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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清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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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策划
第二日，还是在李心然的撮合下，李心艺和李修安才又和好了。
“快先说说你们的打算，怎么出去，还有出去后的路线，还有，怎么回来？”
李修安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又不是第一次出去！”
“你是不是傻啊？这次和以前能一样吗？以前就是出去买点吃的，这次可是要观礼的，听说铺子开业都非常热闹，万一我们被人乘乱抓走了怎么办？”李心艺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简直是白长了个脑袋。
其实李心然只是知道了他们准备出去玩，想着跟着他们出去，总好过自己无门无路的出去要方便，没想到他们出去是要看铺子开业，“你们是要去看李家那个成衣铺子的开业？”
李心艺和李修安点头，异口同声的回道：“对啊！”
“那直接跟舅舅和大哥说一声不就行了？”
“你是不是傻啊？他们要是肯带我们，我们还用得着偷偷出去？大哥都是好不容易才让爹带着的。开业那么乱，爹怎么可能带这么多孩子？”李心艺怼道。
李心然还没说什么，李修安不乐意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傻？开口闭口不是这个傻，就是那个傻的，你这么聪明，你倒是想个办法怎么出去啊？”
这下子成功的让李心艺闭嘴了。
“你们以前怎么混出去的？”
李修安看了眼李心艺，见李心艺没什么表现，于是便说了，“我让我的小厮先出去假装给我买糕点，然后他们就在墙外等着，小花再将我们举上围墙，我们就出去了！不过我们以前可没走那么远，就在附近的小巷逛逛就回来了。”
还好，不是钻狗洞什么的。
“那这次咱们还是继续呗，不过咱们还是在铺子开业前，先出去一趟，踩踩点吧！这样咱们也知道，到时候到哪个地方呆着看开业比较安全呀！”李心然怀着私心说到，她出门可不是为了看什么开业，她得熟悉下环境，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子的。
“不是吧？还得多出去一次？我听我娘说，现在拐子挺多的，出去多了，万一我们碰上拐子了怎么办？我那两个小厮，要保护咱们三个，怕是忙不过来呀。”李修安倒是顾虑起来。
“要不然，我先出去一趟探探路？然后再带你们看看？”李心然试探的问。
李修安点头，似乎可以答应，不过李心艺狐疑起来，“李心然，你不会是想偷偷逃跑吧？”
李心然赶紧表态，“怎么可能，我逃跑能跑到哪里去？我还打算借你的丫鬟小花跟我一起出去呢，小花多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保护我呢！”
借李心艺的小花，一来也是为了安李心艺的心，让小花跟着，她还能跑了？二来确实是为了安全着想，这丫头力气大，指不定遇到点什么情况的时候真能救命，李心然好不容易过上了小姐的日子，可不想这么快就一命呜呼。
李心艺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可先说了，你要是敢逃跑，我和修安就会假装不知道，让你跑得远远的，再被拐子抓了卖了，我们还会劝说爹娘，不去找你，让你去外面给别人当丫鬟去！”
“哎呀！亲姐姐呀！你看我现在还这么吊着一条胳膊呢，能跑到哪里去啊？”
李心然又是一番表忠心，终是让这两位答应让她带着小花和李修安的两个小厮先出去探路了。
送走了这两位，小春和小秋有些担心。
李心然想出去，自然瞒不过这两位伺候她的丫鬟，之所以不瞒着她们，李心然也是想看看，这两位到底能不能为她保密，或者说试试，这两位的忠心吧。
所谓的准备准备，其实都是李心艺在安排李修安准备，准备衣服呀，准备让李修安小厮出门的借口呀，李心然倒是不用多想这些。
但是，李心然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准备，好不容易出趟门，当然要想办法看看自己空间里那堆地摊货能值多少钱了。
上辈子穷怕了，现在虽然当了不愁吃穿的小姐，可没有银子傍身，李心然总是没太多的安全感。
本来想着，能不能直接从空间取东西，这样不用带在身上，也安全些，可惜，李心然现在对空间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有时候能够直接取出来，但大多数，都是她本人进入空间去拿的。
这样太不安全了，想想自己在别人眼中突然消失，再凭空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把东西，不得把别人吓个半死？
再被当成妖怪，或者如李家那位先祖那样，被抓起来研究折磨，那她岂不是白活这一趟了？
所以李心然果断的拿了些小饰品出来，藏在身上，李心然的准备也就做完了。
这日，和以往一样，李修安派了他的两个小厮阿欢和阿喜出去，对外的说辞是一个去买糕点，一个去买书。
章氏听说李修安买书，高兴得又添了些银子。
李修安得了银子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只让阿欢多买些好吃的回来，至于书，呵呵，那不是哄章氏开心的嘛！
分派完任务，李修安就又跑到秀园来找李心然和李心艺了。
“然丫头，准备好了没？阿欢阿喜已经出去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墙外等着了。”
李心然一身小厮打扮，吊着胳膊的绷带已经取掉了，带着同样打扮得小花，忙点头，“嗯嗯！”
李心艺和李修安见李心然胳膊没再吊着，显然有些不放心，李心艺问道：“你的胳膊这样出去真没事？别一圈回来后，又要重新接骨！”
“就是！实在不行，就让哥哥出去吧！”李修安乘机说到。
李心然连忙说：“没事没事，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放下来一天也没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放心！”
话说，偷溜出去玩，李心然两辈子都没干过，今天这么一来，倒还真有些紧张。
不过小秋似乎比李心然更紧张，但见李心艺的丫鬟都没说什么，她也不敢在这关头说些丢小姐脸的话。
小春倒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小花，能陪小姐出去逛街，真好。
一行孩子，来到院墙下，小花三两下就爬上了墙头。
看得李心然目瞪口呆，“我滴个老天爷呀，李心艺，你这丫鬟有功夫？”
话一说完，脑门就挨了李心艺一巴掌，“叫姐姐！”
对对对！现在这小孩是她的姐姐，李心然忙改口，“是是是！姐姐！美人姐姐！”
李心艺柳眉倒竖，“赶紧上去呀，磨蹭什么？该不是怕了吧？”
“怎么可能怕！”话落，李心然在小春和小秋的帮助下，立在了墙头下，墙上的小花一把将李心然拉上了墙头。
这丫头力气真大，小秋和小春累得气喘吁吁的才慢吞吞的将李心然举在墙下，小花倒好，手一捞就将她捞上去了，果然是天生神力，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哪里弄到的。
“早点回来呀，天黑前要是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小花搂着李心然从墙头跳下去的时候，身后响起李心艺的声音。
李心然忙在墙外回复，“知道啦！我的美人姐姐！”
“二小姐，咱们现在是去李家那个成衣铺子吗？小的们已经去过了，知道在哪里！”李修安的一个小厮说到。
李心然抖了抖衣衫，“现在哪有什么二小姐，叫我小然！”
两个小厮见李心然的打扮，穿着旧衣服，而且也是小厮的服装，叫二小姐确实不合适，再说，这番打扮就是为了安全起见，没必要在外面暴露小姐的身份，省得找人拐子，两个小厮爽快的答应了。
“前面带路吧！”
“好嘞！”
四人走出巷子，往繁华的街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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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偷溜
七拐八拐的走出了李家所在的巷子，李心然发现这个所谓的塘西镇真是不错，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嗯！很繁华，是做买卖的好地方呀！
“四哥、五哥，你们瞧着这个塘西镇怎么样？我瞧着这没比杭州城差什么呢！”
几个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儿从李心然身旁经过。
“要不咱们在塘西镇多玩两天？杭州又不是没去过，咱们就别急着去了，这儿好吃的东西还挺多的，我还没吃够呢！”
杭州？这里离杭州很近？
李心然这才看了眼这几个公子哥儿。
原来就是几个小屁孩，不过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屁孩，带的随从一看就是有武功的。
几个孩子骑在马上，身边还围着几个人，牵马的牵马，警戒的警戒！
对，就是警戒，那几个人的感觉，就如前世运钞车上下来的人一般，四处瞧着，仿佛谁敢乱动，他们就要抬枪了。
古时候的有钱人真牛，财都敢外露，这得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吧？
这么想着，李心然便下意识里往外避了避，尽量和这些人离远点，否则这个封建社会里，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她可能就要小命不保了。
显然，街上如李心然这般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很快，这几个公子哥儿们便与人群隔离开来，走到哪里，人群都会自动避让。
李心然等他们走得远一些了，才回到街上继续行走。
在阿欢阿喜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李家即将开业的铺子附近。
铺子的斜对面正好有一家小吃店，铺子不大，卖的是五花大~肉棕和干菜饼，铺子里面摆着个桌子，外头摆着两个桌子。
生意还算不错，很多逛累了的人们都会坐下吃两个大~肉粽或者来个干菜饼，并上一壶果茶。
见李心然看着吃食，阿欢和阿喜连忙贴心的解释，“小然，这家李王粽、饼铺子的五花大~肉棕和干菜饼是这条街上最好吃的，店家是对夫妻，祖上一个是做肉粽的，一个是做干菜饼的，结亲后，就两家合为一家了，原本是为了省些铺子的租金，没成想，生意比往常更好了。”
“这会儿是人少，人多的时候，这外头能排老长的队伍了！”
李心然点点头，“这样啊，那咱们也去尝尝，难得出来一趟！”
阿欢阿喜乐得连连点头，就连小花都露出了笑脸，都是小孩子，哪里有不馋的。
李心然大方的对三人说到：“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这话一出，三人乐得眼冒金光。
待大家吃饱喝足了，李心然便说：“阿欢阿喜，你们两个现在就分头去把二少爷要的东西买了，待会儿回去才好交差，我与小花就在这附近随便走走，等会儿咱们就在这里集合吧！”
阿欢阿喜有些犹豫，还是阿欢先开了口，“咱们不是一起去买吗？若是分开，回头走散了，可怎么交代？”
阿喜连忙点头，表示认同。
李心然知道他们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可是她揣着东西，若是大家一起采购，难免时间会太长，晚回去了，也不安全呀！
“你们若是分头行动，买好少爷交代的东西大概要多久？”
阿欢想了想，少爷又不是真的要买纸笔和书本，随便买点回去就行了，“这条街往前就能买到，一个来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用。”
李心然在街口，前后看了看，不远处就飘着一个“当”，那里应该就是当铺了，于是便说，“那咱们一炷香后，就在这里集合，早点回去才安全，还是分头行动吧，阿欢去买纸笔，阿喜就多买几样糕点。大家速度快些，早些回家！”
阿欢阿喜听李心然这么说了，又想到，还有小花在，就在这条街上，料想也丢不了，于是点头答应，各自忙活。
小花反正只要跟着李心然，自然更不会多说，刚吃了一顿好吃的，这会儿也不多问，反正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大白天的，这大街上，她还能让二小姐出事不成？
小花自信满满的跟着李心然在街上走着，权当是消食了！
咦？二小姐怎么直奔着当铺来了？
难道刚才请他们吃了那顿，花销太大，二小姐要卖掉几样首饰来填补？
不对啊，二小姐今天也没带首饰出来啊！
小花心中已经千回百转，只见李心然从腰间摘下一个小荷包，往当铺的柜台上一放，“麻烦帮我看看，这些东西能当多少银子？”
当铺的小儿连忙站了起来，接过小荷包，在柜台上打开，小心的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柜台上。
身后的小花也垫着脚，伸长脖子，她想看看，二小姐把什么东西给当了，可别这头当掉了，那头又回去吵闹，说东西丢了。
咦？那一个个由细小的闪光的珠子串着的是什么？那大小、形状有点像夫人戴的戒子。
可是这是什么珠子？这么闪？
小二显然也有这疑问，点了手边的灯准备看个仔细，没想到灯光下，这些珠子越发闪亮，颜色各异，真是漂亮。
可他分不出这是什么货，但凭他这些年辨认的经历，眼前这两个小孩虽然都是小厮打扮，但从他们的神情看得出来，应该是主仆关系。
这么说来，就是哪家的小公子带了家里的东西出来当了？
“请问客人，您这是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李心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死当啊，“那就只能这个数！”小二伸出五个手指头。
李心然心里没底，疑惑“才五两？”
小二心里咯噔一声，才五两？但面上还是稳稳的，虎着脸说到：“想什么呢，就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想卖五两银子？我说的是五百文！”
原本李心然对价钱不是很清楚，若是对方出五两，她或许也就懵懵懂懂的卖了，不过这五百文，就太坑了吧？刚才他们四个人在外面吃的那顿糕点就花了八十文，这八十文还是老板给抹了两文的零头。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阿欢阿喜以及小花太能吃，估计三人是第一次将这些当饭吃，又没别人在，三人一顿狂吃，加上李心然本身也不斯文，说白了，这对李心然来说，还是第一次出来玩，上辈子没旅游过，她权当来旅游了，塘西这地方她也没来过不是，四人叫了三壶果茶才罢休。
但这会儿的李心然可不这么想，她只觉得四个小孩吃个点心就是八十多文，她这个荷包有十来个水晶戒指。
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但这些放在落后的古代，没有机械作业，就打磨这些的手工，就得花费多少？
五十？你骗鬼呢？
李心然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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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卖货
小二见眼前这小孩似乎决心不当了，手腕一翻，就将那些戒指全都装进了小荷包里，一手抓紧了小荷包，说道：“客人别生气吗，价格还可以再谈的！”
李心然心一横，“五十两！没得商量，出不了价就把东西还给我！”
店小二脸都抖了，“五十两？”你怕是没见过银子吧？
当然后面这话，店小二没有说出来。
李心然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说五十两都是少的了，就我这戒指，随便拿出来一个，十两银子妥妥的，这十多个，怎么都能有一百多两！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珠子的大小，和工艺，是不是颗颗都是一样的！这样的手艺，你上外头去看看，十两一个你都买不到！”
说完，又一副我不当了表情。
店小二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原本就有些摸不准，现在见这小孩这么斩钉截铁，想想刚才看到的，好像是每个珠子都打磨得一样，难道真是贵重物品？
“这位客人稍安勿躁，数额有些大，小的做不了主，您稍等片刻，小的去叫掌柜的过来掌掌眼。”说着就想将荷包拿到后面去。
李心然自然不同意，急忙叫住了他，“哎！你去找掌柜就去找掌柜，把我的货就这么拿走，我可不干。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带货私逃了！”
哎~这小子还挺懂行啊！店小二这么想着，于是便打开荷包，拿出一个戒指，然后将荷包还给李心然，“那总得容小的拿个样品给掌柜的掌掌眼吧？”
李心然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若是让李心然知道，这店小二将她当做小公子，估计就不这么容易答应了。
没多久，就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年级稍长的男子，应该就是店小二说的掌柜的了。
掌柜显然没想到客人年纪这么小，眼中的意外一闪即逝，倒也没有因为李心然年纪小就生了轻视之心，客气的朝李心然拱手，“这位客人，店里小二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李心然可没工夫和掌柜的再墨迹一遍，“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这些五十两，你们收不收，不收的话，就把那个还给我，我去别家。”说完似乎还不乐意再待下去的模样。
掌柜的倒也爽快，“自然是收下了，不知客人要现银还是银票？”
李心然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四十五两银票，五两碎银吧！”
掌柜的点头，“好的！”朝小二使了个颜色，小二便去抽屉里取银子去了。
这边掌柜的笑眯眯的问道：“不知客人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货？”
李心然抬眼看了掌柜一眼，没有回答。
掌柜的也不觉得尴尬，还是端着张笑脸，“我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合适，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货，忍不住好奇。”
好奇？还不是觉得她是小孩子，所以才敢这么问的？一个当铺能问这样的问题？
李心然便说道：“一看您就是个识货的，这十几个才五十两，我可真是吐血价了。要不是今天出来把钱花光了，我可不会这么卖！”
敢出来追问还有没有，那就说明这些东西能卖更高的价，李心然自认为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继续这么当掉？
掌柜见李心然这么说，便自己脑补，这个怕是外地来的公子哥儿，为了安全，乔装打扮成小厮的模样，身上银子花完了，所以便将随身带的宝贝当掉了，这当完了估计就得回家了，应该也不会再在塘西久留了。
这么想着，掌柜的便笑呵呵的接过小二递来的银票和碎银，递给了李心然。
李心然接过银票，带着小花逛了几家银楼，看看这个时候的首饰都有哪些款式，还随口问了几款的价格，以便给自己空间里那一堆首饰估价。
不过银楼里的人见李心然和小花的打扮，都不甚热络，问了价才漫不经心的报价。
如此逛了一圈，李心然在外面的小摊上随手买了几朵绢花，便带着小花去了和阿欢阿喜约定的地方集合。
李心然到的时候，阿欢阿喜已经抱着各自买好的东西等在那里了。
见李心然和小花安然无恙的到来，阿欢阿喜也松了口气。
四人便快速往回赶去。
李心然与小花刚翻过墙头，小春就焦急的迎了过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大小姐那边快拖不住了，咱们赶紧换衣服过去。”
“出什么事了？”
李心然一边跟着小春疾走，一边问。
“夫人娘家那边来信了，说是章家少爷过几日就要到塘西了，夫人很高兴，就叫两位小姐和两位公子去那边商议怎么安排章家少爷的住处。”
……
安排章家少爷的住处，要叫他们这些小的过去干嘛？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呗。
李心然觉得，怕就是夫人太高兴了，找几个小的过去一起热闹下吧？
回头便对小花说：“你不用跟着我了，也赶紧去收拾一下吧，大小姐那边现在应该也需要你！”
小花点头，施了一礼，就快步往李心艺那边跑去了。
李心然跟着小春沿着墙角，绕着小树，左拐右拐，没几步路，非让这两人绕出了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在一小假山旁，小春停了下来，伸手从小石洞里掏出一个包袱，递给李心然，“小姐，您快换上！”
李心然笑了笑，这不都已经到了院子里了么？怎么还搞得跟拍谍战片一样。
正想说两句，就听到了李心艺的喊声，“娘，不是说了嘛，不要叫李心然，我表哥过来，关她什么事？”
然后就听章氏训道：“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表哥她表哥，你们都姓李，怎么就兴你叫表哥，她就不能叫表哥了？”
“娘~”
李心然几乎听出了李心艺心中的绝望，李心然知道，李心艺现在说这些，并不是排挤她，而是在为她拖延时间。
于是，李心然也不再多想，赶紧脱下外面这套小厮服饰，将小春准备的衣服赶紧换上，然后散了头发，草草的挽了个啾啾头，往脖子上套上绷带，将自己的右手又套进去，挂在胸前，就朝自己的屋子赶去。
还一边大声喊道：“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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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章家来信
听到叫声，章氏和李心艺同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心然。
李心然明显感觉到李心艺松了口气。
眼见着李心然快到眼前，章氏朝李心然走了几步，用帕子擦了擦李心然脸上的汗水，怜爱的说：“在院子里也能弄得这一脸的汗水，快先去洗洗！”
看来章氏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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