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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宠婚,顾少的心机甜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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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你自己也说了,这药瓶你从不离身,既然这样,不是你又是谁?”
老头没死,遗产分不成,顾非凡一肚子怨气没处撒,正好这阿财往日里狐假虎威他早看着不爽了,逮着这个机会能除掉一个是一个,“哦,你要执意狡辩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个人也很可疑……”
“谁?”贺华兰皱眉看向他。
“当然是他的枕边人!”
顾非凡开始无所忌惮的胡乱攀咬,“据我所知,那个什么财妈现在是你的人吧?”
说这话时,顾非凡看向南栀。
南栀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心中担忧顾老爷子的病情,可从钟院长说药被人调包开始,这事情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
何况,现在顾非凡还将矛头引到了她身上!
“爷爷是让财妈照顾我。”
这是事实,南栀否认不掉,也不打算否认,只是换药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也不可能往自己身上揽,“顾非凡,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有什么理由害爷爷,让人去换他的药?”
要知道,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顾老爷子出事。
毕竟若不是顾老爷子,她腹中的孩子也保不到现在……
“理由你当然有!利益关系摆在这里,谁不知道大爷爷一死,你和顾非寒是最大的受益者!”顾非凡一脸理所当然,语气笃定,好像南栀指使人换药的事情是他亲眼所见一样。
南栀有些无语,这个人眼里除了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何况……
若说别的还有可能,但顾非寒缺钱?
唯独这点十分不靠谱。
只是同一条疯狗讲道理显然行不通,所以南栀也懒得和他啰嗦,“顾非凡,你要么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就不要血口喷人!”
“那要这么说,你能拿出你没这么做的证据?要不能的话,这事儿就只能是你做的了!”顾非凡无耻的举一反三,面目可憎令人发指。
南栀:“……”
这种人和无赖简直没两样。
“你……”
“够了!都别吵了!”
南栀再要说话,被贺华兰低喝一声打断。
彼时,贺华兰瞪她一眼,眼中充斥着刻薄与不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吵架?哦,是嫌这里不够乱?慕南栀,你好歹是他嫂子,就不能少说两句让我省省心?我倒不信了,你要没做,凭他说两句,这事儿就能成你做的?”
饶是南栀深知贺华兰是个怎样的人,也还是差点被这逻辑给逗笑。
说到最后,被疯狗攀咬上还成她的错了?
“照您这意思我就该什么都不说?”
南栀禁不住冷笑一声抬头看她,“这么一来,您是不是又得说我心虚有鬼?难不成是我太孤陋寡闻了?什么时候开始被冤枉的人连句话都不能说了?”
她也不想在这手术室外头吵,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若真一言不发,他们绝对要将罪名按死在她头上。
“慕南栀,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你就是这么顶撞长辈的?”贺华兰一双眼珠子快从眼眶里瞪脱落,面目狰狞,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将南栀大卸八块才舒心。
安安趴在南栀肩膀上,背对着贺华兰,因此看不见贺华兰此刻比厉鬼更恐怖的表情,否则一定被吓哭。
南栀掌心轻轻抚过女儿后脑勺,不卑不亢的还击,“正是因为当着安安的面,我才要教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道理。”
“你……”
贺华兰一阵气急,却在瞥见南栀怀里的安安时又找回了场子,“可惜,她这辈子是没办法像你这么伶牙俐齿了!”
安安是南栀的心头肉。
这点,贺华兰再清楚不过。
安安听不见任何声音,生理缺陷注定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像正常小孩那样按部就班的牙牙学语然后再串联成句子。
南栀胸口闷闷绞痛了下,却也早已学会吞下一切情绪不外露。
“所以贺女士,你打断顾非凡和我吵,就是为了代替他亲自上阵?”南栀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老爷子生了病,她却成了众矢之的?
就好像对这些人来说,针对她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已经超越了还在手术室的老爷子。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吵?”
贺华兰似乎这才意识到一件事,眼下最重要的绝不是打这些口水仗……
她愤愤剜一眼南栀,这才重新看向一旁被晾了会的钟院长,“钟院长,我家老爷子什么时候能从手术室出来?”
“应该快了,里头已经在做收尾工作,我先出来报个平安。”钟院长如是说,顿了顿又问,“那这药……”
一来二去,他手里的药瓶俨然已经成了个烫手山芋!
“药是谁换的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贺华兰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阿张嫂身上,“立刻报警,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毒害老爷子!”
“是。”阿张嫂点头照做。
一旁,南栀皱眉听着贺华兰的这个决定,不知为何,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十分钟后,脸色苍白的顾老爷子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送往病房。
麻药药效没过,老人还昏睡着,南栀看着病床上恍似一夜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
药究竟是谁换的?
目的又是什么?
顾非凡一家子冲着分钱来的,这下老爷子抢救过来,眼见分钱无望,老爷子被推…进病房没多久,那家人就离开了。
南栀又给顾非寒打了个电话,但依旧被挂断。
病房里静悄悄的,阿财叔满脸愁容的守在病床前,贺华兰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旁站着门神一样的阿张嫂。
病房里氛围压抑,时间一长,安安有些呆不住。
警察敲门进来的时候,正是安安最闹腾的时候,贺华兰一脸不悦,“她闹成这样老爷子还要不要休息?慕南栀,你立刻抱着她滚出去,哄好再进来!”
“……”
安安闹,只是闹出一些小动静。
可贺华兰这一嗓子,却是生生吼的床上还没醒的老爷子都皱了皱眉。
南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倒也情愿抱女儿出去透口气。
时值初夏,太阳已经有些晒人。
早晨出来到现在,南栀一点东西没吃,力气有些透支,干脆将怀里小胖墩放下来,牵着她一起走。
医院里有食堂。
南栀母女两个循着路标一路过去,她买了两个包子一碗粥,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吃。
那会在车里,顾安安奶粉没喝几口,就把奶瓶给摔碎了,南栀拿个了温度刚好可以入口的包子给她,母女两个各吃各的,还算和谐。
二十多分钟后。
吃完东西,南栀又领着顾安安去买了几个包子,这才离开食堂。
阿财叔到现在肯定也还买吃早餐,至于贺华兰……
这些东西她应该瞧不上,南栀就不准备自讨没趣了。
只是……
南栀领着女儿才走到住院楼下,便瞧见几个警察将不太配合的阿财叔推搡进警车里。
南栀下意识想上前,一时脚下步子跨的打了些,顾安安没能跟上,小短腿趔趄了下差点摔倒。
南栀直接将女儿抱起来,只是再要上前,警车已然鸣着警笛扬长而去。
究竟怎么回事?
想到贺华兰报警的原因……
只是南栀却怎么也不能相信,那药是阿财叔换的。
不说别的,若真是阿财叔换了药,那么那会手术室外头,他不会主动把药瓶拿出来。
再有,东窗事发,他明明有的是时间再将药换回去。
不知道老爷子醒了没有……
警车远去,南栀抱着女儿极力压下心中不安,这才转身进了住院楼。
楼上。
南栀抱着女儿才从电梯出来,便和走廊里的贺华兰以及几个黑衣保镖打了个照面。
半个多小时前,她下楼的时候,病房外头是没有保镖的……
此刻,南栀还来不及多想,便听贺华兰厉声命令保镖,“给我捉住她!”
………………………………
第六十五章别死咱们手上就成
“给我捉住她!”
贺华兰一声令下,几个保镖毫不含糊的直奔南栀母女而来。
一时间,南栀心中警铃大作,虽然不知道贺华兰想干什么,但绝不是好事就是了。
身后电梯门已经关上,南栀没有时间思考,抱着女儿冲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比速度,她自然本就不是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的对手,更不要说她现在还怀着孕,手里又抱着顾安安。
只是短暂一会,南栀冲进楼梯间的瞬间,几个保镖接踵而至。
其中一个伸出的手甚至已经碰到她衣角……
即将被抓住那一瞬间,南栀用力将楼梯间门关上,又迅速反锁。
碰!
下一秒,砸门声毫不含糊的响起。
南栀惊出一身冷汗,然而祸不单行,腹部阵阵刺疼侵袭感官神经,她脚下步子猛的一顿,险些抱不住顾安安,让她从手中摔下来。
疼痛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南栀额角冷汗滑落,只能放下女儿,身体抵着摇摇欲坠的门板,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到口袋里拿手机。
这通求救电话该打给谁……
碰!
身后门板震颤,仿佛那些人下一秒就能破门而入。
南栀手指划过通讯录,短暂茫然,余光瞥见女儿仰着头还不知危险即将降临的懵懂模样,一瞬间心中便有了决断。
等回神才发现,原来那串号码一直就在指腹间。
“呵……”
不知怎的,南栀喉咙间禁不住发出声自嘲的浅笑,赌了这把,按下通话键。
今天第三次拨打这个号码。
一次在车上,一次在老爷子病房,但两次结果一致,全都被直接挂断。
大概这次也不例外。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哪怕早已预料结果,却还是不死心……
嘟!
等待音响起。
碰!
像是在呼应那声音,身后门板又是一脚重踹,南栀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嘟——
这种时候,任何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前两次电话都是响两声后被挂断,南栀心中有种预感,大概这次也不例外。
等待宣判的一瞬间,那头接起。
电话接通的这一刻南栀眼角不争气的涌上一阵潮湿,声音也染上了哭腔,“顾非寒,我……”
“慕南栀,你要阿寒挂你几次电话才甘心?”
慌乱中,南栀甚至还没组织好求救的语言,嗓音便被一道不耐烦的女声给截断。
是罗湘湘。
南栀一下识别出这个声音的主人,突然间喉咙像是被谁扼住了似的,再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原来这些天,他所谓的出差是和罗湘湘在一起……
两秒僵持,罗湘湘嘲弄的笑声打破沉默,“慕南栀,阿寒懒得和你说话,他让我转告你,还是当个呼之来挥之去的泄yu工具更适合你。”
话音落下,那头径自挂断电话。
碰!
门板松动,终于被踹坏。
那些人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南栀手臂发抖的捏紧了冰冷手机,却还是回天乏术,挥散不开那阵铺天盖地的黑暗来袭……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只祈祷贺华兰这次想做什么,希望她所有阴恶的手段都只用在她身上,而非她的安安……
随着几个保镖闯入,楼梯间变得拥挤起来。
南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只才刚打过电话的手机,边上,顾安安也意识到妈妈情况不好,只是她才要去拉地上的妈妈起来,便被随后进来的贺华兰粗鲁的一把扯开,“立刻把这个贱人送去做羊水穿刺!”
“是。”接到命令,几个保镖利索的将南栀拖离地面然后架出去。
眼见妈妈被坏蛋带走,顾安安着急的不行,她想去追妈妈,手臂却被贺华兰扯着。
顾安安挣脱不开,之前被打耳光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但还是本能的害怕眼前的人。
要哭。
贺华兰这会懒得理会这个小贱种,索性一把将她推给阿张嫂,“看好她,别死咱们手上就成。”
说完,她直接离开楼梯间。
半小时后。
强烈的不安驱使,南栀试图打破那阵朦胧,想要醒来。
但是不行。
无形中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了她的意识,她挣脱不开,便清醒不来。
其实有几秒意识回笼。
眼帘微微掀开,略有些模糊的视线所及之处,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细长腰穿针,在她身上寻找合适的落针点……
南栀瞬间被恐惧吞噬,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很快,她再次陷入昏迷。
羊水穿刺很快结束,医生将羊水装入试管后拿出去找贺华兰。
“顾夫人,羊水取好了。”到外头医生将手中试管递过去。
“嗯,做得不错。”贺华兰伸手接过试管,并且将另一根早就准备好的装了羊水的试管递到那医生手中,“用这里头的羊水去做羊水离心,然后和我儿子做亲子鉴定,记住……”
说到这,贺华兰稍稍停顿片刻,再开口,眼底满是警告,“从现在开始,你手里拿的才是从慕南栀肚子里抽出的羊水!”
那医生哪敢反驳?
“是是,顾夫人您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说漏嘴。”医生连连保证。
贺华兰敛去眼中警告,转而换上一脸笑,只是那笑容半点未达眼底,“我当然相信你赵医生,除非你是不想让你儿子从监狱出来了!”
闻言,赵医生握紧手中试管,瞳孔一阵震颤。
她的独子两个月前醉驾撞死了人,偏偏死者家里有些权势,通了关系,要她儿子坐三十年的牢。
她儿子今年十九,要真坐三十年的牢,这辈子就完了!
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这位顾夫人找到了她,并且承诺只要她办好今天的事情,她儿子很快就会回来……
————
南栀已经被锁在医院病房锁了两天了,两天来,贺华兰让人搜走她的手机,断绝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络,往来医护人员都是贺华兰的人,就连病房都选在十九楼,让她连跳楼逃跑的念头也不敢有。
两天来,贺华兰一直没有出现,她实在担心落在贺华兰手里的安安,可无论她怎样拜托医护人员,那些人也不肯帮她传达。
女儿过的不好已在意料之中,更绝望的是……
两天前,她自这间病房醒来开始,腹中宝宝虽然还在,但回想起昏迷中隐约看到的画面,南栀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像在等着死期降临,惊恐且绝望……
这么坐立难安的熬到第三天,连日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的原因,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南栀便从噩梦中惊醒。
她拥着被子起身,做了好一会也还是难以忘却梦中那一片浓稠的猩红……
而她的两个孩子则是一起躺在那片红色中!
南栀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但足够南栀看清沙发上看守她的护工仰头睡的正香。
如果她现在逃跑的话……
南栀视线挪向房门方向,前两天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然而不是逃过房里护工的视线就万事大吉。
门外还有保镖。
可万一门外保镖也和这护工一样……
想到这种可能,南栀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她不敢穿鞋,怕发出声音。
一路走到门口,短短十多步的距离,南栀时时刻刻注意着沙发上的护工,感觉比度过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走到门口。
南栀深吸口气,抬手开门。
门外保镖果然睡着!
南栀一阵喜出望外,片刻不敢耽搁的迈步出去。
原本一切顺利。
这个时间医院走廊并没有人走动,南栀快走到电梯那里。
“慕小姐?”
好巧不巧有个护士从旁边病房出来,瞧见她,声调一下拔高不少,“你这是要逃跑?!”
这声音彻底将走廊里的保镖惊醒。
南栀心里咯噔一声,没空多想,捂着肚子跑进楼梯间。
结果还是晚了……
她大着肚子本来就跑不快,加上没有穿鞋,不过是跑了一层楼的距离,便被追来的保镖给捉住。
这下全员戒备,没人敢再睡。
经过这次失败,南栀知道,自己恐怕不会再有机会逃了……
窗外天际一点点泛上鱼肚白,渐渐天光大亮起来。
七点钟,保镖毫不避讳当着南栀的面打电话给贺华兰汇报南栀逃跑的事情。
通话很快结束,挂掉电话,那保镖面无表情看向南栀,“夫人让我转告你,她九点过来,你最好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你女儿可没你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安安……
领会到这句威胁是什么意思,南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久前要跑的举动有多愚蠢。
即便逃出生天又怎样?
为了安安她还是要回来……
南栀自嘲的笑笑,手心贴着肚子没说话。
到九点还有两小时不到,或许届时就可以解脱……
如果注定只能二选一的话……
南栀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万念俱灰中,做了个痛入骨髓的决定。
大概这次真的只能和腹中宝宝说声对不起了……
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
第六十六章给不了她半点安全感
九点还差五分钟,贺华兰气势汹汹推门进来,即便南栀心里有所准备,也还是被门板拍在门上的声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手心,冰冷一片。
南栀竖起满身防备,手指微微颤抖的捏紧成拳,“贺女士,你这样囚禁我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贺华兰冷笑一声,说话时箭步上前,甩手间手中轻薄的纸张直接砸在了南栀的身上,“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慕南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非寒有哪点对不起你,你竟敢在外面偷吃?!”
没什么重量的纸张砸过来,不疼,却叫人心生疲惫。
纸张落地,南栀甚至懒得去看纸上内容,这些诬陷的言语她早都听腻了,不看也知道纸上写了什么。
“贺女士,这里没有旁人,我不太明白你演给谁看?”
南栀觉得好笑,接二连三的诬陷连招数都不变,“你不是早就认定我婚内出轨怀的是别人的孩子么?又何必再做出这幅好像第一天知道的样子?”
贺华兰噎了下,但很快回过神来,“哼,要不是你一再狡辩,这孽种能活到今天?现在羊水穿刺结果已经出来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这孽种和非寒没半毛钱关系,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护你!”
那天的羊水穿刺……
南栀知道她的用意,对这个所谓的‘结果’没半丝意外。
这张纸怎样写还不都是贺华兰说了算!
“你想怎样?”南栀皱眉,没有辩解,这种时候做那些徒劳无功的事情没任何意义。
怎样?
听见这两个字,贺华兰视线自南栀脸上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一时间,眼底阴毒大盛,停留在嘴角的诡异笑容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如同坠入寒潭冰窖中。
南栀胸口一凛,便听见她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阿张嫂,撬开她的嘴巴把东西灌进去!”
“是。”
阿张嫂领命,她一只手里捏着什么,另一只手挥了下招呼过来两个保镖,“你们过来帮我按住她……”
七八个保镖在病房里,其中两个上来按住南栀的时候,她甚至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肩膀被按住,阿张嫂步步逼近。
南栀浑身颤抖的盯着阿张嫂左手捏着的小小玻璃瓶,她知道那里头装着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开……”
“慕南栀,挣扎之前你最好想想顾安安!”
南栀本能的挣扎,想要摆脱肩上桎梏,然而才有一点不配合的苗头,便被贺华兰沉声打断。
安安……
想到女儿,南栀心口一阵绞痛,“我可以不要肚子里这个孩子,但你必须把安安还给我!”
这些天,安安过的有多不好,南栀不敢去想……
因为每每想起安安哭泣的模样,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她不敢再贪心……
腹中这个孩子终归是保不住了,她现在只想让安安平平安安回到她身边。
“呵,慕南栀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贺华兰冷笑一声,对她提出的条件不予理会,“都给我动作快点,我可不想从她嘴里再听到半个字的废话!”
南栀慌了。
听贺华兰的意思,她并不准备将安安还给她……
“放开我!”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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