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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乾坤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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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湘就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小靖轩跟比他高一头的石仲竹一起回到了房间里,又看着房间的灯熄了,这才叹气转身离开了书院。

    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又到平居书院里去找院长。

    这几年为了培养小靖轩文武双全,赵清湘可是送了许多礼物和银两给书院。

    所以院长还是特别欢迎这位从不露出真容的财神夫人的。

    今天,赵清湘也送了一百两银子,给小靖轩当作学费和生活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回不回得来。

    做完这一切,她就女扮男装,骑马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越靠近沧渝,赵清湘的心情越复杂,五年过去了,孩子们都还好吧?

    还有金未几,这个千万次在她耳边柔情蜜意的许愿,今生只爱她一个的男人,如今是不是真的在实现他的诺言?有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自己已死,逍遥门的人是否停止了对他们的追杀?

    ………

    赵清湘一路风餐露宿,可还是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来到她和金未几当年最后落脚的地方沧渝。

    这几年来,沧渝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出了沧渝城二十里地,就到了当年赵清湘掉落山崖之前的家了。

    当赵清湘控制住她那激动的心情,来到昔日熟悉的几间茅草屋前时,却发现当年的茅草屋早已付之一炬,空留一片狼藉,夫君金未几和孩子们都不见了踪影!

    赵清湘心急如焚,只好向附近的村民打听金家人的去处。

    据村民们讲:当年金夫人(赵清湘)掉落山崖身亡后,一个月的一天晚上,他家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就起了大火,幸亏抢救及时,才没有祸及乡邻,也没有人畜伤亡。

    等把大火扑灭后,金未几对着废墟拜了三拜,又对着乡邻们拜了几拜后,随即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这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金未几一家了,金夫人的坟墓年年倒是有人打理,却无人见到过这打理祭拜之人。

    因为金未几本是孤儿,在沧渝也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当年走的时候也没有具体地说要到哪里去,所以这几年村民们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赵清湘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只好辞别了众人,找到了自己当年掉落山崖的地方。

    只见山崖还在那里,只不过当年光秃秃的地方早已长满了荆棘。

    她走到崖下,就见一座墓碑孤零零的坐落在一片地势平坦的地方,四周栽了几颗松柏,自己最爱的忘忧草、无根花遍布在四周。

    墓碑上那“爱妻赵清湘”几个字看着倍感凄凉,而旁边那“金未几”三个字则深深地刺痛着赵清湘的心。

    赵清湘一股气流直冲心田,她举起手来就朝着墓碑打了过去,她特别想看看里面躺着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可是就在这股气流拂上坟堆时,她陡地收回了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属于金未几的赵清湘已经死了,这是共所周知的事情,而自己…?

    赵清湘哭倒在地上,思前想后的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好不容易才平息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赵清湘站起来发现日已西薄了。

    她翻身上马,一路纵马狂奔起来。

    等到马儿跑累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如泼墨了。

    被夜风一吹,赵清湘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那个曾经如浮萍一般漂移不定的赵清湘已死,而自己只是祖籍沧渝人氏的周慧,机缘巧合之中将那个苦命女子的记忆留在了脑中而已。

    她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索性回到京城,继续去修炼武功。

    等小靖轩和小靖齐都平安长大成人,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到时候就纵马天涯,然后再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完自己剩下的时间就行了。

    至于报仇!

    提到报仇,赵清湘就想到惨死的父母和失踪的兄长。

    可是凭自己现在的力量,哪里去和江湖中最大的黑道门派逍遥门抗衡呢?

    赵清湘来到青丰,她看着这片陪伴着她长大的土地,想起父母的仁慈,自己的任性,眼泪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万事皆由因果生,冤冤相报实非轻!

    桑海桑田变幻过,唯有黄土草萋萋。

    “爹、娘,如果你们在天有灵,能不能原谅女儿的不作为呀?”赵清湘跪倒在父母的坟前,久久不愿起来。

    赵清湘在外漂泊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了宫里。

    此时的宫里一切照常。

    汐苑因为是冷宫,倒也没有人发现里面的异样。

    赵清湘想起曾经听人讲过一门旁门武功,名阴阳乾坤颠,只要练成此功,就能天下无敌!

    修炼此功男必须先自宫,而女必须吸食百男子的经血,以达到转性的目的。

    因为此功邪乎,天下少有人敢修炼此功。

    赵清湘心想自己何不趁着此时间,到皇宫里去找找有没有这门武功的破解之法。或许成功,铲除逍遥门,为父母报仇了呢?

    这以后她每天都溜到藏书阁和奇珍阁去溜达,翻翻医理方面的书。

    时间一长,破解之法没找到,倒让她找到了如何换一种方式修炼此功。

    她用天山雪莲、深海珍珠、蓬莱千年人参等熬制成膏药,然后运气洗涤筋脉,照着阴阳乾坤颠的武功心法倒着练,几年后居然也练成了此功。

    别人的阴阳乾坤颠使出来时,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煞气。

    赵清湘发现自己使出的阴阳乾坤颠,真气运转形成的轮盘分外鲜明,而自己也没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

    看着铜镜里越来越年轻的自己,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第十五章:逐出书院

    当赵清湘正为自己日益精湛的武功沾沾自喜时,那个从小就被她放养的小靖轩,已经长成一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

    他天性贪玩好动,却令众夫子很是头疼。

    倒不是他的学业,而是众乡邻的告状声音。

    面对院长的责问,周靖轩捋了捋垂落到额前的几根头发,回答得倒爽快:“我走到那里觉得口渴,随手吃了他两个山果,吃之前跟他打过招呼的,这不算抢吧?

    还有那个大叔,他那一担蔬菜挡了我的道,我只不过随脚一踢,谁知道大叔竟然没放稳当,我脚还没上去它就倒了;

    还有还有我以为路边的是只野狗,本想“替天除害”来着,谁知它竟然是有人家的!

    ……。。。。。”

    “狡辩、做了坏事还敢狡辩!”周靖轩还没说完,众夫子们皆气得吐血。

    这些“受害者”见周靖轩回答得理直气壮,纷纷将矛头对准平居书院院长,纷纷愤懑质问此书院是不是专门培养流氓无赖学子的书院?

    这无赖我还认了,可是流氓这锅本书院坚决不背!

    众夫子用那犀利的眼刀,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罪魁祸首却高傲地扬起了头:我的皮厚,你们的眼刀是杀不死我的!

    院长也是头疼得不得了,可是罚也罚过了,骂也骂过了,可这周靖轩却依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

    看来财神夫人的银子不好拿啊!

    真的是不好拿呀!

    也罢!为了书院的名声,也为了自己的清静,还是将这小财神爷送走就是!

    下定决心,院长狠下心肠,当着众人的面下令将周靖轩立即逐出书院,并且与他断绝关系!不再承认他是本书院的学生。。。。。。!

    书院主管周古十看着已经快与他一般高的周靖轩,也恨铁不成钢似的劝他:也是时候出去闯荡见世面了!

    周靖轩自小调皮捣蛋,虽被警告了无数次,可那都是光打雷不下雨的把戏。次数一多,连警示作用都没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院长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真格地撵人,闻言一下子懵了:毕竟这天下之大,除却书院,还有哪里是这个少年的安身之地呢?

    可是一年四季,总喜欢带着观音面具的师父普常,也说周靖轩已经在这所书院里呆了七年,比哪个学子待的时间都长!

    夫子们也是该教的书籍都已经教完了,至于学得怎么样,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也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周靖轩自从记事起,就没有享受过父爱。他心里其实一直把普常当成父亲一样的去尊敬。

    听闻普常让他离开书院,他不禁跪倒在普常的面前,哽噎着喊了一声“师父!”

    “不许你以后叫我师父!”普常板起脸厉声嚷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扶起周靖轩,面色渐渐温和起来:“靖轩呀!不是我不待见你,只是…,”他摇了摇头:“算了,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虽然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儿子一样的看待,但我不想收徒弟,也不想与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从今往后,你仍然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继续教授你武功,但我们之间已无任何关系了。”

    说完这几句,他不再看周靖轩,只是神色黯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周靖轩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着:“师父,以后靖轩都听你的!你说靖轩不好,靖轩还可以改!只求您不要赶靖轩走,好吗?”

    石仲竹过来和其他学子几次想扶起周靖轩,都没有扶起来。

    见师父久久不出来,周靖轩站起来把眼泪一擦,就让石仲竹去收拾行李,他们好立即离开书院。

    那些母亲买的笨重的东西是带不走的,石仲竹只收拾了些两人的换洗衣物,却也装了满满一大包。其它的就委托夫子们暂时替他们代管了。

    见他们出了房门,其他学子纷纷围拢过来,问他们将要去往哪里?

    在这些同窗的心里,这周靖轩就像个孤儿一样,一年四季就寄身在书院,除了他那个神秘的娘外,也不见有任何人来探望过他们。

    见大家这么热情,曾经嬉皮笑脸的周靖轩也难过起来,他搂着几个同窗的肩膀:“你们别担心我了。倒是你们,以后金榜题名的时候,可一定要记着我呀?

    反正我是没那个命了,但我有你们这些朋友,就跟我自己高中是一样的!”

    周古十叹气走过来:“靖轩!你和仲竹要不就先住到我那里去?”

    周靖轩沉默着摇摇头,随即恭恭敬敬的给各位夫子磕了几个头,就带着石仲竹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书院。

    路边不知名的小花小草,拼命地钻出地砖的缝隙,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间或有嬉戏哭闹的孩童,蹦蹦跳跳地奔向母亲温暖的怀抱。

    周靖轩的心里却像天空一样灰蒙蒙的,没有阳光,亦没有风雨。

    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此时的他内心早已一片凄凉:除了书院,哪儿才是自己的家?

    见周靖轩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地游荡着,跟在后面的石仲竹将肩上的包着行李包袱往上提了提,终于忍不住,小声提议着:“要不,咱们去城隍庙里先安着身吧!等夫人找过来咱们就回家。”

    虽然三月里的天还没有热起来,可是背着这么一大包东西,还是挺沉重的,他的额头上早已密密泌出了一层细汗来。

    石仲竹嘴里的那间位于城西废弃的城隍庙里,曾经住着的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一开始是叫花子,可是现在却净是些小蝥贼,或者杀手什么的!一直是众夫子眼中的下流肮脏之地!

    而朝廷则会不定期的清理城中的流浪者,所以当初的那群叫花子早就被赶出了京城。

    听到石仲竹开口,周靖轩这才回过神来。

    随即挑起眉尖将石仲竹定定地盯了老半天,只看得他心里发毛,手足无措的。这才转身皱着眉头,回头漫无目的地继续向前走去。

    石仲竹再也不敢说话了,他知道周靖轩过的虽然是寄人篱下的生活,可他一向心高气傲的。

    在周靖轩眼里,既然夫子说圣人不喜欢那里,那他一定是不屑进入这种地方的。
………………………………

第十六章:冲动

    等他们快走到西城门口的时候,就撞见西门守正甄彦豪,正站在城门口冲着自己几个手下训话。

    那甄彦豪吼起来的嗓门大得出奇,训的却总是那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语,却乐此不疲的讲,弄得那些士兵们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这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黝黑的脸上没有多少皱纹。只是留着浓密长须,看着就中气十足的。

    他原官至二品大员,不知为了一桩什么事,惹得龙颜不悦,当朝皇帝庆隆帝一怒之下就让他看守城门去了。

    这甄彦豪也不怨天尤人的,好像也不懂得去巴结讨好他人,好官复原职的。

    他整天除了教训属下外,就是喝酒看戏:或在城楼上翘着二郎腿看风景,或在城门口挑逗那些腐臭未干的黄毛小儿。

    是以今天遇见此时正骂骂咧咧、怨天尤人的周靖轩也照例要奚落几句。

    只见他皱着眉头指着周靖轩嚷起来:“小子!怎么啦?是不是赌输了?还是偷人家的东西被逮到啦?”

    周靖轩没有理睬他,闭了嘴只顾着向前走去。

    旁边的石仲竹用袖子再次擦了一把汗,随即拉了拉周靖轩:“公子,我们要出城吗?”

    周靖轩这才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城门口了,他不甘心地停下脚步,抬脚狠狠朝着城门踢去:“哼!你个笨蛋!出了城门,你让老子到哪里去?”

    一个认出他们的士兵讥笑道:“哦!原来是小子坏得无可救药,被书院赶出来了!”

    “哦,原来是一浑小子,怪不得这么没礼貌!”甄彦豪眼里写满了讥笑。

    周靖轩怒火攻心,转身挥拳就向甄彦豪打去。

    “咦?想不到你小子也有羞耻心?“甄彦豪躲闪开来,随即急声吆喝着:“快来人!有刺客!”

    见有人奚笑自己,周靖轩已经丧失了理智:“你个老东西,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旁边的两名兵士见甄彦豪虽然没吃到亏,但他左躲右闪的样子着实可笑,只好拿着长矛过来控制住了周靖轩。

    见两柄冰凉的长矛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周靖轩这才老实了下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来的?竟然敢打你家大人!”甄彦豪夸张地抚了抚胸口。

    “周靖轩!”周靖轩怒目而视。

    旁边的石仲竹见对方动了怒,早已放下包袱,连连哀求着让众人快放了他家公子。

    周靖轩见此气得大声叫嚷着:“石仲竹!你给我住嘴!不许去求他们!”他又转头怒目瞪着甄彦豪:“老东西!你有种的就打死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这小子还嘴硬!小的们,你们说我该怎么教教他?”甄彦豪奸笑着望向周靖轩。

    几个士兵早已没有了训话时候的恭顺,俱都嬉笑着答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小子,竟然敢无故冒犯我们大人?该打他一百板子,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不对,应该把他交给刑部,让他知道知道刑部是干什么的?”

    “我说先应该让他去游街示众,让百姓们去给他定罪!”

    …………

    交给刑部,周靖轩这一生都得背上污点;至于去游街?那老百姓的唾沫星子就是慢性毒药,周靖轩往后就很难在京城里立足了!

    石仲竹是听得胆战心惊的,而甄彦豪却眉开眼笑的:“对!这个主意好,就应该这么办!小三的主意也不错,咱们一个办法来一次如何?”

    “好、好!大人英明!”几个士兵磨拳擦掌起来。

    守正副手秦老忠,闻言冲着那几个士兵训斥道:“你们都胡说些什么?送去刑部还有人命在吗?再说那小子即使再暴戾,也只是一个孩子呀!”

    说话间他已走到甄彦豪的面前:“大人,这小子再坏也没坏到十恶不赦的地步,要是按他们说的办,即使不要他的命也是毁了他一生呀!”

    “有种就冲老子来!老子可不怕你们!等十六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周靖轩已经横了一条心,反正这天下再大,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他话音才落,一个士兵端来一盆水,照着他头上就淋了下去。

    秦老忠转身望着周靖轩唾到:“住嘴!有本事要死也得死得光明正大!像这种连畜生都不耻的逞能赌气,你现在就是死了,除了让仇者快外,你亲戚朋友也会瞧不起你,以你为耻的!”

    “这小子喜欢逞能就让他逞能去吧!反正咱们也很久都没开心过了!”

    甄彦豪傲慢的讥笑着,随即吩咐道:“小三、小四,你们下去准备一面锣鼓,一辆囚车让这小子去游街,游完三天后,再送往刑部!”

    秦老忠道声慢,随即焦声求着:“大人,你消消气!。。。。。。。”

    他又转向周靖轩,教训到:“你这小子冒犯了大人,还不快向大人道歉!我们大人是菩萨心肠,只要你道了歉,我们大人就会既往不咎的!”

    被冷水这么一激,周靖轩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如今又听秦老忠这么一说,顿时就软了下来。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好硬着头皮哀求着:“大人,是我错了,求你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石仲竹见主人服软了,也忙又跟着哀求了起来。

    甄彦豪用手拍拍身上的官服,慢条斯理的对秦老忠说到:“既然你都替那小子求情了,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那混账小子一马吧!”

    “大人仁慈,大人爱民如子实在是人所共知啊!”秦老忠肉麻的奉承着甄彦豪。

    甄彦豪十分受用的摆起了官架子:“既然这小子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本大人就饶他一死吧!反正我在城外的那几亩菜地也该翻翻了,就让小三、小四把他押下去替我翻翻地吧!”

    “这个惩戒好,就这么办吧!”秦老忠对此丝毫不感到好奇,只是让周靖轩快给大人道谢。

    石仲竹闻言忙跪在地上朝着甄彦豪拜了三拜,周靖轩则不情愿的拱手行礼:“谢大人。”
………………………………

第十七章:惩戒

    甄彦豪让人先替他们将行李看好,又招手小三、小四过来,让他们押着周靖轩到城外地里去。

    秦老忠见此,也忙跟了过去。

    过了护城河,果然就看见成片的土地连在一起,有的才刚刚翻新,有的则种着各种蔬菜。

    秦老忠带着他们走到一块土壤相对匮乏的菜地上,一个满头灰发,一脸褶子的婆婆,穿着补丁粗麻布衣,正独自在地里忙活着。

    看到他们过来,那婆婆忙迎上去:“秦爷,你们来了!”

    秦老忠朝她摆摆手,随即说到:“吴婆婆,这地里有需要做的事情吗?大人让这小子来给你帮忙来了!”

    “这…”吴婆婆朝周靖轩和石仲竹看看,又朝着地里看看。

    也不知她是嫌弃面前稚嫩的少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秦老忠不待她回答,就指着那块刚收割完蔬菜的空地说到:“今天就翻这里了!”他说完就叫小三过去拿农具过来。

    小三轻车熟路地从旁边拿过一把大铁锹。

    石仲竹见此忙去接下了大铁锹,却被秦老忠一把夺过来塞到了周靖轩手里:“大人说责罚谁就责罚谁!让别人代劳,只会惹大人更加的不高兴的!”

    周靖轩只好把大铁锹接了过来。

    他虽然见过别人使农具,但自己长这么大,今天可是第一次下地呀!

    “慢慢来,一会儿就顺手了!”

    秦老忠耐心的指点着周靖轩,安抚着让他不要急躁。

    石仲竹见此,又去拿了一把镢头过来,帮着周靖轩翻起地来。

    这要是甄彦豪在自己的面前,周靖轩非得照着他脑袋给他一锹不可。但眼前的人不是甄彦豪,而是一副老实巴交样子的秦老忠。并且还有两个士兵拿着长矛盯着自己。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靖轩忍着气,耐着性子,老老实实地挖起地来。

    阳光从云层里探出头来,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风儿掠过田野,送来阵阵金黄的油菜花香。

    周靖轩却没有心情欣赏着这片田园美景。

    他才挖了一会儿地,就腰酸背痛的,燥热得不行。索性把铁锹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嚷着累说不做了!

    “怎么?这么快就累了?你平时吃的粮食可都是像这样种出来的!”

    秦老忠又将大铁锹塞回他手上,自己则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讲解着作为农人的不易,劝他要珍惜眼前。。。。。。。

    周靖轩只好又站起身来,任秦老忠他在那儿自说自应的,自己则赌气下死力的挖掘着面前的土地。

    等他挖掘完一半地时,终于支撑不住,再一次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唤着让石仲竹去拿水来。

    那个吴婆婆闻言忙捧着水壶走了过来:“小哥儿,你要不嫌弃,就喝我的水吧?”

    秦老忠抢着说到:“吴婆婆,这怎么行?他要喝了你的水,等会儿你又喝什么?”

    “唉!这累和渴不算什么?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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