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世为君以瑜-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箦锬锊豢梢浴!逼肓徵缙妨艘豢谙丬憷龅乃贾詹焕刖ぃ馐撬反握饷唇嗬胗胨就骄そ哟ァJ率瞪纤恢焙芎闷嫒闷腱诱獍憬粽诺娜嘶崾窃跹模凹溉沾嗡际窃对兜乜醋拧P⌒慕魃魇撬跃さ牡谝挥∠螅讲潘刖ひ煌蚍鹛米呃词保⒕跛就骄に湓谘┑乩锕蛄丝煲礁鍪背剑咂鹇防慈匆谰啥苏派碜耍挥幸凰坷潜分P闹泻鋈簧谄鹨恢指芯酰就骄せ蛐硎且桓鍪屎显诠械娜恕�
“可是君瑜失仪?”君瑜见齐玲珑一直盯着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不禁问道。
齐玲珑忙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并没有,君瑜,我们坐在这里无事,不如你给我讲一下西域的事情吧。”齐玲珑又道,她有自己私心,自从苏尔走后,她经常会想起他。
君瑜默默颌首,轻笑,两人在聊了许久,她也顺着齐玲珑的意思讲了许多伊循城的事情,也包括库里苏尔,那个被齐玲珑偷走心的王子。君瑜本上辈子就与齐玲珑熟识,知晓她是古道热肠,作为女子更是兼明国家大义,如今旁人都羡慕她得宠甚至越过肃帝的其他女儿,却又有谁知晓她以后作为大胤公主,作为亲人的担当。
回到翠轩阁时已临近子时,见她平安归来,众人都松了口气,如兰忙给让小宫女们去给她烧热水沐浴净身,免得寒气侵入身体。
次日她受罚的事情几乎传遍了整个萼华殿,好在她早已习惯那些人的刻薄尖酸的话语,均是充耳不闻,依旧专注于修习。
王芙蓉张碧华等人见如何欺负她都得不到回应,似乎也心生无趣,转移视线,便出了内讧,良家子们各成三派,以王芙蓉为首的大多是父亲为王丞相太子的人,以柳依依为一派的是礼王一党,再就是这三派里比较清静的以袁思真为首的清流一派。
这次准备上元节宴会是良家子们最能出风头的一次,但大家准备的节目难免会有所重叠,不过是都怕对方抢了自己的风头。倒是淑妃针对她的事情为众人所知后,便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与夏尔岚身上,似乎料定两人一定会被嫌弃,毕竟淑妃才是如今宫中最得盛宠的人。
且有了太后娘娘每日叫她去佛堂抄经的懿旨,淑妃也并未再找过她的麻烦。照旧每天上午修习结束后,与夏尔岚一同去寒香阁练习两个时辰后再去佛堂抄经。
临近年关,薛紫蔻终于寻来一副上好的梧桐琴,夏尔岚却感染风寒,不能练习,君瑜只能自己每日去寒香阁抚琴。这天她似乎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袁思真是抱着自己的琴独自来的,她清美动人的容颜上染着一层淡淡的哀伤,“我一直不确定你是表哥喜欢的人,可是自从太后娘娘的叫你去抄佛经,我才明白。可为什么是你,不应该是你表姐崔兰么?!”
君瑜稍稍诧异,她似乎小看了袁思真对齐煊的痴情,上辈子袁思真是在齐煊登基后才入宫的,那时的她已是老姑娘了,因她是贵妃的侄女,齐煊待她总是十分周到关心,但也仅仅就是这样了。至少齐煊还给了她一双儿女,算起来,她也不是不幸福除了得不到齐煊的爱。
“可。。不管怎样,表哥他是真喜欢你。我听说过你们在大漠的事情了,你救了表哥,”袁思真忽然红了眼睛,咬了咬下唇,直视着君瑜,“但你相信么,为了表哥我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命给他。”
“我信。”君瑜心平气和地答道。
“那你愿意与我一起分享表哥么。。”袁思真轻声道。
“不愿意。”君瑜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之后连她自己也有些怔然。
袁思真不甘心地抚着自己琴弦,泠泠琴音从她纤细修长的手指间跃出,她低头泫然欲泣,“这是表哥最喜欢的流水之曲,他曾说过喜欢六艺精通的女子,喜欢才德兼备的女子,我记下来了,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只希望能博得他的欢喜。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是名冠京城的才女崔兰,在她嫁人后,我很开心。但表哥却喜欢上了你,为什么是你,这些日子我都在观察你,你六艺平平,就连这琴艺也不过是中上的水平,也不温柔,不及你表姐的万分之一!定然是你以救命之恩挟携表哥娶你,因为表哥最重情义,当年他对崔兰情思牵动不就是因为她救过他么。除却这些,你凭什么让表哥喜欢!”
凭什么,这个问题上辈子她问过自己许多遍,却总得不到答案。
“我讨厌你司徒君瑜,”琴声戛然而止十分的刺耳,袁思真忽然起身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斩断了君瑜的琴弦,“我不会让你遂愿的,这名贵的梧桐
扔下宝剑,袁思真抱起自己的琴扬长离开,面容上带着戚戚的泪痕,君瑜长叹一声,她这样走出寒香阁,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她欺负了袁思真。还有她方才的话总叫她心里不舒服,难道得不到就要毁了么,这是袁思真毁她琴的暗示么。
“呵呵。。。不枉我今日开小差,却是看到这么出彩的一场戏。”半带调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君瑜起身无奈朝声音盈盈一拜,回笑道,“度郎大人好兴致。”
“你不生气?”王璟之清俊的面容略有错愕,“袁家小姐着实有些过分了,她这样说你你不气么?”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只是可惜了这么一把好琴,无缘无故糟了此劫。”君瑜拂过断了的琴弦,袁思真下手太狠,不断琴弦都崩散离析,就连琴背上都有一抹剑痕,这琴是毁了,心中不禁忧虑更甚。
王璟之双眼微微一睁,注视着为琴伤神的君瑜,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情愫,就仿佛那日在园中,他也是不自觉地为她摘下落在额头上的花瓣。她总是那般与众不同。
“离上元节不过半月有余,这梧桐琴怕是难找了。能配的上尔岚音色的非清透醇厚的梧桐琴不可,这一把已然是千里挑一难得了。”君瑜低垂着眼睑有些懊恼,她也罢了,可是耽误了尔岚在上元宴上出彩,错了她的好姻缘却是不好。
“一把好的瑶琴需要的桐木至少百年以上的确难得,”王璟之唇角微微勾起弧度,眼中一抹狡黠之色闪过,“不过不才有一把百年瑶琴绿绮,倒是可以借给司徒小姐。”
君瑜倏然抬起眼眸,期待地看着王璟之,“可以么?”
看她宛如摇尾乞怜的小狗模样,王璟之隐忍着笑意,颌首道,“明日叫紫蔻给你取来。我该回尚宫局去交代事宜了。”
出了寒香阁,王璟之肆意的笑声传来,君瑜有些莫名,她越发地看不懂王璟之了,他似乎与人之间总保持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时而见解犀利独道,时而又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就如他的笑容一般总让人觉得难解其背后之意。
………………………………
第二十二章
景初五年冬,腊月二十九,宫中众人忙着为庆贺新年,良家子们也暂停了修习,在自己的轩馆休沐。
在尚仪局做事的薛紫蔻在前几日为君瑜送了王璟之的绿绮就因各宫赏赐之事忙得前翻后仰,不得空过来。夏尔岚尚在病中,这次风寒略重,迟迟不得好,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每日在君瑜去佛堂抄经时,偷偷去长廊那里练歌。那位大叔也时不时会出现在那里,总会宽解她许多,也会夸赞她的歌声,说她的歌声可以洗涤人心中的疲惫,所以她才会每日都去,希冀帮大叔解愁。这一切她都不敢与其他人说,怕她们笑话,面对每日悉心照顾她的君瑜她内心歉疚更说不出口,总觉得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如兰领来了翠轩阁的份例,夏尔岚卧病在床,君瑜则带着丫鬟宫女在门外贴对联福字,希冀在这宫中也能营造出一种热闹的年气。给如兰等宫人的打点红包,君瑜叫柳叶与谷雨同时送去,也算是她帮夏尔岚进了一份心力,毕竟司州地处东北太过远,即便夏都护有心要给女儿送津贴也是难的。从谷雨口中君瑜也渐渐知晓了一些夏尔岚来宫中的始末。原本是她的二姐要进宫的,但她的二姐性子较为柔弱又有了心上人,为了不让父母担忧,她便自告奋勇替她二姐进宫。君瑜总能从夏尔岚身上看到上辈子的自己,看似很勇敢实则是个胆小鬼,不敢为自己争取,总是去做别人眼中的应该成为的人,最后只有将一切苦往自己肚中吞下,讲与旁人不过多是得来一句活该。
下午照旧去佛堂抄经,却不期然遇到了袁贵妃,亦或者是袁贵妃在等着她。袁贵妃并未说话,而是站在书桌旁抄着经书,只是她进来的那一刻佛堂里的其余人都退下去了。
过了一会君瑜见袁贵妃还未有与自己说话的意思,便识趣地去一旁给她磨墨。一直到线香烧了半柱她心中有了计较。袁贵妃做事随和,这次却一言不发,定然是觉得自己做事欠妥,而那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寒香阁与袁思真那次。
等香炉中的三根线香都燃尽时,袁贵妃终于停笔,此时已然距离君瑜进门时有了将近一个半时辰。
“帮本宫将这些心经拿去佛前供着。”袁贵妃抬眸看了她一眼,凤眸仿佛平静无际的汪洋,让人探究不出任何意味。
君瑜按照她的吩咐做了后,又回到她身旁欠身行礼。
“心中可委屈?”袁贵妃盯着她的清丽略微苍白的面容,一字一句问道。
“臣女不敢。”君瑜低声回道,心中更加确定自己方才的想法。她是知晓袁贵妃疼爱袁思真,只是她嫁给齐煊以后,袁思真大约是伤心所以随着父亲去外地上任,一直等她与齐煊即将赴北地郡时才回到栎阳,那时又因齐煊即将要远行,袁贵妃不愿袁思真随着齐煊去苦寒之地受苦,便也未有行动。但齐煊承继大位后,头一年就纳了袁思真为昭仪,位列四夫人之下的九仪之首。
“方才本宫抄写的佛经你可看懂了。”袁贵妃又问道。
君瑜摇首,“恕臣女愚钝。”她哪里不明白,袁贵妃不过是让她心胸广阔罢了。这辈子她未曾想过挡在她与齐煊中的还会有袁贵妃,对呵,许多事情都改变了,譬如今年九月,袁贵妃的旧疾也并未发,那么对她的态度有偏颇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那本宫便告诉你,大爱从不计较分享。齐煊以后不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他的正妃之位也不会是一个不会与人分享之人可以坐的稳的。”袁贵妃凤眸一挑,表现出稀少的严厉之情,“那日你伤了思真之事,本宫暂且不与你计较。只希望你能早日参悟。”
她伤了袁思真?!君瑜茫然地抬起头,见袁贵妃表情也不像是在骗人,不禁道,“还请贵妃娘娘明示,臣女何时伤了袁家小姐?”
“还要狡辩么?”袁贵妃声音提高了一个调子,表情十分严厉,“便是思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让你难堪,你也不必拔剑斩了自己的琴弦害得她伤了手指。”
袁思真竟然反咬一口,上辈子的她在后宫明明是很安静,她从未见过袁思真这般会耍心机,便也不曾防了她,又问道,“袁家小姐一面之词,娘娘便断定是君瑜所为?可有何证据?”
“正巧那日本宫谴人去寻思真,她们都看到了。思真心善,本还要保全你,不叫她们说,也多亏了她们,否则本宫还被蒙在鼓里不得而知。司徒君瑜,你真是让本宫太失望了。”袁贵妃摇头叹气,似乎真的对她很失望。
“敢问娘娘,她们又是谁?又看到了什么?”君瑜气极反倒也平静了,越是这种时刻越不能生气,只会乱了自己的阵脚。
“是与你同期入宫的李雪晴,本宫听闻你们在宫外就很交好,还有跟随本宫多年的刘嬷嬷,她们并没有理由来污蔑你。”袁贵妃心中略微生疑,毕竟她认识的司徒君瑜绝非会伤人之人,但有些时候一个女人为了情可以做很过分的事情也是有的。
君瑜心中冷笑一声,难怪袁贵妃会如此,比起自己,袁思真与跟随她多年的刘嬷嬷自然可靠,更何况还有李雪晴,她未来的弟妹,更没有理由会构陷她。在选择相信亲人还是相信她这个很投缘的人中,袁贵妃还是偏向了亲人,这是人的本性。况且,这辈子也无她冲喜一说,她又拜托了上辈子的懦弱胆小,更无袁贵妃对她的怜惜愧疚之情了。
“禀贵妃娘娘,这件事君瑜并未做,是袁小姐拿剑斩了我的梧桐琴。望娘娘明察。”君瑜不卑不亢地行跪拜之礼,喜怒并不形于色。
“你若觉得本宫冤枉了你,便跪在这里对着三明三达的佛祖行三千拜,”袁贵妃转身不再看她,朝门外走去。
“臣女会向佛祖祈求我清白,但事在人为,望娘娘定要明察。”她不会再沉默任人宰割,袁贵妃叫她行三千拜并非仅仅是为了让她证明清白,即便她做了若袁贵妃不去查亦或者心中没有疑惑,这不过是袁贵妃对自己的惩戒。这一次,她大概是无力洗白自己,但日久见人心,只要她在这宫中存活下去,便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狗改不了吃屎,不管是崔兰亦或者李雪晴都没有脱离上辈子的个性,她们的心本就是冷硬如石,狠辣决绝,不是放过她们远离她们便不会被她们陷害的。而袁贵妃身旁的刘嬷嬷大概也是被袁思真收买了,比起李雪晴,这个常年伴在袁贵妃左右,地位仅次于苏嬷嬷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一击。
袁思真这一招太过于狠辣,不但在自己与袁贵妃之间埋下嫌隙,怕是连太后那里也生了疑心,如今她在宫中的境况变得更恶劣了。
在佛堂对着三明三达的佛祖,君瑜默默地行着三千拜,祈求佛祖赦免她日后的罪行,在宫中她不害人不代表旁人没有害她之心,正如她之前所想,她已入局,没有理由再保持自己双手的干净。她若再隐忍下去,她的命便不会再由着她了。
在回毓秀宫的路上,苏嬷嬷看着坐在轿撵上的脸色凝重的袁贵妃,欲言又止。
“苏嬷嬷,你想说什么?”袁贵妃出声问道,在轿撵上她的脑中总是出现司徒君瑜澄澈的双眼,那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上那孩子的不卑不亢的态度,更让她觉得事有蹊跷。
“娘娘罚地太重了些,且此事未免过于毫无破绽。比起司徒小姐,我们的思真小姐对安王殿下的执念才是最重。”苏嬷嬷一早便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但袁贵妃十分宠爱这个内侄女,见袁思真弹琴的双手受了伤,便一时疏忽了。
“我担心的是她与阿煊。她似乎对阿煊不像那般尽心,若她为了阿煊伤了思真尚可以改过,可若她对阿煊无心,我又怎样放心将阿煊交与她。。”作为一个母亲,袁贵妃对自己孩子的事情更加的在意洞察,且司徒君瑜太过于稳重成熟失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反倒是让她觉得小小年纪便心机深沉不是好事。且她是个护短的人,这件事情她本也不想再追究了,毕竟追究下去对思真也是不好的,大概只能委屈司徒君瑜了。
行千拜完毕后,已然是次日的清晨,君瑜双腿打颤,还是一旁的喜乐扶着慢慢地走回翠轩阁。喜乐本是异常难过,见她都如此了,连委屈都不敢。两人一路沉默,喜乐心中比平日更是担忧,如今连她本来认为的靠山袁贵妃都如此,自家小姐在宫中的路根本就是布满了荆棘。两人走了一半,就听到后面齐玲珑的喊声,跟在她身后还有一副步撵。
望着满面苍白憔悴的君瑜,齐玲珑心中不禁愤愤然,将她拉至一旁,“我今早一听说就回禀了太后娘娘,可巧那日我碰到袁思真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跤,连琴都摔伤了一角。”说到此,齐玲珑有咬了咬下唇,眼中似乎愧疚异常,“只是,大概事关于袁家的声名,太后娘娘与贵妃娘娘都不能太过于深究。。你受委屈了。”
君瑜早已料想到这个结局,不禁摇摇头,低声道,“是君瑜不小心才着了别人的道,贵妃娘娘惩戒并非无理。看来,三明三达的佛祖是真的听到了我的祈求。谢谢你,玲珑。”
“回萼华殿的路太远了,你还是坐上这步撵吧。”齐玲珑看她双腿还在打颤,又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若我坐着步撵还不知晓要生出多少事。没有关系,有我的丫鬟扶我回去便好。”昨夜,她已想通了其中的厉害,不得不放弃,示弱求全。女人永远以柔弱泪水装作弱者来出其不意地制胜,袁思真会装,她又何尝不会。
天上飞过一群黑鸦,吵得她头疼,却似乎预示着什么。她心中忽然有个声音响起,若她被这宫中的污了手,齐煊还会喜欢她么?为何,她对自己还是没有自信,为何她对齐煊还是不够相信。她是不是真的不会去爱,总是害怕受伤所以逃避不敢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如果没有陛下召她入宫之事,她与齐煊还能不能修成正果,至少她可以确定的不会这般仓促地迫使自己去喜欢这辈子的齐煊,承认他。所以她才会这般累,齐煊于她大约不过是游离在这宫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本能地趋利避害地做了选择,于她于齐煊都不公平。到底是她心中还放不下那一个人罢了。
====================================================================
预告
进退两难间,有人向君瑜提出了解决的办法。
放弃齐煊,远离宫廷相争?!
远在北地郡的齐煊是否会回归呢?
上元节宴会,当今陛下又会做出什么样令人惊讶的举动呢?
乃们如果再不积极留言,我就真的会每次将更新的文直接发到某个一直陪伴偶的好孩子邮箱里,乃们就永远都看不到了。。欧耶~~~~~~~~~~
………………………………
第二十三章
方回到翠轩阁,如兰便迎了出来,欠身道,“回君瑜小姐,昨日训育尚宫派人来说,今年良家子可以回家过年,只要初二回宫即可。”
喜乐将君瑜扶到榻上,示意梅香过来给君瑜捶腿,便先退了出去找柳叶。君瑜被袁贵妃惩戒之事旁人并不知晓,众人都以为她是抄写佛经彻夜未回罢了。
君瑜看了一眼还在床榻上休憩的夏尔岚,招手示意谷雨过来。
谷雨放下手中的活计,见她满面疲惫之色,关心道,“君瑜小姐彻夜抄写佛经可要保重身子。”
“阿岚今日该好些了吧。”君瑜心念一转有此机会她也该回去,一来带着众人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二来她需得与崔觐商量关于李雪晴的事宜。这样心地不纯的女人绝不可以陪在崔觐身旁,怕是要害了他的。
“嗓子已恢复了,就是整个人精神有些恹恹的。”谷雨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想来是不会再影响今年上元节的宴会了。”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去给你们小姐稍稍整理一下行李,过了午时就与我们一同回黄府吧。”君瑜吩咐道,她并不想要留尔岚一人在此。
谷雨点点头,欠身,“多谢君瑜小姐关怀。”
“如兰姑姑,将阿岚这几日吃得药找人包好,我们一并带去。”君瑜抚着额头,头晕脑胀,“我且先休息一会子,梅香你去和柳叶说我们准备回去,叫她好生准备。”
闭上双眼,她很快陷入梦乡,梦中的她委屈地像个孩子,独自一人在旷野里冷得要命,直到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听得到他说有他在不会再叫她辛苦。
在耳房中,喜乐正与柳叶说昨日的情形,就听翠轩阁外领事太监高声唱着赏赐到。
两人忙出来跪在门外,梅香则先进去叫醒司徒君瑜。
送来赏赐的是袁贵妃身旁的苏嬷嬷,她见君瑜出来要拜时,忙上前搀扶,“君瑜小姐莫要多礼。”说着又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太后娘娘与贵妃娘娘说小姐受得委屈,她都明了了,心下很是过意不去。”
君瑜听此话,眼圈红了红,似乎隐忍着委屈,忙跪下,“是君瑜愚钝,娘娘惩戒都是为我好。请娘娘定要宽心。”
苏嬷嬷满意地点点头,扶她起身,“小姐深明大义,叫人佩服。宫中事物繁忙,老奴还有余事在身,不便多留了。”
“我送送嬷嬷。”说着君瑜作势要送她出门,被苏嬷嬷回身止住,“小姐身子柔弱,还是多歇息会。”
目送着苏嬷嬷出去,君瑜神色恢复如常,眼底沉着淡淡的寒意扫过那些赏赐吩咐一旁的梅香道,“留在宫中,不必带回去了。”
柳叶等人收拾妥当后,君瑜与夏尔岚坐上了软轿从掖庭出了宫。
夏尔岚病初愈,比不得平日有精神,将头倚在君瑜的肩膀,“昨夜姐姐去佛堂是不是又受了罚。”
君瑜微微一笑,握住她略微冰冷的双手,“不必担忧。”
“姐姐,三月后,我们会不会分离东西。”夏尔岚有些忧伤,病中的人总是会多愁善感一些。
“各人自有缘法,只要尽人事,便听天命就好。不必多想,这次上元节宴会,你的歌声必然能打动许多好男儿。”君瑜安慰她道。
夏尔岚嗯了一声,有一股暖流渗入心中,她与君瑜认识不过两个月,却觉得自己越发地依赖君瑜了,她总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下了马车,出现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