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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恋小秘书,总裁我不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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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似乎还觉得这把火不够旺，接着又添油加醋道，“你看这丫头明明没有事，过得比谁都滋润，你生病住院那么久，她去看过你吗？都是明涛，你的医药费和手术费都是他拿钱交的，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半夜还要回来照顾你，人都病倒进医院了，现在苦日子过去了，你那个女儿出来了，这就是孝顺？”
章天意对这些事不甚了解，章明涛也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章明曦如何，倒是柳云隔三差五就要抱怨一通，不过章天意对柳家姑侄和自己一双儿女不和的事情也早就习以为常。
如果真的是她说的这样……
“如果不是我跟易凛临时有事，还想不到原来柳姨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迟来的章明曦和陈易凛已经站在门口，她笑着，只是那一抹笑意未达眼底，“柳姨，我自问在我爸这件事上，我问心无愧，至于我到底孝不孝顺，就不用柳姨你操心了。”
只是短短几十分钟不见，章明曦的脸色不太好，尤其是那双沾湿的双眼，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染着几分水汽。
柳云一下慌了神，这马屁还没拍好，一下子就把人得罪干净了。
“我……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看，谁也没往心里去，我就是发发牢骚……明曦，你，你可千万别跟柳姨计较。”
章明曦对她也没了笑脸，不冷不热道，“不是我要跟柳姨计较，是柳姨非要跟我计较，爸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要跟我算账，既然你这么在意爸的医药费，咱们就好好说说这件事，不然有些事不明不白的，有些人还得在我头上扣一顶不孝的帽子……”
“明曦……”章明涛小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我卡里那十万块是你转进去的。”
“你知道？”
“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前者是章明曦，后者是柳云。
章明涛苦涩的笑了笑，“我昏倒后第二天，账上就多了十万块，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谁打进去的，也不敢动，后来在商场遇见你，我就猜到，能在这种时候往我卡里打钱的人只有你了。”
柳云一时间有种自打嘴巴的感觉，整张脸都臊得发热。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后来那十万块钱，她才免于高利贷的迫害，还有章天意，也是因为这笔钱，才能在医院安然住了那么久，甚至后来，陈易凛又是给章天意换病房又是给他换药，还请了不少专家专门会诊，这才能及早出院。
这些全都得益于章明曦啊。
想到这里，柳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再献殷勤就是多余了。
柳云的事让章明涛很在意，一餐之后，章明曦借身体不适准备离开，章明涛说去送客，跟着追出去，“明曦——”
“怎么了？还有事吗？要是公司的事，你直接给易凛打电话就行，他不会坐视不管。”
章明曦淡淡的笑脸在午后的微阳下如一朵花开正好的白玉兰，眼底浮动着平静而美好的光芒。
“我是想说柳姨的事……抱歉，她这么多年一直尖酸刻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章明涛欲言又止。
“她的事，我是没往心里去，这么多年过来了，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过，还在意这些吗？”她的语气透着几分嘲弄，也不知道嘲笑的是谁，“不过，你为什么替她道歉？你又没说错什么。”
“毕竟，这件事是我没跟柳姨说清楚，才让她把你想的这么……”
“章明涛，柳云跟不对付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能因为别的事数落我两句，不怪你，也不怪她，是这个家太复杂了。”章明曦苦笑了一声。
看得出来，这趟回家她有些疲惫，之前那些温暖就像昙花一现似的，说没就没了。
她也没什么好惋惜的，毕竟从没得到过，也不会太渴望。
“明曦，我知道我母亲的事一直是你们的一块心病，她去世的时候没跟我说太多，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后悔插足爸这段本来幸福美满的婚姻，但是，对你，对明泽，我都要说声抱歉，如果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还有柳云，只要我父亲想，还会有别的女人，这不是她的错，你不用太自责。”章明曦说的真心实意，“还有，去看你母亲的时候，替我转告一句，我原谅你母亲了，我母亲也从未怪过她，感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错。”
说到底，如果不是章天意这么风流，怎么会有后续这么多事？
苏辞出车祸的消息，陈易凛和章明曦不是第一批知道的，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第一批知道的苏辞的哥哥，苏晟，曾经的苏氏集团总裁，也是现任。
从谷海那里把苏辞救出来之后，苏晟就重新接手公司，并派人连夜送苏辞出国治疗，作为大哥，他对这个弟弟可谓是操碎了心。
就是这样，还没把人照顾好，这让苏晟十分不能接受。
一查不要紧，没多费力就查到了一个叫章明曦的女人头上，据说苏辞当时会落到谷海那群丧心病狂的人手里，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总裁，这个女人似乎跟陈氏集团总裁也关系匪浅。”苏晟的助理江成一有消息就报告，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结婚了？”
男人跟女人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纯洁的关系，他那个傻弟弟肯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不也是因为那点旖旎的心思吗？
“没听说过陈氏集团总裁婚期将近的消息，不过您看看这个。”说着，江成递上几张打印纸。
上面赫然是陈易凛携章明曦一起去医院检查的照片，好几张，不同的角度，甚至还有一张孕检报告。
苏晟捏紧了手里的东西，“怀孕了？”
他弟弟生前知道这件事吗？
“没错，孩子已经快一个月了，听说……这个女人跟二少爷走得近之前，就一直住在陈总裁的别墅里。”江成如实回答。
“也不知道我那个傻弟弟知不知道自己英雄救美到头来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苏晟一想到苏辞是在出院的路上出了车祸，心里就止不住一阵抽疼。
早知道，早知道就让他在医院里待几天又怎样？或者，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出国。
不过话说到底，如果没有章明曦，苏辞怎么会出事？这笔账是应该记在她头上。
“那这个女人……”
“查她的所有底细，还有陈易凛的。”苏晟冰冷麻木的声音不剩多少情绪。
“陈总裁的也要查？”助理不解。
“一并查下去，当初这女人是被阿辞救了，一直住在他那里，单凭这一点，陈易凛怎么可能容得下阿辞？”苏晟无波无澜的面孔泛起森森寒意，如同刚刚蜕下的蛇皮，还带着冰凉的温度，“送阿辞出国这一手是我失策了，说不好就让有些人逮住机会。”
“国外那边不要放松，就算没有道路监控也得把事故方找出来，这件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他接着说，“我弟弟不能白死。”
回到家后的章明曦精神不太好，神思恍惚，经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姿势都不换，有时候会因为一点细小的声音突然受到惊吓，有时候还会半夜从梦中惊醒。
“啊——不——”
章明曦焦躁不安的躺在床上，辗转扭动，终于惊动了身旁的陈易凛，听着她一声声痛苦地低咛，他心疼不已，只得把人抱在怀里叫醒。
“明曦？明曦？醒醒，我在这里……”
“易凛，救他，救他——”章明曦的额前溢满细腻的津汗，蓦地睁开眼睛，浑身早已经湿漉漉，睡衣紧贴在前胸和后背。
“告诉我，你刚才梦到了谁？”男人的声音如同安抚，从头顶传来。
陈易凛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孕妇情绪波动也是常有的事，可章明曦这几次做噩梦都不对劲，她梦到了车祸……
短短的几十天，亲人和朋友相继在车祸中丧生，这个噩梦……已经不是噩梦那么简单了。
章明曦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强迫。
只听他又说，“梦到了章明泽，还是苏辞？”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就能感觉怀中的人儿细微的颤抖，两条显瘦的胳膊隐在睡衣里抖动的幅度让他心疼。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在她胸口埋得更深。
陈易凛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发顶，擦掉她鬓角的薄汗，理顺她额前被汗水沁湿的乱发。
“明曦，明天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章明曦柔软的身形蓦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才缓释，“我没事，就是这几天不舒服，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听我说，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带你去看医生，之前，苏辞就跟我说过，你弟弟离开后你的精神状况很不好，尤其是看见谷思雨之后，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见她有意抗拒，男人语气放软，“就算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孩子，好吗？”
半晌，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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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他是苏辞的哥哥
看心理医生约在周五下午，陈易凛特意把工作推到后面，腾出时间亲自陪她去。
章明曦并不讳疾忌医，而且这段时间的压抑也让她的精神状况崩溃到了一个临界点，频繁的噩梦既是她的一种宣泄，也像一双无形的手，想要把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陈易凛非常贴心的找了个女咨询师，章明曦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一些残破的梦境事无巨细的告诉咨询师，那种迫不及待的向外倾诉的欲望，让咨询师觉得这个病人很配合。
“陈太太，人的梦境可以说是思维最真实的体现，如果我能知道你梦里面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这会对你的情况有很大帮助，我建议你试一下催眠。”
女咨询师林安娜十分客观而又诚恳的建议。
并不是每个人每种情况都适合催眠，但是章明曦连她这几天做梦梦到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梦见血淋淋的车祸。
“林医生，我并不是忘记了那个人是谁，而是我真的没有看到，从头至尾，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章明曦痛苦的回忆着，最后脸上只是露出疑惑的神色，然后拼命的摇头。
林安娜并没有继续引导她回忆那个人是谁，而是轻轻的笑着，用一种较为柔和的声线，“那你还能想起来，发生车祸的时候，你是在旁边看着，还是也在车子里面呢？”
章明曦木然的睁着眼看着林安娜。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没有注意过。
她到底是在车外，还是一起发生了车祸？
如果她在车外，为什么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如果她也遇到车祸，为什么梦里面她没有受伤？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林安娜笑了笑，说，“根据现有的内容，我可以对你进行引导，不过，你的梦境才是关键，如果你真的想让自己彻底放下车祸这件事，不如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催眠，我会为你安排专业的催眠师，到时候我也会在场。”
“催眠……就不用了，跟你聊了这么久，我觉得好多了。”章明曦微微低着头，笑得并不深刻。
林安娜不置可否，心理咨询师能给所有咨询者提供的只有建议，而不是解决方法。
至于章明曦……林安娜没有说，哪怕她对随便一个人倾诉，也会有这样的效果。
“能请陈先生进来一下吗？作为家属，陈先生有配合你的义务。”
“好，我去叫他进来。”章明曦退出咨询师。
白色的门再次打开，进来的人是陈易凛，对方显然比章明曦的心事还要重。
“我太太情况怎么样？”
“陈太太一开始非常积极配合的想我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以为她是真的有心理咨询这个意向，不过，后来我提出几个细节问题，陈太太在梦境中并没有注意到，所以也不知道答案。一般情况下，希望解决问题的咨询者都会刨根问底的对任何存有疑问的问题深究下去，直到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可是陈太太显然并不想深究这些，所以……”
她欲言又止。
“所以？”陈易凛皱着眉。
“所以，我觉得陈太太并非是想从我这里缓解症状，她只是想把这些让她有压力的事情发泄出来，而我就成了那个人选。”林安娜站在一个比较专业的角度分析章明曦，“根据陈太太现在的情况，她可能会因为暂时的倾诉而得到轻松，短时间内不会再做恶梦，不过……以后一定还会在反复，而且，会更加严重。”
离开咨询室的章明曦走到自动饮料贩卖机面前投币换了一瓶牛奶，转身的时候蹭到一个人，瓶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的闷响。
“不好意思，我不是……”章明曦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在抬头看见这张脸之后，把剩下的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这张脸……怎么会那么像？
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的‘失礼’而怠慢，弯腰把东西捡起来，递到她面前，“你的东西。”
“谢谢。”
章明曦看着这张跟苏辞足有七八分像的脸怔住，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一样，半点都动不了。
尽管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这不是苏辞，这个男人比苏辞更加沉稳内敛，那种历经岁月洗礼淬炼出来的感觉，不是苏辞身上会有的。
“你……”章明曦生涩的吐出一个字后，便没了动静。
男人提唇如挽弓，温和瑾礼的笑意中却总透着丝丝的冷，“你好，我叫苏晟，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也姓苏……
苏晟绕过她的身形缓缓走远，章明曦盯着他的背影，有种非常微妙的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还会再见面的，什么意思？
他认识她？
果然，一切如林安娜所料，回家之后，章明曦一连几天都没再做梦，陈易凛松了口气，从每天在家办公变成了早下班回家办公。
章明曦有时会去书房帮忙，某个男人美名其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她手里拿着一份新项目开发案，看着合作方的名字，她心下‘咯噔’了一下。
苏晟？
是那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人吗？
还是只是同名或同姓的人？
章明曦的手指掠过那个名字，漫不经心的问，“这个人……是新的合作商吗？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陈易凛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说，“苏氏集团总裁，苏晟，他是苏辞的哥哥。”
‘哗啦啦’的一声，那份跟苏氏集团合作的文件夹在桌子上散落。
原来，苏晟是苏辞的哥哥，怪不得，怪不得他在医院说他们还会再见面，不管是陈氏合作商这个身份，还是苏辞哥哥这个身份，想见她一面都太容易了。
“怎么了？”陈易凛没有第一时间去捡这些重要文件，而是一把抓住章明曦微凉的手指，轻轻握了握。
“我……易凛，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一想到这个人，她就会想到对方在医院那个冷冷的笑。
这种时候，苏氏和陈氏合作，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怎么了？我听说苏总人不错，跟他合作过的人都会继续合作，再说既然是苏家，苏辞的哥哥，咱们这么做也是互惠互利，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陈易凛浅显的分析其中的利弊。
“我就是觉得，苏家这时候抛出橄榄枝太蹊跷了，不管怎么说，苏辞受伤的事，只要稍稍一查就会查到我身上，我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好了，明曦，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别总是把这些事情背负在自己身上。要怪就怪谷海心狠手辣，无所顾忌，苏晟要是真的想为苏辞报仇，也应该是想想怎么给谷海加刑，让他不得翻身，再也不能兴风作浪。”
陈易凛笑着宽慰，一切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可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安……”自从看见那份文件，准确说是那个名字，章明曦的眉角就没有舒展过。
陈易凛怕她忧思过度，伸手揽了揽她的腰，有力的精瘦的壁勾着她坐进他怀里，安慰说，“怕什么？是担心我吃亏还是怕苏晟会对你不利？放心，有我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别多想，听话，嗯？”
章明曦为了不让陈易凛担心，终于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当晚，章明曦又不负众望的做了噩梦，而且比之前更为严重，陈易凛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人叫醒，好几次他差点以为章明曦就会这么一直梦魇下去。
等他把人叫醒，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
“我，我又做梦了吗？”
章明曦这次完全没有自己做了噩梦被人叫醒的自觉，茫然的双眼泛着红，觉得脸侧有些发痒，伸手一抹，湿漉漉的感觉溢满手心，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明曦，明曦——”这次，陈易凛什么都没有为问，只是抱着她，一声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生怕再出现刚才的情况，那是他不能承受的生命之痛。
“明曦，明天我带你去林医生那里，咱们试试催眠，好吗？”
他觉得林安娜说得对，想要彻底解决章明曦的梦魇，就必须要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就必须要知道她梦里梦到了什么。
“易凛，不用催眠了，这次……我都看到了。”
陈易凛没再说话，他不知道章明曦看到了什么，不过之前预约的一周一次的咨询，生生提前了四天。
陈易凛带章明曦过去的时候，林安娜脸上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又开始做噩梦了吗？”
章明曦没说话，倒是陈易凛，表情凝重的点头，“林医生，你们先聊。”
“陈太太……”
“昨晚，我看见那张脸了，躺在血泊里的那张脸，是苏辞，不是我弟弟。”章明曦有些痛苦的回忆，昨晚那些血腥的片段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一度不能平静下来。
“你确定那张脸是苏先生，不是你弟弟吗？”
林安娜反问。
“我确定，就是苏辞，那张脸……我不会认错。”
章明曦也很奇怪，苏辞车祸的时候，她并不在场，也没有目睹，为什么会梦到苏辞的车祸？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以这种方式……
苏辞……是有话想跟她说吗？
如果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车祸呢？
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便惨死在她的面前……
“那陈太太，你能记起苏先生车祸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吗？”林安娜乘胜追击，一点一点引导。
“我当时……是跟苏辞坐在车里的，我知道会发生车祸，所以劝他下车，可是他并没有听我的，车祸发生的时候……苏辞受伤了，可是我……没有事。”
章明曦透过昨晚恐怖而又透着诡异的梦仔细而缓慢的回忆，不敢遗漏一丝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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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是他拼命也要留下的人
林安娜的表情淡淡的，让人很难从这张平静的脸上窥探出什么。
林安娜在章明曦的忐忑中开口，“这是正常的，人的梦都是潜意识的体现，苏先生车祸的时候，你并没有真的在场，所以梦中的你没有受伤，只是现在心里压力大，所以才会频繁的梦到车祸。”
章明曦从知道这件事的伊始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跟她说苏辞的死是意外，难道她就希望苏辞车祸吗？
但归根结底，苏辞会去国外就是为救她才会被谷海的人带走重伤。
章明曦踌躇着，说了一句话，“林医生，其实我弟弟出车祸之后，我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感觉我弟弟就在我身边，我能跟他说话，这条伤口，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她勾动着唇角，把从没在陈易凛面前摘下过的手表解下，一条扭曲狰狞的伤疤赫然出现在她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歪歪扭扭像一条断足的蜈蚣。
林安娜十分震惊，以至于跟陈易凛沟通的时候，表情比他还要凝重。
“陈先生，陈太太手腕上有条疤你知道吗？据她自己说是和她弟弟一起发生车祸后，自杀的时候留下的。”林安娜欲言又止，“我怀疑陈太太是轻度抑郁症前兆。”
陈易凛眼前一暗，蓦地想起了什么，喉间干涩滚烫的感觉，如同被生石灰打磨过。
“我不知道她曾经自杀过，也不知道她手腕上有条疤，不过我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她一直带着那块表，从来没在我面前摘下来过。”
当天下午回家，章明曦在卧室要换衣服，刚想问他要不要回避一下，男人却像疯了似的盯着她那条自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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