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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里的漫画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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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容恍然大悟,难怪他们同床共枕那么久,他除了亲亲抱抱,从不越雷池一步。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魅力,没想到原来他竟然?!
周静容立时同情又心疼,劝慰他道:“傅云深,你别乱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生病了就看大夫,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夫妻,风雨同舟,我会陪你一起渡过这个难关的。”
傅云深愣了一下,转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怎么,你以为我有隐疾,吃的是助兴的药?”
周静容眨了眨眼睛:“不然呢?你别担心,跟我说实话,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尽管怀疑他有隐疾,可是她的眼里并没有嫌弃,只有满满的担心。
傅云深有些好笑,又十分感动,如实道:“其实我吃的是避孕的药。”
他说完,又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你年纪还小,不宜受孕……”
周静容愣愣的看着傅云深,一时反应不过来。
古代人不是都很在意子嗣的么,女孩子十几岁就嫁人生孩子是常态,甚至成亲之后如果没有很快怀孕,还会被婆家嫌弃。
周静容也觉得自己这个按照现代年龄计算尚未成年的身体还没发育好,加之她在心理上也没做好要当妈妈的准备,所以一定要采取避孕措施。
可是碍于古代的不发达,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悄悄计划在事后喝避子汤,没想到被傅云深抢先一步。
傅云深因为在意她的身体健康,打破了传统观念的束缚,带给周静容的不只是感动,还有震撼。
她仍沉浸在这种震撼中,喃喃的问道:“所以,你一直没与我圆房,是担心我怀孕对身体不好?”
傅云深有些不好意思跟她讨论这种话题,含糊的应了一声:“咳,嗯。”
周静容又担忧起来:“你吃的这个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啊?”
傅云深见周静容一门心思的关心他,心里暖暖的,暂时放下了羞涩,耐心的解释道:“这药是我从一位老大夫那里得到的,安全有效,不会对身体有害。”
傅云深没好意思说,他几经周折才找到那位老大夫,求取到这药,今日刚刚拿到手,不然他早就……
周静容“哦”了一声,又有些别扭的问:“那,那你以前和别的女子,也会这样为她着想吗?”
傅云深不解的反问:“什么别的女子?”
周静容眼神闪烁,提起那个被原主打了一顿的丫鬟有些心虚:“就是那个谁,被我打了一顿的,你的通房丫鬟。”
傅云深有些惊讶:“你从哪里听说她是通房丫鬟的?她只是普通的丫鬟,祖母曾提过一句而已,我并未收用。”
周静容心里轻轻的松了口气,她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啊。
为了掩饰这种心情,她故作轻松的干笑了两声,脑子一轴,道:“所以,你没有经验喽!”
傅云深脸色一黑,这女子怎么总是能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成功的挑衅到了他,冷笑一声道:“呵,放心,我研习过很多本春宫图,很有经验,不信你试试。”
周静容和傅云深抬杠惯了,下意识就不甘示弱的接了句:“我也看过很多动作片的好不好!”
周静容说完,愣了两秒钟,接着脸色爆红,猛地埋起头装鹌鹑。啊呸,这种事很光荣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傅云深虽然没听懂她说什么,但看她那心虚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难得见她还知道害羞,心情愉悦的低声笑了起来。
夜,缠·绵而漫长。
次日一早,傅老太太就听到了世安院昨晚要水的消息,眉开眼笑的吩咐落扇给周静容准备补品。
周静容刚刚起床,就收到了傅老太太派人送来的爱心炖品,顾不得腰酸背痛,羞恼的重新钻回被窝,把自己裹了起来。
古代生活就是这点不好,一个家里住着的人,有点风吹草动满院皆知,一点隐私都没有!
周静容心情郁郁,她今日不能出门,没脸见人了!
………………………………
第一百零七章 上京赶考
二月已至,傅云深打点行囊,准备进京。
吴明岳因大病初愈,身体尚孱弱,打算过段时间再走,便不与傅云深同行。
其实他也有私心,他刚刚和傅娆华和好,还想与她多相处一段时间,稳固感情。
然而傅娆华现在却没有那么多心思谈情说爱,她研制的发膏已经初见成效,想要一鼓作气,在周静容离开之前做出成品,投入量产。
周静容见她干劲十足,干脆将醉花阴托付给她管理,这样也方便她和调香师一同探讨研制新品,而原本醉花阴的管事正好调去在水一方填补秦桑的空缺。
傅娆华这下更忙了,捋顺账本,熟悉日常工作,向周静容讨教突发事件的应对机制,十分尽心,就更没有时间见吴明岳了,令他很是郁闷。
周静容欣慰的对她说:“娆娘,你变了很多。”
傅娆华的性格虽然活泼开朗,但是她并不自信。这也是这个时代女性的通病,社会地位被男性压制,又常年困于后宅,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思想格局难免会有些狭隘。
可是现在,傅娆华的身上很明显的散发着自信的光彩,为她增添了一层不容忽视的气质。
傅娆华笑着说:“娘也说我长大了呢,说起来,二嫂,我还要谢谢你。”
周静容有些诧异:“谢我?”
傅娆华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周静容的神色带着些热切的感激和崇拜:“是你带我出门,让我见识到了外面世界的热闹繁华。也是你鼓励我,让我发挥特长,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我走出后宅才发现,原来世界很大,我以前烦恼的那些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经过周静姝一事,我发现我是介意岳表哥纳妾的。只是以前我会妥协,会碍于名声和世俗的看法假装大度,得到的不过是自苦而已。但是以后我不会再委屈忍耐,周静姝是个意外,我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第二次。我也不怕再发生什么,就算离开任何人,我都有安身立命的资本,日子不会过不下去。二嫂,是你让我获得了更多的勇气。”
傅娆华所说的勇气更应该叫做底气,底气不一定是物质给予的,更强大的底气是精神上的富足。
只要足够优秀,不必畏惧任何人任何事的来去。有句话说的好,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傅娆华不仅成长了,更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蜕变。周静容相信她的内心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因为她懂得为自己创造幸福,而不是一味依靠别人。
忙碌了几天,傅云深打点好了行装,周静容也交待好了铺子里的事,再加上秦桑,三个人带着几个近身伺候的丫鬟小厮和马车夫一同上路了。
傅老太太不放心,让傅誉带人将傅云深等人送到京中。
傅云深假意答应,待傅誉将他们送出了浦河县,就让他回去了。傅家全是老幼妇孺,没有成年男性保护她们,傅云深又怎能放心。
赶路的艰苦日子正式到来,周静容一早就预料到了这趟长途旅行不会很舒服。
因是冬季,天地间一片苍茫,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天气寒冷,也不能下车游玩,甚至连车窗都不想打开。
马车虽然宽敞,铺了羊毛毯和软被,架着火炉,可日日困在这方寸之地,让周静容有种被装在了晃晃悠悠移动的盒子里,手脚伸展不开般的憋屈难受,这令她无比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
尽管已经想到会有诸多不便,但处于热恋中的人,感性总是大于理性的。一想到要和傅云深分别那么久,周静容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陪他一同上京赶考。
赶路的日子枯燥无趣,好在傅云深早有准备。他拿出了棋盘,打算教周静容下棋。
周静容还以为傅云深准备了什么好玩的,一看见围棋,顿时兴致缺缺。
倒是秦桑跃跃欲试,她曾为艺伎,研习过琴棋书画,比有些名门闺秀还要精通。
傅云深和秦桑对弈,两人一边切磋棋艺,一边给周静容讲解其中的门道。
可惜,这两个师父如此尽心,也没能让周静容这个徒弟顺利出师。
玩惯了电子游戏的周静容实在无法领悟下棋的乐趣,棋盘上的智力博弈,无声的刀光剑影对她来说太过平淡,哪有游戏里面和队友通力合作,刀刀见血的厮杀来的畅快有趣。
她看着看着,就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结果到了晚上,白天睡多了的周静容就失眠了,她翻来覆去难以成眠,把已经快要入睡的傅云深都吵醒了。
傅云深按住她,翻身撑在了她的上方,低哑的声音格外暧·昧:“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些有助于入眠的运动吧!”
周静容拦住傅云深不老实的魔爪,警告道:“秦桑就住在隔壁,你给我老实点!”
这里只是途中一间用来临时歇脚的驿站,简陋的很。周静容甚至觉得那层薄薄的墙壁用力一推就会碎掉,隔音效果就更不用想了。
傅云深将双手覆在她的耳朵上,眉眼含笑:“没事,她听不见的。”
周静容冷笑一声,一脚将傅云深踹下了床,掩耳盗铃,你当老娘是傻子?
次日,精神饱满的周静容终于想到了一个解闷好玩的游戏来打发时间,那就是狼人杀!
她把秦桑、弦歌、雅意、世风、言风,以及跟着秦桑的小丫头玉露都叫到了自己乘坐的马车上,召集大家和她一起玩狼人杀,毫不理会昨晚被踹下床的傅云深在她身边无声的散发着怨念。
在这个玩了一天都没觉得腻的游戏的陪伴中,一行人一路欢声笑语,终于在晚上抵达了城镇,在正规的客栈落了脚。
周静容顾不上旅途的疲惫,先大快朵颐了一顿,就拉着秦桑出去逛夜市,接着扫荡小吃街。
周静容只管在前面买买买,傅云深跟在后面不停的付钱,世风和言风则跟在他左右拎着大包小包。
傅云深看着脚步欢快的周静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种给媳妇花钱的感觉太爽了有木有!
世风和言风都表示并没有,是肉不好吃还是酒不好喝,为什么要把钱给女人乱花?
看看二奶奶都买了什么,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小饰品,光是糖人她就买了十几个,真是败家啊败家!
周静容可不知道她已经被世风和言风贴上了“败家”的标签,正和秦桑说着那个竹篾编成的花篮很好看,旁边忽然有人经过撞到了秦桑,害她险些摔倒。
周静容忙扶住秦桑,刚想唾弃一下撞了人却不道歉的人,秦桑突然大惊道:“我的钱袋不见了!”
刚刚撞到秦桑的人听见她的声音,马上加快了脚步,想要混进人群中。
周静容警惕的看过去,一眼便捕捉到了那个身影,她一个大跨步上前,伸长手臂拽住了那人的衣袖。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被人拉住,先是一愣,继而猛地甩开了周静容,抬腿就跑。
周静容下意识的就追了上去,她每天都跑步来锻炼身体,所以这会儿即便是追一个男子,也没有落于下风。
可那人似乎是个惯犯,又极为熟悉地形,靠着左拐右拐和天黑的隐蔽,最后还是把周静容甩开了。
周静容这才意识到,她跑的太远了,不仅跟丢了人,还稀里糊涂的走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冬日的夜晚阴沉沉的,不见月亮,偏僻的小巷也没有店铺人家,自然也没有灯笼照明,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周静容有点害怕,她扶着墙壁摸索着向前走,却忽然看见巷口隐约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慢慢的向她走过来。
周静容立刻停住不动,身体紧紧的贴在墙壁上,不敢出大气,怀疑那人就是她追的小偷,不然谁没事会往这种黑漆漆的地方走,便悄悄攥紧了拳头。
待那人影近前,周静容毫不客气的先发制人,一拳挥出去,也不知打到了哪里,只听那人闷哼一声。
周静容接着手脚并用的攻击,许是因意外来不及还手,那人只顾着哎呦哎呦的叫,慌乱中还摔倒在了地上。
周静容用膝盖抵住那人的后背,半跪在他身上,用手臂锁住了他的脖颈,大声喝道:“小贼,快把钱袋交出来!”
“咳咳,女侠,你认,认错人了,在下,不是贼!”
那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因一只手被压在了身下,反抗不得,只好腾出另外一只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
微弱的火光在这片浓重的黑暗中显得微不足道,似乎很快就会被吞噬殆尽,却足以让周静容看清楚眼前之人的容貌。
那人也看清楚了周静容,惊讶之中带着欣喜:“咦,女侠,周姑娘,哦,不对,应该是傅夫人。抱歉,我总是叫错。”
“程公子?!”
周静容也很惊讶,被她当成小偷暴打了一顿的人竟然是程斐,真是无巧不成书。
………………………………
第一百零八章 路遇劫匪
傅云深只是付个钱的功夫,转眼就不见了周静容的身影。
他大惊失色,几步追上了正提裙向前跑的秦桑:“她人呢?”
秦桑也是又焦急又惊慌,抬手指向周静容去往的方向,声音颤抖:“去追赶盗我钱袋的贼了!”
傅云深朝着那个方向一阵疾跑,也不知是不是眼花,好似隐约看见了一角周静容所穿的藕色衣裙,可转眼就没入人群不见了。
傅云深心急如焚,生怕周静容遭遇不测,带着世风等人到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他正打算连夜去敲府衙的大门,让官兵帮忙找人,却见周静容和一个男子一同迎面而来。
周静容看到傅云深,开心的向他挥了挥手,习惯性的想跑过来。可是她的脚刚抬起来,身子就歪了一下,还是她身边的程斐扶了她一把,才使她不至摔倒。
傅云深没有注意到程斐,满心满眼都是周静容。
他像一阵疾风卷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用力的抱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开了口,那些句子却全都哽在了喉间。
周静容原本有些激昂的心情,在感受到傅云深身上散发的紧张担忧的情绪后,也慢慢沉淀下来,后知后觉的心虚:“傅云深,你是不是担心我了呀?”
傅云深没有说话,却将她抱的更紧了,紧到周静容觉得有点疼。
但她没有挣扎,而是柔顺的任他抱着,抬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傅云深,我没事。”
傅云深缓了很久,才从那种以为会失去她的紧张恐惧和茫然无助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慢慢平复了心情,千言万语汇成浓烈而又轻淡的一句:“嗯,没事就好。”
傅云深放开周静容,才注意到她有一只脚微微抬着不敢落地,当即面色一沉,就要俯下身去查看:“腿怎么了?”
周静容忙扶住他,解释道:“扭了一下,没什么事。”
她说着,拽着他的衣袖,示意他看过去:“这位是程斐公子,你还记得他吧?”
程斐忙施礼道:“傅兄安好,自去岁一别,已过去半年了。”
傅云深回了礼,这才看见程斐的脸上有几道青红的淤痕,似是被重击所致,眸色微闪,不知所想。
周静容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解了傅云深的疑惑:“程公子也是上京赶考途径此地,还和咱们住在同一家客栈呢,巧吧?更巧的是,我追窃贼到了巷子里,他迷路也走到了那里。因是天黑,我没看清人,竟把他当成窃贼给打了……”
周静容巴拉巴拉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傅云深不觉得吵,只觉得她的声音像天籁一般美妙,令人如痴如醉。
她还在,真好。
周静容轻轻推了推他:“你有没有在听啊?”
傅云深随意的应了一声,道:“外面冷,我们早些回去吧。”
周静容点了点头,刚要抬脚就感觉一阵失重,被傅云深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她也不矫情,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乖巧温顺。
秦桑也赶了过来,见到周静容没事,原本提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可忍住的眼泪却崩了盘:“你说你一个柔弱女子,逞什么能去追那凶神恶煞的窃贼?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可若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要如何安心!”
周静容听着秦桑的一通哭诉责备,又是后怕又是心虚。
她确实是逞能了,未曾考虑到对方是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仅凭一时意气就追了上去。如果出现在小巷里的不是程斐,而是穷凶恶极的歹徒,也许被暴打一顿的人就是她了。
不过周静容也就惊怕了那么一小下,毕竟没有真的遇到危险,她转头就忘了,并没有很在意。
待回到了客栈,她还兴致勃勃的想要召集大家再玩几局狼人杀,被傅云深冷眼一横,只能弱弱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周静容也很疲惫,她先行沐浴之后就躺进了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刚刚进入梦乡,就感觉到一阵窒息,好像被人堵住了口鼻,无法呼吸。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却被人钳制住了手脚。
她瞬间清醒过来,发现作怪的人正是傅云深。
他堵住了她的唇,令她呼吸不顺,又轻易的就钳住了她那两条纤细的手腕,使她动弹不得,
傅云深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刚刚洗漱回来,就看见周静容已经睡着了,不禁大为恼火,她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周静容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傅云深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周静容赶紧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拍着胸口顺了顺气,一双美目含娇带嗔的瞪着他。
傅云深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眸色温柔,声音却十分严肃:“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有多危险?”
周静容轻松的说:“知道,可是我很幸运,并没有遇到危险啊!”
傅云深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模样气的心肝疼,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惩罚似的咬了一下。
周静容瘪了瘪嘴,委屈的不得了,娇滴滴的拉着长音:“疼~”
傅云深心头一软,语气也柔和下来,谆谆教诲道:“今日,你处于闹市之中,我又跟在你身后,你为何不大声呼救,反而独自一人追赶窃贼?万一那窃贼持有凶器,或有同伙,你该怎么办?记住,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大声呼救,切莫追赶,银子丢了就丢了,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明白吗?”
周静容眨巴着眼睛看着傅云深,觉得自己就像做错了事被父母训斥的小孩子。
她抬起双臂揽住他的脖颈,俏皮道:“傅云深,老实说,你不是二十岁,而是四十岁的老头子吧?”
傅云深眸色渐深:“说我老?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周静容秒懂他的言外之意,撒娇道:“我累了,想睡觉。”
傅云深却不吃她这套,动作不停,似笑非笑道:“累?你追着窃贼跑了几条街不嫌累,现在倒是累了?”
“我,唔……”
周静容还想分辩几句,却被傅云深堵住了唇,没一会儿脑子就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了。
次日一早出发,尚在沉沉睡梦中的周静容是被傅云深抱上车的,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秦桑见状,便留在了自己的马车上,没过去打扰她。
程斐只带了一个书童,这会儿也正要出发,便与傅云深等人顺路同行。
如果不是马儿受惊,马车猛的震动了一下,周静容也许会一觉睡到晚上。
傅云深扔下手中的书,伸手揽住被惊醒的周静容,另一只手护住了她的头部,他的后背却狠狠的撞到了车壁。
傅云深黑着面色怒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却听见外面响起了刀剑相撞的声音,接着言风慌慌张张的大喊道:“爷,有劫道的!”
傅云深紧蹙眉头,并未慌乱,镇定的吩咐道:“问他们要多少银子,给他们便是。”
车外,世风手持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横在为首的蒙面黑衣人的脖子上,不卑不亢,好言好语:“几位英雄有话好说,我们不过是途经宝地的旅人,您若求财,我们也愿破财免灾,说个数就是。”
那黑衣人没想到会被世风拦下,一时愣怔,这才给了世风说话的机会。
可是他根本不理会世风说了什么,反应过来后便扬剑劈开了世风的剑,接着向世风的胸口刺过来,剑风狠辣,招招致命。
世风身手极佳,身轻如燕的向后退了数步,避开那黑衣人的夺命招,接着眼中一凛,开始进行反击。
那黑衣人许是以为世风只是个花架子,一时轻敌,落了下风,被世风直接挑断了手筋脚筋,躺在地上抽搐不已。
另外十来个黑衣人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立时有三个人一同袭向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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