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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乾坤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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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可是伤我心心恋恋的女子,却不是我的意愿。”
展子匡说到此,不再说话。
赵欣悦顺着展子匡的目光望去,不禁眉头皱起嘀咕道:“真是两个被情所困,冥顽不灵的老东西!”
“哈哈哈——!”黎天成和展子匡都是习武之人,耳力高于常人,闻言不禁都大笑了起来。
周靖轩提议道:“黎老先生,展舵——,哦不,应该是展先生,靖轩请你们喝我珍藏的桃花酿!”
黎天成把眼一瞪:“你这些天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哪来的时间珍藏酒?”
周靖轩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只要是好酒,黎老先生管他是哪来的?”
“就是!”展子匡在一旁冲着赵欣悦嚷道:“丫头,去拿酒来!”
因为是父亲的孝期,不能粘荤腥,赵欣悦除了酒外,另外只拿来了一碟盐水花生。
周靖轩从屋子里抱出一坛子酒,又亲自为他们一一斟满酒。
一嗅到那甘咧醇厚的酒香,黎天成就吸了吸鼻子:“子匡,你的那两坛酒到底埋在哪里了?可别让耗子拖走了!”
展子匡看他一眼:“这你放心,连你都不知道的地方,这臭小子一定不会找到的。”
周靖轩努力地弯弯嘴角,端起碗嚷嚷着:“来!喝酒、喝酒!”
一端起碗,展子匡就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角:“嗯,不错!快赶上我酿的了。”
………………………………
第二百六十九章:不防
虽然七月的天气,阳光仍异常的强烈。
可是,坐在这绿树成荫的风口上,吹着习习清风,品尝着美酒,偶尔说笑两句。
彼此间再也不需要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尔虞我诈,倒也是一桩美事。
赵欣悦坐在周靖轩旁边,替他剥着花生壳,神态安然、眉眼含笑。
展子匡感叹道:“丫头,你长得真像你娘年轻的时候!”
赵欣悦冲着他甜甜一笑:“都说女儿像娘,我就应该跟我娘相貌一样啊。”
展子匡点点头,随即冲着周靖轩道:“小子,听说你小时候很皮的,这点倒跟我大师兄臭味相投的!”
“你大师兄是谁?”周靖轩一时没想起来,他说着话,又给黎天成和展子匡各倒了一碗酒。
“别说了,”黎天成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斜视了展子匡一眼:“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再说你又不是我的真师弟,别一口一个大师兄的。”
展子匡自嘲地笑了笑:“跟着才无双都叫习惯了。”
“你为什么要跟着才无双一样的称呼,难道为了迎合他吗?”一旁的赵欣悦眉目间充满了好奇。
“才不是呢!”展子匡抓了一把赵欣悦剥好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地扔进嘴里:
“小丫头我告诉你,人家见我与门主外甥走得近,又如此称呼门主的大弟子。遇到事情或多或少地都会想到这层关系,在门里自然不会太为难我父母了。”
黎天成不屑地皱皱眉:“小丫头,我告诉你。他父母虽然办事能力强,可是口舌笨拙。要不是他在门里上窜下跳,跟谁都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他父母恐怕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展子匡父母虽然老实,可是展子匡从小就表现出了,超人的交际能力。
人都有畏惧的一面,他们见展子匡如此,肯定会担心他长大后的报复,是以不敢太招惹他父母。
所谓莫欺老实人,正是这个道理。
“看来展老先生,跟父母的性格并不像呀!”赵欣悦语气里倒有一丝丝淡淡的失望。
“小丫头,”展子匡望着赵欣悦,不满地责备道:“你娘小时候都叫我一声展大哥的,你是不是该称呼我一声展伯伯?”
赵欣悦垂下眸子,认真答道:“当年外祖之殃,父母之祸,皆由展老先生而起。
今天,欣悦肯置酒备菜,与展老先生享用,就已愧对外祖父母,更不孝于父母,是以这声展老先生,就是欣悦最大的让步了。再者,欣悦可是一刻也忘不了,幼年时被追杀的感觉!”
展子匡一口喝干碗中之物,这才似笑非笑看向赵欣悦:“这么说,我跟你一家,早已经是仇人关系咯?”
赵欣悦点点头,抿嘴不说话。
“怪不得清湘不待见我!”展子匡突然大笑起来。
声音里有失落,有凄凉,更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笑声惊飞了树梢停着的几只鸟儿,更吓走了这恼人的蝉声。
旁边的荷花池里水光潋滟,有蜻蜓略过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算了!”展子匡不介意地摆摆手,自我安慰起来:“臭小子叫天成为黎老先生,是尊重他,小丫头叫我展老先生,那自然就是尊敬我了。”
赵欣悦不悦地皱皱鼻子,心里想着:该换个什么样的称呼,才能既不显得无礼,又不至于让展子匡误会呢?
展子匡和黎天成,都住在离断崖不远的地方。
他们自己开垦了一片菜地,又开垦了一片荒地,准备来年种些果树。
闲暇时,他们就来找赵欣悦和周靖轩聊聊天、喝喝酒,借此打发时间。
对于逍遥门,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禁忌,黎天成他们不问,周靖轩他们就不会提。
不过周靖轩夫妻俩,倒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他们。
不是周靖轩不想去,而是赵欣悦心里始终有根刺,是以并不想,周靖轩和展子匡走得太近。
刚刚下过雨的午后,凉风习习,一条彩虹挂在天边。
赵欣悦拉着周靖轩,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挖野菜。
周靖轩正无所事事,闻言芒跟着她一道,出了他们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棚子。
谁知在路上,就遇到了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豆蔻年华,鬓发上插着一只素色的玉钗,半披散着如瀑长发,一身绿色丝绸薄纱,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周靖轩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段江河的女儿段珊珊。
他忙戒备地护在赵欣悦面前,有些不善地问道:“段珊珊!你来做什么?”
就见段珊珊眼含秋水,面露哀伤:“周公子,怎么会这么巧?这位是赵姑娘吧?”
“赵姑娘,”段珊珊面容带笑,却见周靖轩挡住了她的去路,只好站在那里,凄婉地笑道:
“上次,我是真心想与赵姑娘做朋友的,如今……?”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只是神情里带着几分恳请:“碍着爹爹身份的缘故,恐怕赵姑娘已经不屑与我做朋友了。”
对于立志改邪归正的人,赵欣悦一向是欢迎的,再说那次在京城郊外的庄子上,虽然段珊珊有些多此一举,可是当时是真心想帮他们的。
赵欣悦还记着这份情,是以并没有多少戒备心理。只是把周靖轩往旁边一推,站在段珊珊对面,弯弯眉眼:
“段姑娘,只要你从今往后,做一个无愧于天地,慈悲为怀的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真的?”段珊珊欢喜地往前走了两步。
周靖轩再次过来,不善地拦住了她。
他们到底是她的杀父仇人,周靖轩不可能做到对她泰然若之。
“周靖轩!你做什么?”赵欣悦横眉怒目。
她刚冲着周靖轩吼了一句,却不知对面的段珊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与衣服几近相同颜色的瓶子。
只见她猛地一扬手,一股绿颜色的水,就洒向了赵欣悦。
赵欣悦脸上,立即就火烧火燎一般的了。
周靖轩见段珊珊敢对着赵欣悦下黑手,早已一巴掌把她拍出了老远。
再回头,只见赵欣悦半边脸已经通红肿胀起来,双眼也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周靖轩顾不得找段珊珊的麻烦,只是把赵欣悦抱到水边,轻轻地为她洗了洗,又去替她拿舅舅秘制的烫伤药膏给她敷上。
………………………………
第二百七十章:痛苦
她这才觉得凉爽了不少,可是眼睛,依然火辣辣地疼。
此处是荒郊野岭,又到了傍晚,附近的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正式的大夫。只有一个曾经给牲畜看病的大夫,也带着给人看病。
周靖轩有想带赵欣悦离开此地,到三十公里的镇上去找大夫。
可是赵欣悦担心周靖轩又出个什么意外,是以拦住了他。
见赵欣悦再次擦过药后,已经不是那么疼了,周靖轩这才来找段珊珊。
段珊珊自从被周靖轩一巴掌打晕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周靖轩从她身上搜出那个绿色瓶子,见里面的绿水已经所剩无几。他干脆去兑了些水,然后冲着段珊珊那漂亮的鹅蛋脸上,倒了下去。
段珊珊立即被那股绿水,烧得惨叫起来。
周靖轩还不解气,又拿刀准备来剜她的眼睛。
就听一声断喝:“靖轩,住手!”
周靖轩回头,就见石仲竹走了过来。
他眉眼间俱是痛苦神情:“靖轩,对不起,我不知道珊珊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饶了她好吗?”
段珊珊一见到石仲竹,就跑到他身后大哭起来:“表哥,他毁了我的容,我不要活了!”
“住口!”石仲竹眉头一皱。
“表哥!”段珊珊却指着周靖轩,不管不顾地喊道:“他杀了我爹,毁了我的幸福,我恨我自己杀不了他!表哥,你不但不为我爹报仇,还要跟他道歉,不如你先杀了我!”
少女的眼里满是仇恨和不甘。
石仲竹望向周靖轩,一脸的祈求:“靖轩,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我求你饶了珊珊吧?”
说到此,他竟然跪了下来:“只要你饶了她,我愿带着她隐居山林,让她永远都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好吗?”
“表哥!你干什么?”段珊珊恐惧不已,她想扶起石仲竹,可是扶不起来。
只好指着周靖轩骂到:“身为子女,为父亲报仇天经地义!姓周的,我不稀罕你的怜悯!”
周靖轩气得举剑就刺了过去。
石仲竹慌忙起身,拦在段珊珊面前,满面痛苦地望向周靖轩。
“靖轩,算了!我想回去。”一直跟在后面的赵欣悦,突然出了声。
周靖轩丢下剑,冲着自己捶打了几拳后,就抱着赵欣悦嚎啕大哭起来:
“欣儿,对不起,我真无用!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不能为你报仇!”
“靖轩,没事,我不怪你!”赵欣悦轻轻地说着话,拍了拍周靖轩的背。
她知道石仲竹曾经在周靖轩心里的份量,所以她现在能理解周靖轩的心情。
石仲竹不忍看着如此的凄惨,他冲着周靖轩,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带着段珊珊离开了这里。
从头至尾,周靖轩都没再看石仲竹一眼。
等他哭够了,不禁举起手发誓,说要爱护赵欣悦一辈子。
赵欣悦伏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如果想走,我不怪你!但请你把我送回娘的身边,再走好吗?”
“欣儿说的什么话?”周靖轩爱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映下一个吻:
“欣儿放心,我周靖轩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不会丢下欣儿不管的,因为欣儿是我永远的妻子。”
“对了,舅舅不是神医吗?咱们找他去!”周靖轩突然眼前一亮。
赵欣悦点点头,擦了一把眼泪,微微仰着头,努力弯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舅舅说他是神医,他一定有办法的。”
虽然如此说,可是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赵幽映使用过医术,更遑论听人提起过赵幽映会医术。
当下,周靖轩将赵欣悦扶进了屋里。
赵欣悦说要休息,周靖轩就把她扶到了床上。
自己则坐在床边上守护着她,直到她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此时,夜幕早已经代替了白昼,周靖轩点了一盏白烛,正在厨房里熬制小米粥,就听到赵欣悦尖利的叫声传来:
“靖轩、靖轩!你在哪里?为什么不点蜡烛?我害怕!”
周靖轩连忙跑到房间里,搂着赵欣悦,轻轻地哄道:“欣儿,别怕!我在这里,我马上就去点蜡烛。”
他把白烛又增加了几盏,映得这间草棚亮如白昼。
直到赵欣悦感觉到,烛光传过来的热度,这才嚎啕大哭起来:“靖轩,我眼真的是瞎了!以后该怎么办?我好怕!我要娘!你把我送到娘身边去,你就走吧?”
“欣儿,我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周靖轩搂紧了赵欣悦。
第二天一早,周靖轩往金未几坟上添了几把土,又和赵欣悦一起磕了三个头后,这才离开了这个,他们已经待了大半个月的地方。
为了避免别人嘲笑赵欣悦,在集市上,周靖轩特地为赵欣悦买了了一条纱巾,又把她带到了一家有名的医馆里。
那大夫看了看赵欣悦,不禁连连摇头:“这种硫酸造成的烧伤最难治了,而且还是伤了眼睛,除非大罗金仙来了,看有没有救?”
“你这庸医…!”周靖轩气得暴起,却被赵欣悦劝住了:“靖轩,算了。”
周靖轩丢下一两银子,就带着赵欣悦出了门。
“欣儿,别担心,舅舅一定有办法的。”周靖轩即为赵欣悦,也为自己打着气。
他握着赵欣悦的手,解释着:“我只是想这一路上要是能遇到哪个名医,就不用去麻烦舅舅了,所以你别多心。”
赵欣悦点点头,神情依旧低落不已。
周靖轩通过云轩阁,打听到有一位专门治愈烧伤的神医,正落脚在余州。
他连忙带着赵欣悦赶了过去。
余州离沧渝五六十里地,倒不算远。
害怕因为别人的嘲笑,伤害到赵欣悦。
是以,除了晚上住客栈外,其他时间,赵欣悦就待在马车上,极少下来。
可等周靖轩站在余州城里的时候,还是感到了茫然。
这位姓乔的神医,据说性格孤傲,一般人很难请得动他。
这里所说的一般人,肯定不包括不合他眼缘的穷苦人。
这才是让周靖轩茫然的原因:那姓乔的,即然是一个嫌贫爱富之人,可见他医德并不怎么样。
一个医德不怎么样的人,医术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可是这走途无路之际,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
第二百七十一章:宁笑笑
周靖轩赶着马车,正慢慢地行走在这青石铺就的官道上时。
从旁边闪过一个女子,慌慌张张地奔过来,冲着周靖轩说了一句得罪,随即就钻进了马车里。
就在那女子上车后,又闯过来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指着周靖轩,用余州话问道:
“喂!你见到一个正逃窜中的臭娘们没有?”
为了避免惹上麻烦,周靖轩摇了摇头,没说话。
“哦,原来是个哑巴!”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轻蔑地朝周靖轩翻了个白眼,随即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周靖轩掀开黑布帘子,冲着那女子道:“喂,他们走了!”
这女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有着好看的眉眼,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材。
只见她冲着周靖轩微微一笑:“谢谢你了。”
周靖轩微微蹙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车?”
女子突然柳眉竖起:“喂!你这人虽然长得好看,可是怎么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她虽然看着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可此时双手叉腰,倒有点儿泼妇的架势。
一旁的赵欣悦害怕周靖轩惹祸上身,忙打起了圆场:“夫君,人家既然有难,咱们就帮她一把,把她送回去吧?”
周靖轩还没说话,那女子突然望着赵欣悦笑道:“还是这位姑娘心肠好。”
“咦?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带着纱巾,还蒙住了眼睛?”
话落,那女子已经扯掉了赵欣悦头上的薄纱。
那一刻,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赵欣悦慌张地转过头去,捂住了耳朵。
意想中的尖叫并没有想起,那女人愣怔片刻后,尴尬地把薄纱伸到赵欣悦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
“姑娘,对不起!要不要我再替你戴上?”
回过神来的周靖轩,哄劝道:“娘子,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吗?”
赵欣悦缓缓回过头来,苦涩地笑了笑:“没事!”
那女人歪着头凝视了她一会儿,突然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眉结就皱得更紧了:
“喂!你怎么伤成这样?是仇家还是妾室伤的你?”
赵欣悦没做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
就见周靖轩眸光一冷:“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女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眼里终于闪过几分惧怕,小声嘟了嘟嘴:“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突然眼前一亮:“我这就下车就是了!”
“不行!”周靖轩凶神恶煞起来:你就这么下去了,回头不嚷嚷得满城都知道了?要是这样,我们还怎么在余州城里呆?
感受到那女子的异样,赵欣悦阻止道:“夫君,人家也不是有意的。咱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人家姑娘回去吧?”
周靖轩只好重新转过了身子。
就听那女子拉着赵欣悦,欢喜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姑娘?哼!那些凡夫俗子都称呼我为大姐,还有的称呼我为大婶!我有那么老吗?妹妹呀,还是你最懂我!”
赵欣悦听到这话,颇有些哭笑不得,正待接话,就听周靖轩问道:
“这位大姐,你家住在哪里?”
那女子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气呼呼地冲着周靖轩嚷道:“魏公府!”
“魏公府?”周靖轩老实摇头:“我们刚刚踏上余州这片土地,对这里还不熟悉。”
“这俞州有几个魏公府?”那女子不高兴地白周靖轩一眼:“你们从外地来呀?”
“对呀?我们是从京城来的。”赵欣悦接了话。
“那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听说乔神医到了这里,我们慕名而来。”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那乔神医性子有些古怪,而且行踪不定,恐怕你们很难请得动他。”
赵欣悦自信地答道:“我夫君会有办法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女子点点头,随即跟周靖轩指点起了路线:
“你穿过这条街,就会遇到一家春月楼。看到春月楼就往它对面茶馆的方向拐,再直往前走,会经过一座酒楼。不要停,往前走不多远,就会遇到一家戏院,戏院前面有个路口,在那里向左拐。经过一家酱肘子铺,就会看到一座大宅院,那里就是魏公府了。”
就在周靖轩几乎到达最后的忍耐极限时,那女子终于说完了路线。
周靖轩没做声,脸早已黑成了浓墨。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只是扭头问赵欣悦:“还未请教姑娘名姓呢?”
赵欣悦正在想着要怎样回答,就听周靖轩道:“我姓周,这是我妻子赵氏,我们平时靠做些小生意为生。对了,还未请教这位姐姐的身份呢?”
那女子倒爽快:“我叫宁笑笑,夫家姓魏,人称魏四郎。”
“宁姐姐好。”赵欣悦挤出一个笑容,可是在伤疤的掩映下,倒显得有几分狰狞。
周靖轩接口道:“宁姐姐,既然你是本地人,可否请宁姐姐行个方便,帮我们夫妻约约乔神医?”
宁笑笑想了想,随即点头:“看在你长得如此俊逸秀雅的份上,我帮你们这次就是了。”
“那谢谢宁姐姐了!”周靖轩急忙道谢,因为马车正经过街道,是以他并没有回头。
赵欣悦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可惜宁笑笑正望着前面,没有发现她的表情。
经过宁笑笑的指点,很快就看到了魏公府那高大的屋脊门楼。
宁笑笑一拉赵欣悦:“看咱们这么投缘,走!这几天就住在我家里吧?反正我家也不多你们两双筷子。”
说实话,自从来到这里候,她所见过的女孩子,都是无病都要呻/吟几声,风一起,就以为自己真会飞起来的女子。
像赵欣悦这种女孩子,她宁笑笑可是第一次见,是以真心想跟她交往。
赵欣悦正在犹豫不决,就听宁笑笑继续道:“来,我替你戴上纱巾。”
赵欣悦心想:自己的伤疤一定不吓人,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与自己坐了一路的马车,却没有流露出半点惧怕的意思?
可她这个美好的幻想,就在下了马车后,被宁笑笑的贴身侍女,无意中好奇地打破了。
“鬼呀!”那侍女掀开赵欣悦的面纱后,就是这么一声尖叫,那声音几乎穿透了天空中的云层。
赵欣悦好似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到了地狱里,她痛苦地蹲下了身子。
………………………………
第二百七十二章:魏公府
周靖轩见此心痛不已,忙去抱住了她,轻声劝解安慰着她。
宁笑笑斥责了那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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