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夫令-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喜立在宋瑾一侧,一本正经回音道:“没**儿,**儿,眼儿,儿。”
宋瑾……
万喜你是猴子派来的吗!
沈樾……
颤动着眼角结结实实看了万喜一眼,然后脸色铁青的看向宋瑾。
宋瑾笑眯眯道:“举起你的三根右手指,发誓。”
沈樾……
然而宋瑾没有给沈樾反驳的机会,“你没得选。”
沈樾……
他能怎么办!
安国公在余州城外山脉私下开采金矿,是他私下得来的信儿。
那金矿处,明卫暗卫层层把手,生人根本不可能靠近。
而挖矿的矿工,则全都是安国公从西北一带弄来的壮劳力。
纵然西北那边有人报案人口丢失,也不会查到江南余州这里。
正是如此,这件事才从上到下瞒的死死的。
这次他想要击垮安国公府,金矿一事,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吸了口气,沈樾无声的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
万喜看了那三根手指一眼,扬了扬下巴,手腕连续两个翻。道:“开始你的发誓吧!”
沈樾……
铁青着脸,“……生的孩子没**。”
按照宋瑾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咬牙切齿的,面目狰狞的发誓,“现在,宋大少爷可以答应了吧?”
宋瑾笑得慈眉善目,“不急,毕竟还有第二。”
沈樾……
沈樾的暗卫们隐匿在暗处,只觉得自己家殿下,可能随时都会炸了。
就像年节的爆竹一样。
“第二,你老实告诉我,我爹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能察金断银。”
宋瑾实在好奇。
沈樾深深看了宋瑾一眼,“就这个?”
宋瑾点头。
沈樾便冷笑道:“因为我案件需要。”
仿佛洞察了宋瑾的心思,沈樾补充道:“就算是你爹在,若要去查访那山脉,也会让你一起去的。”
沈樾说的轻松,面上之色,并无遮掩之意。
毕竟宋定忠离开之前就交代过,宋瑾一定会问的。
顿了一下,沈樾又道:“你家和安国公府,有仇,至于什么仇,我不清楚,此时我对付安国公,你爹岂能不倾力相助。”
如此,总能堵住宋瑾心头的疑惑吧。
沈樾心下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宋定忠什么都好,就是对这个儿子,宠溺过度。
已经十六岁的人了,完全可以跟着大人一起做事了。
看他,也才十七岁,已经多么能干了!
不像这个娘娘腔。
这么一想,沈樾又忍不住去看宋瑾的脖子,以及他的高领袍子。
真是……
一把就能捏断吧!
怎么那么细。
也太白了点!
宋瑾不知沈樾所想,只见他说的坦率,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反正这种答案,对方若是蓄意隐瞒,她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个什么。
毕竟她又不是那种智高近妖的女主,凭着只言半语就能有惊人的发现。
她只是个憨憨。
“第三……”
“还有第三?”沈樾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这个娘娘腔,怎么这么多事!
宋瑾不紧不慢道:“前两项,都没有提好处,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的,当然要有第三了。”
宋瑾语落,沈樾就头皮一麻,朝万喜看去。
唯恐这位神人再来个回音。
万喜……
一脸莫名其妙,“看我干吗?”
沈樾……
打扰了!
宋瑾忍着笑,道:“第三,京都那边,听说很流行一道叫做水煮肉片的菜,我要吃。”
沈樾直接惊呆了。
瞪着一双不小的眼睛,看向宋瑾。
他没听错吧。
“我又不是点名你亲自做,你这么吃惊做什么!你带了那么多暗卫,还有那个路詹,随便谁,做出来我吃了,好吃我就去!若是不好吃,第一点第二点,你就当没发生过。”
沈樾……
他誓都发了,现在告诉他,当没发生过?!
………………………………
第十七章 下厨
黑着脸,沈樾捏着拳。
他唯恐自己克制不住,冲上去一把捏断这个娘娘腔的脖子!
太气人了!
“宋瑾,你不要太过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迎上沈樾恨不得吸人血的表情,宋瑾轻飘飘笑道:“是你求我的,又不是我主动找上门的,而且,你刚刚还差点打死我的狗子!”
我总要为我的狗子讨个公道!
沈樾……
“谈不上我求你,让你配合我是你爹的吩咐!”冷眼看着宋瑾的脖子,沈樾道。
宋瑾就道:“那对不起,我这人,从小性子拧,但凡我爹说的,我都反对,这个,全家上下都知道,不信你去问韩柏叔。”
沈樾当然知道宋瑾这个臭毛病!
恼怒,可又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直接把人捆了去吧。
他倒是不介意,可宋定忠回来,肯定会和他拚命的。
而且,不等宋定忠和他拼命,韩柏就率先来找他拼命了!
真是丑人多作怪!
“你们余州,难道就没有水煮肉片这道菜?偏要我的人做!”
宋瑾翻个白眼。
“若是有地道的,我还当做一个条件提出来吗?你以为我闲得慌?”
“既然是提个条件,你就不能提一个像样点的?”沈樾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娘娘腔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都是娘吗!
宋瑾再次翻个白眼。
“那,沈白莲大人……”
沈樾……
“嗯?”
宋瑾……
“提条件的是我,你管我提什么条件!再者,沈大人,您觉得,我缺什么呢?银子?”宋瑾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昂着头摇了摇,“我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话,多霸气!
富二代,就是不一样!
“女人?”宋瑾冷哼一声,我自己就是个女人!“所以,你觉得,我该提什么条件呢?”
沈樾……
竟有一种无以言对的感觉。
不过,像宋瑾这种被宋定忠保护的像个金丝雀似得男人,能有什么高要求!
吃饱喝足,就够了!
这么一想,沈樾也就好像能接受那水煮肉片作为第三点了。
“可以,我答应。”
宋瑾立刻朝万喜道:“去丰瀛楼打包一份水煮肉片回来!”
万喜领命,当即执行。
宋瑾转头看向沈樾,“只要你的人送上的水煮肉片,比丰瀛楼的好吃,就行。”
沈樾连看都不想多看这个娘娘腔一眼,抬脚就走。
当然,走的是风生水起的小碎步。
朝着沈樾的背影竖了个中指,宋瑾转身回了书房。
说了那么多话,她需要一盏清茶来润喉。
沈樾说,宋家和安国公府有仇。
能有什么仇?
若真是深仇大恨,凭着安国公府的地位,还能眼睁睁看着宋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宋瑾摇摇头。
要么,沈樾在说谎。
要么,宋家的确和安国公府有仇,但是……安国公府自己个不知道。?!
呃……
第二点一冒出,宋瑾就忍不住抖了抖嘴角。
好诡异!
但也并非不可能。
这厢,宋瑾胡乱琢磨着。
那厢,沈樾喊了路詹,将水煮肉片的事情吩咐下去。
松香院就有自己的小厨房。
素日宋瑾和万喜常在那里捣鼓点小吃的,但只是她们主仆二人动手,并无婆子丫鬟帮忙。
准确的说,偌大的松香院,其实只住了宋瑾和万喜,没有第三个人了。
立在空荡荡的厨房里,路詹有点想哭。
颤抖的举起自己的双手,这明明是一双杀人的手,为什么要用来切肉炒菜!
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约莫小半个时辰,路詹将一盆漂满辣椒和花椒的水煮肉片,端到了沈樾面前。
心虚的看向沈樾,“殿下,您看可还行?”
沈樾正闭目养伤,闻着味儿睁开眼。
扫了一眼面前黑黢黢的汤,沈樾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
呃……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坨肉。
夹着筷子里足有大拇指厚的肉块,沈樾抬眸看路詹,“你管这个,叫片儿?”
路詹吸吸鼻子,“主子,奴才已经尽力了!奴才就是按照您平时的方法做的,真的,一个步骤都没差,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
“你把这一盆,都吃了!”
没好气丢下一句话,沈樾起身朝外走。
路詹忙端着盆追出去,“殿下,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您不能下厨啊。”
沈樾面无表情道:“我不做,难道指望那些暗卫做吗?”
暗卫们……
齐刷刷松下一口气。
原想着,路詹就算不会炒料,切肉总是可以的,结果,沈樾发现,路詹不仅不会切肉,连烧火都不会!
他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一脸苦大仇深,路詹捧着手里的盆,一面看沈樾动作娴熟的做水煮肉片,一面犹如饮毒一般吃自己做的水煮肉片。
人生真是,太艰难了!
而这个时候,余州西北城一处民宅中。
面带蜈蚣刀疤的男子铁青着脸立在窗前。
他身后,立着一个灰布麻衣的男子。
男子面上,带着些许焦灼,“我们派出去的六个人,全部失踪了,跟踪宋家大少奶奶的人不见了,先前去王富贵家门口蹲点儿的人,也不见了。”
刀疤男面上的蜈蚣疤随着他的愤怒而颤抖。
“宋家那边呢?”
“宋家的宅子建的很奇特,院墙里,二十米之内的地方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建筑也没有任何树木。
而二十米之外的地方,郁郁葱葱,将宋家的宅子遮的严严实实,我们因着那二十米的空白区,完全无法潜入宋家。”
刀疤男眼底冒出阴戾的精光。
“这个宋家,不简单呐!越是看不见,我越要进去瞧瞧,你们寻个机会,把宋家大少爷给我绑了!”
“是!”
灰布麻衣的人领命,转头出去。
然而他才开门,人还未走出门槛,就被一柄刀给抵了回来。
满目惊恐盯着来人,他踉跄后退。
听到动静,刀疤男转头去看,一眼看到四皇子跟前的暗卫,刀疤男大吃一惊。
“你们居然找到这里!”
说着,嘴角跃出残忍的笑。
“送上门来找死,爷爷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刀疤男跃身而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柄双环刀。
带着腾腾杀气,直扑上去。
汪!
………………………………
第十八章 狗呆
随着刀疤男一跃而起,大黑狗踩着沈樾暗卫的头,就威风凛凛的冲了进来。
巨大的身体,直接在刀疤男头顶罩出一片阴影。
冲进来的样子,仿佛自带背景音乐。
暗卫……
这样出场,真的好吗?!
当叛徒,还要亮相?!
大黑狗踩着暗卫的头,身子一跃,闪电一般直接扑到刀疤男的头上去,朝着刀疤男的眼,一爪子就挠了下去。
干脆利索。
血星四溅。
就在大黑狗爪子落下一瞬,沈樾暗卫手里的飞镖,直冲刀疤男咽喉。
一人一狗,无缝隙配合。
刀疤男……
他甚至在断气那一瞬,脑子里回荡的,居然是一句说不出口的震惊:这条狗真特娘的叛变了!
……
在大黑狗的带领下,大皇子派来的三十名杀手,被全歼。
沈樾的暗卫望着眼前的战果,目瞪口呆。
说是大黑狗领着他们来剿灭敌人,事实上,他们这四个人,一共只有一个人出了手。
就是刚才朝刀疤男射飞镖那兄弟!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赶在大黑狗下嘴之前扔出飞镖,他们可能全员零战绩。
他们严重怀疑,大黑狗领着他们来,根本就是来让他们看它表演的。
什么叫碾压式绝杀!
大黑狗仰着头,领导巡查一般的从站成一排的暗卫面前走过,狗眼里,满满的骄傲和得意。
敌人全部歼灭,剩下的便是打扫战场。
这种打扫卫生的事,大黑狗就不勇争第一了。
一个人,不对,一条狗懒洋洋的卧在院中太阳地,湿漉漉的眼睛瞧着头顶的斑驳树叶,眼里有无尽的幸福和满足。
仿佛漂泊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属之处。
等到这边彻底收拾完毕,一行人回到宋家的时候,沈樾的水煮肉片,恰好出锅。
暗卫们先宋瑾一步回到松香院。
等宋瑾带着万喜,万喜提着丰瀛楼的水煮肉片进松香院的时候,暗卫们已经乖巧的隐匿,只有大黑狗,摇着尾巴,欢快的扑向宋瑾。
那种热烈的迎接,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宋瑾忍不住满面笑容,摸摸大黑狗的头,“乖,一会儿给你肉骨头吃。”
大黑狗的脑袋在宋瑾腿上蹭了蹭,摇着尾巴跟着宋瑾进屋。
圆桌上摆着一副碗筷,一个青花瓷的大盆。
大盆里,不断有香气冒出,直钻宋瑾的鼻子。
哇~
太好吃了吧!
宋瑾天生是个吃货,对美食,没有抵抗力。
香味扑鼻这一瞬,她险些忘记自己是个男人。
眼冒金光的就直接扑向那盆水煮肉。
嘴里口水:咕咚。
凭她多年吃肉的经验,单单气味就这么香的霸道,放到嘴里,一定就更爽了。
麻过头,辣过瘾。
肩头的伤还未痊愈,方才做水煮肉片又不慎扯动了伤口,沈樾面色微白的靠在床榻上。
眼睛里是遮掩都遮掩不住的嫌弃。
这个娘娘腔实在是太娘了!
秉着办大事不拘小节的原则,沈樾忍了心头奔腾的嫌弃,道:“尝尝吧,可莫要食言!”
宋瑾已经迫不及待坐下。
“放心好了,我宋瑾从来说到做到!”
看都不看沈樾一眼,眼睛就直勾勾盯着面前水煮肉片,话音未落,一筷子肉片已经夹起。
肉片裹着鲜香麻辣,被宋瑾送入口中。
肉质滑嫩,麻辣上头。
宋瑾眯着眼睛享受的那一瞬,立在她一侧的万喜,豪爽的咽下一口口水。
“主子,好吃吗?”
弯腰杵在宋瑾肩头旁,万喜巴巴问道。
宋瑾飞快的又夹了一片送到嘴里。
万喜就直勾勾看着宋瑾筷子上的那片肉入嘴,然后,咕咚。
一面嚼肉,宋瑾一面道:“你去拿双筷子尝尝就知道。”
万喜得令,拔足就跑出去,一阵风跑回来。
顾不得烫,一筷子肉片送到嘴里,万喜眼睛都亮了。
“太好吃了!”
咕哝着嘴,万喜朝路詹看去。
“这么好吃的水煮肉片,简直吊打丰瀛楼十条街!谁做的!”
路詹正要开口,沈樾先一步道:“他做的。”
路詹……
意外的看了他家殿下一眼,转瞬了然。
这个锅,他背了!
他家殿下怎么说也是堂堂皇子,虽然不得宠,那也是皇子,怎么能传出给人洗手作汤羹的事呢。
“是我做的。”路詹演技,十分到位。
宋瑾朝着路詹竖起大拇指,“做得好!沈大人给你多少银子,我宋家给你十倍,留下吧!你要是有妻儿老小,一并接来,我宋家全包!”
路詹……
惶恐的转头,看向沈樾。
沈樾嫌恶的看着娘娘腔,“宋大少爷,既是满意,就兑现承诺吧!”
沈樾才说完,就瞠目结舌看到大黑狗身子一跃,双脚站立,另外一对爪子扒在桌上。
耷拉着舌头,呵哧呵哧的盯着肉盆子。
舌头尖儿上,口水吧嗒吧嗒落。
宋瑾直接忽略沈樾的话,转头拍拍大黑狗的头,“你也想吃?”
大黑狗湿漉漉的眼睛对着宋瑾,流着哈喇子点头。
宋瑾忍俊不禁,夹了几片肉放到桌边,揉着大黑狗的头笑道:“这么辣,小心点哦。”
大黑狗一副我什么没见过的豪气,张嘴就把那七八片肉片全部叼到嘴里。
下一瞬……
一条杀人如麻的狗子,咆哮着奔出了屋子。
水!
水在哪里!
辣死了!
人类疯了吗?
这么辣还吃的这么欢!
水!
大黑狗犹如一头困兽,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半晌,最终奔向了厨房的水缸。
屋里人……。
目瞪狗呆!
宋瑾忽然发现,原来这个目瞪狗呆,是这么用的!
好有文化啊!
万喜将悬在半空僵了足足半盏茶功夫的水煮肉片放入嘴里,担忧的朝宋瑾道:“主子,元宝没事吧?”
宋瑾……
“元宝?”
万喜一拍胸脯,“同是跟着主子,小的是万喜,它自然该叫元宝,小的刚刚去丰瀛楼路上给它取得。”
宋瑾……
所以,你和狗子是一辈儿的?
路詹……
沈樾……
对于这主仆俩的无脑对话,沈樾一个字也不想再听。
“我们谈正事吧!”
沈樾从床榻上起来,在宋瑾对面坐了,绷着一张面瘫脸。
宋瑾拉回目光,嚼着嘴里的肉,朝沈樾道:“你放心,答应……”
话没说完,宋瑾就发现,对面沈樾苍白的脸上,多了几个肉点。
而沈樾……
仿佛被人点了穴!
路詹立在一侧,脊背都僵硬了。
刚刚宋瑾说到放那个字的时候,他眼睁睁看到宋瑾嘴里被嚼碎的肉,喷向了他家殿下。
………………………………
第十九章 怪梦
感受到来自对面一桌之隔的杀气,以及自己嘴皮上沾着的肉,宋瑾龇牙一笑,麻溜起身。
“我家元宝带着人替你剿灭敌人,这种宛若再生父母一般的大恩大德,我就不用你涌泉报答我了,什么时候出发,叫我一声。”
说完,宋瑾身子一探,端起水煮肉片就走。
溜了溜了。
京都来的大人物,惹不起!
万喜见状,连忙跟上。
“主子,这种大恩大德您都不求回报,您可真是个好人啊。”
路詹……
颤抖着眼角,低头看向他家殿下。
左边脸颊三粒肉,右边脸颊两粒肉。
他……该上前擦一下呢,还是该假装看不见呢?
沈樾坐在那里,心头愤怒,排山倒海。
宋定忠到底养了个什么儿子!
真的好想捏断他的脖子!
“打水!”
沈樾咬牙吩咐,路詹得令就走。
不过须臾,端着个空盆回来。
“殿下,厨房水缸里,刚刚泡过元宝,水缸里全是狗毛,那个,奴才叫韩柏换水了。”
沈樾……
他要顶着脸上的五粒肮脏的肉一直到换完水吗?
沈樾抬眼,朝路詹看去。
感受到来自殿下的目光,路詹涌到嘴边的那句“要不奴才帮您擦擦脸”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奴才去催催韩柏!”
说完,路詹掉头就走。
沈樾……
蠢货,你走了,难道要本王自己擦吗?
那么脏的肉!
从那个娘娘腔嘴里喷出来的!
沈樾愤怒的快裂开了。
然而,宋瑾和万喜一回到左面书房,咣当就将门锁上,主仆俩围着一盆水煮肉,大快朵颐。
万喜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宋瑾。
“主子,您怎么知道,元宝带着人把沈大人的敌人都消灭了呢?”
宋瑾嚼着肉,“我猜的。”
反正猜错了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猜对了,这就是大恩大德啊,她都不让他涌泉报恩了,他好意思计较她的喷肉之仇吗!
万喜目光灼灼,“看来主子是猜对了,咱们元宝真厉害。”
顿了一下,万喜又道:“主子,您和以前不一样了,要是以前,您喷了饭在人家脸上,可不会像今儿这么从容。”
宋瑾嚼肉的动作就是一滞,心虚的看向万喜,“哦?怎么个不一样?”
她能继承原主的记忆,却继承不了原主的性格。
毕竟世上都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又怎么能要求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呢!
万喜眨巴着眼睛,斜向上四十五度翻了个白眼思忖一瞬,“说不上来,不过主子放心,小的适应能力强,肯定能跟上您改变的节奏!”
宋瑾……
她真是多虑了呢!
才悬起的心,顿时落下,宋瑾安心吃肉,然而筷子才伸出去,万喜忽的一拍大腿。
“糟糕!”
吓了宋瑾一跳,“怎么了?”
“小的方才去买水煮肉,特意从酿泉坊买了青梅酒,水煮肉配青梅酒,简直绝配,但是小的刚刚把酒落在对面了。”
说着,万喜起身直奔大门。
“小的去取来,有肉无酒,那像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