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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情缘之火凤戏青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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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完善,工美创业基地比她上一次和宋锦瑜过来之时,看上去要更加恢弘敞亮得多。
原本堆放在路边的很多杂物都已经被清理,而几个闪闪发光的金字“燕城工美创业基地”也已经正式挂牌。
秦兰舟很快便找到了他们所分到的那个房间,当她用钥匙打开房门之时,整个创业空间的一大片空旷场地便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这地方不错,这楼层这么高,我们可以将空间进行隔断,隔断成上下两层,这样等于多出了500平的面积……”
做过工地的孙云,一看到这窗明几净的空间,立刻便赞叹道。
“嗯,我打算一楼分为加工区和陈列区两个部分,二楼作为仓库和办公区,这样动静隔开,一切都刚刚好。”
秦兰舟拎着钥匙在这空间里四下转悠。
尽管此刻的创业空间还是一片空旷,可是在她的脑海里,已经绘制起一片蓝图。
她隐约间已经看到了墨兰工坊未来的模样,而这时候,一直默默不语的司徒墨轻轻说了一句:
“我们还要单独成立出一个设计部门,接下来我们除了外接订单之外,还要独创出我们墨兰风格金饰,把我们的工艺品牌化,渐渐形成各种不同的系列——”
司徒墨所说的,正是秦兰舟一直以来最想做的,听闻司徒墨这么一说,她转头惊喜地看着司徒墨说:
“对,师傅,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等以后我们这里装修好之后,我们大家也要重新分工,另外,我还想多找几位师傅,把我们墨兰工坊进一步扩大。”
一说起梦想,秦兰舟的眼睛像是缀满星星一般,熠熠闪着星光。
赵德和孙云都是多年从业的老师傅,但以往他们的思维只停留在为别人打工的思想上,还从来没有想到要形成自己的风格。
司徒墨和秦兰舟这么一说,他们像是醍醐灌顶一般,仿佛一下打开了思维,立刻纷纷各抒己见起来。
大家讨论得越来越热烈,甚至乎连几位学徒都加入了讨论的队伍之中。
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青年,看似平时不怎么懂事,但他们思维活跃点子多,大家这么讨论一下,秦兰舟原本的构想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充。
她愈发对未来的墨兰工坊充满了信心,而这股信心,也带动了两位老师傅和几位学徒,大家原本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墨兰工坊,如今,却都渐渐地爱上了墨兰工坊,也和秦兰舟一样,发自内心想要让墨兰工坊一步步变得更加强大。
墨兰工坊的内部凝聚力达到空前状态。
在这种状态之下,秦兰舟火速通过孙云找到了一家装修施工团队,开始红红火火地装修起来。
孙云自告奋勇,要帮秦兰舟盯场。
秦兰舟本身墨兰工坊的事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于是爽快地把装修的事情交给孙云负责。
时间就这样在紧锣密鼓的状态里,一天天地就这样过去了……
创业空间在不断完善的同时,秦兰舟最为看重的《燕塔》项目,也已经初具雏形。
经过他们四个人这段时间的努力之后,《燕塔》摆件的底座已经基本完成,底座之上的轮廓也已经搭建起来,整个作品依稀能够看到整体的轮廊,但仍旧有大量的细节工作需要完善。
司徒墨是他们四人里,大家公认的心细如尘。
所以,细节的完善工作,大部分都是司徒墨在负责。
司徒墨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件作品成功面世,对于墨兰工坊所具备的意义。
所以,他在处理每一个细节的同时,还翻阅了大量相关的古籍,同时又抽空跑了好几趟博物馆,去寻找他当时在博物馆修补文物之时,所看到的一些相关工艺的记载。
他对作品的要求很苛刻,必须是百分百的完美,有任何一点点瑕疵都不行。
所以,这些天以来,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全部都投入到了对《燕塔》细节的完善之上,常常夜深时分,他还独自在工作室里反复研究和制作。
司徒墨这种对作品高度负责的精神,不知不觉感染了几位学徒。
这几个以饺子为代表的学徒,原本不过是冲着美女姐姐才来的,但来到墨兰工坊后,却被司徒墨和秦兰舟身上那种高度专注、全身心奋斗的精神所感染。
他们渐渐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开始认认真真地学习细金工艺的每一个步骤,也常常陪司徒墨加班到深夜,开始有了吃苦头的劲头。
时间一晃,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转眼,春天已经过去,天气一天比一天的炎热,不知不觉之间,夏天便已经到来。
创业空间的装修,在孙云的盯场之下,已经全部装修完毕。
图纸是秦兰舟亲自设计的,秦兰舟也前去过几次现场,创业空间逐渐呈现出她所想要的模样,不仅隔成了上下两层,而且整体装修风格都是很古风的设计,楼下是加工部和陈列部,楼上是设计部、人事部、总经理室还有仓库。
一切都在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秦兰舟也越来越干劲十足。
在创业空间装修彻底完工之后,秦兰舟挑了个良辰吉日,把二股东宋锦瑜也请到了现场,他们要进行盛大的挂牌仪式。
虽然秦兰舟低调地没有请任何嘉宾来到现场,但是为了助兴,宋锦瑜还是一口气订了几十个花篮和一批烟花。
在这种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里,秦兰舟和宋锦瑜分别站在牌匾的两边,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下,他们两一同解开了牌匾上的大红绸布。
由司徒墨亲自书写的“燕城市墨兰工坊有限公司”正式揭牌成立,当俊逸的几个黑字显现出来的那一刻,大家齐声高呼起来……
谁料想,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他们隔壁传来一阵更加欢腾的声音,与此同时,无数烟花齐齐朝着空中飞舞,呈现出一副声势浩大的景象。
“走,我们过去看看隔壁是谁,正好提前打个招呼……”
挂牌成立后,秦兰舟冲着宋锦瑜甩了甩头,示意宋锦瑜陪她一同前去看看。
………………………………
第103章 罹患重病
这几个月以来,秦兰舟听说过隔壁也在装修,而且装修的动静比他们还要大。
但是她一直都很忙,也没真正去过几次现场,而孙云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主儿,所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隔壁的人究竟是谁。
倒是孙云提起过,在他们装修的过程里,隔壁的人来他们现场看过几次,还详细询问过孙云他们装修的细节。
孙云本着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则,热情地给对方分享了图纸。
秦兰舟今天特地和宋锦瑜一同过去,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也会这么巧,也和他们一样选在今天开业。
秦兰舟笑意盈盈地和宋锦瑜走过了拐角,当他们逐渐走近,看清楚站在门口的那帮人究竟是谁之时,秦兰舟准备好的一脸笑容,刹那间僵在了脸上。
她赫然看见,邱呈祥带着邱豪和老婆,还有杜梦生、方成、高远等人都喜气洋洋地站在门口,而他们身后的那块牌匾上,赫然写着“呈祥工坊”四个大字。
见到这一幕,秦兰舟心里的火苗“噌地”便冒了出来……
她全然没有想到,邱呈祥处处给墨兰工坊使绊子不算,竟然还堂而皇之地把呈祥工坊开到了他们的隔壁。
这偌大的工美创业园区,他们把呈祥工坊开在哪里不好,却偏偏开在墨兰工坊的隔壁。
邱呈祥这么做,无非就是故意为了恶心秦兰舟罢了。
此时此刻,秦兰舟看着他们喜气洋洋地站在呈祥工坊的门口,邱呈祥居然还煞有其事地穿了件红色唐装,远远见到秦兰舟和宋锦瑜两人时,邱呈祥还故意傲慢地冷哼了一声。
“看来,他是摆明了想要和我们过不去——”
宋锦瑜凑到秦兰舟的耳边,下意识小声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非要这样事事都掺上一脚,我们也不是怕事的人。”
秦兰舟冷冷看着无所不用其极的邱呈祥,眉目清冷,内心一时决心更大。
邱呈祥这样的人,就宛若是商业场上的毒蛇,一旦被他咬住,往往就极难脱身。
秦毅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试图重新竖起墨兰工坊这块老牌匾,但他当时只经营了两年,就被苏城一个和邱呈祥不相伯仲的地头蛇给“咬”住,秦毅苦苦支撑了大半年,最终还是被对方用尽各种手段拖垮。
在秦兰舟创建墨兰工坊之初,秦毅最担心的也是这点。
但当时秦兰舟下定决心要干,秦毅最终还是支持了女儿的这份决心。
只不过秦毅所料定的没错,墨兰工坊这才刚刚有了一点气候,果不其然的,就被地头蛇给盯上了。
“嗯,你也不必害怕,实在不行还有我。怼怼,你先回去和师傅他们招呼一声,让他们从今以后工坊里看紧一点,任何闲杂人等不要轻易让进去。我去会会邱呈祥,和他说几句场面话——”
宋锦瑜见秦兰舟依旧有决心,于是对秦兰舟说道。
秦兰舟知道自己脾气冲,也不想跟着宋锦瑜玩弄虚与委蛇的那一套,她于是点了点头,她扭头转身便回去,由着宋锦瑜去应付那帮人。
秦兰舟回到墨兰工坊之时,司徒墨还站在大门口。
他正对着墨兰工坊门口一个新送来的花篮发呆,见秦兰舟这么快就折回来,而且皱着眉头一副被惹到的样子,司徒墨于是淡淡问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应该和邻居搞下关系么?”
“别提了,隔壁的不是别人,就是邱呈祥他们那帮人,真是晦气!”
秦兰舟小声嘟囔道。
“什么?不会吧?那当时他们来问我们要装修设计图纸,我还真的给他们看了,这帮混蛋真的是……我这就去会会他们!”
孙云一听秦兰舟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去我和你一起,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是我徒弟,我正好训斥他们一顿,免得他们以后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赵德一听呈祥工坊就开在墨兰工坊隔壁,一时间也是气得够呛。
“两位师傅,先忍忍吧。目前对方没挑事,我们别强出头。若日后他们敢来墨兰工坊挑事,到时候咱们也不怕事。”
司徒墨见孙云和赵德略有些冲动,于是轻声提醒道。
“好,也是,我们不管做什么得占个理字儿,今天咱们开业,别去沾他们的晦气。”
孙云和赵德被司徒墨这么一劝,于是也冷静下来。
秦兰舟见司徒墨的目光一直往一对花篮上瞟,而他素来就不是什么爱花之人,于是她好奇地凑近一看。
这一看,她立刻看出了端倪,原来这一对花篮是陶媛送来的,上面有一行小字:生意兴隆,财通四海,陶媛赠。
“师傅,媛媛姐送来的?她人来过吗?”
秦兰舟见司徒墨一直发呆,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人没有来,这是让人送来的。”
司徒墨语气寡淡,光从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端倪来。
这段时间以来,司徒墨一直在忙活着《燕塔》的工作,秦兰舟也是千头万绪。
陶媛父亲罹患重病的事情,秦兰舟一直没有和司徒墨提起,好几次她想提及,但当时不是转头就有事,就是人多不方便,秦兰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而且,她心里顾虑得很。
当年司徒墨栽那么大的跟头,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陶国强的刚愎自负和一意孤行导致的,而且他事后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把那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司徒墨的头上。
秦兰舟心里为司徒墨叫屈,所以她不是很想提,因为她知道,以司徒墨的性格,一旦他知道,他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可是,陶国强那样的人,真的值得司徒墨原谅吗?
她心里拿不准主意,但这一刻,看到司徒墨看着陶媛送来的花篮发呆,她忽然又觉得,或许这几年,司徒墨一直以来都未曾真正放下过陶媛也不一定。
既然他们双方都没有放下,秦兰舟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事儿告诉司徒墨。
于是,她拽着司徒墨走进了新墨兰工坊的一处角落里:
“师傅,有一件事,我一直摸不准要不要和你说。”
“什么事?”
司徒墨略略有些好奇,因为秦兰舟向来藏不住事儿。
“媛媛姐前段时间找过我,她跟我说,她爸生了癌,可能是中晚期了……”
秦兰舟试探性地说出了口。
那一刹那,司徒墨的脸色骤然剧变。
前段时间,陶媛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字里行间里,总透着对过去的放不下,但司徒墨从来都没回复过她。
许是从未收到过他的回复,所以后来这段时间,陶媛再也没有对他发过,甚至乎连她的头像都变成了一片黑色。
司徒墨偶尔也会看着她的头像默默发呆,破镜重圆在他看来结局不会美好,所以他无法确定,要不要再和陶媛联系。
可是此刻,秦兰舟竟告诉他,陶国强已经是癌症中晚期。
他立刻便明白陶媛那一段时间的失落,以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沉默,究竟是因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司徒墨的声音一下变得清冷无比,语气里透着一丝苛责的意味。
透过司徒墨有些严厉的眼神,秦兰舟心虚地脖子一缩:
“关键陶国强那个人,真不是什么好人——”
“一码归一码,以后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司徒墨重重叹了口气。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立刻了新墨兰工坊,朝着大门外迈去。
秦兰舟不用多问,便知道他一定是去找陶媛了。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哎,她就知道,她只要告诉他,他就一定会这样……
——
司徒墨几乎是一路小跑,奔出了工美创业基地的大门。
在路边拦了辆车后,他立刻给陶媛打去了电话。
陶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医院里,这短时间,她带着她父亲接连跑了全国上上下下很多家大医院,所有医院给出的诊断报告都是一致。
她父亲的病情已经是中晚期,癌症已经扩散,连化疗和做手术的必要都没有,只能用基本的药物减少些疼痛。
这些天里,陶媛和她妈妈的眼泪都已经快要哭干。
陶媛原本很需要司徒墨的安慰,可是司徒墨从未回复,她渐渐也就心灰意冷,不再对这段感情抱有任何希望。
她没有想到,会突然接到司徒墨打来的电话。
她猛地心惊肉跳了一下,于是连忙起身走到了走廊之上。
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顷刻间传来司徒墨清润的嗓音: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找你,你父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因为担心,司徒墨的声音透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陶媛全然没有想到,就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能够接到司徒墨这样一通电话。
这一通电话,像是这漫长黑暗中的一缕曙光,让陶媛握紧电话的手都忍不住颤抖,她靠在墙上,声音哽咽中透着难以支撑的虚弱:
“我在曙光医院重症病房1003,墨哥,我……”
眼泪簌簌而落,陶媛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别着急,我在来的路上了——”
司徒墨的话,像是一记强心剂一般,迅速注入到陶媛的心里。
………………………………
第104章 悔不当初
挂断电话后,司徒墨马不停蹄地奔向曙光医院。
当他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尽头之时,陶媛依靠在墙上,仿佛感觉到一束强光终于穿透厚厚的云层褶皱,直直照射在她的心田。
她下意识站直了身体,以近乎虔诚的心态,望着远处迈着大长腿走来的男人,内心风起云涌,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变迁。
司徒墨在走进陶媛的第一时间,就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没事吧?很抱歉,我刚刚才知道这一切。”
司徒墨的眸光中透着满满的关切,与之前面对她的冷漠完全迥异。
这份雪中送炭的温暖,让陶媛一个没忍住,就扎进了他的怀里:
“我不好,吃不下睡不着,天天都在担心——”
陶媛倚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她忍不住倾诉道。
她向来都不是内心强大的女人,这几年也不过是咬着牙在默默支撑。
司徒墨的到来,让她有一种自己使劲撑着的天终于有人顶着的感觉,她的眼泪止不住落下,很快就沾到了司徒墨的白衬衫。
今天新墨兰工坊开业,司徒墨特地换上白衬衫和黑西装,而这套西服,还是当年和陶媛在一起时购置的。
司徒墨向来都是极其注重细节的人,所以即便很多年过去,他的西装始终还是如同全新一样。
“让你受苦了。”
感受到陶媛的辛苦那一刹那,司徒墨的心也异常酸楚。
他轻轻抚着陶媛的头,随后淡淡安慰道。
尽管陶国强当年对他态度恶劣,总认为他高攀了陶媛,但是陶媛父母对于陶媛,却是自始至终都发自肺腑的宠爱。
正因为有父母这种发自肺腑的宠爱,所以才养成了陶媛从前那种刁钻自私的个性。
司徒墨内心的确曾经怪过陶国强,但是他身为父亲,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至少,陶媛从小到大是沐浴在爱中长大的,不像他,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内心一直在流浪,从来都不曾体会过自己亲生父母的爱。
“墨哥,我谢谢你能来看他,谢谢——”
司徒墨的寥寥数语,让陶媛更是泣不成声。
“不要和我客气,你有事,我肯定来的。”
司徒墨的声音依旧清润,不带什么情绪,但却像是暖流一般,悉数注入陶媛的心田里。
就在这时候,陶媛的母亲大概听到了走廊里的异响,她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来。
当看到陶媛妈妈之时,司徒墨下意识推了推陶媛。
陶媛立刻收住眼泪,从司徒墨的怀里起来,她扭头望向她妈妈,连忙不遗余力地解释:
“妈,墨哥知道爸爸生病了,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陶媛知道,过去她妈妈一直都反对她和司徒墨在一起。
那时候,他们站在世俗的眼光里看问题,觉得司徒墨是个孤儿,虽然背靠秦家,但终究算不上秦家的儿女,在燕城毫无根基和背景,根本配不上他们从小当做掌上明珠的女儿。
或许人往往只有在经历很多事情之后,才能渐渐明白,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靠得住的不是背景,而是人心。
这几年伴随着祺润生意的每况愈下,如今陶国强罹患重病,过去那些走得近的亲朋好友纷纷敬而远之,生怕他们家会开口借钱。
世态炎凉这四个字,只有跌落谷底的时候,才能体会最深刻。
此刻,对于司徒墨的出现,陶媛妈妈非但没有半点介意,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要能和陶媛好回来,那从今以后,她也就放心了。
陶媛妈妈心中腹诽,脸上也破天荒对司徒墨挤出了一丝笑意:
“小墨,谢谢你还能来看我们。进来坐坐吧,我削个苹果给你吃。”
陶媛妈妈和颜悦色的语气,让司徒墨微微一怔。
联想到当年陶媛妈妈的巧言令色和板着脸从不给他好眼色的模样,此时此刻她的反应,让司徒墨意外得很。
“好。”
见陶媛妈妈邀请,司徒墨于是点了点头。
他和陶媛一起,跟着陶媛妈妈走进了病房里。
病房里,陶国强的鼻子上挂着吸氧的吸管,躺在病床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司徒墨把自己带来的礼品放在了病房的一角,而陶媛妈妈挑了个最大的苹果,麻利地给司徒墨削了起来。
时隔这么几年,中间发生那么多事,此刻大家重新聚首在一起,场面显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似乎谁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小墨,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结婚了?”
陶媛妈妈一边削着瓶盖,一边试探性地打探道。
她也注意到,司徒墨看上去非但没有多少明显的变化,而且经过这几年,看上去更加成熟不少。
“我一个人。”
司徒墨淡淡回答道。
他静静坐在椅子上,望着躺在病床一动不动的陶国强,以及明显长出白头发的陶媛妈妈,心里也颇为感慨。
这一次来医院,他把上次陶媛还给他的一百万都带了过来。
这一百万他一直存在卡里分文未动,而且银行卡的密码就是陶媛的生日。
他知道他们正是用钱的时候,所以,他从口袋里把那张卡掏出来,递到陶媛的手里:
“你们现在急需用钱,卡里的一百万,你先用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司徒墨没有半点迟疑。
他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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