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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天后归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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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绫会本能地躲避,躲不开时就任由他抱着,身体紧张得僵硬,却鼓不起勇气反抗他。仿佛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受刑。
厉雷想与她和好,却徒劳无功,她的心门已对他关闭,怎么也无法叩开。
两人都煎熬着,到了三月,桃花盛开的时节,电视台颁发歌坛几个大奖。
最佳新人奖是她。
她孤身一人去领奖,穿一袭浅藕荷色高定长裙,摇曳的裙摆如一片寂寞春光。却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叶星绫是吗听说私生活乱得很,和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你们知道吗,厉家就是为这个原因,才在大年夜的把她赶出家门。”
“哦哦”
四下里传来群众们饶有兴味的八卦声,看她的目光也多带了几分探究。
“看她身上,n。w的早春高定系列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送的,以她的出身,就算去年赚了点小钱,也买不起吧。”
“就是就是,也没听说n。w借了她衣裙。”
夏绫面无表情,对这一切议论充耳不闻。身上的长裙不是她买的,没错,是厉雷在半年前他们感情还好时,就从巴黎为她量身定制。前些时日做好送来,厉雷说放着可惜,就叫她穿了来领奖。
似乎在他眼里,他们仍未分手,她穿他赠的衣裙天经地义。
夏绫争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既然无法脱离他的掌控,何必为这点小事又动干戈她暗自准备了一本小账本,把他送来的礼物都记上,终有一天,当她得了自由,她会一件一件偿还。
上辈子那黑暗的一年教会她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不要与强权者硬碰硬。
她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接过业内前辈颁发的奖杯。
主持人笑着问那前辈:“有什么话想对我们的后起之秀说的”
好巧不巧的,给她颁奖的是郑晨浩,帝皇鼎鼎有名的老牌天王,上次星云歌会时,他们同在一队。郑晨浩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早就觉得她虚浮,不知天高地厚又目中无人,上次歌会时,凤琨对她的偏袒让他耿耿于怀。
说起来也惨,他在帝皇当了多年的天王,早些年一直被夏绫这个天后压着,直到夏绫过世后他才勉强算透了口气。哪家的天王有他这么憋屈
郑晨浩把这一切归咎于,女星天生就比男星占优势,能傍金主找靠山啊,就像曾经的天后夏绫,如果不是仗着裴子衡宠,能硬生生地抢了他那么多资源去
他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傍着男人的女人,偏偏眼前的叶星绫也算一个。
………………………………
第239章 退无可退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望着夏绫:“好好唱歌,好好做人。”
意味深长。
台下其他人也议论开了,好好唱歌也就罢了,好好做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叶星绫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肮脏龌龊事,让这位天王巨星都看不下去了,才状似无意地提点
夏绫听出他的弦外之意,怒火在胸中翻腾。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大家误解她,让她原本就狼藉的名声更雪上加霜。
在外人面前,夏绫从来就不是什么示弱的人。她微笑着,就像听不出郑晨浩的言外之意似的偏了偏头,轻启玉唇:“谢谢,你也是,好好做人。”
郑晨浩被噎住,这个小女星,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那场海选活动里考训练生郑晨浩很生气,非常生气,碍于身份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从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瞪她一眼。
夏绫不痛不痒,依然微笑。
一场颁奖礼下来,各种明枪暗箭,心神疲惫。
下得舞台,助理薇薇迎上来:“小绫姐姐,累了吧,喝点水。那些人太过分了,你不要理他们,你比那些说你的人好一千倍,一万倍”自从上次被厉风在包厢围困,夏绫让薇薇先走后,这个小助理就成了夏绫的死忠脑残粉,对她维护得不得了。
夏绫笑一笑:“没事的。”
难不难过她心里清楚,但何必表现出来给团队添堵摊上这种事,小小的一个助理根本就无能为力的。她安慰了薇薇,朝停在门边的保姆车里走。
进了保姆车,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一个人厉雷,厉**oss。
她一怔:“你怎么在这里”自从他们分手后,厉雷就不太与她出双入对,每次出门接送的事也全都交给了保镖,就像要避嫌一样。但是今天,他怎么忽然跑来了
厉雷坐在保姆车后座上,深茶色的车窗玻璃后,黯淡的光线拂着他俊美的侧脸,一双眼眸更显幽邃:“带你去寺庙拜拜,你先把妆卸了,做个变装。”
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太反抗。她觉得自己生活在一座巨大的囚笼中,在囚笼容许的范围里她可以使性子发脾气,就像以前与厉雷相处时那样可是,说白了,那是因为没触及到他的底限而已,她所有的小脾气,在他看来不过只是情趣。
然而,一旦触及囚笼边缘的高压线,比如那天她要搬走,就会被残忍镇压。
和上辈子的裴子衡一模一样。
既然没用,何必要做无用功
上辈子,与裴子衡那种高高在上的强权者相处,她已经很有经验,此时只问了句:“怎么忽然想起要去寺庙”就借着车厢内的灯光,用他事先吩咐人准备好的卸妆用品卸妆。
厉雷见她乖顺,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就好像一只小兽收起了爪牙,不再对它曾经在意的东西感兴趣。因为不在意,不感兴趣,所以,才无所谓么
他压下心里的不快,说:“最近我们的运程都不太顺利,去拜拜,去去晦气。”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仔细拿化妆棉沾了水拂拭在眼底,就好像一个简简单单的卸妆动作比他的话重要千倍万倍。
厉雷更不快了,偏偏有火气也发作不出来。事后想想,是那天吓到她了,从那天他把她迫在墙角索吻之后,她对他的态度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那天他是急了,不知该怎么留住她。
然而事后就告诫自己,再也不要去惊吓她第二次。
虽然目前看来,好像没什么用。
她卸完妆,拿清水洗了把脸,看了看堆叠在不远处的衣物。那是一套全新未拆牌的日常毛衫,是她喜欢的轻柔色彩,女人味十足,配鎏银坠饰。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高定礼服长裙,好像穿着礼服长裙去拜菩萨不怎么合时宜。
“给你的。”厉雷以目示意她去拆那毛衫。
“就在这里换”她没动。
“睡都睡过了,有什么关系”厉雷明白她的意思,心中更不悦,就那样靠在车后座上看着她。昏暗的车厢灯光下,她身上的礼服长裙勾勒出美好的线条,肩头单薄而白皙,后背的蝴蝶骨随着抬手动作若隐若现,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夏绫咬了咬唇。
保姆车上很安静,司机和一切闲杂人等都不在,车门紧闭,只有他们两人。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就算他们都睡过了又如何那根本不是她自愿的她连那一次的记忆都混乱模糊,除了一身碾碎撕裂般的痛,根本回忆不起一分一毫。
有些事情,她可以由着他,无所谓。
但有些事情,她不堪忍受。
“你能不能出去”她尽量摆出最好的态度,和他商量。
厉雷没说话,一双隐含锐利的眼眸盯着她,无声的威压。不知道如果换了裴子衡坐在这里,她还会不会赶人这个念头如毒蛇一样,一旦勾起就再也遏制不住,“我就在这里。”
夏绫不说话了,她知道,在他们这种大人物面前,她的意志无关紧要。
可她真的害怕,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换衣服太过羞耻,而他,穿着精工细作的高级衬衫衣冠楚楚,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的狼狈不堪。
夏绫回想起曾经被囚禁的那年,许多屈辱的画面。
她缓缓拿过柔软的毛衫,兜头套了进去,覆住裸露的肩背和高定礼服长裙,却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毛衫很短,只及腰线。下半身,他替她准备的是一条很合体的裤子,却恰恰卡在无法套进高定鱼尾裙摆的尺寸。
要换上那条长裤,她就必须先脱去身上的礼服裙。她拿着那条长裤犯了难,不禁又抬头看他,目光里有隐隐的乞求,希望他能下车回避。
可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还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时间不等人。”
“你出去。”她终于忍不住,再次说。
她所有的不甘愿都写在脸上,就好像面临着一场酷刑,退无可退,做最后的挣扎。
………………………………
第240章 夏家人
厉雷不为所动地看着她。
夏绫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胶着,较量。
终于,她败下阵来,声音里带了丝掩不住的哭腔:“厉雷,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她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招惹上了他。
那一丝哭腔,刺得他心里一痛。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逼到如此境地明明,他是那么想呵护她,给她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然而为什么他们会闹到如今的地步
厉雷的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握成拳,许久,又松开,起身下了车。
夏绫有些不敢置信他就那样出去了,来不及多想,抓紧时间换衣服,毛衫长裤,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待她收拾好一切,厉雷这才回到车上,看了她一眼,叫了司机上车。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往机场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夏绫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哪里又惹毛了他。
厉雷仍旧倚靠在茶色车窗玻璃旁的后座上,静默地打量着她有些苍白的侧脸,卸了妆的她,掩饰不住容色中的憔悴,大约是这段日子过得很艰难,面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想伸手抚摸她,想把她纤瘦的身体抱进怀里。
可是,看着她如惊弓之鸟般的神色,又强自忍住了。
夏绫望着窗外的景色。
原本,她以为,他只是带她随便去个附近的庙宇,可是,车子开到机场停下,他们换了飞机,下了飞机后又换了专车,开了许久,沿着盘山公路蜿蜒曲折,好不容易才来到群山深处的一座小小寺庙,香火冷冷清清,人丁冷落。
“这里比较灵验。”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淡淡解释了句。
夏绫没问什么,随着他走了进去,在蒲团上跪下,默默祈祝。祈祝什么呢希望佛祖保佑她有朝一日脱离那些强权者的乒,得到真正的自由
她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只是,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敬了香,厉雷带她去找寺庙的主持说话。
那主持是位面容清癯的老人,穿着宽大的僧袍,风姿飘飘。他双手合十,与两人聊了几句,吩咐小沙弥给夏绫安排了女客专用的房间,带她去休息。
自己则留了厉雷,在主持专用的禅房里说话。
“就是这位女施主”他问。
“是,”厉雷一路上波澜不惊的眼眸中,露出担忧之色,“空寂方丈,您看小绫她的面相如何真的像我爷爷说的那样命犯孤寡刑克吗”
这才是他带夏绫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他始终不信爷爷那番断语是真的,不带着她来问问得道高僧终是不死心。这位空寂方丈,与厉家的交情很好,常常给厉家人看风水,而且,厉老爷子的许多相术也都是从他这里学的。
闻言,空寂方丈沉吟一下:“从面相上看,确实孤寡刑克,之前你把这位女施主的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偏偏厉雷不死心,怕他在照片里看得不够仔细,巴巴地带了真人来。问世间情为何物都是孽缘啊,孽缘。
空寂方丈看着厉雷,目光中带了几分悲悯。
厉雷被他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没有别的可能性么”
“倒是有几个地方,不太好解释。”空寂方丈缓缓地说。这也是他没反对厉雷把她真人带过来的原因和厉老爷子一样,他也认为,从面向上看这个女孩子怎么也活不过成年,可是听厉雷说,今年她已经十八岁了。
“女施主的生辰八字,你带来了吗”空寂方丈问。
“带了。”厉雷连忙说,把一张字条奉上。
空寂方丈接过八字算了算,越算,面色越凝重。
“有什么不对吗”厉雷忐忑地问。
半晌,空寂方丈抬起头来:“老衲学艺不精,这位女施主的事,看来还需要请教一位高人才行。”就算加上生辰八字,也是年少夭折的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所幸,之前看照片的时候,就隐隐觉得这女孩子的面相不简单,他特意邀请了一位高人前来,一同参详。
“是什么人”厉雷问,据他所知,空寂方丈已经是这方面的顶级存在,还有什么人能比这位方丈更厉害
闻言,空寂方丈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
他请厉雷在禅房里暂坐,自己拿了夏绫的生辰八字就要去拜谒。
厉雷说:“我和您一起去。“事关小绫,他非常上心。
空寂禅师却阻止他:“那位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人,就算是你爷爷来了,也未必见得上一面。雷少爷,听我一句,在禅房里等着,如果那位愿意见你,就一定会召见你,如果他不愿意见那么,不得罪他是最好的选择。”
禅门之事,总有些神秘和虚玄。
厉雷倒是真不敢得罪那传说中的高人,他从喧在厉老爷子身边长大,听过的奇谈怪论也不算少,对鬼神之道多少存了些敬畏和忌惮之意。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在禅房里等着。
空寂禅师拿着生辰八字,沿着一条隐秘清幽的小径走入后院,敲开一扇寂静的门扉。
门扉里,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整洁,干净,除了一张桌案空无一物。桌边站着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清俊的容貌仿佛很年轻,却看不出确切年纪,他浑身似散发着一种气势,让人忍不住心存敬畏。
就连空寂方丈,也在门边止步,恭恭敬敬地唤了声:“夏国师。”
国师这两个字,是对男子的敬称。
如果说,这世上真有什么鬼神莫测的家族,从远古时期就一脉相传的夏家必然是其中之一。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多大的力量,传说,夏家人能洞悉天地宇宙,能观望一国大运。历朝历代的当权者,都把他们奉为国师,不敢得罪,而唯有站在政权巅峰的人,又或是走在虚玄之道最前方的寥寥无几的幸运者,才能有幸与他们说上几句话。
空寂方丈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空寂方丈站在夏家现任年轻的国师面前,大气也不敢出。
………………………………
第241章 护身符
夏国师的声音如清风:“八字拿来。”
空寂方丈连忙将厉雷给的那张生辰八字字条奉上。他想问问夏国师,需不需要看看那女孩子的照片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多此一举刚刚,夏国师已经隐在暗处见到了那女孩的真人,看不看照片又怎样必然是心里极有数了。
他望着夏国师将那字条展开,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赏心悦目。
夏国师掐指算了算,对空寂方丈淡声说道:“你退下。”
空寂方丈不敢多问,恭恭敬敬地退下。
门扉被人从外面小心带上。
夏国师把那字条放在一边,取了书桌上的纸笔,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写下另一个生辰八字。再结合那女孩子的面相,画下一堆算式。
许久。
他的笔停住了,无波无澜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似悲似喜的神色,低声,自言自语:“妹妹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替你取名为绫吗你终于回来了。”
绫,是白绫的意思,向死而生,延绵牵挂。
夏家人的命太特殊,能洞彻天地的家族必然会遭受天地惩罚,每隔数百年,家族里就会出现一只“凤凰”,孤寡刑克,命运凄凉,唯有“涅槃”或许可解。
然而,“涅槃”一事,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家族里,从未有凰命之人真正涅槃成功,通常,她们都会凄惨地死去,再无消息。
当年,他的妹妹一出生就被算出凰命,为了避免互相克应,父亲只好忍痛将她遗弃。从此之后,家里再也没有收到过关于她的消息,可父亲总是说,如果有缘,她会涅槃而归,与他们相聚。然而,这渺茫的希望,就算是父亲也不敢相信。
如今,她终于出现了。
已经是第二辈子,这算是,涅槃成功了
夏国师清俊的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笑意已经隐去,重新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他点了蜡烛,把那张写满算式的纸连同夏绫的生辰八字放上去,不一会儿,跃动的火焰就把纸片吞噬干净,不留痕迹。
他推开门,唤了空寂方丈进来,吩咐几句。
厉雷在禅房里等了许久,直到空寂方丈推门进来,告诉他,那位高人要见他。
厉雷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位须发皆白高深莫测的老者,没想到眼前的白衣男子是如此年轻,清风般的眼神折射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望着厉雷:“你和那女孩是什么关系”
厉雷说:“她是我的女人。”
“想不想救她”
厉雷霍然抬头,盯着眼前的年轻国师:“什么意思”
夏国师说:“她是孤寡刑克之命,没错。不但克别人,也克自己,这一生命运多舛,能活到几岁都不好说,也许明天就死了别对我怒目而视,我没那么无聊去诅咒谁,现在我只问你,如果能保她平安,却要你付出很大牺牲,你愿意吗”
“我愿意。”厉雷毫不犹豫地说。
“雷少爷”一旁的空寂方丈忍不住出声,他与厉老爷子多年的交情,不忍心看见厉雷就这样做出牺牲,他很明白,夏国师口中的牺牲,绝不是什么开玩笑。
夏国师无视空寂方丈,只问厉雷:“用你的生命,帮她分担灾厄,也许你会死,你也愿意”凰命之人的灾厄,在涅槃之后也未必会停止。他看夏绫面相依然多灾多劫,不禁忧虑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到底能不能平安顺遂地活下去。若有人能替她挡灾,再好不过。
“愿意。”厉雷直视着夏国师的眼睛,“告诉我要怎么做。”
“明天,从山脚下沿着盘山公路磕长头上来,”夏国师吩咐,“上来之后,我需要取你的血,也许光那失血量就会要你的命。如果你侥幸活下来,就带着我用你的血熬炼出的护身符回去,送给她,能帮她挡灾。”
厉雷一口答应,又看着夏国师:“如果我死了,请你也要做好护身符,交给她。”
“如果你死了,那护身符根本没用。”夏国师淡笑一声,笑意却很清冷,不达眼底。
“为什么”厉雷皱眉。
“因为,如果你死了”夏国师打量着他,“说明,你根本不配守护在她身边,你不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女孩子的命太特殊,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碰触的。”
凤翱翔于九天之上,非梧不栖。
找不到她的梧桐,唯有一死,也不可屈就。
夏国师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不会是那块梧桐木,小绫是他血缘相系的妹妹,正如医者不能自医,相命者往往也相不出自身,关系太近,他并不能把她的命运看得很透彻。
厉雷沉默了,须臾,却坚定了语气:“我会活下来。”
时间转瞬即逝。
夏绫清晨醒来,换了衣衫,走出客房却找不到厉雷。她抓住与他们一起前来这座寺庙的司机,问:“boss呢”
司机说:“boss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请您等等,处理完毕以后再返程。”
夏绫没问是什么事,关于厉雷,她现在不想去牵扯,也不想关心。她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城,情海失意,至少在工作上投入多些,好好拍些通告。
她在客房里等待,从清晨等到傍晚,有些不耐。
眼看这天是走不成了,她干脆回房睡觉,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
第四天上,厉雷出现在她面前。
依然是俊朗至极的脸,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就像能吸引全世界女孩子的视线。“走吧,回城。”他心情似乎很好,笑着对她说,“对了,我去求了个护身符,送给你。”
摊开掌心,是一块小小的木制护身符,暗红色,不太起眼,就像所有旅游区都会有的廉价纪念品一样,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夏绫懒得推拒,随随便便地收了,放进衣袋里。
一旁的司机有些看不过眼,叶秀不清楚,他这个做下属的这几天可看得清清楚楚,雷少爷是从山脚下一路磕长头上来,额头都磕破了,又割破手腕放了好多血,才求得寺庙制作出这张护身符。他怕叶秀担心,特意养了两天,待额头的伤痕淡去,面颊恢复了些血色,才出现在她面前要带她下山。
可是,她呢
这样一张被雷少爷倾尽心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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