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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散落成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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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真的吗?那你觉得。。。。。。。沐熙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我?”
沐熙喜不喜欢安羽丘,我不知道;但羽丘有多喜欢沐熙,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给他的所有信件和礼物,都是匿名的;他的每一场篮球赛,她都偷偷跟着,从头看到尾;她会在他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借口肚子疼跑到高三校区去,帮他把水杯灌满水,放一块巧克力;她上课的时候,喜欢往窗外看,明明知道看不到想要看到的人,但只要知道他在哪个坐标,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往那个方向看一看。。。。。。。。。
他上体育课回来,碰巧水杯是满的;生病了,碰巧抽屉里有药;去食堂吃饭,有时候,碰巧还能排到最后一只鸡腿。
你认为的所有碰巧,其实都是某个人的处心积虑。
“我也不知道啊。”
我将头低下去,想起了刚才沐熙的邀请,一下子没了睡意。
写剧本吗。。。。。。。。
高中的时候,在女生之间特别流行写日记写小说,尤其是爱幻想又想在晚自习上打发时间的女孩儿。毕竟这是唯一可以以练作文为正当理由达到开小差为目的的活动了。
我的抽屉里,有一叠漂亮的小本子,原本将它们买来是想在上面画点插花或索性当草稿纸,但后来都变成了买来看着玩儿。
我从里面挑选了一本,郑重地写上了今天的日期。
2009年,2月23日。。。。。。。。
入三月过后,操场上几乎没了高三人的影子,往常死磕也要出来打篮球的人,也都像被禁足似的不见踪影。
“天哪,高三这么恐怖吗?连人都不出来一个了,这可是难得的下雨的大课间哎。。。。。。。”羽丘看着高三校区空空荡荡的操场,不由得感慨一声。
往常,那群高三的男生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去操场打个球,发泄发泄情绪,而安羽丘,她每次都会借着我的位子,倚靠在窗边,看她想见的人。
“小鸽子,你说我这都两个月没见到沐熙了,我也快要出去美术培训了,你说到时候高考了他就走了,那我岂不是再也没机会让他知道我喜欢他了?”
她满面愁容地趴在桌子上,唠唠叨叨地念叨着。
“不行,小鸽子,我想跟沐熙表白。”羽丘忽然一拍桌子,将我完全惊醒了。
“哦,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我已经完全没心思去听她的什么告白计划了。
“你说我四月一号跟他表白行不行?这样被拒绝了我还能避免一下尴尬,我该穿点什么呀?上次的白裙子吗?”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总是格外地小心翼翼,即便让他误会自己喜欢别人,也绝不让他察觉到我喜欢你。
就像,你想给他一颗糖,就会给身边所有的人一颗糖,最后,才把糖递到他的手里,正大光明地告诉他:
“这是所有人都有的。。。。。。。”
………………………………
第二十七章 逆旅,我亦是行人
北京的春天是很难把握的。三月份还是春寒料峭的,到了四月伊始的时候,连白玉兰都含苞待放起来。
今天就是四月一号了,羽丘如约带了那条白裙子来,脸上擦着淡淡的妆容。
“之前报名参加了物理竞赛的同学,今天下午两点前务必要带着身份证到学校操场集合,校车会带着你们去市里参加比赛。”小百合站在台上,整了整资料,通知道。
“你说咱们文科班,为什么要报名参加物理竞赛啊。”
“不知道啊,听说如果拿名次了好像是有加分的吧。张槐序不也报名了吗?”
羽丘回过头去看了看张槐序。
“他?咱们张大人哪还会稀罕这20分?啧啧,人家的填报志愿时候的烦恼跟咱们可是不一样的。咱们要纠结上本科还是专科,人家是纠结保送清华还是保送北大。。。。。。。。。”
下午两点,校车准时来了,一群人趴在窗口看那些竞赛生。
“哎,小鸽子你看,那个是路展言吧。。。。。。真帅,不愧是校草。”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特别阳光的男生,那就是路展言,平日里,我也支在年级大榜里见过他。
我的目光向旁边一瞟,只见张槐序的身旁站着一个女孩,是我们上次体检之后碰到的漂亮女孩,苏瑜锦。她和张槐序靠得很近,好像是在讨论这次的竞赛题目,他还冲她笑了一下。
张槐序是很少露出笑容的。
我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眼睛似的,飞快地背过身去,脑袋里像是有一股气血涌上来,压得我快无法呼吸了。
“嗯?小鸽子你怎么了?”羽丘问我。
“啊?没什么。。。。。。没事。”
“你们在说什么呢?”
张槐序忽然出现在我们背后。
“艾玛,你是想吓死我吗?前一秒还站在那儿后一秒咋就在我们背后了?你属光速侠的?”羽丘拍了拍心口,表示被吓到了,“对了,物理竞赛加油啊。”
张槐序点点头,又转向我。
“你呢?不给我加油?”
想起刚才的画面,我心里就一阵不舒服,不理不睬地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了。
为什么我要像做亏心事一样地躲着。。。。。。。
四月一号的晚上,一些人偷偷密谋着,要在实验室的楼顶放烟花,好像是那些理科班男生的主意。
而这个情报呢,恰巧是我和羽丘在厕所隔间里听到了。(厕所是高中时候所有八卦信息的来源点。)
“小鸽子,你听到了吗?他们要放烟花哎,这简直是在为我的告白添砖加瓦嘛。在一片烟花下表白,多浪漫啊。。。。。。”
安羽丘又开始做梦了。
“小鸽子,你晚自修下课陪我去一趟教学楼楼顶好吗?我怕我到时候怂了,你还能鞭策我一下。”
我白了她一眼,这样的事能用鞭策来形容吗。。。。。。。不过,我生平还没同谁一起经历一次表白,现在想想,倒也有一种做坏事一般的兴奋感。
这一天下来,我俩都像在合谋着什么一般,带着鬼鬼祟祟的紧张。
夜幕已至,夜空露出几点繁星,天晴朗的正好,连风的味道都带着些许甜腻腻的气息。细思想来,如今已是四月天了,春天的尾巴都快抓不住了。
用羽丘的话来说,若是不趁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的青春韶华做些什么大胆的决定,怎么对得起这蠢蠢欲动的青春荷尔蒙?
我替她感到开心,拿着笔,不自觉地在试卷上涂抹着什么。
待我定睛一看时,试卷上赫然出现一个Q版人物的头像。是个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面孔,气质很清冷的男孩子。
像极了。。。。。。
我忙把试卷胡乱地一扔。
真是的,我为什么会画他。。。。。。。。
我就又忽然地想起今天下午在操场上看到的那一幕。
“小鸽子。。。。。。。你是不是在生气啊。。。。。。”羽丘忽然问我。
“我没生气。”
“没生气的话。。。。。。能不能把你手里的铅笔放下,我看它快断了啊。。。。。。。”
我往手里一看,那支笔已经被我压得有些弯折了。
“我没事。就是这铅笔它。。。。。。质量不好。”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晚自习一下课,羽丘就对我使了个眼色,她猫着腰背着包,还用校服挡着脸。
“你咋啦?一副干了亏心事儿的样子。”
“嘘,你不懂,这叫神秘感。你看电视剧里的特务间谍啊什么的,都是这样的。”
“可你又不是要去炸碉堡,你是要去表白的啊。。。。。。。”我无语了。
“你别提醒我了,我我我紧张死了,你说我一会儿得怎么说啊。”羽丘抓住了我的手,我感受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忽然紧张起来。
楼台上的烟花如约燃放起来,照出了天台上,一个男孩的剪影。
“快去吧。”我推了安羽丘一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坚定地踏上了台阶。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绚烂的光芒下,我看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坚定地走到她心属的男孩儿面前,紧张地低下了头。
我在楼顶的门背后徘徊。
“谭离歌!”
身后忽然有谁在大声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刘海长长的男生,只穿着校服的衬衫,气喘吁吁地站在我的面前。白衬衫被他的汗水浸地都有些透明了。
“你怎么来了?”
“我刚参加完物理竞赛,还好你还没走,我回来是想跟你说,我。。。。。。。”
“嘭。。。。。。。。。”
一个大烟花在天际猛得炸裂,散射出五彩缤纷的绚丽光华。
因为这个烟花的爆炸声,我没听清,张槐序究竟和我说了什么,但他的口型,我觉得很熟悉。
就像羽丘昨天晚上,在我耳边唠叨的那句,“我喜欢你”的口型,一般无二。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我。。。。。。。。”他忽然一下子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张槐序从来都不是讲话吞吞吐吐的人。我有种预感,他要跟我讲的事情,很重要。
“我。。。。。。”
就在这个时候,羽丘忽然从我的身边走过,我叫她,她径直走过我,朝楼下走去。
疲倦从四脚钻到肉皮里、骨髓里,刹那间,她的肢体,她的骨骼,都软绵绵、轻飘飘的了,她像一摊泥在楼梯上挪动着,手有气无力地搭着楼梯的扶手。
“羽丘,你怎么了?”
“谭离歌,”她转过身来,一字一字地喊我的名字,她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脸上布满了泪痕,我的心突然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对我说:
“谭离歌。。。。。。。。。我恨你。。。。。。。。”
我没有听错,她说,她恨我。
“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我的眼泪在她说出恨我的字眼事,一瞬间流了下来,控制不住地。
她没有回答我,自顾自地一步步往下挪动。
“我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我。”张槐序撇过头来对我说了一句,便急匆匆地跑下去了。
整个过程的发生,不超过短短十分钟,我的心情,由大喜,又到了大悲。。。。。。。。。
可是,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为什么她现在会失落地跟丢了魂似的,还会对我说,她恨我?太多的疑问在我的脑海里打转转。
我站在原地,像个毫无思想的木偶人。
“谭离歌,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哭了?”
等我再缓过神来的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是沐熙。他的声音温和绅士,可我知道,安羽丘之所以会有刚才的举动,很有可能,就和这声音的主人有关。
“沐熙,刚才羽丘和你表白了,对吗?”
“表白?她。。。。。。难道不是和我开了个愚人节玩笑吗?”沐熙讶异地抓了抓耳朵,“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她是认真的。。。。。。。。。”
“那你呢?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和她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祝她愚人节快乐,然后她就问我,那个人是谁,后来。。。。。。。她就跑掉了。”
羽丘被拒绝了,因为沐熙有喜欢的人,可我还是不明白羽丘为什么会说她恨我。难道。。。。。。。
“沐熙学长,冒昧地问一下,您喜欢的人,是谁。。。。。。。。”
其实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十拿九稳的想法,可是我,还是想挣扎一下,如果沐熙能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或许,我还能想办法挽回。
可是,沐熙冲着我笑了笑,他伏下身来,迎面而来的一股沐浴露的香气,他的脸颊贴着我的耳垂,柔软的唇在我脸上轻轻贴了一下。
“是你。谭离歌,是你。。。。。。。”
我的脑袋轰得一下,失去了所有的挣扎,他还是说出了,我最害怕的答案。
………………………………
第二十八章 误会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为。。。。。。。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特别得女孩儿,目光充满了胆怯,却又很倔强得样子。第二次,我们一起去春游,所有得女孩儿里,只有你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你得举手投足,都莫名地吸引着我得注意,让我觉得,你是个很特别得人。。。。。。。”
“不要说了!”我没等他说完,就一把推开了他,“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吗。。。。。。”
“为,为什么呀?”他把手搭在我得肩膀上,很诚恳地问我,“谭离歌,我说我喜欢你呢。”
我得脑子一下子变得很乱。
我不能接受一个对我来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的人,忽然站在我面前,说他喜欢我。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对我说。。。。。。。。。而且,我觉得,你在这个时候对我说这些。。。。。。。。。。。真得让我,非常困扰,对不起。。。。。。。。。”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只想快点去找安羽丘。
可是我能对她说什么呢?你听到得不是真的?沐熙其实不是喜欢我?还是该说,我和沐熙什么关系也没有?难倒我的一面之词,就足矣让她相信了吗?然后,我们就假装没有这么一回事,继续和以前一样毫无隔阂地做好朋友?
不,不可能了。。。。。。。。这件事情是一道无法用语言来解释的伤疤,因为我们所了解到的,没有复杂的误会,都是清楚的事实。
我一边跑,一边给羽丘打电话。
嘟,嘟。。。。。。。
漫长的单调的彩铃,听得我的心情更加急躁。电话挂断了,我就再打一遍,以此反复。
40多通电话,一个多小时,我跑遍了大半个校园。我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潜能会被激发出来,发挥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后来,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再也抬不起来,我只能扶着墙,慢慢地走上楼梯,又走下来。。。。。。。。。。。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安羽丘,你去哪儿了?
之前,她同我开玩笑:“小鸽子,我们是好姐妹,好姐妹是不能喜欢上同一个人的。如果我们真的不幸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那我们。。。。。。 就杀了他。”
现在,这件事情好像真的发生了,但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如果沐熙只是单纯地拒绝了她,或许,她还会是那个快乐的安羽丘。可偏偏她喜欢的人,在追随的,却是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又偏偏是我。。。。。。。
所有麻烦的事情,一下子找上了我,让我像跪倒在监狱里的囚犯,连申诉的机会也没有。
明明今天早上的时候,大家都还是高高兴兴的,可这种快乐和幸福,怎么就这么短暂。我不得不说,生活不易,事与愿违的事又太多,能在夹缝里头求生存,实属难得。
城区笨重的钟楼缓慢沉闷地敲了十响。
十点了。
我忽然想起来,张槐序刚才让我站在原地等他,而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或许羽丘会跟着他一起在那儿等我呢?
好吧,我知道这个想法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安羽丘是个暴脾气,但很少真的和人生气,我感觉的到,这次,我们或许再也不会好了。
我气喘吁吁地爬上天台,这时,天上的烟火正巧熄了,留下绚烂过后的浮华,烟火的余光照亮着站在天台的人的剪影。
身姿修长,漂亮的手插在裤兜里,懒散又清闲地等人。
安羽丘没有在他的身边,我也没有觉得失落,如果张槐序真的有本事两三句话就把安羽丘哄好,那才奇怪呢。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哄一哄就能解决的。
“你怎么才来?我不是让你不要跑开吗?”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不悦。
我往上走了两步,才发现他的脸上有几处伤痕,额头上的伤还留着一点点没凝固的血印。
“你不是去追羽丘了吗?怎么了,被她打了?”看到张槐序一副在风中凌乱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什么。”他擦了擦嘴角的淤青,轻轻叫唤了一声。
“她。。。。。。。还好吗?”
“她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刚追她到楼下,她就跟我说,刚才她太冲动了,让我跟你道歉,还有,她想自己冷静冷静。”
羽丘的道歉,不但没有让我安心,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慌张,我宁可她站在我面前,指着鼻子骂我,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她这样隐忍的态度,让我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了。。。。。。。。。
“张槐序,她回去了吗?你为什么没有陪着她呢?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乱走呢?”我忽然又有些气他 甚至觉得,他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儿等我。
他没有回答我。
“你刚才,和沐熙见到面了吧,他说什么了没有?”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还有他那冒昧的吻,现在想起来,还像烙印在脸上似的火辣辣地疼。。。。。。。
“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张槐序是个很细致的人,我装作很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大胆地直视他的眼睛,一副毫不心虚的样子。
奇怪,我为什么要觉得心虚。。。。。。。
张槐序表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却不自觉地冷下来,“走。”
我觉得,他是生气了,又不像是真的动怒,更像是孩子一般地赌气,不理我。
我那时没有心情去深究张槐序的想法,满脑子想的都是安羽丘在走廊上,回过头来瞪着我,说她恨我的画面。
反反复复。
人真的好奇怪,快乐的记忆,只有在伤心的时候才会想起,而不快乐的东西,总是时时刻刻留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脑内重播。
像个受虐狂一样。
等我和张槐序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的灯没有开,房间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吸鼻涕的声音。
我和张槐序相视,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语言太过苍白无力了,还是对待这件事情,我俩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在门口站了许久。
“别去了,让她自己想想吧。”张槐序打破了僵局,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放。我索性就回我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天搬进这里的时候,羽丘是怎样迎着我进门的。
“小鸽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永远不吵架,也永远不分开。”她说这话时的神情还在我的眼前,怎么突然之间,说变就变了呢?
我总是喜欢回忆过去,因为现实是痛苦的,太折磨人,沉浸在过去里,就可以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没发生,只是你做了个梦。。。。。。。。。
第二天一早,睡梦里,我似乎听到了拖拉行李箱的声音,声音细微,但我还是醒了。我几乎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朝门口冲过去。
大门口,羽丘背对着我,小心翼翼地将行李箱拖出去,听到身后有声响,她回过头来,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你要去哪里?”我质问她。
羽丘忙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往里屋看了看。
“我只是从今天起去画室参加美术培训,不住在这里了。”她的语气慢慢冷下来,又背对着我,“我没有怪你,可我现在还不想跟你说话,所以,你也不用和我多说什么。”
“羽丘,我没有和沐熙。。。。。。”
彩蛋:
烟花绚烂下的少年,穿着校园清新的白衬衫,一头柔顺的发被春日清凉的风揉得更显乌黑的色泽,他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享受这片刻的奢靡,嘴角,留下一抹淡淡的弧度。
安羽丘慢慢走近这意气风发的少年。
沐熙一偏头,微微笑了一下,对她说:“你来啦?”
她被这一声问候冲得不知方向,低下头去,双手摩挲着衣角,最后,咬咬牙,目光坚定地冲男孩儿喊道:“沐熙,我喜欢你 是女孩对男孩的那种喜欢!”
她喊得很大声,声音却在颤抖。她在等青春的一个答复。
沐熙先是一愣,随后走上前来,摸摸女孩的头顶,微笑道一句:
“愚人节快乐。”
她的表白,被他当成了愚人节的玩笑,虽然她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但真正经历时,却像一瓢冷水浇在心上。
“哈哈哈,部长你真聪明,有没有被吓到啊。”安羽丘俏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这丫头,可真是个鬼灵精,我喜欢的那个人啊,如果有你一半活泼就好了。”
安羽丘的心里想被用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
喜欢的女孩,他有喜欢的女孩了。。。。。。。
但她还是眨眨眼睛,假装好奇又欣喜地问:“哦?部长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呢?”
………………………………
第二十九章 新的开始
“她呀,是个很沉默的姑娘,和我说起话来客客气气的,长得也不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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