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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欧巴是天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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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名叫得寒莫莫感觉很亲切，放下手头的活说道：“要不师傅，我请您吃顿饭吧，这一阵子您对我帮助很大，给我一个感谢您的机会吧？”
“什么帮助，相互切磋而已。走吧。”矛安没有拒绝。自己也很想从小姑娘这里套些信息——她为什么会懂4D全息技术？
寒莫莫高兴地和他一起离开办公室。
自己请客是有目的的。所谓吃人嘴短，等矛安吃了自己的饭，那自己以后问他技术上的问题就没什么心理障碍了。
矛安是过来人，完全明白寒莫莫的心思，如果想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总不能一毛不拔，有来无往非礼也，便直截了当地说：“你想问什么技术问题，问吧。”
“怎么防止软件被盗版？”寒莫莫早就迫不及待了。
自己老爸最大的失败就吃亏在盗版上，所以很想知道大圣到底是怎么做的。
“法务会去追究盗版者的责任。”矛安觉得她这问题太没技术含量。
“师傅，我是指怎么在程序里设置防线，以防止别人随便用。”
矛安端正姿势，自己低估她了，她才开始做，已经在想后路，这眼光长远。
“防止盗版，关键是防止非法安装。目前流行的的技术主要有硬密钥法、序列号法、密码表法和有损加密法等。”他说着书本上找得到的东西。
“这些方法好像有人都尝试过，不过上有对策，下有对策，高手都能破解。”寒莫莫清楚老爸把这些方法都用烂了，没用。
矛安见糊弄不住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问的恰巧也是我最薄弱的东西。给软件加密属于大圣的核心机密，连我也不能接触。”
“为什么？”
“加密与软件设计是分开的，分属不同的部门进行管理。”
他说着指着走廊尽头一扇大门：“就是那里。”
寒莫莫定睛看，那扇门与众不同，是厚重的钢铁门，看上去像银行地下金库的那种门，没有钥匙孔和把手，墙上有指纹加人脸识别器，说明防备很严。
门边并没有牌子标识。
“那里是做什么的？”寒莫莫问道。
“我们的密码开发部。所有的半成品软件必须先送到那里进行加密处理，以防止源程序外泄。每套源程序都不允许复制，而且都有跟踪器。成品在发布前，还得再次送到这里加密才能上市。”矛安回答。
“搞这么严格！那您能进去吗？”
矛安遥遥头。。
寒莫莫大为感叹，怪不得大圣的软件很难被盗版，而老爸的软件动不动被人解密，实力悬殊太大！
………………………………
第43章：你好面熟
寒莫莫看似稚嫩，但是经历过生活的苦难，头脑并不简单。
矛安想从她这里套她的底细，被她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了，只说自己一直对4D全息感兴趣，向学校的一位导师请教过，故而有所了解。
矛安看着她那张中学生似的清纯的脸，居然信以为真：“是哪位导师，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我也想去学习。”
他对这4D是一筹莫展，如果没人指点，估计自己有生之年都难以琢磨出来。
寒莫莫被撑住了，只好撒谎：“他去世了，刚去世一年。”
“那他没有论文之类的留在世上？”
寒莫莫遥遥头。
矛安差点就说：“能不能请教你？”但他知道这等于抢同行的饭碗，自己平时就很忌讳这个，以己及人，不要为难人家，再说这显得自己很没本事，便忍了下来。
…………………………………………………………
寒莫莫得知了密码开发部的存在，有事没事往那里看看，对于进出那里的人十分留意。
有一天坐地铁，她无意中看见了一个小伙子，记得他从密码开发部进出过。
那人肥脸大头，眯眯眼，看上去比较憨厚。
“你好面熟。”寒莫莫主动搭讪，“你也在大圣上班吗？”
小伙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露出腼腆的神情：“你是丑女莫莫？”
寒莫莫笑：“对，你也看游戏比赛啊。”
“听说你现在在技术开发部？”他钦佩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懂程序开发。”
“这才是我的专业。”寒莫莫回答。
小伙子非常乐意结识她，自我介绍道：“我叫靳伟，另外一个部门的，跟你们技术开发部同一个楼层。”
一开始，寒莫莫没敢问他更多的问题，怕他反感，毕竟那是机密。
她有意制造与他邂逅的场景，比如楼梯间、地铁站之类，一来二去，俩人越来越熟，渐渐成了朋友，靳伟的话匣子便自动打开了，主动告诉她自己在密码开发部工作。
“怎么你们办公室外面连个牌子也不挂？就像做地下工作的似的。”寒莫莫问。
“公司为了保密，不愿意对外公布这个部门的存在。”靳伟解释。
“有必要这么神秘吗？哪份软件不需要加密来保护版权？”
“嘿嘿。”靳伟只是笑。
自己入职时与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任何有关密码开发部的事情都不能对外随便说，否则予以开除。
寒莫莫又想到请客这个办法，一下班就离开办公桌。
“小寒，走这么早？”开发部经理在办公室门口撞见他，问了一句。
她这一阵为了开发模拟演示软件，经常走得比别人晚，这次算早的。
“是啊。经理明天见。”寒莫莫急急地离开。
她等在大楼外，没多久，靳伟出来了。
她迎上去，说要请他吃饭。
“哪能要你请客，我老早就想请你了。”靳伟受宠若惊。
“那我们轮着来，这次我先请。”
“好吧。”靳伟开心地接受。
自己第一眼看见她——不，第一次看见号称丑女莫莫的参赛者的特写镜头，就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类型：活泼大方、聪明漂亮，尤其是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心里就暖融融的。
吃饭的过程中，寒莫莫开始问问题了：“大圣游戏软件几乎没有盗版，是因为你们设置的密码别人根本解不开吗？”
“加密只有强弱问题，没有绝对的，只是增加破解成本而已，还有软件本身是否有价值，否则没人去破解。”靳伟回答。
“海棠游戏软件你知道吧？”
“当然，你也喜欢玩？”
“是啊，因为玩它不要钱，而且也好玩。”
“我也这样认为。”靳伟脸上的笑容绽开来，自己与她太志同道合了。。
“海棠游戏软件到处都是盗版，是密码太容易被解开还是有解密的价值？”寒莫莫眨巴着长睫毛，进入正题。
………………………………
第44章：遁无可遁
面对着自己心仪的姑娘，靳伟现在只有小激动，早忘记了保密协议。
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他回答：“告诉你，海棠游戏软件都是我们部门把密码解开的。没有我们部门这强大的技术，要解开他的密码并不容易。”
“啊？”寒莫莫大吃一惊，“为什么要解开人家的密码？”
“一是为了做实验练手，二是竞争需要。”
“什么叫竞争需要？”寒莫莫眼里露出锐利的光茫，这真相太刺激自己了。
“这是潜规则，每家公司都是这么做的。如果把对手的软件解密，再悄悄散布出去，他们不就赚不到钱了嘛。”
寒莫莫震惊，大圣居然干这种事情！自己还以为海棠盗版软件是那些非法盗版网站自己破解密码的呢。
怪不得无论老爸设计多复杂的算法，密码都形同虚设，只要产品一发布，到处都是盗版，源头竟然在大圣！
“你说每家，这是不对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她义愤填膺地说道。
“嘘——”靳伟左右看看，提醒她声音小一点，“这是机密，千万别说是我说出去的。我们又不以盈利为目的，仅仅是为了研究，不算犯法。海棠解密软件流传了出去，谁知道是谁流传出去的？法律上根本找不到证据。”
寒莫莫瞪着靳伟，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等于间接杀死了我的父亲。
他呕心沥血开发出来的东西，因为盗版猖獗，赚不回一分钱，那他还有什么资本继续开发下去？
他想追究盗版网站的法律责任，可是因为这样的网站太多了，而且他们老变换网址，被警告了，换一个壳继续提供盗版。
最后是恶性循环，越有盗版，他越赚不到钱，越赚不到钱越没精力去遏制盗版，于是盗版丧心病狂地对他侵权，直到把他逼入绝境。
“你怎么了？寒莫莫？”靳伟见寒莫莫板着面孔，目光发冷，担心地问。
“没什么，对不起，我忽然不舒服，先走一步。”寒莫莫说完起身就走。
“欸——”靳伟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说错了什么，后悔自己刚才太忘乎所以，想留下她，但又不好意思去追她。
寒莫莫决定回公司去找秦总，质问他为什么要搞恶性竞争。
他是赚到了钱，但是他是踩在别人的尸骨之上赚的钱，那是最无耻的赚钱方式！
她来到大堂的电梯间，电梯还在老高的楼层，每一层都停半天。
现在仍旧是下班高峰，电梯会很慢，她懒得等了，掉头走逃生通道爬楼梯，秦总的办公室在六楼，爬楼梯比坐电梯快。
快到第六层的时候，楼道里充满了烟味，有人在聊天。
“你这办法是灵，那小姑娘比谁都积极，她的演示软件基本上已经成型了。”像是开发部经理的声音。
听他提到自己，寒莫莫停下脚步。
“她老爸开发过这种软件，她只是信手拈来，所以对她来说，不难。”另外一个声音听起来油腔滑调的。
寒莫莫皱起眉头，竖直耳朵，这人是谁，怎么认识自己的父亲？
自己还以为在公司把背景隐藏得很好呢。在填写简历的时候，给父母填的都是化名，以为没人去查他们，反正他们也都不在世了。
没想到遁无可遁。
“如果寒海堂真把4D研发出来了，那可不得了。别人就算破解了他的软件也没有用，只有他一家能够做后续技术支持，最后大家还是得找他，这样他最后仍旧能够垄断4D游戏市场。”开发部经理继续说。
“世间没有如果，他只是一个倒霉蛋。秦总留下那小姑娘，还是有深谋远虑的。”
寒莫莫的心如同压着一块石头，这个公司的人原来了解自己的底细！他们是在利用自己，来套取父亲的技术！
她决定不去找什么破秦总了，就算骂他一顿能为父亲找回公道吗？
如果找不到他恶意破解海棠游戏软件并散布的证据，法律就惩罚不了他！！
现在自己还没有任何力量对付他，但至少，不要拿出父亲的心血来为他做嫁衣裳！
………………………………
第45章：晚了一步
第二天，秦总把开发部经理叫到办公室。
“新的研发中心已经完工，我准备把寒莫莫送到那里去。”秦总吩咐。
“好呀，”开发部经理如释重负，“这一阵子我很紧张。昨天我还跟秘书长说，寒莫莫太活络，人缘好，到处跟人交朋友，我担心她探听到什么。”
“新的研发中心是封闭式的管理，吃住都在一栋楼里，她在那里应该更能心无旁骛地写程序。”
“好。”开发部经理拽着这么个宝贝，当然希望她出成绩，最后她的成绩也是自己的成绩。
“你马上去安排，今天就把她送过去。她提的任何条件，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她。”秦总显得壮志满怀。
开发部经理回办公室找寒莫莫，却不见人，大家都说她没来。
他赶紧给寒莫莫打电话，一开始无人应答，后来干脆关机。
他预感不妙，让人打开寒莫莫的电脑，发现上面所有的东西全清空了，而且清空的文件进行了粉碎性处理，根本没法恢复。
“糟糕！”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晚了一步。
矛安过来看热闹，这才知道寒莫莫是寒海堂的女儿。
“怪不得。。。。。。”矛安唏嘘，自己曾经与一位程序高手近在咫尺，却因为自以为是，错过了向她取经的机会。
…………………………………………………………
寒莫莫一直坚信父亲编程很厉害，不过不出去折腾一圈，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现在她对老爸生出更大的敬意，准备把他生前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出来，重新琢磨。
这将是他留给自己最大的财富。
当时他走得很突然，除了本地电脑留了一少部分源程序，其他的文件不知道他放在哪里。
自己猜想他一定是放在云盘里，可是不知道他的云盘账户，更不晓得密码。
但愿自己还能从他的遗物中找到有关记录。
那些物品都堆放在杂物间，因为潮湿，里面很多东西都霉得厉害。
她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在杂物间翻箱倒柜，最后找到了老爸一个小日记本。
这是一个很老式的本子，页面发黄，某些页面还粘连在一起，已经撕不开。
上面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录都有，就是没有云盘账号。
她拽着这个本子，疲惫地躺回下铺，不知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窗外已经大亮。
那个本子趴在地上，她捡起来，发现朝下的那一页正好有字：
“你留给我的罪孽，却成了我最亲爱的宝贝。你短短的2年，却要我用20年来回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然后下面写了“AnneYun@”。
她眼睛一亮，不至于这就是老爸的云盘账号？
可是他在这里并没有记下密码。
难道那段话是密码提示？
还真不知道老爸也会写出这么多愁善感的东西来。他爱老妈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一直做着单亲爸爸。
既然老爸爱老妈，那就从老妈那里去找密码。
老妈的出生日、她跟老爸的结婚日、还有同时被称为罪孽与亲爱的宝贝的自己的出生日，这些都放进解密码软件去算那云盘密码，结果无一正确。
她又搬出老爸自己生日，还是不对。
那还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难道是妈妈的忌日？
寒莫莫毫不抱希望地把这日子输入进去，突然，整个世界就在她面前打开了一般，老爸所有的文件夹在屏幕上闪着璀璨的光茫。
“太爱你们了。”寒莫莫兴奋地把本子放在嘴上吻着，感觉他俩并没有遗弃自己。
爱能使生死无相隔啊。。
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去填充咕咕叫的肚子，却在门口撞见了秦总，他带着开发部经理过来了。
………………………………
第46章：我帮你还
寒莫莫原来看秦总，总觉得他很慈祥，现在怎么看他都是一脸奸相，因此没好气地说：“你们不用来找我，我又没拿过你们一分钱工资，也不是正式员工，不想做了可以随时走人。”
“为什么不想做了？”秦总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和颜悦色地问。
“上班没意思。”寒莫莫冷冷地回答。
“你是嫌工资少吗？”
“当然少，我欠了一屁股债，每个月赚的还没有代打游戏多。”她的眼睛瞅着别处，不想看他们，觉得污染视线。
“你欠了多少？”秦总摆出人文关怀的模样。
“说有什么用？”
“我可以帮你还，只要你肯安安心心地替我工作，算是预支你未来的工资。”
寒莫莫的视线猛地挪到秦总脸上，你这个伪善人，害死我父亲，却为了骗我替你写4D来冒充好人，我才不上你的当！
“免了吧，我这人最不喜欢受约束，预支我未来的工资，是多少年？难道我要卖身为奴？”
“不，只要你的4D演示软件找专家鉴定通过，你就可以晋升为项目负责人，你的年薪会涨到100万，所以，你实际上是提前预支一年多的薪水而已。”秦总耐心地解释。
100万！
这很让寒莫莫动心，才一年就赚100万！真的很合算。
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自己宁愿继续困难，也不愿意为害死爸爸的仇人卖力！
她懒懒地说道：“我肚子饿了，不陪了。”说完，自顾自地离去。
当她走进面店，老板娘迎上来，满面春风。
老板娘如此破天开荒地欢迎自己，把她感染得微笑起来。老板娘的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热情地说道：“先生，您要吃啥？”
寒莫莫回头看，才发现秦总跟在自己后面，厌恶地说道：“我吃东西你也要跟着吗？”
“我正好也想尝尝小店的风味。”秦总回答。
“别看我店小，东西可好吃了，全是回头客。”老板娘申明，然后拿了一张纸巾把一个位子擦了又擦，请那位老总坐下。
“谢谢。”秦总不肯坐，直到看见寒莫莫坐下来了，才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小莫，你好有福气。”老板娘说着对寒莫莫伸个大拇指。那意思是你总算钓到了有钱的爷。
“羊肉面，二两的。”寒莫莫没理会她，直接点面。
“您呢？”老板娘眼巴巴地看着秦总，“我们这里还有各种小炒。”
“把你最拿手的端上来。”
“好咧。”老板娘喜滋滋地走了，像中了大奖一般。
很快，她端了一大盘大葱爆炒羊肉过来。
“喂，老板娘，你太不公道了，是我先点的，怎么我的面没上，人家的小炒先上了。”
“这是为你点的，我请客。”秦总客气地说道。
“用不着，我想吃的话自己会点。”寒莫莫把脑袋扭向一旁，一副不受诱惑的模样。
秦总笑笑：“如果寒小姐看见我在面前，吃不下，那我先走一步，只是请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明天再跟你联系。”
他说着放了一张百元大钞，转身离去。
“坏蛋！”寒莫莫骂道。
“大手笔啊。”老板娘拽着手头的票子，恨其不争地劝道，“你别嫌弃人家大叔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大叔能给你公主般的好日子，比上次那傻子强了万倍不止。”
“你懂个屁！”寒莫莫生气地说道。
“行，行，小姐慢用。”老板娘赶紧走开。。
寒莫莫本来不想碰那羊肉，但是实在不忍浪费，也馋，干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
第47章：鬼节祭奠
第二天，秦总穿戴好，准备出门。
“永叶，你又要去哪里？”屋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女声。
“什么叫又要，我是去工作。”秦总皱皱眉头，反感老婆对自己盯得太紧。
“今天是鬼节，我们不老早说好要去北里滩的吗？”他老婆走出来，看上去比他老气不少。
秦总叫做秦永叶，今年五十，当初娶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老婆。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他老婆当初的鼎立支持。
这家大圣游戏公司，其实是他老婆一手投资的。她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
她别的方面都不错，就是两只眼睛总是牢牢地跟在自己的老公身后，警惕性太强。
经老婆一提醒，秦永叶敲敲脑门。
瞧自己这记性！光记得要去见寒莫莫。
自己昨天看出寒莫莫对于100万还是动心的，想趁热打铁劝劝她，应该能够请回她。
最终自己不会吃亏，她所带来的价值绝对远远超过100万，自己这点商业眼光还是有的。
“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秦永叶解释。
“有祭奠父母重要吗？你不要现在发达了就忘了本。”他老婆不温不火地提醒。
先前他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自己悄悄看了他的手机，上面有他秘书的每日短信提醒：联系寒小姐。
“寒小姐”是不是他口中“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超过对父母的祭奠日？
在老婆狐疑的目光下，秦永叶不想惹翻她，赶紧陪笑：“当然没有父母重要。”
………………………………………………………………
秦永叶说第二天还会联系自己，寒莫莫其实一直记挂着。
虽然自己做好了拒绝的准备，可是人家一整天下来也没露面，又让她后悔起来。
100万啊，马上就可以让自己还掉所有的债务，这样的条件干嘛要拒绝呢？
有点节操好不好！她又骂自己软弱，深呼吸，定下心来开始研究老爸的程序。
这时，手机响了。
她立即拿起电话，却不是秦永叶打来的，而是明芳。
“今天是鬼节，想不想一起去北里滩看烟花？”明芳问。
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怎么忘了？以前老爸总是陪自己去，以祭奠妈妈，现在老爸老妈得一起祭奠了。
难得老闺蜜主动愿意陪自己，她当即答应：“好！”
“那我们在北里滩后羿雕像那里碰头。”明芳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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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北里滩会有那么多人，简直是人山人海。
似乎全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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