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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主治医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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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含义：“这一切本来和我毫无相干，可是我在某个地点的某个时刻却突然得到了这一切。”
“我可以拒绝，但是我却没办法下定决心。我总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触碰这些，可是它发生了。”
电梯的空调随着上升，不断的吹着冷风。沉闷的空间里，柳夏用沉闷的语气叙述着令人听不懂的话语，而一种有些悲哀的神色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这双棕色双眸之中。
“我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我希望得到，还是因为我只是无法割舍。”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妹妹姚哲恬的事情。
对于哲恬，柳夏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他从不认为自己亏欠了这个妹妹什么。或许年幼的亲情是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纽带，可是十二年的风干也早已让这个纽带残破不堪。
其实，柳夏从来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一点介怀都没有就接受自己这个哥哥。但是他却可以，除了男性对女性本能的接纳度更高于女性对男性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两者的关系本身就是处于一种保护与被保护的状态。
柳夏身为哥哥，有责任保护身为妹妹的哲恬。而哲恬理所应当的应该被柳夏所保护。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柳夏又亏欠自己的妹妹。
十二年来，柳夏并没有尽到作为哥哥的责任去保护妹妹，甚至连关心和追问都没有。除了他从小接受利益至上的教育所产生的漠视之外，更多的是因为柳家和姚家在老人离世之后决裂所产生的一系列政治斗争而种下的恶果。理学的方向出发，柳夏对姚家的所有人都产生着负面的感官。而那个抛弃了家庭间接成为父亲去世原因之一的母亲更是他所仇恨的对象，连带着更多的是对妹妹背叛自己的失望。
年龄很小的他与其说是分不清妹妹离开的原因，倒不如说是故意不想分清。哲恬是柳夏童年中除了接连不断的压迫式教育之外唯一的一抹亮色。对于妹妹的感情，更多的是压深在记忆的最深处，那微不起眼的一小部分若是得到了解放的机会，将会无限的膨胀。他不想让这份感情成为自己的桎梏，所以，他刻意将妹妹和母亲塑造成了自己这辈子无法永远轻易言对的对象。
柳夏不清楚妹妹怎么看待自己，但是他只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帮助某个人，更不要提这个他所仇视的母女。
但是这一切，随着刚刚的一通电话而烟消云散。
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家里家常，更没有感慨万千；没有讥言讽语，也没有仇视怒言，更没有破口大骂。除了一开始两人相互表明身份之外，这通电话平淡的就仿佛一次日常通话一般。
哪怕是妹妹的冲动，也是一个日常中的常见事件罢了。
家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柳夏早就忘了。随着父亲的去世，他的家庭就是一间时常会有人来打扫的屋子。而也自那一天起，十四岁的柳夏就开始了两极分化的时光。
十五岁的柳夏进入了军队，一边学习着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一边在酒朋肉友的带领下接触到了埋藏在都市繁华下的阴暗；
十六岁的柳夏在军队每天挥汗如雨的训练，一边学习着社交学和心理学，一边打开了他不可踏足的疯狂世界的大门；
十七岁的柳夏学会了军人的作风，一边翻阅着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一边触犯了他此生唯一一次触发的法律；
十八岁的柳夏踩着整齐的步伐，口中高呼着四项基本原则的口号，以基层公务员的身份踏入了政场。
十九岁，在柳家某个重要场合，柳夏失礼的举动触怒了上层，在第二天被一位首长点名批评‘不严肃’。就此，柳夏区区只有一年的短暂政治生命在这里戛然而止。
尽管最后在柳家的能量下，他没有得到更大的惩罚。但原本父亲的去世就让他的地位愈发尴尬，在这次失败之后，他更是失去了一切――柳家终止了对他的一切政治资源。
揣着证件和一张家族里每个人都会有的小额生活费用银行卡，柳夏只身一人来到日本。他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改变自己，他害怕想起那个曾经的柳夏是多么的混账。不论是姚家、还是母亲、亦或者是曾经那些带领自己走向深渊的狐朋狗友，他把对所有人的恨都转移到了曾经的那个柳夏身上。
四年里，他尝试着改变自己。当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好时，十花的出现让他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时，银行的事情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他心态的愚蠢。
也是在那时候起，柳夏才真正的开始了一次蜕变。
这份蜕变是为了什么？柳夏不清楚，他觉得自己是为了向柳家证明自己。可是失去了家族的耐心，他哪怕可以证明他不在是曾经的自己，除非遇到奇迹，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于政场有什么起色。
所谓七宗罪的人性丑陋，柳夏可以说是经历了个遍，若论心底的黑暗，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那么，他究竟是为了谁而蜕变？
这个问题一直是他避而不答的问题。若一定要说出一个答案，他可以说出很多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答案能够真的让他真正的有所触动。
但是，当柳夏在电话中听到了那个酥软的声音时，他忽然想起了。
那是曾经，隐藏在心底的光芒。当那份光芒得到了释放，并且开始膨胀的时候。任何黑暗都将无可阻挡。
那就是……家。
辛苦工作，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女儿的母亲和不被理解同时承担巨大压力的妹妹。这就是柳夏本来可能一辈子都将擦肩而过的家。
电话里，他没有感觉到母亲对自己十二年未谋面的儿子一丝一毫的关心，有的全部都是针对哲恬的担心。
但这就好像他同样不会表露出自己对这个十二年未曾谋面母亲的一丝一毫的反感一样，哪怕是电话的最后时刻，他们的话题也是围绕在哲恬身上的。
记忆里的母亲很少回家，柳夏对她的印象除了知道她是妈妈之外再无一点有用的信息。但是哲恬却和她截然相反……哲恬就是他的童年。
为了这个十二年前就支离破碎的家，柳夏愿意主动抛弃曾经的一切成见去接纳他的母亲。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原谅那个女人，他说过，有些事情是永远无法被揭过去的。
不论如何，这一切和哲恬无关。五岁的哲恬没有能力去改变自己即将被带走的事实，所以柳夏愿意通过哲恬来重新粘黏这个家。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拒绝那个女人，但他不愿意。
与其说是柳夏愿意融入这份家庭的光明，倒不如说是他想要找一份光明来融入自己。
就是这样一通电话，除了让柳夏知道了这对母女的存在，同时却也是让柳夏重新拥有了一个家。
想到这，柳夏忽然有点明白那个人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他母亲的用意了。
“你怎么了。”
十花突如其来的话语瞬间让柳夏从自己的回忆中惊醒了过来。不过随即，他便意外的发现，自己眼前的视线竟然充满了朦胧的感觉。
“没什么……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那是一种……多少年都未曾感觉到的温热。
十花歪着脸打量着这个男人，红色的淡眸让人摸不懂其中的用意。但也不过片刻，她便收回了那水润的视线。
“给你。”
她的手里递着一张纸巾，而柳夏当即便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失态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脸上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的接过了那张纸巾，摘掉了自己沾着泪渍的眼镜。
“真是少见。”十花看着上升中的楼层数，风轻云淡的说着：“我一直觉得，你这种人不会有这种情绪。”
拂掉了眼眶中的温热，柳夏也是感觉到了一种恍惚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里，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然而起因却都是一个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但是自己却没办法面对的字。
“眼泪是由感情压力引起的，在情绪化的时候刺激泪腺自然会得到这种化学合成物释放。”
嘴里毫不在乎的说着，将眼镜擦的明亮，柳夏重新将之带上。
“叮！”
电梯的声音忽然响起中断了两人之间的思绪，二十六楼已经到了。
柳夏压下了心底因为刚刚回忆忽然中断而产生的丝丝遗憾，松了松了自己的领带。电梯在短暂的延迟之后缓缓的拉向了两旁。意大利料理独特的香气和食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踏着这诱人的香气，柳夏率先向前走去。但是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却意外的传来了一阵拉扯的力量让他不得不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十花修长的玉指拽住了柳夏的西服后摆，双眸直直的盯着柳夏的背影，嘴里的冷静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求知欲异常强盛的人。
柳夏微微的侧过脸，十花的盘发和头顶的那根翘起的呆毛异常惹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忽闻此景的柳夏，之前哪怕是回忆中也未曾改变过的的平淡面色竟然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浅笑。
“有些故事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柳夏的浅笑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十花捕捉到了。纵然如此，她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改变，只是微微的张了张嘴好像还想在说些什么。而柳夏却毫无征兆的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她那凝脂般的柔夷。
十花甚至没反应过来，柳夏便强硬的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电梯，这阵来自男性的巨大的牵扯力差点让十花摔倒，幸好她最后及时反映了过来并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而做出了这样一番不绅士举动的柳夏在走出了电梯之后毫无留恋的松开了手上的细腻，脸上一点也没有紧迫感，反而振振有词的解释道：“长时间驻留在电梯和楼层的交接处是很危险的举动。”
自从银行事件之后，他的心理实际上摒弃了很多不重要的东西。如果是之前那个柳夏，或许还会面红耳赤，但是对于如今从内到外的改变都发生了改变的柳夏而言，这种事情或许只能成为晚上睡觉之前诸多胡思乱想中的一个。
他虽然叫柳夏，可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个国家留下什么。青春、恋爱……这一切的词汇他或许会以一个看客的角度来理解，但是他感觉，自己永远也感受不到了。
‘青春……早就结束了啊。’
内心再次发出了一个曾经蠢货时期向往的感叹，柳夏面无表情的对着这身后默然不语的十花挥了挥手。
“走吧。”
出乎意料的，十花没有在说一句话，对于前者之前的举动更是毫无微词。只是安静的跟在柳夏后头，脸上甚至一点波澜也没有，比起柳夏的淡定更深几分。
‘至于害羞脸红那种奇怪的反应才叫不正常吧。’
十花心里平静的想着，并不打算承认这件事。
………………………………
第四十五章：电梯惊魂还是电梯暧昧
接连一周的早餐系列课程才刚刚开始，今天的研修课并没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时间很快就转到了五点。
柳夏将笔记本装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眼神瞥了一眼身边同样收拾着东西的六花，心底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
“你懂音乐么。”
十花将脸转向了柳夏这里，手上收着东西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实际上，柳夏之所以问十花并没抱什么太大期望。但是她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对于同样是女孩子之间喜欢的音乐，或许能够给柳夏做出一些参考。
“实际上，我得到了一张歌词。”他在脑海里斟酌着自己的语言，徐徐的说道：“但是对于现代流行乐的来讲，我并不是很在行。”
如果让柳夏去做交响曲这样的纯音乐之类的谱曲工作，他还能够有模有样的谱上一段。但是这流行乐，柳夏是真的一点也不在行。哪怕是国内的，他接触这类音乐都太少，更不要说日本这个异国的类型了。
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询问十花，就算得到否决答案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果然，十花在听闻了柳夏的原因之后直接摇了摇头：“我并不会作曲。”
柳夏嗯了一声，这个方面十花看起来的确不是很在行的样子。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却意外的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竟然有点变得好像是朋友之间普通的聊天一样。
“六花的早饭很奇怪么。”
十花手里提着已经收拾完毕的小包，短裙下笔直的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多少有些晃眼的感觉。她把视线转移到了柳夏的脸上：“当然是营养的早餐，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得不说，十花还真是一个喜欢对事情刨根问底的人。
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心底对着这个女人做出了这样一个评价，绕过厨台走向门外，同时对着身后的十花做了个请的姿势。
“只是看她早上很没精神所以问一问。”
走在通往电梯的走廊上，柳夏这么回答的十花。而这两个家伙一直都是相互对着对方摆着一副臭脸，就连在服务台打瞌睡的女孩子在两人路过时在睡梦中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开始变得挑食了。”电梯前，十花这么回答着柳夏：“自从认识了你之后开始。”
原本前半句还好好的，这后半句莫名其妙就把火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然而令人不可置信的是，柳夏竟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我的责任吗。”
看来针对十花，柳夏已经产生了一些交流技巧了。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应声而开，三个男人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在里面不言不语。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电梯门关闭，随后缓缓的下沉。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在电梯里有外人的情况下应该主动避谈一些**的事情。然而十花就跟周围的人都是大白菜一样，旁若无人道：“把六花弄成了那个样子，你打算怎么负责。”
“……”
电梯里几个摆弄着手机的低头党立刻抬起了头来，三个各式各样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柳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六花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在配合眼前另一个女孩子张嘴就出如此令人误会之言，这里原本应该沉闷的气氛竟然一时之间有点诡异的泛起了桃红。
“我觉得主要责任不在我。”
果然，相比起现在柳夏犀利的回应，曾经的柳夏实在是太弱了。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和奇异的视线，他一点也没有解开误会的意思，而是用比十花更劲爆的言论回敬了对方：“她才不过是个初中一年级的孩子，会这样我觉得很正常。”
这家伙，人生赢家啊！
其他三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整齐的聚集到了电梯的角落，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不甘。
只是一个初中一年级的孩子！竟然还说很正常！更关键的是竟然堂而皇之的说责任不在自己身上！那是在谁身上啊！难道你们是np吗！这个都能分担责任！太禽兽了啊！
“还真是个渣男。”十花红色的双眸盯着电梯的楼层数，把之前本来可以理解成误会的话语直接坐实为某种奇特的话题：“做了之后就不承认，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做了！做了！果然不是误会！真的做了！’
此刻，几个陌生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对于这三个从来没交过女朋友的单身汉来讲，柳夏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现充的气息本来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要烧死了，可是眼下竟然当着一个一看就是稀有三无的女孩子面前谈论如何玩弄另一个只有初中女孩子的话题，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们三个眼中充满了红色血丝，浑身上下仿佛都燃起了火焰。他们恨不得此刻穿上自己的fff团神圣团员制服，当场就给这个现充渣男一个神圣制裁！
三个男人身上的火焰愈发浓重，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决心。下一刻，他们不由分说的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随后扬起了手中的火把。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电梯原本平缓的毫无征兆的变成了下坠！这突如其来的坠落让几人的心脏立刻凉了一大截，三个fff团成员原本好不容易升起的怒火也仿佛被一盆冷水突然浇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柳夏和十花同样被吓了一跳，电梯坠楼可不是小事！因为坠楼期间，人和电梯一起加速下降，速度和电梯一样快。落到地面，人因为电梯触底，极短的时间就由高速变为停止，必然会受到和电梯相同甚至更大的冲击力，由此导致的受伤甚至死亡绝对是大多数！
下坠的速度可不是说话的速度那么慢，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完全可以说是分秒都是生命。电光火石间，柳夏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猛然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十花的细腰，一下子将她拉向了自己身边的墙壁。
“贴住墙壁，膝盖弯曲，脚跟提起来！”
他没时间管那三个人了，人类是自私的。只会尽自己所能帮助自己愿意帮助的人，显然，柳夏的话语对十花很有用，她也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胸前诱人的弧度更加突出，白嫩的双腿微微向前弯曲，给三个fff团成员看的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
若要放在以往，这三个家伙绝对是必死无疑。但对于他们而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人有傻福，电梯仅仅是下坠了一会之后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一般，在一阵咣当的冲击下，轻微的摇晃着，停留在了半空中。
尽管如此，这近乎十楼的巨大冲击力还是让柳夏和十花微微弯曲的膝盖一下子就坐倒在地。
相比起那边三个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不知道身上出了什么伤势的他们，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惊魂时刻，柳夏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他拂去了额角的冷汗，电梯内的灯光时不时的闪烁一下，但是楼层数和显示屏上却是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因为自己距离电梯门口最近，柳夏伸出手把紧急按钮和楼层按钮都按了个遍，结果果不其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在这个钢铁和混凝土浇灌的封闭空间里，手机也已经失去了信号。可以说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察觉到现在是出了电梯事故，柳夏重新转过脸来，但是却意外的发现，那三个陌生人七扭八歪的叠在他和十花的对面，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碍。但奇怪的是，他们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一处地方，就跟傻了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脑袋。
柳夏顺着他们的视线瞧去，原来，今天的十花身着一袭制服短裙，他们盯着的是自己身边十花的裙下美景。
“咳咳。”
十花甚至还没察觉到这些。见到此景的柳夏当然得维护自己朋友的利益，他干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挡住了三名陌生人的视线，也许他们是真的被摔晕了，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反应。
挡住三人的视线，柳夏问道：“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这个时候，十花也算是从刚才的是事故里回过神来。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玉嫩的小腿，黛眉微蹙，但是嘴上却依然不松口：“没什么，只是有点拉伤了”
“拉伤了。”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他单膝跪了下来，因为空间本来就狭小，而且身后又有三个痴汉的缘故，他和十花的距离几乎不过不过一拳之遥。对方身上那股水果的香甜更是浓重。
“肌肉拉伤是肌肉急剧收缩或者过度牵引引起的损伤，不及时处理不仅剧痛难忍，更会引发一系列不良症状。如果处理失误，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他嘴里这么说着，随后也不顾十花的感受，一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另一只手抚上了她那凝脂般的小腿，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入手滑嫩微凉。
而十花根本没注意柳夏，见对方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原本还没什么反应。但紧随其后，另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就抚上了自己的小腿，凉润的肌肤被这毫无征兆的温度触揉，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给柳夏一脚，但是那小腿牵引所带来的疼痛立刻让她浑身都随之一颤。
“肌肉紧张形成的索条状硬块。”柳夏用手指捏了你她的小腿，立刻做出了判断：“触痛明显，局部开始浮现肿胀”他这么说着，用手指轻柔的按压着她肌肤下的肌肉，然而也就两三下，一小块明显区别于其他肤色的晕红便浮现了出来。
“皮下出血……有点麻烦了。”
柳夏微微的皱了皱眉，抬眼打量了一下十花。然而不知是疼痛还是因为别的，十花的脸上竟然令人震惊的浮现出了一丝桃红。虽然只有一丝，但的确出现了！
“你怎么了。”看到十花反常的举动，柳夏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不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疼痛非常剧烈么？”
十花抬起那双红色的眼眸对上了柳夏的视线，虽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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