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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里的漫画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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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风平懵了,没想到会突然挨打。宋汀兰是疯了么,竟敢让人当街围殴他,落人口实,她的名声不要了?
郑风平这会儿反应过来,张口便要污蔑宋汀兰,却被人一拳打在脸上,出口的只是一声哀嚎。
宋汀兰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周静容说的揍郑风平不是气话,是真的动手揍他。
虽然围观的人群都在指指点点,好似在指责她翻脸不认人,竟这般对待自己的情郎。但她心里也觉得舒爽,总算吐出来一口浊气,也不怕被人闲话了,只冷冷的看着郑风平挨打,心中快意。
周静容见围观的人数已经很多了,便向银杏使了个眼色。
银杏会意,上前一步,指着郑风平声泪俱下的控诉起来:“郑风平,你欺人太甚!就因我家姑娘制止了你在巷中调·戏女子,你为报复就对我家姑娘百般纠·缠,还到处造谣败坏她的名声!我家老爷只是请求你不要再纠·缠我家姑娘,却反被你诬陷以权谋私,仗势欺人!我家姑娘真是命苦,怎的就被你这流氓缠上了?你坏了我家姑娘多桩亲事,将她逼的差点自梳,你还想如何?你以此般伎俩,坏了浦河城里多少姑娘的名声?你这天杀的杂碎,卑鄙无耻肮脏下流猥琐龌龊……”
说到后来,银杏已经完全脱了稿,尽情的辱骂郑风平,只想给自家姑娘出口恶气。
郑风平被左一脚右一拳打的没功夫反驳,只能听着银杏给他安上一桩又一桩的罪名。虽是真假参半,倒也没冤枉他。
众人听得银杏一番话,又见宋汀兰宁愿自梳也要与郑风平划清界限,也没听见郑风平的辩解,心里的天平便渐渐倾斜。
他们就说嘛,宋家姑娘知书达理,怎会做出与男子无媒苟合之事。何况郑风平本就风评不好,她就算有心仪之人,也不该看上他啊!
原来是郑风平轻薄女子,被宋姑娘撞破“好事”,便蓄意报复,抹黑她的名声!
虽然也有人对此持怀疑态度,但周静容和宋汀兰表示whocare。
护卫殴打郑风平,并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吃些苦头,威吓他不要接近宋汀兰。毕竟等会儿还得接着打,总不能一棒子打死。
护卫放开了郑风平,他不敢再说浑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郑风平离开后,周静容和宋汀兰闲逛了一会儿,探明他的位置追了过去,再次与他偶遇。
这回郑风平学聪明了,没敢上前,却还是被护卫“碰了瓷”。
他们一边喊着“无耻狂徒,休对我家姑娘无礼”,一边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银杏有了刚刚一番表演的经验,也轻车熟路的又将方才那番话涕泪连连的重复了一遍。
半天的功夫,周静容和宋汀兰追着郑风平跑遍了大半个浦河县,几乎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郑风平没皮没脸的想要纠·缠宋汀兰,却被宋家护卫打了一顿扔在街上的场景。
舆论风向渐渐的变了。
郑风平痴心妄想攀附宋汀兰,宋汀兰压根不搭理他。
宋汀兰被郑风平败坏名声,不惜以自梳来撇清与他的关系,可见他们之间并无私情。
宋汀兰是为救被郑风平轻薄的女子,才被他蓄意报复。至于那女子的身份,宋汀兰为了维护她的名声,三缄其口,只自己承担了这一切。
宋姑娘不愧是浦河县头等才女,高义!
……
其实宋夫人之前也让人澄清过,力图扭转舆论,可那些言论就像水滴入了海,没激起半片浪花。
一则是因为郑风平巧妙的利用宋家对郑家明里暗里的打压,散布了更让人更感兴趣,也更能引起大众共鸣的“权贵仗势欺人”的流言,压过了辟谣的热度。
二则是因为耳听到底不如亲眼目睹的效果来的更加震撼深刻。
人人都见到郑风平死皮赖脸的攀附宋汀兰,却被宋汀兰避如蛇蝎,更因他的冒犯,将他打的连亲妈都快要认不出来。
这般一天之内上演好几出的暴打渣男的戏码,效果太过震撼,深深的印在人们的脑海中,人们不由自主都相信了宋汀兰是被冤枉的,并对郑风平的无赖行径万分鄙薄。
就在此时,周静容让傅云深帮忙找的地痞上线,声称是曾被郑风平哄骗感情又惨遭抛弃并为此投缳的姑娘的家人,下死手毒打了他一顿。
此后,这些地痞继续时不时的“骚扰”郑风平,真正实现了周静容所说的“见一次打一次”。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如果郑风平仍然不知悔改,周静容不介意花大价钱,让这些地痞一直折磨他。
许是因着有人出头,以前真正被郑风平调·戏过的姑娘的家人也都自发行动起来。虽碍于郑家的财势不敢明目张胆的报复,但夜里往院子里扔死老鼠,在墙上写血字什么的,也够令人崩溃的。
很快,郑风平就成了浦河县中过街老鼠般的存在,人们都联合起来抵制他,连带郑家店铺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他哪还敢纠·缠宋汀兰,只恨不得见到她就躲着走,生怕跟她扯上一点关系,稀里糊涂的挨打。
面对这样的结果,宋夫人的心情很复杂。
她一直痛恨在周静容手里吃过亏,便想从她身上讨回来,与薛姨娘合谋多次害她,更亲自谋划了诬陷她是妖物一事。
本以为这事能彻底打垮周静容,可谁知半路蹦出来个什么镇国公世子,折了个智果不说,还将她也牵连进去,险些连累自家老爷的官运前程,彻底断了她报复周静容的念想。
周静容一次帮她求情,将她从智果的事中摘出来,一次帮宋汀兰摆脱了郑风平,宋夫人不能不承这个情。
而且照如今的情形来看,傅家竟有京中贵人的路子,那么与其交恶,倒不如与其交好。
宋夫人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通了就马上去做,将对周静容的仇恨转化为交好只用了一瞬息的功夫。
她不仅给周静容送了很多谢礼,还给了周静容一个很有用的消息,那就是陈掌柜的藏身之地。
周静容也没想到竟能得到这个意外之喜,赶紧让傅云深帮忙去抓人。陈掌柜从她手里坑走的钱,她怎么也得讨回来。
“很高兴?”傅云深倚在床边,看着好心情的哼着歌的周静容问道。
“是啊,心想事成,也许我就是传说中有女主光环的人?嘻嘻。”
周静容美滋滋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没注意到傅云深看着她的眸色深了深:“这当中也有我的功劳,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谢礼?”
迎着傅云深灼灼的目光,周静容认真的想了想,蓦地的想到一个好主意:“我给你画画吧!”
傅云深:“???”
周静容兴奋的说:“你不是总抱怨我从来不给你画肖像么,为了答谢你,我现在就给你画!”
于是,在这撩人的夜半时分,本该享受佳人在怀、苦短春宵的傅云深,只能认命的在周静容的指导下,摆出不同的pose,供她作画。
傅云深的心中一片凄风苦雨,无尽飘摇。他想要的谢礼,不是这个啊!
………………………………
第八十三章 疏而不漏
宋汀兰与郑风平的绯闻刚刚平息,宋夫人便火速为她寻了一门亲事,进入了相看议亲的流程。
“谁?赵玄?”周静容惊讶的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根据傅娆华给出的方子,醉花阴已经做出了香膏样品,周静容邀请宋汀兰来试用新品,两个人聊着天,便说到了此事。
原来,宋夫人为宋汀兰挑的夫婿人选,正是赵玄。
宋汀兰淡定的应了声:“嗯。”
周静容又问:“那天在巷子里,从郑风平手中救下你的人,就是赵玄?”
宋汀兰再次点头,淡淡的应了声,耳尖却微不可察的泛了红。
周静容微叹,这也算是缘分吧。
二人早便因程月杳的关系相识,如今又有了英雄救美这种俗套却永不过时的桥段作为催化剂,想来也是一段佳缘。
不过,周静容对之前宋汀兰身陷绯闻,赵玄却不作为的行为还是颇有微词:“之前你被郑风平污蔑,他明明知道真相,怎么不出来帮你澄清?”
宋汀兰知道好友嫉恶如仇的性子,生怕她误会赵玄,赶紧替他解释道:“赵公子外出访友,回来才知道这事。他还因没能帮上忙感到十分愧疚,已亲自登门向我致歉了。”
见宋汀兰这么积极的维护赵玄,周静容也不好再说什么。
宋汀兰顿了顿,又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拐弯抹角的问:“我知道,赵公子曾向贵府的林姑娘提过亲……”
看着宋汀兰支支吾吾的模样,周静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你是想问,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吧?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你那位赵公子?”
宋汀兰被周静容戳破心思,别扭的生硬着语气道:“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周静容见宋汀兰口不对心的样子,怕把人逗急了,便道:“好吧好吧,不逗你了。那件事啊,都是傅云深想要说媒拉纤,无奈我家姑母眼光高,想将表妹高嫁,便拒了这门亲事。他们两个呀,压根连话都没说过。”
当然,这中间省去了林疏桐为了拒婚还向傅云深表白了,也省去了赵玄在七夕之夜对林疏桐一见倾心的经过。
这种事情,还是应由当事人亲自解释,不好由她这个旁观者传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宋汀兰打听清楚了这件事,仍是闷闷不乐,向周静容倾诉心事:“我总觉得赵公子向我提亲,是为那日之事感到愧疚。他会不会是觉得,牵累我名声受损,嫁不出去了,所以要对我负责呀?”
周静容问:“你既然心有疑虑,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宋汀兰面露犹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直接问,也许,是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吧。
周静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在婚姻之事上的自由度非常低。
很多女子在出嫁前,不能自主选择结婚对象;在出嫁后,即便过得不幸福,也会碍于礼法忍耐,不会轻易选择和离。
她不想好友将来也面对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便鼓励道:“婚姻是关乎一生的大事,马虎不得。首先,你要确认三件事。第一,你是否喜欢他;第二,他是否喜欢你;第三,如果他不喜欢你,是暂时对你没感觉,还有因为心中另有所属。这后两件事,你必须亲自向他求证。第一件事,就要问你自己了。兰娘,你喜欢赵玄吗?”
宋汀兰短暂的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嗯,他救了我。”
周静容无奈的笑了一下:“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救了你,也许你只是对他感激、感动,但不一定是喜欢。”
宋汀兰摇了摇头,略显激动道:“当你处于绝望之际,突然有人出现拯救了你,那种感情是很复杂的,已经不能单单用恩情或感动来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
“我明白的。”
傅娆华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正好听到宋汀兰的话,不由自主便接了一句。
她想起之前落水,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也曾是那样的绝望。可就在那个时候,林衍出现了,他劈开了水面,给她带来一束生命之光,如同神祇降世。
那种于绝望之中得到救赎的感觉,确实比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更为深刻复杂。
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她能理解宋汀兰的心情。
“娆娘。”
周静容的声音唤醒了傅娆华,她赧然一笑,上前施了一礼:“对不起,二嫂,宋姑娘,打扰你们了。”
宋汀兰回以微笑:“不妨事,二姑娘不必客气。”
傅娆华将带来的几个小瓷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根据她的方子做出来的香膏,被周静容命名为玉华霜系列,不同的款式还分别起了不同的名字,并用了不同颜色的瓷罐盛装。做出样品后,便由傅娆华这个研发者验收。
傅娆华尽职尽责的向周静容指出这几罐香膏的不足之处:“桃夭的配比不对,蜜香放多了,冲淡了花露的气味;竹青的膏质略有粗糙,不够细腻……”
宋汀兰拿起一个粉色的瓷罐,便是被傅娆华指出问题的桃夭,打开嗅了嗅,赞道:“二姑娘的鼻子真灵验,仅凭嗅觉就能判断配比,我真是什么也闻不出来。”
傅娆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呢,二嫂也说我是狗鼻子。”
正在喝茶的周静容呛了一下,她是因为傅娆华嗅觉灵敏,能分辨一些极其细微的气味,便夸赞她比警犬还要厉害,谁知她就记得狗鼻子三个字了。
宋汀兰也对周静容另类的夸赞感到无奈,将这几罐香膏挨个使用一番,连连赞叹不已。
“膏质水润,馨香别致,比面脂好用太多,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宋汀兰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帕子擦手,却不小心带出了另外一张帕子,落在了地上。
傅娆华正好站在二人中间,便俯身帮她捡了起来,却在拿起帕子的时候微微一怔:“咦,这帕子……”
周静容闻言看过来,宋汀兰解释道:“哦,这帕子便是被郑风平纠缠的女子遗落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原是想着有机会找到她,便还给她。不过现在看来,应是见不到这人了,也没有必要再找她了。”
周静容看了一眼那帕子,颜色素白,只在边角绣了一朵小花,样式常见,绣法也普通,很难以此判断帕子主人的身份。
傅娆华却将帕子放在鼻翼下端嗅了嗅,眉头紧蹙。
周静容问道:“娆娘,怎么了?”
傅娆华面露迷惑之色,微微犹豫道:“这帕子上熏香的气味,闻着有些熟悉,好像是……”
周静容见她吞吞吐吐,不禁着急的追问道:“好像是什么?”
傅娆华也不十分确定,只道:“这帕子上的香气与周二身上的香气很像。”
“周静姝?”
周静容一喊出这个名字,就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脑海中一些被墙堵住的通路,很多事情一下子串联起来。
傅娆华忙道:“许是别人也用同种熏香,倒是不能确定这帕子便是她的。”
周静容已站起了身:“是与不是,去问问郑风平就知道了。”
傅娆华不明白周静容的意思,宋汀兰却是懂得。周静容让傅娆华先回家,她则在宋汀兰的陪同下去找郑风平。
郑风平如今可是怕了宋汀兰,见到她便如老鼠见到猫,转身就跑。
周静容大喊:“哎,你别走啊,我有事要问你!”
可郑风平哪里肯听,转瞬就跑没了影,周静容顿时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宋汀兰却对周静容更加佩服:“容娘,还是你有办法,从前他恨不得贴上来,现在居然见到我就跑!”
周静容说:“跟无赖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对付无赖,只能用无赖的方法。不过,凡事过犹不及啊,唉。”
待派人去将郑风平捉了来,他一脸防备的看着宋汀兰,紧张的尖利着嗓子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没招惹你!”
宋汀兰懒得理他,周静容直接问道:“那日与你同在巷中的女子是谁?”
郑风平听周静容是要问这件事,不是要为难他,便松了口气,当下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将来龙去脉清楚的说了一遍。
与周静容料想的无差,郑风平常年混迹于烟花勾栏之地,没有别的特长,对女子的脂粉香气却是颇有心得。
所以那日在街上,周静姝经过他的身边时,他闻出了她身上的香气与他之前收到的那封匿名信上的香气是相同的,便缠住了她。
起初他只是想讹点钱,得知她是首富之女后,便想着若是能做首富的女婿,岂不快哉?
恰逢宋汀兰路过,周静姝情急之下,为了脱身,便大声呼救将她引过来,并低声向郑风平透露了她的身份。
宋汀兰是官家女,身份可不比周静姝贵重多了,郑风平想也没想便顺着周静姝的想法,改去纠·缠宋汀兰了,周静姝则趁乱逃跑。
宋汀兰从来没有怪过那个被她解围,却扔下她逃跑的女子。她只当是女子胆小,遇到这种事难免慌乱,她可以理解。
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是被人有意设计的,这就很让她气愤了。
想来宋夫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的名声差点被毁,竟是拜自己的盟友之女所赐。不知道她知晓真相后,心情会如何。
周静容狠狠的捏住了手中的帕子,一颗想要搞事的心蠢蠢欲动。人证物证俱在,她要去打脸周静姝!
………………………………
第八十四章 红豆赤豆
周静容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周静姝算账,然而她空有一颗想要搞事的心,却没有撕X的经验。
最后,她只能看着傅云深条理清晰的帮她交涉,几句话便让薛姨娘溃不成军,哭天抢地的将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将周静姝摘了出去,弱弱的当了个吃瓜群众。
当然,这样做也有好处。
她不说话,只偶尔露出一个受伤的眼神,就更显得她像朵柔弱堪怜的小白花,激起了周老爷的保护欲,从而更加痛恨薛姨娘。
周老爷非常生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堪称贤妻良母典范的宠妾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包藏祸心,想要构陷她的名节。
薛姨娘与周静容有何仇怨,能让她下此毒手?周老爷是个精明的人,不难想到其中关节。这就让他更为恼怒,没有人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
再加上前几次薛姨娘做下的蠢事,与陈掌柜不清不楚的关系,在此刻都被这个导火索一并牵引出来,让周老爷瞬间爆发。
他一气之下,连夜将薛姨娘送到了庄子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利用郑风平污蔑周静容的事与薛姨娘不无关系,甚至她才是主导者,周静姝只是执行者。
所以她受到了惩罚,周静容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没有了周老爷的宠爱,也没有了薛姨娘的筹谋,周静姝如今的处境和以前的周静容何其相似。但她比原主幸运,没有一个时刻想要坑害她的姨娘。
就让她体会一下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吧,毕竟这是她自己作来的。
周静容神清气爽的和傅云深一起回到傅府,又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陈掌柜已经伏法。
“他有没有供出和薛姨娘有所勾结?”周静容略期待的问。
傅云深放下手中的茶碗,摇了摇头:“他嘴硬的很,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其他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周静容倒也不觉失望,反正薛姨娘已经受到了惩罚,她也没必要痛打落水狗。
而且就算陈掌柜真的供出和薛姨娘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或关系,周静容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周老爷,不如就此作罢。
*
金秋十月,桂花飘香,也到了乡试的成绩放榜之时。
一大早,傅家的下人们便早早的起床洒水清扫,连门前的街道都打扫的一尘不染。府内更是拿出了过年用的红灯笼和鞭炮,为傅云深的中举提前做庆祝准备。
周静容有些担心:“是不是准备的太早了?万一没考中岂不是很尴尬?”
傅云深挑眉,露出颇为受伤的神色:“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周静容摇了摇头,秋水般的明眸中满是忧虑与心疼:“不是,我是怕你压力太大。”
傅云深顿觉心中一暖,抬手轻轻抚过周静容的眼角,眸色温柔如水。
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他取得了多大的成绩,而是他这个人。
别人都会对他有殷切的希望,有或严厉或喋喋的鼓励和鞭策,唯有周静容会对他说,你不用做的很好,做不好也没关系。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很新奇的,也是很温暖的。
傅云深的手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却脸色大变,惊道:“手怎么这么凉?”
他说着,着急的又是给她加衣服,又是往她手里塞暖炉。
周静容乖乖的任他折腾,没好意思说她是紧张的,等待放榜的感觉就像当年坐在电脑前等待查询高考成绩,心慌的一批。
吃过早饭,周静容坐不住了,对傅云深道:“左右等着也是无聊,不如我们去看放榜吧。”
傅云深想说不用,傅老太太早便派了人过去等着,只待一放榜,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来。而且等着看榜的人必定很多,他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但见周静容一脸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傅云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改为:“好。”
今日街上的人果然很多,有等着看放榜的,有等着看中榜的人的,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周静容和傅云深选择弃车步行,缓缓向县衙的方向走去。行至半路,便遇到了傅府前去看榜的下人。
远远的,那下人便满面喜气的冲着二人大喊:“二爷,中,中了!”
“耶!”
周静容情不自禁的欢呼一声,小跳了一下。傅云深忙伸手护着她,生怕她跌倒。
傅云深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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