,王妃面前也敢卖这个巧……”
“差不多得了。”陆五娘清清脆脆说道,“有什么宝,都拿出来吧。”
那妇人嘻嘻一笑,“都依王妃的。”转脸对身边才留头的小丫头说道,“去,把巧儿请上来,就说王妃答应了见她。”
这妇人!才说了不敢卖巧,要请上来的人却又叫巧儿,可不赶巧?陆五娘撑不住,又笑了一回——却不知那妇人原是有意的凑趣。
片刻,人领上来,却是个披紫纱的美人。
那美人身量颇为高挑,面上遮的、身上穿的,都是同一袭薄如蝉翼的紫纱,纱面上疏密缀了十余处金箔,如落英缤纷,蝶影翩翩;那紫纱穿得也怪,不经剪裁,从肩颈一重一重斜绕下来,一直绕到足踝。
裹得这样密不透风,露出来的半边香肩,十根脚趾就格外风情万种,引人遐思了,便是陆五娘耶忍不住微微一笑,赞道:“果然是上品。”
心里已经知道这位美人不是中原人。
又问:“程娘子说的好货,便是这位娘子么?”
元明炬自被高阳王一伙出其不意被拿下,导致羽林卫群龙无首,各自为政,洛阳与皇城陷落的轻而易举,后来又差点被元明修杀掉,虽然保住了性命,其实生不如死。他从前自视甚高,如今却觉得处处不如人。
陆五娘伤神有些日子里,要在和平年月里,少不得劝他奋发向上,但是这时局不稳时候,奋发得一个不好就是身死人手,倒不如玩物丧志,静观其变——也是自保之道。所以才容得这位妇人上门。
如今见这妇人拉了这么个美人出来,不由地心生疑惑,不知道她意欲何为——总不会是要把这个美人卖给她吧。
她虽然未必就一定是个醋娘子,但是哪家主妇喜欢这么自找不痛快。
却听那妇人掩口笑道:“小妇人又不是来讨打的——可不想吃王爷的杀威棒。”
她不说惹王妃不痛快,却说怕吃王爷的杀威棒,陆五娘听得又是一笑:元明炬倒当真没什么纳妾的心思。他是妾生子,又目睹了因母亲而起的家破人亡,有这等前车之鉴在,自然不容易乱来。
“只是……”那妇人看了紫纱美人一眼,压低了声音,“这个……丫头却不是咱们中原人士,她们有她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陆五娘漫不经心问:从来牙行人的嘴最是不可信,为了把货卖出去,针都能说成金,要真有点什么,那还不夸到天上去了。
“她说她带到中原来的这件东西,是她们族中至宝,只卖有缘人,”那妇人道,“不但只卖有缘人,就连看也——”
“怎么,”陆五娘冷笑一声,“连你都没有看过?”
“这……小妇人、小妇人这等人,哪里就敢说到有缘人了。”那妇人絮絮道,“莫说是看,就少多问了几次,都挨了不少白眼。”
陆五娘懒得理会她装腔作势,只道:“你既没有看过,如何就知道是至宝?”
那妇人尚未回答,忽然紫纱美人唧唧咕咕冲她说了一顿,也不行礼,抬脚就往外走。那妇人呆了一下,一张脸想要挤出笑容来,偏又挤不出来,僵僵地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末了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抬头与陆五娘说道:“恭喜王妃。”
陆五娘原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目色里添了不屑:“哦,她说我是有缘人么?”
“不不不王妃误会了,”那妇人再瞅了一眼玉盘中的珠子,面上全是痛惜之色,“她说这些珠子送与王妃作弹丸耍了。”
陆五娘怔了一怔:“什么?”
似她这等人家,自然听说过金丸故事,说的是从前有个宠臣,仗着皇帝为所欲为,扰乱朝纲,轻狂到什么地步呢,连打鸟的弹丸,都是金子打的。“那后来呢?”几乎每个听故事的小儿都会问这句话。
后来自然是家破人亡,亲友尽诛,总之没有好下场。
要说金丸尚可浇铸,这珍珠……虽然不说顶级货色,也算算难得了。陆五娘沉默了片刻,叫道:“回来!”
那妇人大喜,紫纱美人却是充耳不闻,几个起落,眼看着就要走出花厅。
“拦下她!”陆五娘一声令下——她是将门出身,元明炬也热心于练兵,这两口子家里毫无疑问的军法治家,陆五娘这一声令下,且莫说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就是条彪形大汉,这厅中婢子也敢前仆后继。
紫纱美人的背影像是有瞬间的茫然。
那妇人赶紧道:“王妃恕罪!”
陆五娘哼了一声:“何罪?”
那妇人捏着手帕,捏了又捏,最终也只能哭丧着脸说道:“小妇人、小妇人着实不知道。”
陆五娘:……
不知道还口口声声恕罪,也是可恶!
只冷冷道:“这位娘子我从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你在当中如何传的话,怎么我就成了个欺行霸市、奢靡无度的?”
那妇人如梦初醒,“啊”了一声,又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嘴巴,这几下却不同于之前的轻巧,而是打得实实在在:“都怪我这张嘴……都怪我、都怪我……但是好教王妃得知,却说因为这丫头方才的话,小妇人委实不敢一五一十说与王妃听。”
陆五娘:……
“到底她说了什么?”
“这、这……”那妇人一脸惶恐,其实心里对紫衣美人也是佩服的:她怎么就知道南阳王妃不耐烦这些俗套的小把戏,却会被这句话激怒?
“说吧。”陆五娘这两个字里,已经含了威胁的意思。
那妇人“扑通”一声跪倒:“王妃饶命!”
陆五娘:……
“恕你无罪。”陆五娘眼皮沉沉撩起,看了一眼在门口被截住的紫纱美人一眼,她仍然直挺挺站着,看到那妇人下跪,眼睛里却生出好奇——就像是山中小兽第一次看到人,几分意外,几分不以为然。
莫非她当真不是中原人?嫁入南阳王府这些日子,陆五娘耶很见过几个海客、胡姬,只是海外之国颇多,各国风俗迥异,也不知道这个美人具体来自哪一国。
那妇人手脚连用爬起来,却首先叹了口气,说道:“王妃莫恼,实在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小妇人、唉唉……小妇人听她素日嘀嘀咕咕也就罢了,海外之人不曾开化,也不懂礼数……”
陆五娘看了她一眼。
那妇人知道南阳王妃又不耐烦了,赶紧几句结束了抱怨:“……小妇人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不得不带她来王妃这里试试运气,却不想这些鬼话,王妃面前也敢胡龇,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妇人可还……上有老下有小……”
陆五娘:……
“……幸而能听懂她的话的人极少,”那妇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结束了漫长的演奏,方才转入到正题,“她说、她说……”到底多看了陆五娘一眼,把心一横,“说唯有万万人之上,方才有缘见到她们族中至宝。”
陆五娘:……
“来人!”陆五娘喝道,“把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
第四百二十二章 美人
“且慢!”
屏风后传来的男声,陆五娘惊了一下:“王爷怎么过来了?”
元明炬原是听说府中来了海客,他素喜欢这些新鲜玩意儿,也知道陆五是因他近日郁郁不乐,而招了这么些人,心里又是感动又有些好笑,也担心三姑六婆的胡乱教唆,因跟了过来。
却不想听到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话。
什么叫万万人之上。
陆五怎么可能万万人之上。
元明炬兄妹自幼长在宗庙之中,起初不过想三餐饱饭,重见天日,后来太后大赦出了宗庙,当务之急是养活自己——无父无母的落魄宗室,谁都能来踩一脚,虽然理论上他们是有俸米可领的。
削尖脑袋,放下架子,不要脸皮……后来想起来只觉得艰难,然而每日晨起,还是要打起精神。并没有多少收获——天底下钻营富贵的人那么多,又不缺他们兄妹两个。富贵门哪里这么好进。
后来碰到南平王妃纯粹是运气。那时候他们兄妹几乎已经走投无路了,连果腹都难,有时候想还不如回去宗庙呢。
然而从此竟有了运气,从值阁将军到羽林卫统领,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独领羽林卫……虽然不是常态,其中也有过波折,有过灭顶之灾,但是人心与野望就在这一波三折中,慢慢将养出来。
元明修算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在高祖子孙中,十个里恐怕有七八个动过。先帝是世宗独子,没得说;但是元明修——他兄长死在宋王手里,尸骨未寒,他倒好,笼络得起劲。宋王有什么值得笼络,又不是南平王。
当然这些想头,人尽可有,但是付诸于言语——这么缺心眼的,多半早早被收拾了。
剩下的都在伺机而动,或者不动;而底下投机的、鼓动的……那就数不胜数了。然而这两个人,一个三姑六婆的嘴脸,一个异域美人的装扮,怎么看都不是能主事的人,那背后……是谁呢。
元明炬心里倒是有这么个人:当初李家兄妹西山遇伏,他也是这样突然出现,也是这么个神神道道的做派。洛阳城破,郑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后,那位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人在哪里。
元明炬可不会认为徐遇安是那种会殉主的忠义之士。郑三既然不行了,他自然少不得另找山头。找山头这种事,自然是生不如熟,新不如故——说起来他当初也不是没有挽留过他。
这样捋出来的线头,待陆五那句“乱棍打死”出来,他就不得不出声阻止了。
待听到陆五娘问,一时笑道:“我听说王妃近日热衷于搜罗珠宝,所以过来帮王妃掌掌眼。”
陆五娘面色微红,却道:“这两人胡说八道——”
“何妨看看,”元明炬打断她,漫不经心笑道,“横竖咱们也不图她们的宝贝。”
陆五娘迟疑了片刻,方才觉得心在往下沉。陆家虽然以兵事见长,毕竟与国共荣近百年,她亲姐姐陆静华又做了一日皇后,虽然她当时年岁尚小,然而这两年磨砺下来,已经今非昔比。
从来艰难最能磋磨人心。
她并不认为元明炬有这个实力,或者说有这个运气问鼎九五。诚然人总觉得自己所得到的配不上自己的才智,或者配不上自己的付出,或者配不上自己的出身——然而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
就像当初她阿姐,如果不是有人算计,固然没有金宝玉册、摄领六宫的风光,但是如果能活到如今,膝下该有儿女成双了吧。
当初立后的风光,恍如一梦,到底经不起细想,论家世论容貌论学识论心计,她阿姐其实不比和她一同进宫的贵女们出色,连出身最低的贺兰氏都比不上,却阴差阳错拔了头筹,结果呢。
元明修如今看来自然得意,但是才不配位,德不配位,谁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又何须艳羡?
九郎能有这个想头不奇怪……但是最好还是能够打消它。因略一沉吟,也笑道:“王爷说得是,我也好奇,这位美人儿,”陆五娘眼波一转,倒有几分呷醋的意思,“……能有什么宝贝。”
那妇人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浑身已经湿得透了,待听到陆五松了这口气,方才赶紧瞥一眼紫衣美人,虚弱地道:“你过来。”
紫衣美人怔忪了片刻,那妇人赶紧叽里咕噜了一阵,她像是这才听懂了似的,慢慢走过来。
陆五娘的眉渐渐纠结起来。
元明炬看往那妇人道:“这位娘子族中至宝,是只有我娘子能看么?”
那妇人赔笑道:“如果王爷……那自然、那自然——”
紫衣美人歪头瞧了瞧元明炬,叽里呱啦又冒出一长串话来,元明炬与陆五娘自是不懂,那妇人脸上却又冒出汗来,一面冒汗一面战战道:“她说、她说、说——”“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只能我娘子见?”元明炬会意,声音一冷。
那妇人双膝一软,瘫软在地,哭天抢地嚎叫道:“我原就说过行不通,你偏要,可怜我……”
“混账!”陆五娘道,“王爷,此等妖人,拖下去打死吧!”
那紫衣美人一双眼睛在这对夫妇脸上骨碌碌转过来又转过去,忽然又冒出一堆话来,地面上那妇人一骨碌爬起,叫道:“她说王爷自然可以看!”
“哦?”到底还是怕死。什么族规不族规,便真有,也就是个幌子——何况并没有呢,“那就看看罢。”他性情温和,又实在好奇,虽然不满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故弄玄虚,倒也没有格外为难。
“那我就陪王爷一块儿看了。”陆五娘笑道。手里攥得紧紧的。
紫衣美人环视了一周。
元明炬摆手道:“都下去。”
紫衣美人的目光又落在那妇人身上。
元明炬:……
“你也下去。”
那妇人如获大赦,急急退了出去。看样子不但想退出这间屋子,是恨不得一口气退出南阳王府……乃至于退出整个洛阳。
婢子掩上门。
脚步的余音还不是太远,紫衣美人身形一动,元明炬就看见一道寒光,登时脱口叫道:“你做什么?”
话音才落,就听得“叮叮当当”,两人竟已经交手十余下。
元明炬:……
他素知道他这位夫人出身将门……这转念未完,双方已经各自退开几步。陆五娘臂上淌血,紫衣美人面纱脱落。应该说双方都没有达到目的:紫衣美人没拿下陆五做人质,陆五也吃了亏。
而元明炬这一瞥之下目瞪口呆:“任九?”
是任九,自然就不是徐遇安的人。他是昭诩的亲信——莫不是昭诩派他来找他?想到这里,元明炬心里颇有些不自在。
他和昭诩当然不能说没有交情。他们合作过,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交心过。即便太后软禁了昭诩,让他独领羽林卫的时候,他都信誓旦旦与昭诩说过,只等他出来,就把羽林卫完完整整还给他。
说得就好像羽林卫是他元昭诩的一样——其实并不是。当初羽林卫是同时交到他们俩手里,当初羽林卫的整顿是他们俩通力合作,甚至一开始,是他元明炬的想法。但是他清楚自己的位置。
昭诩是南平王的长子,他是个孤儿;虽然陈许是他的手下,但是如果他有南平王这样的父亲,便是陈许袭击了李家兄妹,也不至于要他来背这口锅——就好像没人敢让昭诩来背一样。
如果拦阻南平王府三郎登基的那个人是他……别说软禁了,直接想想怎么死的吧。
这个认知一直持续到洛阳城破,元明修登基。变天了,他意识到。
“王爷。”任九躬身应道,手里仍拿着刀。
他从前在羽林卫就有人给取过“任美人”的绰号,以其骨骼细小,肤色洁白,又眉目清奇。穿了这一身从头裹到脚,又刻意练习过的扭腰摆胯,确然可以骗过大多数人的耳目——却不知道南阳王妃如何识破。
“你还认我这个王爷呢,”元明炬冷哼一声,人已经站在陆五娘与任九之间,“伤我娘子,该当何罪?”
“只要王爷能救出南平王世子夫妻,”任九面不改色,“任九凭王爷定罪。”
………………………………
第四百二十三章 反复
元明炬的眼睛是冷的。
他接了宋王的请帖,只差人送礼过去,并未亲至。陆五想去也被阻止了。宋王也好,兰陵公主也好,他都没见过几次,但是身为羽林卫统领之一,对于城中事,难免耳目灵便。比一般人灵便得多。
自然知道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看起来花团锦簇、两情相悦的一场喜事,他光用鼻子闻都知道没那么简单。
不生出点事儿,这两位祖宗消停得了?他如今在元明修眼里还是戴罪之身,少惹祸未妙——城中亲贵抱有这个心思的人不少,只碍着这桩婚事是天子亲赐,胆子不大的怎么着也要走一趟。
果然被他猜中——杀人放火,昨晚都齐活了。即便如此,元昭诩的出现,也还是在他意料之外。
这个任九——
这迟疑的片刻,外头传来陆五娘婢子的惊呼声:“姑娘?”
元明炬扭头看她:“娘子伤得重吗?”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不会重,任九并非不知道轻重,何况他拿下陆五娘也不过是为了做人质,而不是激怒他。
陆五娘手里还握着裙刀,闻言摇头:“无碍。”又提高声音应了婢子一声:“无事。”而后方才眼睛亮晶晶地看住任九道:“原来这位郎君是为南平王世子而来——不是说世子下落不明么?”
“五娘!”元明炬喊道,缓了缓口气,“娘子受了伤,先下去包扎吧。”
“王妃且慢!”任九横跨一步。
“大胆!”元明炬满面怒容,跟进一步。这时候只恨空手赤拳,不然他能一刀子给他扎个透心凉。
一直紧绷的任九忽然嘻嘻笑了一声:“王爷何必这样急于赶王妃走呢?”他谋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