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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喜事:将军,种田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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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短短时间哪有此天分,垂头丧气之下,寒月先生拉着他的手来到树下,和他说起世间的阴阳万物的起源。
直至最后他总结说道:“写字也是要应和着万物的一切,所以说浑然天成,便是要你人境合一!”
瞪大眼睛,只瞅着他,最后寒月先生问他可曾听明白了。
他忙不迭地摇头,叹了口气,“还是先生见解独特!”
“真是呆头!将他拉扯到更远的角落里面,指着一堵墙缝里生出来的野草,强行又要解释。
李铁柱一瞬间只觉得头大,极为后悔为何不陪着叶晓莹,而是在此听他说教。
“寒月先生,你放过我吧!”忍不住祈求道。“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真应该让叶晓莹给你多扎几针!”狠狠地转身离开,突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说道:“有一本书可以专治你的愚笨,来,跟我走!”
回去之后,刘文松正在擦拭瓶子,寒月先生径自走向枕头旁边,双手一伸吃了一惊,外面只余下一个空的包袱,里面空空如也。
诧异地一回头,“我的东西呢,谁瞧见了?”先是望向刘文松。
浑身一颤,他连连摆手说道:“我不曾瞧见!”
“瞧你这胆子量你也不敢!”寒月先生十分鄙夷,话语一出气得刘文松火冒三丈,可是依旧低头不敢吭声,将四处寻遍依旧不曾见到。
急得他直跺脚,站在门口等着老先生归来,让他给自己评理。
老先生在伤口处撒盐,“你这人也太不牢靠了,竟然会丢失东西!”
寒月老人白了他一眼,幽怨地说道:“还不是在你家丢的。”
“我在此处住了二十几年,从没有丢过一针一线,我看你丫定是忘记放在哪儿!”
不曾理会他的放在,口中直喊道:“我的书不见了!”寒月老人感觉一丝委屈,好似丢失了糖果的小孩正找人诉说。
“你那本书呀,我看你扔掉算了,带着一股霉味!”
话说至此时,眼见对面不满的目光,只得闭上了嘴,陪着笑说道,“书不值钱,想来也只有爱书的人感兴趣,你继续在家里多找找啊!”
老先生细言细语,可是依旧难以抚平他心中的忧伤,眼眶通红。
“房间里面的老鼠太大,将书拖走了,我去给你找!”
翻了一个白眼,老鼠吃书,真是无稽之谈!死马当活马医,有一线希望,不想放弃!
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寻找,
“找到了,在这儿啊!”自厨房开始找起,居然在李铁柱的枕头下面找了一本书,是寒月老人寻常所看的。
气恼地找到李铁柱,将书在他面前一晃。
“你为何将我的书拿走,还假惺惺地为我寻找,是不是看中了我这书?等找不到时,再据为己有!”
李铁柱正疑惑书为何在房音里,“寒月先生是误会了吧,我没有偷书,真的!”
急得团团转,想要叶晓莹前来为他想解释,可是她外出买菜。
寒月老人抱着书,凶巴巴地斜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将自己关在屋内,不再理会李铁柱的。
“哈哈,这样一来,先生必定会选自己,而李铁柱背上偷书贼的名头。哈哈。”
刘文松笑得畅快。
寒月老人之后几日不曾理会李铁柱,任由他在外间说破了嘴皮,依旧认定书是他所偷。
李铁柱情神沮丧,闷闷不乐,叶晓莹得闻后笑了笑,“无关紧张,书既然已经找到,你又认了错,说明已经是皆大欢喜啊,又有何好难过的。”
说虽如此,李铁柱只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叹然道:“是我不好,惹寒月老人生气了,可是他不肯听我解释。”
“有时不解释也是一种解释!”直直地忘向他。
细细地品味着这句,李铁柱渐渐地释然,没有一再地追究。
令刘文松颇感诧异的是,已经人赃俱获,可是寒月老人依旧一如寻常,并不肯对李铁柱多加以评论。
他每次提起话头,对方要么不吭声,要么假装听不见,要么岔开话题。他的态度如此的暧昧,令他痛苦万分。
本来还想从他的口中套出对李铁柱的评语,如今看来,必定不会太差了。若是如此的话,对他来说岂不是白忙一场,到了最后依旧一事无成。
这天晚上,在伺候完寒月老人躺下时,他紧张地问道:“过几天便是我们结束评测的日子,不知道寒月先生对我评价如何?”
终于鼓足了勇气,半晌不敢开口,但是最后只觉得有了异样,原本对方不知何时,居然已经睡着了。
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睛,可是拿他并无任何办法。心似寒冰一般,永远也捂不热,令他无比的烦恼。
翌日,他将李铁柱扯到一边的角落里面,问起来几天后夫子的点评。
“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呢,这都是寒月老人和夫子的事情呢,我们做好自己就足矣。”
………………………………
第三百一十九章 洗马
为何每次他极为在意的事情李铁柱说得轻描淡写,刘文松忍不住提醒李铁柱说道:“你之前一直说是被冤枉,可是夫子的书确实被你藏起来,你可得小心哟!”
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铁柱微微一怔,嘟囔着说道:“可我根本不知情啊!”摇了摇头。
细细地思忖起来,他并未做过之事,可不能被人冤枉,忙忙地跑去找寒月先生,想要告诉他自己并没有错。
咚咚咚,大力地拍着门,但是门一推开,发现里面并没人。
说也奇怪,自来到此处,寒月先生极少出门,任何事情都是差遣三位年轻人。刘文松跑得最勤,叶晓莹常常外出,替他带回墨笔砚各种,从未见到他跨出门槛啊。
百思不得其解,想着他终归会回来,到时候解释不迟。
偷得浮生半日闲,寒月先生不在,刘文松惬意地躺在床上,脚高高地翘起,搁左腿上不住地摇晃着。
终于不用再干脏活累活了,这些日子天天腰酸背痛,只希望寒月老人终日不在家中,往后回到私塾里认真读书,可不想如此劳累地伺候他人。
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悠长的喊叫的声音,“李铁柱,刘文松,快出来!”
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匆匆地下床打开门,不单单是寒月老人,他的手中还牵着一匹瘦弱的小马,浑身脏兮兮的。
毛发打结,远远地好似闻见一股臭味。
迟迟疑疑地走上前,越往前味道越浓,他陪着笑问道:“寒月先生,您回来啦,到里面去坐,我给您扇风!”
天气确实炎热,他将缰绳丢给随后赶来的李铁柱,“你先到河边去刷一刷!”之后摇摇摆摆地走到了房间。
好似才想起来,“据闻这马自出生之后可从未洗过,看来一时半刻怕是洗不干净,你前去帮他!”
从未洗过,难怪又脏又臭的令人想吐?虽不情愿,可刘文松依旧应了下来,远远地跟在李铁柱的身后。
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里面的河水清澈,李铁柱丝毫不嫌弃,牵着缰绳走得悠闲而又自在,只差骑上去。
刘文松在身后嫌弃地想道:“怕时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毫不介意,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极为无奈。
来到河边,李铁柱拿起马刷,提起一桶水,欢快地刷了起来。
刘文松连忙找到一个上风口,在河滩上躺了下来,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冲着不远处的李铁柱说道:“寒月老人让我看着你,可不许偷懒!”
李铁柱额头高高地扬起,脸上是欢欣的笑容,冲着他说道:“放心吧,很快就好!”
扁了扁嘴,刘文松瞧见马原本是棕色的,愣是整成了黑色,一块一块的不知名的黑斑,更将尾巴甩得与风扇一样,怕是自己也难以承受吧。
见到李铁柱站在同一地方不移步,整个人差点贴着马身,啧啧地摇头叹道:“这得脏成是什么样才会如此!”
李铁柱刷了半个时辰,进展缓慢。
刘文松用长长的芭蕉叶子遮住全身,悠闲地打了一个盹,惬意地睡了一觉,醒来后伸了伸懒腰,发觉李铁柱并未做完。
虽然马的一侧闪闪发亮,和另外一侧的肮脏相对比,简直不像同一匹马。他努力眨巴着眼睛,在上游处掬水洗了洗脸,清醒之后方才走了过去。
臭臭的味道被冲淡许多,已经能够靠近。
他发现洗干净的马的眼睛大而美丽,伸手不觉抚摸着另外一处已经晒干发出油亮的光芒的毛发。
可走向另外一边,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急忙掩住了鼻子。
他貌似曾经受过伤,可是并未处理,黑血凝结在一处,李铁柱一边刷着马的鬃毛,一边轻快地哼着歌,看似惬意无比。
刘文松微微地皱眉不满地说道:“为了守着你我可耗费半天时间,你非但不肯好好地完成,还一边玩耍一边干活,寒月先生知道了,可是会不开心的!”
李铁柱听后连忙闭上嘴巴,陪着笑说道:“不哼就是啦!”目光怜爱地望着小马,开心不已,“很快你便会和别的马儿一样,可以纵情地奔跑,散发着你的魅力!”
刘文松哑然失笑,白了他一眼,“一只瘦弱的小马有何魅力?”
李铁柱连忙摇头:“寒月先生说此次去选一匹千里马,居然带回这匹与众不同的,想来它必定是不凡的。”
“对呀,它是不凡,因为臭嘛。”
李铁柱刷了数遍。此时夕阳西下,大地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刘文松瞧着差不多愣是从他手中夺过刷子,将他推到一旁坐下,“看你也忙了许久了,我来帮你吧!”
李铁柱只觉过意不去,连连地摇头,想要抢回,“这怎么行呢?洗马是我的任务啊!”
可是刘文松瞳孔一缩,沉声说道:“我们两人之间又不分彼此,你去坐着!”陡然变脸,李铁柱后愣了一愣,最后乖乖地听话前去坐下。
之后刘文松神情变得如常,语气变得和缓,“其实,我是瞧你劳累万分才帮忙的,到时候若是先生问起来,你可得说我和你一起啊!”
“当然!”李铁柱答得响亮,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的手,多次想说让他下手轻一些,就算是马也会感觉到疼痛。
可是他说的飞速,就算是想说,但是对方已经忙完,将刷子桶里一扔,挑着眉头说道,“你瞧,我洗的这匹马神采飞扬,哈哈,我得上去骑骑!”
捊了捊马背上的毛,将一早洗完的马鞍套了上去,正准备翻身上马之时,可是马儿的前蹄高高的扬起,长长的嘶鸣的声音让人震耳欲聋。
难以想象如此瘦弱的马儿竟如此能量,嘶鸣声音雄浑,壮阔,刘文松一时呆住了,可是更有好奇心及征服欲,一咬牙不满地说道:“不相信制服不了你!”
愣是踩踏上马镫,准备跨上去,可是马儿突然之间发力,飞速地跃起,一只脚陷在马镫上,另外一只脚踩过马背却被陡然地翻腾。
………………………………
第三百二十章 酒令
身子一转脚垂在地上,身子悬在半空,马渐渐地狂奔起来,面对如此变故,就连喊叫也吓得咽了回去。
李铁柱本悠闲地望着天上的白云,听得声音后遽然站起,立刻一跃而起,照此下去,刘文松非受伤不可。
情急之下手指放在唇间,重重地吹了一声口哨,神奇的是马儿听得声声险险地刹住脚步,一动也不动。
他飞快地跑了过去,将刘文松解救出来。他早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半天难以回过神来。
李铁柱将背包里的酒取了出来,递到他面前,喝了一口之后,方才睁大眼睛惊恐地说道:“刚刚是不是它突然发飙,想要将我拽死啊?”
惊魂未定,转过身来望着罪魁祸首。
正在吃草的马儿好似忘记刚刚的一切,正在悠闲自在地吃草。
眼中冒出愤怒之火,撸起袖子便想要打马,李铁柱瞧见后忙拦在他身前。
“你刚刚不过是受了惊吓而已,你瞧它如此瘦弱单薄,突然有人骑上去,一时之间害怕才想将你跌下来,如今没事就好啦!”
李铁柱上前欲将他扶到一旁坐下,可是刘文松却将手一甩,不满地说道:“为了一匹马,你变得会说话了,刚刚我差一点成了他的蹄下亡魂!”
左右瞧了一瞧,原本想找到锋利的刀,若是不杀了它,心中愤恨难平,可是此处除了尖锐的石头,别无他物。
望见他眼中的杀气腾腾,李铁柱赶忙上前牵着马,紧张地说道:“你可别忘了初衷,它可是寒月先生的马,我们还要回去交差呢!”
李铁柱说得不错,即便愤怒,却没有再想过取它的性命。
回去的路上,不时地对它拳打脚踢,马也时常将尾巴重重地甩来甩去,差点甩到刘文松的脸上,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回到家中,刘文松抢先一步,赶在李铁柱的前头向寒月先生汇报,
李铁柱将马牵到马厩里去,回来便听见刘文松笑着说道:“你瞧我的手都磨出了茧子,这马可真是难刷啊,又脏又臭,李铁柱不时地偷懒,还是我督促着他曾才肯帮忙。
说起来这匹马,又烈又讨人喜欢,原本我想骑可差点被他撂下马来,怕是只愿认先生为主人吧!“
李铁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本想告诉他人是自己所做,可是想着刘文松大难不死,说上几句大话,暂且宽容满足他吧。
耳听得刘文松喋喋不休,将自己吹捧得不堪入耳,谎话连篇。一转身,才发觉叶晓莹正站在身后紧紧地皱眉。
李铁柱不理会,只是让他将衣服换下来。
才洗晾晒完衣服,李铁柱便被刘文松叫去寒月老人的房间。
一路上刘文松依旧显得愤恨,寒月老人的小马可是会伤人的畜生,可是寒月老人不舍得。
夜风习习,一弯明月挂在天空,寒月先生自屋里走了出来。
将两人召集在房前,寒月老人指着李铁柱,“你之前无故拿走我的书且不言语!”又望向刘文松,“你骑我的马,令它发狂险些受伤!”
二人脸色一红,茫然地低垂下头,眼底含着不安。
可是寒月先生语气一转,“本想这样子的事如实告知方夫子,可想一想,这些天我们相处颇为融洽。这样吧,晚上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两人面面相觑,此时的寒月先生满面笑容,眉宇间似有一股促狭之气,让人心中颇感疑惑。
在他的示意之下,二人跟在身后,来到了镇上最为纸醉金迷的地方。
寒月先生带头走了进去,宅子流水潺潺,芬芳扑鼻,在灯笼的照耀之下一切都影影绰绰,朦朦胧胧,只令人觉得神秘及美好。
他好似颇为熟悉,径直往前。
刘文松东张西望,之后悄悄地对李铁柱说道:“这儿倒像是大家闺秀的闺房,怕是寒月老人的相好,啧啧,不知道是怎样的神仙人物!”
“若是他的相好也该是一把年纪了,又怎能和神仙媲美呢?”李铁柱在心中嘀咕着,不久之后外面有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前来相迎。柳眉杏眼,顾盼生辉!
领他们进来的男子声音尖细,谄笑着说道:“杜若夫姐请三位公子入内!”选择性失明吗?哪有三位公子,明明还有一位老者。
来不及细究,杜若已经迎了上前,朝着三人福了一福。
“杜若见过三位公子,里面请!”
寒月先生哈哈地大笑起来,回身望着身后的两人,“杜若,上次叫我干爹,这次又是公子!”摇头负手入内。
杜若令小丫鬟奉上茶盏,笑着说道:“干爹和公子又有何差别,衰老的是年貌,可心依旧年轻!”
寒月老人哈哈地大笑起来,旋即指着站在身后的李铁柱和刘文松,“你瞧瞧他们,少年书生,意气风发,才是真正的公子。
今日你可得替我好好的招待他们!近段时间若非他们照顾,怕是我如今还在深山野林里面餐风露宿!“
听说后杜若忙上前,执起两人的手,笑着将他们拉入席间。
“在这儿没有长辈晚辈,进来的都是杜若的朋友,来,我们喝酒!”
“对呀,你们三人一起喝嘛。”寒月先生起身来回踱步,最后抚掌笑道,“你们且先喝着,我来出题!”
好似在此处喝花酒极为不妥,可是又好似寒月先生的考验!
李铁柱和刘文松略有一些迟疑,等到被杜若灌了一杯酒后,神情轻松下来。
寒月老人让他们每人想一句带有酒字的诗,不曾在规定的时间里面说出来就得罚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刘文松抢先说道。
杜若扭着腰肢,执酒靠上前来,“这话倒是应景!”说罢便将一杯酒灌入他的口中,“若是公子不嫌弃,杜若愿为公子的知己,不说千杯,这一杯嘛如何得喝下去!”
送至唇边灌了下去,之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直笑得刘文松的身子酥软了半边,目光一时难以离开。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
第三百二十一章 考核结束
杜若立即想要凑过来,但是李铁柱一抬手即刻拦住了她,“我不喝酒!”正经危坐,目不斜视。
斜睨了他一眼,刘文松继续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话一说罢,杜若掩袖轻轻地笑了起来。
寒月先生一时没了言语,靠在窗边悠悠地望着月景。
刘文松只觉得莫名,一旁的李铁柱提醒他,“你虽说的是酒,可是中间并无酒字!”
“既然错了,当然得罚呀!”杜若一手拿起杯子,一手执起酒壶,让他连喝三杯。直喝得有一丝醉意,大着舌头,话语不清晰,无法再继续下去。
寒月先生让他们稍坐,自己去去就回。李铁柱一直等候,可是除了在身边不时劝酒的杜若,他们之间再无第三人。
刘文松抵不住美人的诱惑,眼睛没有离开过她。
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半醉微醺,似是清醒,似是大醉,说着诞言诞语,两人不时地调笑着,李铁柱只觉得不自在,想要回去。
杜若扬声说道:“此处有人付过银子,若是离开了,银子可不会退的!”
刘文松同样哈哈地大笑,“李铁柱,我看八成是寒月先生觉得我们之前伺候他有功劳,于是寻得美人前来陪我们说话抒怀,为何要走,这儿简直赛过神仙!”
此处雅致,处处透露出一股书香味,除了杜若眉眼之间的媚态,李铁柱觉得一切正常,只不过她扭着水蛇腰,时不时的贴近上前,让他明白过来,这儿根本不是正经人家的宅子。
虽然不似青楼那般**裸,可是身处于其中,同样令人堕落。
一杯接着一杯,刘文松最后醉倒在桌上,李铁柱依旧是清醒的,就在杜若提议让他们歇息在此处,若有需要,还能够找来小姐妹陪伴。
可李铁柱连忙起身后退一步,避开她伸出来的手,“不,我们读书是斯文人,今日打扰,谢谢杜小姐!”
之后上前伸手一抄,将他挟持在腰间,大跨步地离开。
他走得轻松,好像是轻飘飘的一般,哪里瞧出带的是一名正当壮年的男子,力气之大令人诧异不已。
回去之后将他往床上一丢,同时见到寒月老人房间里面烛火燃起,窗台上映出一个看书的影子,明明他如此努力如此用功,却将他们撇在外面花天酒地,心下着实无奈。
回去之后向叶晓莹老实交代,叶晓莹眉心的怒火猛地窜起,听到后面渐渐的释然,“我看怕是寒月先生在考验你们,还好你心无杂物,若不然……”
叶晓莹的话令李铁柱稍显紧张,同时喃喃自语。
“我不曾喝酒,可是刘文松喝得却不少,糟了,得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明明是寒月先生和杜若串通好的,你们呀,听天由命吧!”
可是叶晓莹不明白,听说之前寒月老人爱补贴百姓,几乎身无分文,晚景凄凉,可居然光临如此高档的地方,并且让杜若陪他演戏。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告诉李铁柱,“你们走后不久,有一女子带着寒月老人的纸条将你们洗的马儿牵走了!”
“是吗?”李铁柱不信,立即扯着脖子向着院子里的马厩望去,果然里面空空如也。问其装扮来,原来也是身为讲究的丫鬟,倒像是杜若身边的。
事情倒是越发的迷惑,准备等到下次有空再询问。
一觉到天亮,刘文松依旧沉浸在美酒佳肴,还有美女的仰慕当中,等到眼睛一睁开,望着灰暗的房间还有洗得泛白的帘幔,忽然内心有一种渴望。
如此的生活,对他来说简直异常的窒息。
他忙不迭地起身,四处张望,揉了揉眼睛,不错,这儿正是他在老先生家中的房间里,虽然不满意,可是因为寒月先生才忍耐住了下来。
才将门推开,突然发现方夫子正坐在院中的树下,忙不迭地上前招呼向夫了拱手,“见过夫子!”
示意他坐了下来,方夫子旋即说道:“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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