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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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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沈樾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心一横,一脸豁出去的羞耻,指了指位置。

    宋瑾一愣。

    肚子疼,流东西?

    目光落向沈樾所指的位置。

    宋瑾……

    转头朝万喜道:“我上个月月事是什么时候?”

    万喜立刻道:“十六日。”

    沈樾听着,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

    月事……

    靠!

    不是吧!

    他堂堂男人,来月事了?

    宋瑾心头担心一扫而光,转脸笑着拍拍沈樾的肩膀,“没事的,不是病,就是来月事了,一般三到五天,也有可能七天,第二天更痛苦些,多喝点热水,红糖水,别着凉。”

    沈樾……

    一把扯了头边的被子,将自己个蒙住。

    这叫什么事!

    宋瑾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一会儿路詹回来,让他去偷点你府上女眷用的月事布。”

    沈樾……

    “你,出,去!”

    他不想见人,不想见任何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路詹回来了。

    一进屋就看到他家殿下跟个女人似的蒙着个被子躺在床榻上。

    宋大小姐顶着他家殿下一米八的身子笑盈盈坐在旁边。

    这场面,怎么那么诡异呢?

    路詹颤了颤嘴角,上前,“殿下,打听清楚了,陛下先前急症是吃了汤圆噎住了,一时间上不来气,因着御医们来的不够及时,没有迅速的将汤圆取出。”

    宋瑾……

    纳尼?

    吃汤圆差点噎死?

    这皇上是猴子派来来搞笑的?

    “后来皇后娘娘来,激动之下,抱着皇上痛哭不已,皇上许是被颠簸,那汤圆自动咽下去了。”

    宋瑾……

    靠!

    真是猴子派来搞笑的!

    皇上的急症,就这么解释了。

    路詹狐疑看着还蒙着被子的他家殿下,忍不住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不许说!”

    “来月事了。”

    一个怒吼,一个含笑。

    沈樾和宋瑾异口同声。

    路詹显然是听到了宋瑾的声音。

    惊得差点没当场跪了。

    颤巍巍看向沈樾,一脸的匪夷所思,“我家殿下?来月事了?”

    宋瑾笑着点头,“准确的说,是我来月事了,但是他正好用了我的身子。”

    路詹……

    写话本子的也不敢这么边啊!

    然而,他亲眼撞上了。

    这以后……

    不得不说,他家殿下的人生阅历,真是丰富啊。

    皇上既是没有重病,那沈樾就可以暂时对外称病,直到宋定忠进京。

    正院之内,有正房有偏房。

    为了伺候方便,路詹一直住在偏房。

    正房之内,床榻连接处,有个暗室。

    暗室机关就在床榻上,按下机关,床榻旋转。

    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会有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床榻从暗室中转出,而原本那床榻便去了暗室。

    为了方便,沈樾睡在暗室那张床榻上,宋瑾睡在外面。

    除了夜里睡觉,平时两人都在外面,若是有人来此,需要躲避,沈樾和万喜则去暗室。

    暗室中除了这张机关床榻外,还有一张红木小榻,可供万喜休息。

    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只需将机关触发,留出一个容身缝隙即刻。

    等人出来,再将床榻复原。

    ……

    一时间,四殿下当众责打姜侧妃并气的京兆尹愤愤离府的事,在四皇子府邸传开了。

    莫说几位主子惊呆了,下人们都惊呆了。

    平常四殿下对这几位侧妃,都是极其温和的啊。

    怎么就……

    三位侧妃聚在一起,琢磨这件事。
………………………………

第六十六章 不管

    议论了半晌,也没议论出个所以然。

    窦侧妃笑盈盈道:“要不,咱们去瞧瞧殿下。”

    刘侧妃和甄侧妃双双摆手,“还是算了,殿下今儿能下了姜侧妃的脸,你我家里都不如姜侧妃的母家,万一殿下再发怒,这可是送上门去打脸呢。”

    窦侧妃一叹气,“那咱们就,坐观其变?”

    刘侧妃和甄侧妃齐点头,刘侧妃道:“先瞧瞧吧,反正,目前也没有什么要咱们做的。”

    这话说出,三人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

    姜侧妃是大皇子塞进来的人。

    刘侧妃是二皇子塞进来的人。

    甄侧妃是三皇子塞进来的人。

    窦侧妃是五皇子塞进来的人。

    已经进府一年多,因着四皇子实在是个软柿子,她们彼此也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事。

    时常聚在一起搓麻将,彼此也知道各自的来历。

    只要自家背后的主子没有下令,她们就是相安无事的姐妹。

    真到了撕破脸皮为敌的那一日,再说。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三个侧妃闲话半晌,散会。

    而此时,大皇子从宫里出来。

    坐上马车,随从便在车外回禀,“殿下,四皇子殿下已经回京了。”

    大皇子拢了拢自己的貂绒大氅。

    “他倒是回来的快,见了他带回的女人了?是个绝色的?”

    “府邸那边传来消息,只四殿下一人回京,不曾见什么女子。”

    大皇子一蹙眉。

    没有女子?

    那是不可能的,不符合话本子的规律。

    女子必定是有的,大约是藏起来了吧。

    “那条狗呢?”

    “也在四殿下府邸。”

    大皇子冷哼,“他倒是心安理得的养着。”

    “殿下要……”

    “不必了,且让他养着吧,父皇自然会替本王问的。”

    随从便道:“京兆尹在府邸等候殿下回去。”

    “他怎么去了?”

    “今儿四殿下一回府,便在宅院门前打了姜侧妃,京兆尹去替姜侧妃讨个公道,被四殿下轰了出来。”

    大皇子一听这话,顿时嘴角漫出笑意。

    这一幕,他也曾在某本话本子上看过。

    好像,当时话本子上能让那男子做出这种事的,多半是因为另外一个女子。

    可见,老四跟前,一定有个女人。

    有趣!

    “安国公府那边什么动静?”

    “安国公前日夜里派人刺杀四殿下,被四殿下的人全部灭口了,为此,安国公恼怒至极,而且,安国公府世子虽对外称病,但是属下今儿查探到,徐霖并不在府中。”

    大皇子头抵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老四去余州查安国公的金矿,安国公府世子与太后寝宫的大总管赵福海齐齐消失。

    若说这二人的消失与老四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必定是有关的!

    缓缓吁出一口气,大皇子嘴角漫着笑,“这几日,老四必定要和安国公斗起来,暗中助老四一把。”

    他是要除掉四皇子不假。

    可是安国公……

    随从跟在车外,不解道:“安国公不是投靠殿下吗?”

    大皇子眼睛缓缓睁开,眼底便有阴鸷之色。

    “有些人,不是他要投靠,本王就要接受他,安国公,他不配!”

    虽然父皇盛宠丽妃,对安国公也是青眼有加,可他强烈的感觉的出来,父皇最为忌惮的人,是安国公。

    父皇不信任安国公。

    这种不信任,便是一枚炸弹。

    恩宠的时候有多么的烈火烹油,将来垮台便有多么的惨烈无状。

    躲得远远的才是真理啊。

    话本子都是如此。

    “哦,对了,殿下让奴才查的余州情况,奴才查了些,余州有家商户,名唤钱来,是他暗中替安国公守着那金矿,如今钱来不知为何,已经在进京的路上,约莫今夜就能抵达。”

    大皇子不动声色。

    不知为何?

    当然是因为钱来的儿子被人关到牢里了。

    看来,老四这局谋的够大啊。

    大皇子的手指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猛地,一顿,大皇子倏地睁眼。

    不对!

    老四之前,从未去过余州。

    他若是布局,这钱来也是他局中一部分吗?

    他就有这么大的能力?

    还是说,余州当地,其实有人和老四一起合谋。

    心思一起,大皇子立刻吩咐,“快,回府!”

    马车登时极速奔驰。

    一回府邸,大皇子来不及见京兆尹,大步流星直奔书房。

    书架上,大皇子一本一本的话本子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大皇子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长舒一口气。

    “本王就觉得这剧情熟悉,原来如此。”

    随从不解,“殿下?”

    大皇子冷笑,“余州,必定有人与老四合谋,而按照话本子上的故事来看,这人要么就是那个女子,要么就是与那女子有直接的关系,”

    随从……

    靠!

    这都行?!

    瞧着随从一脸吃屎的表情,大皇子翻个白眼。

    “别以为这话本子都是胡编乱造的,虽然故事不真实,但是你记着一点,艺术源于生活!”

    随从……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京兆尹还在外亭候着呢。”

    大皇子捧了话本子,在椅子上坐下,准备钻研。

    “见我做什么,钱来都要进京了,让他查案子去!”

    “殿下的意思……”

    大皇子没理他,毕竟话本子真的吸引人。

    随从顿了一下,转身出去。

    京兆尹离开大皇子府邸时,都是一头雾水。

    姜侧妃还在他家里呢。

    大皇子不管,四殿下不哄,难道让他自己把姜侧妃送回去?

    可不送回去,难道砸在手里?!

    一时间京兆尹只觉得今儿的空气都格外的难以呼吸。

    同样觉得空气难以呼吸的,还有钱来。

    他已经抵达京都。

    没有直接见安国公。

    念儿心切,他佯做是钱臻的伯父,给牢狱看守塞足了银子,进了牢房去看儿子。

    一眼看到儿子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样子,看着他身上一道一道新的旧的纵横交错的鞭痕,钱来老泪纵横。

    钱臻抓着牢房的门栏,哭的委屈,“爹,救我啊,我没有杀人,是三少爷杀人的,安国公让我替三少爷顶罪,说是能救我出去,可……儿子瞧这样,怕是出不去了。”
………………………………

第六十七章 告知

    牢房阴暗,钱臻惊恐不安。

    钱来颤抖着手去摸钱臻的脸。

    碰到伤口,钱臻疼的一龇牙,倒吸一口冷气,偏头躲开。

    “爹,疼。”

    钱来悬在半空的手便一捏拳,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你放心,爹一定让你出来。”

    “爹,你快点,儿子遭不住他们打啊!”

    钱来不解,“你既是已经给安国公府三少爷顶罪,为何在狱中还要经受刑罚?”

    钱臻哭着道:“儿子哪知道啊,他们每日清晨都要对儿子一顿鞭笞,儿子也不知道原因啊。”

    钱来听着,只觉得一颗心仿佛也被鞭子狠命的抽打。

    实在是不忍心再听下去看下去,钱来吸了口气,“爹一定救你出来。”

    说罢,转身,仓皇离开。

    他怕他再不走,就真的没有力气走出去了。

    出了大牢,钱来失魂落魄走在京都的街上。

    京都繁华,街头热闹喧哗,人来人往,钱来只木然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他终是顿足。

    立在安国公府门口的一棵老槐树旁。

    府邸的门大开着。

    安国公府三少爷立在门前,笑容满面,恭送着从里面出来的人。

    看样子,那一个个的,应该都是京都显贵。

    老槐树的阴影里,钱来盯着眼前,只觉刺目。

    临近年节,透过那道大开的大门,他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红灯笼。

    一片热闹。

    眼底的泪撑着眼眶生疼。

    钱来吸了口气,提脚上前,迈出老槐树的阴影,朝安国公府大门走去。

    “世伯慢走,明日一早,侄儿将世伯喜爱的那红樱桃小水萝卜送到世伯府邸。”

    三少爷含笑,一脸恭顺的和他面前一个男子说。

    那男子但笑不语,却亲切的拍了拍三少爷的肩膀,提脚下台阶。

    台阶下一顶宽敞的轿辇已经被撩起帘子,那男子钻了进去。

    望着轿辇离开,三少爷面上堆着的笑容倏忽敛起。

    累死了!

    总算是送完最后一个客人。

    以前这都是世子的活,现如今世子病着,就落到他头上了。

    大呼一口气,三少爷转头要回府邸。

    “三少爷……”

    前来声音嘶哑,抬手喊住。

    三少爷闻言顿足,回头看,“你是谁?”

    钱来……

    他给安国公府看着金矿,他儿子和三少爷同窗,可他素日却只和安国公以及世子打交道。

    他见过三少爷,三少爷不认识他。

    艰难的吸了口气,钱来道:“我是钱……”

    他本是想说,我是钱臻的父亲,可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改了说辞。

    “小人是国公爷在余州安排的人,余州发生急事,小人特意来讨国公爷示下。”

    不动声色,钱来徐徐道。

    三少爷上下打量钱臻一眼,不耐烦道:“等着。”

    说罢,转头回府。

    三少爷一进去,门口小厮便将大门咣当关上。

    钱臻立在那里,只觉得寒风格外沁人骨。

    他的儿子,还在监狱里。

    真正的凶手,在这里继续逍遥度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脚下踉跄,若非及时的扶住门口那石狮子,钱来险些一头栽倒。

    正心头悲恸,大门一侧的小门忽的咯吱一声被人打开。

    安国公府管事探头出来,“钱来,这边。”

    钱来闻言,瞧过去,看见人,捏着拳头吸了几口气,强自稳住心神,抬脚过去。

    从进门到抵达安国公的书房,那管事一言不发,却是走的极快。

    安国公一脸焦虑正在书房徘徊,钱来一进来,安国公立刻道:“出什么事了?”

    管事已经退出,将门反手关好。

    看着安国公,钱来能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去的酒味。

    忍着心下刀割一样的疼,钱来躬身回禀道:“国公爷在余州玲珑山的金矿,被人发现了。”

    这话一出,安国公脸登时脸色一白,“什么?”

    “有猎人上山炸老虎洞,火药放的太多,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余州知府,知府带人上山查明情况,意外发现了金矿。”

    安国公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好好地,怎么会有人去炸老虎洞!

    有病吗!

    等等……

    不对啊!

    金矿矿口附近他早就派人暗中守着,莫说是去炸老虎洞,就算是有当地居民意外路过,他的人也绝不会让此人活着离开。

    怎么那猎人就炸了老虎洞。

    就算是炸了,余州知府怎么就发现了呢?

    难道他安插到那里的都是死人吗!

    余州知府带着人上山,他的人不能拦住吗?

    “什么时候的事?”

    钱来便道:“有四五日了。”

    安国公阴沉着脸,原地徘徊几步。

    四五日……

    四五日前,他儿子突然没了消息。

    一种不好的预感骤然袭上,安国公一时没站稳,险些跌倒。

    扶着桌子稳了稳,安国公看向钱来。

    眼睛微眯,迸射着寒意,

    “金矿被发现,你是如何知道的?”

    钱来心头,有凉意漫过。

    安国公这是怀疑他。

    呵!

    居然怀疑他!

    “玲珑山火药爆炸的事情一出,立刻便有国公爷安排在山下的人前来小人商铺送信,小人得了消息立刻赶往玲珑山,恰好与押解了矿工下山的知府赵大人遇到。”

    安国公眉心一蹙,眼底倏忽急切。

    “押解矿工下山?可还有旁人?”

    连话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焦灼。

    钱来心下疑惑。

    刚刚听到金矿出事,安国公反应都没有这么大,这一刻反倒是……

    难道不应该在得闻消息的第一时间焦灼吗?

    压着心头狐疑,钱来道:“还有国公爷指任的矿工管事,刘大,事发突然,小人不敢耽误一刻,吩咐了人刺杀刘大,便立刻启程来京都将此事告知国公爷。”

    安国公盯着钱来。

    “你怎么不去想办法拖住余州知府,然后派人与我送信。”

    钱来将腰再弯了弯。

    “这么大的事,小人就是去拖,也拖不住啊,而且,如果小人不拖,赵大人未必能查到国公爷头上,可小人若是去了……怕适得其反,小人不敢。”

    安国公眯着眼,看钱来。

    眼底神色莫测。

    一时间,书房内的空气凝滞下来。

    默了好一会儿,安国公突然道:“你儿子入狱的事,你可是知道了?”
………………………………

第六十八章 救出

    钱来身子,狠狠一震,抬头错愕看向安国公。

    安国公神色忽的柔和下来。

    “你去看过你儿子了?”

    一时间,钱来摸不准安国公到底想说什么。

    可他能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心头天人交接一瞬,钱来道:“是。”

    顿了一下,钱来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小儿不懂事,还望国公爷救他一命,小人原为国公爷当牛做马。”

    安国公偏头看着钱来,盯了一瞬,忽的嘴角漫出一缕笑,绕过桌案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儿子,当初既是进京,我答应了替你照应,自然会替你照应,只是杀人偿命,那件事闹得太大……”

    钱来跪在地上,只觉得膝头发软。

    身上忍不住的打斗。

    一颗心七上八下,惶惶不安。

    他替安国公做事多年,知道安国公一向心狠手辣。

    惴惴不宁,钱来给安国公重重磕了个头,“求国公爷怜悯。”

    安国公便道:“你放心,他此时在监狱里,只是给京都百姓一个说法,过几日我便让刑部放了他,至于他身上的鞭伤,你有所不知,他所杀的人,乃是刑部狱头的亲弟弟,没有摆平那狱头之前,只能先委屈他了。”

    钱来跪在那里,什么也不敢说。

    可他心里却知道,这是安国公的托词。

    若是入狱的是三少爷,那狱头莫说是动用鞭刑,只怕早就连命都没了。

    可他身份低微,在安国公眼里,不过一条狗。

    或许,连狗都不如。

    “小人谢国公爷大恩大德。”

    安国公摆摆手,“金矿的事,你再与我细说一下。”

    钱来便将心中所知,一一告知。

    钱来正说,安国公忽的打断钱来,“你儿子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钱来顿时心头一凛。

    他儿子的事,是宋定忠说的。

    若是宋定忠不说,他怕是至今被蒙在鼓里。

    只是……

    安国公知道多少究竟?

    安国公到底是如何知道他儿子的事。

    猛地,钱来打了个哆嗦。

    或许,安国公根本就不知道他去看过臻儿,刚刚,不过是安国公在试探他。

    可惜他蠢……

    心头懊恼,钱来道:“上京的路上,在一家休息的茶肆听人说的。”

    安国公察着钱来的神色,似乎在判断真伪。

    钱来跪在那里,心乱如麻。

    “好了,你也别跪着了,大老远的急急赶来,先去歇着吧。”

    钱来还想再说说钱臻的事,可安国公已经拿起手边一本书,全然一副不再开口的样子。

    钱来无奈,只得起身。

    安国公府的管事推门进来。

    安国公道:“带他去东厢房歇着吧,安顿好了,来找我。”

    管事领命,当即执行。

    他们一走,安国公再也坐不住,蹭的起身,来回徘徊。

    金矿出事,霖儿和赵福海没了消息,他派出去的人也都再也没有消息传回,还有刘大被抓……

    一颗心仿佛被炮仗炸了,安国公急的连连用拳头捶眉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足一炷香的时间,那管事折返回来。

    “处理了?”

    管事面无表情,“灌了一碗夺命茶,人已经被埋到东跨院的花圃里,国公爷放心。”

    管事做事,安国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在余州的金矿,一直都是钱来打理。

    斩断了钱来这条线,就等于切断了他与金矿的联系。

    至于刘大……

    钱来说,他已经派人去刺杀了。

    吸了口气,安国公道:“去余州打听一下刘大的情况,若是活着,便也没有必要让他继续活着了。”

    管事得令。

    安国公又道:“继续打听世子和赵福海的消息。”

    “是。”

    “余州知府是……”

    “赵霁德。”

    安国公蹙了下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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