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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欧巴是天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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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在那里边吃边聊天。
“阿姨,我看我跟白啸还是早点结婚比较好,这样方便照顾他,免得他再出事。”陆兮主动说道。
孔香有些感动,儿子这样,陆兮从来没有嫌弃过,求之不得地说道:“只是太委屈你了。”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谁要你照顾?”白啸的话忽然插进来。
孔香和陆兮吃惊地看向他,只见他自己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拿起碗筷,埋头便吃。
他早上起来没吃早点就回家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饿。
“四年前我出国留学前,两位妈妈就说了,等我毕业回国,就举行婚礼。”陆兮理直气壮地说道。
“有跟我商量吗?”白啸看也懒得看她,继续大口吃着。
“你慢点吃,别噎着。”孔香看着心疼,儿子以前吃东西,挑东捡西,这不吃那不吃,现在这么大口,一定是在外面受苦了。
“你当时那情况,能商量吗?”陆兮反问白啸。
“我不很正常吗?干嘛不能商量?”白啸的态度十分强硬,“告诉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如果你们找我商量,我都不同意!”。
陆兮见白啸这么断然拒绝自己,孔香却不帮着说话,委屈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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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一厢情愿
孔香见白啸把陆兮气哭了,批评白啸:“笑笑,你怎么跟阿兮说话的!阿兮多好的姑娘,她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自己有那么差劲吗?需要被她瞧得起为荣?白啸抬起眼睛打量陆兮,这算是自己首次正眼看她。
这位大姐气质偏成熟,化妆太浓:
黑头发非得染成棕红色,发质受损而偏干燥;
眼睫毛非得涂满睫毛液,一看就假;
脸上非得扑上粉把毛孔堵住,嘴唇也非得涂上唇膏影响吃饭。吃过饭菜之后,唇红有些地方被菜刮掉了,不太均匀。
很不自然的装扮,自己从第一眼就没喜欢过。
而且,情绪波动这么大,动不动掉眼泪水,可自己看不出她眼里有多么悲伤。
自己见过的真正的悲伤的眼睛是寒莫莫的那种,闪着星光,却努力微笑着看着自己。
可自己能体会到,那微笑,明明是强忍着眼泪的微笑。
“既然这位姐这么好,干嘛要找我?”他冷冷地说道。
“啪!”孔香生气地放下筷子,严厉地说,“笑笑,你不要太过分,知不知道阿兮到底为你付出了多少!”
“这是你们一厢情愿。”白啸也啪地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看来摔筷子是从老妈那里遗传的呀。
陆兮越发哭得伤心,边哭边说:“阿姨,您别生气,是我不好。只怪我自己把你们的话太当真,这事强迫不来的。”
孔香听出陆兮其实有埋怨的意思,有些内疚,自己对于她的确负有很大的责任。
当初白啸是个病人,自己一心希望他能够娶到陆兮;
不能白啸变成了正常人,自己就纵容白啸把陆兮给甩了,这太对不住她。
“你放心,陆兮,阿姨所说的话,从来不食言。”她坚定地安慰陆兮。
陆兮这才擦擦眼泪:“对不起,阿姨,我影响您吃饭了。”
“没事,你应该多吃一点,年轻人正是需要多吃的时候。”孔香客气地给她夹菜。
自己选的媳妇当然得呵护好,否则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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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兮一回到自己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她妈妈连忙过来问:“见到笑笑了没有?”
“嗯。”陆兮情绪低落得很。
“怎么啦,我的宝贝?”她妈妈发现她似乎哭过,下眼睑的妆都晕开了,撸顺她的卷发,手指间满是疼惜。
“他人是回来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不认账了,不肯跟我结婚。”她气鼓鼓地回答。
“什么?!”她妈也气愤起来,“白家可不能这么过河拆桥!我找你孔阿姨说道说道去!”
“妈,别,孔阿姨还是支持我的,是白啸本人不认账。他性格很倔,孔阿姨不一定能拧得过他。”
“不行,白家必须娶你!多少人家来提亲,我都没答应,到处说你和白啸早就定了娃娃亲,如果他白啸不娶,我们陆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陆兮叹了一口气:“强扭的瓜不甜。您觉得我嫁给他会幸福吗?”
她妈妈的眼神涌出疼惜:“我可怜的宝贝。这也是没办法。你爸爸现在的生意一落千丈,只有你嫁入白家,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陆兮白了她妈一眼:“这么说我只是你们的工具?”
“话不能这么说,难道你不喜欢白啸吗?”
陆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喜欢?不能说不喜欢,不过就像是喜欢芭比娃娃一样地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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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吃醋了吗?
对陆兮来说,白啸以前纯粹就是一个玩具,没有任何情感,随便别人摆弄。
他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玩具,那痴迷于他自己的世界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但是现在他是一个正常人!
想起他冷冷的眼神,陆兮咬了一下嘴唇,自尊心很受伤害啊!
然而不得不承认,自己猛然间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自己就喜欢这种很有个性的男孩。
否则,以自己高傲的个性,受了他的屈辱,扭头就跑了。
自己留在那里哭哭啼啼,目的,就是为了搏得孔阿姨的支持。
“妈,为了你们,我就牺牲自己吧。”她毅然看着她妈妈。
她妈妈心头一阵疼痛:“真是委屈我闺女了!”
正在这时,“嗞——嗞——”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一眼,说道:“妈,行了,您该干嘛干嘛去。”
她妈识趣地走开。
她划开屏幕,微信里有新信息。
【鬼才:见到白啸了吗?】
【芭比公主:见到了。你说的那个乞丐小白和丑女莫莫是怎么回事?】
【鬼才:这是他俩在游戏里的户名。当时乞丐小白卸了头盔在屏幕上亮相,我当即觉得他长得太像白啸了,你不是说他很会玩游戏吗?我想很可能是他,所以才问你。】
鬼才是陆兮一个玩得很好的男闺蜜。
陆兮对他是无话不谈,也向他炫耀过白啸的照片,故而鬼才认识白啸。
鬼才昨天观看了游戏比赛直播,见到白啸的照片后当即告诉陆兮他的发现,陆兮便于今天早上赶去白家证实此事,结果真撞见白啸回来了。
既然自己撒谎说是做梦见到了他,当然不好再直接问他游戏比赛的事。
本来想慢慢地把他失踪期间发生的事情套出来,不过啥也没开始问就被他赶走了。
【芭比公主:你调查清楚了没有,丑女莫莫到底是谁?白啸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鬼才:他俩从不上论坛,大圣公司也不肯透露个人信息,所以暂时查不到,连IP地址都捕捉不到。不过我查过论坛,有位兄弟说他俩是在网吧参赛的。】
【芭比娃娃:继续查!】
【鬼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芭比娃娃:别胡说,我会在乎他?只不过,我得帮我阿姨调查清楚他的失踪之谜,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鬼才:好吧。】
陆兮放下电话,沉思起来,凭女人的直觉,自己觉得这个丑女莫莫一定跟小白的变化有莫大的关系。
既然有别的女人出现,那自己更得抓紧时间行动,抓住白啸的心,让他尽早与自己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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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啸走到哪儿,那两个保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
“你们别跟着我!”白啸很反感。
保镖说:“对不起,少爷,这是夫人的吩咐。”
白啸掏出电话就打给孔香:“妈,把你的人撤了。”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孔香解释。
“你要软禁我吗?我还有没有私人空间?!”
“好,好,儿子,我跟他们说一声。”
孔香打电话给保镖头,要他们继续跟着白啸,但隐蔽起来,别让他发现。只要他不离开家里的院子,怎么着都行。
白啸回头看那几个人,他们果然都走了。
他立即来到院子的后墙。
记得当时摸摸的声音是从墙外发出来的,自己便按照原路线,顺着墙边的树爬到了树梢,然后踩到墙头翻过了墙。
保镖急了,连忙通知孔香,孔香让他们偷偷跟着,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绝对不准他下山。
墙外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白啸站在那里,闭上眼睛。
当时的风是从左脸吹过来的,摸摸的声音在右脸的方向,也就是东北方向,他便朝东北方向寻去。
约莫2公里后,他看见那颗白皮松了。
树皮上白班、红斑与绿底共同构成了一副独特的迷彩图,自己对这图案记得很清楚。
那颗树的树脚有发黑的烟熏色,这是摸摸起火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加快步伐找过去。。
保镖见他开始往山下走,立即现身,挡住他的去路:“对不起,少爷,您不能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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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查找真相
无论白啸怎么发脾气,那几个保镖雷打不动,就是不让白啸再往前走一步。
而且老妈孔香知道儿子跆拳道了得,请的都是武功高手,他打不过他们。
他折腾了半天也没突出重围,不得不再次给老妈打电话:“你啥意思?想软禁吗?”
“笑笑——”
“告诉你,未经我许可,你擅自给我安排人,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严重侵犯了我的权力!”
孔香笑起来了,儿子这哪像个病人?很有自主意识嘛!
“你想去哪儿?”孔香问。
“你管我去哪儿?告诉你,你再这么弄,我报警了啊!”白啸严正申明。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管随便你去哪儿,不会派人跟着。”
“人身自由是无条件的。。。。。。”
白啸打着打着电话,发现保镖放松了警惕,前方有空隙,突然冲了出去,让保镖措手不及。
他奔跑的速度十分迅猛,很快到了白松面前,刹住脚,气喘吁吁嘘嘘地盯着地上的白骨。
那是摸摸的遗体!
三个月过去,他的肉早被蚂蚁之类的昆虫吃光。
某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一样地在他的脑海闪,刺激着他的头,令他难受,抱住自己的头。
渐渐地,他冷静下来,心想:如果摸摸一直被绑在这里,声音不可能传到2公里外的家里去。
它明明就在院子外面叫,离自己很近。所以这条狗肯定一直是被人牵着在走。
那歹徒的目的是干什么?仅仅为了杀狗?那他为什么要敲自己的头?
如果敲自己的头是因为自己看见了他绑架摸摸,那他没有理由又把自己运到别的地方去。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他利用这条狗把自己引诱出院子,最终目的是绑走自己!
绑架者对自己的情况非常了解,而自己以前从不出院子,能了解自己的只可能是身边人。
也就是说,绑架者或者其幕后主使,绝对是熟人。
那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他的眼神凝聚在一起,放出凌厉的光茫,自己一定要查出真相,替摸摸报仇!
他蹲下来,把摸摸的尸骨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来。
……………………………………………………………
白诚然做了丑事,不敢逗留在明湃家逗留下去,一是怕明湃回来撞见,二是怕自己回去晚了孔香盘问,所以尽管还想享受,但是强迫自己爬起来,与明玲道别。
明玲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传出嘤嘤的啜泣声。
“对。。。。。。对不起。”他心慌地说道。
“这就行了吗?你别以为我在美国长大,就是个开放的女人。”
“我。。。。。。我会对你负责任。”
“怎么负责?娶我吗?”
白诚然把手插进自己的头发摸着,这可不好办。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他后悔自己先前太冲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妇之夫。
如果这种事情闹出去,那对公司还有自己的声誉都将影响极坏。
自己活到这么大,做事情历来谨慎,怎么忽然犯糊涂!
“你!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明玲掀开被子,毫不忌讳地亮出自己的身体,下床来,站到他面前。
“那。。。。。。你说怎么办?”他紧张地问。
她却没有继续发作,换了一种缠绵的姿态,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柔声地问道:“我先前听见你说‘我爱你’,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白诚然想起当时自己急不可耐的心情,心里头发软:“我的确很喜欢你。”
“这就够了。”明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是。”
她这温柔让白诚然感动起来,搂紧她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那我就带着这份美好的回忆回到美国去,我会永远记得你。”她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她。
她如此柔情又不纠缠人,白诚然内心十分不舍:“你这就要走吗?”
“不走怎么办?难道你准备娶我?”明玲挑逗地看着他。
“这。。。。。。对不起,小玲,暂时不行。”。
她把脸贴在他的脖子边上:“谁叫我们相见恨晚呢?”说着她推开他,露出高傲的神情,“你走吧!”
………………………………
第35章:体验生活
白诚然回到家,发现孔香不在家,心情骤然轻松了许多。
自己有点害怕面对她。
“笑笑呢?”他问妙叔。
“少爷在地下室。”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
自己回来,主要是想见见这个儿子。
他一直让自己很不满意,但毕竟是亲骨肉,不看一眼怎么放得下心?
“咚!咚咚!咚!”传来捶打声。
又在做他的手工吧?
这个儿子,其实手很巧,做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如果愿意学什么,学得也很快。只可惜光沉浸在自己狭窄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与他无关——
要是还有一个儿子就好了,将来自己的公司,谁来继承?
自己曾经跟孔香强烈地表示过,想再生一个。可是孔香不肯,说什么自己为了这个儿子已经心力憔悴,打死也不愿意再添一个包袱。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她丝毫不知道要为自己的未来做长远规划。
所以,白诚然想起明玲骄人的身材,想起她温柔而迷人的笑容,心里头竟然闪出了再添一个子嗣的想法。
假如这么一位优秀的女人给自己再生一个,那孩子的基因该有多强大?
想到此,他不免微笑起来。
“爸。”白啸听见脚步声,停下手中的榔头,回头,见是老爸,叫了一声。
白诚然的脚猛然停住——
什么,他叫自己什么?
白啸见白诚然恁在那里,脸色潮红,不是那种健康的颜色,问:“爸,您身体还好吧?”
白诚然缓过神来:“好,好,当然好!”
简直是惊喜,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当着自己的面叫爸爸吧?
孔香有教过他叫爸爸,但那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音符。他根本不能将“爸爸”与自己对应起来。
白啸皱皱眉头,用手指在鼻子前扇着:“爸,您身上有麝香,还有茉莉花香。好浓。您去过动物园了?又去了茉莉花圃?”
他所指的动物园,是老妈为自己的爱好在院子西面建的小型动物园,里面养了两只孔雀,一只香獐子(三个月前突然死了,这事他还不知道。)一条藏獒,还有若干小兔子。
花圃是指家里东边院子里的花圃,以前他奶奶在世的时候种下的,全是茉莉花。
“对,对。刚去过。”白诚然有点尴尬,仿佛被儿子看穿了自己的丑事一般。
白啸又擤了擤鼻子,补充:“不完全是麝香,应该还有罂粟花的味道。花圃也加种了罂粟花了吗?”
自己回来以后,还没来得及去动物园和花圃溜溜,对那里的变化不了解。
白诚然抬起胳膊细细闻,的确有麝香与茉莉花香,至于罂粟花香,并不明显。
如果是麝香,应该是明玲客厅的熏香染上的;如果是茉莉花香,那就是明玲的身体沾上的——这让他心脏突然加速,自己不能再去想这事。
这小子,胡说什么,哪来的罂粟花香!
他天天待在小小的空间里,啥也没见识过,就会胡思乱想!
看来刚才自己白高兴了,他脑子还是有毛病。
“这一阵子你到底跑去哪里了?”白诚然虎着脸问。
“体验生活。”白啸轻描淡写地回答。
“不打招呼就走,会把人急死的懂不懂!”
“有人敲晕我,把我运到了很远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
“什么?”这让白诚然震惊,“谁干的?”
白啸摇摇头,从遇险到逃出,一个人也没见到过。
“妈拉个巴子,哪个王八蛋敢动我儿子!”白诚然骂道。
“我有得罪谁吗?”。
白诚然看着儿子,你脾气那么暴,不说别人,光性情那么温和的妙叔为你的古怪脾气都得了神经衰弱,谁不讨厌你?!便说:“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
第36章:母子谈判
白啸心想,如果自己得罪了很多人,那就很难查了,得慢慢来,自己先做正事再说。
老妈太紧张自己,老把自己关着,或许老爸能通融点,于是请求道:“爸,我不是小孩了,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我要下山,靠自己养活自己。”
就你?白诚然露出不信任的目光:“你能逃回来,已经是万幸。我白诚然的儿子还缺吃喝吗?你不给老子惹事就行了。”
“我说了我不再是小孩!你们没权力关着我!”白啸恼火地说道。
“这事你找你妈商量。”白诚然踢皮球。就你这一言不合就发火的脾气,在社会上能混得开?就算我同意,你妈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说着移动视线,看着工作台上的白骨架,问儿子:“你在做什么?”
“这是摸摸的骸骨,我准备把它重新组装起来,做成一只新的摸摸。”白啸抚摸着白骨回答。
“那你忙吧。”白诚然觉得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那种只会玩家家的大小孩,转身离开。
自己得趁孔香回来之前赶紧走人,免得让她闻见自己身上的香味。
这玩意儿儿子都能闻出来,他妈那鼻子更不得了。
“爸,如果我妈同意我下山,您不会再反对吧?”白啸大声追问。
“没问题,只要你妈同意。”白诚然心不在焉地回答。
自己的心有些浮躁,不在儿子这里,不在家里,而是在自己刚刚造下的孽缘那里。
…………………………………………………………………………
与老妈的谈判远没有跟老爸那么顺利。
孔香直接两个字断然回绝儿子:“不行!”
“凭什么不行?”白啸生气地反问。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从小到大没有出过家门,没有上过学,没有朋友。你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坏吗?”孔香着急地解释。
“我出去一趟难道不是变得更好了吗?你不要再把我当病人!”
孔香看着儿子,的确不可思议,他怎么会突变呢?
大夫曾经说过,自闭症是先天的,绝对无法治愈,仅能通过干预训练来缓解,但是干预训练在7岁以后就会逐渐失效。
早在他的童年,自己就对他绝望了,尽管花了很多功夫企图改善他,但是没有任何作用。陆兮从小就常常跟他一起玩,可他至今连陆兮都不认识。
没什么人能走进他的世界,除了狗啊,蚯蚓啊,花草啊之类。
所以自己一直只有一个愿望:只要他健康地活着就行。
“笑笑,听话,不要再到外面去。我马上安排你结婚。你会有老婆、孩子,你不会比任何人过得差。”孔香苦口婆心地劝道。
大夫说自闭症不会遗传。现在陆兮愿意跟他结婚,是他莫大的福分,自己要趁热打铁,希望他尽早能留下子嗣。
儿子不幸有病,自己特别渴望有一个健康的孙子!
白啸凝视着孔香,深邃的目光里充斥了不满:“妈,您这么对待我太自私!”
“自私?”孔香觉得心被钻了一下,“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是这样评价我的吗?”
“至少您这样做是一厢情愿,对我并没有好处。您把鸟养在笼子里以为是爱他吗?假如这个笼子没有了呢?这只鸟就不能靠自己活下去!真正懂得爱的母亲应该是放她的孩子出去冒险,只有经历风雨的孩子才能成为真正优秀的孩子!”。
孔香的眼里冒出泪花:“你不懂,你真的与别人不一样。如果你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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