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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将军,种田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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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一时意气坏了大事,叶晓莹咽下了这口气,只得默然站在一侧,由着夫人去表演。

    心下百分的恼恨,面上却挣出十二分的笑意,夫人携着李铁柱的手,拉着他走向了将军,“铁柱就是瑶姐姐的遗腹子,老爷!”

    每每提到佩瑶,侧夫人语气哽咽,季将军神色凄茫,心下触动,再看李铁柱,眉眼间确有几分佩瑶的影子。

    只不过先入为主,初时的骗子印象未曾散去,如今说是自己的儿子,一时间难以接受,不住地摇头道:“不,不可能!”

    李铁柱本不愿意攀亲,如今对方百般否认心下更为不自在,可是经不住早早地答应过剑穗,即便不肯相认,也得了解事情的缘由。

    只不过他无法开口,只得默然低头静观其变。

    夫人极力促合,令人取来金步摇,同时带来的还有当铺的掌柜,说起步摇的来历,正是叶晓莹送来。

    金步摇正是当年佩瑶的嫁妆,且是成亲那天戴在头上,华丽耀目,令人眼前大亮,将军抚摸着步摇,东西还在,可是佳人已逝。

    眼中闪着泪光,眨了眨。

    叶晓莹一时间触动,忍不住说道:

    “金步摇是铁柱的养父一直妥善收藏着,虽然家境并不宽裕,可是从未想过变卖银两,也许老爹的意思也希望他能找到亲生父亲。”

    将军热泪盈眶,嘴唇翕动,慨然道:“你真的是佩瑶的孩子?”一时间泪眼朦胧。泪光当中,好似见到当年的女子,巧笑盼兮,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佩瑶。

    李铁柱只觉得尴尬无比,瞧着一旁的叶晓莹热泪盈眶,因为激动而感动不已。他只觉得窒息得想要逃走。

    叶晓莹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向季将军,哽咽着说道:“我想,你娘也希望你们两人相认!”

    “是啊!”剑穗在一旁怂恿着说道,“金步摇是你家的传家宝,又是大夫人的陪嫁之物,料来不会错的。”

    众人见到李铁柱呆站在原地,立即上前开导他,可是他依旧犹豫间,眉头脸上布满着团团的乌云。

    “就算是金步摇在我的手上,或许是我们李家的传家物,哪能够证明与他人有关?”

    “可是你的容貌和将军的一模一样,金步摇是一个巧合,容貌则更加说明你们两人有着关联。”

    一时无言以对,一个巧合可以说是偶然,但是两个同时在一起,那么这是必然的。

    季将军的眼圈发红,眼见李铁柱如此冷漠心下酸楚。

    “其实你娘临死的那一年,我正在外出征,是我对不起她,你若是不愿认我,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多年以来,我也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

    抿了一口气,微微地转过身,摇头摆手,一时之间好似苍老了许多,说得众人的鼻子都酸酸的。

    叶晓莹一推李铁柱,“难道关于小时候没有丝毫的印象,或者你娘说过什么,或者你曾经见过什么!”

    李铁柱一时之间茫然,拱手对着将军歉然说道:“我自小与老爹生活在李家村至于其他,并无印象,将军怕是认错人了!”

    最后一把拉过叶晓莹的手,向着将军拱手说道:“我们回家,告辞!”

    夫人的脸色变了一变,或喜或悲,人人都想着攀权富贵,眼前的人居然将天大的好事拒之门外,倒是颇为令人费解。

    莫非以进为退?

    她都打定了主意,轻易不开口,倒是将军连忙说道:“还请留步!”

    李铁柱固执己见,叶晓莹且随着他。

    两人正欲离开之时,转眼见到将军面庞带着凄楚,容色苍老,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撇开佩瑶,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此盘旋数日,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刁难

    李铁柱还欲拒绝,只听见叶晓莹轻声说道:“夫人在将军面前必定不敢乱来,与其我们在外面处处提防和躲避,倒不如就住在府内,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心念一动,原本想速速离开此地,只当作误会一场,娘子所言极是,他转身说道:“那就叨扰了!”

    剑穗见到了李铁柱同意留下,长吁一口气,此刻才觉得浑身的酸痛,踉跄着后退一步,身子摇晃。

    李铁柱连忙搀扶住他。几人都被带下去休息。将军不安地走来走去,口中念念有词,之后立即迈步便往前走。

    独自来至佩瑶的灵位前,喃喃地问道:“他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吗?若真是的话,为何他不认肯我?”

    因为激动的脸上泛着红光,眼中闪着丝丝的狂热,直对着牌位无奈道:“对我冷冰冰的,全无一丝友好的回应,到底要如何?”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惩罚,若非之前对你和孩子的冷漠,你怎会与我天各一方?他又怎会不肯相认呢?”

    悄悄跟随前来的夫人躲在门外,直气得柳眉倒竖。

    二十年来,原来在他的心中依旧不曾放下佩瑶,几十年的陪伴比不上一位死人,夫人紧握成拳,转身愤然地离开。

    听竹轩内,房间雅致,宽敞明亮,房门一推开,几叶芭蕉流泻出浓浓的绿意,泛着幽静,清爽宜人,减去了路上的燥热,就连果儿也睡得香甜。

    两人将他放置在床上,望着他恬静睡容,叶晓莹唇角不觉扬起,轻声说道:“好似在此处果儿睡得特别的深沉,不知为何缘故。”

    “每一次,即便轻轻地放下,果儿都会被惊醒,可唯独这一次他发现并未回应!”

    抬头只见到李铁柱若有所思,知道他的心中不自在,温声说道:“若是你不喜欢留在此,那我们尽早离开便是。”

    替李果掖了掖被角,两人来至不远处的桌边坐下,李铁柱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只觉得此处并非是我家,我宁愿住在寺庙里面。”

    本意为李铁柱开心,他竟然闷闷不乐,叶晓莹且随着他。

    但叶晓莹不得不提醒,“如今剑穗身受重伤,你报名参加了考试,到时候只有我和李果,若是呆在寺庙……”

    声音越来越低,眉间的皱纹则越来越深入。

    李铁柱心知肚明,叹了一口气,“好吧,若是他们不将我们赶走,我们便呆到考完试的那一天,到时候再回家。”

    将军贴心为他安排了书房,李铁柱并未推却,如今他正需要安静之所,于是前去苦读。

    叶晓莹心疼,想着炖些滋补的食物端去,瞧见门外虽然站着丫鬟,可是不敢差使,之后便来至门口,问起来厨房在何处?

    丫鬟面无表情,朝着东北方向一指,之后便不再吭声,神情冷漠。

    叶晓莹请求她们替自己照看着房中的儿子,她们并未反对,可是神情依旧冷淡,在叶晓莹离开之时,只听见小声嘀咕的声音。

    “从未听说过一家三口前来打秋风,占人便宜的,不就是仗和将军长得像,将军宽厚待人。”声音尖锐,她只觉得浑身不适,可是依旧忍耐住。

    一路问过去,辛苦到达之后,厨房的人愣是将她赶走,不满地说道:“夫人既将厨房交予我们,岂能够任人随意地进出?

    还有,府中一应大小之事皆由夫人掌管,夫人未曾开口,我们不敢替胡乱做主。“

    叶晓莹怏怏而归,一无所获,一路上净听别人的冷言冷语,小心回去守在房间里面,此事不敢与李铁柱提起,以免他分心。

    到了饭点,夫人来请他们入席。

    果儿酣睡忽然被吵醒,心情不悦,之后不时地大声哭闹,夫人微微地皱眉立即让丫鬟将他抱走,可是果儿认生,不许他人相抱。

    叶晓莹只得陪着笑退席,众人才长舒一口气,将军脸露关切,问起是否果儿不适,需要请医生前来诊治?

    “不必了,可能是一时水土不服,哭闹而已!”

    夫人瘪瘪嘴,淡淡地说道:“此言差矣,既然认祖归宗,此处便是他的家,哪有回到自己家中说水土不服的!”

    李铁柱不便与她争论,脸色讪讪的。

    将军则咳嗽了一声,先是让人将饭菜送至叶晓莹的房中,之后,才继续问起李铁柱在备考得如何?

    他简略地说了说,可当夫人开口之时,几乎不曾接话。桌上显得尴尬。突然夫人放下了筷子,用手帕拭着眼泪。

    如此一来,李铁柱只能面色惶恐,握着筷子的手有些许的不自在。

    挑了挑眉头,将军不解地问他:“好好的,怎么啦?”

    夫人哽咽着说道:“没什么,老爷,我没事!”

    此刻眼眶通红,如此将军更是放下了筷子,令她有话便说。

    夫人这才陪着小心,瞥了一眼李铁柱,之后才低声说道:“妾身觉得对不起瑶姐姐,于是伤心失态,还望老爷恕罪!”

    起身柔弱地福了一福,瞧着令人心疼。

    说起来将军感触万千,望向李铁柱时摇头叹道:“原先你们姐妹之间便无比交好,可是,她已然过世十余年,缅怀在心不在形式,继续吃饭吧!”

    夫人忙地抓起筷子,点头应是。

    一语中的,果儿好似水土不服,不久后便开始发烧。

    叶晓莹连忙请人通知将军,顺带将医师请来,可是丫鬟们却懒怠动弹,淡淡地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

    “到底是真正的公子还是假冒的,还不曾弄明白,如今却开始以公子自居,差遣下人!”言语带着嘲讽,神情极为不屑。

    叶晓莹急了,她本可以看病煎药,可是厨房又不让进。之后气恼地转身抱起孩子便准备离开。

    可是丫鬟们却将她拦住,慢条斯理地说道:“夫人有令,让我们好好地照顾你们,如今匆匆离去,夫人不见人影,拿我们是问,我们该如何交代?”

    瞧着儿子的脸烧得滚烫,可是她们却不肯让开。
………………………………

第三百六十八章 母亲画像

    叶晓莹高声喊道:“我们只是看病,又不会溜走,再说了,难道我们如今一家三口成了囚犯吗?到底是谁的命令?”

    叶晓莹眼眸当中略带着锋芒,扫过众丫鬟时,她们个个深深的低下头。

    丫鬟们嘟囔着说道:“夫人和将军心善才收留你们,你们每一天寻找各种事由,还不是仗着夫人和将军好说话,两人被你们哄得团团转。

    我们却是打抱不平,着实看不惯你们的轻浮的心性!小孩子生病而已,没几天便会痊愈,何须这般紧张?”

    叶晓莹丝毫不理会她,抱着果儿便往外冲,丫鬟个个前来阻拦。

    突然听见一声锐声喝道:“你们放肆!”声音之尖锐,将众人吓了一跳,甚至将难受的果儿惊醒,哇哇地哭个不住。

    叶晓莹连忙哄着他,百忙之中抬头望去,却是夫人冷着脸,气势汹汹地前来。

    原以为夫人必当如丫鬟们恶语相对,谁知道怒气冲冲地对着丫鬟,抬头示意身后的大丫鬟人人打了几个耳刮子。

    身边的四五名丫鬟委屈地低下头,一个一个地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不敢吭声。

    夫人睨了众人一眼,怒斥着说道:“他们一家也是主子,岂容你们这等欺负,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还不快走?”

    一个一个低垂着头,飞似地跑开来。

    夫人这时候上前瞧见李果脸上红得有如挂在树间的石榴花,连忙令人去请医师,之后才与叶晓莹一起,将果儿送回到床上。

    叶晓莹找来一把扇子,一边为李果扇风。

    夫人则在一旁啧啧地摇头叹道:“真可怜,烧成这样烫,哎,丫鬟们个个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发烧对小孩来说如此无比的严重!”

    望见她如此的关切,无奈地摇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就冲着你对雨果的这份爱意,想来对铁柱也是体贴备至!”

    叶晓莹唇角抿起,淡淡地说道:“夫人过奖了!”

    夫人体贴安慰许久,直到医师前来开好药,犹自细细地吩咐着丫鬟前去抓药煎药,完全后丫鬟们送了进来,亲自检验药方并无差错,之后才一口一口地喂给李果。

    离开之前,半路上被将军瞧见,问起缘由,将军原本准备前去探望,可是医师说起来夫人一切照顾妥当。

    如今只等到李公子喝完药,病情则会痊愈。将军则打消了念头,可是依旧派人前去慰问。虽说将人留下,可是与他们则形同陌路。

    李铁柱因为近日忙碌,原本神情冷冰冰,此时更甚。将军本想与他细细地长谈,奈何一直不得机会。

    不知为何近日更加想念佩瑶。不知不觉来到祠堂内。

    李铁柱在书房里面温书,好似听见外面有动静,待到外出之时,叶晓莹却将他推了回去,说起儿子只是小恙,无关轻重令他安心备考。

    只得归来,可是不知为何心中依旧不安,丫鬟人的德性他是知道的,起身又坐下,突然眼光瞟见挂在正中的一幅画像。

    头上的金步摇尤其明显,正是老爹一直珍藏的。瞧着她的面庞,有几分熟悉,打的贵气。蛾眉淡扫,浅笑盈盈,瞧着笑意,好似和梦中之人有几分相似。

    从小到大,他时时梦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名温暖的女子将他拥在怀中。

    不时地柔柔细语,是母亲怀抱的感觉。才一想起,脑中便隐隐有疼痛之感,每次回忆起原先的往事,脑中便不由自主地疼痛难忍。

    如今虽只有隐隐的作痛罢了,较之前好上不少。

    才记起原先叶晓莹夜夜为他针灸,说他脑中好似有血块,有旧伤,莫非如今的病情痊愈,即便思及往事,依旧如常?

    李铁柱索性放下了笔,抛开了学习,紧紧地盯着画像,累了之后则紧闭着眼睛,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想。

    小时候,瑟瑟的秋风中,躲在母亲的怀抱当中,饥肠辘辘。风的狂啸的声音,雨的肆虐的声音,还有门窗的哐当声,交织成杂乱的乐曲回荡在耳边。

    还有母亲的喊叫声音,儿啊儿啊地叫个不歇,当时的他是生病了?抑或是饿了冷了?

    只听得他一阵心酸,那时候的她不懂,只是想着为何要下雨,下雨了,他们无法前去乞讨便要饿肚子。

    那时候的他睁大着眼睛,望着那灰蒙蒙的天气,心情也是阴阴沉沉。心下一阵酸楚,这些回忆几乎组成了他梦见所有的片段。

    梦中的他竟是如此的弱小,可是有一丝丝的温暖,在狂风暴雨之下,那温暖却一点一点地被饥饿所侵占。

    脸上一片冰凉,李铁柱诧异地发现,不知为何竟然泪流满面,擦干眼泪,此时的天气阴沉,使得书房瞬间黯淡,依旧难以复原当时的孤独无助的心情。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女子笑靥依旧。

    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中女子的面庞,低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母亲,或者说一切只是个误会?”

    没有人回答他!

    李铁柱原本准备转身,可是画中的女子双目如秋瞳,明暖的笑意温煦如太阳,双脚似灌了铅一般,沉重得难以移开。

    笑容当中,好似听见她不时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只要他爹自战场上归来,那么他们便会有好日子。

    他有爹,并且去了战场,就像季将军一样,李铁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连忙蹲下身子,双手捂住头,强强地忍耐住,差一点,差一点!

    到底是他的潜意识作祟呢?还是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令他觉得痛苦,这次李铁柱势必要理清楚。

    带到疼痛停歇,李铁柱随后抱着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

    小时候母亲和他一样怕黑,于是两人便相拥着,他睡不着便让母亲说说父亲,母亲口中的父亲是个大英雄。

    说他驰骋沙场从未输过,每一次得胜归来,万人空巷,争相前去迎接。那时候的她作为将军夫人才是最为荣耀和满足的日子。
………………………………

第三百六十九章 相认

    “我的父亲如此英雄,为何我却不能够见到他?”

    他想问的是为何他们流落在外,从未见过父亲,父亲可以杀敌,可以保护家园,但是为何却不能够保护他,令他们在外面受尽苦楚?

    往先羡慕他人一家三口幸福团圆之时,这般天真无邪地问过,之后母亲便有两日不曾开口说话,他也是小心翼翼,不肯再开口。

    印象当中的母亲坚忍,即便受的苦楚也不敢轻易说出,无比的坚强,就有如画像当中,虽然笑得随和,可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眉眼之间显得温厚,有着高贵的气质,更是印象当中的母亲。伸手上前,将画取了下来,卷起抱在怀中,问明祠堂所在之处,脚步沉重地往前。

    如今的他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还是孩童时的样子,怀中的画像倒成了母亲,有如母亲牵着他的手。

    两个人走在街上,走在桥边,走在为三餐奔波的路途上,母亲为人缝过衣裳,洗过衣裳,干过任何粗重的活计。

    冬天她的手都生了冻苍,却舍不得买药,只是强忍着,省下的每一文钱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李铁柱深深地低垂着头,不曾想到,他有一日就能够找寻到往昔逝去的回忆,环顾着四周,亭台楼阁,远树蓝天。

    这儿是母亲念叨的家吗?他真的是将军的儿子吗?心中越发得疑惑。

    他走得缓慢,才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小时候母亲会无数次的为他描绘着原先家的情景,他的家比整条街道当中的任何人家都要气派,就连树木也茂盛几分。

    里面的河流潺潺,上面有荷花。夏天的荷花娇嫩,秋天的莲子清香,最后成熟挖出莲藕来,同会为他做最为喜欢的莲藕排骨汤。

    那些小时候的最为向往之物,可是如今不论谁家的园子里几乎都有,且是一模一样,沿着花径一直往前,走到一座画桥边。

    瞧这上面的装饰生肖李铁柱愣住了,不由自主地走到兔子的面前。

    小伙伴们有的说属狗,有的说属猪,他巴巴地跑去问母亲,“我属什么呢?”

    “你是兔子!”母亲欢喜地说道。

    可是他却不开心,“为何他们所属的都是高大凶猛的,我的却是令人欺负的兔子,我要属老虎!”

    他伸出双手,做出爪子张口獠牙的凶狠的样子,却将母亲逗得哈哈直笑。

    母亲拉着他的手,“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它并不弱,再说了真正的强者是令人自心内尊敬,而非表面上压迫!”

    每路过一个生肖,她便默念一声,“老鼠,猪,兔子!”心下震动,站在兔子的面前,果真见到河流像是一根银带子,飘在绿树之间。

    外面的垂柳飘扬,凉风吹拂至面庞。

    如今的景象正与母亲所言的一致,当时的她极富有感情地说起每一处的情景。每次说到生肖,倒会提到这条玉带般的河流,说到周遭的风景。

    正与母亲所说的一样。

    他不觉呆住了,好似记得的都是苦难的岁月,可是隐隐的却有些许的记忆。对,就是这儿。

    手紧紧地抓住玉栏柱上的兔子,心中思绪万千。

    他突然急急地往前,对,定还会有别的。

    待赶至祠堂内,却发现一个苍老的背影,正喃喃地自语。

    “佩瑶,二十年前若是我不出征,你就不会离我而去,我们的孩子也不会不认我,到底那些年你为何会离开府中,为何会凭空冒出我们的孩子?”

    李铁柱一时呆在原地,自叶晓莹的口中,他知道那正是母亲的名字。将军为何对之前之事一无所知,到底二十年前,他们为何会离开府中。

    隐约记得母亲说起来,因为她犯错了,不得不离开家,他是母亲唯一的倾诉的对象,几千个日日夜夜,母亲说了许多,当时的他不谙人事,能记住的寥寥无几。

    “夫人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不过说了你几句而已,你赌气离开,是想来至边疆来找我,这才出事不见了人影,何尝是你的错,全怪我!”

    声音哀戚,背影好似老了数十岁,令人瞧见后同情心泛起。

    再如何忏悔,也无法令母亲起死回生,他的心下依旧气恼,若非令她在外吃苦,自己又何尝会丢失她的记忆多年,会早早地成为没有母亲的孤儿?

    他不悦地转身。

    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将军回转过头来,见到阴沉的脸的李铁柱,一时间愣住了,脸上讪讪的。

    抬手招呼他进来,指着前面的牌位,“供奉的正是你的母亲,你来祭拜她。”

    心思复杂,李铁柱想着离开,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跨步入内,眼前赫然是母亲的名字,眼泪突然涌上,眼前一片白雾蒙蒙。

    “母亲!”低声呢喃着,耳畔好似响起了欢声笑语。好是他们在一起的嘻戏欢闹的声响。他们在春日里放着纸鸢,温煦的日光照射在身上,暖融融的。

    冬日的阳光下,母亲搂着他,低声细说着原先生活的美好,说着奇闻趣事,那个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幸福。

    往事如潮,尽数涌了上来。

    将军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在他伤心难过之时,隐约有几分佩瑶的影子,不觉伸手向着他,紧抓住他的结实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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