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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欧巴是天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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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莫莫不肯挪步，大头李真动手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甩一边的墙上。
“嗵！”
“喵——呜！”猫的耳朵竖起来，缩成竖线的瞳孔露出惊恐，一扭身逃走了。
小白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蓦然撞见身边围着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你他妈还不还钱！”
随着这粗暴的一声，他的胸口被猛地推了一下。
这激怒了他，两眼凝聚起来，拳头握紧。
“上！”大头李喊着率先抡起拳头。
一阵风拂过，另外两个人还没看清楚，就见大头李中了两拳，然后被踢出丈把远。
那俩人不敢动手了，举起的拳头又缩了回去，害怕地往后退。
小白那双眼睛实在是杀气逼人，站着的马步有李小龙之雅风。
这绝对是标准练武之人的架势。
那俩人退到大头李那里，与其说是想扶他，不如说他俩是想以他做盾牌。
京市的催债打手不好做，公安局管得特严，吓唬寒莫莫这种弱小者还行，真动起手来，代价是铁拷。
大头李好不容易站起来，用手摁着发疼的地方，手指小白，却被他的目光逼退，只好冲着寒莫莫叫嚣：
“寒莫莫，再给你一天时间，再不还钱，拉你家电闸！”。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领着人离去。
………………………………
第6章：世态炎凉
寒莫莫塞了一个小笼包到嘴里，豆大的眼泪落下来。
自己哪有心思再请小白吃大餐？只能吃小餐，因为钱得省着用来还债。
这一年过得太难了！
所有的朋友都离自己而去，周围的邻居不愿意跟自己打交道，都怕自己向他们借钱，惹麻烦上身。
无钱方知世态炎凉。
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孤独的事情。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小白，多好的一个小白，但是恐怕自己没本事留住他了！
“喏——”小白拿着一张餐巾纸递给她。
她接过，擦擦眼泪。
一年前，老爸病逝之后，自己才知道，他不仅把他俩正在住着的房子抵押了出去，还欠了一屁股债，是高利贷。
自己不得不搬来这个公租性质的平房居住，是爷爷的祖产。
这是长辈们留给自己的唯一的财产了。
催债公司不会罢休，还会上门来闹，什么恶心的手段都有，自己必须让小白离开。
“你的家在哪里？”她哽咽着问小白。
小白摇摇头，眼睛闪着棱光，一脸的肃穆。
“对不起。”她心里头难过。
小白虽然长得比自己高大许多，但是其实就是一个小孩。
自己小时候看见大人哭，也会跟着哭起来。
他看见自己哭，同样也会受不了的。
她勉强改为笑脸，向他解释：“这醋熏着我眼睛了，没事的。”
小白连忙把她和自己面前的醋盘子端开，送到旁边的空桌子上去，又回来端端正正地坐着，认真地看着她。
“我送你去孤儿院好不好？”她问道。
小白拼命地摇头。
“跟着我，你会受苦。”
“我——保——护——你！”他一板一眼地说道。
一股热气轰击着寒莫莫的鼻梁，眼泪水又不争气地涌进她的眼框，她转过脸去，用纸巾盖住。
你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怎么来保护我？
我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你。
我俩绑在一起，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
一天后，催债公司的人果然又来了。
大头李这次带了更多的人。
他们先跑到总电表处拉了寒莫莫家的电闸。
电脑突然黑屏。
寒莫莫恼火地骂了一句。
自己手头的游戏还没来得及暂停，损失不知道会有多大！
她连忙关了木门，等着灾难来临。
小白坐在板凳上，拿着一把剪刀在剪废纸箱，剪出很多小碎片。
专心致志的他哪怕光线明显暗下来了，也丝毫影响不到他的注意力。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这里，这里，对，这一片。”大头李的粗嗓子在门外叨叨不停。
空气中弥散开又浓又刺鼻的油漆味。
寒莫莫可以想象，他一定是让人用喷漆在墙上门窗上写字。
什么“欠债不还，全家死光”之类，企图在舆论上心理上给自己施压。
全家死光对自己不起作用，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命硬，不怕咒。
大头李自然不止这一步，他还得报自己被踢之仇，因此不停地用锤子砸着铁门。
“哐！哐哐！哐。。。。。。”
墙上的灰被震得直往下落，寒莫莫连忙用布巾盖住电脑。
“臭娘们，别躲着，有种出来！”
“再不出来，老子烧你房子！”
。。。。。。
寒莫莫干脆爬到上铺躺着，让他骂吧，他没胆量真烧房子。
各种各样的噪音持续不断地响着，寒莫莫戴上耳机听音乐。
小白仍旧在专注地玩纸片，手头的的纸工已经露出汽车的雏形。
寒莫莫羡慕地看着他——
都不知道他的脑子为什么会这么奇特，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什么声音也进不了他的耳朵。
有时候自己真希望也这样，或许会少很多烦恼。
大头李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之后，恼火地带着人离去。。
外面安静下来。
………………………………
第7章：可怜小白
寒莫莫舒了一口气，领着小白出去补吃中饭。
没想到大头李他们并没有真正离开，在弄堂口把他俩堵住。
“就知道你不老实！”大头李得意地拍着手中的短棍。
“我真没钱，逼也逼不出来。”寒莫莫可怜兮兮地解释。
“你没有，他有啊。”大头李的目光恶狠狠地看向小白。
“他更没钱。”
“没钱找什么女朋友！”
大头李说着一挥手，底下七八个人抡起棍子开始围上来。
“小白，快跑！”寒莫莫回头提醒小白。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人推到一旁。
“啪！”
小白中了一棍才缓过神来，伸出手臂回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棍子。
“小白，跑啊！”寒莫莫大声喊着，两腿发软，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
完了，完了，小白会被他们打个半死！
各种各样的喊叫声，啪啪啪的摔打音阵阵传来。
“嚓~咚！咚！”一根棍子掉她面前。
她移开指缝偷偷看，只见小白的身影矫健迅猛，连环三腿，扫倒对方一半人马。
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这才想起来要报警，掏出手机拨打110。
“你他妈干什么！”大头李眼疾手快，抢走手机，并用棍子箍在她的脖子上，用她威胁小白，“你给老子停下，否则老子对她不客气！“
小白注意力太集中，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光顾着跟其他人劈里啪啦地打。
他的拳脚完全是出于本能似的，哪个方向有危险，就回击哪儿，迅猛如闪电，别人的动作哪有他快？所以根本伤不着他。
“你们都给老子停下！”大头李只好命令自己的人。
那些人停下来，并示意小白看寒莫莫。
小白的目光转向寒莫莫，露出震惊之色。
有人趁机猛地举起棒子，狠狠地敲在他的头上。
“啊——”寒莫莫尖叫。这一棒比敲自己头上还恐怖还心痛！
可怜的小白！！！
只听见砰的一声，血从小白的额前流下来。
他的目光有些发直，眼睛一睁一闭的，身体开始摇晃。
“你们杀人啊！”寒莫莫怒喊着，拼命挣脱大头李的手，冲向小白。
这下把讨债公司的人吓住了，没人敢再动手。
他们的目的是要债，报复，不是杀人。
“给你们三天时间，赶紧把钱准备好，否则还会让你们更好看！”大头李抛下这句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寒莫莫扶住小白，他的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很快昏迷过去。
……………………………………………………………………………………………
小白的头被砸开3厘米的口子，幸亏没有生命危险。
进行缝合手术之后，他被推回了病房，一直在昏睡。
寒莫莫看着他缠着绷带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他本就很可怜，还因为自己白白被打，这世界对他太不公平了！
他的手背、手腕上尽是淤青。
她拿起他的手，撸起衣袖看，手臂上也是的。
那些拳脚和棍子打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伤痕，他怎么就不知道叫声疼呢！
“吱嘎——”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生虎着脸走了进来。
“对不起，临时让你赶过来。”寒莫莫连忙站起来，向这位学兼闺蜜明芳道歉。
“我没什么。我是气你拿自己的血汗钱去救一个傻子！何必？我觉得你也是傻子！”明芳愤愤不平地说。
“他是因为我才受伤，我不救他怎么办？”
“自作自受！给，你所有的钱我都取出来了，全在这里，你省着花，到时我可没钱借你。”明芳气鼓鼓地把现金交给她。
这些钱不是明芳的，都是寒莫莫自己的。
原来寒莫莫的老爸用寒莫莫的信用卡借过钱，借钱不还，寒莫莫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游戏币账户只能用明芳的名义开，代打佣金都转入明芳的支付宝，所以只能请明芳代为提取现金。。
这已经算是明芳帮了自己很大一个忙，其他人，是理都懒得理自己的。
………………………………
第8章：微笑的狗
明芳离去后，寒莫莫陪护着小白，在他床沿趴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她似乎做梦在吃什么美餐，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小白的手臂上。
这馋人的水珠带着温热，顺着小白的手臂滚动，渐渐渍进他的伤口，唤醒了小白的痛感，手指头微微抽动起来。
他睁开眼睛，清澈亮白的眼球带动着黑亮的眼珠子，打量这陌生的地方。
看到吊瓶，他明白了，是医院。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他艰难的转动着头，皱了一下眉，头好疼。
无数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乱舞，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其中有一只斑点狗的图片逐渐拼组出来：
白毛雪白，黑点漆黑，干净漂亮。
强健、活泼，大方得体，表情聪明伶俐。
警戒心特别强。
但是它只要看见自己，就欢快地摇晃着尾巴，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温柔的微笑。
摸摸。
自己给它取名叫摸摸，因为特别喜欢抚摸它。
他的嘴角忍不住划开笑意，这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
他想再记起一些别的，可是头又剧痛起来。
他好不容易忍下痛，继续想，可是清晰的画面中，除了它，还是它。
自己身边只有这么一条微笑的狗？
它属于那种特别喜欢运动的狗，奔跑速度相当快，自己每天跟它在一起追逐玩耍，肢体自然也像它一样的灵敏。
他努力还想想起什么，忽然冒出了跆拳馆的场景。
自己穿着白色的跆拳服，扎着黑腰带——
却是跟一条藏獒在摔跤？
有没有搞错，自己身边除了狗，就没有人吗？
脑海的画面一跳，自己在树林里跋涉。
因为摸摸忽然不见了，自己漫山遍野地找。
明明听见了摸摸的叫声，就是找不着它。
然后，然后。。。。。。
“咚！”
他的浓眉紧锁，猛地抱住自己的头，感觉头仿佛又被砸了一下，剧痛无比，身体颤抖起来。
寒莫莫被他惊醒，抬着睡眼四处张望，看见小白抱着自己的头。
她的眼神立即神采飞扬起来：“你醒了，小白？还疼吗？”
他睁开眼睛，雪亮的目光投向她。
她的眼睛里满是微笑，像极了摸摸的微笑。
“摸摸。”他呢喃。
“对，我是莫莫。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莫莫？对，想起来了，在自己最饥饿的时候，她给了自己一个鸡蛋；
当自己被路人欺负的时候，她把自己领进了屋字；
她还陪自己一起玩游戏。
她现在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比摸摸还可爱，唯一的问题是嘴巴里老唠叨钱。
就连打游戏也是为了钱。
但是自己玩游戏，可从来没有为钱而玩过，只不过是喜欢。
相当的喜欢。
他的脑海出现许多电脑屏幕。
自己所玩的，场面可比她那台小屏幕排场多了。
不过，玩游戏的乐趣不在于设施和场面，而在于有人抢和比赛，哪怕只有一台。
“想吃什么？我去买。”寒莫莫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问他。
一整天了，在这里陪着他，中饭因为跟大头李打架误过，晚饭因为守在手术室外误过，现在实在是扛不下去了。
“鸽子汤。”他回答，自己的确很饿。
“吃什么鸽子汤，我想吃炸鸡腿。”寒莫莫反对。
“垃圾。”
“可那才能过瘾啊。”寒莫莫舔着发干的嘴唇，自己太想吃肉了。
“我才动完手术，只能吃流质。”他严肃地说道。
寒莫莫忽然想起了什么，露出惊诧的神情：“你不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他不高兴地反驳，自己啥时傻了？只是不屑于跟人交流而已。
这一生气，牵动了神经，脑子又痛起来，他皱起眉头。
哦——寒莫莫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是因祸得福，一棒子把脑子打正常了？
那不要太好！
她兴奋地蹦跳起来：“好，就依你，我去买鸽子汤。”
跑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问：“如果买不到鸽子汤，就鸡汤吧？”
“不行，我只喝鸽子汤！”他虎着脸。
臭脾气！不过，看在他是为自己受伤的份上，原谅。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跑了出去。。
“摸摸。莫莫。”他嘴巴呢喃着，嘴角划开笑容，“缘分？”
………………………………
第9章：远大理想
小白要出院了，寒莫莫结完账，忧心忡忡，所有的钱都花光了，接下来喝西北风啊！
“啪！”她把账单拍在小白面前。
“什么？”小白看不懂。
“你的医药费，总共三万。算我借你的，你得还我！”
“我，我没钱。”小白有点能理解寒莫莫被人追债的心情了。
“没钱，你就给我认真代打游戏，一切听我指挥，不把钱还完，不准吃肉。”寒莫莫一脸严肃。
“哦。”小白看着她销售而略微苍白的脸，心里涌出怜惜。
她所说的肉无非是炸鸡腿之类，这对自己来说是垃圾。
如果自己有钱了，一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好吃的东西。
“还有，这是头盔。”寒莫莫把一个摩托车用头盔戴他头上，“以后，你出门，必须戴上这个。”
“你不是说大头李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吗？”
“我欠的不止一个地方，其他公司还会有人来找我。以防万一，你必须戴上，在你还完我的钱之前，千万别再受伤，医院都住不起了。”
寒莫莫说着踮着脚给他戴上帽子，仰着头给他系下巴下的安全扣，手指不时地蹭在他的脸。
这让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生怕粗粗的气喷到她的脸上，心跳有些不正常。
“我来。”他赶紧推开她，转过身去自己系扣子。
寒莫莫笑了一下，自己怎么老忘事，他现在好像不傻了，有自理能力。
走在外面，一堆人的眼睛竟往他脸上看，他感觉很不适应，赶紧把帽子取下来。
“干嘛？”寒莫莫问。
“谁这么戴帽子？出洋相。”
“谁看你？”
“都在看我！”
寒莫莫左右看看，的确走过路过的都在看他。
她笑起来：“你不戴帽子更有人看。”
“为什么？”
“你眼睛里有火。”
“你才是怪兽呢！”现在小白不傻，不像以前那么好骗。
俩人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当然是继续代打游戏，轮着来。
有一天，寒莫莫忽然发现有条游戏比赛消息，是大圣游戏公司举办的。
他们公司开发了一款新的四D全息空间游戏，参赛冠军可以得到10万块钱的奖励金。
“天啦，十万！”这个数目深深地吸引住了寒莫莫，“我们报名去参加！”
可是，参赛者需要扫描身份证，银行卡等等。
自己缺银行卡，而小白缺身份证，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可以借明芳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冒充她去。
可是小白找谁？
她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男孩子。
想当初自己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他就塞过纸条给自己，里面夹着一张快乐谷游乐场的票，表达了他渴望与她一起去玩的心情。
不过自己那时候压根儿不屑于跟男孩子走在一起。
鉴于在单亲家庭长大，自己很反感这种男女之情，觉得无聊得很。
以自己远大的理想，自己要么不找，要找就找天下最富有的王子。
王子就算对自己没爱情，至少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是吗？
自己真受够了老爸的拮据，他开公司总是失败。
从幼儿园开始，他就信誓旦旦说暑假一定带自己游遍世界三大迪斯尼乐园。
可一到暑假，他要么没时间，要么没钱，然后说下一个暑假。
结果上海迪斯尼乐园都开张了，他也没能带自己去。
自己对男人是彻底的绝望。
所以，自己从小发誓，要么赚很多很多钱，想玩什么玩什么；要么找一个很有钱的，周游世界，还是想玩什么玩什么。
现在自己不得不去找那个男同学了，记得读大学后他还来找过自己，不过自己仍旧没有理睬他。
拒绝人似乎成了自己一个惯性。。
这次找他是没有办法，或许动用美色聊聊旧情能借到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
第10章：请帮个忙
不到陆林家，寒莫莫不知道他原来是个富家公子。
她仰着头看见客厅顶上吊着的好几层的水晶灯，不知觉后退了几步，真担心它太重，会砸着自己。
“寒莫莫！”陆林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见是她，十分惊喜。
刚走到楼梯口，被他妈妈叫住，悄悄问：“哪里的，她怎么找到家里来了？”
“同学，您别管。”陆林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
他妈妈狐疑不已，儿子历来对女孩不感兴趣，一心读书，怎么忽然会冒出一个，还让他这么兴奋？
“坐，坐。”他热情地招呼着寒莫莫，“想喝什么？”
“不用。”寒莫莫小心翼翼地坐下，觉得自己有点居心不良，对不住人家的热情。
“那吃点什么？”
“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想请你帮个忙。”寒莫莫直入主题。
既然准备做坏人，那就直接点好。
“你说。”陆林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你比以前的你消瘦了不少，但是眼睛更显得大。
这是你最迷人的地方，就像星空中最亮的星星，总是这么吸引着我。
“我想借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登记一个游戏账户，去参加游戏比赛。”
陆林恁了一下，这可是人最隐私的东西，怎么好外借？
若是别人提这要求，我一定把她当诈骗犯赶走。
但是你怎么可能呢？
高中那会儿，我就很服你，你爽朗，仗义，而且成绩惊人的好，我俩占据了班上的前一二。
我总是以与你拼成绩为荣。
“你干嘛不用自己的身份证？”他好奇地问。
“我。。。。。。我想多搞一个游戏账户。”
“那没问题。”他当即答应。
在楼上竖着耳朵听的陆林妈妈不乐意了，这种东西借出去多危险，万一——
她赶紧喊道：“小林。你上来。”
寒莫莫抬头看，二楼栏杆处站着一个贵妇人，有几分眼熟。
“你稍等，我妈找我有点事。”陆林连忙上楼去。
等他下来，脚步明显没先前那么轻快，坐下沙发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都重了许多。
寒莫莫预感事情有变，问：“我的事你能帮忙吗？”
他的眼神躲闪着：“我都忘了，我身份证交到签证处签证去了。所以没在身边。”
寒莫莫瞟一眼楼上，站在栏杆边的陆林妈妈赶紧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
看来，陆林受了她的影响，并且很听她的话。
寒莫莫站起来：“那打搅你，我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陆林跟着站起来。
别墅前园林式的花园道路曲折复杂，东拐西拐，跨过小溪，绕过池塘，陆林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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