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蜜恋小秘书,总裁我不从!-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图卡原本还想维护索拉夫人,可刚刚自己被亲自对待,现在还被软禁下来,重重叹口气。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章明曦知道这个图卡医生是个好医生,心肠很好,这也是她唯一逃出去的机会。
她身子爬向前一段距离,望着图卡医生,“医生,我是被索拉绑架来的,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图卡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人,“什么?是她绑架你来的。”
还在找〃蜜恋小秘书,总裁我不从!〃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 〃易〃 很简单!
( = )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看不到生的希望
章明曦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原本是和丈夫吵架,一气之下买了张机票飞到这里,可是就在我快要离开的那个晚上被几个男人给绑到这里,索拉夫人把我关在吃人尸体的蛇屋子里,我刚刚确实在她面前装病,不过我现在清醒的时间很少,只是偶尔,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噩梦里。”
图卡被章明曦的这番话惊吓到,在整个泰国,瓦西那家族的荣誉是至高无上的,是民众爱戴的,每一个成员在大家的心目中都是人们的大无私的守护神。
“索、索拉夫人绑架你。”图卡结结巴巴的再次确定这个事实。
章明曦点头,“是,她非说我抢了她的丈夫,很毒恨,我曾经让她一刀杀了我,她说要一点一点折磨我到死,现在找您来给我治疗,应该是想我的病好了,继续折磨我。”
图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本来只尊崇瓦西那家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索拉夫人的邀请,竟然一切都是助纣为虐。
图卡医生懊恼地抱头蹲在地上。
“图卡医生您不必太自责,就算索拉不骗你,她也会像今天这样把你强迫留在这里。”章明曦安慰道,“所以我想请您帮助我逃出去,不、不行了,我的脑袋很痛”
章明曦很想把话说完,可是身体条件不容许她那么做,脑袋开始空白,然后出现很多很多的蛇和那具女尸,她在地上到处乱爬,想到躲开那些东西。
图卡医生对章明曦的病情了解,他赶紧从箱子里翻出镇定剂,按住疯狂自残的女人的胳膊,找准静脉扎下去。
陈易凛守在岸边通知了蒋华立刻派人过来,蒋华带来二十个左右的好汉,乘船在方圆百里的海面上四处搜索,可是茫茫海面,除了灯塔根本没有任何岛屿。
章明曦再次清醒过来是第二天的下午,她清醒时看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脏兮兮看不出颜色的地毯上,图卡医生待在一旁,见到她眼神清澈,立刻压低声音道,“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但是出去之后,能不能活就要看你自己幸不幸运了。”
章明曦抓住图卡医生的手,“谢谢,谢谢。”
陈易凛看着海面矗立的几处灯塔,问身边的蒋华,“这些灯塔里有什么?”
蒋华摆摆手,“什么都没有,这片早就荒废了。”
陈易凛赤红的冷眸眯起,“人在这里。”
蒋华拍着栏杆,“不可能,这里的灯塔和国内的而不一样,完全是用水泥倒出来的实体,里面不是空的怎么藏人。”
“不是空的,可以挖出来,一个一个找,不要惊动任何人。”陈易凛有一种直觉,章明曦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索拉不可能到这个毛不拉屎的地方玩吧,做的肯定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图卡医生走到铁门,“病人不行了,刚刚我没注意,她自己把自己掐死了,你们快通知夫人来。”
门外两个壮汉对看一眼,赶紧打开门冲进去察看,要是疯女人死了,他们的命得跟着完蛋。
图卡医生站在两人的身后,从怀里掏出两支针管,对准两个壮汉的脖子扎进去。
两个壮汉立马知道图卡医生是想逃跑,拔下脖子上的针头,拔出枪指着图卡,“你这个老不死的,想做什么?”
另一个壮汉,立刻抓住图卡医生捡起地上的绳子把人捆起来,以防人跑掉。
图卡医生瞪着大眼,“放我走,放我走,我会告你们的,虐待医生。”
两个壮汉冷冷一笑,把人捆结实扔在地上,刚想出去把门锁上,前后两人都晕倒。
图卡用的劣性药物,时间掐得很准,他为了自保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
“孩子,孩子快醒醒,快醒醒,赶快跑出去吧。”
章明曦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图卡医生倒在地上,身上被绳子捆着,她向他爬去。
“不、不,你走,不能解开我绳子,我不能和你一起走,索拉夫人知道是不会放过我的。”图卡急忙阻止。
章明曦恍然大悟,再次感谢图卡医生,“谢谢您,如果我有机会逃出去,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孩子,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图卡对章明曦示意敞开的大门。
章明曦点点头,咬紧牙齿,爬到两个壮汉身边,从他们身上摸到钥匙,打开自己手上、脚上的铁链,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最后去抱了下图卡医生,毅然决然的跑出大门。
她找遍整个灯塔的周围都没有看到一只船,最后在灯塔的边缘看到几块浮木,她挑了其中最大一块,手掌撑在木面上,身体借着木板的浮力勉强飘在海面上,咸咸的海水从她身上的伤口里不断地渗进去,疼痛一刻不停地啃食着她的肉体、大脑神经,牙齿深深咬进唇瓣里,她腾出一只手划着水面,身体推着木板慢慢飘远。
“看,那边,有一扇门。”蒋华指着长着野草的一处灯塔,声音兴奋嘹亮,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变得可能了。
陈易凛从船头跑到床尾,拿过身边人的望远镜,架在那双闪过喜色的深邃双眸上,“快,切记打草惊蛇。”
小船悄无声息地向灯塔包围去,陈易凛带着两个人从前门上岸,看着大门的铁门,里面静瞧瞧的,连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陈易凛的瞳仁里的冀希之光黯淡下去,他对身后的两人挥手,“我去看看。”
他身形一闪上岸,敏捷地绕到铁门的左侧,背身紧紧贴着墙壁,手中持着黑色的短枪,猛地向里面左右勘查。
灯塔里面足有三来平米,分割出两间小小的牢房,潮湿的地面上一前一后躺着两个人,一个被绑着,还有带锁的铁链。
图卡见到门口有人出现,激动地从地上想要站起来,“救我、救我。”
陈易凛的目光落在靠里面一间牢房里有地毯和空碗,又转回被绑着的人身上,“这里面关着谁?”
“没有谁?没有谁。”图卡立刻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是来抓那个女人的另一波人。
陈易凛上前一步,伸手解开图卡的绳子,“是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我夫人,请您务必说实话。”
“她、她在半个小时前已经逃出去了。”图卡看着年轻的男人,“您最好尽快找到她,她现在的情况极不稳定,很有可能半路发病,葬身大海。”
陈易凛听得心惊胆战,抓住图卡的肩膀,急切地问道,“明曦她怎么呢?”
图卡见此,一五一十的把章明曦的病情说出来。
陈易凛听完图卡的话,面色凝重,“图卡先生,您先跟着我们,我会确保您安全的回到家,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图卡点点头,跟在陈易凛的身后上船。
索拉回去之后心神不宁,于是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电话很长时间不通,她立刻意识到出来问题让人立刻赶过去。
章明曦看着四周灰黑色的水面,除了海天一线,和偶尔飞过头顶的海燕,她根本分不清这是哪里,自己应该往什么地方去,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的胳膊已经划不动水,只能勉强抱住浮木,再这样下去,她没有死在索拉的手里,最终会沉到这一片深暗无边的海中,她的灵魂会困在这里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陈易凛。
不、不可以,绝不可以!
章明曦把血肉早已泡得发白发胀的手掌塞在口中,牙齿咬合下去,掌心的疼钻入心里,她的求生意志力陡然升高。
她要活着,活着见到陈易凛,她相信他一定在到处找她,很快就要找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看到胜利。
她的胳膊划着水面,动作缓慢,频率很慢,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是在靠着疼和信念驱使。
站在船头的陈易凛的眼里除了茫茫大海什么也看不到,他紧绷着神经,只需用一点点的力气就能让它断,他捏着望远镜扶手时紧时松,他迫切地想要看到什么,突然远处的海天连线的中间凸起一块黑色的点。
章明曦趴在浮木上,她可以可绝望斗争,可是她敌不过另一个自己,周围的海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水蛇向她游过来,咬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脸皮肉一点一点被白色的獠牙咬下来,海水突然间也染红了,分不清是蛇还是血。
船越来越接近那颗黑点,陈易凛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小小的浮在海面上,像是浮萍随着海水荡来荡去。
章明曦看到水面下浮上来女尸,嘴巴里不停地吐出红色的蛇,手指掐住她的胳膊,用力收紧,她伸手去抓,身子便离开浮木向下沉。
陈易凛第一时间发现海面上的人不见了,只有一块散发着腐味的木头飘荡着,他上前一步,跳下水。
“陈易凛。”后来跟上来的蒋华正好目睹陈易凛跳下水的一幕,“快跟着下去,保护陈少的安全。”
接着四五个大汉跳下水,远处的海面浮上来一个人,是陈易凛,他掌中拖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陈易凛的手心里是凉的,心也是凉的,他感受到生命的消失,他看着水面上的章明曦,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柔软的双唇不复存在,上面挂着道道血丝,晕染着下巴处海水。
还在找〃蜜恋小秘书,总裁我不从!〃免费?
百度直接搜索: 〃易〃 很简单!
( = )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美丽的身体
“明曦,明曦,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陈易凛在章明曦的耳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沉睡的女人听到心爱男人悲切、不舍的呼唤回到身边。
蒋华派去的五个人伸过去手想从陈易凛手里接过面目全非的女人。
“所有人,不许碰她,回到自己的船上去。”陈易凛对所有人低吼道,然后继续边向前划水,边在女人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不知疲倦。
蒋华很识趣的没有对陈易凛伸手,而是让船上的图卡医生待命,随时救人。
章明曦的世界一片黑暗,红色的食人蛇不见了,狰狞笑容的女尸的不见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寒冷,她害怕,她孤独,她想着陈易凛,她不敢到处乱走,她怕陈易凛找不到她,她知道他一定会找到她。
陈易凛把章明曦抱上船,“医生,医生,快救救她,她没有呼吸了。”他在汪洋大海找到她的时候他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和心跳。
图卡上前,“陈先生,你先松开病人,她需要呼吸。”
陈易凛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章明曦抱得有多紧,松开环住女人肩膀的胳膊,把人放平,然后松开她的领结,颤抖着手指仔细地感受呼吸、颈动脉、心跳,然后心肺复苏。
而五只白色的船策马鹏腾在江面上,劈开黑色的海水,急速向前。
陈易凛给章明曦不停的做了心肺复苏,图卡上前阻止他,要求赶紧送往医院,进行电除颤,病人溺水时间太长,人工心肺复苏失败后下步工作。
船开到最近的一处海湾,当地有一个综合的大型医院,章明曦立刻被送进去手术室,进行紧急的抢救。
门外地陈易凛靠在墙壁边,一言未发,任由身上的水滴在地板上。
一个星期后。
章明曦眼睛掀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耀眼,她下意识地抬右手去遮挡,看清手背上扎着细细的针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皮管输进蓝色血管里。
她的指头被包上白色的纱布,每个手指间放着一块块白色海面,侧头,床边男人宽阔的背侧对着她,他上身笔直微微向前倾,伏在一张红色的桌子上,一只胳膊紧紧握住她的右手,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的眼眶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沾湿脸颊,流进枕头里,她张开干燥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只能发出哽咽的难受感。
她想叫他的名字,很想、很想,她着急的又试了一下,依旧没有发出声音,看到两人十指像相握的手掌,她用力的回握那只大手,手的主人猛地转过头来,她终于看清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
依然是帅气硬朗的,可脸颊和眼窝明显凹陷下去,性感的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平时打理的熨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易凛”她发出一个无声的口型,手想反握住男人的手,可男人的手掌有力的制止她。
陈易凛看着床上的人,直到她张开嘴巴,他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想,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医生,医生。”陈易凛对房间外头大叫了两声,然后拉着章明曦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又亲,“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医生马上就来,不要着急,慢慢来。”
一向叱咤商场的男人,此时语无伦次,他只要她好好的,好好的好起来。
章明曦想要说好,可说不出来,想点头,确没有多余的力气,最后眨了眨眼睛,勾起唇角,手指抚摸男人的唇,赤红的眼眶,摇摇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知道她让他不要担心,可这又怎么可能。
医生很快过来,图卡带着医疗团队占满整个病房,开始对章明曦进行系统的检查。
章明曦看到图卡,眼睛亮了一下,又想要开口说话,被图卡和陈易凛同时阻止了。
她不知自己当时被抢球了十几个小时,硬是从鬼门关被医生们拉了回来,她不仅仅是溺水窒息,最重要的是她出现精神分裂,自我把意识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出不来。
检查持续了半个小时,图卡嘱咐她多多休息,自然恢复,千万不要着急,然后拔掉了气管。
章明曦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不出声音,她看着图卡医生从她身上取走那支螺旋管子,想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洞,看着陈易凛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些眼泪一颗颗就砸在陈易凛的心上,他抱住她,在她耳边安慰着,“不怕,不怕,以后我们还能说话的,要过几天好吗?不要害怕。”
她不相信,张开嘴巴,发出的音节从喉咙那里出去形成破碎的怪声音,后来她怕陈易凛会嫌弃她变成一个怪物,不敢轻易地开口。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章明曦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至于那段不好的回忆,陈易凛早就催眠大师暂时封住,就像二年前的失子之痛,以及苏澈的死。
章明曦自己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道非常丑陋的疤痕,她总是穿着高领子的衣服,在陈易凛面前也沉默不语,因为她的声音很难听,当初那个嗓音清甜的她不见了。
“老婆,你永远都是最美的。”陈易凛环住站在镜子前的女人,让自己的脑袋埋在女人的脖子里,熟悉的味道带来的是安心,她一直存在,会一直存在。
章明曦胸口的手指顿了下来,她看着肩头上的男人,他的唇贴在她的锁窝里,她抬手贴上他的脸颊,“你在说谎,在哄我,现在的我很丑,配不上你了。”
她说完,强忍下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扭过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有陈易凛,她不敢,也不想让陈易凛看到她掉眼泪。
“不。”陈易凛抬起头,翻过章明曦的身体,胳膊捆住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抬起头。”他的命令一如既往,不容置喙。
章明曦的头压得更低,抵到男人的胸前,头摇着,发顶一下一下蹭过男人凸起的喉结。
绒绒的,痒痒的,一下子痒到男人的身体里面,拨撩起欲望,陈易凛低头吻了吻章明曦的发顶,声音半哄半命令,“抬起头,我喜欢看。”
章明曦依旧摇头,这下发丝撩着男人的薄唇,一下一下蹭出火,就像擦火柴。
陈易凛微不可察地滚动喉结,“再不抬起来,我现在就不要你了。”
章明曦听到这句话被吓得六神无主,立刻抬起下巴,仰头看着陈易凛,纤细的胳膊抓住男人后背的西装,紧紧的,力气大到一瞬到湿漉漉的汗水。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小白兔,眼睫毛一根一根沾染着一些水汽,又黑又亮,她就紧抿着唇望着男人,不发一言。
“怎么?舍不得我!”陈易凛轻挑地挑起眉头,一副玩世不恭地花花公子做派,“刚刚那些话还说吗?”
章明曦瘪瘪红唇,委屈地摇摇头,她才不要离开陈易凛。
“给我说话,我看不懂你的动作意思。”陈易凛的声音冷硬,犀利的眼神逼迫着章明曦,告诉她,只要她不说话,他能立刻翻脸转身走人。
陈易凛对待章明曦最擅长的就是威胁,章明曦性格优柔寡断,意志力不够坚定,判断力不够准确,对于事情常没有主见,若是不是被迫一把,怕是永远都缩在自己的乌龟壳子里,胡思乱想。
章明曦的一颗眼泪珠子啪嗒掉在陈易凛的衣服上,红唇越抿越紧,那些结痂的伤口被抿到唇线里,她的样子委屈又可怜,“我不要。”声音很小,如同纹吶。
“听不到,大点声!”陈易凛把自己的音量提到,对于章明曦没有表现出一点心疼,尽管心里面疼的针扎,面上也绝不表现出一点。
章明曦的身体僵硬住,她抓着衣服的手掌紧了紧,肺部使出力气,“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你走。”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
“为什么?”
“你和我是合法老公。”
“为什么?”陈易凛对以上种种回答皆不满意,洞悉着小妻子的红眼睛,“我要听你心里最想说的话。”
章明曦的脸蛋儿腾地红了,脑袋埋进陈易凛的怀里,手掌松开握成拳头,气急败坏地敲打男人结实的背,“大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现在成这样了,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陈易凛掐住女人的腰肢,轻轻一提放到梳妆台上,两人面对面,他看着她的眼睛和浮上两朵红霞的脸蛋,“呵呵,为夫怎么坏了,为夫不过是想知道老婆心里的话,不可以吗?”
章明曦赌气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我不要说,你让开,我下来。”
陈易凛一摊手,“随便你,既然没有说出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只好走人了。”嘴上说着走,可身体未动分毫,反而向前一压,把女人捆得更紧,生怕女人跑掉。
章明曦更气了,原本她是、她是自卑,现在身体也毁容了,声音也毁了,怕陈易凛嫌弃她,现在好了,人家就嫌弃,还变本加厉地威胁。
“你走吧,走吧。”她双手去推陈易凛,身体挣扎着要跳下梳妆台。
陈易凛扬唇,抓住小女人的拳头,“好了、好了,为夫逗你玩呢,就稀罕你这副生气的样子。”
章明曦:“”
男人一只手撑在白色琉璃梳妆台的边缘,一只手扶在女人腰上,而女人均匀修长的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分开搁置在男人腰的两侧。
因为章明曦穿的是丝绸布料,双腿分开,裙子自动向上掀到大腿,细腻白皙的大腿在草青色的裙子衬托下白里透红,好不诱人。
房间里的气氛哄得一下变得暧昧不堪。
章明曦伸手把裙摆往下拉,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可陈易凛的手压上她的手背,制止住她的动作。
“你做什么?”章明曦抽出手掌,继续拉裙子。
陈易凛邪魅地一笑,薄唇轻快地向上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他的掌心松开立刻又贴上白瓷无暇的肌肤,“拉什么,待会儿还要脱。”
他的话下流又色情,还带着挑逗。
章明曦的脸瞬间红成西红柿,只要轻轻的一碰,肯定就要流出红色的汁液,她埋在胸前闷闷的说,“不要耍流氓。”
陈易凛的手掌一路向上,洗洗摩挲,感受着掌下人儿轻轻的颤栗,“老婆,不想?”
章明曦原本自卑的心理现在是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害羞,恨不得赶走逃走,这大白天的他就把她弄到梳妆台上,外面全是佣人,万一有一个人进来,多丢人的事情,而且泰国的房间全是木头隔断隔音效果可以想象有多差,他们在里头说得好,外头的人是听的一清二楚。
陈易凛的没完没了,只想让她赶紧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可陈易凛还在继续没完没了,还没羞没臊地问出这句话,她的脸啊,没地方搁了。
章明曦只想要逃,可是她不是陈易凛的对手啊,论口才,论武力,样样都是手下败将,正在为难之际,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句,“哎呦喂,不好意思,打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