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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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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韩柏瞧着钱来心痛欲绝的样子,吸了口气起身,“我就是来传个话,你们在京都若是有熟识的朋友,赶紧托托关系吧,令公子说,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他是替安国公府的三少爷顶了罪。”
钱来一双充满悲戚的眼,倏忽间瞪直。
替安国公府的三少爷顶罪?
怎么可能!
他送臻儿去京都,就是因为能有安国公府的照顾。
眼下,他怎么就替安国公府的三少爷顶罪!
安国公府在京都是什么势力,怎么还用得着……
钱来心头,一团乱麻。
韩柏抱拳,“我就不多叨扰了,这件事,我看,你赶紧上京一趟吧,去的晚了,许是……”
后面的话,韩柏没有说完。
盯了钱来一瞬,韩柏离开。
钱来怔怔立在那里,甚至没反应过来韩柏走了。
韩柏一走,小伙计立刻又进来,“东家?玲珑山那里……”
………………………………
第三十五章 确定
钱来现在,满脑子都是韩柏刚刚的话。
他儿子被人用了鞭刑。
而且,在牢里关的久了,鞭痕处都溃烂了。
连个大夫都瞧不上。
宋定忠想要让他儿子写封信,都得花一百两银子买通狱卒。
怎么会这样!
安国公府就不管吗?
就算是替安国公府的三少爷顶罪,难道凭着安国公府的势力,就不能给他从牢里捞出来?
等等……
就算是从牢里捞出来,又怎样,将来科考,那也是身上有污点的!
好好的孩子送到京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在牢里关的久了是多久。
为什么他一点消息没有收到。
他在这里,替安国公府守着金矿,他儿子在京都,却替安国公府的少爷顶罪!
钱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生烟。
他惹不起安国公府,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就这么没了。
吸了口气,钱来抬脚就朝外走。
小伙计瞧着东家的脸色,想要张口问问又缩着脖子将话吞回去,只紧紧跟上。
出了首饰铺,钱来上轿,极速直奔玲珑山。
半路便与下山回来的赵霁德遇上。
双双下轿,钱来扫了一眼赵霁德身侧长长的押送队伍,吸了口气尽量平和了神色,抱拳道:“赵大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有人炸了山上的老虎洞?”
此刻已经是繁星璀璨的夜里。
赵霁德狐疑看着钱来。
“这大晚上的,钱老弟这是要上山?”
钱来……
只顾着心急如焚,竟是忽略的此刻已经是夜里。
钱来摇头笑笑,“不上山,出去收账。”
赵霁德便笑道:“钱老弟也太敬业了,什么帐白天不能收,非得连夜收账,你这是不让人家睡个安生觉啊!”
钱来急的一颗心都快炸了。
哪有心思和赵霁德开玩笑。
“赵大人这是从哪抓的人,怎么瞧着都面黄肌瘦的。”
赵霁德觑着钱来的神色,不动声色笑道:“说来惭愧,有人竟然打着安国公府的名号在此处私开金矿,这些,都是矿里的矿工,若非这次有猎人炸老虎洞,闹出大动静,我作为余州的父母官,都发现不了竟然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打着安国公府的名号?”钱来眼珠动了动,看向那些被押走的矿工,“他们说的?”
赵霁德嗤笑。
“他们哪知道什么安国公府,是矿上的头子说的。”
钱来心跳一滞,“头子?”
“一个胖子!”赵霁德细细看着钱来的反应,“耳朵边上有颗黑痦子,和我差不多高,足有两个我胖,一说话就喘。”
钱来急喘了两口气。
“他,他还说什么没有?”
“我哪能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言乱语,这不是败坏安国公府的名声吗,他一开口我就一掌劈晕了他。”
钱来眼角一抽,目光落向赵霁德的手。
您这身功夫,还没废呢!
一侧衙役……
默默向上翻了翻眼珠。
啊,今天的星星好明亮呀!
啊,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啊,我们大人又说瞎话啦!
东拉西扯须臾,钱来套了一会儿话,便抱拳立在一侧。
赵霁德打趣钱来几句,转身上轿。
等到赵霁德一走,小伙计立刻朝钱来道:“东家,这可怎么办,他们抓到的是刘大,刘大可是见过安国公也见过安国公世子的,赵大人现在不相信刘大的话,可等他把案子递上去,刘大一作证,这……”
这小伙计是安国公从安国公府指派过来协助钱来的。
他口中的刘大,正是那个胖子。
钱来满心都是他儿子的安危。
若是他儿子没有出事,此刻他必定是想办法拖住赵霁德,让他且先将案子压住,他好趁机给安国公府那边报信。
等安国公府收到消息,一切就好办了。
可眼下……
他哪有心思和耐心去拖住赵霁德!
“立刻进京。”
小伙计一听,连忙道:“东家,现在进京,万一赵大人先咱们一步把案子递上去,不就坑了国公爷嘛,要不还是您去拖住赵大人,小的赶紧去送信儿。”
钱来抬手在小伙计脑袋上啪的拍了一掌。
“胡闹!现在我去拖住赵霁德,怎么拖住,万一刘大张口指认我呢?”
小伙计就道:“那就让人杀了刘大?”
这话一说,小伙计立刻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世好主意。
“只要刘大一死,就没人能指认安国公府了。”
钱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主意。
他纵然再心急救儿子,却也不敢正经耽误安国公的事。
思忖一瞬,钱来道:“那就你去安排刺杀刘大的事,我现在就进京将此事通知给国公爷。”
小伙计立刻哎了一声应下。
应下,又反应过来不对,“您进京,那谁去拖住赵大人?”
钱来……
“密谋刺杀刘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的,最快,你要得手也要等到明日了,况且,赵大人要将案子呈上,怎么也要等到明日才能将案卷写好,我要争取的就是从现在到明日的时间啊,争分夺秒懂不懂?”
钱来用一种极其紧迫的语气说道。
小伙计……
眨巴着眼睛抬手摸摸大头。
“话是这么个话,可小的总觉得,应该您留下,刺杀刘大之后,您还能继续拖住赵大人,小的去报信儿,这样还能给国公爷多写时间准备。”
钱来抬手,又去拍小伙计的头。
有了之前的教训,小伙计立刻脖子一缩躲到一侧。
“那可是金矿!你以为我是谁,想要拖住赵大人就能拖住的,别说梦话了,眼下能做的,就是争分夺秒送消息,赶紧安排吧!别耽误了国公爷大事!”
说完,唯恐这小伙计再说出什么让他难以驳回的话,钱来立刻反身回轿子。
“快,回城!”
这厢,钱来一行人急吼吼回城。
钱来准备进京,小伙计着手准备暗杀胖子刘大。
那厢,宋定忠黑着脸立在当院。
“人呢?”
韩柏恭顺的立在宋定忠面前,“已经下山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再有半柱香的时间,差不多就到家了。”
宋定忠捏了捏拳。
“我说过多少次,瑾儿只能陪着四殿下去寻路,不能去金矿口,金矿口是什么地方,那是安国公府撒了大量杀手在的地方,有个万一……”
韩柏此刻,也是心有余悸,后怕无穷。
“当日出发,四殿下亲口同我说了,只是让大少爷去勘察路线,还说,一旦确定了方位立刻就送大少爷回来……”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这话你也信!”宋定忠没好气道。
韩柏……
………………………………
第三十六章 回来
老爷,这话杀伤面积是不是太大了?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韩柏默默垂头。
毕竟是他没看好大少爷。
横了韩柏一眼,宋定忠又道:“不是早就炸山了吗?怎么他们现在才回来?”
“早在您回来之前的半个时辰前,四殿下的人回来要了数顶轿子,说是在山上遇到野人,四殿下要把野人带回,估计大少爷他们耽误了时间,是和野人有关。”
按照约定,应该是沈樾先将宋瑾送回家,然后再行炸山。
可山都炸了,宋瑾也没回来。
当时韩柏就吓得全身冷汗,立刻带着人漫山遍野去找了。
然而一圈找下来,完全没有踪迹。
就在韩柏心急如焚束手无策的时候,沈樾的暗卫带着徐霖和赵福海回来了。
可暗卫只知道将人送回,却不知道沈樾和宋瑾在哪里。
韩柏急的只想捏死那个暗卫。
好在几个时辰之后,玲珑山那边传来消息,大少爷现身了,正在下山。
韩柏语落,宋定忠一脸匪夷所思的盯着韩柏。
眼角一抽,满目震愕,“野人?”
韩柏点头,“野人。”
宋定忠……
“咱们在余州住了十六年,余州的玲珑山,咱们去过不下百次,怎么我从来不知山上有野人!”
韩柏……
“您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这只能等大少爷他们回来细问了,轿子已经派出去了,想来是真的。”
宋定忠立在那,只觉得头顶嗖嗖的飞线团。
是他老了吗?
韩柏察着宋定忠的神色,换了话题道:“钱来已经动身去京都了。”
宋定忠嗯了一声,没说话。
钱臻是钱来的长子,学识不凡,科考大有希望。
钱家未来从仕的希望可都在钱臻身上呢。
他岂能不心急如焚。
宋定忠不说话,默了一会儿,韩柏又道:“现在安国公府世子徐霖和赵福海还在暗房关着,要怎么处理?”
“等瑾儿回来再说。”
没看着宋瑾平安回来,他做什么的心思都没有。
明知道宋瑾就在回来的路上,可宋定忠这颗老父亲心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坐也坐不稳,站也站不定,肚子饿得咕咕叫,就是吃不下一口饭。
有心想要迎出去吧,又觉得不妥。
毕竟儿子新婚,带着新进门的媳妇游山玩水也是常事,他一个做老公公的怎么能急迫的迎出去呢!
真是……他太难了!
院子里徘徊了许久,直到天亮之际,外面小厮奔了进来,“老爷,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回来了。”
思儿心切的宋定忠闻言,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知道了。”
慢吞吞说完,待小厮退下,宋定忠拔脚就朝宋瑾的松香院而去。
韩柏……
宋家二门处。
十辆马车缓缓停下。
宋瑾和万喜翻身下马,等着沈樾下轿一同回松香院。
毕竟沈樾是他新进门的“大少奶奶”。
夫妻共同回来,哪有不等的道理。
轿辇里。
沈樾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的迈出自己的双脚。
等到脚板的确是稳稳落在地上,沈樾用了用力踩了一下地面。
嗯。
站稳了。
再次深吸一口气,连摔两次狗吃屎的沈樾昂首挺胸,迈着小碎步出发。
宋瑾和万喜立在一侧,瞧着沈樾这独特的下轿方式,笑得肩头一颤一颤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宋瑾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一路扭着腰肢迈着小碎步回到松香院,一进松香院大门,沈樾顿时肩头一松,喘出一口粗气。
他男扮女装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收拾一番,即刻就能回京。
大松一口气,沈樾大步走向正房。
路詹先沈樾一步现身松香院,见沈樾回来,路詹立刻迎上,抱拳回禀,“殿下,宋老爷回来了,此刻正在屋里,不过面色不大好。”
宋瑾听了前半句,眼底顿时闪过喜悦,“我爹回来了?这么快!”
说着话,从沈樾身边飞奔进了屋里,“爹!”
叫的亲热又……娘!
沈樾……
无力的看着宋瑾瘦弱的背影,“太娘了!”
沈樾吐槽一句,抬脚继续朝屋里走去。
宋定忠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宋瑾一头奔进来,满面欢喜,闪着一双热切的大眼睛,“爹,一路可是顺利?”
声音软萌软萌的。
宋定忠……
怎么越来越娘了!
心头吐槽,眼底的担心之色却是尽散去。
管他娘不娘的,平安回来就好啊!
宋瑾话音才落,沈樾就穿着一身石榴红的撒花大裙,顶着一张有些花了的莲花妆容脸,抬脚迈过门槛。
饶是知道沈樾是男扮女装,此刻一眼看到沈樾的样子,宋定忠还是惊得险些滑落手中茶盏。
太辣眼了!
谁给沈樾画的妆,看上去怎么那么……婊!
凭他几十年为人处世的经验,一般那种看上去纯洁无辜实则包藏祸心的女人才这么化妆的。
心思闪过,宋定忠又恢复了之前的满面肃色。
手中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宋定忠起身朝沈樾抱拳行了个礼,转头就朝宋瑾怒吼道:“我告诉你多少次,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在外面过夜,你当我的话耳旁风吗!”
沈樾……
路詹……
原来宋老爷真的说过这么奇葩的话。
他们还以为是万喜瞎编的。
被老爹怒斥,宋瑾委屈巴巴瘪瘪嘴,“爹,我不是故意夜不归宿的,是他不让我归宿。”
宋瑾一面瘪嘴,一面伸出一根纤细又白皙的手指,弱弱的指向沈樾。
宋定忠……
沈樾……
太娘了!
两人心头,异口同声的吐槽之后,宋定忠满目怒色对向沈樾。
“沈大人,怎么回事?”
他当然是一上来就打算对沈樾发火的。
无奈对方身份是个皇子,他只能先拿自己儿子做个引子。
宋瑾也不戳破宋定忠对沈樾的称呼,只低声底气道:“爹,您和沈大人有话说,儿子走了一路,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宋定忠摆摆手。
宋瑾转身告退。
她前脚转身,万喜后脚就拉了路詹的胳膊。
路詹……
一脸疑惑看向万喜:做什么!
万喜目光赫赫:我要吃水煮鱼!
路詹没看懂万喜的目光,但是直觉告诉他,万喜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左右眼下多半宋老爷要质问他家殿下有关宋大少爷去金矿口的事,他一个随从自然是不好在场的,路詹思忖一瞬,跟着抬脚离开。
顺便反手将门关上。
一出门,万喜就满目灼热的凑到路詹面前。
“你吃了我的鸡腿,对不对!”
路詹……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还能再破门而入吗?
………………………………
第三十七章 哭泣
深吸一口气,路詹摆出一脸英雄救义的表情,点点头。
万喜就苍蝇搓手道:“那,现在是你对我涌泉相报的时候了。”
路詹……
“请说。”
“给我做一条水煮鱼!”
说着,万喜从衣袍底下,掏出一条鱼来。
一眼看到那条鱼,不光是路詹惊呆了,就连坐在一侧石凳上的宋瑾都惊呆了。
她家小万喜,什么时候搞了一条鱼出来!
万喜将鱼虔诚的递到路詹手里,“请吧。”
路詹……
他该怎么办!
他不会啊!
他只会吃!
颤抖着手,捧着那条鱼,路詹硬着头皮走向厨房。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看着路詹去了厨房,万喜长松一口气,笑嘻嘻立到宋瑾背后。
宋瑾……
“你从哪搞的鱼?”
万喜就道:“在野人山洞旁边。”
宋瑾……
“山洞旁边有一个炤台,炤台旁边有一个小水缸,水缸里有好几条肥鱼呢!”
宋瑾……
等等!
“你说什么?”
万喜一脸茫然看向宋瑾,“小的说了好多,您具体指哪一句?”
“你说野人的山洞那里,有个炤台?”
万喜点头。
宋瑾心头疑惑徒然升起。
野人怎么会用炤台呢!
是她的认知有问题,还是野人有问题。
很明显,野人有问题,要不然沈白莲也不会把那些野人都带回来。
“那个炤台,长什么样?”
万喜偏着头,向上翻了翻眼珠,思忖须臾,道:“就是一个普通的炤台啊,和咱们小厨房的差不多。”
说着,万喜忽的龇牙一笑,“不过,主子,野人虽然粗鄙,但是炤台处的调料倒是样样俱全。”
宋瑾再次蹙眉。
野人生活在山上,连语言都不通,哪来的调料。
“你确定,那是调料?”
万喜点头,“确定啊,不过,就是尝着那些调料,有些日头久了,估计,没个三五年也有个两三年了。”
“你还尝了?”宋瑾眼角一抽。
万喜点头,“小的没有直接尝调料,就是炤台旁放着一条烧羊腿,小的尝了几口。”
宋瑾……
万喜吧唧吧唧嘴,“真别说,野人做的烧羊腿,味道还不错,不比丰瀛楼的差。”
宋瑾对万喜无语的同时,彻底陷入沉思。
屋里。
宋定忠黑着脸看着沈樾。
沈樾同样黑着脸看着宋定忠。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须臾,沈樾率先开口,“有关令公子的事,为何瞒着我?”
宋定忠心头,忽的一跳。
狐疑看着沈樾。
难道他知道瑾儿的女儿身?
靠!
这可怎么办!
虽然他和沈樾是一条船上的,可也只是彼此利用而已,关系还没到那种无话不说的地步。
宋定忠心头惊疑,面上却是沉着。
“殿下何出此言?难道是殿下对我失言在先,想要先发制人吗?”声音颇为冷冽,半点看不出对沈樾的尊重。
沈樾被人指出失言,也无半分惭愧。
“令公子可以控制兵器,这一点,我可未听你说起过。”
宋定忠闻言,惊得置于膝头的手,狠狠一颤。
幸亏他的手是置于膝头而不是暴露在沈樾面前。
瑾儿居然可以控制兵器?
怎么可能!
他养了她十六年,也只是知道她可以闻土识金观山断银。
怎么就会控制兵器了!
瑾儿六岁那年,还被街头臭小子们欺负过,若是瑾儿能控制兵器,那些臭小子们欺负她的时候,她也不至于哭的晕厥过去啊。
控制兵器这种事,在能力不纯熟的情况下,是不能被主人完全掌控的。
一旦愤怒,必定会让兵器出击。
六岁的瑾儿,若是能控制兵器,自然是能力不纯熟的。
摩挲着手指,宋定忠垂眸,思绪万千,一言不发。
沈樾觑着宋定忠的神色,冷笑一声,“怎么?宋老爷莫非要告诉本王,你也是此刻才知道的吗?”
宋定忠抬眼迎上沈樾的目光。
“难道小儿有什么本事,都要悉数回禀给殿下吗?”
“我并非此意,只是……”
宋定忠沉着脸打断沈樾的话,“可我觉得,殿下就是此意!殿下这样的想法,让我很生气!”
一脸真的很生气的表情。
沈樾……
默了一下,一抱拳,“是我唐突了。只是,你也知道,普天之下,能用灵力控制兵器的,也唯有先皇后一脉,所以本王……”
宋定忠心头紧了紧,冷声道:“既是殿下知道,用灵力控制兵器,乃是先皇后一脉的独门秘籍,那想必殿下也该知道,这技能,向来是传女不传男的。”
沈樾……
哑口无言。
宋定忠就道:“那殿下现在可否解释一下,为何失言?你当初可是答应了我,只让瑾儿替你寻路,绝不会去金矿口的。”
沈樾看着宋定忠,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上。
原本一脸肃然满面怒气的宋定忠,一眼看到玉佩,顿时惊得面色发白,嘴皮一颤,伸手将玉佩接过。
“这……”
沈樾立刻果断的绕过宋定忠方才质问的话题,道:“本王在山上发现了野人,这玉佩,是从野人手里得来的。”
宋定忠抚摸着玉佩,手指颤抖,抬眼去看沈樾,等他继续。
“野人的山洞里,有一幅壁画,壁画上画着一个女子,女子所着衣裙,是一条鹅黄色的飞天裙。”
宋定忠气息重重一颤。
满目的震愕。
“在山洞,一并发现的,还有这个。”
沈樾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盅。
“本王记得,你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吧。”
宋定忠彻底失态。
抓起那只白玉小盅,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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